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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章 明知被發現了還是做了

小玩家Ver2 · 剛出獄的好色公公和冷艷巨乳脯乳期法官兒媳 · 本章第 1 / 2 頁

五月十號,週六,下午兩點十四分。

臨江市的天空灰蒙蒙的,昨晚那場預報里說的中雨果然來了,從凌晨四點開始下到早上九點才停,地面還是濕的,空氣里瀰漫著那種雨後特有的潮悶感,溫度比前幾天低了五六度,小區里的桂花樹葉子上還掛著水珠。

陸明遠上午十點出的門。

穿了一件深藍色的薄款衝鋒衣,裡面套了件白T恤,拎著一個裝了筆記本電腦的黑色公文包,說律所有個案子要整理材料,趁週末沒人去所里安靜寫代理意見。

王淑芬沒多問,只說了一句「中午在外面吃點好的別湊合」。

陸明遠嗯了一聲就走了,深灰色的豐田卡羅拉從車庫駛出去,在錦瀾山莊的小區主路上拐了個彎,消失在東門的方向。

下午一點半,王淑芬把陸知行裹在一件薄絨的嬰兒連體衣里,放進了嬰兒推車,又在推車上搭了一層防風毯。

「清禾,我帶知行去中央公園轉轉,待家裡悶得慌,出去曬曬太陽,雖然沒甚麼太陽吧,至少透透氣。」

「好的,媽,路上注意安全,地面可能還有點滑。」

「知道了知道了,公園那邊有塑膠步道,不打滑的。」

王淑芬推著嬰兒車從前門出去了。

門關上的聲音在一樓的玄關處回蕩了一下。

別墅里安靜下來了。

周姐今天請假回老家辦事去了,早上就走了,說明天禮拜天晚上回來。

整棟三層的獨棟別墅里,只剩下了兩個人。

沈清禾在二樓的次臥里。

穿著一件白色的寬松棉質T恤,下面是一條灰色的家居短褲,褲腿很短,只到大腿根部的位置,露出兩條白皙修長的腿,T恤領口是圓領,但布料很軟很薄,哺乳內衣的肩帶從領口的邊緣處若隱若現地透出來,白色的肩帶貼著鎖骨下方的皮膚,頭髮扎了一個低馬尾,耳後的碎發有幾根散落在脖頸上。

剛在次臥里餵完奶,乳房還有些漲,哺乳內衣的前開扣還沒有完全扣好,左側的扣子只扣了一半,內衣的邊緣在T恤下面撐出了一個不太規整的弧度。

婆婆帶著知行出門以後,沈清禾把奶瓶放回了床頭櫃上,手指碰到了床頭櫃上那個銀色的金屬相框。

相框里是一張結婚照。

不是婚紗照,是登記當天在民政局門口拍的那種,兩個人站在紅色的國徽標誌前面,陸明遠穿著白襯衫,笑得露出八顆牙齒,沈清禾穿著一件淺藍色的連衣裙,嘴角微微上揚,手裡拿著紅色的結婚證。

