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整月調教菊花開 丹藥催卵乳漸豐
【標題:整月調教菊花開 丹藥催卵乳漸豐 嘴穴菊穴通通開發 嫩逼成禁地日日流水】
風還帶著夜裡的涼意。
它從草葉尖上刮過來,裹著露水、泥腥,還有一股子濃得化不開的腥臊,從廟後的荒草叢里一路淌過去,淌到那條土路上,再淌進破廟的殿里,鑽進那些塌了半邊的泥胎佛像的裂縫里,把整座破廟熏成一間剛抬過死人的屋子。
天已經亮了,晨光從東邊山梁後頭一點點漏出來,先是灰,再是青,最後成了那種曬不暖人的淡白,照在草葉上,照在露珠上,也照在地上那個蜷成一團的女人身上。
錢攸然坐在地上,喘了幾口粗氣,抬手抹了把臉。
臉上黏糊糊的,分不清是汗還是別的甚麼。
他低頭看了看自己,一身泥,褲襠整個濕透了,破布里冒出那根還沒全軟下去的東西——紫黑紫黑的,沾著血絲和精液,像從殺豬盆里撈出來的爛肉。
他「呸」地朝旁邊吐了口黃痰,轉過眼去看江芷微。
她還躺在那兒,身子蜷著,像一條被踩爛了半截的蛇。
白皙的皮膚在晨光里泛著一層病態的青色,草地上被她身下壓出一道淺坑,坑里全是她淌出來的汁水——清亮的,混著白漿,把泥土都泡軟了。
幾條細草莖黏在她大腿根上,貼著那翻開的紅肉。
她的臉埋在草里,只露出半張側臉,沾滿了泥和淚,嘴唇半張著,呼出來的氣極淺,胸口那點起伏都看不大出來了。
那半張側臉糊著一層泥,泥底下透出來的卻是極白的一層皮。
眼尾腫著,紅得發燙,睫毛被淚和汗黏成一綹一綹,一縷一縷貼在眼角上,眨一下眼,那幾綹就跟著抖一下。
眼窩里還汪著一線水,亮晶晶地晃,晃到了邊上,又縮回去,就是不肯掉下來。
嘴唇半張著,閉不攏,舌尖頂在下唇內側,一線口水從嘴角掛下來,拉得細細長長的,晃了晃,終於斷了,「嗒」地落在草葉上,把草葉壓彎了一點點。
可她那一身東西還是那麼顯眼——即使蜷成這麼一團,那兩團乳肉也壓不住,從她的肋下、臂彎、被草葉撐開的破布縫隙里,隨處都往外冒。
它們被壓在地上,被擠得往兩側鋪開,鋪成兩大片雪白,白得在晨光里晃眼。
而那兩瓣臀則在她身後高高地隆著,臀肉上糊著泥、糊著草屑、糊著乾了的白濁,可那形狀一分沒變——還是那麼圓,那麼翹,那麼大,把她的腰反襯得細得像一段柳枝。
錢攸然盯著她看了一會兒,喉結上下滾了滾,忽然「嘿」地笑了一聲。
他爬起來,褲子也不提,就那麼半蹲到她跟前,伸手撥開黏在她腿間的亂草,又把那兩片腫得翻出來的陰唇並了並。
江芷微的身子顫了一下,像被甚麼東西舔了腳心,從喉嚨深處擠出一絲極輕極細的嗚咽。
「嗯……不……??」
那聲音是從鼻腔後頭悶出來的,堵了一半,漏了一半,像被誰拿手指按住了喉嚨口。
她的後腰跟著那一聲往下塌了一寸,又慢慢撐回去,腳趾在草里蜷起來,蜷得發白。
「嗯……不……」
錢攸然把手抽回來,手指上沾滿了白花花的黏水。
他在草上蹭了蹭,又去捏她的下巴,把她的臉抬起來。
江芷微的眼睛半睜著,瞳仁發灰,像蒙了層霧。
她似乎想躲,可脖子軟得像麵條,腦袋直往一邊垂。
他拿手背拍了拍她的臉,啪啪兩聲,不重,卻把她的眼淚又拍出來兩顆。
「唔……??」
半聲從牙縫里擠出來的哼,短得幾乎聽不見,她自己大概都沒察覺。
那兩顆眼淚沿著鼻梁往下走,走到泥里,混成一道灰白的痕。
她的上下牙咬在一起,咬得腮幫子都鼓出兩條線,只有嘴唇是軟的,被拍得一下一下地張,張開了,又顫著合上。
「別裝死。」他說,嗓子里像卡著痰,「還有地方給你住呢。」
他站起來,掃了一圈。天已經大亮,遠處官道上隱約有了車馬聲,再待下去說不准就會撞見人。他得把這女人藏起來。
這破廟他住得久,知道底下有條暗道,通往一個半塌的石室。
那地方他早幾年鑽進去過一次,陰氣重得厲害,進去就渾身發毛,平時他寧肯睡在野狗窩里,也不願下去。
可現在不一樣了。
他彎腰去拖江芷微,兩條胳膊穿過她腋下,把她從地上硬生生拽起來。
她的腳在草地上拖出兩道長痕,腳跟被草葉割得泛紅,頭往後仰著,長髮拖在地上,像一條死去的黑蛇。
他拖了兩步,覺得費勁,索性把她翻過來扛到肩上。
她軟軟地趴在他肩上,肚子壓著他的肩頭,兩條白腿懸在前頭,一晃一晃地蕩。
那兩條腿白得發亮,在晨光里泛著水光,從大腿根一路晃到腳踝,晃得錢攸然都不敢低頭看。
股間的東西滴滴答答地往下淌,順著那兩截腿往下流,一路滴進草里。
