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骯髒丐狗獲天機 冷冽劍仙子落凡塵
可她的嘴只發出了一聲細得幾乎沒有的抽氣。
「……嘶……??」
那口氣短得像被人剪斷,吸進去一半,剩下的一半堵在喉嚨口。
錢攸然猛地一頂,把她沒出口的哀求撞碎在喉嚨里。他喘著粗氣,用沙啞得像破鑼的嗓子湊到她耳邊:「叫吧,叫得越響,老子越舒坦。」
她的下身已經不像開始那麼乾了。
血水混著泌出來的液體,慢慢有了滑意。
錢攸然抽插的幅度越來越大,整根拔出只剩龜頭卡在穴口,再整根搗進去。
她的穴肉從抗拒變成了包裹,一抽一送之間,像有無數細小的肉芽在吸他。
錢攸然從沒碰過女人的身子,何況是這樣一個仙子似的人物。
他覺得太陽穴突突地跳,小腹的酸脹感越來越凶。
「嗯……????」
「哈……嗯……????」
她開始漏出別的動靜,斷斷續續地從齒縫里往外擠,擠一下,被撞散一下,散成一片連不上的音。
「操……真他媽緊……」他咬著牙罵,一隻手抓著她的奶子。
那一整團肉被他又黑又粗的五指一合,竟還握不滿。
乳肉從他指縫間滿出來,一道一道地往外鼓,被他捏得變了形,捏出一個圓,又一個圓。
奶頭從他指縫間凸出來,紅得像要滴血。
他捏一把松一把,捏的時候那團肉從他四個指縫里鼓出來四道白稜,松的時候四道白稜又彈回去,彈得整團肉亂顫,顫得她胸口那片汗光跟著晃。
他更用力地拱她的腿,雞巴在她穴里橫衝直撞。江芷微的哭叫弱下去,變成了斷斷續續的嗚咽,喉嚨里咕咕地響。
「嗚……????」
「咕……唔……??」
那兩聲含在喉嚨里,出不來,也咽不下去。
可就在這時,錢攸然忽然覺得她穴里一陣狠夾,一股熱乎乎的液體澆在他龜頭上。
他哪裡還忍得住。
悶吼一聲,雞巴一抖,精液噴了出去,一股股全射進她最深處。滾燙的濃精打在肉壁上,江芷微的身子像被燙到,又劇烈地抽了好幾下。
「嗯……啊啊???……不……不要射在裡面……嗚??????……」
「啊……??????」
那一股股滾燙的東西打進最裡頭,她的小腹一陣一陣地縮,縮得連腳背都弓起來,腳趾在半空里蜷著抽。
錢攸然喘著氣,雞巴還插在她穴里,半軟不硬。
他睜開眼,正對上一雙淚光瀲灧的眼睛。
那雙眼裡的茫然已經退去,只剩極冷極厲的光。她的右手正慢慢地、無聲地摸向腰間。
劍。
錚的一聲,冷光在他眼前一閃。
他下意識地一歪脖子,劍刃擦著他的左肩劈過去,拉出一道半尺長的血口子。
溫熱的血噴在江芷微胸口,把她雪白的奶子上濺滿了紅點——紅點落在那一大片白肉上,紅得極艷,白得更白,那兩點奶尖被血一襯,粉得像剛描上去的。
錢攸然發出一聲怪叫,從她身上滾下來。
江芷微咬著牙坐起來,右手握著那柄劍,劍尖直指他的心口。
她的臉白得嚇人,額上全是冷汗,嘴唇沒有半點血色,眼中卻殺意凜然。
她張嘴喘了兩口,手指收緊。
她這麼一坐起來,那兩團失了支撐的東西又沈沈地墜下去,墜成兩副飽滿的弧,隨著她粗重的喘息一上一下地顫。
汗從她的頸窩淌下來,順著乳溝流進去,把那一大片白肉澆得亮晶晶的,像抹了一層油。
