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曉彤終於開了口,聲音小得像從棉被里傳出來的:「……絕對……小弟弟絕對不能進去。」
陳天宇狂點頭。
「10釐米。」曉彤抬起臉,嘟著嘴看他,表情嚴肅得像個在檢查作業的小老師,聲音還是抖的:「天宇哥哥……要保持10釐米距離……哥哥要保證。」
陳天宇愣了一下。他兩秒之後才反應過來她說的是」保持10釐米距離」——那就是說,他的腹部可以和她的身體保持10釐米的間距。
「好好好。我陳天宇發誓,一定保持10釐米,絕對不越界。」他把右手舉到太陽穴旁邊,竪起三根手指,表情認真得要命,「否則我天打……」
曉彤突然驚慌地踮起腳尖伸手捂住了他的嘴。「不要說……這種話……」陳天宇在她的手指下面咧開嘴笑了一下。
曉彤把手收回去,轉過身,背對著他,雙手扶著面前那面矮牆,身子慢慢彎下去。
彎腰的動作很慢,像在水中移動。
校服下擺隨著彎腰的動作往上縮,露出腰帶上方一小截後腰的皮膚——那片皮膚白得近乎透明,正中脊椎的位置有一道淺淺的凹痕。
然後她翹起了屁股。
陳天宇覺得自己下面當場就要炸了。
從後面看,校褲被臀部撐到極限的樣子,比正面更扎眼。
兩瓣肥碩圓潤的臀肉把天藍布料繃成兩個飽滿的半球——從褲腰到襠部,整片臀部位置的布料沒有任何皺摺空余,被臀肉填得嚴嚴實實。
兩瓣臀瓣之間的那道縫隙被布料勒出一條深深的溝壑,從尾椎骨一直延伸到襠下。
陳天宇蹲下來。
蹲下來的視角完全不一樣。
從他眼睛的高度往前看,正好對上那兩顆飽滿的臀瓣。
校褲在臀部位置繃得太緊了,胯下褲襠縫線的位置幾乎被兩側臀肉夾住,布料的紋理都被拉得有點變形。
陳天宇的呼吸卡在了喉嚨里。他把雙手慢慢伸過去,指尖先碰到校褲的腰帶,然後他捏住腰帶邊緣,往下拉。
校褲比較寬松,一拉就往下滑。
但內褲不一樣——內褲是棉質的緊身款,邊緣卡在臀肉最寬的位置,往下拉的時候需要稍微用點力。
陳天宇用手指勾住內褲兩側的鬆緊帶,慢慢往下拉。
鬆緊帶滑過臀肉的時候,臀肉被勒出兩道淺淺的凹痕,然後在他手指的壓力下,那兩瓣飽滿白嫩的臀肉從布料下面彈了出來。
潔白,細嫩,圓潤。
陳天宇腦袋里只剩下這三個詞來來回回地轉。
曉彤的臀肉比他想象中更白,白得暖乎乎的,像剛蒸出來的牛奶饅頭表皮,不像那種不見天日的蒼白,細膩得能看到皮膚下面細微的毛細血管。
從腰到臀過渡的曲線弧度極大,用極細的腰身對比極寬的髖部和極飽滿的臀部,如果從正後方看,她的下半身輪廓是一個完美的蜜桃形狀。
他把她的校褲連帶內褲一起拉到膝蓋位置,然後停住了——他得緩一緩。
從他蹲在地上的角度往上看,雙腿之間那兩瓣臀肉往兩側微微分開,臀縫深處露出一小片比臀肉顏色更深一點的粉色。
那是他幻想過無數次卻從未真正見過的景象。
那道縫緊緊閉合成一條竪線,被兩片飽滿的陰唇包裹在中間,從臀縫深處往前方延伸,盡頭隱沒在她兩腿併攏的陰影里。
外陰唇飽滿地隆起,把中間那條縫夾得幾乎看不見。
無毛、鼓脹、閉合得嚴嚴實實,像兩團發得又軟又鼓的白麵疊在一起,中間凹進去一道淺溝。
縫口周圍泛著一層淡淡的水光——她濕了。
「好害羞……嗚……」曉彤的聲音從頭頂方向傳下來,鼻音濃得快哭出來,「……媽媽知道肯定打死我……」
「阿姨不會知道的。」陳天宇的嗓子乾得幾乎說不出話,他咽了兩下口水才能繼續,「彤彤太美了……」
他發自內心地說出了這句話。
從腿縫間往上看去,兩瓣白嫩飽滿的臀肉立在膝蓋上方,臀肉表面光滑得幾乎沒有毛孔痕跡,只有光線在皮膚表面打出一道柔和的弧形高光。