那天是2022年5月20號,三年前。

手指從相框的金屬邊沿上滑過去,停了一秒,然後收回來。

站起身走出了次臥。

走廊上的燈沒有開,只有走廊盡頭那扇窗戶透進來的灰白色自然光,陰天的光線不強,把走廊的地板照出一種偏冷的灰色調,牆壁上掛著的兩幅裝飾畫在暗光中只能看到模糊的輪廓。

陸建國從主臥的方向走了過來。

穿著一件深灰色的圓領棉質長袖衫,下面是黑色的休閒褲,腳上是棕色的皮拖鞋,頭髮沒有像昨天晚餐時那樣梳得整齊,有幾根花白的發絲支稜在額頭上方,像是午睡剛起來的樣子。

兩個人在走廊的中段相遇了。

主臥的門在走廊的東端,次臥的門在走廊的西端,中間大概五六米的距離,兩個人從各自的門口走出來,在走廊正中間的位置面對面站住了。

相距不到一米。

灰白色的光線從走廊盡頭的窗戶斜斜地照進來,把兩個人的影子往各自身後的方向拉長,陸建國的影子投在通往主臥方向的地板上,沈清禾的影子投在通往次臥方向的地板上。

對視了五秒。

陸建國的眼神沒有他慣常的那種陰鷙或者審視,也沒有慾望的熱度,就是很平靜地看著面前這個比自己矮了十釐米的年輕女人,等她先說話。

沈清禾先開了口。

「他知道了。」

三個字,沒有主語,沒有賓語,沒有任何修飾成分。

「他」是誰。「知道了」甚麼,不需要說明。

陸建國點了一下頭,動作幅度很小。

「知道了。」

用同樣的三個字做了回應,不是疑問句,不是反問句,是陳述句,是對一個既定事實的確認。

沈清禾的目光在陸建國的臉上停了兩秒。

「你怕了?」

陸建國沒有立刻回答。

嘴角動了一下,不是笑,更接近於一種下意識的表情調整,像在琢磨這個問題的重量。

「你呢?」

走廊里安靜了三秒鐘。

三秒鐘的時間里,走廊盡頭的窗戶外面傳來了小區里某戶人家遛狗的聲音,狗鍊子在地面上拖拽的金屬聲,很遠很模糊,像是從另一個世界傳過來的。

沈清禾轉過了身。

低馬尾在腦後晃了一下,灰色家居短褲下面兩條白皙的腿邁了出去,往次臥的方向走了回去。

推開次臥的門。

走了進去。

門沒有關。

留了一個大約四十釐米寬的縫隙,足以讓走廊上的人看到臥室裡面的佈局,一米八的雙人床靠著北牆放著,床上鋪著白色的床單,兩個枕頭並排放在床頭,左邊那個是沈清禾的,右邊那個是陸明遠的,枕套是淺灰色的,上面還有一個凹陷,是今天早上陸明遠起床時留下的頭部壓痕。

沈清禾站在床邊,背對著門口。

沒有回頭。

陸建國在走廊上站了大概三秒鐘。

然後邁開腳步,走向那扇打開的門。

棕色皮拖鞋踩在木地板上的聲音一步一步地靠近,在門口停了一下。

右手推了一下門。

門從四十釐米的縫隙變成了完全敞開。

然後走了進去。

反手把門關上了。

門鎖咔嗒一聲扣進了門框里。

次臥里安靜得能聽到兩個人的呼吸聲。

空氣里有一股很淡的英國梨與小蒼蘭的香水味,是沈清禾身上殘留的,不是今天新噴的,應該是昨天噴在睡衣上沒有完全散掉的余香,混著剛哺過乳以後乳房上殘留的那種特有的淡奶香氣。

陸建國站在她身後。

兩個人之間的距離大概五十釐米。

沈清禾還是背對著,視線落在床頭櫃上那個銀色相框上,相框里的陸明遠對著她笑,白襯衫,八顆牙齒。

「不在書房,不在走廊,不在衣櫃里。」

沈清禾的聲音很輕,像是在自言自語。

「就在這兒。」

陸建國沒有說話。

右手從身側抬起來,落在了沈清禾的左肩上。

掌心貼住了薄棉T恤下面的肩膀,指頭的粗糙觸感隔著一層布料傳遞到皮膚上。

沈清禾沒有縮。

和昨天晚餐時被王淑芬碰到手腕就條件反射縮手完全不同,這一次她站在原地沒有動,肩膀下面的肌肉甚至微微鬆弛了一下,像是一個緊繃了很久的彈簧終於被允許釋放。

陸建國的手從左肩滑到了後頸。

粗大的手指撥開了低馬尾旁邊散落的幾根碎發,指腹貼著後頸的皮膚慢慢地往下移動,從第一頸椎的位置一路滑到了T恤後領口的邊緣,然後手指探進了領口裡面,碰到了哺乳內衣後背橫帶的位置。

沈清禾的呼吸變了一個節奏。

不明顯,只是吸氣的間隔稍微短了一點。

陸建國的左手也伸了過來,從背後環住了她的腰,手掌貼著T恤覆蓋的小腹,指尖的位置剛好在肚臍下方兩三釐米的地方,灰色家居短褲的鬆緊帶就在手指下面不到一寸的位置。

從背後貼了上去。

壯實的胸膛隔著兩層布料壓在了沈清禾的後背上,體溫從棉質長袖衫和白色T恤之間的縫隙滲透過來,兩個人的體型差異在這個姿勢里變得非常直觀,陸建國一米七八的壯實身板幾乎完全把一米六八的沈清禾籠罩在了身前,花白的頭髮低下來,嘴唇貼在了她的右耳耳廓上方。

