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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8章 法官大人今天只為你一個人服務

小玩家Ver2 · 剛出獄的好色公公和冷艷巨乳脯乳期法官兒媳 · 本章第 1 / 2 頁

五月十七號,週六。

下午一點四十分,陸明遠從二樓次臥出來的時候手裡拎著一個深藍色的媽咪包,裡面裝著尿布、濕巾、奶瓶、換洗的小衣服、一管屁屁霜和兩罐小皮果泥,知行被抱在懷裡,穿著一件淺綠色的連體爬服,小腦袋上扣著一頂棉質遮陽帽。

「我帶知行去趣玩王國那個室內樂園待兩個小時,大概四點半回來。」

陸明遠站在一樓玄關換鞋的時候對正在廚房水槽前洗杯子的王淑芬說了這句話,語調平穩,像在念一份日程表。

「行,早點回來,晚飯我做紅燒排骨。」王淑芬的聲音從廚房傳過來,水龍頭還開著,流水聲和說話聲混在一起。

「好。」

大門開了又關上。

卡羅拉的發動機在車庫里啓動,輪胎碾過車道地磚的聲音由近到遠,從車庫門口經過花圃、鐵藝大門,拐上了錦瀾山莊內部的柏油路面,聲音逐漸消失在了五月下午兩點鐘的陽光里。

一樓重新安靜了下來。

王淑芬關了水龍頭,把洗乾淨的玻璃杯扣在瀝水架上,解下圍裙掛回牆上的掛鈎,從廚房走到客廳拿起放在茶几上的環保袋和錢包。

「老陸,我去東街菜場買點菜,排骨、西蘭花,還有知行的雞蛋,家裡雞蛋不多了。」

書房的門半開著,陸建國坐在書桌後面的深棕色皮椅上,手裡端著一杯剛泡的鐵觀音,茶湯的顏色是淺琥珀色的,熱氣從杯口裊裊升起。

「去吧。」

兩個字。

王淑芬從鞋櫃里拿出一雙米色的平底布鞋換上,出門前在玄關的穿衣鏡前看了一眼自己的短髮卷,用手指撥了撥額前的碎發。

大門又開了又關上。

腳步聲沿著門前的石板路走遠了。

整棟別墅里現在只剩下兩個人。

一個坐在一樓書房的皮椅上。

一個在二樓的次臥里。

陸建國端起茶杯喝了一口鐵觀音,舌根上漫開了一層微苦回甘的茶味,喉結隨著吞咽動作上下滾動了一下。

【來了。】

【新秩序第一天。】

茶杯放回了桌面上的杯墊上面,輕微的「嗒」一聲,書房裡很安靜,窗簾沒有完全拉開,只拉開了三分之一左右,五月下午的陽光從那三分之一的窗戶面積里照進來,在書桌前方的地毯上投下一塊不規則的光斑。

空調開著,溫度設在二十四度。

書架上的書整整齊齊地排列著,大部分是陸明遠的法律書籍和沈清禾的民事審判實務參考書,有幾本《民法典理解與適用》的書脊已經被翻得有些泛白了。

時鐘指向兩點零五分。

二樓的走廊里有極輕的腳步聲。

不是拖鞋在木地板上的「沙沙」聲。

是高跟鞋。

「嗒。」

「嗒。」

「嗒。」

每一聲都清脆、篤定、節奏均勻,像節拍器一樣精確,鞋跟和木地板的接觸面積很小,所以每一下的聲響都是集中的、尖銳的、穿透力極強的。

腳步聲從二樓走廊傳到了樓梯口。

然後沿著樓梯一級一級地下來。

陸建國的目光從書桌上的茶杯轉移到了書房門口。

那個半開的門框里,先出現了一雙黑色的高跟鞋。

鞋跟大概七釐米高,尖頭款式,漆皮鞋面在樓梯轉角處的壁燈光線下泛著細膩的光澤,鞋口包裹著腳背的弧度,露出了腳背上方一小截被肉色絲襪覆蓋的皮膚。

然後是小腿。

肉色絲襪的色調選得極好,和腿部皮膚的顏色幾乎融為一體,但在光線的折射角度變化時能看到絲襪面料獨有的那層微微的光澤感,區別於裸露皮膚的自然質感,小腿的線條修長筆直,腳踝處骨骼纖細,腳踝外側那顆淺咖啡色的小痣隔著絲襪的薄紗隱約可見。

