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冷抵
休息日過去了。顧筠睡了一整夜加一個白天,身子徹底養回來了。
第二個晚上的珠光全暗之後,門開了。玄霜進來的時候沒有腳步聲。她在榻邊三步遠停下來,暗紫的眼珠在暗裡不反光。
【殿下。】
然後她開始脫衣袍。
從領口第一顆盤扣開始,一顆一顆往下解。
顧筠看著她的手——早上摸碗底試粥溫的手,中午把魚碟放在熱水碗口熏的手,下午在棋盤上跟著她落子的手,現在在一顆一顆地解自己的衣扣。
每解一顆,顧筠的呼吸就短一小截。
解到腰的時候她已經數不清自己屏了幾次呼吸了。
里衣褪下來。外袍疊好放在榻腳邊。發帶抽開,黑髮散下來——發絲間的暗紫光在沒了發帶束著之後散成一片極細的紫霧,罩在冷白的肩背上。
赤裸。
肉棒已經硬了,修長,冷白,光滑,貼著同樣冷白的小腹竪起來。
龜頭是極淡的暗紫——不是充血,是冷的紫,頂端裹著一層透亮的泌出。
顧筠看著那根東西,嗓子發乾。
今天一整天她都在碰這個人的體溫——摸碗底覺得微燙,對她是剛好;泡出來的茶是涼的,要隔水回溫兩次。
現在這根東西要進到她身體里。
不是剛好。
是冰。
【失禮。】
玄霜俯下來。
不跪,是覆。
一隻手撐在顧筠肩側,另一隻手把被子往下推,推到腰,推到大腿,推到腳踝,整條被子被推到榻尾疊好。
顧筠全身暴露在暗光里——鎖骨,乳房,小腹,腿,還有腿間那條已經在微微發潮的縫。
今天一整天被這雙手碰了那麼多次,身子早就開始了——從早上摸碗底的時候就開始,只是她自己不知道。
玄霜沒有馬上碰那裡。
她先把指尖落在顧筠的鎖骨中間。
涼的。
指尖併攏,從鎖骨正中的凹陷往上走,走到喉下,停住。
顧筠的呼吸在那根冷白的手指下一跳。
指尖從喉下滑下來,順著鎖骨往左走,走過肩頭,折回來往右走,走過右邊肩頭。
一整條鎖骨被這只冷手從左到右描了一遍。
骨頭上涼意走得快——貼著骨面直接滲進去。
然後指尖往下。
乳溝正中,一路走到肚臍。
不是摸乳房,是沿著胸骨畫了一條冷線。
顧筠的小腹在這條冷線走到一半時就開始往里收——還沒被碰到,肌肉已經在提前等它了。
指尖在肚臍上停了片刻,繼續往下,一直走到陰蒂上方不到半寸的位置。
停住。
不碰陰蒂。
就停在那個剛好能讓顧筠感到涼意又剛好不碰到任何敏感處的位置。
顧筠的腿根顫了一下——不是因為被碰了哪裡,是因為再往下半寸就到了,而那只手偏偏停在那裡不動了。
停了好幾次呼吸的時間。
然後玄霜把手收回去。
兩只手同時落下來,一隻在左腿內側,一隻在右腿內側,從膝蓋上方同時開始往上走。
速度一樣,力道一樣。
走到大腿中段時顧筠的腿根已經在往中間收了。
玄霜的手沒有停,繼續往上,走到大腿根那道褶皺。
兩只手的食指同時伸進褶皺里,從外往內橫著走——左邊一下,右邊一下。
褶皺盡頭離陰蒂的側邊只差一絲。
【嗯——!】
玄霜把手收回去。
顧筠的腿根還在抖,小腹在跳,呼吸碎得不成句了。
然後玄霜把右手重新放下來。
這一次不是兩只手——只放右手。
食指和中指併攏,落在顧筠左邊大腿內側那道褶皺的盡頭——剛才走過的地方。
指尖停在那裡,然後極慢極慢地往上移了半寸。
涼意擦過陰蒂的側邊。
【——!!】顧筠整個人彈了一下。
不是被碰到的彈——是涼意從側面掠過陰蒂的那種彈。
不是直接刺激,是間接的,涼的邊緣掃過熱的頂端,剛好夠讓陰蒂跳一下又不至於被冰到縮回去。
玄霜把指尖又移了半寸,正正地停在陰蒂上方。
沒有壓下去,只是停著。
涼的指尖懸在陰蒂正上方,隔著一層空氣,涼意卻已經先沈下來罩住了整顆陰蒂。
顧筠的腰弓了一下——不是因為被碰,是因為陰蒂被涼意罩住之後自己開始充血。
身子在對抗冷——越冷,陰蒂越脹,血越往那裡湧。
玄霜等了片刻。
然後指尖落下去。
涼的指腹貼在陰蒂頂端——不是壓,是貼。
剛好碰到,剛好不壓。
陰蒂已經在涼意里脹了好幾次呼吸的時間,此刻被冰涼的指腹一貼,顧筠叫了一聲:【嗯——!】不是疼,是脹了太久終於被碰到——而且碰它的東西是冰的。
玄霜的指尖沒有動。
就那樣貼著。
貼了幾次呼吸的時間。
然後開始動——不是畫圈,是極慢極慢地往下滑。
從陰蒂頂端滑到陰蒂根部,再從根部滑回來。
只滑了一次。
顧筠的腰跟著那次滑動弓起來又落回去。
玄霜滑了第二次。
第三次。
每次只滑一下,滑完就停。
不是連續的刺激,是一下、停、一下、停。
