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 法官大人今天只為你一個人服務
她低下頭,張嘴。
龜頭再一次從乳溝上端露出來的瞬間,嘴唇含住了龜頭,舌尖快速地在馬眼的位置打了兩個圈,然後松開。
龜頭縮回乳溝。
兩秒後再次露出來,嘴唇再次含住,舌面從龜頭底部的系帶位置往上舔了一下,然後松開。
含兩秒,松開,含兩秒,松開。
乳溝和嘴唇交替配合,形成了一種從未間斷的、雙重通道的包裹式刺激。
「操...操...好法官...爸快受不了了......」
「那就受不了啊...法官大人今天只為你一個人服務嘛......」
沈清禾的聲音從乳溝上方傳來,帶著一種介於挑逗和撒嬌之間的語調,嘴角微微翹著,唇瓣上沾著奶水和前液的混合物。
「起來。」
陸建國突然說了這兩個字。
聲音沈得像一塊砸進水底的石頭。
沈清禾仰頭看了一眼。
讀懂了那雙陰鷙眼睛里的內容。
嘴唇離開了龜頭,雙手松開了巨乳,兩只被奶水和前液弄得濕淋淋的肉球從肉棒兩側彈開來,在重力的作用下沈甸甸地垂了兩下然後穩定。
從跪姿站了起來。
高跟鞋在地板上「嗒」地響了一聲。
陸建國的雙手伸出來,扣住了沈清禾的腰側。
兩只粗大黝黑的手掌捏著法袍和襯衫下面的纖腰。
「坐上來。」
「嗯。」
沈清禾提起法袍的下擺,黑色面料被撩到了腰部以上,露出了包臀裙。
陸建國的手從腰側移到了包臀裙的後腰位置,找到了隱藏式拉鍊的拉鍊頭,往下一拉。
「嗞......」拉鍊的聲音從腰部一直延伸到了臀部下方。
包臀裙的後縫裂開了,失去了拉鍊束縛的裙擺向兩側松開,露出了被肉色絲襪包裹著的渾圓臀部。
絲襪裡面沒有穿內褲。
「今天連內褲都沒穿?」陸建國的聲音在發現這件事的瞬間陡然粗了一個級別。
「嗯。」沈清禾跨坐上他的大腿,一條腿在皮椅左側、一條腿在皮椅右側,法袍的下擺在椅子兩側鋪展開來像一朵巨大的黑色花。
「穿了也是要脫的,省一步。」
【這個小騷法官。】
絲襪的襠部在沈清禾從次臥出來之前就已經被剪開了一道口子,從會陰的位置一直延伸到了恥骨上方大約三釐米處,剪口的兩側絲襪面料微微捲曲著,露出了裡面的皮膚。
天生白虎的粉嫩蜜穴通過那道剪口完整地暴露了出來。
光潔無毛的恥骨區域,白皙到幾乎透明的皮膚,粉嫩小巧的陰唇已經因為之前口交和乳交時的持續興奮而微微充血腫脹了,兩片小陰唇從合攏的縫隙中微微探出了一點嫩紅色的邊緣,陰唇的表面覆蓋著一層薄薄的水光,那是自體分泌的愛液在絲襪的封閉環境里蒸騰後凝結的濕潤薄膜。
粗黑的肉棒翹在胯間,龜頭抵著沈清禾的大腿內側。
沈清禾伸手握住了肉棒的莖身,引導著龜頭對準了絲襪剪口中間露出的粉嫩穴口。
龜頭碰到了穴口外緣的嫩肉。
「嗯......」一聲極輕的鼻音。
然後腰部緩慢地往下沈。
穴口在龜頭的壓力下開始被撐開,粉嫩的陰唇像一朵被強行掰開花瓣的花蕾一樣向兩側展開,嬌嫩的嫩肉被紫紅色的龜頭冠狀溝一寸一寸地撐到了極限。
粗黑和粉嫩。
深褐色的莖身和嬰兒般白皙光滑的無毛穴口。
五十六歲的粗黑肉棒正在嵌入二十八歲的白虎蜜穴。
「嗯哈......」沈清禾的眉心微微皺了一下,那個皺眉的動作只持續了不到一秒就舒展開來了,穴口完全吞入了龜頭的那一刻,陰道內壁的褶皺在充分濕潤的狀態下順暢地包裹住了入侵的肉棒,緊致的嫩肉貼著莖身表面的每一條青筋。
繼續往下坐。
