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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章 客廳里公公和兒媳不再躲了

小玩家Ver2 · 剛出獄的好色公公和冷艷巨乳脯乳期法官兒媳 · 本章第 1 / 2 頁

五月十九號,週一。

傍晚六點二十分。

廚房裡的抽油煙機嗡嗡地轉著,王淑芬穿著一條灰藍色的圍裙站在灶台前面,鐵鍋里正在翻炒的是西芹炒百合,芹菜段在熱油里發出噼噼啪啪的聲響,菜香和油煙味混合在一起從半開的廚房推拉門裡飄散出來,灶台右邊的砂鍋里燉著排骨蓮藕湯,蓋子邊緣不斷冒著細小的蒸汽,砂鍋底部的火焰調到了最小一檔,湯麵上浮著幾顆紅棗和枸杞。

「明遠,你爸說想吃清蒸鱸魚,我明天去買。」王淑芬一邊顛勺一邊朝著廚房門口喊了一聲,聲音不大不小,剛好能傳到樓梯口的位置。

二樓小書房裡傳來一聲悶悶的回應:「行。」

陸明遠從下午五點回到家之後就鑽進了二樓的小書房裡,門關著,筆記本電腦打開著,屏幕上是一份民間借貸糾紛案的代理詞草稿,恆輝律所最近接了三個並案處理的借貸案子,主任律師把整理證據鏈的活兒全派給了他這個初級律師,週二上午要交初稿。

嬰兒房裡沒有聲音,知行在半小時前剛被周姐哄睡了,周姐下午請了半天假回鄉下處理點事,趕在五點前回來的,把孩子哄睡之後上三樓自己房間休息去了。

一樓客廳。

電視開著,調到了臨江衛視的民生新聞頻道,一個女主播正在用標準的播音腔念著關於臨江市地鐵三號線二期工程進展的報道,音量被遙控器調到了十二格左右,不大不小,剛好在客廳里形成一層持續性的背景音。

沈清禾坐在三人位真皮沙發的右側位置上。

白色吊帶背心,薄棉質地,兩根吊帶從肩膀上搭下來,吊帶寬度大約兩釐米,領口是U型設計,松松垮垮地掛在身上,領口的弧度在鎖骨下方大約八釐米的位置,露出了完整的鎖骨線條和胸口上方一大片白皙的皮膚。

沒穿內衣。

哺乳期在家不穿內衣是沈清禾從產後第二個月開始養成的習慣,漲奶的時候內衣的鋼圈和面料壓迫乳腺管會加重脹痛感,而且隨時可能需要餵奶或者用吸奶器,穿脫內衣太麻煩,所以在家的大部分時間里,吊帶背心或者寬松T恤底下就是赤裸的乳房,兩只F杯的大肉球在薄棉面料下面自由地垂墜著,乳頭的形狀透過白色面料隱約可辨,尤其是在空調溫度偏低或者輕微受到觸覺刺激的時候,兩顆粉嫩的乳頭會微微充血挺立起來,在白色背心的表面頂出兩個小小的凸起。

下半身穿著一條淺灰色的棉質家居短褲,鬆緊腰帶的款式,褲腿寬松,長度在大腿中部,露出了從膝蓋到腳踝的一截修長小腿。

光腳。

指甲沒有塗甲油,腳趾自然地蜷縮在沙發坐墊的邊緣,右腳腳踝外側那顆淺咖啡色的小痣在客廳的暖色燈光下清晰可見。

頭髮沒有束起來,黑色的長髮披散在肩膀兩側,有幾縷搭在了裸露的鎖骨上面。

臉上沒有妝。

素面朝天的狀態下皮膚的質感更加真實,額頭和鼻梁的位置有一層極薄的油光,是晚間皮膚自然分泌的油脂,但底層的膚色依然是那種白皙到近乎透光的凝脂質感,唇色是自然的淺粉紅色,沒有了豆沙色口紅的勾勒,嘴唇的飽滿度和形狀反而顯得更加柔和天然。