那兩團隨著她粗重的喘息一上一下,下墜的時候在肋骨上攤開一圈軟邊,上彈的時候又收回去,收成兩只圓飽飽的形,奶尖在空氣里划出兩道白亮的短線。
「……嗯……??」
「你這畜生……」
她的聲音又啞又飄。
錢攸然捂著肩膀往後縮,血從指縫里往外湧。
他看見她搖搖晃晃地站直了,赤身裸體,腿間的處子血混著精液沿著大腿內側往下流,在月光下亮得刺眼。
那兩道混著血的白線,順著那兩條又長又直的腿一路淌下去,流過膝彎,流到腳踝,滴在草上。
她往前走了一步,身子一歪,劍差點脫手。
可她仍然朝前撲,劍尖已經頂到錢攸然胸口的破布。
錢攸然以為自己要死了。
他看見那道劍光越來越近,像一條銀線,割得他眼珠子生疼。
然後,小腹里忽然衝起一股熱流。
那股熱流來自江芷微體內被吸進來的修為。
它像一匹野馬撞進他的筋脈,從丹田竄向四肢百骸。
錢攸然只覺左肩火辣辣的傷口忽然不疼了,有一股極銳利的氣息在體內亂竄,像一條困在籠子里的蛇。
江芷微的劍尖刺穿了他的衣襟,觸到他胸口的皮肉。
他的右手自己抬了起來——那股銳氣從掌心噴出,砸在劍身上。
劍猛烈地一顫。
江芷微的手指被震得松開,劍脫手飛出,插在草地裡嗡嗡作響。
她也被這一記反震得向後倒下,後背砸在草地上,一口氣沒上來,暈了過去。
她這一倒,那兩團又整個彈起來,彈成一個朝天的高弧,再重重落回去,落在胸前攤成兩團,隨著她微弱的呼吸一起一伏——那一伏,一大片白肉就跟著往下塌半寸;一起,又彈回來。
錢攸然愣了一瞬,低頭看自己的手。
掌心的血污還在,可剛才那一擊,實打實是從他手裡打出去的。
他試著握了握拳頭,小腹里的熱流還在湧動,像條活物。
他咧開嘴,露出一口黃牙。
啪!
他走過去,一把抓住江芷微的頭髮,把她從地上拽起來,另一隻手反手扇過去。
這一巴掌又脆又響,她的臉被打得偏到一邊,左邊臉頰立刻腫起來,嘴角滲出血絲。
他又扇了一巴掌,打得她整個人往一邊倒。
那張臉側著貼在草上,半邊臉頰紅得發亮,腫起來的地方把眼睛擠成一條縫;血絲從嘴角拖到下巴尖,混著夜裡乾掉又新淌的淚,糊成一片暗色。
睫毛濕成一綹一綹貼在眼角,眼睛里那點寒意還沒散,眼皮卻沈得撐不住,一眨就是一層水光。
鼻尖上全是細汗,被晨光一照,一粒一粒亮著;鬢邊的碎發黏在臉上,隨著她喘氣輕輕地掀。
她想把臉從草里抬起來,脖子剛使勁,腦袋又沈回去,嘴唇在泥上蹭出一道淺印。
她嘴裡有土腥味,混著血味,舌頭頂在上顎上,頂得發麻。
「嗚……??」
那聲音從鼻子里滾出來,被她咬回去半截。
他抓住她的肩膀,把她擺成跪趴的姿勢。
她這麼一趴下去,那副身子最勾人的地方就全對著他了。
她的腰塌下去,屁股高高地翹起來。
那兩瓣臀肉原本看著就沈,此刻被這個姿勢一撐,整個朝上翻開,翻成兩座圓滾滾的小雪山。
白,圓,翹,大——兩瓣並在一處,中間那道溝又深又直,從腰窩一路筆直地分下去,分到會陰處再匯成一團。
臀肉上還留著剛才在草地上蹭出來的紅痕,紅痕斜斜地划過那兩團白,一道一道的,看得人心裡發慌。
那道溝從兩瓣當中分下去,溝口兩側的皮肉被跪姿撐得繃緊,繃出兩道細細的亮線;溝底積著薄薄一層汗,汗珠串成一線,正沿著尾骨往下走,走到半路就散開去。
從腰到臀那道弧線更是要命。
