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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黑奴迪克

仙源宮主 · 極品家丁之黑奴寧雨昔 · 本章第 1 / 2 頁

金陵城,江南最富庶之地,有揚州十六郡,金陵十三釵的美譽,自古就是一個風水寶地。

從北向南走,經過廬州、安慶、九江等地後到達金陵城,而最著名的當然是秦河十八塢了,那裡有天下第一煙花巷子,妙玉坊。

這還是林三提出來的,身為穿越人士的他吸取了歷史上管仲這等高級經濟博士的手段,將妓院作為國家的巨大稅收,一來符合古代的風土人情,二來也免得男人們性慾無處發洩,生出滋事。

於是在在秦淮河畔,全國唯一的官辦妓院——聽月閣,成為了江南富商和才子們欣然喜愛之地,據說它的前身是當朝太上皇與他其中一個甜媚仙妻,秦仙兒認識的地方,直到至今改名投官,至此還為人津津樂道。

寧雨昔的目的地,也正是這裡。

二人在千絕峰上纏綿一夜,第二日林三便回朝了,寧雨昔心中嘆息,記好他臨行前的囑託,戴上一頂白色氈帽,面額上掩著白紗,來到了金陵。

起初她也是不喜這兒,煙火氣太重,且來來往往俗客太多,妓女們當街攬客,勾欄唱賣,她本是仙子般的人物,吝惡這些女子丟了貞潔,也對林三的「女市」政策不滿。

但日子一天天過去,她在附近的邀月客棧租了一間上房,觀察每日往來的行人,才發覺林三的管理是對的,這裡既沒有拐賣女子,也沒有閒漢強暴生事,你情我願,皆是散除人性之惡,沒有辦法的辦法。

「仙子姐姐,你前日來信已到了金陵,我已經知曉了,想必你也住了一些時候,知道揚州的風土人情,難為你了雨昔。」

寧仙子在客房裡仔細觀看林晚榮從京城寄來的信件,當她看到那「雨昔」兩個字時,清冷的玉顏上不禁浮出淡淡地紅暈,或許那小賊只有這樣喚她的時候,才能讓她覺得自己是個女人。

不被仙規束縛,也不被人倫禁錮,只是作他的妻子。

接著往下看去:「數年前,我大華開放遠洋政策,數以萬計的崑崙奴從西域遠渡而來,其中學者無數,相對的賤民也有許多,他們大多都是弱國百姓,來到我大華昌盛之地難免眼花繚亂,紙醉金迷。

因此,我想你在金陵城擇選一位醉生夢死,但秉性良善的異國人,好生調教一番,將來我好作典型,有這先例,朝廷里的那些不作為的官員、反對我的官員就無話可說了,雨昔,你是我最驕傲的女人,望你不要令我失望……小賊親書。」

寧仙子折起書信,心中悠悠晃晃,既是甜蜜,又是深感任務艱巨,好歹斂起心神,冷眉望著來來往往的風流他鄉男子,心裡已有些許把握……

寧雨昔在秦淮河邊住了一些日子,打聽的此處十八塢方圓五十里皆是風月之所,醉生夢死者數不勝數。

其中有一異鄉人,身強體壯,模樣高大,不知是哪年來到大華境內,乃是一個崑崙黑奴,為人浪蕩放肆,居無定所,且會說漢文。

寧雨昔在客棧里喝茶聽得掌櫃的與客人閒談,聊起此人,一時起了興趣,側首問道:「哦?那人如此天賦異稟?」

「嗨,誰說不是呢,想我大華太上皇開放洋人入關至今也不過兩年,那黑奴竟是說得無比流利,就是奇怪會說不會寫,說是咱們的筆他用不慣。」

「這倒奇怪了,不會寫字怎麼在我大華討生活?」

掌櫃的見她在客棧里住了些時日,雖然平時都戴著白色的簾帽獨來獨往,但看身段和氣質怎麼也不像一般人,故此心生好感多說了幾句:「這位女俠一看便是懂得多,有道是學術無字傳,宰相亦難善,當年徐渭徐大人家裡無錢用,不也還是當街寫字賣畫?可見這世道沒錢是真難,可您猜那黑奴怎麼著,平日沒個正經營生,反倒在這煙花柳巷之地他是天天都不落呀。」