手裡拿著手機,屏幕上是微信讀書APP里一本叫《最高人民法院民事審判指導與參考》的電子書,她正在看的那一頁是關於夫妻共同財產分割中股權轉讓的司法解釋。

陸建國坐在沙發的中間位置。

和她之間隔了大概三十釐米。

穿著一件灰色的圓領短袖T恤和深藍色的居家長褲,腳上趿著一雙棕色的皮拖鞋,手裡端著一杯泡好的鐵觀音,杯口飄著淡淡的茶香。

電視里的女主播換了一條新聞,內容是臨江市今年夏季用電高峰的預警通知,說今年六月到八月的用電量預計比去年同期增長百分之十二。

沒有人在看電視。

客廳的落地窗簾拉了一半,窗外的天色正在變暗,五月下旬的日落時間大約在七點左右,現在六點二十分的天色是那種介於黃昏和夜幕之間的深藍灰色,小區里的路燈剛剛自動亮起來,暖黃色的光從窗戶照進來和客廳吊燈的光混在了一起。

陸建國喝了一口茶,把杯子放到了茶几上的杯墊上。

右手收回來的時候沒有放在自己的大腿上。

放在了沈清禾的左大腿上。

掌心覆蓋在家居短褲的棉質面料上,手指自然地展開,拇指搭在了大腿內側靠近膝蓋的位置,其餘四根手指扣在了大腿外側。

粗大黝黑的手掌和白皙細膩的大腿皮膚在短褲邊緣的裸露區域形成了一組鮮明的顏色對比。

沈清禾的目光從手機屏幕上移開了。

鳳眼微微側轉,看了一眼搭在自己大腿上的那只手。

沒有推開。

沒有緊張。

沒有下意識地朝廚房方向看一眼。

身體往左側移動了十幾釐米,縮短了兩個人之間的距離,然後右肩和右臂靠在了陸建國的左肩和左臂上面。

頭也跟著側過去,靠在了他的肩膀上。

黑色的長髮鋪在了他灰色T恤的肩膀位置,有幾縷滑到了他的前胸。

手機的屏幕暗了下去,自動鎖屏了,但沈清禾沒有再去碰手機,右手搭在了自己的膝蓋上,手機被放到了沙發靠墊和扶手之間的縫隙里。

公公和兒媳靠在一起坐在客廳沙發上。

像一對真正的伴侶。

不是偷情時的戰戰兢兢,不是做完之後的迅速分離,不是聽到腳步聲就彈開三米的應激反應。

是靠在一起。

安安靜靜地。

廚房裡王淑芬的炒菜聲還在繼續,鐵鏟碰撞鐵鍋的聲音有節奏地傳過來。

電視里的新聞播完了,開始播一個關於臨江市城中村改造項目的專題片,畫外音說這個項目涉及三千二百戶居民的搬遷安置。

「今天庭上忙嗎?」

陸建國的聲音很低,低到只有靠在肩膀上的沈清禾能聽清。

「還行,上午一個離婚案,下午兩個合同糾紛。」

「離婚案判了?」

「調解了,雙方同意協議離婚,就財產分割部分出了調解書。」

「那挺快的。」

「嗯,遇上能協商的當事人省事很多。」

日常的對話。

像任何一對下班回家後聊工作的人。

陸建國搭在大腿上的手掌開始慢慢移動了,從膝蓋附近的位置沿著大腿的外側弧度往上滑了幾釐米,到了短褲褲腿的邊緣,指尖碰到了棉質面料和大腿皮膚的交界線。

「今天穿甚麼去上班的?」

「白襯衫,黑西褲,法袍。」

「高跟鞋?」

「嗯,七釐米的那雙。」

「那雙好看。」

「爸就喜歡那雙。」

「爸喜歡你穿高跟鞋,腿長。」

沈清禾靠在他肩膀上輕輕笑了一聲,氣息噴在他T恤覆蓋的鎖骨位置。

「明遠呢,今天幾點回來的?」

「五點多吧,我回來的時候他已經在書房了,說有個案子要趕。」