她的腰細,臀肥,中間幾乎沒有過渡,一道背影從纖細驟然撐開到飽滿,像被人用刀子在那截細腰上生生安了兩只熟透的水蜜桃。
她跪著,身子稍微一晃,那兩團就左右輕擺一下,擺出一層肉浪;再一晃,又是一層,一層壓著一層,蕩出去又蕩回來,半晌才停。
草葉上掛著夜裡的露水,露水早把她膝蓋底下那塊地浸透了,兩塊膝蓋陷在濕草里,壓出兩個圓圓的窩。
她的腳踝被草莖纏住,腳背貼著地,腳趾在草里張了張,又縮回去。
那兩瓣肉隨著她換氣一收一放,收的時候把中間那道溝夾成一條線,放的時候又慢慢撐開,撐開時抖出一層薄薄的肉浪,從溝口一直蕩到腰。
晨光斜著打上去,把那兩團白照得發亮,連昨夜蹭出來的紅痕都看得清清楚楚,橫一道竪一道,像誰在那上面畫了字。
她的小腿在草里挪了半寸,挪不動,膝蓋磨在草莖上,磨出一小片紅。
她忽然覺得渴,喉嚨里像塞了一把乾草,舌根底下黏著一層苦味,咽一口,咽下去的只有土。
那紅腫的穴口正對著他,糊滿了血和精液,濕滑一片,像被搗爛的熟果子。
錢攸然用龜頭在那道爛熟的縫里磨了幾下,像在給自己找位置。江芷微的身子隨著他的研磨輕輕顫抖,嘴裡逸出斷斷續續的泣音。
「嗚……??」
那聲泣音從鼻子里滾下來,滾到一半被她自己的牙咬斷。
「不要……不要碰了……求……啊???!」
「嗚……????」
那聲求饒被撞斷了頭,只剩一個尾音在草上飄。
他往前一撞,雞巴整根沒入。
江芷微的腦袋猛地仰起來,喉嚨里逸出一聲沙啞的呻吟,像從嗓子最深處擠出來的。
「哈……????」
那一聲從嗓子最深處挑起來,挑到一半就撕了。
錢攸然開始乾她。
這個姿勢比剛才更深,每一次都像要把她捅穿。
她的臀胯被撞得啪啪作響,白花花的肉浪在月光下翻湧,那兩團臀肉像兩團發瘋的雪球,顫出淫靡的波紋,一波未平一波又起,撞一下,抖三抖。
她的身子繃成一張弓,肩胛骨在背皮下凸出來,像要折斷的翅。
「……嗯……嗯……????」
撞一下,她漏一聲,漏出來的音被下一撞撞散,散得連不成句。
錢攸然一邊乾,一邊空出一隻手去扯她的頭髮,把她的臉拉得面向天空。
月光直直地照在她臉上——那張原本清冷絕塵的臉此刻潮紅一片,嘴唇紅腫微張,眼淚和汗水混在一起,從下巴滴到胸口。
她哭不出聲了,只有眼淚往下掉。
一道口水從她張開的嘴角垂下來,拉出長長一條亮絲,絲被撞得左右晃,晃到第三下斷掉了,落在草葉上。
她的舌頭抵在下唇內側,牙齒一會兒咬緊一會兒松開,咬緊的時候腮上的肉凹進去一小塊。
那兩只奶子垂著,垂成兩副沈甸甸的鐘。
它們隨著撞擊前後甩,越甩越遠,越甩越急,甩到最高處幾乎要碰到她自己的下巴,再猛地蕩回去,撞在胸口上發出一聲輕響。
奶尖晃得厲害,在月光里划出兩道白亮的弧,像兩盞在風裡亂搖的小燈籠。
她整個上身被撞得一前一後地湧,湧到前頭的時候那兩團幾乎貼到地上的草尖,蕩回來又砸在胸口上,砸出一聲悶悶的響。
她的頭髮散在草里,隨著這一來一回掃出兩道扇形的痕。
「你的劍呢?嗯?」錢攸然咬著牙問,「有本事再拿劍砍老子啊!」
江芷微張了張嘴,說不出話。
一股又一股的汁液從她被磨開的穴里往外冒,開始是混著血的粉紅,後來變成了透亮的黏水。
她自己都不明白,為甚麼這種粗暴的侵犯會讓她流出這種東西。
