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整月調教菊花開 丹藥催卵乳漸豐
錢攸然蹲在門口看了一會兒,眼裡精光直冒。
這半個月,他天天按玉簡里的法子給她餵藥。
餵她吃,餵她喝,用她的嘴和自己的手解決,再不行就操她的後庭。
那後庭如今已經和半個月前大不一樣,鬆軟了許多,能整根吃下他的雞巴,還能自己分泌出滑膩膩的汁水來。
他幾乎把她的嘴和屁眼都肏熟了,唯獨她前面那個逼,他硬是一指頭沒再碰過。
頂多就是在她濕得實在厲害時,用指背隔著陰唇刮一刮,勾出滿手的黏水。
江芷微這半個月,身子一天比一天燥,奶子脹得一天比一天大,夜裡總被春夢驚醒,醒來後就夾著腿磨,磨得滿腿都是水。
她恨這具身子。
她每天恨它一遍。
恨它明明被那樣糟蹋,卻還是一天比一天軟;恨它明明該痛,卻在痛里長出一種她說不出名字的東西。
她想過咬斷自己的舌頭。
她真的想過。
有一夜她甚至把舌頭咬出了血,嘗到那股鐵腥味的時候,她又松開了——她不知道為甚麼松開,也許是因為想起師父那句「心斷了,就甚麼都沒了」,也許只是因為她還想再看看那棵老松樹。
她還在偷偷數日子。
每過一夜,她就在石板上用指甲劃一道,划在靠牆根那個不顯眼的地方。
到今天,那排痕已經有十五條,橫橫竪竪擠成一小片,她每天摸一遍,摸得指腹都起了繭。
錢攸然走過去,用腳背碰了碰她的屁股。江芷微像被燙了一下,整個人猛地彈起來,眼睛霧蒙蒙的,看著他,嘴唇開合了兩下,沒說出聲。
口水掛在她嘴角,晃著不掉;眼尾憋得通紅,淚在裡頭轉,轉了兩圈也沒下來。
她的兩條腿在絲帶底下絞得死緊,絞了又松,松了又絞,膝蓋上蹭出一小片紅。
「想了吧?」錢攸然笑,蹲下來扯她胸前的濕布。
那布條本是她衣物的殘片,如今被奶水浸得透透的,緊緊貼在奶肉上。他一扯開,就露出兩團鼓脹脹的乳房。
那奶子已經比半個月前大了整整一圈。
圓滾滾、沈甸甸,青筋在雪白的乳肉下隱隱泛著藍,奶頭從原先的粉紅變成了深紅,乳暈也大了一圈,像兩朵半開的紅梅。
奶孔張得比針眼還大些,正往外滲著乳白色的汁,沿著乳尖往下流,在奶肉上划出幾道亮晶晶的水痕。
兩條奶子之間,被一條細細的絲帶勒著——那是錢攸然特意給她綁上的,說是讓奶流得順。
絲帶早被乳汁浸飽了,變成半透明的,像層奶皮子貼在肉上。
「嗯……??」
她就漏了這麼一聲,短,悶,堵在鼻腔和喉嚨的交界上。
可她自己的兩只手已經攥成了拳,攥著拳往胸口裡收,收得肋骨都顯出來。
奶水從奶孔里一滴一滴地攢,攢到奶尖下頭,掛成圓珠,晃兩下,沿著乳溝滾下去,滾進肚臍眼裡,積了一小汪,晃一晃,亮亮的。
錢攸然瞧著這兩團噴奶的軟肉,雞巴在褲襠里就直了。
他伸出手,從下面托住一隻奶子。掌心一合,那奶肉從他指縫里滿出來,像團半化的脂膏。他輕輕一擠。
一股白色的奶箭直噴出來,打在他手背上,熱乎乎的。
江芷微「啊」了一聲,身子往後縮,被錢攸然一把抓住奶頭,又擠了一下。
奶水噴得更遠,濺在地上,一股一股的,像擠破了個奶袋子。
她的頭拼命往後仰,眼淚從眼角滑下來,嘴裡嗚嗚地哭。
「嗚……痛……不要擠……不要……啊????……」
那聲音軟得不成樣子,哪裡還像那個咬碎了牙都不肯吭聲的絕劍仙子。
她的脖子拉得又長又白,喉結一上一下地滾,滾一下,那兩聲哭就叫得碎一分。
她的兩條腿在地上蹭來蹭去,腳背繃直,腳趾往里勾,勾到發抖。
「別躲。」錢攸然把她的兩只奶子都抓在手裡,從乳根往上推。
奶水噴出來的聲音又細又響,嗤嗤的,像風從細管里擠出來。
她的奶水極多,擠了又滿,擠了又滿,不多時就把她整個胸脯澆得濕透。
奶水順著小腹淌下去,和腿間流出來的淫水混在一處,沿著腿根滴滴答答往石地上落。
錢攸然捧著她的左乳,低頭含住奶頭,用力一吸。
一大口溫熱腥甜的乳汁湧進嘴裡,比他討了半輩子的羊奶還要鮮。他咕咚咽下去,又吸,像孩子吃奶一樣,吸得嘖嘖作響。
江芷微的身子像被抽了筋,腰軟得直不起來。
她的兩只手被捆著,只能徒勞地扭動。
被含住奶頭的那一瞬,她的腦袋里像有甚麼斷掉了,從胸口到小腹,一道酥麻的熱流竄來竄去,最後全匯進下身的肉縫里。