然後是膝蓋、大腿。

大腿被黑色包臀裙的裙擺遮住了,包臀裙的長度在膝蓋上方大約五釐米的位置,面料緊緊地貼合著臀部和大腿上段的曲線,把腰臀之間那個令人窒息的弧度完整地勾勒了出來。

然後是腰、腹部、胸部。

白色襯衫塞進了包臀裙的腰帶裡面,襯衫的面料是略帶光澤的府綢質地,領口解開了最上面一顆紐扣,但即使只解開一顆,也足以讓胸前的風景產生致命的暗示,襯衫的面料在胸部的位置被極度撐開,第三顆和第四顆紐扣之間的縫隙被巨乳的體積擠出了一條細小的橢圓形裂口,能看到裡面白色哺乳內衣的蕾絲邊緣。

最外面是法袍。

黑色的法官制服袍,領口是立領設計,前襟的拉鍊拉到了胸口中部的位置,袍身的面料垂墜感極好,從肩膀一直垂到腳踝上方十釐米處,法袍的左胸位置別著一枚金色的法徽,一柱華表居中,麥穗環繞,齒輪托底,在書房門口走廊壁燈的光線下閃了一下。

頭髮輓成了一個低馬尾,扎在後腦勺偏下的位置,用一根黑色的細發繩固定著,額前沒有碎發,全部梳到了耳後,露出了完整的額頭、太陽穴和耳廓線條。

妝容。

不是居家的素面朝天。

畫了妝。

眉毛修過了,用眉筆描出了利落的弧度,眼線從內眼角延伸到外眼角微微上挑了兩毫米,放大了鳳眼的輪廓,睫毛刷了一層薄薄的睫毛膏,卷翹但不誇張,腮紅是極淡的蜜桃色,掃在顴骨的最高點,嘴唇是慣用的豆沙色口紅,飽滿的唇形被勾勒得精緻分明。

整個人站在書房門口的時候,就像剛剛從臨江市中級人民法院第三審判庭的法官席上走下來一樣。

完整的。

一絲不苟的。

從發絲到鞋尖都挑不出任何一處偏差的。

陸建國的手指在皮椅扶手上慢慢收緊了。

【操。】

一個字。

不是罵人,是某種從內臟深處湧上來的、無法用更複雜的語言表達的原始反應。

沈清禾站在門口沒有立刻走進來。

鳳眼微微眯著,目光從書房門框的一側掃到另一側,然後落在了坐在皮椅上的男人身上。

嘴角有一個弧度。

不是她在法庭上面對當事人時那種零度的冷淡,也不是她在家裡面對婆婆和丈夫時那種溫和的客套。

是一種......新的東西。

帶著一絲挑逗,一絲遊戲感,一絲「我知道你在等甚麼而我準備給你」的從容。

【不用偷了。】

【不用怕了。】

【門口不會突然出現陸明遠的臉,走廊里不會響起王淑芬的拖鞋聲,嬰兒房裡不會傳來知行的哭聲。】

右手抬起來,手指捏住了法袍的立領領口邊緣,輕輕地往下拉了一下。

法袍的前襟跟著拉鍊的滑動往兩側敞開了幾釐米,露出了白襯衫胸口的位置。

然後左手也抬起來了,兩只手分別從領口的兩側把襯衫的領口往外撥開了一些。

第一顆已經解開的紐扣下方的空間被拉大了,白襯衫的領口形成了一個V字形的開口,兩只被白色哺乳內衣勉強包裹著的F杯巨乳擠出了一道深邃的乳溝,白皙的乳房肌膚和白色內衣的蕾絲邊緣在黑色法袍和白色襯衫的層疊框架里呈現出了一幅構圖極其色情的畫面。

「嗒,嗒,嗒,嗒。」

高跟鞋踩在書房的實木地板上,四步。

從門口到書桌之間的距離大約三米,走了四步。

每一步的落腳都帶著法庭上走向法官席時那種訓練有素的姿態,脊背挺直,肩膀端正,步幅均勻,唯一的區別是腰臀的擺動幅度比平時大了一些,包臀裙的裙擺在每一步的帶動下左右交替地繃緊和鬆弛,臀部的曲線在黑色面料下面像潮汐一樣起伏。