她的理智還殘存著一絲,羞恥和屈辱把那絲理智啃得發疼。
我是江芷微。她在心裡一遍一遍地念。
我是洗劍閣的江芷微。我是絕劍仙子。我不會……
可她的身體像泡在熱水里,四肢百骸都在發顫。
錢攸然越乾越深。某一刻,龜頭撞到了某個地方。
江芷微的全身像被雷劈中,小腹猛烈一縮,整個人彈了一下,喉嚨里滾出一聲變了調的嗚咽。
「哈啊??????……那裡……不行……那裡不行……嗚???……」
「啊……??????」
那一聲從牙縫里崩出來,尖得連她自己都聽著陌生。
錢攸然也感覺到了。
他的龜頭撞上了一個極緊的關口,像一道鎖。
那鎖上像長了張小嘴,暖乎乎的,他每撞一次,那張小嘴就含住他的龜頭猛吸一下,又縮回去。
江芷微的穴肉從四面八方裹上來,瘋狂地蠕動,像無數條細小的舌頭在同時舔他的肉棒。
錢攸然忽然停下來,只把龜頭抵在那道關口上,慢慢地研磨。
江芷微的聲音變了,從乾啞的抽泣變得尖細,像拉緊的弦在顫。
「不……不要……那裡……啊啊???……好酸……不要磨……嗚嗚??????……」
「嗚嗚……孟奇……????」
那個名字脫口出來的時候她自己先愣了一息,跟著一口咬住自己的手背,把後半聲悶在肉里,悶成一串含混的嗚咽。
錢攸然哪會聽她的。
他壓著她的腰,雞巴硬得發疼,整根拉出來,再整根搗進去,反反復復。
那一撞一撞,全砸在子宮口上。
江芷微的身子痙攣得越來越厲害,兩條腿在地上一蹬一蹬,像要把自己蹭出去,又被錢攸然掐著腰拖回來。
她的臀肉被撞得通紅,白生生的皮肉上全是交錯的指印。
兩瓣肉被撞得一浪一浪地蕩,浪頭從臀尖一路湧到腰窩,湧到腰窩又被下一撞打回去;最外沿那一圈軟肉被推成一道道淺淺的波紋,波紋蕩出去,蕩回來,蕩得她整條腰都在抖。
最後一下,錢攸然用盡全身力氣,把龜頭死死地壓在那道關口上。
研磨。
江芷微發出一聲撕裂夜空的尖叫,小腹劇烈一抽。
「啊啊啊——??????」
那一聲把嗓子劈成兩半,前半截亮,後半截全啞了。
一股水從她穴里噴出來,熱燙燙的,澆在錢攸然的雞巴上,又從兩人交合處狂噴出來,把他整個小腹和大腿都打濕了。
她的身體劇烈地抖動,像被抽去了骨架,一下癱軟在草地上。
錢攸然抽出來一看,那穴口還在抽搐,一股一股地往外噴水,透明的液體噴到草葉上,亮晶晶的。
她的大腿根部還在無意識地顫抖,白皙的皮膚上全是汗,在月光下泛著水光。
腳趾蜷縮著,像在抓緊甚麼東西。
腿根那一片還在一下一下地抽,抽得那塊軟肉一跳一跳,跳得腿彎里積的汗順著往下淌,淌到膝窩里匯成一小汪。
「嗚……????」
那聲音輕,散在草里。
他看傻了眼。
「噴了……真他娘噴了……」錢攸然喃喃地罵,又像在笑。
他伸手去她腿間撈了一把,滿手的黏水,湊到鼻子前聞了聞,一股又腥又甜的味兒。
他盯著那道還在開合的小口,心裡已經盤算開了——剛才那地方,肯定就是玉簡里說的子宮口。
她的修為藏在那裡。
他只要乾進去,就能吸她的修為。
可那口子緊得跟鐵鑄似的,他撞了百來下才撬出一條細縫。
不能急。
急也沒用。
他把江芷微翻過來。
她仰面躺著,胸口起伏得厲害,臉上全是淚痕和汗。
月光照下來,她的身體像被水洗過,白得近乎透明。