她的小逼開始不自覺地收縮,穴肉一絞一絞的,像在咽甚麼極甜的東西。
一股又一股的淫水從穴口冒出來,多得像失禁。
「不……不要吸……啊啊……嗯??……不要吸了……好奇怪……停下來……嗚????……」
那兩句黏在一起,前面還帶著一點不服,後面全是水。
她的舌尖在嘴裡亂頂,頂到牙上,頂到齶上,最後頂不住,自己伸了出來,抵著下唇,隨著喘息一進一出。
她的下巴上積了一小汪口水,亮亮的,一滴,一滴,掉在胸口的奶水里,混得看不出來。
錢攸然根本不理,埋在她胸口,左乳吸完吸右乳,把兩只奶子吸得又紅又挺,奶頭腫得像兩顆大櫻桃。
江芷微被吸得只會喘了,一雙眼睛半睜半閉,霧蒙蒙地望著頭頂的石頭,兩條腿絞在一起,腳趾蜷得發白。
她的叫聲從抗拒變成了斷斷續續的嬌吟,又軟又膩,像泡在蜜水里的絲線,一圈一圈纏上來。
「呵啊??……不、不行……好脹……奶子好脹……下面……下面也好奇怪……嗚????……好想要……不、不是……啊……你放開我……嗚嗚……??」
她的聲音在「好想要」三個字上斷了。
斷得很乾淨,像被刀切了一下。
她大概也聽見了自己說出來的東西,臉上的血一下子湧上來,連耳朵尖都紅透了。
她慌忙把頭往胳膊里塞,塞進去,又自己抬起來看一眼錢攸然,看一眼,再塞回去。
好想要。
那三個字從她嘴裡滑出來的時候,她自己都愣住了。她的眼睛猛地睜大了一下,隨即又軟下去。
不是。她在心裡喊。
不是的。我不是想要。
是這具身子,是這具不聽話的身子——她在心裡給自己找補,一遍一遍地找補——是我不要,是它要,是這個乞丐的藥在作祟,不是我。
不是我。
錢攸然把她的奶子捏成各種形狀,又擠又揉,奶水從紅腫的奶頭裡一股股飆出來,落得到處都是。
他把流出來的奶水用手接了,抹在她的小腹上,又順著小腹往下塗。
塗到陰阜時,江芷微的身子像觸了電,屁股都離了地。
他的手只在她陰毛上方停了一停,便滑到大腿內側,指尖極輕地掃過她腿根的嫩肉。
那處皮膚薄得幾乎透明,被他指尖一掃,泛起一片細小的戰慄。
江芷微的呼吸都變了,張著嘴,喉嚨里發出一連串短促的、帶著哭腔的氣音。
「不……不要……別碰……哈啊??……」
這一聲「別碰」喊得極輕。
輕得連她自己都不信。
她那兩條腿先是想夾,夾到一半又軟了,反倒往兩邊分開了一寸,分開得很小,小得幾乎看不出來,可她分開了。
錢攸然的手終究還是沒有碰她的小逼。
他在她大腿內側最嫩的那塊肉上打著圈,又用指背去蹭她陰唇的外緣。
那兩片腫大的肉唇已經濕得發亮,像熟透的果子,微微張著,露出裡面艷紅的嫩肉。
他的手指沿著那縫子的邊緣慢慢划,動作極輕,像在逗一隻剛睜眼的貓仔。
江芷微的腰隨著他的手指上下顛著——像要把下身送到他手上去,又像要躲。
她的穴里湧出一大股水,亮晶晶的,從縫子里淌出來,順著臀溝流下去,滴進那還微張的後庭口。
「嗚……你……你到底……啊??……嗯……」
她的聲音被他自己壓下去了。
她說不下去,她自己也知道說下去會說出甚麼。
她的腰隨著那根手指在空里畫著半圓,畫到最開的地方猛地停住,停住的時候屁股翹得很高,整個下身都在往那只手上送。
「想不想要?」錢攸然把手指停在她穴口上方半寸的地方,熱氣都能噴到那兩片肉唇上。
他的聲音又啞又沈,像野貓在喉嚨里打呼。
「想不想我插進去?」
就停在那兒。
半寸。
她的小逼自己往上一挺,挺了半寸,追到了那根手指底下,差一點就貼上了;她猛地醒過來,腰又縮回去,縮得比剛才還低。
一挺一縮,來回了兩回,石地上那座小水窪被她屁股挪來挪去,洇開一大片。
她的兩個膝蓋在地上磨出了紅,磨得發亮。
江芷微閉上眼。胸口起伏得厲害,臉燒得通紅,連耳根都紅透了。大腿內側抖個不停,淫水已經流得滿石地都是。
她沒說話。她只是把臉扭到一邊,牙咬著下唇。
她想說不。
那兩個字在她嗓子眼裡滾了三回,每一回都差一點滾出來,每一回又都被甚麼東西堵回去。
那東西不是痛,不是羞恥——羞恥她早就丟光了——是另一件更可怕的東西。
她怕自己一張嘴,說出來的不是「不」。