走到了書桌前面。

繞過書桌的側面。

走到了皮椅的正前方。

陸建國坐在皮椅上,微微仰著頭看著面前這個從頭到腳全副武裝的年輕女人。

皮椅和站立的沈清禾之間的距離大約四十釐米。

近到可以聞見她身上祖·瑪珂英國梨與小蒼蘭的香水味,混合著白襯衫面料上殘留的洗衣液清香,以及從法袍內部散髮出來的、屬於她體溫的溫熱氣息。

兩個人對視了大概三秒鐘。

然後沈清禾的膝蓋彎了。

法袍的下擺隨著身體的下降在地面上鋪展開來,黑色的面料像水一樣在實木地板和地毯的交界處攤開,形成了一個以她跪著的雙膝為圓心的半圓形。

跪下了。

法官跪下了。

跪在公公的兩腿之間。

她的膝蓋隔著絲襪和法袍的下擺跪在地毯的邊緣上,脊背依然挺直,仰著頭看著坐在皮椅上的男人,法徽在胸前隨著呼吸的起伏微微晃動,金色的光澤在書房的側光中一閃一閃。

「爸。」

一個字,從塗著豆沙色口紅的飽滿嘴唇間吐出來,聲調比平時低了半度,帶著一層像絲絨一樣柔軟的質感。

「今天法官大人只為你一個人服務。」

這句話說出來的時候嘴角的弧度變得更明顯了,鳳眼從下往上看著陸建國的臉,目光里有一種和她平時在法庭上的冷峻完全相反的東西。

溫順。

不是被馴服的那種溫順,是主動選擇扮演這個角色的、帶著遊戲感的、我知道這會讓你瘋狂所以我故意這麼做的溫順。

陸建國的喉結滾動了一下。

粗大的右手從皮椅扶手上抬起來,手指伸進了她額前梳到耳後的發絲裡面,指尖從發際線的位置沿著頭皮慢慢滑到了後腦勺,碰到了扎著低馬尾的發繩。

「法官大人?」聲音低沈得像從地底傳上來的。「法官大人穿成這樣跪在爸面前,嗯?」

「嗯。」沈清禾仰著頭,嘴角的弧度不減。「穿了全套。」

「全套?」

「從里到外。」

陸建國的手從她的後腦勺滑到了臉頰側面,拇指摩挲著顴骨上那層蜜桃色的腮紅,指腹感受著粉底下面細膩到幾乎沒有毛孔的皮膚。

「讓爸看看。」

沈清禾的雙手抬起來,從法袍的立領開始,把拉鍊拉到了腰部的位置,法袍的前襟完全敞開了,白襯衫和黑色包臀裙的全貌暴露了出來。

襯衫的紐扣從上到下一共七顆,最上面一顆已經解開了,其餘六顆全部扣著,但那六顆紐扣的存在幾乎是象徵性的,因為F杯巨乳的體積把襯衫的前胸面料撐到了極限,每兩顆紐扣之間的縫隙都被擠出了橢圓形的裂口,襯衫面料在胸部最突出的位置拉出了放射狀的褶皺線條,像一張繃到極限的弓弦,隨時可能斷裂。

「爸喜歡法官大人這身衣服吧?」

沈清禾跪著往前膝行了十幾釐米,雙膝分開跪在了陸建國大腿兩側的地面上,仰著的臉距離陸建國的腹部只有不到二十釐米。

「喜歡。」陸建國的聲音變粗了。「爸他媽的每次看你穿這身都硬得要命。」

「那今天讓法官大人好好伺候爸。」

沈清禾的手伸向了陸建國的腰帶。

棕色的皮帶扣頭在指尖的操作下「咔嗒」一聲彈開了,皮帶被從褲絆里抽出來一截,然後是西褲前襠的金屬拉鍊頭,指甲夾住拉鍊頭往下拉,齒輪一粒一粒脫開的「嗞」聲在安靜的書房裡格外清晰。