從頸子到胸脯,再到小腹,每一寸皮膚都在微微發亮,汗珠像碎鑽一樣嵌在皮膚紋理里。
她的奶子因為仰躺而向兩側微微攤開,乳肉綿軟得像是要化在胸口,攤成一大片白,從腋下一直鋪到肋邊,隨著她的呼吸一鼓一鼓。
奶尖還硬著,像兩顆熟透的紅豆,立在那一大片雪白的正中央,被月光照得發亮。
乳頭周圍那一小圈皮肉腫著,腫得比先前亮;從乳根到腋下那一片白肉上留著幾道指印,指印陷下去,又慢慢地彈回來,彈得整片肉泛著汗光。
她的小腹平滑,腰細,兩邊的髖骨微微凸出來兩顆圓潤的骨點。
再往下,則是那兩瓣臀。
她仰躺著,那兩團肉壓在草上,壓得往兩邊鋪開,鋪出兩片又大又圓的弧,從身子的左右兩側各冒出一個半圓來。
那弧白得晃眼,上邊還帶著剛才被撞出來的紅,紅白交雜,比甚麼都勾人。
她的雙腿半張著,腿心一片狼藉,穴口半開,精液和血水混在一起往外流,把身下的草都浸濕了。
那兩條長腿岔開來,一邊一條,白花花地橫在月光下,一截大腿,一道膝彎,一條小腿,一串腳趾,層層收束下去,看得人眼睛不肯挪。
大腿內側從腿根到膝彎,那一片白肉上淌著兩道濕痕,一道是血水,一道是精水,兩道在膝彎里匯成一股,順著小腿的曲線滑下去,滑到腳踝上停住,積成一小圈亮。
她的小腿抖了一下,腳趾在草上抓了抓,抓空了,又慢慢地攤開。
錢攸然蹲下來,扯開她的頭髮。
那長髮上沾滿了草屑和泥。
他扶著自己的雞巴,對準她的臉,最後幾股稀精噴出來,全射在她半張臉上。
白濁的液體從她鼻梁滑到顴骨,又流進嘴角。
「嗯……唔???……」江芷微偏過頭,身子還在抽。
「唔……??」
那聲悶哼從鼻子里出來,被臉上的白濁堵住一半,剩下一半散進草里。
那一聲從鼻子里哼出來,又軟又輕,像小貓被打了一下。
錢攸然用她的頭髮擦了擦自己腿上的水,然後把她的衣服踢過去蓋在她肚子上。
他蹲在她身邊,看著她半死不活的樣子,忽然覺得這破廟後的荒草堆,比龍椅都舒坦。
天邊已經泛了白。風從草尖上掠過,帶著露水的氣息。
江芷微趴在地上,衣裙碎成布條,蓋不住腿間那一片狼藉。
她的手指陷進泥土里,指甲里塞滿草末和黑泥。
渾身沒有一處不疼——後頸挨棍子的地方腫得老高,左臉頰熱辣辣的,嘴角的血已經乾成一道暗紅色的裂痕,兩腿間像被烙鐵捅穿,那處撕裂般的痛正慢慢轉成一種麻痹的脹。
她試著動了動手指,艱難地攥住一叢草。
路那頭幾個差役的火堆早滅了,有兩個人在遠處喊了兩聲,聲音被風吹散,聽著像是在找水,沒人往這片草窩里看一眼。
她想起自己本該在天亮前趕到青陽城的城門底下交割那三個賊囚,此刻城門怕是已經開了。
這個念頭從腦子里過了一下,就沈了下去,沈到比身上的疼更深的地方。
晨光從東邊漫過來,把草葉上的露珠照成金色。
她在光里慢慢撐起身子,骨頭像散了架。
她一起身,那兩團東西又垂下來,沈甸甸地墜在胸前,隨著她撐地的動作輕輕搖晃。
碎布條掛在她身上,遮不住甚麼,露出來的地方一片一片地白,被晨光照得發亮。
劍就插在兩步外的草叢里,劍柄在風裡微微發顫。
江芷微用一條胳膊肘撐著地,另一隻手朝劍伸過去。
指尖剛夠著劍柄,她的身體已經劇烈地抖。
她咬著牙,把劍從土里拔出來,劍身上沾著泥,卻依舊寒光凜凜。