她被肩頭那一顛顛得胃里翻,喉嚨里跟著擠出幾聲斷斷續續的鼻音。
她那兩條小腿懸著,腳背繃得直直的,腳趾頭一勾一勾,像在半空里踩著甚麼東西。
大腿根那一圈軟肉被肩骨頂著,擠出一道白,隨著步子一顫一顫地晃;膝蓋內窩里積著一汪黏水,晃晃悠悠,從這邊滾到那邊,找到個口子,「嗒、嗒」往下漏。
他扛著她繞過破廟後牆,撥開一叢半人高的野蒿,露出一個斜斜往下塌的土洞。
那洞不大,僅容一個人弓著身子鑽進去。
洞口堆著些爛磚碎瓦,他伸腳踢開幾塊,低頭鑽了進去。
裡頭黑乎乎的,一股子漚爛了幾十年的霉味直衝鼻子,像掀開了一座舊墳。
錢攸然皺著眉,把江芷微從肩上放下來,架著她一條胳膊,沿著一條窄窄的土階往下挪。
她被拖著往下走,兩只光腳在土階上蹭出一路灰,腳趾擦過一塊尖石,破了一道口。
冷氣從腳心往上爬,爬到小腿,爬到大腿根,她那條一直軟垂著的腰忽然縮了一下,喉嚨里「嘶」地抽了一口氣??,聲音細得像從石縫里擠出來的風。
石壁又濕又滑,長滿了滑膩的青苔,腳下踩到的地方軟軟的,是腐爛的草席和老鼠屎。
越往下,那股味越濃,還混著一絲鐵鏽似的腥氣,像地底下埋著血。
石室的門早塌了半扇。
他從缺口擠進去,站直身子,環顧一圈。
這地方比上面涼得多,像進了口枯井。
三面石壁,一面上刻著些半抹平的字,隱約是「閉關」、「靜心」甚麼的老字,石料黑乎乎的,被濕氣蝕得坑坑窪窪。
角落里有一張石台,半人高,台面上落滿灰塵。
地上鋪著幾塊破爛的草墊,已經爛成了泥。
角落里扔著幾截生鏽的鐵鍊,還有兩個豁了嘴的陶罐。
那幾行老字就刻在她眼前半尺遠的地方,灰撲撲的,筆畫都快被水汽吃平了,她看不清,也不想看。
她只覺著冷,冷得奶頭硬成兩顆石子,冷得下面那處一直往外流水的口子縮了一縮,縮得發疼。
她迷迷糊糊地想,要是有一塊布、一張野獸皮,甚麼都好。
她十四歲那年在後山凍裂過的手指,這會兒又在骨頭縫里隱隱地疼。
頭頂的穹隆上裂了幾道縫,有極細的天光從那幾道縫里漏下來,落在地上,像幾根斜插進來的白線。
錢攸然把江芷微往地上一丟。
她的身子撞在石板上,發出沈悶的一聲響。眉頭蹙了蹙,從喉嚨里溢出一聲模糊的痛吟,卻也沒醒透。
那一撞把她的肩骨撞得偏了半寸,一條胳膊疊在身下,另一條翹著,指尖直抽。
她的後頸抵著石板磨了兩下,磨出一片紅。
半天,眼皮動了一動,漏出半聲含混的氣音??,又沒了。
他不管她,蹲下來扒開牆角的草泥,翻出幾根半鏽的鐵鍊。
他拽了拽,分量十足——這種老東西,鐵鏽斑斑,可一環扣一環,扎實得很。
他把江芷微的腳踝並在一起,用鐵鍊繞了幾圈,又撿了根牆縫里生出來的鐵楔子,卡進石壁上的舊環里,把鍊子另一頭鎖上去。
鎖完還不放心,又抓了把濕泥糊在鍊子接縫處。
接著扯過散在地上的一截草繩,把她的手腕反著捆在背後。
繩結勒得死緊,嵌進她腕骨邊的白肉里,陷出幾道紅痕。
她疼得從昏里浮上來半寸,睫毛抖了抖,嘴唇張開又合上,喉嚨里滾出一串含混的音,「嗯……唔……??」兩聲,一聲比一聲輕,像夢里跟誰爭執。
做完這些,他退後一步,蹲在那兒打量自己的「活計」。
江芷微側躺在石地上,四肢被束著,身子彎成一張弓。
那兩只奶子從她肋間擠出來,半壓在地上,雪白的乳肉貼著烏黑的地面,像兩團掉進泥里的白麵。
她的呼吸比剛才重了些,胸口一起一伏,奶尖隨著呼吸的節拍在空氣里微微打顫。
她的兩條腿並著,被鐵鍊鎖在一處,腿根處依舊濕亮亮的。
股縫之間,那被乾得一塌糊塗的小逼還微張著,像一條合不攏的裂口,一汪半透明的汁水浸在穴口,亮晶晶的,要流不流。
從她這個側躺的姿勢看過去,那兩瓣臀的輪廓被鐵鍊勒得格外分明——鍊子從她的腳踝繞過來,壓著她的腳背,繞過她的小腿,把她那兩團渾圓的肉從後頭整個托起來,托出一個又高又翹的弧。
臀肉被鍊子壓出一道淺槽,槽的兩邊往外各鼓出一大團白,飽滿得像是要把鍊子頂開。
他盯著看,下面那東西又脹起來,硬硬地頂著褲布,一陣陣發疼。
他啐了一口,沒急著撲上去,而是轉身走到石室一角,借著從頭頂破洞里漏下來的一絲天光,從一塊鬆動的青磚後面摸出個油布包。
打開。
裡面是半截玉簡、一個小瓷瓶、一包暗綠色的粉,還有一小卷東西,單獨裹在油布里,一尺出頭,硬邦邦的。
前三樣他這一個月翻來覆去地用,最後那一卷他自打撿回來那天起就沒拆開看過——那會兒金光正燒他的腦子,他只顧著抱那塊玉,別的都是累贅。
