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大約過了七八分鐘,曉彤回來了。
她在椅子上坐下時帶起一陣洗手液的香味——草莓味的,甜甜的。
她的臉頰還是紅的,坐下來之後沒有看他,翻開語文課本假裝在看書,但陳天宇注意到她翻書的手指還有些微不可察的顫抖。
他在桌下握住她的手,她回握了一下,很用力,指甲幾乎掐進他的掌心,但臉上還是那副低頭看書的乖巧表情。
後來每次親熱完之後她都會去洗手間,每次都去很久。
陳天宇從來沒有多想過——女孩子嘛,總是愛乾淨的。
他只是趁她不在的時候抓緊時間刷題,把射精後的平靜全部用在復習上,效率反而比以前更高了。
現在回想這些,陳天宇趴在桌上,嘴角還是翹著的。
「還有幾天,天宇哥哥繼續加油!放學後圖書館見啦。」
他把那條消息又看了一遍,心裡暖洋洋的。他閉上眼睛,打算趁著課間休息十分鐘養養神。高考在即,必須勞逸結合,不能把身體累垮了。
但後座的兩個人並沒有放過他。
他剛閉上眼,身後的椅子就被人往前拉了一下,緊接著是張浩壓低聲音的興奮語調:「嘿嘿,母狗小蘿莉又更新了。」
陳天宇的耳朵不由自主地竪了起來。
「速報速報!」趙小波的聲音緊跟著,椅子也往前湊了湊。
「哎別急別急,「張浩壓著嗓子,但那股興奮勁還是從話縫里往外漏,「首先這次主角不是小蘿莉,是蘿莉媽。」
趙小波的聲音明顯矮了一截:「啊?蘿莉媽有甚麼好看的……」
「嘿,你這話就說早了,「張浩一字一頓,像是在吊胃口,「昏迷丈夫病床前NTR,精彩得很。」
趙小波立刻來了精神:「臥槽,細說細說。」
陳天宇維持著趴桌的姿勢,一動不動,但耳朵已經完全鎖定了後座的對話。
他告訴自己這只是隨便聽聽,就像之前幾次一樣,聽完就忘了。
那些視頻里的故事跟他沒關係,他有一個愛他的曉彤就夠了。
可他的耳朵還是誠實地竪著。
「是這樣的,「張浩壓低聲音開始講,「教導主任找到了蘿莉爸的病房,一推門就看到蘿莉媽坐在板凳上,趴在病床邊上休息,裙子包著兩個圓滾滾的大屁股對著病房門。嘖嘖,大飽眼福呀!」
趙小波發出一聲意味深長的」哦——」。
「蘿莉媽醒了之後看到是他,一開始可凶了,惡言惡語的,攆他走。不過主任完全不當回事,還問她想沒想明白她老公為甚麼會摔倒,又是誰在出錢吊著她老公的命。」
陳天宇聽出張浩在模仿論壇帖子里那種說書的語氣,但他還是被內容吸住了。
「蘿莉媽一聽這個,態度立馬軟了下來。」
「主任就假裝關心,走到床邊問她老公的情況。蘿莉媽一邊捂著臉哭一邊說,還說都怪她沒用,對不起老公。主任戴著智能眼鏡嘛,鏡頭裡就是一個瘦瘦高高的男人躺在床上,臉打了模糊看不清。然後主任一扭頭,鏡頭就掃到了——原來他一邊問情況,一邊用手摸著蘿莉媽的肥屁股呢。」
陳天宇趴在桌上閉著眼,但腦子里已經自動補出了畫面。
那個蘿莉媽穿著裙子趴在病床邊,肥碩的屁股被裙布繃得緊緊的,主任站在她身後,大手覆蓋在其中一瓣臀肉上慢慢揉捏。
「主任說——哎呀,看來你老公還需要好一段時間恢復,這段時間委屈你和XX了——消音了,估計是小蘿莉的名字——不過不要緊,這段時間我可以照顧照顧你母女。」張浩壓著嗓子模仿主任的口氣,「一邊說一邊揉,越抓越用力,手指都陷進裙子里那團肥肉里了。」
「好傢伙……」趙小波低聲感嘆。
「蘿莉媽說——嗚……不……不要這樣……求你了——但那手根本使不上勁推他。然後主任另一隻手拉下褲鏈,一根巨型的肉柱立刻從褲子里彈出來。主任說——哎呀,這幾天學校事多,這裡面積累了不少壓力呀。要是有人能夠為我減輕一點壓力,也是對學校發展做了大貢獻。你說對嗎?」