一寸,兩寸,三寸。
肉棒一點一點沒入那個粉嫩的穴口,深褐色的柱體和白皙的皮膚之間的顏色分界線像一條正在下降的潮汐線一樣從龜頭的位置往根部移動。
坐到底了。
整根粗黑肉棒完全被吞入了白虎蜜穴,穴口的嫩肉緊緊地箍著莖身的根部,粉紅色的陰唇被撐成了一個薄薄的環狀貼在了肉棒上面,和根部深色的皮膚形成了最後一層對比。
「嗯哈...好大...全部進去了...嗯...好滿...」
沈清禾坐在陸建國的大腿上,兩只手撐在皮椅的靠背上,仰著頭深深地吸了一口氣。
F杯巨乳懸在陸建國的面前,距離他的臉大概只有十幾釐米,兩只沈甸甸的肉球因為仰頭的動作而微微上提了一些,乳頭上還掛著剛才溢出的奶水沒有滴落,像兩顆粉色的寶石上各鑲著一顆乳白色的水滴。
「動。」
一個字。
沈清禾的腰開始動了。
不是上下大幅度的起落,是腰部前後擺動的同時臀部在他的大腿上畫著圈。
每往前擺的時候陰道前壁緊貼著肉棒的上側面滑動、每往後擺的時候陰道後壁緊貼著肉棒的下側面滑動、畫圈的時候陰道壁三百六十度地絞轉著包裹在裡面的肉棒。
「嗯...嗯哈...爸...好大...嗯...好深...嗯哈哈...全部頂到了...」
她騎在上面的速度開始加快。
從畫圈變成了更大幅度的前後擺動和上下起伏,臀部從他的大腿上抬起來大約八九釐米然後重重地坐下去,每一次坐下去的時候肉棒的龜頭都精准地頂在了陰道最深處的穹窿部,引發了一聲從嗓子眼裡擠出來的尖銳喘息。
「嗯哈...啊...嗯...就是那裡...嗯哈~~...爸的雞巴好大好深...嗯......」
法袍在她騎乘的動作中翻飛著,黑色面料像翅膀一樣在皮椅兩側上下撲動,法徽在劇烈的晃動中在胸前閃爍著金色的光斑。
陸建國的雙手從椅背扶手上松開了,握住了沈清禾的腰。
十根粗大的手指扣在了纖腰兩側,輔助著她上下起伏的節奏,每當她的身體上升的時候用力往上托、每當她的身體下降的時候用力往下按,讓每一次坐下去的衝擊力度都比她自身體重產生的慣性更猛烈。
「啪...啪...啪...啪......」
臀部和大腿拍打在一起的肉體撞擊聲在書房裡回蕩著,混合著穴口吞吐時「咕嘰...咕嘰......」的水聲。
「操...小騷法官...騎得好...嗯...陸家的小母馬...就這樣騎......」
陸建國的臉埋進了懸在面前劇烈晃動的巨乳中間。
兩只F杯的大白兔在騎乘動作的帶動下做著瘋狂的擺動,從左到右、從上到下,沈甸甸的乳肉拍打著他的兩頰,他張開嘴在兩只乳球之間的夾縫里伸出舌頭瘋狂地舔舐著擠壓在一起的乳溝皮膚,嘴唇在左右兩只乳頭之間快速切換,左一口右一口地含住乳頭用力吸吮。
「噗...噗......」
奶水從被吸吮的乳頭噴進了嘴裡。
溫熱的、甘甜的、帶著哺乳期母乳特有的微腥奶香的乳白色液體湧進了口腔,充滿了舌面和牙齒之間的每一個縫隙,陸建國大口大口地吞咽著,喉結隨著吞咽的動作劇烈地上下滾動,來不及吞下去的奶水從嘴角溢出來,沿著花白的胡茬往下淌,滴落在了胸口的皮膚上。
「嗯哈...爸...吸啊...用力吸...嗯...奶子漲了四天了...嗯哈...好舒服......」
沈清禾的右手從椅背上松開了,抬起來拽掉了後腦勺的黑色細發繩。
低馬尾散開了。
黑色的長髮像一面瀑布一樣從後腦勺傾瀉下來,披散在了肩膀和背上,在騎乘的上下起伏中發絲在空中飛舞翻卷,有幾縷發絲拂過了陸建國埋在巨乳之間的臉,發絲上沾著英國梨與小蒼蘭的香水味。
