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插進小穴

幾縷鮮紅的細絲從花唇底下被撐開的入口邊邊滲出來，混在透明愛液里在珊瑚色棒身上畫出了極細的紅紋。

棒身繼續往里推時血絲被拉長稀釋——鮮紅變淡紅，淡紅變粉色，最後消失在棒身表面裹滿的愛液里。

但新血絲又滲出來，順著花唇外側飽滿的弧面往下淌，在榻面上洇出一小片圓形的紅色濕痕。

「出血了……」顧筠的聲音里疼和驚訝各佔一半，呼吸又急又淺，「青黛……我……」

「殿下的初血。」青黛低頭看著棒身上正在被愛液稀釋的淡粉血痕。

初血的溫度比愛液高一截，龜頭冠那一圈最敏感的嫩皮能分出兩種液體的溫差——血是燙的，愛液是溫的，兩種不同溫度同時在龜頭表面淌，觸感豐富到讓青黛的肉棒在小穴里連跳了好幾下。

每跳一下顧筠就能感覺到小穴里插著的肉棒脹一下，脹的時候漏出一聲軟軟的輕嗯。

「三千年前我第一次插進去的時候也是這樣……停在這裡不敢動……是殿下推著我繼續的。」

「那這一次……」顧筠哆嗦著伸手按住青黛腰側往前推，「也是我讓你繼續……插進來……全插進來……」

腰繼續往前。

第四寸。

第五寸。

殘膜被推到更深的位置，膜組織里殘留的血被愛液稀釋成淡粉色均勻塗在棒身上。

第六寸。

第七寸。

龜頭冠再次刮過G點——這次不是疼是快感。

G點區域被初血和愛液充分泡透了滑得像綢子，龜頭冠刮過去時像被一層厚厚的天鵝絨裹住又松開。

顧筠屁股抬起來，一聲拖得老長的輕啊從喉嚨深處湧出來——舒服的，尾音往上走，走到最高處碎成了顫。

「殿下……這次舒服了……」

「嗯……舒服……比剛才舒服多了……」顧筠大腿內側不再夾著青黛的腰，慢慢松開了。

身子在適應，在接納。

小穴裡面那幾圈嫩肉也在變——從最初的防禦性痙攣換成了有節奏的一張一弛。

肉棒往外退時嫩肉鬆開，往里插時嫩肉收緊，像是在主動幫肉棒往更深處走。

第八寸。龜頭碰到了小穴最深的地方。

不是嫩肉。

不是G點那種微微粗糙的軟墊。

是一圈更韌、更厚、軟中帶硬的東西——子宮口。

那圈圓鈍的肉環在花徑盡頭微微凸起，中央有一個極小的凹陷，是宮頸的開口。

被龍脈靈力改造了三千年的子宮口不再是尋常宮頸——它表面裹著一層致密柔韌的靈脈組織，龜頭一碰就會釋放靈力脈衝。

這裡就是靈核。

青黛的龜頭抵住子宮口的瞬間，那圈肉環自動收縮了一下——不是顧筠在用力，是靈核對異物的本能反應。

龜頭圓弧面剛好嵌進子宮口中央那個微凹的淺窩里，像是被那圈肉環輕輕含住了一個頭。

「殿下……龜頭碰到子宮口了……您的子宮口……在吸我的龜頭……」青黛的聲音徹底碎了。

龜頭最敏感的頂端被那圈韌中帶軟的肉環含住，觸感和小穴中段的嫩肉完全不同——嫩肉是裹，子宮口是含。

一層致密的肉環剛好卡在龜頭冠上方，每收縮一下就把尿道口往宮頸開口的方向吸一毫米。

而顧筠在子宮口被龜頭抵住的那一下發出了一道從沒出過聲的低吟——不是從喉嚨，是從小腹最深處被撞出來的顫抖的長音。

子宮口被頂到的感覺和小穴其他位置都不一樣——不是脹，不是擦，是一種極深的、從盆腔正中央往四面八方擴散的悶脹感，像是身子最底處那扇從來緊閉的門被人從外面敲了一下。