他把玉簡湊到眼前。
那上面的金光已經淡了不少,只偶爾閃一下,像將滅未滅的炭。
他把玉簡貼到額頭上,腦中便浮出幾行字來——有一行是新出現的,說女子子宮口的開合與情動程度有關,若身體被長期調弄,情動愈甚,宮口自會鬆軟。
旁邊還有一句:「處子後庭,雖無元陰,然緊致過甚,可練陽勢,久而入之,能探宮門。」
錢攸然翻著眼想了半天,約莫明白過來:乾後庭也能練雞巴,能把那地方捅得更深、更硬。
他放下玉簡,又拿起那個瓷瓶,拔開塞子。
瓶里是三顆暗紅色的丹藥,小指頭大小,表面油亮亮的,發出一股極濃的腥甜味,像爛熟的花果。
這藥是玉簡里附帶的,一共就幾顆,他一直捨不得動。
現在要開始用了。
他捏了一顆出來,走到江芷微身邊蹲下,掰她的嘴。
她的嘴唇很軟,像兩片被水泡過的花瓣,沾著口水和泥土。
他兩指一捏她的下頜,她的小嘴就張開了,露出裡頭濕紅的舌尖和細細的牙。
他把丹藥塞進她嘴裡——那藥一沾上舌頭,像冰塊似的化開了,變成一股熱津津的汁水,順著喉嚨自己往下流。
江芷微嗆了一下,喉嚨里咕嚕一聲,眉心擰得更緊。
她的舌尖本能地往上頂,想把這東西推出去,推了兩下,藥早化沒了,只留下一嘴腥甜。
她的喉結滾了滾,睫毛底下滲出一點水光。
錢攸然捂住她的嘴,不讓她吐,另一隻手捏著她的鼻子。過了幾息,她咽下去了。他才松開手。
她的身子很快起了變化。
先是小腹一陣陣發熱,像有股溫火在肚子里點著了,慢慢往四肢燒。
她蒼白的臉上漸漸浮上一層潮紅,額角沁出細汗,雙腿不自覺地絞了絞,腳趾蜷起又舒開。
喉間逸出幾聲極細微的嚶嚀,像做了場春夢。
「嗯……??」
那一聲是從喉嚨深處頂出來的,她自己聽不見,錢攸然聽得清清楚楚。
第二聲比第一聲長,尾巴上帶著一點抖。
她兩只手還被反捆在背後,指尖在半空里抓了兩下,抓空。
膝蓋彼此抵著,蹭一下,停一下,又蹭一下。
腳背弓起來,腳趾蜷成一撮,繃得發白,松開,再弓起來。
錢攸然在旁邊看著,見她下體那兩片腫唇竟慢慢充血,顏色從淺粉轉成鮮紅,連那小口都微微翕動起來,滲出一線黏水。
她還在昏著,眉頭卻鎖得死緊,眼皮底下的眼珠轉來轉去,轉得飛快。
嘴唇無聲地開合了幾回,只吐得出一個字音,含混得聽不真,像是「孟……奇……」。
她自己大概也不知道叫了誰。
他咧開嘴,覺得這藥果然好使。
他沒急著去弄她的逼。玉簡里說了,那處要留到最後,現在不能碰。碰了,宮門會緊,反而壞事。
他現在要弄的,是另一張嘴。
江芷微的意識在黑暗裡浮浮沈沈。
她不知道自己昏了多久。
後頸那一塊脹得發木,一低頭就牽著後槽牙疼。
手腕上的草繩磨破的皮已經結了一層薄痂,此刻被汗泡開了,一扯就是新的疼。
她昨夜是被自己嚇醒的——她夢見自己把腰挺了起來,一挺一挺地往空里送,送到一半就醒了,醒來的時候腰還懸在半空,腿心濕了一片。
這件事她誰也不能說,只能自己在心裡嚼了一遍又一遍,嚼得嘴裡發苦。
醒來的時候只覺著後頸一陣陣地脹痛,是那根木棍砸出來的地方。
手腕上是勒緊的繩,腳踝上是勒緊的鏈,她試著動了動,鍊子嘩啦響了一聲,在空蕩蕩的石室里蕩開,又蕩回來。
她的膝蓋抵著冰涼的石板,冷氣從骨頭縫里往上鑽,鑽到小腹里,鑽進那團被藥燒起來的火里。
我是誰。
她先想的是這個。
我是江芷微。
洗劍閣的江芷微。
十四歲悟劍心,十七歲下山,二十歲上人榜,師門上下稱我一聲絕劍仙子。
我此行是要把三名賊囚押去青陽城府衙交割,交割完就要回山陰,孟奇說他會等在竹林外那棵老槐樹下。
可這些話在喉嚨里滾著滾著就散了。
她的嘴唇動了動,只漏出一聲又啞又碎的悶哼,「嗯……唔……??」兩下,像誰在她嗓子眼裡塞了一團濕棉花。
她試著把舌頭抵住上顎,清一清嗓子,可胸腔里只剩一口吊著的氣,提不上來。
孟奇。
她一想起這個名字,喉嚨里就堵了一下。
她現在是甚麼樣子——她不敢想。她只知道衣不蔽體,只知道腿間的黏膩,只知道胸口的漲。
她要去赴約的。她本該去赴約的。
可是沒有可是。她連自己現在在哪裡都不知道。
錢攸然在石室里轉了一圈,找到一小碗積了不知多久的燈油,又扯了條還算齊整的破布,搓成團蘸了油,抹在手指上。
那油味餿了,混著股陳年的麻油香——這股味道衝進江芷微的鼻腔里,把她從昏沈里拽出來一截,她這才意識到那個男人又回來了。
她聽到腳步,聽到油味,聽到他蹲下來時膝蓋壓在石板上的那一聲輕響。
