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插進小穴

手還握著。珠光在暗。

顧筠躺在榻上，月白睡袍下擺堆在小腹上方，花唇頂端還泛著疏導後的微粉。

青黛跪坐榻邊，青色長髮散亂，一隻手被顧筠握著，另一隻手指尖裹著半乾的愛液。

「殿下。靈核需要陽氣……從裡面直接灌進去。」青黛的聲音還穩著，但底下那層穩已經薄得像紙。

顧筠看著青黛青金色眼瞳里那片快要燒穿虹膜的光，說：「那就灌進來。」

青黛站起來，睡袍從肩頭滑落。

赤裸的身體修長勻稱，一對乳房是飽滿的半球形，乳尖微微翹著，小腹往下光溜溜一片，兩腿之間那根肉棒半硬著從花唇頂端延伸出來——珊瑚色的龜頭裹著一層薄薄的透明前液，在暖光下泛著濕漉漉的亮光。

她跪上榻面，雙膝分開在顧筠大腿兩邊。青色長髮垂下來，發尾掃過顧筠的乳尖。顧筠輕輕吸了一口氣，乳尖在發尾下硬了起來。

青黛低下頭，一口含住了左乳。

嘴唇裹住乳尖上方那片軟肉，舌尖從唇縫鑽出來壓在乳尖上，壓一下松開再壓一下，然後嘴唇收攏把整顆乳尖吸進了嘴裡。

顧筠的喘息從鼻子里漏出來，軟軟的，濕濕的。

青黛嘴裡含著乳尖能感覺到那顆小東西在上顎和舌面之間硬硬地頂著，每吸一下就在舌面上彈一下。

她連吸了五六下，顧筠的喘息也跟著一下一下往外漏。

嘴唇從乳尖挪開，沿著奶子的弧度往下親。

舌尖在乳肉上畫線，從乳暈邊邊一路畫到奶子根，再從奶子根畫回來。

顧筠的喘變成了從喉嚨深處悶出來的低吟，尾音拖得老長。

青黛能感覺到嘴裡那片乳肉越來越燙，皮下的血管在舌尖下突突跳著。

她繼續往下親。

親過肋骨，親過肚皮，親過肚臍眼——舌尖往臍窩里一鑽，顧筠小腹跳了一下，喉嚨里滾出一聲短促的輕嗯。

親到小肚子最下面的時候青黛的呼吸撲在了那片光溜溜的軟丘上。

「殿下的小穴……」她的聲音悶在花唇上方，氣流震得那兩片嫩肉微微發顫，「……三千年了。今天總算讓我看著了。比我三千年來想過的所有樣子都好看。」

然後她一口含了上去。

整張嘴包住了右邊那片花唇，嘴唇裹著外側，舌頭從底下托著內側，一整片軟肉被她含在溫熱濕滑的口腔里。

顧筠大腿猛地繃了一下，喉嚨里滾出一聲帶著顫的輕吟。

青黛開始舔。

舌尖順著花唇內側從上往下、從下往上縱向來回舔。

每一道都舔得極慢，舌尖壓在嫩肉上用力划過去，把皺摺里的愛液全刮出來卷進嘴裡。

顧筠的喘息跟著舌尖的節奏起伏——舌尖往上時氣息往上走，舌尖往下時氣息往下掉，舔到花唇頂上那個小結節時呼吸會頓一下。

「青黛……那裡……」

青黛把舌尖用力壓進花唇底部一個小凹陷。

那裡是愛液冒得最密集的地方，舌尖一壓下去就有一小泡更黏更稠的透明水兒湧出來，直接被青黛接住吸進了嘴裡。

「這一口比剛才的更甜。」她含著花唇說話，嘴唇震著嫩肉，顧筠整個胯骨都抖了一下，喘著說：「別……別說話……你一說話就震……就震到裡面去了……」

青黛換到左邊花唇舔了一輪。

然後把兩片花唇一起含進嘴裡。

舌頭從兩片嫩肉中間那道縫擠進去，左一下右一下中間一下。

中間那下剛好舔在陰蒂包皮上——隔著包皮把那粒小豆子壓扁又彈回來。

每彈回來一次顧筠就輕輕嗯一聲，連嗯了五六聲。

「殿下。我要專門舔陰蒂。用手撐開……花唇太緊了，不撐開舌頭進不去包皮裡面。」

顧筠的腦子已經被舔成一團漿糊了，下巴動了動就算點了頭。

青黛雙手拇指按住兩邊花唇往外輕輕推開。

那條本來緊得只剩一條細線的縫隙張開了一道窄窄的V形口子。

陰蒂包皮完全露出來了——一個半球形的小丘，頂上隱約能看見包皮開口。

她低下頭，舌尖對準了小丘。

第一下極輕地點在包皮開口的正上方。

顧筠整個骨盆往上彈了半寸，呼吸猛地抽了一下。

舌尖開始在包皮上來回舔。

從包皮底下往上舔到開口邊上，停一瞬，再原路回來。

每次舔到開口邊上時舌尖剛好停在包皮口近在咫尺的位置但就是不鑽進去。

舔了五六下，顧筠的整條腿開始從大腿根到膝蓋一起微微發顫。

喘變成了又短又急的輕喘，每一下都和舌尖舔到開口邊的瞬間同步。

「青黛……求你……直接舔……不要隔著皮……舔裡面……」

青黛的舌尖抵住包皮開口的邊邊，極慢極輕地往包皮裡頭推。