「嗯哈...啊...嗯...好深...嗯哈...每一下都頂到最裡面了...嗯...?」
騎乘的速度越來越快。
皮椅在兩個人的重量和劇烈運動下發出了持續性的「吱嘎...吱嘎...」聲響,椅輪在地板上微微後退了兩三釐米又被腳架的制動器卡住。
陸建國含著左側乳頭的嘴唇猛地用力一吸。
「噗嗤......」
一大口奶水噴射進了口腔深處,量太大了來不及吞咽,溫熱的乳汁從嘴角和鼻翼兩側同時溢了出來,沿著面頰往下流,混合著口水和之前殘留的奶漬,把他下半張臉弄得濕淋淋的一片狼藉。
「嗯哈...啊!...爸...太用力了...嗯...奶子被吸得好酸...嗯哈~~...但是好爽...不要停......」
右側乳頭因為沒有被嘴唇包裹,在騎乘的劇烈晃動中自由擺蕩著,漲滿的乳腺管在甩動的離心力下自動釋放著奶水,乳白色的液體從粉嫩的乳頭小孔里甩出來,在空中畫出了細小的弧線,濺在了法袍上、襯衫上、陸建國的肩膀上、沈清禾自己的手臂上。
陸建國的嘴唇從左側乳頭上移開,一道奶水和唾液混合的粘絲從嘴唇和乳頭之間拉出來然後斷裂。
「起來。」
聲音變了。
從享受變成了命令。
沈清禾讀懂了這個聲調里的意思。
腰部停止了擺動,雙手撐著椅背把身體抬起來,肉棒從穴口滑出來的時候帶著「啵」的一聲脫出音,莖身上掛滿了透明和乳白色混合的黏液,龜頭被淫水和前液浸泡得發亮。
陸建國站了起來。
皮椅在他站起的反作用力下往後滑了十幾釐米。
兩只手扣住了沈清禾的腰,把她整個人轉了個方向。
然後抱了起來。
不是公主抱,是兩只手從臀部下方托住、讓她的雙腿分開掛在腰兩側的抱法,沈清禾本能地雙臂摟住了他的脖子,雙腿夾住了他的腰。
「爸......」
「趴桌子上去。」
三步走到了書桌前面。
把懷裡的女人放到了書桌的桌面上。
沈清禾的後背和臀部落在了書桌的實木桌面上,法袍的下擺鋪展在桌面上像一塊黑色的綢緞,鋪滿了桌面大半的面積,桌面上原來放著的茶杯、筆筒和一摞文件在兩人靠近的時候被陸建國用手臂橫掃到了桌邊,茶杯倒了,殘餘的茶水從杯口流出來在桌面上划了一道弧形的水漬,筆筒里的兩支筆滾落到了地毯上。
「躺好。」
沈清禾的後背完全躺在了鋪著法袍的桌面上,黑色法袍的面料柔軟地墊在了她的後背、臀部和大腿下面,襯衫完全敞開了,哺乳內衣的扣子早就崩開了掛在兩側,兩只F杯巨乳赤裸裸地袒露在書房的空氣中,隨著喘息的頻率上下起伏著。
「把腿抬起來。」
沈清禾的雙腿抬了起來。
陸建國站在桌邊,兩只手分別握住了她的兩條小腿,把兩條穿著肉色絲襪的修長腿分別搭在了自己的左右兩肩上。
黑色高跟鞋的尖頭從他的肩膀兩側伸出來,漆皮鞋面在日光的照射下閃著光。
雙腿被折疊到了這個角度以後,臀部被迫抬高了,絲襪襠部的剪口完全敞開,白虎蜜穴以一種毫無保留的姿態暴露在了他的面前。
粉嫩的陰唇已經被之前的騎乘操弄得充血腫脹了,兩片小陰唇微微外翻著,嫩紅色的內側黏膜上覆蓋著一層亮晶晶的淫水,陰道口微微張開著,還沒有從剛才被粗黑肉棒撐開的狀態中完全恢復,洞口的邊緣能看到一圈被摩擦得發紅的嫩肉。
粗黑的肉棒對準了那個微張的粉嫩穴口。
一挺到底。
「嗯哈~~!......」
沈清禾的腰在肉棒猛力貫入的瞬間從桌面上弓了起來,法袍的面料在她背下面皺成了一團,兩只巨乳在這個衝擊力下像兩只巨大的白色果凍一樣劇烈地顫了三四下。
陸建國沒有給她任何適應的時間。