臀縫深處那條緊閉的蜜縫——他朝思暮想的東西——就這樣毫無遮擋地呈現在他面前,不到一個手掌的距離。
陳天宇傾身向前,把臉埋進了曉彤的雙腿之間。
他的鼻尖先觸碰到左邊臀瓣的內側——那裡的皮膚比臀面更嫩,溫度也更高。
鼻息噴在那片皮膚上,曉彤整個人肉眼可見地繃緊了,臀肉收縮了一下,那道細縫也跟著微微翕動。
陳天宇用嘴唇在最下方的位置輕輕碰了一下。
只是碰了一下就收回來,嘴唇接觸的時間不到一秒。
但他感覺到了——那片皮膚濕潤的觸感。
那道縫口上覆著一層薄薄的透明液體,量不大,還沒流出來,只在縫口附近染出一片淺淡的水光。
在日光下,那層水光反射出細碎的光點。
曉彤的腿抖了一下。
「討厭……不准看啊……啊……乾嘛……不准親那裡……」她的後頸到耳根整片皮膚都燒成了深紅色,兩手抓著牆邊緣的指節泛白,過了好幾秒才用又細又急的聲說了一句:
「快點……下面已經開始做……操了……」
陳天宇的襠部在他跨下狠狠地跳了一下。
這句話從任何人口中說出來他都覺得是一句正常的催促。但聽在天宇這個看過黃片的男生的耳朵里,徬彿是一句從里到外都透著性暗示的挑逗。
他受不了了。
陳天宇解開自己校褲的扣子,把褲腰往下拉到膝蓋位置。內褲也一並拉下來。陰莖從布料束縛中彈出來的時候,龜頭撞在空氣里輕微晃了一下。
跟之前在圖書館裡隔著褲子硬著的時候相比,現在完全勃起的樣子更清楚——大概十釐米出頭。
柱身偏粉,浮著幾根細血管,整根往上微微翹著,前段最粗,馬眼處滲著一小滴透明的前列腺液。
他站在曉彤身後,兩腳分開穩住重心,雙手扶著陰莖往下壓,調整角度。
按照約定,他站在離她屁股10釐米的位置,龜頭頂端剛好抵在縫口的下端。
碰到的一瞬間,曉彤的整個屁股像被電擊了一樣抽搐了一下。
臀肉從靜止狀態突然繃緊,兩瓣臀瓣往中間夾攏,把陳天宇的龜頭夾在兩個臀瓣內側的嫩肉之間。
「嗯……10、10釐米……哥哥……說話算話……」
「一定一定。」陳天宇雙手把陰莖固定在這個角度,龜頭正好嵌在縫口最下方的凹陷里。
他沒有往前頂,就維持著這個姿勢,讓最前端的那圈皮膚感受縫口的溫度和濕度。
「我只是這樣,輕輕動一下。如果彤彤覺得痛一定要告訴我,我會立刻停下來。」
「……嗯……沒事……不痛……」曉彤趴在牆上的姿勢穩得很——到底是練舞的人,腰背比一般女生能扛,「……小弟弟……舒服點嗎?」
「彤彤……」陳天宇的聲音已經開始抖了,「很……很舒服呢……」
他開始動了。
龜頭貼著縫口的走向緩緩向上滑。
碰到的第一感覺是濕。一層黏滑的液體塗滿縫口,滑過去幾乎沒有阻力。
第二感覺是熱。蜜縫表面的溫度比他想象中高得多,像貼在暖水袋上的感覺。
第三感覺是軟。兩片肥嫩的陰唇在龜頭滑過的時候被撐開又閉合,那種觸感柔軟得不真實。
這是他有生以來最舒暢的一次體驗。
自己的右手再熟也給不了這種感覺——溫熱、濕潤、柔嫩得幾乎沒有摩擦,輕輕裹著他,在縫口上來回移動。
每滑到縫口最上端,頂端都會頂到一小粒比周圍更硬、更圓的肉粒——就在兩片陰唇交匯的頂端,大小像一粒沒長開的小黃豆。
每次頂到那個位置,曉彤的腿就會抖一下。
陳天宇上了高中之後就開始在網上看黃片,這點生理解剖知識還是有的。
他意識到自己頂到的是曉彤的陰蒂——但那粒陰蒂還沒完全勃起,只比周圍組織硬上一點,也沒有他在片子里見過的那麼大。
陳天宇手上的動作從慢速上下滑變成了更快的摩擦。
陰莖在他掌心裡越來越熱,前端顏色也從淺粉變成深紅——充血度越來越高。
他能感覺到根部某處開始蓄積起一種熟悉的緊迫感。
「……呼……快出來了……」