褲襠打開了。

深灰色的內褲前檔隆起著一個巨大的凸起,面料被撐得緊繃發亮,龜頭的輪廓隔著棉質面料清晰可辨。

沈清禾的手指勾住了內褲的腰帶邊緣往下拉。

粗黑的肉棒從內褲的束縛中彈了出來。

彈出來的那一瞬間,硬挺的莖身直直地彈到了沈清禾的右臉頰上,龜頭的前端碰在了顴骨和鼻翼之間的位置,帶著一點前液的黏膩感在蜜桃色腮紅上面蹭了一道濕痕。

「嗯......」沈清禾沒有躲,反而側過臉去,讓臉頰貼上了肉棒的側面。

滾燙的莖身緊貼著白皙細膩的面頰皮膚。

粗黑和白嫩。

青筋暴突的肉棒柱體和蜜桃色腮紅的面頰。

視覺上的反差從第一秒就炸裂開來。

「爸的雞巴想你了。」陸建國的聲音從上方傳下來,粗糙沙啞,帶著壓抑了整個上午的燥熱。

「嗯...我也想。」沈清禾側著臉貼著肉棒說話,嘴唇的開合動作帶動著嘴角的皮膚在莖身上輕輕蹭動,唇膏在粗黑的皮膚上留下了一抹極淡的豆沙色痕跡。

「想了一個禮拜了。」

上一次做愛是5月13號夜裡,到今天正好四天。

對於過去半年幾乎每兩三天就要做一次的頻率來說,四天已經算得上漫長了。

沈清禾的嘴唇從肉棒的中段位置開始,沿著莖身的側面一路往下親去。

嘴唇碰到粗黑皮膚的觸感帶著微涼的潤澤感,豆沙色口紅在柱體上每隔兩三釐米就留下一個淺淺的唇印,從中段往下經過了莖身和陰囊的交界處,嘴唇碰到了根部的毛髮邊緣,舌尖伸出來在根部最粗的那一圈莖身上畫了半個圓,然後沿著另一側往上回去,經過了突起最明顯的那一條青筋,舌面貼著青筋的紋路一路舔到了冠狀溝的位置。

「嗯......」

舌尖在冠狀溝的凹陷處停留了兩三秒,繞著那圈凸起的稜緣轉了一整圈,唾液在龜頭和莖身的交界處積蓄成了一層亮晶晶的薄膜。

「嗒...嗒...嗒......」

唾液從嘴角溢出來,沿著肉棒的柱體往下淌,淌過了兩三條青筋的凸起,在半途中被粗糙的皮膚紋理攔了一下,然後繼續往下流,最終滴落在了跪著的法袍下擺上,在黑色面料上形成了一個顏色稍深的小圓點。

「張嘴。」

陸建國的右手扣在了沈清禾的後腦勺上,拇指和食指捏著低馬尾的發繩。

沈清禾仰起臉,鳳眼從下往上看著坐在皮椅上的男人。

嘴巴張開了。

飽滿的嘴唇向外翻開,露出了濕潤的口腔內壁和微微上翹的舌尖,豆沙色的口紅在嘴唇的內外交界處形成了一條清晰的色彩分界線,唇內是粉紅色的嫩肉,唇外是豆沙色的唇膏。

龜頭對準了張開的嘴唇。

推進去了。

紫紅色的龜頭滑過了嘴唇的邊緣,碰到了舌面,舌頭的紋理在龜頭的底部摩擦著,溫熱的口腔內壁從四面八方包裹上來,唾液腺在異物進入的刺激下開始大量分泌,透明的唾液從舌根兩側湧出來,迅速將整個龜頭浸泡在了溫熱黏滑的液體環境里。

「嗯......」沈清禾含著龜頭髮出了一聲含混的鼻音。

嘴唇收緊,包裹住了冠狀溝後方的莖身,形成了一個密封的環狀壓力圈,然後頭部開始緩慢地前後移動。

往前推的時候嘴唇沿著莖身往根部的方向滑動,龜頭在口腔里一點一點往更深處推進,碰到了上顎的軟齶位置,引發了一陣輕微的咽反射,喉嚨口的肌肉收縮了一下但立刻被控制住了。

往後撤的時候嘴唇沿著莖身退回到冠狀溝的位置,龜頭在口腔里划出了一條完整的直線軌跡,舌面緊貼著莖身的底部,舌頭兩側的邊緣捲起來形成了一個U形的凹槽,讓肉棒在這個凹槽里像在軌道上滑行一樣順暢地前後移動。

「嗯嗯...嗯......」

吞吐的節奏從最初的緩慢試探逐漸變成了穩定的中速,每一次推進的深度在七八釐米左右,嘴唇在莖身上留下了一圈被唾液和口紅混合浸染的深色痕跡,那圈痕跡隨著吞吐的深度變化而來回移動,像一把尺子在測量每一次深喉的極限。