腰部開始了猛烈的抽插。
站在桌邊的體位讓發力極為順暢,雙腳踩在地面上提供了穩固的支撐,腰胯的力量可以毫無保留地傳導到每一次衝撞中。
每一次抽出的時候肉棒從穴口拔出大半截,冠狀溝的稜緣刮過陰道內壁的褶皺帶出了一小股透明的黏液,每一次插入的時候粗黑的莖身整根沒入白虎蜜穴到底,龜頭重重地撞在穹窿部的深處,陰囊拍打在臀部下方的會陰區域發出了沈悶的「啪」聲。
「啪!啪!啪!啪!啪!」
肉體撞擊的聲音從每兩秒一下迅速加密到了每秒一下、每秒兩下,頻率越來越快,力度越來越猛。
「嗯哈!...啊...嗯...今天不用偷了...嗯哈...爸你使勁...嗯!...把法官操到不能走路...嗯哈~~......」
沈清禾躺在法袍上面仰著頭喊出來的聲音在書房的四面牆壁之間回蕩著,不用壓低聲音了,不用咬著嘴唇忍著了,不用擔心隔壁的陸明遠和走廊里的王淑芬了。
兩層樓里只有他們兩個人。
「操...小騷法官...叫啊...今天給爸叫個夠...嗯...以前每次都要你忍著...今天不用忍了...叫出來...」
「嗯哈!...啊...好深...嗯...每一下都頂到子宮口了...嗯哈哈...爸...爸的雞巴好厲害...嗯...?」
她的兩只巨乳在猛烈的衝撞下做著瘋狂的晃動,兩只碩大的大白兔在胸前上下左右地搖擺抖動著,乳肉的運動軌跡是不規則的橢圓形,因為體積過於龐大,每一次晃動的慣性都需要兩到三個週期才能衰減,而在衰減完成之前下一次衝撞又來了,導致巨乳始終處於一種永不停歇的劇烈顫動狀態中。
奶水在這種劇烈晃動下完全失控了。
乳頭的乳孔在重力和離心力的交替作用下不斷釋放著乳汁,乳白色的液體從兩個粉嫩的乳頭朝著各個方向飛濺,在空中畫出了混亂的拋物線,濺在了桌面上、法袍上、她自己的臉上、陸建國的前胸上、甚至有幾滴甩到了桌旁地毯的邊緣。
陸建國俯下身去。
兩條搭在肩膀上的絲襪長腿在他俯身的動作中被進一步折疊,膝蓋幾乎被壓到了沈清禾自己的胸口兩側,整個下半身被對折成了一個極端的角度,穴口在這個角度下完全敞開到了最大限度。
嘴唇碰在了劇烈晃動的左側乳頭上。
一口含住。
用力吸。
「噗......」
奶水噴射進了口腔。
溫熱甘甜的乳汁充滿了舌面和兩腮之間的空間,他大口大口地吞咽著,喉結劇烈滾動,一口接一口,像一頭飢渴的野獸在吞食獵物身上流出的甘泉,來不及咽下去的奶水從嘴角溢出來,混合著唾液順著下巴滴落在沈清禾的鎖骨窩里,乳白色的液體在鎖骨的凹陷處匯聚成了一小窪,然後沿著脖子的弧度往兩側流淌。
嘴唇吸著左側乳頭,右手同時握住了右側乳房。
五根粗大黝黑的手指深深陷進了白嫩的乳肉裡面,像揉面團一樣用力擠壓著漲滿奶水的碩大肉球,指縫間有乳白色的乳汁被擠出來滲透著往外溢,右側乳頭在沒有嘴唇包裹的狀態下對著空氣噴著奶水,細小的奶柱從乳孔里射出來落在了法袍的黑色面料上,留下了一道一道交叉的白色奶漬。
「嗯哈!...啊...嗯!...爸...吸...使勁吸...嗯哈~...奶水都是你的...嗯...法官大人的奶水只給你喝...嗯哈!...?」
腰部的猛烈衝撞沒有減速。
粗黑的肉棒在白虎蜜穴里高速進出著,穴口的嫩肉已經被反復摩擦得充血紅腫,原本粉嫩的陰唇顏色變成了深粉紅色,每一次抽出時穴口的嫩肉被冠狀溝的稜緣帶出一點點、推入時又被塞回去,那種被翻出又推入的視覺效果在穴口形成了一圈不斷翻湧的嫩肉浪花。