她看不見,因為她的臉是朝著石壁的。
錢攸然把她翻成側趴的姿勢。
她的身子軟綿綿的,任他擺弄。
兩條腿被鐵鍊鎖著,也分不太開,他索性把鍊子從石環上解下一截,只留短短一截鎖在腳踝間,這樣兩條腿能屈能伸,卻跑不掉。
他把她的右腿往前一推,左腿往後一拖,擺成個半側半趴的姿勢。
這一推一拖,把她的大腿根從中間抻開了,兩條腿之間拉著兩道細細的筋,白得發亮,繃得能看見皮底下那點青色。
膝蓋內側一片薄皮被石地硌出紅印,汗從腿根往下淌,淌到腿彎里停住,積成一小潭,隨著她發抖一顫一顫地溢出來。
她嗯了一聲,鼻子里哼的,把臉往胳膊里又埋深了一寸,兩只手在背後攥了攥,攥到指節泛白。
她的屁股就露了出來。
白生生的。
兩團臀肉又圓又緊,像兩瓣新剝的雞蛋,中央夾著一條深深的股溝。
那兩團白肉被這個姿勢繃得極緊,緊得連底下的肉紋都透出來,從腰窩那道淺陷處急急地鼓出來,鼓成一個飽滿至極的弧,再順著大腿根往下收。
臀肉上還留著昨夜在草地上蹭出來的淺紅,淺淺的幾道,斜斜地划過那一大片白,看得人心裡發慌。
溝底,那朵菊穴正對著他,顏色淺得發白,像一粒沒泡開的小豆,皺摺細細的,一圈圈收緊。
她知道自己被擺成了甚麼樣子。
她也知道那塊涼氣正貼著她的甚麼地方。
她咬著牙把腰往下壓,想把那處藏起來,壓了兩寸,壓不動了,鐵鍊那頭死死扯著腳踝。
她的呼吸就亂了,喉嚨里滾出一聲壓得極低的氣音??,隨即便被自己咬斷。
錢攸然咽了口唾沫,伸出一根油亮亮的手指,先在她臀肉上蹭了蹭。
那地方極滑,像摸在一匹緞子上,涼沁沁的。他的手指順著股溝往下滑,滑到那粒緊致的小口時,輕輕按下去。
「唔……??」
就按了一下。
指腹貼著那圈細細的褶子,往下壓了半分,又退回來。
江芷微整條脊背倏地弓起,從後頸一路繃到腰窩,繃成一條硬邦邦的線,隨即又松下去。
她的指甲摳進石縫里,摳出幾道白痕;腳趾在鍊子底下蜷起來,蜷成一撮。
她的呼吸從鼻子底下竄出來,又急又短,一下一下撞在石頭上,撞出一小片濕痕。
指腹又壓下來。這一回停得久,停在半路不動,就擱在那兒,涼涼地貼著,等她。
等她自己把那口松了。
江芷微的臀尖猛地一縮,像被針扎了一下。
兩條腿不自覺地想併攏,卻被鐵鍊扯住,只能微微發顫。
她喉嚨里「嗯」了一聲——這一聲和方才不一樣了,帶著清醒,帶著意識,帶著「我知道有甚麼東西來了」的那種繃緊。
她自己都愣了一下。她知道那是甚麼。
那是一個她從來沒有想過的地方。
錢攸然不管她,指腹沾了油,在那皺摺上揉。
一開始只是打圈,一圈一圈地揉,像要把油都揉進那道緊閉的褶子里去。
江芷微的臀肉越繃越緊,整片下背都弓起來,像只被踩了尾巴的貓。
可那菊穴卻漸漸軟了,外圍的褶子有些松,被油浸得發亮。
「嗯……嗯……??」
她叫得很輕,一聲一頓,跟他的圈兒轉。
那聲音從堵著的鼻腔里擠出來,澀得像砂紙擦木頭。
她咬住下唇,咬得唇色都褪成了白,把第二串聲音硬生生吞回去。
可她吞不掉的是身子——他的圈轉到第四圈,她的腰就自己塌了半寸;轉到第七圈,那口穴口竟然輕輕地翕了一下,翕得像在迎他。
他把食指向里一頂。
先是一個指節。
那地方又緊又熱,像個小肉套子咬住了他的指頭,四壁的軟肉拼命往中間擠,燙得他指節發麻。
他往里又捅了半寸——
一個指節。
就一個指節。
指頭進去的那一小截,把那圈褶子從外頭整個帶進去了一點,卡在入口上,像塞了個塞子。
江芷微的腰塌了一下又撐回來,撐著撐著又塌下去,塌得她整個後腰都貼在了石板上,涼氣一激,那口穴口反倒收得更緊了。
她的呼吸衝到嗓子眼,堵在那兒出不去,只發出「嗬……嗬……」兩聲拉長的抽氣??,一聲比一聲細。
江芷微的身子像過了電,整個人猛地一抖,喉嚨里爆出一聲極短促的「唔!」,兩條腿絞著鐵鍊嘩啦響。
「唔——!??」
那一聲是被她咬碎了再吐出來的半截。她的臉從臂彎里抬起來一瞬,嘴張成個圓,下巴上還掛著口水,眼睛瞪著他,瞪著,眼淚就下來了。
不行。
她聽見自己腦子里有一個聲音在喊。
不是那裡。不是那個地方。
那裡不能碰。那裡是——那裡從來沒有人碰過。她練劍十幾年,身上沒有一處被人碰過。她連孟奇的手都沒牽過。
錢攸然沒停。手指在她後庭里轉了轉,又抽出來,換了兩根並著往里插。
「嘶……啊……????」
兩根。
兩指併攏進去的那一下,比一根粗了一倍,腸肉像被人從裡頭生生扯開一條道。