她雙手握住劍柄,用劍尖撐地,借力慢慢站起來。
兩條腿剛一受力,襠間就湧出一股熱流——黏糊糊的精液順著大腿淌下來,她幾乎站不穩。
鞋早不知甩到哪去了。
她赤著腳踩在滿是露水的草上,風吹過來,把遮不住身子的碎布掀起來,露出她滿是傷痕和精痕的身體。
她也不去掩,只是盯著前方。
錢攸然正坐在十步開外的土坡上啃一塊黑乎乎的餅子,像狗啃骨頭似的,腮幫子一鼓一鼓。
他瞧見江芷微站起來,先是一怔,隨即把半塊餅往懷裡一揣,拍著屁股上的灰,歪著頭看她。
他嘴裡那口餅還沒咽乾淨,腮幫子鼓著,含糊地順了兩下才下去,喉嚨口噎出一聲悶響。他順手在破褲腰上抹了抹手心的油。
「喲,還能起來。」他笑得露出那顆黃牙。
江芷微沒說話。
她把劍提起來,劍尖慢慢抬起。
那柄劍在晨光里拉出一道細長的光痕,像是從她臂骨里長出來的一根銀刺。
她整個人都像變了一副樣子,那身襤褸的布條擋不住她身上的銳氣。
她朝前邁了一步。
腿間的痛是實打實的,每走一步都像有刀片在刮,可她走得很穩,步步踩實。
她的眼裡沒有淚了,像兩潭凍住的深水,所有的寒意都凝在劍尖上。
「下輩子……別做人了。」她低聲說。
劍動了。
錢攸然看見那道銀光朝自己劈過來,比昨晚那一劍更冷,快得他根本來不及想。
他的瞳孔縮成針尖,腳底生了根,連躲的動作都做不出來。
銀光已經貼到他的喉嚨邊,他幾乎能感到那鋒刃上的涼氣割進了皮膚。
然後他又感到了那股熱流。
這一次比昨晚更猛,從他丹田深處炸開,順著脊骨往上衝,像一條龍在筋脈里怒吼。
那熱流從他喉嚨口噴出來,撞在劍光上。
劍再次被彈飛,帶著江芷微的手腕一起向後甩,她整個人像被一記無形的重錘擊中,向後跌出去。
錢攸然的喉嚨上多了一道細如發絲的血線,只滲出一滴血珠。
他僵在原地,耳邊還嗡嗡地響。過了好一會兒,他才慢慢抬手,在脖子上抹了一下,放到眼前看。
指腹上一點紅。
他的褲襠一熱,尿了。
那泡熱尿從他褲腿里流下來,和昨晚濺在腿上的淫水混在一起。
錢攸然沒功夫管這丟人的事,他像踩了尾巴的狗一樣跳起來,衝到江芷微跟前。
她還沒爬起來,劍掉在身後。
錢攸然抬腳就朝她肚子踹過去。
江芷微悶哼一聲,身子像蝦米似的捲起來。
他又踹了一腳,這回踢在腰上。
她滾進草叢里,頭髮纏在草莖上,動彈不得。
「賤人!還敢來!」錢攸然騎到她身上,左右開弓又扇了幾個耳光。
江芷微的腦袋被扇得左右亂晃,眼前全是金星。
她還不解氣似的,錢攸然抓住她的頭髮把她拖起來,一路拖到一處更密的草窩里,又把她摜在地上。
江芷微已經不再反抗了,身子軟得像灘泥,只有胸膛還一起一伏。
錢攸然站在她頭頂,喘得像頭牛。
他低頭看自己,雞巴不知甚麼時候又杵起來了,把破褲襠頂得老高。
他一把扯開褲帶,那根紫黑色的東西彈出來,猙獰地跳了跳。
「你不是有劍嗎?」他蹲下去,用龜頭拍她的臉,啪啪地響。
那根帶著昨夜血污和精液的腥臭肉棒在她臉頰上抽出一道道紅印。
紅印一道壓著一道,從顴骨斜著抽到下巴,白生生的臉上很快腫起幾條稜。睫毛上掛著的淚一顆一顆往下掉,掉在草葉上摔開。
「嗚……??」
那一聲被她自己咽了回去,喉嚨里只剩下抽氣。
江芷微的眼睛半睜著,眼神發直,像是連躲的力氣都沒有了。