包皮被舌尖撐開了一點點，陰蒂頭第一次直接碰到了舌頭。

舌尖和那粒小豆子碰在一起的瞬間——顧筠發出了一聲壓在嗓子眼的輕叫，尾音碎成了幾截，掉到最後只剩氣聲在喉嚨里滾。

青黛的舌尖貼在陰蒂頭表面開始畫圈。

順時針。

一圈。

舌尖帶著陰蒂頭輕微地挪了一下。

顧筠喘了一聲軟軟的嗯。

兩圈。

陰蒂頭脹得比剛才大了一圈，硬硬地頂著舌尖。

顧筠連喘了兩聲。

三圈。

顧筠腿根開始輕輕痙攣，喘變成了一串短促的輕音。

然後青黛停了。

她把舌尖從陰蒂上挪開，嘴唇從花唇上移開。抬起頭時嘴上一圈全是透明愛液，下巴也在往下滴。

「殿下。再舔就舔到高潮了。靈核要的第一波陽氣最好是插進去射在裡面……不是舔到高潮浪費掉。所以……」她直起身抓住自己腿間那根已經完全硬了的肉棒。

龜頭脹得發亮，前液裹滿了整個表面。

「……我要插進去了。」

顧筠還沒從陰蒂被舔到臨門一腳又突然剎車的感覺里緩過來。

小穴深處那種空虛感幾乎是在疼——花徑在跳，靈核在叫，整個甬道從里到外都在等著被填進來。

她看著青黛那根紫紅色的硬挺肉棒，喉嚨滾了一下。

「插進來。快點。」

青黛左手撐著榻面，膝蓋往前滑進顧筠分開的大腿中間。

右手握著肉棒對準花唇底下那個濕漉漉的入口。

龜頭碰到入口邊邊——兩團滾燙的肉碰在一起。

「殿下。我插進去了。」

腰往前一推。龜頭撐開入口那圈緊肉。第一寸沒入。

顧筠的呼吸頓了半秒，然後變成一聲從低往高走的輕嗯。

小穴口那圈肉在龜頭擠進來時猛地縮了一下又松開——身子自己知道怎麼迎接一根肉棒了。

青黛的呼吸在龜頭被吞進去的那一下直接斷了。

小穴口緊得超出了她的預期。

那圈肉像一隻熱乎乎的小手從四面八方箍住龜頭冠下面的溝溝——剛好卡在最要命的那一圈凹槽里。

龜頭冠被更深處的一層嫩肉貼住，溫熱濕滑的嫩肉從正面裹住了整個龜頭前半截。

而且穴里的溫度比外面高太多了，燙得整個龜頭像是被泡在一口剛燒開又涼了幾秒的熱水里。

「殿下裡面……好緊……好燙……」青黛的聲音已經拿不穩了。

第二寸。

龜頭全部沒入。

龜頭冠刮過G點時，顧筠屁股往上抬了一下，喉嚨里漏出一聲拔高的輕啊。

同時小穴深處湧出一大泡更燙的愛液直接澆在龜頭上。

青黛悶悶地哼了一聲——龜頭像是突然被兜頭澆了一勺滾燙的蜜，熱度從龜頭尖一路燙到肉棒根。

「殿下……您G點……在磨我的龜頭……」

第三寸。

肉棒推進到小穴中段。

這裡是最緊的一段。

二十六年來沒被任何東西撐開過的嫩肉一圈又一圈箍著棒身，每一圈都在自己收縮。

青黛感覺自己的肉棒被好幾道獨立的肉環分層咬住：最外面一道貼著棒身根部輕輕痙攣，中間一道卡在棒身中段像被一隻熱手攥緊了又松開，最裡面一道咬在龜頭冠後面每收縮一次就把龜頭往更深處吸半寸。

「殿下……您裡面……在一圈一圈咬我……咬了好幾層……」青黛的聲音碎成了喘和字的混合。

顧筠也在那幾圈嫩肉同時收縮時漏出了不同節奏的輕喘——外圈擠出來的是短哈，中圈擠出來的是長嗯，里圈把龜頭往里吸時漏出來的是尾音往上挑的輕嗯。

幾種喘息交替出現，節奏跟著嫩肉的縮動頻率走。

然後龜頭碰到了那層膜。

青黛停住了。

龜頭傳來的觸感變了——不再是嫩肉的彈性包裹，是一道完整的、柔韌的、把整條通道擋住大半的薄膜張力。

膜中央有個小孔，愛液從孔里往外滲，但孔太小了龜頭根本穿不過去。

「殿下。這裡……」

「我知道。」顧筠低頭看著肉棒插在自己小穴里三寸的樣子——露在外面還有大半根，花唇被棒身撐開，兩片嫩肉貼在棒身兩邊。

她能感覺到龜頭抵住的那層柔韌的阻擋。

她抬起眼看著青黛，紫色眼瞳里暗金光芒鋪滿了整個眼底。

「插進來。全部。插到底。」

青黛的腰往前推了。

龜頭突破了那層膜。

膜在龜頭冠最寬的地方被撐裂——「啪」的一聲極輕極輕的撕裂聲通過棒身傳進青黛的身體里。

龜頭穿過裂口，整層殘膜被推到龜頭冠後面貼著棒身往里帶。

顧筠的身體同時做了三件事：穴心劇烈痙攣了一次，大腿內側猛地夾住青黛的腰，喉嚨里漏出一聲被疼壓扁的短啊。

然後她低頭看到了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