陳天宇的太陽穴開始突突跳。
他感覺到襠部正不受控制地慢慢變硬,把校褲的布料往上頂。
他調整了一下姿勢,把一隻手臂從桌上滑下來搭在大腿上,擋在襠前。
「蘿莉媽說——嗚……不可以……我不能再對不起……對不起老公了……對不起XX——主任不慌不忙啊,挺著肉棒從後面抱住她,那根粗東西就抵在她的肥屁股上。然後主任在她耳邊悄悄說——XX最近在學校也很累吧?你晚上在這陪老公,那她一個人在家怎麼辦?嗯?要不我今晚去陪陪她如何?嗯?——這他媽才是絕殺。」
趙小波倒吸一口涼氣:「臥槽……拿女兒威脅?」
「蘿莉媽當場就崩潰了,說——不!不行!你答應過我的!求求你了……放過我女兒吧……她還小——主任說——行行,我發誓,絕對不會強迫你女兒做甚麼事情。不過,她爸爸是怎麼在家摔倒的……也是時候讓她知道了,對嗎?——然後就掏出手機,當著蘿莉媽的面放了一段視頻。」
陳天宇握緊了拳頭,指甲掐進掌心。
「視頻里錄的是甚麼?」趙小波追問。
張浩壓低聲音,語氣里帶著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興奮:「就是之前主任操蘿莉媽的視頻啊。那視頻里能清楚看到,蘿莉媽被主任抱在身前,那根大雞巴在她蜜穴里用力撞。她緊緊抱著主任的身子,已經到高潮了,高聲淫叫,完全沒注意到她老公踩到地上那攤淫水摔倒了。甚至主任抱著她走到她老公身邊,她還完全沈醉在快感里不知道自己老公已經昏過去了,還在那兒一邊跟主任接吻一邊高潮呢。」
「臥槽……」趙小波的聲音里帶著明顯的亢奮,「那完了呀……」
「蘿莉媽當場就失聲痛哭了,說——不!!不行!!絕對不可以讓她知道……她會恨我一輩子的……我不能連女兒也……她是我們這輩子的希望啊……絕對不可以——」
陳天宇閉著眼睛,但腦子里那個畫面越來越清晰。
那個母親崩潰的樣子,主任嘴角掛著得意笑容的樣子,病床上昏迷不醒的父親的樣子——三個畫面疊在一起,讓他胸口發悶。
張浩繼續說:「主任把那手機扔在病床上男人的耳邊,又開始從頭播放。然後他雙手從蘿莉媽的屁股往上移,摸她的腰,從衣服下擺伸進去,慢慢往她胸前摸。」
陳天宇咬緊了後槽牙。
「蘿莉媽說——不……不要——但她那抵抗越來越弱了,說——不能再做對不起……——主任含著她耳垂說——在你老公旁邊操你才能讓我爽,明白嗎?——蘿莉媽說——不行……這是醫院……不要在他面前行嗎——主任說——可以呀,要不我們回你家,在XX面前做?讓她看看自己的媽高潮的時候有多騷?——蘿莉媽立刻又改口了。」
趙小波罵了一聲」真他媽絕」。
「蘿莉媽最後還是說——不……不行——嗚唔——唔——那個主任就一邊吸她的耳朵,親她脖子,左手玩她的奶頭,右手已經伸到裙子裡頭攪起來了。主任說——要是這些壓力現在不釋放出來,今晚就在XX的肉壺里全部釋放?怎麼樣?嗯?——」
陳天宇趴在桌上,襠部已經完全硬了,龜頭頂在內褲上,前端滲出一小片濕潤。
他夾緊大腿想壓制那股脹痛,但後座的聲音像一根看不見的線,把他的注意力死死拽著不放。
「然後主任就拿捏住了蘿莉媽的所有命門——她老公,她女兒,還有她的身體。主任親她耳朵,親她脖子,左手捏著她乳頭,右手在裙子底下攪,雖然鏡頭裡看不到裙子裡面的動作,但是已經能聽到聲音了。」
張浩說到這裡,頓了一下。