「嗯,律所最近忙。」

陸建國微微低下頭。

嘴唇碰在了靠在肩膀上的沈清禾的額頭髮際線位置。

輕輕親了一下。

乾燥溫熱的嘴唇在額頭的皮膚上停留了兩秒鐘左右,能感覺到她發際線處細小的絨毛在嘴唇的碰觸下微微彎折。

沈清禾沒有動,保持著靠在他肩膀上的姿勢。

嘴唇從額頭下移了。

經過了眉心、鼻梁側面,落在了嘴唇上。

沈清禾微微抬起臉,迎上了這個吻。

嘴唇貼著嘴唇。

陸建國的嘴唇比她的厚,質地粗糙,帶著五十六歲男性皮膚特有的糙硬觸感,和她柔軟飽滿的唇瓣形成了質感上的反差。

吻很溫柔。

沒有急躁地撕咬,沒有粗暴地撬開嘴巴,是嘴唇貼著嘴唇緩慢地摩挲著,下嘴唇含著上嘴唇、上嘴唇含著下嘴唇,交替地輕輕吮吸,發出了極細微的「嘖...嘖...」聲,聲音小到被電視里的背景音完全覆蓋。

沈清禾的右手從膝蓋上抬起來,搭在了陸建國的前胸上,手掌隔著灰色T恤的面料覆蓋在了他左側胸肌的位置,能感受到面料下面壯實厚硬的肌肉和緩慢有力的心跳。

吻持續了大約三十秒。

舌尖碰到了舌尖。

陸建國的舌頭從嘴唇的縫隙間伸入了沈清禾的口腔,舌面碰到了她的舌面,兩條舌頭在嘴唇形成的封閉空間里緩慢地纏繞著、推擠著、交替著主導權,唾液在兩張嘴之間來回流動,有一小縷來不及吞咽的口水從嘴角溢出來滑到了沈清禾的下巴尖上。

「嗯......」沈清禾從鼻腔里發出了一聲極輕的鼻音,聲音低得像貓的呼嚕聲。

陸建國的右手在吻的過程中從大腿上移開了。

往上移動。

經過了短褲的腰帶邊緣,經過了吊帶背心的下擺,手指從背心的下擺伸入了面料之下。

粗糙的手掌碰到了腹部的皮膚。

沈清禾的腹部在產後瑜伽的持續訓練下恢復得極好,皮膚緊致平坦,沒有明顯的妊娠紋,腹部肌肉在手掌觸碰的瞬間輕微收縮了一下,是皮膚對觸覺刺激的本能反應。

手掌沿著腹部的中線往上滑。

經過了肚臍上方的位置。

經過了肋骨的下緣。

碰到了乳房的下緣。

柔軟的、溫熱的、因為沒有穿內衣而完全自然垂墜的乳房下緣接觸到了粗糙的掌心。

手掌往上覆蓋了上去。

整只手握住了右側乳房。

「嗯......」沈清禾在吻中發出了另一聲鼻音,比上一聲稍微響了一點。

F杯的乳房填滿了手掌,但手掌的面積根本不夠覆蓋整只乳房的體積,有一大半的乳肉從指縫和掌緣溢出來,手指收攏了,陷進了柔軟到幾乎沒有阻力的乳肉裡面,溫熱的乳腺組織在五根手指的擠壓下變形鼓脹。

拇指找到了乳頭的位置。

挺立的乳頭尖端碰到了拇指的指腹。

拇指開始碾壓。

用指腹的紋路摩擦著乳頭的頂部,做著小幅度的畫圈動作,每一圈都讓乳頭上微小的乳孔受到來自不同方向的刺激。

「嗯...嗯......」沈清禾的鼻音頻率變密了。

乳頭在拇指的持續碾壓下從微微挺立變成了完全充血勃起的狀態,乳頭的高度大約增加了兩三毫米,顏色從淺粉變成了稍深一點的粉紅色。

然後,乳孔開始滲液了。

乳白色的奶水從拇指碾壓著的乳頭尖端一點一點地滲了出來,最初只是一顆極小的液珠掛在乳孔上,然後在拇指持續施壓的動作下,液珠越來越大、越來越多,最終承受不住表面張力而破裂,沿著乳頭的弧度往下流,被拇指的指腹蹭開了,在乳暈的皮膚上塗抹了一層薄薄的奶液。

