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他拿起鉛筆在草稿紙的空白處畫了一顆歪歪扭扭的心,然後趕緊划掉了——畢竟是解析幾何的草稿紙,不能分心。
天宇重新開始計算焦點坐標,筆尖在紙上划了幾行。
突然他的手停住了。
剛才那團肉色。
他放下鉛筆,閉上眼睛,試圖把那個瞬間重新播放一遍。手機畫面抖了一下,鏡頭往右歪了三十度,畫面邊緣閃過一團東西——
那是大腿的顏色嗎?
曉彤穿了校服長褲才對,褲管怎麼可能露出大腿?
可那團肉色的面積不小,絕非手指或手腕能解釋。那是大片皮膚,弧度圓順綿軟,燈一照,泛起一層細膩的光暈。那顏色很像曉彤的大腿內側。
但今晚曉彤穿了校服上衣和校服長褲,隔著兩層布料,怎麼可能露出一大塊大腿的皮膚?
天宇皺著眉頭,把記憶中的畫面重新調了出來。
等等。
曉彤穿的真的是校服長褲嗎?
他仔細回想視頻畫面里的信息。
畫面只拍到了她的臉蛋、校服領口、一點點鎖骨,還有背後那片天花板、兩側在地上鋪開的藍色瑜伽墊。
畫面下方被曉彤的臉和校服上衣佔滿了——他根本沒有看到她的下半身穿了甚麼。
曉彤說她在拉筋。難道說拉筋的時候要脫褲子?天宇甩了甩頭,把亂紛紛的念頭甩開,還是專心學習吧。
肯定是自己看錯了。
第二天上午課間操結束後,陳天宇趴在課桌上休息。
然後他聽到了後排椅子被拉動的聲響。
「嘿嘿嘿,「張浩的聲音壓得很低,那興奮怎麼壓都漏出來,字字帶著油光,往牙縫外面鑽,「小母狗又有新進展了!」
趙小波的椅子吱呀響了一聲,往前湊了湊:「甚麼甚麼,趕緊給本大爺細細說來!」
「第四彈!昨晚剛剛發佈的!」
陳天宇的耳朵動了動——幅度不大,只是耳廓往後稍微轉了一個角度。
他維持著趴桌的姿勢,呼吸故意放得均勻綿長,手臂交疊在臉下面,像正在睡覺。
「上次主任不是寵幸了小妹妹下面的嘴嘛,這次換上面的嘴了!」
「哎,「趙小波的聲音拖了半拍,「不夠勁爆呀。口活有啥新鮮的。」
「是,光插嘴沒甚麼,「張浩吸了一下口水,停頓了片刻,像是在醖釀氛圍,然後一字一頓地說,「但這次是男友當面犯!」
「操,「趙小波椅子腿在地上蹭了一下,「那意思可就不一樣了!」
「這次主任把小妹妹叫到辦公室,「張浩說得來勁,像在背台詞,每個細節都嚼過一遍再吐出來,饞著回味,「拉到辦公桌旁。視頻的對話都加了模糊效果了,說話嘰哩咕嚕地不知道嘀咕甚麼。不過我這雙火眼金睛來看——」
「你有個屁的火眼金睛,你上課看黑板都看不清。」
「閉嘴!聽我說!」張浩用指關節敲了一下趙小波的桌子,壓低聲音繼續,「我感覺呀,自從主任上次給小妹妹開了苞,小妹妹好像對主任沒那麼抗拒了。你懂吧,就是那種——臉上掛著不情願,身子已經認他了。」
趙小波咂了咂嘴:「女人一輩子都忘不了給自己第一次高潮的男人!」
「至理名言!」張浩拍了一下大腿,「嘿嘿。反正小妹妹和主任嘀咕一會之後,主任就扯著她的胳膊,讓她鑽到辦公桌下。」
趙小波的呼吸明顯變重了:「辦公桌下——是要她——」
「小妹妹掙扎了幾下,「張浩的聲音放得更輕了,像在講甚麼見不得人的秘密,「就抹了抹眼角,真的鑽進去了。然後主任就坐在辦公椅上,掏出了雞巴。」
張浩咽了口唾沫,「主任那根雞巴跟鐵棍沒兩樣,青筋暴起,龜頭漲得像顆大雞蛋往上翹,馬眼已經滲出亮晶晶的液。那龜頭跟水里撈出來的紫紅蘿蔔一樣,又脹又亮,皮都繃得透光。」
趙小波:「靠……那麼大根雞巴,主任要小妹妹在桌下給自己口交?」