錢攸然把她的嘴捏開,將龜頭塞進去。
那嘴小,雞巴只進去半截,就把她的嘴角都撐裂了。
江芷微發出乾嘔的聲音,喉嚨一縮一縮,夾得錢攸然渾身一抖。
他按著她的後腦,開始在她嘴裡捅,每一下都插到喉口。
江芷微的眼淚又漫出來,順著被撐開的嘴角往下淌,混著口水和陽物的腥液。
她的鼻子被堵得喘不上氣,喉嚨里咕嚕咕嚕響,像要吐又吐不出。
腮幫被頂得鼓一下陷一下,腮上那塊軟肉隨著莖身進出一縮一鼓;口水從嘴角溢出來,混著黏液,拉著絲淌到下巴上,滴進草里。
她的喉嚨被頂得一縮一縮,縮的時候在莖身上勒出一圈淺淺的印。
「唔……咕……嗯嗚???……哈……」
「咕……唔……????」
「哈……嗚嗚……??」
錢攸然乾了一會兒她的嘴,又把雞巴拔出來,上面全是亮晶晶的口水,拉著絲。他把她的身子翻過去,重新擺成跪趴的姿勢。
晨光照下來,那副屁股比他昨夜看時更清楚了。
方才在夜裡,只看見兩團白花花的東西在晃;此刻天光一照,甚麼都藏不住了。
那兩瓣臀肉上還留著昨晚在草地上蹭出來的紅痕和指印,一道一道斜著划過去,像誰用朱筆在那兩團白肉上畫的記號。
臀肉飽滿得不像話,從後方看,幾乎把腰那一段都遮住了,只剩一小截細腰從兩團白的上方支出來。
她跪得久了,膝蓋陷進草里,那兩團便往下沈,沈出一個上圓下墜的形態,圓得整整齊齊,像兩只上好的白瓷壺。
錢攸然掰開那兩團軟肉。
一掰開,那兩團白肉就往兩邊滑開,滑出一大片,露出中央那朵已經翻腫的肉花。
穴口又紅又亮,像被搗爛的花心,精液和血水糊了一屁股。
兩瓣臀肉被掰開的地方,白肉上留著五道指痕,指痕陷得很深,松開半晌都沒彈回去。
他用龜頭在那道爛熟的縫里磨了兩下,往前一頂,齊根沒入。
「嗚……??」
那半聲剛起就被撞碎了。
江芷微從喉嚨里擠出一聲啞到極點的哀叫,像有人用鈍刀子割她的肉。
「啊???……不……不行……已經……已經不行了……嗚??????……」
「嗚嗚……??????」
那聲哭叫啞在半路上,尾音只剩一層氣,從喉嚨里絲絲地漏。
「操……操死你這個臭婊子……」錢攸然罵罵咧咧地抽送起來。
這一次他不再橫衝直撞,而是次次往她最深處去,龜頭對準那道關口,撞一下,磨一下。
江芷微的反應比昨晚更劇烈,每次被碰到那處,她的腰就猛一彈,穴肉像活物一樣抽緊了吸他。
錢攸然越乾越快,撞得她整個身子往前聳,臉都埋進了草叢里。
她的叫聲斷斷續續,又乾又啞,像砂紙磨在石頭上。
「嗯……啊……????」
每一撞都從她嘴裡逼出一個音,音還沒完,下一撞又來了,逼得那些音全擠在一處,連不成句。
「哈啊???……那裡不要……不要磨那裡……嗚??????……好酸……好奇怪……啊啊???!」
「啊啊……??????」
這一聲挑到了最高,喉嚨里跟著啞了半拍。
錢攸然卻不覺得難聽,反而越聽越興奮。他抓住她的兩只奶子,從後面捏著。
那兩團從她身下垂著,被他兩只手從後邊一撈,滿手滑膩的乳肉從指縫間溢出來。
那對奶子像兩只被晃蕩的水袋,一蕩一蕩地往下墜,墜得極沈,沈得他每捏一把都得用力往上托。
奶尖在他掌心越來越硬,像小石子。
「嗚……??」
他兩只手從底下往上托,那兩團被托起來又落回去,落回去的時候在草里壓出一小片塌,托起來的時候那片白肉上還留著草葉的印子。