然後前世畫面湧進來了。

營帳。

獸皮矮榻。

龍女躺在上頭，三千年前的青黛跪在她腿間，青色長髮從肩頭垂下來，腰在前後送。

一模一樣的動作。

一模一樣的子宮口被龜頭頂住時青黛發出的那聲悶哼。

畫面碎開。顧筠睜開眼。紫色虹膜整個變成了暗金色。她伸手把青黛散亂的長髮撥到耳後。

「繼續推。全部放進來。」

青黛的腰往前推到極限。

肉棒整根沒入，棒身根部貼住了花唇外側。

從根到頭整根肉棒被小穴嫩肉密密實實地裹住，沒有一絲空隙。

她停在最深處沒動——就停著。

兩個人都能聽到對方的呼吸。

顧筠的喘又短又密，青黛的喘低沈綿長。

兩種呼吸在安靜的寢殿里交疊在一起。

然後青黛拔出去兩寸。又插進來兩寸。第一下整根抽送。

顧筠的呻吟從頭到尾走了一道弧。腰自己抬起來迎著插進來的方嚮往上頂。

青黛的低喘在龜頭撞上子宮口時悶在喉嚨底下。

每一次插到底，龜頭都要從那圈緊致的肉環中央擠進去半個頭——子宮口在撞擊時會微微張開一條極細的縫，宮頸開口滲出一小泡比愛液更黏更燙的透明漿液，直接糊在龜頭頂端。

退出時子宮口又會收緊，那圈肉環縮回原狀，含過龜頭的那一小段宮頸戀戀不捨地夾一下龜頭尖端再松開。

往外拔的時候小穴嫩肉黏著棒身不放。

愛液已經黏到在嫩肉和棒身皮膚中間拉絲了——往外拔一寸就拉斷幾十根極細的透明絲線，每斷一根龜頭冠就感覺到一次極輕微的彈跳。

往里插的時候那幾圈嫩肉同時收緊——小穴口那圈扣住棒根，中間那圈裹著棒身中段往里推，最深處子宮口那圈肉環在龜頭穿過時輕輕含住龜頭冠再放開。

顧筠的喘跟著抽送的節奏——拔出去時幾聲短哈，插進來時一聲長嗯。

青黛的喘是反著的——拔出去時一聲長呼，插進來時一聲短吸。

兩個人的呼吸剛好錯開，像共用一副肺。

抽送越來越快。

拔三寸插三寸。

顧筠的呻吟被撞碎：「青……黛……青……黛……」每一下撞擊都把名字從嗓子眼撞出來。

手攥著榻面上的被褥，指節發白，被撞一下手指就緊一下，被褥上留下一道道皺巴巴的印子。

青黛的悶哼也越來越重。

每一次插到底龜頭擠進子宮口時她都發出一聲壓在喉嚨里的悶響。

小穴里幾圈嫩肉的收縮越來越同步——每次插進來時幾圈同時絞緊，拔出去時幾圈同時松開。

同步絞緊的瞬間肉棒被從頭到尾鎖死在裡面，青黛會在那一下完全屏住氣。

「殿下……裡面……同步了……幾圈一起……夾……」話被同步絞緊閉斷了氣，「……嗯……」

顧筠的高潮在幾圈嫩肉同時絞緊最猛的那一下到了。

子宮口——那圈被龜頭反復撞擊了不知多少次的肉環——突然劇烈收縮起來。

不是之前那種含住龜頭的輕柔收束，是整個宮頸口緊緊箍住了龜頭尖端，宮頸開口從一條細縫猛然收緊成了一個極小的孔，把龜頭最前端那一小截死死咬住。

同時宮頸深處釋放出最強的一道靈力脈衝，連炸了四五次——每次脈衝都讓整條花徑從子宮口到小穴口逐節劇烈痙攣一次。

龜頭被宮頸肉環箍得動彈不得，尿道口正對著宮頸開口，宮頸里湧出來的一泡滾燙漿液直接澆在尿道口上。

「啊……來了……青黛……來了……」顧筠的呻吟從碎變成了一道連續往下掉的尾音拖成氣聲的長叫。

青黛的射精在子宮口箍緊龜頭最要命的那一下被逼出來了。