「是啊,老子就奇了怪了,他一個外國黑洋人,哪裡來的錢去找那些女人?」

一個長相尖酸的潑皮忍不住拍了一下桌子,把只腳踩在凳子上憤憤不平,一旁的人同伴嬉笑道:「李三,你有他的屌大嗎?寂鳳樓的王媽可跟我說過,那小子的雞巴,可比掃把頭還粗。」

「呸,你小子淨吹牛逼,你咋不說比驢的還大呢?」

「我說你們兩個……」掌櫃的剛想喝止,卻見那白衣女俠不動聲色,輕輕地品著口中香茶,淡淡地問道:「那黑奴平日里不作營生,可曾作了甚麼壞事?」

兩個潑皮聽她清冷如冰山的雪蓮音,心中一顫,頓時收聲不敢再言,寧雨昔見狀也不追問,微笑道:「我只是問問罷了。」

「這位女俠你別生氣啊,這不是最近官府差得緊嘛,外鄉之人的人,我們也不便多說。」

掌櫃的畢竟是在街面上做生意,考慮到林三的政策和地方上官員的懶政,寧雨昔也不強求,只是付了茶錢,走到門口時問了一句:「那黑奴可有甚麼名字?」

掌櫃的原不想說,其中一個潑皮扯著喉嚨嚷道:「說是叫甚麼迪克,長得像個黑東瓜,腦殼圓噌瓦亮的,頭上半根毛都沒有。」

寧雨昔知道了其名也不再停留,掀開簾子出去,只留下一片清香的余味。

話說迪克其人確實是個黑鬼,但不是從崑崙入關的外洋人,他與林晚榮一樣是穿越過來的。

當年林晚榮與公司報旅行團,從泰山山頂墜落,掉在秦淮河裡,這迪克也差不多,仗著自己是非洲留學生的身份,在國內瘋狂睡女大學生,與其中一個社會白領人妻私下登上泰山時,腳下落空也穿越了過來。

兩人穿越過來的時候一人從秦淮河東岸上,一人從西岸上,失之交臂,命運的齒輪也導向兩人不同的方向。

迪克來到秦淮河畔後,靠著黑人的天賦異稟和高超的性技巧,很快就在這煙花巷子里混出了名堂,當地有名的青樓花魁也是他的胯下之美人。

當林晚榮在當家丁泡秦仙兒、蕭霜若得時候,他在肏華夏的商妓,當林晚榮在炮火里與洛凝、肖青璇耍無賴的時候,他在肏良家婦女,當林晚榮帶兵出征的時候,他在溫泉里玩酒池肉林……

如今林晚榮已是兒子當了皇帝,得了天下,迪克卻還是獨自一人,只不過他現在的日子過得可是落魄,身上能當的洋物都差不多了,除了自己失蹤了的背包找不到了,基本身無分文,吃飽飯都是問題。

或許是因為種族天賦,迪克每天的狀態還是不錯的,當他看到秦淮河畔有一家小妓院時,便想著進去先混點吃喝,填飽了肚子再說。

這是個不大的門面,但裡面卻坐滿了女子,鶯聲燕語地與人說話。

迪克本來以為靠著自己外鄉人的身份怎麼說也要給點面子,進去了再說,可如今已不是兩年前了,洋人在十八塢並不值錢,妓院護門的打手看他身上連件像樣的衣服都沒有,就將他當成乞丐連棍帶打地轟了出來。

迪克飢腸轆轆,原本想吃頓霸王餐,再摸一摸小妞滑嫩的肌膚,卻是吃了一頓鼻青臉腫,低頭罵了幾句「FUCK」之後拍拍身上塵土,正要離開時,只聽得身後有一位白衣女子喚他道:「你,過來。」

迪克走近一看,只見那女子氣質高雅脫俗,身段曼妙修長,雖是戴著白紗帽,身穿潔白的裙衫和絲綢襯衣將內裡裹得嚴嚴實實,但一對膚色如雪如玉般的纖手和皎如月光的小腿若隱若現地露出。