停的時候陰蒂在冰指尖下自己跳,滑的時候涼意從頂端灌到根部。
【嗯——嗯——嗯——】顧筠的聲音被這個節奏切成了一段一段的。
不是連續的叫床,是滑一下叫一聲,停的時候喘氣。
滑到第五下的時候縫口已經有蜜液滲出來了——不是淌,是滲。
一小滴透明的蜜液從嫩唇之間冒出來,剛好被玄霜的另一隻手接住了。
她把沾了蜜液的指尖舉到面前看了一眼——蜜液是透明的,在暗光里反著一小星濕光。
玄霜把沾了蜜液的指尖放回顧筠的小腹上。
涼的。
蜜液被塗在小腹正中——不是擦掉,是塗在那裡。
然後她把那只手往下移,移到縫口。
食指貼在嫩唇外側,從下往上走了一遍。
不是舔——是指尖。
涼的指尖貼著嫩唇外緣,從會陰一直走到陰蒂上方。
嫩唇被涼意激得分開了——不是主動張開,是涼意讓嫩唇表面的皮膚收緊,收緊之後自然往兩邊翻開,露出裡面深紅色的、已經被蜜液裹得濕亮的嫩肉。
【殿下已經濕了。】玄霜說。不是讀數——是告訴顧筠。顧筠把臉偏開,耳根燒紅。
玄霜把中指貼在縫口。
蜜液已經從縫口往外冒了——不是剛才那一小滴,是持續滲出來的,把穴口周圍一圈嫩肉都裹得亮晶晶的。
她把中指極慢地推進去——只進了一個指節。
不是要擴張,是試溫度。
小穴裡面比外面熱得多——外面皮膚是溫的,裡面嫩肉是燙的。
冰的手指一進去,那一圈嫩肉就猛地縮了一下,把指節裹緊了。
【裡面很燙。】玄霜說。停了片刻。【也很緊。】
她把中指退出來。
指節上裹了一層透明的蜜液,在暗光里亮晶晶的。
她把手指舉到面前,整根含進嘴裡嘬乾淨。
然後低頭看了顧筠一眼。
暗紫的眼珠在暗裡看不出焦點,但顧筠知道她在看哪裡——看縫口。
看那個已經濕透了、正在等她的穴口。
【可以進去了嗎。】不是讀數。是問。
【可以了。】顧筠說。聲音還在抖,但兩個字是完整的。
玄霜扶著自己往前挪。涼的龜頭抵住縫口。
【——!!】
顧筠整個人彈了一下。
已經濕透的穴口還是被這股涼意激得縮了一下——嫩肉被冰得彈回去,又慢慢在蜜液的潤滑里重新松開。
這次松得很快——蜜液在龜頭和嫩肉之間墊了一層薄薄的液膜,涼意隔著液膜傳進來,比直接貼著嫩肉溫和得多。
【冷——!】
【殿下。】玄霜停住了。龜頭抵在縫口,沒有再往里推。【太冷的話——】
【別停。】顧筠喘了兩口,自己把腿根又松了一點。【你做你的。】
玄霜的暗紫眼珠在她臉上多停了一瞬。然後腰往前送。龜頭撐開穴口。
【嗯——!】
不是疼,是冰。
穴口那一圈嫩肉被冰得失去了收緊的力氣,只能松松地貼在龜頭表面上。
顧筠能清清楚楚地感覺到龜頭的形狀——不是圓的,是弧的,暗紫的頂端比柱身涼一個等級,貼在穴口內側的嫩肉上像一小片冰。
她喘著——不是快喘,是深喘。
每一口吸氣都帶著一點壓不住的抖,每口呼氣都從嗓子底里帶出一聲悶悶的【嗯】。
玄霜沒有馬上繼續往里。
她停在那裡——只進了一個龜頭——等。
等了大概五次呼吸的時間。
顧筠的眉頭從緊鎖慢慢松開,下唇從咬住到張開喘氣。
腿根還在抖,但不是剛才那種被冰到的抖——是適應中的抖,幅度小了一半。
【可以了。】顧筠說。聲音還是抖的,但【可以了】這三個字說得很完整。
玄霜繼續往里送。
肉棒每往深處走一寸,顧筠就用小穴內壁讀出了那一寸的涼。
不是素衣那種涼膜裹著柱身的均勻溫差——是更集中的冷,沿著一條窄窄的冷線從穴口一路划進去。
冷線划到哪,哪一寸的嫩肉就不受控制地縮一下。
不是蠕動的波,是整條內壁同時在起細密的微痙攣。
她的喘變了——從深喘變成短喘。
每進一寸,短喘一下。
進到一半的時候她已經喘不勻了,短喘和深喘混在一起,喉嚨里滾出來的聲音變成了碎的:【嗯、嗯——嗯——】
【殿下。】玄霜叫了一聲。不是要停——是確認。
【在——】顧筠把這個字從碎喘里擠出來。【還在。】
龜頭走到最深處,貼住了子宮口。
【嗡——!!】
脈衝從子宮口炸出來。
子宮口被極冷的龜頭貼住,靈核是被逼醒的——脈衝是被冷意逼出來的,像滾燙的炭上澆了冰水。
暗金從顧筠的虹膜深處炸開——不是慢慢漾,是炸。
紫色在一瞬間被吞沒,只剩薄薄一圈紫邊。
【啊——!!】這一聲和之前所有的聲音都不一樣——不是抖,不是碎,是炸。
和靈核的脈衝同步炸出來的叫聲。
顧筠的腰從褥子上彈起來,又落回去。
城牆。雪。
風不是吹的——是砸的。
整座山口白得看不見任何東西。
她站在垛口後面,矛已經被雪埋了半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