錢攸然不再逼她。他把濕淋淋的手指抽回來,放進自己嘴裡吮了吮。那味道又腥又甜,像春藥。
他拍拍她的屁股,把她翻成跪趴的姿勢。
這個姿勢她早已熟悉。
兩條腿自動分開了些,屁股翹得高高的,不用他掰,那後庭口就自己暴露出來——微張著,紅嫩嫩的,還帶著點油亮;前面的小逼也敞著,濕得一塌糊塗,水珠從陰唇尖上掛下來,像清晨的露。
錢攸然扶著雞巴,抵住她的後庭,腰一挺,整根沒入。
江芷微「啊」了一聲,身子往前一衝,又被他掐著腰拖回來。
「啊——??」
那一聲從喉嚨里整個滾出來,再沒有咬。
後庭里又滑又軟,像一張溫熱的嘴包住他,四壁的腸肉細細碎碎地蠕動著,夾得他低哼了一聲。
他慢慢地動起來,不急著快,就那麼深深地、重重地往里頂。
江芷微的哼聲從鼻子里漏出來,一聲一聲,又長又顫。
她的身子隨著他的節奏前後搖,兩只被絲帶勒住的奶子在半空里蕩,奶水隨著晃動的幅度甩出來,星星點點地落在石壁上、地上、他的胳膊上。
「唔……哈啊……後面……好深……嗯……啊……好深……你、你輕點……不要……啊??……??」
「你輕點」三個字說得像撒嬌。
她自己聽了都打了個顫,趕緊把頭埋低,額頭磕在石地上,磕出悶悶的一聲,悶聲底下還壓著半句沒說完的嗚咽??。
「深就對了。」錢攸然喘著氣,貼著她的背,手從下面繞過去,抓住她的奶子。
他乾得越來越快,肉打在她屁股上,啪啪地響。
她的屁股又大又圓,打上去像打在熟透的桃子上,肉浪一波一波地滾。
他從後面咬住她的後頸,像公狗叼住母狗。
江芷微發出一聲極亮的呻吟,後庭猛地絞緊了。
他只覺龜頭擦過一層厚厚的軟肉,抵到一個又熱又滑的地方。
那地方像有張嘴,正一吸一吸地含他的馬眼。
他知道那是她的子宮。
隔著後壁,竟然也能被他頂到。
他更發了狠地往里撞,像要把她搗穿。
「啊——!不——!不要頂那裡……啊??……肚子要壞了……要壞了……嗚????……求求你……不要……哈啊……????」
求饒的話一出口就收不住,一句接一句地往外倒,倒得連她自己都不認識。
她的兩條膝蓋在石板上磨,磨出血印子,磨一下,往前爬半寸,又被拽回去半寸。
她的兩只手在背後死死攥著,指甲把掌心掐破,血順著指縫滲出來,滴在地上。
江芷微的叫聲在石室里撞來撞去,又濕又響。
她的小逼里噴出一股又一股的水,把他的大腿全澆濕了。
她前面的穴口像在哭,不停地流水,把身下的石板都泡成了一片。
錢攸然被她的叫聲激得眼紅,把她的兩條胳膊反扯過來,像騎馬一樣拽著她,胯下打樁似地乾。
他的雞巴在她的後庭里像要著了火,快感從尾椎骨往上躥,躥到天靈蓋。
他吼著射了。
白精一股一股全打進她的腸子深處。
江芷微的叫聲也在最高處斷了,變成一聲長長的、軟塌塌的「哈啊??……」,然後整個人像團爛泥似地癱下去。
斷在那兒的聲音沒有落乾淨,剩下一截在喉嚨里,變成啞掉的抽氣聲,一下,一下,像風從破風箱的縫里漏出去。
錢攸然從她身上退出來,雞巴帶著黏絲。
她的後庭又被乾得合不攏了,精液從那個圓洞里擠出來,混著黃黃白白的腸液,流得滿屁眼都是。
他把她翻過來,她的大腿還半張著,小逼一收一縮地吐水。
那穴口已經濕得發亮,像朵泡在蜜里的花。
他只看了一眼,就咬牙把眼睛移開。
「不能操。」他對自己說,又像對她說,「你的逼得給我留著。」
他扯過那條被奶水、淫水、汗水浸透的絲帶,把她的兩只奶子重新綁好,繞到背後打了個死結。
奶子被勒得高高挺起,奶頭衝著天,還在一滴一滴地滲著白汁。
他伸手從她腿間撈了一把,滿手的淫水,全塗在她肚皮上,又拍了拍她的臉。
「啊……啊????……」
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還在叫。
嗓子早叫啞了,剩下的只是氣,氣從喉嚨里過的時候蹭出一點毛邊的音,一聲連不上一聲。
她的手在背後松松地搭著,指頭張著,一動不動,掌心那兩個掐破的口子已經凝住了。
「今天就到這兒。」
江芷微躺在地上,像條被浪衝上岸的魚。她的眼睛半睜著,目光散在頭頂的黑暗裡。小腹還在輕輕抽動,奶子上的絲帶隨著呼吸一緊一松。
錢攸然走上石階時,又回頭看了她一眼。