她把額頭死死抵在石板上,抵得額角發青,眼淚順著鼻梁往兩邊淌,泡濕了胳膊彎里那一小塊地。
她的手指在背後攥著繩,攥得青筋一鼓一鼓,指甲掐進掌心的軟肉里,掐出四個月牙形的坑。
這回江芷微徹底醒了。
她的眼睛突然睜開,視線散了半瞬,隨即猛地聚焦。
她感到下身某個從未被人碰過的地方,又脹又痛,像有根燒紅的鐵條塞了進來。
她的喉嚨收緊了,聲音卡在嗓子里,只發出幾下極細的抽氣。
她想掙扎,才發現手腳都被捆著,越掙那鐵鍊勒得越深,腳踝上的皮肉已經磨出了血。
她扭過頭,正對上錢攸然那張髒臉上的笑。
「醒了?」他兩指在她後庭里又往深處捅了捅,「正好。省得你稀裡糊塗的,連誰在乾你都不知道。」
江芷微的嘴唇抖得厲害。她好不容易擠出一句:
「你……這畜生……」
「畜生……你……放開……啊??……」
前一句是罵的,後一句就散了。
她的嗓子像被砂紙犁過,聲音劈開成兩股,一股啞在喉嚨里,一股尖尖地飄出來,拔高又斷。
她想把嘴閉上,可每一下抽送都從她胸口擠出一口氣來,氣撞在牙關上,就變成這種不成樣子的音。
聲音沙得厲害,像用碎瓦片刮嗓子。
錢攸然聽了也不惱,反而把兩根手指並緊了,在她後庭里抽送起來。
那地方緊得離譜,穴肉夾得他指骨發酸,抽出來時帶出油和一點點淡紅的血絲,混成一片黏膩的光。
江芷微的額頭抵在地上,額角的青筋都爆了出來,眼淚撲簌簌往下掉,卻一聲不吭——她的牙咬得格格響,下唇被咬出一道深深的齒痕。
只除了鼻子。
牙齒能咬死,鼻子咬不死。
每一下抽送頂上來,那股氣就從鼻孔里被擠出去,「哼」一聲,短促、悶、帶著一點顫。
她聽得見自己那聲音,卻堵不住,只能把頭埋得更低,讓石地吃掉一點。
她的顴骨上有一層薄薄的汗,汗順著腮往耳朵後頭淌,把鬢角的碎發一根一根黏在臉上,黏成一縷一縷,隨著那一下一下的悶哼來回蹭。
她不肯叫。
她把這當成最後一道防線。
她覺得自己只要不叫,只要不出聲,就還留著一點甚麼。
她想起師父教她劍時說過的話——痛的時候不要出聲,出聲就是認輸。
她那時候不明白練劍和認輸有甚麼關係。
現在她明白了。
錢攸然抽了十幾下,把手指拔出來,又去拿先前準備好的那根細木棍。
那棍子是他從破廟門框上掰下來的,剝了樹皮,磨得滑溜溜的,比雞巴細些,卻也有兩指來粗。
他將木棍蘸足了油,抵住她後庭。
就抵著。不進。
那截木頭的鈍頭壓在那圈細褶的中央,壓得那褶子往里凹了一點點,又彈回來。
江芷微的後腰抽個不停,汗從腰窩里積起來,順著股溝往下淌,把整條溝澆得油亮。
她的腿在鍊子底下篩糠一樣地抖,抖得鍊子鐺鐺響。
她把臉埋進臂彎,從裡頭漏出來一聲長長的、發抖的鼻音,「嗯——??」,那聲音悶在胳膊里,像從很深的地方冒上來。
江芷微的臀肉又是一陣猛縮。她似乎想往前爬,可腿被鎖著,腰也被錢攸然一手按著,根本動不了。
「別亂動。」他拿膝蓋壓住她的腿彎,一手按著她的後腰,「省點力氣。」
木棍慢慢往里插。
江芷微的呼吸變了,粗得像拉風箱,一口接一口,卻咬著牙不肯叫。
「唔……啊……??」
有一聲沒咬住。
木棍剛過一寸那會兒,她的牙關一松,聲音漏出來半截,尖細,發抖,尾巴上還掛著哭腔。
她慌忙又咬住,咬得太急,咬到了舌頭,嘗到一點鐵腥味。
她的腿彎在小臂底下繃成一束,小腿肚子上的肉一跳一跳,腳趾頭蜷起來又伸直,伸不直,一直在半路抽。
那木棍進得極慢,每一寸都碾開從未被撐開過的腸肉,像把她的身子從後面活活剖開。
她的後穴四周被撐得發白,細細的肛紋全拉平了,紅嫩嫩的肉從木棍與穴口的縫隙間翻出來一點,油光光的。
那一圈皮肉繃成薄薄的一環,白得發亮,亮得能看見底下淡青的細血管。
咬得最緊的地方就是那根木棍卡著的一線,肉往里陷,陷成一個淺淺的漏斗。
整根棍子上沾的油被那圈肉刮下來,堆在穴口,堆出一小圈黏稠的沫,亮晶晶地掛著,隨著她每一次發抖輕輕地顫,滑不動,也不掉。
她的腳踝那圈鐵鍊底下有一道磨出來的血痕,紅得鮮,血珠被汗沖淡了,沿著腳背往下滾,落到石頭上,一小點一小點。
錢攸然一鼓作氣,把整根木棍捅進去,只留一小截尾端在外頭。
江芷微終於從齒縫間漏出一聲哀鳴,又尖又細,像刀片划在鏡面上。
「哈啊——!」
那一聲是從喉嚨最深處衝出來的,撞在石壁上,回來的時候已經變了形。
她的嘴張得極大,舌頭抵著下排牙,喉嚨里那條細縫一鼓一鼓;眼白翻上來一小片,眼珠在裡頭亂晃,找不到落點。