白漿在穴口翻湧。
淫水和前液混合形成的乳白色泡沫在肉棒高速抽插的攪動下在穴口積蓄成了一圈白色的泡沫環,每一次衝撞都讓這圈白漿翻湧一次,有些被甩到了大腿內側的絲襪上、有些被甩到了肉棒的根部和陰囊表面。
「咕嘰!...咕嘰!...咕嘰!......」
穴口吞吐的水聲和肉體撞擊的「啪啪」聲交織在一起,在封閉的書房裡形成了一首淫靡的交響曲,混合著粗重的男性喘息和甜膩的女性呻吟。
「嗯哈!...啊~~...嗯!...爸...快了...嗯哈...要到了...嗯!...不行了...嗯哈!...啊啊...?」
沈清禾的雙手抓住了身下的法袍面料,指尖在黑色面料上收緊發白,整個身體從腹部開始產生了一陣劇烈的顫抖,腹部的肌肉在皮膚下面可見地痙攣著,大腿內側的肌肉繃得像兩根鋼纜。
高潮來了。
穴壁在一瞬間猛烈地收縮了,陰道內壁的環形肌肉像一隻擰緊的拳頭一樣死死地絞住了包裹在裡面的粗黑肉棒,那股絞緊的力道強到讓陸建國的抽插動作都被迫停滯了零點幾秒。
「嗯哈啊~~~!......」
嘴巴大張著,眼睛向上翻去,鳳眼的黑色瞳孔幾乎消失在了上眼瞼的後面,只剩下了下半截布滿紅血絲的眼白,舌尖從嘴唇間微微探出來,嘴角有一縷口水沿著臉頰滑到了耳垂的位置,面色從平時的白皙變成了從耳根蔓延到整個脖頸的深紅色潮紅,額角有細小的汗珠滲出來在日光中閃閃發亮。
高潮的痙攣持續了十幾秒。
期間穴內噴出了一股溫熱的液體,透明的潮吹液從肉棒和穴口的縫隙中被擠射出來,打濕了陸建國的下腹和大腿前側,液體順著皮膚往下流淌,滴落在了地板上。
穴壁在高潮的餘波中做著有節律的蠕動,一下一下地吸裹著肉棒的柱身。
「操...小騷法官...你高潮的時候穴裡面絞得爸差點交代了......」
陸建國的聲音從嘴唇和乳頭之間的縫隙里擠出來,嘴巴里還含著半口沒來得及吞下去的奶水,說話的時候有幾滴乳汁從嘴角漏了出來。
抽插沒有停。
在穴壁高潮後極度敏感的狀態下繼續高頻率的猛烈衝撞。
「嗯哈!...啊...不...太敏感了...嗯...剛高潮完...嗯哈...不行...嗯...又要...嗯哈哈~~......」
沈清禾的身體在桌面上劇烈扭動著,法袍在後背下面被扭成了一團褶皺,兩只巨乳上被奶水和汗水打濕的皮膚在日光下泛著濕潤的光澤。
陸建國的腰部頻率陡然加速了。
從之前的每秒兩下變成了每秒三下以上,腰胯像一台打樁機一樣做著機械式的高頻率猛力撞擊,每一下都是整根沒入整根拔出的全行程衝刺,肉棒在穴道里往返的速度快到穴口的嫩肉已經來不及完成一次被帶出再被推入的完整週期就被下一次衝撞打斷了。
「啪啪啪啪啪啪......」
肉體撞擊的聲音連成了一片密不透風的連續音。
「操...爸也要到了...嗯...小騷法官...爸要射在你最裡面...嗯...法官大人的穴要把爸的精液全部吃乾淨......」
「嗯哈!...射...爸射給我...嗯...全部射裡面...嗯哈...法官大人的穴都是爸的...嗯...?」
最後幾下的衝撞力度到了極限。
陸建國的腰在最後一次猛力推入之後停住了,恥骨死死地貼著恥骨,陰囊緊緊地抵在了臀部下方的會陰處,肉棒整根深埋在白虎蜜穴的最深處,龜頭頂在了穹窿部的柔軟組織上。
「嗯......」
一聲低沈的悶吼從陸建國的胸腔深處湧上來。
粗黑的莖身在穴道深處猛烈地搏動著,尿道管在莖身內部一下一下地膨脹收縮,滾燙的、濃稠的精液從馬眼裡一股一股地噴射而出,直接灌進了陰道的最深處。