「嗞...嗞嗞...嗞......」

唾液在密封的口腔和肉棒之間被反復攪動擠壓,發出了濕潤黏膩的水聲,在安靜的書房裡顯得格外響亮,像有人在用力攪拌一碗濃稠的糖漿。

「操...小騷法官嘴活見長了啊......」

陸建國的聲音從牙縫里擠出來,粗重的喘息帶著滾燙的氣流噴在沈清禾仰起的額頭上,右手扣著她的後腦勺,手指在發絲間微微收緊,不是用力按壓,是跟隨著她吞吐的節奏做著輔助性的推拉。

「嗯...嗯嗯......」沈清禾含著肉棒抬起眼看了他一眼,鳳眼半睜著,上挑的眼線和眼角的弧度在仰視的角度下變得更加嫵媚,瞳孔里映著書房窗戶透進來的日光。

左手從大腿上抬起來,握住了嘴唇夠不到的根部的那截莖身,掌心包裹著粗黑的柱體,五根白皙纖細的手指在深褐色的肉棒根部收攏,指縫間露出了毛髮和陰囊的一部分。

白皙的手指和粗黑的肉棒根部。

又是一組刺目的顏色反差。

嘴上含著、手上握著,同時運動起來。

嘴唇負責前端的龜頭和冠狀溝區域,舌面在龜頭的底部反復舔舐著最敏感的系帶位置,每一次舌尖碰到系帶的時候肉棒都會不自覺地彈跳一下,手掌負責根部的柱體,五指圍成的環在嘴唇退出的時候同步往上滑動、在嘴唇推入的時候同步往下撤回,讓整根肉棒從頭到根都被覆蓋在無間斷的刺激之中。

「嘖...唔嗯...嗯......」

口水越來越多了,已經不是正常分泌量能解釋的程度,唾液從嘴角兩側溢出來,順著下巴尖的弧度往下淌,一縷一縷地滴落在襯衫領口的位置,把白色府綢面料打濕了兩小塊透明的水漬。

陸建國的左手在這個時候伸了下來。

手指扣住了白襯衫胸口位置的第二顆紐扣,擰了一下,紐扣從扣眼裡滑了出來。

然後是第三顆。

第四顆。

三顆紐扣在五秒鐘內被依次解開,襯衫的前襟像一扇被打開的大門一樣向兩側敞開了,被白色哺乳內衣包裹著的F杯巨乳完整地暴露了出來。

哺乳內衣是前開扣款式,兩片罩杯在胸口中央的位置用三個塑料暗扣連接著。

陸建國的手指捏住了最上面那個暗扣,用力一扯。

「啪。」

三個暗扣被從上到下依次崩開,哺乳內衣的兩片罩杯像兩扇被踹開的門一樣彈到了兩側,F杯巨乳從被壓縮的狀態中猛然釋放了出來。

兩只巨大的白色乳球彈跳了一下然後穩定下來,飽滿渾圓得像兩只熟透了的白桃,乳房的上半球充盈得幾乎透明,能看到皮膚下面淺藍色的靜脈血管紋路,下半球沈甸甸地垂著,被重力拉出了一個優美的水滴形弧度,乳頭是粉嫩的淺粉色,因為內衣的摩擦已經微微充血挺立起來了,乳暈的面積大約是一元硬幣大小,顏色比周圍的肌膚深一個色號但依然屬於淺粉的範疇。

哺乳期的乳房。

漲滿了奶水的乳房。

內衣打開的那一瞬間,左側乳頭的尖端就滲出了一滴極小的奶白色液滴,像一顆微型的珍珠掛在粉嫩的乳頭頂部,在書房的側光中折射出了一絲乳白色的光澤。

陸建國的右手從沈清禾的後腦勺移開了,兩只手同時伸向了懸在面前的兩只巨乳。

十根粗大黝黑的手指在白皙到近乎透明的乳房表面展開來,形成了一幅極度色情的畫面,像十條深色的蟒蛇爬上了兩座白色的山丘。

手指收攏,捏住了兩只乳房的中部。

柔軟的乳腺組織在手指的擠壓下變形了,從指縫之間鼓出了幾團白嫩的乳肉,像過滿的奶油面團從模具的縫隙里溢出來一樣。

「嗯......」沈清禾含著肉棒發出了一聲悶哼,巨乳被揉捏的刺激和嘴裡塞滿肉棒的脹滿感同時作用在不同的感官通道上,身體不自覺地顫了一下。

陸建國的拇指和食指捏住了兩側乳頭。

指腹夾緊,往外拉了一下。

「噗......」

乳白色的液體從兩個粉嫩的乳頭同時噴射了出來。

不是滲出,是噴射。

漲滿了四天沒有被這樣刺激過的乳腺管在指尖的碾壓下釋放了積蓄的壓力,細小的奶柱從乳孔里激射而出,左側的那道奶柱噴到了陸建國的下巴上,沿著頜骨的線條往下流到了脖子裡面,右側的那道奶柱噴得更遠一些,越過了陸建國的肩膀落在了皮椅的靠背上。