「沒那麼簡單,「張浩越說越上頭,繪聲繪色地咂著滋味,「主任坐好了,椅子往前一挪——媽的,那個肥肚腩把辦公桌頂得往前滑了半寸,視頻里能聽到桌子腿磨地板的吱呀聲。然後桌下有個專門的鏡頭,靠,帖主這角度太會裝了。」
「甚麼角度?」
「順著鏡頭,那根鐵紫色的粗肉就直挺挺立在小妹妹跟前。」張浩說這句話的時候,每個字之間的間隔都拉寬了,像是在一字一字地品味,「借著桌下鏡頭,那紅紫色的大傢伙正杵在小妹妹鼻尖前。光是這傢伙,就比她的臉還長。兩個卵蛋差不多碰到小妹妹的下巴,那顆龜頭甚至比她的額頭還高!」
陳天宇的手臂下面,襠部開始有反應。龜頭撐在內褲布料上,微微發脹。他用大腿內側夾了一下,把那股湧動按下去。
趙小波在追問:「媽的……光懟著鼻子有啥用?插進去啊!吊我們胃口嗎主任。」
「別急別急。」張浩的聲音得意洋洋的,像是藏了天大的秘密,「主任雖然沒插進去,但主任那玩意兒已經挺起來了——馬眼開始往外洇黏液了。你肯定很清楚吧,就是我們興奮時候分泌出來的黏糊糊的東西,透明的、有點腥、有點黏。」
「知道知道,前列腺液嘛。然後呢?」
「我估計主任其實也忍得很辛苦。他那前液比我的濃多了——半透明裡泛一點點乳白,稠得像米漿,從馬眼裡一顆一顆往外冒,不像我稀稀拉拉的。」張浩又吸了一口口水,「換我早就將小妹妹操到死去活來了。主任確實牛逼啊,真能忍。但是呢,神奇的是——」
他又停頓了一下。
「那股味道聞起來像春藥一樣。小妹妹沒多久就淪陷了!」
趙小波滿是懷疑:「啥?有這種事?」
「眼見為實啊。」張浩湊近了趙小波的耳朵,但聲音還是不由自主地高了幾度,「剛開始的時候小妹妹還一臉嫌棄——鼻子皺著,眉毛擰在一起,嘴巴撇到一邊,活像聞到了甚麼餿掉的東西。但是呢,那雞巴汁越冒越多的時候,你就看到她那張嫌棄臉開始維持不住了。」
「怎麼個維持不住法?」
「她臉開始泛紅了,「張浩用兩根手指戳了戳自己的臉頰,「那紅從顴骨起頭,慢慢燙到耳根,沒一會兒整張臉都紅了。呼吸越來越急、越來越燙,熱得像身體裡頭有甚麼東西冒了火。然後你可以看到她的鼻翼在一下一下地動——她在吸氣。」
趙小波:「操。」
「不是在吸氣,是在嗦。她在用力地、一下一下地把雞巴汁的氣味往鼻子里吸。」
陳天宇的襠部完全勃起了。龜頭頂在內褲的棉布上,撐起一個硬硬的突起。他的大腿夾得很緊,汗水從太陽穴滲出來,滑進了耳朵里。
「主任肯定也發覺小妹妹有感覺了,「張浩的聲音越說越亢奮,調子一路往高了飆,「他調了一下辦公椅的高度,用手把雞巴往下壓,紫紅色的龜頭剛好抵上她的嘴唇,一鬆手一彈,頂端的小口就卡在她鼻翼底下,正戳在上唇和人中之間。那顆紅紫的大龜頭在她薄嘴唇上慢慢蹭過去——看得清楚,暗色的龜頭壓在淡粉色的小嘴上,壓出一個淺淺的凹陷,前液把她的上唇塗得水亮亮的。然後——這時候,辦公室門開了!」
趙小波的呼吸屏住了:「操……該不是——」
「進來一個男學生!」張浩那點見不得人的快意在嗓子眼打轉,就愛瞧趙小波被吊胃口的樣子。
「苦主登場了?!」趙小波的聲音幾乎是喊出來的,然後又自己捂住嘴巴,壓成了一個氣聲,「真的假的!?」
「對,視頻標注是這麼說的——'苦主男友加入戰場!'。真假我哪知道,反正帖主標了。」張浩嘿嘿笑了兩聲,「反正呢,男學生對著辦公桌就坐下來了,應該是有甚麼事情要找主任談。主任和男學生就嘰哩咕嚕地聊起來,音頻也加了模糊,一個字聽不清。」張浩語速加快了,像是到了最精彩的部分不得不趁熱打鐵,「主任一邊聊一邊裝模作樣地敲鍵盤,上半身一本正經,表情那叫一個關切。但是——關鍵是桌下!」