更多的奶水跟著湧了出來。

漲了一天沒有被這樣刺激過的乳腺管在手指揉捏和碾壓的雙重作用下開始持續泌乳,乳白色的液體從乳頭的多個乳孔里同時滲出來,量不算大但足夠打濕手指和乳暈周圍的皮膚。

奶水打濕了手指之後,沿著手指和乳房之間的縫隙往下淌,流到了乳房的下緣,然後滴落到了吊帶背心的內側面料上。

白色棉質面料的吸水性極好。

乳白色的奶水被面料迅速吸收,在白色背心的前胸位置形成了一塊微微泛黃的濕漬,濕漬的顏色和乾燥部分的白色之間有一條清晰的分界線,並且在持續擴大。

「嗯...爸...奶水出來了......」沈清禾的嘴唇從吻中微微離開了一點距離,氣息噴在陸建國的嘴唇上,聲音軟得像棉花裹著的。

「嗯,爸摸到了。」陸建國的聲音也很低,嘴唇幾乎貼著她的嘴唇說話。「濕了。」

「背心要濕透了......」

「濕了就濕了。」

右手在背心裡面繼續揉捏著右側乳房,拇指在乳頭上做著更大力度的碾壓畫圈,每一圈都從乳孔里擠出更多的奶水,左手也從她的後背繞到了身體前面,從背心下擺伸入,握住了左側乳房,開始了相同的揉捏和碾壓動作。

兩只乳房同時被揉捏著擠奶。

白色背心前胸的兩塊濕漬在迅速擴大,從最初的硬幣大小變成了手掌大小,兩塊濕漬在胸口中間的位置快要連成了一片,整個前胸區域的白色面料都在變成半透明的濕潤狀態,原本被面料遮擋的乳房輪廓開始清晰地透出來了,兩只碩大的肉球在濕透的薄棉面料下面形成了一幅比赤裸更色情的畫面。

廚房裡的炒菜聲停了一下。

王淑芬關了灶台上一個灶眼的火,把炒好的西芹百合盛到盤子里端上了灶台旁邊的備菜台,然後打開了另一個灶眼,往鍋里倒了油準備炒第二個菜。

油煙機的聲音還在嗡嗡地轉著。

客廳和廚房之間隔著一面半開放式的吧台牆和一扇推拉門,推拉門開了大約三分之一。

沈清禾的耳朵捕捉到了廚房裡換菜的聲響,鳳眼微微往廚房的方向瞟了一下。

以前的話,這個瞟一眼的動作會伴隨著整個身體的僵硬和迅速的推開。

現在沒有。

只是瞟了一眼。

然後收回了目光。

「爸。」

「嗯?」

「過來。」

沈清禾的身體從靠在他肩膀上的姿勢里起來了,轉過身面對著陸建國,然後左腿從他的右側跨過去,右腿從他的左側繞過來,整個人面對面跨坐到了他的大腿上。

兩條白皙的大腿分開在他的腰胯兩側,膝蓋跪在沙發坐墊上,臀部落在了他的大腿面上。

吊帶背心的前胸已經濕透了大半,乳房的輪廓在濕潤的面料下面清晰可辨,兩顆挺立的乳頭隔著面料頂出了兩個明顯的凸起,乳暈的顏色隔著濕透的薄棉面料隱約透出了淺粉色。

「你來?」陸建國的雙手從背心裡面抽出來,扣在了沈清禾的腰側。

「嗯。」

沈清禾的右手伸下去,摸到了陸建國居家長褲的前襠。

隔著褲子面料,手掌觸碰到了一根早已硬挺的柱狀物體。

手指找到了褲子的鬆緊腰帶邊緣,往下拉了一截,然後探入了內褲的前檔裡面。

指尖碰到了粗硬灼熱的莖身皮膚。

白皙纖細的手指從內褲里把粗黑的肉棒掏了出來。

硬挺的肉棒彈出鬆緊腰帶的束縛後筆直地翹在兩人的身體之間,深褐色的莖身布滿了暴突的青筋,龜頭的冠狀溝飽滿充血,馬眼已經滲出了一滴透明的前液掛在頂端。

「嗯......」沈清禾握著肉棒的莖身上下擼動了兩下,掌心的溫度和肉棒的溫度在接觸面上融合,前液被擼動的動作塗抹在了龜頭的表面形成了一層黏滑的薄膜。

她的左手伸向了自己的下半身。

家居短褲的褲腿很寬松,手指從左側褲腿的內側縫隙伸入,把褲腿連同內褲的邊緣一起撥到了一側,露出了......