儘管已經一天一夜都水米未進,但迪克眼睛都直了,恨不得立刻將她壓在床上大乾三天三夜。

「這位女俠,您叫我?」

「你……」寧雨昔見他面容俊朗,身材高大魁梧,氣質淳樸無瑕,一雙眼睛清澈透明而又深邃,像是兩顆寶石一般,心中也不由得泛起懷疑:「這……怎麼看起來不像那等下流之人?」

不過雖是心裡暗忖,行走江湖多年的仙子知道人心隔肚皮,何況是在這逢場作戲的煙花柳巷?

「你就是那個叫做迪克的外鄉人?」

寧雨昔與他保持著些許距離,冷聲詢問,因為迪克在秦淮河也滯留了好幾年,因其厚顏無恥且狡猾的性格被許多妓院所厭惡,所以多少也有些臭名。

「呵呵,是啊是啊,這位女俠,好氣質!看身材就知道你窈窕美絕,想必長得肯定是閉月羞花,沈魚落雁!!」

迪克也不是傻子,他知道自己現在的身份低微,只能通過討好眼前這位氣質如仙的女子,說不定能有個出人頭地的機會。

「果然是個奸猾之人。」

寧雨昔冷哼一聲,雖然她對這外鄉人沒甚麼好感,但他卻是語言溝通上沒有甚麼障礙,為了林三的政策,她也只能耐著性子忍受迪克的髒亂。

對於面前白衣仙子的鄙視,迪克顯得沒有所謂,反而露出一個諂媚的笑容。

他因為常年居無定所,平日就只是撿個無人牆角,搭個棚子睡了,但有些許銀子必要去嫖妓,身上實在癢了也只是跳進秦淮河裡洗個澡,胡亂了事。

寧雨昔也知道此人是遠近聞名的臭蟲,想必若是用他來作標榜必是能達到警靖浮言的效果,故此清然問道:「迪克,你覺得,你現在活得還像個人嗎?」

這黑鬼愣了一下,腦子里瘋狂運轉,一時不知道該怎麼回答,想了想才說:「我只是……身為一個男人,有需要而已,難道說女人就沒有需要麼?」

寧雨昔顯然不習慣他這種說話方式,猥瑣又自以為詼諧,但依然耐著性子問他:「我是問你,難道就沒有考取功名的想法?似你這等外鄉之人,倘無家業,終有一日會貧困而死,看你現在的光景,不出三年,便是連過街老鼠也不如。」

迪克抓了抓光頭腦袋,呵呵笑道:「哎呀,仙子你說得真是不錯,我現在就和老鼠差不多了,每天為了找吃得都費勁,真是……要活不下去咯……」

「……」

寧仙子沈默了片刻,再三思索之下,她最終還是向迪克拋出了橄欖枝:「你肯拜入我門下,我便教你文功、武學之道,只是……不許你說是我的徒弟。」

「啊?這麼好的事,仙子不會是在逗我玩吧?」

寧雨昔冷冷嗤笑道:「你這等黑奴,也配麼?」

迪克一聽這話,頓時來了精神,連忙跪下磕頭:「仙子您就是我的再生父母啊!你說甚麼都行!」

「唉……」寧雨昔輕輕地嘆息了一聲,點點頭,吩咐道:「起來吧。」

迪克激動地站起身來,問道:「那現在,可以帶我先去吃飯了嗎?」

寧雨昔皺了皺眉,道:「你如今要與我大華文人那般說話,要說用膳二字。」

「好……好……用膳,嘿嘿~用膳!仙子,我知道一家好吃的館子,我給您帶路,您跟緊我!」

看著走在前面吹著口哨的黑奴,寧仙子只感覺內心一陣反感,實在不知道自己這樣做到底合適不合適,這樣的人,竟是一點尊嚴和敝性也沒有,看來林三說得外鄉人皆是蠻夷這話,確實不錯。

吃飽喝足之後,寧雨昔便要帶他離開此地。

「去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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