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缺口與發現
他回:
「多少。」
我報了數。
他只回一個字:
「行。」
之後次數慢慢多起來。
有學生,有上班族,有已婚的。
有的話多,有的全程幾乎不說話。
有的多給一點,有的壓價。
我學會怎麼談、怎麼選地方、怎麼盡快離開。
身體越來越熟,心裡越來越空。
每次收錢,手指都會涼一下,再把那點涼意壓下去。
和男友越來越冷。
不是吵架,是提不起勁。
他約吃飯,我常說加班;他想過夜,我推說太累。
做愛少了,做的時候也常走神。
他問有沒有心事,我搖頭。
問是不是不愛了,我也搖頭。
話越來越少,眼神越來越躲。
他察覺了。
有段時間他變得安靜。直到有一天,我從酒店出來,在街角看見他。
臉色很白。
對上視線的那一秒,我知道完了。
他沒有衝過來,也沒有吼。只是看著我,看了很久,然後開口:
「跟我走。」
他帶我去了附近另一家酒店。
門一關,他就把我按在牆上。
親得很凶,舌頭幾乎是撬開我的牙關。
手從衣服下擺伸進去,直接握住我的胸。
掌心很熱,手指用力揉捏,把乳肉抓得變形,拇指反復碾過已經挺立的乳尖。
我能感覺到那兩點被他揉得又疼又麻,很快就硬得發燙。
他沒有太多耐心。
把我的衣服往上推,露出胸部,低頭含住一邊。
牙齒輕輕咬著乳尖,舌頭用力舔,吸得我腿軟。
另一隻手繼續揉著另一邊,把兩邊都弄得濕亮、紅腫。
我的呼吸亂了,下面已經不受控制地開始流水。
他解開我的褲子,手伸進去,直接摸到穴口。
那裡已經濕透,兩根手指輕易就滑了進去,在裡面彎曲、攪動,發出細微的水聲。
他的拇指按在陰蒂上快速揉弄,我腰肢一軟,靠著牆才沒滑下去。
「濕成這樣……」他聲音很低,卻帶著一種壓抑的興奮,「剛被別人碰過?」
我沒回答。他卻更用力地揉,手指進出得更快。我能清楚感覺到自己的內壁在吸他的手指,淫水順著他的手往下淌。
他終於忍不住,把我轉過去,讓我雙手撐牆。
褲子被褪到膝蓋,他從後面抵上來。
滾燙的龜頭在濕漉漉的穴口磨了兩下,沾滿我的水,然後腰一沈,整根狠狠頂了進來。
「啊——!」
我叫出聲。
他比以往任何一次都硬、都粗脹,一下就頂到最深,把裡面撐得滿滿的。
他沒有停,立刻開始大開大合地抽插。
每一次退出都幾乎整根抽出,再整根撞入,囊袋拍打在我臀肉上的聲音又響又密。
我的胸隨著撞擊一下下晃,乳尖擦過冰涼的牆面,又疼又刺激。
他一隻手繞到前面,繼續揉我的胸,把乳肉抓得變形;另一隻手按在我小腹上,像是在感受自己進入的深度。
我被頂得不斷往前聳,又被他抓著腰拖回來。
穴口被磨得發紅,每一次進出都能帶出亮晶晶的淫水,拉出細絲。
「夾這麼緊……」他喘著,速度更快,「被別人用過,還是這麼會吸。」
我哭著搖頭,卻在他撞到最敏感的那一點時高潮了。
穴里劇烈痙攣,死死絞著他的性器,淫水噴出來,澆在他的根部。
他卻沒有停,就著我還在抽搐的內壁繼續乾,把我的高潮拉得很長。
我腿軟得幾乎站不住,全靠他撈著腰。
他把我抱到床上,正面進入。
腿被分到最開,這個姿勢讓他進得更深。
我能看見自己的性器是怎麼被他一根根撐開、吞進去的,也能看見自己的胸隨著撞擊上下晃動,乳尖紅腫發亮。
他低頭含住一邊,用力吸,同時下身不停地頂。
我被乾到第二次高潮時,他終於低喘著加快,最後整根埋進來,滾燙的精液一股股射在最深處。
我能清楚感覺到它灌進來的溫度和分量,小腹微微發漲。
拔出來後,精液混著淫水往外溢,順著股溝往下淌。我躺在床上喘氣,胸口一起一伏,乳尖還在微微發抖。
腦子卻忽然很亂。
我想起以前。
很早的時候,他總是會問浩的事。
問浩怎麼強迫我的,問我當時有多痛、有沒有哭、有沒有求饒,問我被按住的時候身體是甚麼反應,問我後來為甚麼會濕,問我有沒有在被強迫的時候高潮。
那時候我覺得他只是關心,或者有點變態的好奇。
每次我講一點,他就會更硬,做得更用力。
有幾次我講到浩把我按在牆上、不理我的哭喊直接頂進來的細節,他幾乎是立刻就射了。
原來不是好奇。
原來他一直想聽的,就是我被別人強迫、被別人用的細節。
做完之後,他才真正平靜下來。把我拉進懷裡,手還在我胸口緩緩摩挲,聲音有點啞:
「我愛你。」
我點頭,把臉埋進他胸口。
「我也愛你。」
他沈默了一會兒,說:
「你可以找別人。我接受。但不同意你出去賣。太髒,也容易得病。錢的事我們一起想辦法。」
我抬起頭看他。
他眼睛紅著,卻很清楚。
「我可以接受你被別人碰。但必須安全。戴套,選人,告訴我。賣不行。」
房間里很安靜。我聽著他的心跳,忽然覺得有些東西松了,又有些東西更緊地纏在一起。
他愛我。
我也還愛他。
而他的接受,帶著他自己的慾望——那種從很早以前問浩細節時就已經露出來的慾望。
我把臉重新埋回去,點了點頭。
「……好。」
夜還很長。
我們又做了一次。
這一次他問我,別人是怎麼碰我的,我斷斷續續說了一些。
他說著說著又硬了,把我翻過去,從後面進入,邊乾邊問更多細節。
問我有沒有被內射,問我高潮時有沒有叫出聲,問我收錢的時候手會不會抖,問我有沒有想起以前被浩強迫的感覺。
他的手一直沒有離開我的胸,揉、捏、拉扯乳尖,把兩邊都弄得又紅又腫。
下身的撞擊又重又深,每一次都頂到最裡面。
我答著他的問題,身體誠實地再次收緊,穴口一下下吸吮著他的性器。
腦子里卻一直回響著以前那些夜晚——他問浩怎麼按住我、怎麼強迫我、我有沒有哭著求他停下來的聲音。
原來從那時起,他就在等這一天。
藥廠的消毒水、賬本上的缺口、那些付錢的短暫觸碰,好像都暫時被壓到了身後。
眼前是他。
是他的硬、他的持久、他的接受,以及那句「賣不行」。
我點頭。
至少這一次,我們把最髒的那部分攤開了。
而他,選擇留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