沒穿內褲。

和短褲的面料之間沒有第二層織物。

天生白虎的粉嫩穴口直接暴露在了空氣中。

「今天也沒穿?」陸建國的聲音粗了一度。

「在家穿甚麼內褲。」

【這個騷法官在家不穿內褲已經變成習慣了。】

光潔無毛的恥骨區域在客廳吊燈的暖黃色光線下泛著柔潤的光澤,粉嫩的陰唇緊閉著,縫隙之間有一絲若有若無的水光。

沈清禾抬起臀部,用握著肉棒的右手引導著龜頭對準了穴口。

對準了。

腰部往下沈。

「嗯哈......」

穴口被粗黑的龜頭緩慢地撐開了,粉嫩的陰唇像花瓣一樣向兩側展開包裹住了入侵的冠狀溝,緊致的穴口嫩肉在被撐到最大直徑的那一瞬間有一個極短暫的停滯,然後龜頭完全滑入了穴道內部,穴口的嫩肉在龜頭身後合攏了,箍住了冠狀溝後面稍細一些的莖身。

粗黑的柱體在粉嫩無毛的穴口處緩慢沒入。

深褐色和嬰兒粉之間的顏色分界線一寸一寸地向下移動。

「嗯......」沈清禾的眉心微蹙了一下然後松開了,腰部繼續下沈,肉棒在濕潤的穴道里一寸一寸地被吞入,陰道內壁的褶皺在充分的淫水潤滑下順暢地展開、貼合、包裹著入侵的柱體。

坐到了底部。

整根粗黑肉棒完全被白虎蜜穴吞入,穴口的粉嫩嫩肉緊緊箍在莖身根部的最粗處,兩個人的恥骨隔著薄薄的皮膚和脂肪緊貼在了一起。

「嗯哈...全進來了...好漲...」

沈清禾的雙臂摟住了陸建國的脖子,前額抵在他的額頭上,鼻尖碰著鼻尖,呼吸交纏著。

開始動了。

不是猛烈的騎乘衝撞,是小幅度的起伏。

臀部在他的大腿上抬起大約三四釐米然後落下來,肉棒在穴道里只做三四釐米行程的淺插淺出,每一次落下去的時候龜頭碰到穹窿部的深處引發一聲從喉嚨最深處擠出來的悶哼。

「嗯...嗯...嗯哈......」

頻率不快,大概每兩秒一個來回,像是潮汐一樣緩慢而持續的韻律。

陸建國的雙手從腰側移到了臀部,兩只粗大的手掌隔著寬松短褲的棉質面料覆蓋在渾圓挺翹的臀瓣上,手指收緊,把柔軟有彈性的臀肉在掌心裡揉捏成了變形的形狀。

「爸的小法官...今天在客廳上就坐不住了?」聲音很低,低到只有兩個人之間的距離才能聽見。

「嗯...想了一天了...嗯哈...開庭的時候都在想......」

「想甚麼?」

「想爸的雞巴...嗯...想被操...嗯哈...坐在審判台上想的......」

「操...騷不騷...法庭上想著公公的雞巴...嗯...」

「嗯...騷...嗯哈...法官大人就是騷...嗯...只有爸知道...嗯哈...?」

對話的音量極低,像兩個人在交換秘密一樣的耳語,混合在電視新聞的背景音和廚房油煙機的嗡鳴裡面,完全不可能被隔壁的王淑芬或者樓上的陸明遠捕捉到。

陸建國的嘴低下來。

不是去親嘴唇,是低頭含住了隔著濕透背心面料露出輪廓的右側乳頭。

嘴唇包裹住了乳頭連同覆蓋在上面的那層濕透的白色棉布。

用力一吸。

「嗯哈~......」沈清禾的肩膀微微縮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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