第一股。
第二股。
第三股。
每一股精液的射出都伴隨著肉棒可以被雙方清晰感知到的搏動,像心跳一樣一下接一下地傳導在兩個緊密嵌合的身體之間。
「嗯哈...好燙...嗯...精液好燙好多...嗯...都射進來了...嗯哈...?」
沈清禾的穴壁在精液灌入的瞬間又一次痙攣性地收縮了幾下,像在吞咽、像在吸吮、像在把每一滴滾燙的精液都往更深處吸入。
精液太多了。
即使穴壁在拼命地吸裹,陰道內部的容積也無法完全容納全部的射精量,多餘的精液從穴口和肉棒之間的縫隙中被擠了出來。
乳白色的濃稠液體順著粉嫩的穴口邊緣往外溢,沿著臀縫的弧度緩緩往下淌,滴落在了法袍的黑色面料上。
白色的精液在黑色的法袍上。
醒目得像白雪落在黑夜的地面上。
一滴,兩滴,三滴。
匯聚成了一小灘不規則的白色液漬,浸透了法袍表面的黑色纖維,在面料上形成了一塊半透明的深色濕痕,中間是乳白色的精液原液,邊緣是被面料吸收後擴散出去的水漬。
兩個人的喘息聲在書房裡慢慢平復著。
陸建國的額頭抵在了沈清禾的鎖骨上面,粗重的呼吸噴在她汗濕的皮膚表面,嘴角還掛著之前吸吮時沒有擦掉的奶水乾漬,混合著汗水在下巴的位置形成了一層黏膩的薄膜。
沈清禾的雙腿從他的肩膀上滑了下來,腳踝的高跟鞋碰在了他的腰側又滑到了桌面的邊緣,絲襪從大腿到腳踝已經扭歪了好幾處,襠部的剪口周圍被淫水和精液浸透了一大片。
肉棒在穴道里慢慢軟了下來。
抽出來的時候帶出了一股白色和透明混合的黏稠液體,從微微合不攏的穴口裡緩緩流淌出來,順著臀縫匯入了法袍上已經形成的那灘精液漬裡面。
沈清禾就那樣躺著。
躺在書桌上。
後背、臀部、大腿全部躺在法袍鋪成的黑色底布上面。
法袍上面布滿了各種體液的痕跡。
奶水、精液、淫水、口水、汗水。
五種液體在黑色面料上留下了深深淺淺、大大小小的斑漬,有些已經被面料吸收了只剩下顏色略深的濕痕,有些還保持著液態掛在面料表面反射著光線。
襯衫完全敞開著掛在身體兩側,內衣的兩片罩杯翻到了腋下的位置,巨乳赤裸地袒露著,乳頭上殘留的奶水已經開始凝結成了極薄的奶膜,在日光的角度下泛著微微的珠光。
包臀裙的拉鍊還開著,裙身歪到了一側腰胯的位置。
肉色絲襪從大腿根部到腳踝布滿了各種液體的痕跡和幾處輕微的抽絲。
黑色高跟鞋奇跡般地還穿在腳上,漆皮鞋面上濺了幾滴不知道是奶水還是精液的乳白色液滴。
法徽已經從胸前歪到了襯衫的衣領邊緣,金色的華表和麥穗圖案在側光中依然閃著光。
沈清禾看著天花板上的吊燈。
那盞吊燈是銅質的三頭燈,磨砂玻璃燈罩,暖黃色的光從上方灑下來照在她汗濕的面頰和散亂的長髮上。
呼吸逐漸平穩了。
臉上的潮紅從深紅色慢慢褪成了淺粉色。
嘴角忽然出現了一個弧度。
不是高潮時的失控表情,不是被操到失態時的呻吟嘴型,是一種......放鬆的、甚至有點好笑的表情。
「法袍真的很好用。」
聲音不大,帶著一點點沙啞的余韻和一種近乎日常的輕鬆語氣。
「鋪著挺舒服的。」
陸建國低頭看著躺在書桌上的這個女人,法袍上面的那些狼藉痕跡、散落的長髮、沾著奶漬和口紅的嘴唇、還有那個毫不在意的微笑。
笑了一聲,從鼻腔里出來的那種笑。
低下頭,親了親她還在微微喘息的嘴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