陳天宇聽見課桌抽屜被輕輕拉開,然後是手機揚聲器被手掌捂住降低音量之後發出的那種悶悶的聲響。
「來,給你聽聽,「張浩壓低聲音說,「我在論壇上把音頻扒下來了。」
然後陳天宇聽到了一種黏糊糊的、濕漉漉的聲音。
咕嚕咕嚕咕滋咕嘰——
咕啾咕啾咕嘰咕啾咕嘰咕啾——
陳天宇的脊背像被人從後頸灌了一勺冰水。
那聲音悶悶地從張浩的手機揚聲器里漏出來——黏膩、濕潤、帶著一種令人不安的節律感。
他閉著眼,眼前自動浮現出一隻粗糙的大手在一團柔軟的縫隙里翻攪的畫面。
不是親眼見過那種場面,但張浩之前講的那些細節已經在腦子里扎了根。
「在自己昏迷的老公面前,這麼輕易地給老公的仇人玩到冒逼水,這女人真是沒用吶!哈哈!」張浩壓低聲音幸災樂禍,「主任沒挖多久,蘿莉媽就站不直了,腿一軟,雙手撐在病床邊上,竟然就開始叫起來了。」
音頻里果然緊接著漏出了女人的聲音。
「嗯……停……停一下……不要摳那裡……啊……好麻……不要……嗚哇……啊……好麻……好難受……」
陳天宇的呼吸緊了一瞬。
那女人的聲音悶悶的,像是捂著臉發出的——但即便隔著手機巴掌大的揚聲器,那種被快感煎烤到失語的狀態也清清楚楚地傳了出來,每個音節都像從牙縫里擠出來的,又被一波接一波的刺激撞成碎片。
陳天宇趴在那裡,閉上了眼睛。
黑暗裡自動浮現出畫面——女人雙手撐在病床邊緣,十指死死抓住丈夫毫無反應的手。
腦袋向後仰著,露出繃緊的天鵝頸。
發軟的雙腿大大撐開成一個O形,裙擺已經被掀到腰上堆成一圈,露出白花花的臀部和整個下體。
主任站在她身後,挺著肥大的肚子,一隻手用力抓著她一側的臀瓣,那團白肉被掐得從指縫間溢出,另一隻手在她敞開的腿間專心地摳挖,中指和無名指全部埋了進去,在裡面翻江倒海地攪動。
「哈……哈……啊啊啊……對不起……好麻……舒服……啊噢……哦————喔————!!」
音頻里的聲音逐漸從壓抑變成失控。
床架吱呀吱呀地響,伴隨肉體壓到床沿的悶響,還有越來越急促的呼吸——那呼吸已經不是在喘,而是在叫。
張浩插了一句解說:「她的屁股開始自己主動搖了,讓那手指在她穴裡頭攪得更深更用力,鏡頭裡拍得一清二楚,那兩團大白屁股在男人手上自己晃。」
但陳天宇已經聽不太清張浩在說甚麼了。他腦子里只剩下一件事——那聲音。那濕漉漉的、黏糊糊的、一下又一下的攪動聲。
在哪裡聽過?
絕對在哪裡聽過。
還沒等他抓住那個念頭,音頻里的聲音突然中斷了。
啪!
「啊!」女人驚呼一聲。
那一巴掌打在皮肉上的脆響在教室里回蕩了一下就消散了。陳天宇以為女人是因為被打痛了才叫的。
但緊接著,他聽到了讓他整個人僵住的話。
「哈……就差……一點……就……啊……」
女人喘著說出那幾個字。
聲音里夾著一種陳天宇從未在現實中聽過的情緒——那不是痛,不是恐懼,而是一種被打斷後無法滿足的、赤裸裸的渴望。
趙小波發出一聲低沈的笑:「差一點高潮了?」
「對,「張浩說,「主任那一巴掌打在她屁股上,她不是被打痛了叫,是快到了被突然打斷所以叫出來的。你看論壇下面回復都炸了,說這女人真是太騷了,在自己老公面前被仇人摳穴摳到差點高潮。」
陳天宇的太陽穴在跳。
他趴在那裡,額頭抵著交疊的手臂,能聽見自己心臟在胸腔里重重地撞。一聲一聲,越來越響。
這個女人——這個被丈夫的仇人用手指玩弄到站在丈夫床邊、手機還在播放她出軌視頻的女人——她剛才那句話的意思是,她再差一點點就高潮了?
她竟然渴望高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