尿道口被壓力頂開，第一股精液噴射在宮頸開口上。

子宮口吞了陽氣後以更強的脈衝反衝回來——更強的脈衝讓顧筠的小穴又一輪痙攣，痙攣絞緊肉棒擠出第二股精液，第二股又被宮頸吞了變成更強的脈衝。

「殿下……還在夾……夾得我……嗯……」青黛的低吼被高潮的閉環吞沒。

腰還在不受控制地往前撞，每次撞都帶出一股精和一聲壓在胸腔底的悶叫。

暗金光芒從兩個人交合的地方往外漏。

光順著花唇縫溢出來，順著青黛棒身往上爬，順著顧筠小肚子往上漫——兩個人的身子被同一張暗金光網裹住了。

在那張光網中央，顧筠睜著眼。紫色虹膜整個變成了暗金色。

高潮餘波慢慢消退了。

青黛的肉棒還埋在顧筠小穴里，棒身還在輕輕跳，每跳一下花唇就微微開合一次。

顧筠的小穴還在緩而深地縮——不是痙攣了，是從子宮口往外推的綿長收縮，一波一波從深處推到小穴口。

收縮波經過棒身時青黛輕輕吸一口氣——龜頭被那波收縮輕輕推一下的感覺舒服得不想動。

兩個人的喘都還沒平。顧筠從急喘慢慢變成深呼吸。青黛也從悶在胸口的低吼換成了正常的深呼吸。兩種喘終於從錯開變成了同一個節奏。

「青黛。」顧筠的聲音慵懶沙啞，高潮後的倦意浸在每一個字裡。

「殿下。」青黛的聲音也沙了——不是失控，是用了整副嗓子之後自然磨出來的粗糲。

「子宮口還在跳……還沒夠。」

青黛慢慢拔出肉棒。

裹滿混合漿液的棒身從花唇縫里抽出來時發出「啵」一聲。

初血的淡粉痕跡還留在棒身表面，被新滲出來的白漿蓋了大半。

花唇微張著，從深處緩緩滲出帶了初血痕跡的淡粉色白漿。

青黛低頭看著棒身上那些淡粉的血痕。「殿下的初血……還在我上面。」

顧筠伸手，拇指輕輕擦過那道淡粉痕跡——不是擦掉，是用指腹摸了摸。

然後把手放回小腹，掌心龍紋溫和地亮著。

大腿還分著沒合攏，花唇還在慢慢滲液。

榻面上兩片濕痕——暗紅是初血，淡粉是混合漿——邊緣已經融在了一起。

然後她伸手握住了青黛那根裹滿混合漿液的肉棒。棒身在她手心裡跳了一下，滑膩溫熱——剛從自己小穴里拔出來，裹的還是自己體內的水。

「第二回合。」她松開手躺回去，把腿分開。大腿內側還沾著初血和愛液的混合濕痕。看著青金色眼瞳里重新燒起來的暗金火焰。

「你剛才舔我的時候……那個節奏。用你的腰，復刻那個節奏。從慢的開始——用龜頭在子宮口上畫圈。像你舌頭在我陰蒂上畫圈那樣。」

青黛深吸一口氣，重新跪進顧筠腿間。

肉棒對準那道還在滲液的微張花唇縫，龜頭一滑就進去了——滿穴的混合漿液讓棒身順暢地滑到花徑最深處。

龜頭碰到子宮口時，那圈被操開過一次的肉環已經沒那麼緊繃了——龜頭一到它就自己微微張開，宮頸開口含住龜頭尖端輕輕吸了一下，像在跟剛離開不久的肉棒打招呼。

她開始用龜頭在子宮口上畫圈。順時針。一圈。極慢。龜頭圓弧面貼著宮頸肉環滑。顧筠的呻吟跟著圈走——「嗯……」圓潤完整的一聲。

兩圈。顧筠腰抬起又落回去。「嗯嗯……」兩聲。

「青黛……再快一點……」

青黛的腰加速了。

畫圈變成短距離撞擊——退出半寸，撞回去。

顧筠的喘重新變密：「哈……哈……嗯……哈……哈……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