整張臉從額頭紅到脖子根,汗把那一層泥都泡開了,泥水順著下巴往下滴,滴一下,她抖一下。
錢攸然將木棍停在她體內,不抽,也不動。
她的後穴像張被撐到極限的小嘴,含著他的木棍,一縮一縮地蠕動著,徬彿要把那異物吞得更深。
過了好一陣,她的身子才從僵硬中緩下來,只有腿還在細細地顫。
他把木棍一寸一寸抽出來,棍身上沾滿了油、血絲和腸液,黏糊糊的,滴著絲。
抽到只剩半截時,他又猛地推回去。
如此反復,開始在江芷微的後庭里抽送。
一開始很慢,後來越來越快。
江芷微的痛呼也從斷續變成了連續,又慢慢低下去,變成一種壓不住的喘息。
那喘息裡頭慢慢摻了別的東西。
一開始是痛,是撕裂,是不肯服氣;抽了三五十下,痛還在,可痛裡頭有一樣她說不出的東西順著腸壁往上爬,爬到尾椎,爬進後腰,爬得她的小腹一抽一抽地熱。
她的小逼開始自己出水,一股一股,把腿根澆透,把石地洇出一小片。
那喘息里帶著極細的泣音,像從鼻腔里漏出來的。
「呃……嗯……不……不要了……哈啊……????」
她的聲音軟下來了。
頭一句還帶刺,第二句就帶了水。
她自己也聽出來了,於是把臉死死抵在地上,嘴唇咬住,硬把後半句咽回去,咽出一聲極小的哽咽。
錢攸然乾得起勁,索性把木棍抽了,丟到一邊。
他的雞巴已經硬得發疼,從破褲襠里戳出來,龜頭上糊滿了前夜裡乾涸的污物和新鮮的淫水,像剛從泥潭里拔出來的木樁。
他往龜頭上啐了口唾沫,又抹了把燈油,然後蹲到江芷微身後,將那根滾燙的雞巴抵住她已經被木棍撐開的後庭口。
那處紅肉翻著,像朵被搗過的花,正一收一縮地吐著黏汁。
錢攸然扶住她的腰,腰一沈——
龜頭碾了進去。
江芷微張大了嘴,半天沒發出聲。
她的後穴像被撕裂,菊口的嫩肉被撐成一道紅圈,緊緊地箍著錢攸然的龜頭。
那地方比前穴更緊、更熱、更乾,像一條還活著的肉蟲在絞他。
錢攸然也疼,龜頭被夾得發麻,像有人攥著雞巴往石頭縫里塞。
他咬緊了牙,掰開江芷微的臀肉,又往里頂。
雞巴一寸一寸沒進去,江芷微的肚皮從後面都能看出他的形狀,像有根棍子在她身子里拱。
她的喉嚨里終於衝出半聲慘叫,又半路斷了,變成一聲極長極細的抽泣,像被掐住了脖子的鳥。
「嗚——!不……不要……好痛……你殺了我……求你殺了我……啊——!????」
那聲音劈了。
劈在「殺了我」三個字上,喉嚨像被人從中間撕開一條縫,音從縫里噴出去,噴到石壁上,又回落下來蓋住她自己。
她的兩隻眼睛全睜開了,眼白上全是紅絲,眼珠瞪著前面那塊空石頭,甚麼也看不見,只有眼淚一顆接一顆地從眼角滾到耳朵邊,滾進頭髮里,把鋪在地上那把黑髮泡濕了一片。
她喊出來了。
她終究還是喊出來了。
那一聲「求你了」衝出口的時候,她整個人都空了。她這十幾年練的那點硬氣,被一根木棍、一根雞巴,從後面捅穿了。
錢攸然被她喊得火起,反手又扇在她臀上。
啪的一聲,那白肉上浮起五個紅指印,顫巍巍的。
他又扇了一下,這回更重,打得她臀肉像水波一樣抖。
江芷微整個人往旁邊一歪,又被他扯著腰拽回來。
「嗚……????」
拽回來的時候她已經沒力氣撐了,半邊臉蹭在地上,嘴角磨破了,一絲血掛在唇邊,被口水一衝,紅紅地淌到下巴尖。
她的兩條胳膊反捆在背後,肩胛骨頂起來一塊,隨著被撞的節奏一下一下地拱,像有甚麼東西在她皮底下掙扎著想出來。
他不再管她叫不叫,掐著她的兩團臀肉,開始抽送。
先是慢而深,整根拔得只剩龜頭卡在里,再整根搗進去。
她後穴里的腸肉像被攪翻了,一陣陣劇烈收縮,擠得錢攸然頭皮都發麻。
漸漸那裡面鬆動了些,有油、有血、有腸液,變得滑了。
錢攸然的抽插越來越順暢,肉撞在肉上,啪啪的脆響在石室里回蕩,混著江芷微斷斷續續的泣吟和鐵鍊嘩啦啦的響。
「哈啊……不要……後面好脹……太深了……嗚……求……啊……啊……????」
她的叫聲拖長了,長音里全是水。
每叫一聲,後穴就跟著絞一下,絞得錢攸然從牙縫里噝噝地吸氣。
她被撞得前後挪,兩只手在地上亂刨,刨得十指全是灰,指甲翻了兩個,指腹上蹭出細細的血口。
她忽然想起來自己從昨天早上到現在一口水都沒喝,嗓子乾得發疼,叫出來的聲音都是劈的。
錢攸然喘著粗氣,一隻粗黑的手從她腰上摸過去,抓她前面的奶子。
她的奶子壓在地上,被擠得滾圓,汗濕的乳肉滑得像抹了蜜。