她慢慢地把臉轉過去,嘴唇動了動。他沒聽清,也懶得聽。
他只知道,她那顆劍心,就快被這些水給泡化了。
石室的門板在他身後輕輕掩上。
頭頂漏進的天光已經暗成淡青,像塊半透明的舊絹。
風從土洞外頭灌進來,帶著股被太陽曬了一天的青草氣,混著裡頭又濃又腥的味道,一絲一絲往外抽。
江芷微還醒著。
她不敢閉眼。
一閉眼,那些東西就從身體的各處往外冒——奶頭脹得發痛,胸前的絲帶像有手在勒;後庭又空又麻,像少了甚麼;小逼更不用提,那地方像有團火在肉里燒,燒得她兩條腿總想並緊了磨。
她知道這是藥。
她不知道那藥叫甚麼,只知道每天一顆,自己就一天比一天像條發情的母狗。
她的手還被捆著,只能把臉貼在冰涼的石地上。
冷氣滲進她熱燙的臉頰,像誰用指尖在摸。
她想起雪山上的風,想起洗劍閣後山那棵老松下她練劍的清晨。
那些事已經遠得像上輩子。
她忽然覺得喉嚨發酸,用力咽了一下,咽下去的全是那股腥甜的奶味。
她自己的味道。
半個月了。
她不是沒試過逃。
頭一回,是入夜後。
她趁錢攸然在上面睡著,用後槽牙去咬手腕上的草繩。
那草繩糙得很,把她的嘴角都磨爛了,最後果然斷了。
她摸黑爬到牆角,用磨尖的瓦片去撬腳踝上的鐵鍊。
撬得兩手全是血,鎖頭紋絲不動。
她又去撞那扇半塌的石門,肩膀撞得青紫,門上的土塊簌簌往下掉,可那門紋絲不動。
後來她發現頭頂有幾處漏光的破口,就搬了石台墊腳,從那破口往上爬。
手指剛扒住洞沿,脖子上一陣劇痛,整個人從上面摔下來,砸在石板地上,半條胳膊當時就脫了臼。
錢攸然提著燈從上面下來,把她那條脫臼的胳膊一拽一推,又給她裝了回去。
她痛得差點咬斷自己的舌頭。
那天晚上,他把她按在地上,操她的後庭,一邊操一邊問她跑不跑了。
她咬著牙不說。
他就把她擺成頭朝下、屁股朝天的姿勢,用雞巴從後面搗她的菊穴,搗得她覺得自己像口被捅穿了的破鍋。
最後她終於說了「不跑了」。
那三個字說出來是啞的,說完她就把臉扭到一邊,不看石壁,不看他,眼睛盯著地上那條爬過無數次的路,盯了很久。
她的後頸上留著一圈牙印,青紫里透出一點黃。
可那三個字說出來,比甚麼都屈辱。
第二回,是幾天後。
她趁著錢攸然給她餵水時,一頭撞過去。
她的額頭砸在他鼻梁上,把他的鼻血都撞了出來。
她自己也撞得頭暈目眩,可她還是撲上去,用牙咬住他的胳膊,死也不松。
錢攸然疼得嗷嗷叫,一肘子搗在她胸口。
她整個人飛出去,後腦磕在石壁上,眼前一片發黑。
那天,錢攸然把她的嘴乾得不像樣子,整根雞巴堵進喉嚨里,直到她昏過去才抽出來。
從那以後,她的下巴和腮幫子酸得像要掉下來,連咽口血水都費勁。
第三回,是第十天上。
她學乖了,不再硬來。
她躺在地上裝昏,等他出去後,才慢慢挪到牆邊,用後槽牙把鐵鍊上糊的泥一口一口啃下來。
泥里混著鐵鏽和霉味,她全吞了。
啃了小半夜,牙齒都松了,那鍊子卻還鎖得緊。
她絕望得用頭去撞牆,撞得咚咚響,把石壁上那些老字都震下來幾片灰。
撞到第七下,她停了。
她的鬢發散在兩邊,額頭上鼓出一個青包。
她忽然想起孟奇,想得喉嚨發緊,就張開嘴,極輕地叫了一聲「夢奇」??,叫完自己愣住,趕緊用肩膀去蹭嘴,把聲音蹭掉。
就在那時候,她忽然覺得下腹一陣絞痛,有股熱流從腿間湧出來——不是血,不是尿,是那種她越來越熟悉的、又腥又黏的汁水。
她跪在地上,臉埋進膝蓋里,哭了。
哭得沒聲,只有肩膀一抽一抽。
抽到後來,那抽噎里帶出細細的尾音,從鼻子里漏出來,「嗚……唔……??」兩聲,濕的,帶鈎。
她咬住自己胳膊上那塊肉,咬出一圈白牙印。
那之後,她沒再逃過。
現在,她聽著頭頂透進來的風聲,身子一陣陣發顫。她覺得自己像被泡在一缸溫水里,水面上漂著奶和血。
她想念孟奇。
想他笑起來的樣子,想他喊她「江師姐」時那股欠揍的語氣。
想他蹲在溪邊看她練劍,看了半晌,忽然來一句「師姐,你這招是砍人的還是砍柴的」,然後被她一腳踹進水里。
想他抱著一壺酒,靠在老槐樹下等她。
——她本來今天該去赴約的。
可他的臉越來越模糊了,像隔著一層水汽,怎麼也看不真。
而那個乞丐的臉,卻越來越清楚。
清楚得讓她作嘔。