龜頭貼著縫口上滑、下滑,嵌在凹陷里的角度被一次次調整,他在找自己最舒服的位置。
最後他發現,自己陰莖上翹的弧度正好跟她的縫口從後往前的弧度吻合,不需要刻意往下壓,龜頭就能自然貼著縫口走完整段路徑。
每次頂過兩片陰唇中間,冠溝邊緣都會微微陷進縫口,把陰唇擠開一小截。滑過去之後,陰唇又彈回去,恢復緊閉。
曉彤開始發出一些聲響了。
「嗯……天宇哥哥……那裡……嗯……」
曉彤的手指摳著矮牆邊緣,指甲在混凝土上划出輕微的沙沙聲。
陳天宇注意到,他滑得越快,縫口分泌的液體也越多。
一開始只是薄薄一層水光,現在多得把兩片大陰唇外側都潤得反了光。
觸感也越來越黏,不再是最初那種單純的」濕」——龜頭滑過頂端、快要離開縫口的瞬間,總有細絲被拉起來,在陽光下泛著珠光。
太色了。
「出……出來了!!」
陳天宇發出一聲低沈的悶哼。
他已經顧不上壓嗓門,那聲音介於呻吟和出氣之間,沙啞得厲害。
最後一次貼著縫口向上滑,冠溝被兩片陰唇的摩擦力兜住,他感到整根陰莖開始收縮——根部一根根肌肉往里擠,精液從更深處被推上來,衝過尿道,從馬眼噴了出去。
射精的瞬間他把陰莖往右挪了半寸,讓龜頭離開縫口,抵在曉彤右臀瓣內側那片細嫩的臀肉上。
兩滴稀薄的白濁落在潔白的臀肉上。
第一滴比較大,大概半顆米粒大小。
第二滴更小更稀,落在第一滴旁邊半釐米的位置。
兩滴精液在體溫下保持著黏稠的半固態,日光里泛著淺淺的珠光。
陳天宇扶著漸漸軟下去的小弟弟喘了十幾秒:「哈……啊……舒服……」聲音已經恢復正常,每個字之間還夾著明顯的喘氣。
陰莖射完就開始軟,前端從深紅變回淺粉,表皮上還沾著剛才在縫口蹭到的那層透明體液。
射精之後的平靜感席捲全身。那種緊繃了兩天的慾望終於得到釋放的感覺,讓他兩條腿都有點軟。
「哥哥……好了嗎?」曉彤的聲音從頭頂方向輕飄飄地落下來,語氣還僵著,但已經緩過來一些。
她緩緩站起來。
臀部先往後退,然後膝蓋伸直,腰直起來。
校褲和內褲還卡在膝蓋彎位置,她彎腰去提褲子的時候,手指碰到右邊臀瓣上那兩滴粘液。
「啊,哥哥這是甚麼東西?」曉彤的聲音里沒有反感或者害怕,純粹是困惑和好奇。
她把手指舉到眼前,在陽光下歪頭看指尖上那點粘稠的白濁液體,「黏糊糊的?」
陳天宇也彎腰把自己的褲子提好。
他知道,純真無邪的曉彤根本不知道射精是甚麼。
她連高潮是甚麼都不知道,更不可能知道男人射精會射出甚麼。
「那是小弟弟的口水啦。」陳天宇幫她整理校服下擺,把她後腰翹起來的那一小截布料拉平。
「……口水?」曉彤轉過來看他,臉上全是問號,「小弟弟還會……流口水?」
「嗯。」陳天宇伸手幫她整理校服,「沒事的,吐口水了說明小弟弟舒服了。就像……貓咪被摸舒服了會打呼嚕一樣。」
曉彤皺起小鼻子,從自己校褲口袋里摸出一張紙巾,把手指擦乾淨,然後把擦過的紙巾揉成團塞回口袋。
提好褲子之後她又用手指梳理了一下頭髮——馬尾在剛才蹭牆的過程中有點歪了——然後雙手拍了拍校服褲子的兩側,整體檢查一遍自己身上的校服有沒有哪裡不對勁。
「哥哥真討厭。」她嘟起嘴,「髒死了。」
但這句話說得一點力氣都沒有。聲音軟軟的,眼睛是彎的,明顯是在撒嬌。
陳天宇也把自己的褲子提好。他走到牆邊缺口往外看了一眼——下面的課間操剛結束,學生們在原地等著老師領回教室。
「走吧。」他說,「彤彤先下去,我過兩分鐘再下。」
「嗯。」
陳天宇走到天台門口,把別在門框上的碎磚頭拿開,推開門。下樓的時候,他的步子很輕快,心滿意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