他捏了一把,覺得比昨晚更軟乎了些——那兩團肉在他手底下像活的,他一鬆手,它們就抖著彈回去;他一用力,五指就整個陷進去,從指縫里滿出一團團白膩膩的肉來。
他索性把她上半身撈起來,讓她跪趴著,只靠手肘撐地。
這個姿勢讓她的奶子懸在胸前,沈甸甸地晃。
那兩團東西本就大,此刻被這個姿勢一墜,墜成兩副鐘形,隨著他的衝撞一前一後地甩。
錢攸然一邊從後面乾她,一邊空出手來輪流揉那兩只奶子,把她揉得奶肉都泛了紅。
兩團白肉被撞得蕩起來,從奶根一路蕩到奶尖,蕩出一層接一層的水光,晃得看不清輪廓。
奶尖在空氣里划著小小的圈,一碰到石室的冷氣就硬得發疼,挺成兩顆紅豆,顏色深得發紫。
指尖一掐,白肉就從虎口裡擠出來一坨;手一松,那一坨又顫顫巍巍地滑回去,蕩兩下,蕩出殘影。
奶肉上留著幾道揉出來的紅印子,橫七竪八,壓在雪白的皮上。
「呵……你……你放開……啊……啊……唔……????」
她也不知道自己在說甚麼。
罵人的話和求饒的話攪在一處,從嘴裡出來的時候已經分不清了。
她的舌頭半伸出來,抵在下唇上,口水順著舌尖往下拉成一條亮亮的絲,晃了晃,斷了,滴在地上。
她的眼睛半閉,睫毛沾成一片一片,眼皮底下那點眼白慢慢翻上來。
江芷微的聲音越來越軟,連罵都罵不成句了。她的身子隨著身後的撞擊前後晃著,腦袋耷拉下去,長髮散在地上,像一匹亂潑的黑綢。
錢攸然弄到後來,嫌鍊子叮噹響,把她一條腿從鍊子里解出來,扛到自己肩上。
這個姿勢將她兩條腿分得極大,前面的小逼也大敞著,正對著石室的冷氣。
那穴口已經腫得老高,顏色深紅,縫子半開,裡頭水光瀲灧,可他不碰。
他知道,越不碰,她後頭就越有滋味。
他加快了速度,雞巴像根搗蒜的杵,在她後庭里進進出出,帶出一圈白沫,沿著她的會陰流下去,和前面小逼里淌出來的水混在一起,滴落在石地上。
江芷微的呻吟變得急促而短,像要斷氣似的,每一下撞擊都把她肺里的氣擠出來。
她的手指在地面上摳,指甲縫里全是黑泥。
「啊……啊……不要……不要再……啊——!要……要去了……不要……那不是……啊——!??????」
那聲音已經不像人聲了,像一塊布被從中間猛地撕開。
她的腰往下塌,塌到貼地,又自己挺起來,挺起來半寸,又被撞塌。
她脖頸上那兩根筋全都鼓出來了,跳得能看見血在裡面走。
她的身子猛地繃成一張弓,大腿劇烈地抖。
錢攸然只覺她後庭一陣死緊,像要把他的雞巴絞斷。
一股熱流從她前面的小逼里噴出來,澆在他卵蛋上,熱乎乎的。
他哪裡還忍得住。低吼一聲,雞巴在她後庭深處跳了幾跳,精液一股腦全射進她的腸道最里。
江芷微被那滾燙的東西一衝,整個人像散了架,軟軟地栽下去。
錢攸然跟著她俯下去,壓在她汗濕的背上。
她的身子還在一下一下地抽,後穴被他插著,白漿從雞巴與穴口的縫里慢慢擠出來,流得她滿股溝都是。
那張臉側貼在石板上,半邊糊著泥,半邊糊著淚。
眼珠往上翻著,只留下一條細細的眼白,像魚翻肚。
嘴角歪著,一線口水從那兒牽出來,掛到耳根,把鬢角那幾縷碎發黏成一撮。
她張著嘴喘,舌頭軟軟地擱在下唇上,隨著喘氣一進一出,喘一下,舌頭就跟著抖一下。
兩人交疊著趴在石室里。除了喘息,就是鐵鍊偶爾碰出的細響。
過了好半天,錢攸然才從她體內退出來。
雞巴抽離時,發出「啵」的一聲濕響。
江芷微的後庭口撐成一個圓洞,深紅的腸肉翻出一小圈,白花花的精液從那個洞里汩汩往外冒,流到前面的小逼上,流到腿根,流到石板上,匯成一小灘。
她的腿還在無意識地打顫,腳趾蜷得緊緊的,小腿肚子上的肌肉一抽一抽地跳。
那口被撐開的圓洞一時合不攏,邊緣那一圈嫩肉往外翻著,顏色比周圍深,紅得發亮,中間露著一段深紅的腸壁,一縮一縮。
白精從洞底一小股一小股地滲,滲出來,掛在邊緣上,晃著,攢到夠重了才往下走,拉出一條黏黏的長絲,落到石板上,把那一小灘又加高了一點。
她整條股溝泡在裡頭,滑得發亮,連臀尖上那道鐵鍊壓出來的淺槽里都積了一線白的。
錢攸然坐在地上,喘勻了氣,隨手抓過一條破布,把雞巴擦了兩把。
他看江芷微那副樣子——後庭淌著精液,前面的穴口也糊滿了淫水,臉上全是淚和灰,嘴唇咬得血糊糊的。
他忽然覺得喉嚨發乾,想喝水。
石室角上有個破瓦缸,積了半缸雨水,綠油油的,長著一層薄薄的苔。
他走過去,捧起一口喝了,又捧了一捧,走到江芷微跟前,從她頭頂澆下去。
那水冰得牙根發酸。她自己嘗不出來,只覺得頭上被砸了一記,脖子縮了一下,喉嚨里「嗚」了一聲??,短,破,像小獸挨了打。