第二天,錢攸然下來得比往常早。
他手裡提著一個破陶壺,壺嘴缺了口,裡面是半壺冷水。
他先自己灌了幾口,然後把壺嘴塞進江芷微嘴裡。
她被他扶著後腦,咕咚咕咚吞下去,水從嘴角漏出來,流得滿脖子都是。
她渴極了,眼睛盯著那壺,喝得又急又凶。
錢攸然看她這樣,又把壺往她嘴邊送了送。
「多喝點。」他說,「一會兒有你受的。」
水是涼的,帶著瓦缸的一股土腥。
她喝得太急,嗆進氣管里,咳得整個人都在抖,咳出來的水順著下巴淌到胸口,衝開一道淺淺的白印子——那是乾了的奶。
她低頭看了看自己,把眼睛閉上了。
江芷微嗆了一下,抬起眼看他。那眼神里已經沒甚麼怒氣了,只剩一種木然的、化不開的倦。
錢攸然把壺一丟,從懷裡摸出黑瓷瓶,倒出一顆丹藥。江芷微看見那藥,身子明顯一縮。她咬著嘴唇,把臉別開。
「張嘴。」
她不肯,牙關咬得死緊,脖子上的青筋都鼓起來。
錢攸然試了幾下沒掰開,索性拿手去捏她的鼻子。
她的臉憋得發紫,實在忍不住了,嘴巴一張,那顆藥就滾了進來。
藥一入口,她又想吐,錢攸然一把捂住她的嘴,另一隻手去揉她的喉嚨。
最後她還是咽了。
「這才乖。」錢攸然拍拍她的臉。
藥效來得比往日更快。
江芷微的身子很快就軟了,皮膚泛出一層薄汗,臉頰紅得像要滴血。
她的兩條腿開始不自覺地絞在一起,腳趾蜷著,在石板地上慢慢地蹭。
胸前的奶子脹得發亮,青筋更明顯了,絲帶勒進肉里,像要從奶根處爆開。
奶水已經從奶孔里滲出來,把胸前打得透濕。
錢攸然今天不急著動她。
他坐在石室中間,從懷裡摸出一個小布包,打開,裡面是一碟發黃的醬肉和兩個硬邦邦的乾餅。
他慢條斯理地撕著肉吃,嚼得吧唧響,不時把沾了油的手指在褲子上抹。
江芷微就躺在一邊,身子扭著,嘴裡斷斷續續地發出極輕的「嗯」。她的眼睛半睜著,視線在錢攸然手裡的肉和餅之間游移,又很快移開。
她已經五天沒吃過像樣的東西了。
每天只有幾口涼水,半塊餿餅。
奶水被抽得太凶,人瘦了一大圈——臉凹了進去,鎖骨支稜得厲害——唯獨那對奶子和那兩瓣屁股,越來越豐膩,越來越沈,像把身上所有的肉都攢到了那兩處去。
錢攸然吃得差不多了,把最後一口餅塞進嘴裡,拍了拍手上的渣。
他站起來,走到石室角落,掀開一塊石板,從下面取出一個小陶罐。
罐子里是些半乾的花草,是他白天在廟後坡上採的,有紫蘇、薄荷,還有些他自己也叫不出名字的野草。
他把陶罐里的東西倒進一碗水里,又點著了一小撮乾草,把碗架在火上熱了熱。
石室里漸漸漫開一股濃烈的草藥味,又熱又嗆,混著點薄荷的辛涼。
「這是給你用的。」錢攸然說,把碗端到江芷微跟前。
她皺著眉,還來不及反應,就被他抓著腳踝拖過來。
她的兩條腿被大大地掰開,下體暴露出來。
錢攸然從熱碗里撈起一把浸透藥水的草葉,糊在她的小腹和腿根上。
那藥水還有些燙,江芷微被激得「啊」了一聲,身子向後縮,被他按住。
他把草葉從她小腹往下推,推到陰阜處,又繞到後面,填進她的臀縫。
「啊——????」
那一嗓子被燙出來的,尖,亮,破在尾巴上。
她的兩條腿一縮一縮地想合,合到一半,被他的膝蓋頂開。
腿根上那一圈軟肉立刻紅了,紅成一大片,像被熱水澆過的皮,一顫一顫地抖。
那熱意從四面八方鑽進她的皮肉,像有無數根細小的針在扎。
江芷微的呼吸一下子亂了,喉嚨里滾出半聲哭叫。
「嗚……燙……燙……??」
半聲,只有半聲。後半聲被她自己用牙咬掉了,可咬掉的那半聲還堵在喉嚨里,堵得她胸口一鼓一鼓地跳。
「燙……啊……不要……??」
那一聲出來,她自己也知道軟了。
「燙著對你有好處。」錢攸然說,又撈了一把,這回按在她的後庭上。
她的菊穴被熱草葉一激,猛地收縮起來,像朵被火熏的菊。
錢攸然用兩根手指隔著草葉去揉那後庭口,揉得她渾身都在抖。
他揉了一會兒,把草葉撥開,看見那後庭已經又紅又潤,微微張著,像在討要甚麼。
他從懷裡摸出一個小竹管,用刀片從管里挑出一層淡黃的脂膏。
那東西半透明,帶著股說不上來的花香味——是他按玉簡里的方子,用燈油和幾味野草花搗出來的。
他把脂膏抹在雞巴上,又蘸了一大塊,塞進江芷微的後庭。