張浩把最後的幾個字壓得很重。
「咋樣咋樣?」趙小波的聲音激動得發著抖。
「小妹妹剛開始還閉著嘴——咬著下唇,牙齒把嘴唇咬出了一道白印子。她表情像在跟自己打架,眼睛閉著眉頭擰成一個死疙瘩。」張浩又笑了一聲,這一次的笑聲更怪,像是含著甚麼不可言說的滿足感,「但是呀,小妹妹的鼻子在一刻不停地品味抵在鼻尖的那顆大龜頭,就可以看到她的鼻翼一直在動,一目瞭然。就不到一分鐘——我跟你講,就是主任剛開始跟小男友聊天沒多久,小妹妹便偷偷地悄悄地探出舌頭,舔了一下嘴唇上的雞巴汁!」
趙小波從牙縫里蹦出一個字:「操——」
張浩用手指彈了一下桌面,發出一聲脆響,「就舔了那麼一下,就回不去了!小妹妹舔完愣了好幾秒,就盯著嘴邊的那玩意兒發愣,像在分辨舌頭上那個味道到底是該嫌還是該饞。然後她表情變了。」
「甚麼表情?」
「就是那種——」張浩咂了咂嘴,在找合適的詞,「就像頭一回吃到好東西——比心裡預期的驚艷一萬倍,嘴上不敢認,肚裡還想再嘗一口。眼睛迷迷蒙蒙的,嘴巴微微張著,鼻翼還在拼命吸那個味道。哎喲,簡直像是中了毒!」
「小妹妹猶豫了一會,她舔了第二下。」張浩的語速放慢了,像是故意拉長這段快感,「她還特意輕微直起腰,伸長脖子,又探出舌頭,貼著那顆紫紅的大龜頭滑過去,掃過還在往外冒汁的馬眼。」
趙小波沒說話,但陳天宇能聽到他喉嚨里發出的乾咽聲。
「然後第三下、第四下——」張浩的語速又加快了,「小妹妹的舌頭越舔越勤快,像是在雞巴上做清潔。頂端的前液舔完了就往根部舔,那邊才又滲出一顆,又趕緊追上去舔乾淨,她越舔越投入,然後她停了一下,愣愣地盯著主任的龜頭看了大概三秒鐘——」
張浩的手指又彈了一下桌面。
「然後她張開了嘴,親了上去。」
趙小波整個人從椅子上彈了起來:「啥?!」
「嘴對嘴——不對,是嘴對馬眼。小妹妹把嘴唇貼到主任的龜頭上,就像在跟男朋友接吻一樣——就那麼親了上去。」張浩的聲音又濕又黏,「屏幕里那對淡粉小嘴唇貼在暗紅色的大龜頭上,嘴唇被那東西撐得往兩邊分開,那反差就擺那兒——一根猙獰的粗肉棒,配上一張粉嘟嘟的小嘴——然後她還伸出舌頭,把舌尖塞進馬眼的小縫里,咻——咻——咻——來來回回地舔。」
「親……跟雞巴頭接吻——操!自己的男朋友就在桌對面坐著啊!」趙小波的聲音像是被甚麼東西堵住了。
陳天宇的身體僵住了。
一個有男友的初中可愛小妹妹跟大叔雞巴口接吻。這畫面太有衝擊力了。
「小妹妹親了一會兒還不滿足,「張浩的語速已經到了高潮前最急促的那一段,「嘴越張越大——剛開始只是嘴唇貼著,然後是張開嘴含著那個尖,然後是一點點、一點點地把整顆龜頭往里吸——她那張小臉就跟著凹了進去!就咱網上看的那些色圖——腮幫子往里凹,嘴唇翻在外面,被那雞蛋大的傢伙塞得巨滿——章魚嘴!可能沒那麼誇張,但也有那個意思了。那麼粗一根傢伙塞進那麼小的嘴裡,她的嘴唇被撐得發白了,嘴角兩邊的嫩肉都在顫——」
張浩停下來吸了一口氣。
「她完全是主動吞進去的。主任手還放在鍵盤上呢,看起來還在敲字。小妹妹自己往前湊,脖子往前伸,嘴巴張到最大,把那顆雞蛋大的龜頭一點一點連吸帶吞地納進嘴裡。可能她條件反射地要把雞巴最裡面的東西吸出來——就像吸水果布丁一樣!小妹妹一邊吸,喉嚨一邊在哼——」
張浩開始模仿那個聲音。他壓著嗓子從喉嚨後面擠出來:「唔——唔——吸溜——唔——嗯……」
「靠,自己女朋友在桌下嗦大叔的肉棒嗦得那麼大聲,小男友聽不到的嗎?!」