冷水淋在她頭上,她的身子激靈一下,猛地咳起來,眼睛微微睜開。
她看見錢攸然蹲在前頭,還是那副醜惡嘴臉,正咧著嘴衝她笑。
她別開臉,把腦袋埋進臂彎里,肩頭一抽一抽的。
埋進去的那張臉濕得一塌糊塗,眼睛腫成兩條縫,下唇上那道血口子結了一層薄殼,一說話就裂。
她不敢看他,也不肯哭出聲,只有鼻子在袖子和胳膊之間一下一下地抽,抽得肩膀跟著聳。
錢攸然伸手抓住她的頭髮,把她的臉抬起來。
她的眼睛又紅又腫,下唇一道血口子,臉上灰一道淚一道,像從泥水里撈起來的。
他湊近了,故意把熱氣噴到她臉上。
「今天先給你後頭開個張。」他說,聲音不大,卻每個字都往她耳朵里鑽,「以後天天給你吃藥。你的嘴,你的屁眼,老子都要用。就你前面那個逼,我不碰。甚麼時候你把子宮自己給我掰開了,我甚麼時候再操你前面。」
江芷微的眼珠動了動,像聽進去了,又像沒聽。
錢攸然也不管她聽沒聽明白,伸手從她後穴里又插進兩根手指,把剛射進去的精液堵在裡頭。
她悶哼一聲,身子要縮,被他按住。
他拿過那根沾滿淫水的絲帶,從她大腿底下繞過去,把她的腿彎和腰捆在一起,讓她的下身永遠保持著打開的樣子。
那絲帶很快被精水和淫水浸透,緊緊貼在她汗濕的皮肉上。
「歇著吧。」他站起來,拍了拍手上的土,「明兒還有明兒的。」
石室里靜下來。只有頭頂破洞里漏下的那點光慢慢偏移,從地上移到牆上,又從牆上爬到穹隆上,最後淡得看不見了。
江芷微蜷在地上,後庭里含著兩根手指和滿滿一腔精液,前面小逼上糊滿半乾的淫水,被絲帶勒得動彈不得。
她的身子還在極輕極輕地抖,像風裡將熄的燈。
她想起了那把劍。
不是那柄插在土里的、沾了泥的劍——是另一把。
是她十四歲那年在洗劍閣後山撿到的第一把劍,木頭的,師父削給她的,柄上纏著布條,被她握得發黑。
她拿著那把木劍在雪地裡練了整整一個冬天,把那套「洗劍十二式」練到手指凍裂,凍裂了就貼在臉上暖一暖,再接著練。
師父站在崖上看著,一句話都沒說。
那天練完最後一式,天正好亮了,陽光從雪坡上一路鋪下來,把整個後山照得發白。
她把木劍插在雪裡,回頭喊師父,師父說了一句甚麼,她沒聽清。
她現在怎麼也想不起師父當時說的是甚麼。
不知過了多久,她迷迷糊糊地睡了過去。
夢里,有一柄劍從雲中飛來,劍光如雪。
她伸手去接,指尖剛碰到劍柄,那劍卻忽然從她掌心穿過,帶走她身上最後一分力氣。
她低頭看自己的手,掌心空空,只有一道細細的血線。
她被自己的抽泣驚醒,喉嚨里還掛著一聲沒叫完的音,「孟……孟奇……??」那名字出了口,她自己聽見了,慌忙咬住袖子,咬著不放,咬得牙都酸了。
石室里沒人應,只有她的呼吸在四壁上撞來撞去。
然後她聽見有人在喊她的名字,遠遠的,像隔著千山萬水。
是孟奇。
她想應,喉嚨卻發不出聲。她的身體像浸在溫水里,一點點往下沈,直到那聲音也聽不見了。
再睜眼時,石室里更暗了,只有頭頂一條窄縫漏進微光。
她覺得小腹里有一團火在燒,燒得她口乾舌燥,胸前脹得發疼。
她動了動,下身像被從中間撕開,後庭里黏糊糊的一團,小逼又熱又癢,徬彿有無數細小的蟲子在肉縫里爬。
她咬住嘴唇,把臉埋進冰涼的石頭裡。
可那團火越燒越旺。
從肚子燒到胸口,從胸口燒到下身,燒得她渾身都濕透了。
她不知道,這是那藥起效了。
錢攸然從上頭的地道口鑽進來時,江芷微正側躺在濕地上,身子像蛇一樣慢慢地扭,兩條被捆住的腿互相磨著,腳趾絞在一起,嘴裡一聲聲地「嗯」。
那聲音又輕又軟,帶著哭腔,像在求誰,又像在罵誰。
「嗯……唔……??」
她自己被這一聲嚇了一跳。
她原來只肯從鼻子里漏氣,如今氣從喉嚨里自己往上頂,頂著頂著一松,就帶出了尾音。
她慌得把舌頭壓在牙齒底下,壓了兩回,第三回沒壓住。
她渾身是汗。
白膩膩的一層,從頸子淌到胸口,從胸口淌到腰窩,從腰窩淌進那道股溝裡,把那兩瓣臀肉澆得油亮。
她的奶子壓在身下,被擠得鼓成兩團,紅通通的奶頭硬挺挺地戳著,像兩顆被水泡透了的紅豆。
她的下體更是一片泥濘——前面的小逼已經濕透了,淫水順著腿根淌成一道,在她身下的石板上積出一小汪;後庭里還糊著昨夜的白精,已經半乾,糊在那朵菊花的皺摺里,白一塊黃一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