她的後庭如今已經不那麼抗拒,手指進去時,四壁的腸肉還會主動往他指尖上吸。
他抽出來,雞巴抵上去,慢慢往里頂。
江芷微仰起頭,脖子拉得又長又白,嘴唇張開,吐出一連串又軟又綿的呻吟。
「哈啊……進來了……又進來了……嗯……啊……好脹……你怎麼……這麼大……嗚??……」
這一串全是從嗓子里淌出來的,一句壓著一句,中間連個氣口都沒留。
她叫完自己聽見了,臉一下子紅透,扭過頭把臉往肩窩里埋,埋了兩下埋不住,那聲音又從鼻子里鑽出來,軟得發黏。
錢攸然今天干得比前些天都更慢,每一下都頂得又深又沈,像要把她腸子里的每一寸都碾開。
他的龜頭從裡面隔著肉壁去撞她的子宮。
那子宮已經比半個月前低了不少,被藥催得又脹又軟,像顆熟過頭的果,一碰就出水。
他的雞巴每撞一下,江芷微前面的小逼就噴一小股水,不多,卻連綿不絕,把兩人的交合處打得又濕又黏。
她的小穴明明沒被插,卻像在被乾一樣——穴口一收一縮,肉唇翻著,露出裡頭層層疊疊的嫩肉,紅得像要滴血。
那兩片肉唇腫得高高的,從中間敞開一條縫,縫里全是水,亮得能照出人影。
縫口那一圈薄皮繃得發白,隨著屁股被撞的節奏一開一合,開的時候吐出一小股清汁,合的時候把汁水擠成一串白沫,掛在唇邊上,越掛越沈,終於斷了,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滑,滑到一半被汗衝散。
她的小腹上積著薄薄一層汗,隨著呼吸一起一伏,起伏間能看出底下有個地方在動,一鼓,一平,一鼓,一平。
「不……不要頂那裡……啊??……子宮……子宮要掉了……好酸……好麻……嗚????……那裡不行……真的不行了……啊——!??????」
這一聲「啊」拔到了頂,拔得劈了開來,一半啞在嗓子里,一半尖尖地鑽到石頭縫里去。
她的十根手指在地上抓,抓出十道深痕,指節全白了,指甲蓋底下滲著血。
錢攸然一把抓住她亂晃的奶子。奶水早把絲帶浸得濕透,他一扯,那絲帶就斷了。
兩只奶子彈出來,像兩只灌滿水的皮袋,在空中跳了幾跳,乳尖噴出幾道白汁。
他一手一隻地攥住,從奶根往奶頭猛擠。
奶水飆出來的聲音又急又響,像擠破了兩只熟透的瓜。
那兩只奶子被攥得變了形,從他指縫里鼓出四塊半月形的白肉,鼓得發亮,邊緣勒出紅痕。
奶頭硬硬地翹在最高處,顏色深得發烏,被擠得腫起一圈,中間那幾個奶孔一張一合,白汁「嗤」地一線噴出來,噴在他手背上,順著腕子往下淌,滴在石地上,一滴,兩滴,積成一小片白。
他一鬆手,那兩團肉晃悠悠地落回去,蕩三下,蕩出殘影,又被他攥住。
她就那麼看著他,淚從眼角滑進耳朵,嘴裡叫得沒了字。
江芷微的叫聲陡然拔高,又尖又脆,在石室里蕩出回音。
她的身子像被兩頭扯著——下面被他的雞巴釘著,上面被他擠著奶,中間的小腹一抽一抽地跳。
她整個人都像要化成水。
「不——!不行了……要死了……真的要死了……嗚????……救命……誰來……啊——!??????」
她喊「救命」的時候,喊的是誰的名字連她自己都不知道。
嗓子已經啞了,喊出來的聲音像砂紙磨鐵,磨得聽不出字,只剩下音。
她的頭在石地上左右滾,滾得頭髮散了一地,沾滿灰。
錢攸然不理她的胡話。他越乾越猛,雞巴像根燒紅的鐵棍,在她後庭里翻江倒海。
他忽然拔出來,把她的身子一翻,讓她仰面躺著,兩條腿被他架在肩上。
這個姿勢,他以前沒用過。
江芷微的小逼就大敞著正對著他——濕得不像樣,肉唇腫著,穴口像張小嘴一樣不停開合,每開一次就擠出一股清水。
錢攸然盯著那地方,眼睛里像生了鈎子。
他幾乎忍不住要插進去,可最後還是把雞巴重新頂進她的後庭。
這個姿勢讓他進得極深。
江芷微能從自己小腹上看見一個微微隆起的凸點,隨著他的進出時隱時現。
她驚恐地叫起來,伸手想去摸,手還被捆著,只能在地上亂抓。
「啊……不要……肚子……????」
她的兩只手被草繩反捆在背後,掙得那繩子都磨亮了。
指頭在地上亂抓,抓一把灰,抓一把濕,抓出一片亂糟糟的印子。
她的小臂在背後繃著,肌肉一條一條地鼓出來,手腕那圈皮磨開了,露出一點嫩紅的肉。