「嗯哈......」沈清禾的嘴唇松開了肉棒一瞬間發出了一聲帶著顫音的喘息,然後立刻重新含了回去。

「操...奶水四天沒人吸就漲成這樣了?」陸建國的聲音變得更粗了,嘴角掛著被奶水濺到後來不及擦掉的乳白色液滴。

「嗯...嗯嗯......」沈清禾含著肉棒點了點頭,吞吐的動作沒有停,龜頭在口腔深處碰撞著上顎,舌面裹著莖身的底部來回攪動。

陸建國的雙手持續揉捏著巨乳,十指在柔軟的乳肉上施加著有節奏的壓力,每一次擠壓都從乳房的基底部開始、沿著乳腺組織的方嚮往乳頭推進,把乳腺管里的奶水像擠奶一樣從乳頭擠出來。

奶水不再是噴射了,變成了持續性的溢流,乳白色的液體從兩個粉嫩的乳頭源源不斷地滲出來,沿著乳房下緣的弧度往下淌,經過了腹部、經過了襯衫的下擺、滴落在了跪在地上的法袍上面。

黑色法袍的胸口區域已經被奶水浸濕了好幾塊不規則的深色斑漬。

「啵......」

沈清禾的嘴唇離開了肉棒,發出了一聲濕潤的脫離音。

整根肉棒從嘴唇里滑出來的時候,莖身上覆蓋著厚厚一層唾液和前液混合的透明黏液,在空氣中微微冒著熱氣,龜頭的紫紅色在口水的光澤映襯下顯得更加充血腫脹。

「爸。」沈清禾仰著頭,嘴角有一縷沒來得及擦掉的唾液絲,從下嘴唇一直拉到了肉棒的龜頭尖端,在兩個連接點之間晶瑩地顫動著。

「用奶子伺候你好不好?」

「快。」一個字,從牙縫里迸出來。

沈清禾的雙手托起了自己的兩只巨乳。

白皙纖細的手指托著兩只沈甸甸的大白兔從兩側往中間合攏,乳溝的深度在擠壓下從三四釐米驟增到了將近十釐米,兩塊白嫩飽滿的乳肉緊緊貼合在一起,形成了一道窄而深的肉縫。

她跪著往前膝行了幾釐米,讓這道乳溝對準了陸建國胯間翹著的肉棒。

然後挺起上身,讓兩只巨乳從下方包裹住了肉棒的莖身。

「嗯......」

粗黑的柱體被兩團白嫩柔軟的乳肉從兩側夾住了,陷進了那道溫暖的、被奶水潤滑得黏膩滑溜的乳溝深處。

深褐色接近黑色的莖身和凝脂般白皙的乳房皮膚緊貼在一起。

這組顏色反差從第一眼就足以讓人的視覺神經短路。

沈清禾的雙手控制著兩只巨乳的合攏力度,開始上下移動。

乳溝夾著肉棒從根部滑到冠狀溝的位置、再從冠狀溝滑回根部,每一個來回的行程大約十五釐米。

奶水在乳溝的封閉空間里被擠壓攪動,和之前口交時殘留在肉棒表面的唾液以及龜頭持續分泌的前液混合在一起,形成了一種乳白色半透明的黏稠液體,這種液體在每一次上下滑動的過程中被擠出乳溝的上端和下端,發出了「咕嘰...咕嘰...」的濕潤聲響。

「爸的小騷法官...爸的奶牛......」陸建國的雙手抓著皮椅扶手的兩端,指節因為用力而泛白,粗重的喘息從牙縫間一陣一陣地噴出來。

「用你的奶子好好伺候爸...嗯...就這樣...好法官...好奶牛......」

「嗯...爸的雞巴好燙...夾在奶子裡面燙得慌......」沈清禾低著頭看著乳溝裡滑動的粗黑柱體,每當龜頭從乳溝的上端露出來的時候,紫紅色的龜頭表面沾滿了奶水和前液的混合物,在陽光和燈光的雙重照射下像一顆塗了糖漿的深色果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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