他松開奶子,又去揪她的頭髮,把她的臉從草里拉起來,逼她看向遠方。
「看見沒有?」他喘著粗氣,貼著她耳朵說,「你的劍就在那兒。你不是劍仙嗎?去拿啊!」
江芷微的眼神恍惚,眼珠子轉了轉,落在那柄插在土里的劍上。
劍離她不過幾步遠。
可她連手都抬不起來。
錢攸然的雞巴還在她身體里進出,每一次都把她僅剩的意識撞散。
她的眼前開始發白,耳朵里嗡嗡作響。
那一瞬間,她看見的不是劍。
她看見洗劍閣後山那棵老松,看見清晨的露水落在劍身上,凝成一線往下滑。
看見師父蘇無名站在山巔,衣袂被風翻起來,一句話都不說,只是看著她。
她看見16歲的自己跪在雪地裡,手裡那半截斷劍還在抖,師父說,劍斷了,可以重鑄;心斷了,就甚麼都沒了。
那時候她不懂。
現在她好像懂了一點。
忽然,那根粗硬的東西頂在了子宮口上,像卡住了,不再退出。
錢攸然壓著她的背,用全身的力氣往里鑽。
江芷微的身子猛地繃直,嘴巴張到最大,卻一點聲音也發不出。
「呃……????」
那一口氣憋在胸腔里,把她脖子上的青筋都撐了出來。
「唔……啊……啊???……不要……不要進去……那裡不行……要壞了……要壞了啊啊啊??????!」
「啊啊啊……??????」
那一聲從最底下頂上來,把嗓子劈成兩半,後半截全是啞的。
一道熱流從她小穴深處又噴出來,打在龜頭上。
她的身體像過了電,從腰到腿都在劇烈抽搐,連腳趾都蜷得發白。
白皙的大腿內側汗津津地發顫,腿根肌肉一跳一跳,像有根無形的弦在裡面越收越緊。
錢攸然被那熱流一澆,終於到了極限。
他死命頂住她的穴心,雞巴狂跳,又濃又燙的濁精全射進她最裡面。
射完還不肯停,繼續壓著她,嘴裡胡亂喘著。
兩條腿在半空里繃直,腳趾蜷得發白,腳背弓成一道弧,弧上那幾根細筋凸出來,一跳一跳。
江芷微的身子像被抽空了,連抽搐都停了,只有小腹還無意識地一下下起伏。
「……呼……??」
那口氣從她半張的嘴裡吐出來,帶著抖。
錢攸然從她身上翻下來,四仰八叉地倒在草里。
陽光已經升起來了,曬得他渾身發暖。
他偏過頭,看見江芷微還保持著剛才的姿勢,臉貼著泥地,眼半睜著,像條被浪拍上岸的魚。
那兩團白肉還壓在她身下,被草地擠得從兩邊各冒出一個圓潤的半弧,隨著她的呼吸微微鼓動。
那兩瓣臀依舊翹著,臀肉上糊著白濁,糊著草屑,糊著泥,從背後看過去,一片狼藉之中,那兩個圓還是那麼圓,那麼白,那麼翹。
她的小穴正對著他,那地方還在往外流東西,白白的,稠稠的,混著幾縷血絲。穴口一張一合,像在呼吸。
那口子每合上一次,就擠出一小股白漿,掛在穴緣上晃一晃,晃斷了,順著昨夜留下的掌印往下淌。
錢攸然看了一會兒,忽然樂了。
他伸手在她腿間掏了一把,把滿手的黏物塗在她屁股上——順手在那兩團白肉上揉了兩把,從底下往上托了托,那兩團肉沈甸甸地在他手裡滾了一圈,又落回原處。
江芷微的身子顫了一下,從鼻子里哼出一聲極輕的「嗯???……」,甚麼也沒說。
風把草吹得沙沙響,像在替她說。
天,徹底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