「你……你在……啊??……你能……不要……太深了……我看見……哈啊……肚子……肚子在動……不要……嗚……????」
錢攸然壓著她的腿,身體前傾,把她整個人折成兩半。
他的雞巴在她的後庭里像在打一口極深的井,每一次都搗到最底,搗得她前面的穴口翻出一圈紅肉。
江芷微的呻吟越來越短,像喘不上氣,臉上的紅潮從臉頰蔓延到胸口,連奶子都透著粉。
她的眼睛里已經沒焦點,眼白上翻,舌頭半吐出來,口水從嘴角一直流到耳朵邊。
「呃……啊……哦……不……啊……哈啊??……嗯……要……要……啊——!??????」
後面那一嗓子已經不成為聲音了。
她的嘴張到極限,舌根往上頂,喉嚨里空轉,只擠出一股氣流,氣流碰到牙齒,碎成一片「嗬嗬」的響。
她的眼睛往上翻了兩下,翻到只剩一線眼白,眼淚順著太陽穴往回淌,流進耳朵里。
她的兩條腿被架在他肩上,繃得筆直,腳尖朝天,腳背弓成一個弧,十根腳趾全都蜷起來,蜷得發白,中間那兩下還抽了抽。
她的小腹劇烈地抽動,腿根繃得像要裂開。
那兩條腿被架在肩上,掰到了極限,腿根里側那一片軟肉被扯得平平的,拉著兩道泛青的細筋,筋上還跳著細碎的光——那是汗。
大腿內側的肉一抖一抖,抖得停不下來,從腿根抖到膝蓋,從膝蓋抖到小腿。
腳踝被鐵鍊勒著兩圈紅,腳背弓起來,弓成一個又硬又白的弧,十根腳趾全都蜷成一撮,往下繃,繃得趾甲發白。
她整條腿都在顫,顫得錢攸然的肩頭也跟著晃。
突然,一道淡黃色的水柱從她腿間射了出來,正好澆在錢攸然的胸口。
那水柱是從穴口上頭那道小口裡衝出來的,衝得又急又直,散開的時候濺成一片霧。
她的兩條腿在肩頭上抖得像風裡的草,腳趾蜷得死緊,腳背抽了兩下。
穴口那兩片肉唇還掛在半空里張著,一張一合地縮,縮一下,又噴出一線,一線,滴在他的肚皮上。
她的小腹猛地往里凹,凹下去一塊,又鼓回來,來回抽了五六下,抽得肚皮上的汗都滑成了幾道。
他愣了一下,隨即笑了。
她失禁了。
他被這幕激得精關一松,又狠乾了十幾下,最後把雞巴死死釘進她後庭最深處,精液像開了閘似地噴進去。
江芷微被燙得全身彈起來,小逼里跟著噴出一大股透明的汁水,和尿液混在一起,澆得兩人身上都是。
她張著嘴,卻發不出聲,像條被撈上岸的魚,只能一下下地彈。
那口張著的嘴裡甚麼也發不出來,喉嚨拉成一條線,喉結一動不動,只有胸口在猛烈地起伏。
她的眼睛翻著,瞳孔散得看不出邊界,鼻翼一開一合,嘴角掛著一條口水,從下巴拉到脖頸,把鎖骨窩積滿。
過了好一陣,錢攸然才從她身上起來。
他低頭看自己,滿胸脯都是她的尿水和淫水。
他抹了一把臉,又把手指放進嘴裡砸了砸,腥臊里帶著點甜。
他彎下腰,把江芷微腿間亂七八糟的液體往她身上抹,像在給一條魚抹鹽。
「今天尿了。」他說,語氣像在說她今天多吃了半碗飯,「明兒個你就能潮吹了。」
江芷微癱在濕淋淋的石板上,連合上腿的力氣都沒有。
她的身子還在無意識地抽,雙腿大敞著,後庭里一團精液糊著,前面的小逼半開半閉,尿水和淫水流得滿地都是。
她覺得自己像一口被徹底捅穿的破水缸,裡面所有的水,都被這個醜陋的男人榨乾了。
之後的半個月,錢攸然變本加厲。
他每天按時給她餵藥,然後用不同的法子折騰她的後庭。
有時讓她跪著,有時讓她躺著,有時把她吊起來,用他自己的腰帶勒住她的腰,讓她只能踮著腳尖,被他從後面乾——那腰帶是她身上僅剩的布料,如今也成了他乾她時的繮繩。
他還會在她後庭里先塞入剝了皮的細木枝,有時是兩根,有時是三根,說是給她「擴一擴」。
木枝粗糙,磨著她的腸壁,又疼又癢。
他一邊給她擴,一邊讓她自己說「爽」。
她不肯說。
他就把木枝慢慢轉,轉得她哭出來,才逼出半聲「爽」。
「爽……嗚……爽……????」
半聲之後又是一長串抽泣,抽泣里夾著那個字,一遍,兩遍,像她自己也不知道在說甚麼。
她的膝蓋跪在石地上磨了太久,兩塊皮都磨破了,血和灰糊在一處,每次被撞得往前挪,就在石地上留下兩道暗紅的印子。
她膝蓋裡頭那兩處疼得厲害,可她不敢停,也不敢慢,慢了木枝就轉得更凶。
那半聲說出來,她覺得自己已經死了。
她的奶子還在脹。
每天早上醒來,胸口都像壓著兩塊熱炭,奶水把身下的草席浸得濕透。