「我咋知道。」張浩說,語氣里多了幾分輕佻,像看了一場好戲後意猶未盡,「說不定小男友真是個傻子呢,哈哈哈。總之視頻里能看到,整個龜頭都進去了之後小妹妹還不停——她在用舌頭在嘴裡繞著那顆頭轉,腮幫子一鼓一鼓的。小妹妹眼角都流淚了,不知道是內疚,還是那根東西實在太粗了。」
陳天宇的陰莖硬得發痛。前端在褲襠里挺著,棉布被他頂出一截濕冷的印,前列腺液洇透了內褲,涼颼颼地貼在皮膚上。
「主任這個時候終於也受不了了。」張浩的聲音慢了下來,像進入了慢鏡頭重放,「他的雙手從鍵盤上收回來了。那兩只大手就慢慢往下伸,雙手捧著小妹妹的後腦勺。那一頭雙馬尾,被主任兩只大手完全包住了。」
趙小波:「要來了——」
「然後——你可以看到主任深吸了一口氣——那肚腩往前頂了一下,屁股從椅子上抬了起來——他就那麼往前一坐!」
張浩的拳頭砸在自己的手掌心裡。
「噗滋——半根雞巴直接捅進了小妹妹的嘴裡!」張浩激動地說,努力壓著自己的聲音,「那一捅,從龜頭一直捅到喉嚨口——小妹妹的脖子被頂得往上抬了一截,看得一清二楚,下巴和胸口之間那一段,喉嚨的皮肉下面鼓起了陰莖的輪廓——操!那個形狀凸出來的時候,太他媽震撼了!她的眼睛一下子瞪得巨大,然後立刻就翻了!」
趙小波沒有說話,只是從鼻子里往外噴了一股很重的氣息。
「接著就射了。」張浩的聲音慢了下來,像在描述一場暴雨後的靜默,「主任那兩顆沈甸甸的卵蛋開始一下一下地抽——本來就鼓得滿,吊在肉棒根處晃悠,又黑又沈,像兩顆熟透的李子。一抽一抽的時候,那層囊皮繃得清——媽的,裡頭不知道裝了多少精液,我操,那簡直是彈藥庫!」
「那個聲音……咕嚕——咕嚕——」張浩模仿著液體被咽下去的悶響,「小妹妹把大叔的精華全吞下去了!屏幕里,她喉嚨在一下一下地滾——每次吞咽的時候,她的眼睛又翻一下。但是可能主任的量實在太大,小妹妹嘴角開始有白色的黏糊糊的東西往外溢,濃得像酸奶,順著下巴流下來!」
張浩這會兒話都軟了三分,帶著拜神一樣的敬仰。
「主任也是牛逼。換我來肯定要哆嗦幾下,而主任呢?下頭那根東西給人家男友的女友嘴裡灌精漿,上頭那張臉卻穩得像開班會,嘴上一本正經地繼續跟人家聊。下面卵蛋抽了足足一分鐘,就在男生面前往人家女朋友嘴裡灌了一分鐘的精漿!」
趙小波終於出聲了:「操……操……想想都爽死了。」
張浩:「然後男學生站起來了——看來他覺得自己該走了。主任表情那叫一個自然,還擺了擺手,笑容滿面地送客。男學生向門口走了——就在這時候!桌下鏡頭收得清——小妹妹整個人已經失神了,雙手捧著主任那根在嘴裡套弄。」
「她主動的?」
「主動的。」張浩的語氣像是法官在宣佈判決,「她嘴裡還含著半截肉棒,手握著露在外頭那半截,用力上下套弄。嘴唇裹著柱身在龜頭下面那一段來回滑動,一邊用力吸,嘴裡的舌頭一邊繞著那顆大肉頭舔了好幾圈,一絲不苟地做最後清潔,確保棒里棒外都不遺留一滴精液。要是小妹妹沒有給自己小男友口過,那她真是無師自通了!」
張浩沈默了幾秒,像是在回味。
「那根肉棒被她舔得乾乾淨淨,像做了拋光一樣。她舔完最後一口,嘴唇裹著龜頭尖,啵——的一聲,把肉棒吐了出來。太他媽騷了。」
「操……太騷了吧……初中小蘿莉無師自通吃大叔肉腸!」
「然後視頻就結束了。彩蛋是小妹妹從辦公桌下爬出來的時候——屏上看得分明,她膝蓋都跪紅了,嘴角還掛著一絲忘了舔掉的白色,眼神空空的,眼裡浮著一層水,臉蛋上還掛著淚。主任拍了拍她的腦袋,跟拍自家養的小母狗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