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缺口與發現
婚禮回來後有陣子確實消停。
紅裙子洗乾淨,疊好,塞進櫃子最底層。
連同那天腿間的觸感、視頻、以及何蓉睡著時平靜的側臉,一起壓下去。
何蓉偶爾發消息,語氣正常,我回得也正常。
男友還是會來,帶點吃的,問我累不累,我總說還行。
那部舊手機一直壓在箱子底,用幾本書壓著,很久沒拿出來過。
日子看起來在往正軌走。
後來我進了藥廠。
車間要穿無菌服,消毒水味道重,口罩戴久了臉疼,耳朵後面會被勒出印子。
領導盯得緊,記錄表不能出錯,出錯就當眾訓,有時候還扣錢。
下班回到出租屋,人像散了架,倒在床上就能睡死。
偶爾會做夢,夢到婚禮那天的紅,夢到何蓉睡著的臉,夢到被內射時自己夾緊的樣子,醒來時腿間是乾的,只有心跳還在。
有時候也會夢到浩。
夢到他按住我的力氣,夢到我哭著求他不要、卻還是被頂進去的感覺。
醒來後我會坐在床邊發呆很久,直到窗外的光亮起來。
錢緊。
工資看著能過,花起來不夠。
房租、吃飯、車費,再被扣一回,月底剩不下多少。
有天晚上對賬,數字難看,我盯了很久,最後關了燈,坐在黑暗裡。
手指無意識地搓著膝蓋。
不想找他借。
已經瞞了太多。婚禮的事、京城的事、那些視頻,一層壓著一層。再伸手,更說不清。
後來還是把手機翻出來。
「在嗎」打了又刪,刪了又打,最後發出去。
過了很久他回:
「怎麼了。」
我把藥廠和錢的事說了。沒提別的。
他回得快:
「玩膩了。」
接著:
「缺錢就自己出去賣。想知道怎麼弄我可以講。別再指望我養你。」
我盯著那幾行字,手有點涼。
坐了很久,最後回了三個字:
「怎麼約。」
他一條條發:平台、話術、見面地點、錢怎麼收、甚麼情況直接走。像交代公事。
我記下來。
又過了幾天,賬上更難看。某天晚上按他說的方式發了信息。
很快有人回。大學生,二十出頭,說自己第一次,想試試。語氣緊,問能不能溫柔點,也問價格。我報了數,他答應了。
約定在附近快捷酒店。
去的路上低著頭。消毒水味好像還粘在身上。電梯里盯著樓層數字,手心濕。
敲門,裡面很快開了。
瘦高男生,T恤牛仔褲,頭髮有點亂。看見我愣了一下,讓開身子。房間不大,窗簾拉著。他關上門,手不知道往哪放。
「我……第一次。你別笑我。」
我點頭,把包放下。
他動作僵。
親我的時候嘴唇乾,手伸進來不得要領,只是在我腰側和肚子上亂摸。
我抓住他的手,引到胸口,讓他握住我的乳。
他觸到柔軟的乳肉時明顯顫了一下,手指無措,輕輕捏了兩下,就不敢再用力。
我索性把衣服解開,露出胸部。
他的眼睛立刻釘在上面,喉結滾了滾。
「可以……摸。」我聲音不高。
他這才重新伸手,掌心發熱,把一邊的乳肉托住,拇指小心翼翼地刮過乳尖。
那一點很快硬起來,他像是受到鼓勵,另一隻手也覆上來,兩邊一起揉。
力道還是輕,卻已經讓我有了感覺。
我下面開始有濕意。
我伸手去解他的褲子。
他沒有阻止,只是呼吸更重。
拉開拉鍊,把他的性器放出來。
已經完全硬了,顏色偏淺,尺寸中等,前端圓潤,莖身因為緊張而微微跳動。
我用手指輕輕握住,上下套弄了兩下,他立刻倒吸一口氣,腰往前送。
我躺到床上,把腿分開。
他爬上來,手還在抖。
龜頭抵在我已經濕潤的穴口,磨了幾下,才慢慢往里頂。
進去的瞬間他整個人僵住,喘得厲害,額頭上全是汗。
「好緊……好熱……」他低聲說,像是自言自語。
我沒接話。
被撐開的感覺清晰,有點脹,卻沒有太強的快感。
他開始動,節奏亂,有時候進得太深,撞得我小腹發酸;有時候又幾乎整根滑出來。
持續不了多久就喘得更重,動作變成又急又短的頂弄。
我能感覺到他的性器在體內跳動、脹大,隨即整個人趴下來,射了。
時間很短。
他拔出來的時候手忙腳亂,套子差點掉在床單上。坐在床邊,低著頭,過了好一會兒才開口:
「對不起……太快了。」
「沒事。」我把衣服往上拉了拉。
可身體還沒滿足。剛才被進入、被撐開,卻幾乎沒有真正的高潮,穴里還殘留著一種空落落的癢。我看著他,忽然開口:
「再來一次。這次免費。」
他猛地抬頭,眼睛里全是意外。
我沒等他回答,直接從床上下來,跪到他兩腿之間。
把他的性器重新握在手裡。
剛剛射過,已經軟了一些,我低頭含進去,用舌頭繞著前端舔。
他倒抽一口氣,手無意識地按在我頭髮上。
我慢慢吞得更深,讓它在口腔里重新硬起來。
咸腥的味道散開,我卻沒有停,直到它再次完全勃起,又熱又硬,頂著我的上顎。
我抬起頭,從包里又拿出一個套,幫他戴上。然後跨坐到他身上,一手扶著他的性器,對準自己的穴口,慢慢坐下去。
這一次我自己掌握節奏。
完全坐到底的時候,我能感覺到它頂到最深處,把裡面撐得滿滿的。
我開始上下動,先慢後快,讓他的性器整根進出。
乳肉隨著動作晃動,他的眼睛一直盯著,手忍不住伸上來握住,用力揉。
我按著他的手,讓他抓得更緊,自己的腰卻越動越快。
「哈啊……」我低低地叫出聲,這一次有了明顯的快感。穴里不斷收縮,吸吮著他。他仰著頭喘,雙手死死抓著我的腰和胸,像是怕我飛走。
我故意把節奏放慢,再忽然坐下,讓他整根沒入。
反復幾次後,快感堆積到頂點。
我夾緊他,高潮的時候穴里一陣陣痙攣,淫水順著結合處往下淌。
他被我絞得受不了,低罵了一聲,腰往上頂,射在套里。
我坐在他身上,直到余韻過去,才慢慢起來。精液被套子接住,沒有漏出來。我把套子取下,丟進垃圾桶,開始穿衣服。
他看著我,聲音還有點啞:
「你……為甚麼多給一次。」
「想要。」我簡單答。
他沒再問。把錢放在桌上,數得整齊。我點過,收進包里,開門走了。
電梯里靠著牆,看著數字往下跳。腿間有被使用過的感覺,這一次比剛才深一些,也滿足一些。可更多的,還是空。
出酒店,夜風吹過來。我點了根煙。腦子里亂跳:藥廠的消毒水、領導的聲音、賬本的數字、男生發抖的手、自己主動坐上去時的感覺。
羞恥有。
更多是空。
像把甚麼交出去,換回一疊紙。
回出租屋的路上給若發消息:
「第一次結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