錢攸然每天都會來擠她的奶——有時用嘴吸,有時用手捏,有時用兩根細竹條夾著奶頭往外抽。
她的奶水越來越白,越來越稠,從噴到湧,最後像擠不完似的。
他拿一隻破碗接,接滿了就逼她喝下去。
她不肯,他就捏著她的鼻子灌。
後來她也習慣了,喝自己的奶,就像喝一碗溫熱的腥水。
她的小逼已經徹底成了禁地。
那裡的淫水沒有一天干過。
有時她只是聽見錢攸然下石階的腳步聲,穴里就一陣陣發熱,水從腿根流下來。
她羞得把臉埋進膝蓋里,卻管不住自己的身體。
錢攸然每天都會故意在她面前擺弄,把她的小逼撥開看,看那水能流成甚麼樣。
他有時會用手指輕輕碰一下她的陰唇,就像碰一碰花瓣,然後立刻拿開。
她的身子會在他拿開的瞬間彈起來,像條被逗瘋了的狗。
她終於開口求他。
那一次,她跪在地上,額頭抵著石板,聲音像從地縫里擠出來:
「你……你插進來吧……前面……前面也……求你了。??」
求到最後一個字,她的聲音自己拐了彎,從「求你了」滑成一聲長長的氣音,尾巴上帶著鈎。
她大概聽見了,額頭在石板上重重磕了一下,磕得那聲鈎就斷了。
錢攸然蹲下來,抬起她的下巴。她的臉瘦得凹進去,眼睛卻亮得嚇人,下面濕得像被打翻了一碗水。他笑了笑,露出一口黃牙。
「求我啊?說你是我的母狗,說你的逼就是給我操的。」
江芷微的嘴唇抖著。
她的喉嚨里像堵了團棉花,怎麼也說不出那幾個字。最後她閉上眼睛,眼淚從睫毛間滾下來,聲音輕得幾乎聽不見:
「我……我是……我是你的……母……母狗……你操我……操我前面……求你了……????」
這幾個字是從牙縫里一個一個字刮出來的。
刮到最後,她的聲音已經不聽使喚,成了哭腔,眼窩里那點水終於憋不住,一顆一顆砸在石地上,砸出幾個小濕點。
錢攸然哈哈笑了一聲,又突然冷下來。他站起來,往她身上踢了踢土。
「你的逼我不操。你自己也說了不算。」他說,「等你的子宮自己開了,我再進去。現在,爬過來,給老子把雞巴舔乾淨。」
江芷微像被抽去了最後一根骨頭,軟軟地趴下去。
她真的用膝蓋和手肘,一步一步朝他爬過去。
爬得極慢,奶子垂著,隨著她的動作在地上磨出一條奶印。
她的舌頭伸出來,顫巍巍地去夠他的褲帶。
那褲帶解開的瞬間,一股混著尿臊和汗臭的氣味衝進她的鼻子。
她閉上眼,張嘴含住那根半硬的雞巴,舌頭開始動了。
她的腮幫子被撐得鼓出來一塊,臉頰往里嘬,嘬出兩道溝。
眼淚還沒乾,順著臉往下淌,在嘴角那裡拐了個彎,淌進嘴邊,混著津液一起下去。
她的喉嚨眼兒一開一合,壓著想把嘔吐的感覺咽回去,咽得脖子上的筋一根根鼓起來。
膝蓋在石地上跪著,跪久了發麻,她換了換重心的位置,那點麻就順著小腿爬上去,爬到膝蓋上,一陣刺刺的。
她的嘴已經不再抗拒,反而熟練得很。她能找到他最舒服的那幾個地方,能在他抽送時把喉嚨打開,能在他射精時一口不剩地咽下去。
她已經變成了他想要的樣子。
射完,錢攸然摸著她的頭,像摸一條狗。
「這就對了。」
江芷微趴在他腳邊,嘴裡還含著一小口沒咽乾淨的精液。
她沒有吐,也沒有吞,就那麼含著,像含著最後一點不屬於自己的東西。
石室里一片寂靜,只有水滴從洞頂落下來,一滴,一滴,滴在她赤裸的背上。
那水珠順著她的脊背往下滾,滾過肩胛骨,滾過腰窩,最後滾進她股溝裡去。她一動都沒動。
過了半晌,她慢慢把脖子轉過來一點點,眼睛看著石壁,不敢看門口。
她的手指在地上一下一下地摳,摳一下,停一下。
摳到第三下,她停了,把臉整個貼回石頭上去,貼著不動,肩膀卻還在輕輕地顫。
夜裡,她又夢見了孟奇。
夢里的孟奇站在洗劍閣的山門前,背對著她。她跑過去,想喊他,喉嚨卻發不出聲。她越跑越近,可那山門卻越來越遠。孟奇始終沒有回頭。
她睜開眼,石室里黑漆漆的。她的奶水已經浸透了胸前的絲帶,小穴里一片黏膩。
她輕輕叫了一聲:
「孟奇……」
那一聲叫得很輕,輕得像怕被人聽見。叫完她把嘴唇合上,合得緊緊的,睫毛抖了兩下。
沒有人應。
只有風從頭頂的破洞里鑽進來,冷得她打了一個寒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