「確定?」

一個字一個字地問的,氣息噴在耳廓的軟骨上,帶著下午剛喝過的茶葉的澀味。

沈清禾偏了一下頭,側臉的線條在灰色的光線里顯得格外白皙,鳳眼微微眯了一下。

「廢話多。」

陸建國的嘴角終於動了。

不是笑,是一種介於欣賞和貪婪之間的表情,像一個老獵手確認獵物不僅沒有逃跑的意圖,反而主動在面前停下來的那種複雜滿足。

右手從後頸收回來,兩只手一起握住了T恤的下擺,從腰部的位置往上提。

白色棉質的布料沿著沈清禾的身體一路往上卷,先是露出了纖細的腰部,腰側的皮膚白皙光滑沒有一絲贅肉,產後恢復的瑜伽訓練把腰腹線條保持在了近乎少女的狀態,然後是後背,蝴蝶骨在灰色光線下微微凸出,皮膚上有一顆極小的淺棕色痣,在左肩胛骨的下緣,再往上,白色哺乳內衣的後背橫帶橫過整個背部,搭扣在正中間的位置,兩排三列的金屬扣緊緊地扣著。

T恤被整個拉過了頭頂,沈清禾配合地抬起了雙臂,低馬尾從領口裡穿過去的時候被扯散了,橡皮筋還掛在發尾上,頭髮散落在肩膀和後背上,一縷一縷的黑髮搭在哺乳內衣的白色肩帶上。

陸建國把T恤扔到了床尾。

然後右手的食指和中指併攏,鈎住了哺乳內衣後背橫帶的搭扣,用一個很熟練的動作往兩邊一撥,三排扣同時脫開了,內衣的橫帶失去了張力,從背部兩側松垮地垂下來。

內衣沒有立刻掉落。

因為F杯的體量太大了,即使後背的搭扣已經打開,前面的兩只罩杯還被乳房的重量撐著,掛在胸口的位置,只是不再緊繃了,從固定變成了松垮地搭在上面。

陸建國從背後伸出兩只手,從沈清禾的兩側腋下穿過去,直接握住了兩只罩杯的下緣,往上一掀。

兩團巨大的白色肉球從罩杯下面彈了出來。

那種被束縛了一整天以後突然釋放的彈跳感非常明顯,F杯的乳房在脫離罩杯的瞬間先是往下墜了一下,然後因為自身彈性又回彈了一次,整個過程大概不到一秒鐘,但視覺衝擊力極強,飽滿圓潤的弧度在灰色光線里呈現出幾乎發光的白皙色澤,乳暈是淺粉色的,面積大約有一元硬幣大小,乳頭微微凸起,因為剛哺過乳的緣故顏色比平時更粉嫩一些,左側乳頭的頂端還掛著一滴極微小的奶珠,晶瑩剔透地懸在粉色的乳孔上,搖搖欲墜。

陸建國的兩只大手從後面直接托住了兩只奶子。

粗糙黝黑的手掌和白皙細膩的乳肉之間的顏色反差在這個角度上被放大到了極致,十根粗大的手指深深地陷進了柔軟的乳肉里,指縫之間擠出了白花花的肉,每一根手指的關節都被飽滿的彈性包裹著。

「嗯......」

沈清禾發出了今天的第一聲。

很短,很輕,從鼻腔里洩出來的,帶著一種壓抑了很久終於鬆動的質感。

陸建國的兩只手開始揉捏。

不是溫柔的揉,是有力度的、帶著佔有欲的揉搓,手掌整個包裹住乳房以後往中間擠壓,兩團F杯的巨乳在掌心裡被捏得變形,乳頭從指縫之間探出來,奶水在擠壓的力道下從乳孔里被逼了出來,不是噴射式的,是滲出式的,細密的奶珠從粉色的乳頭表面慢慢地冒出來,匯聚成一顆較大的奶滴,然後沿著乳頭的弧度往下滑,滑到了陸建國的指根上。

「嗯哈......」

沈清禾的後背貼著陸建國的胸膛,感覺到了身後那根東西正隔著褲子頂著自己的臀縫,又粗又硬又燙,脹得把休閒褲的褲襠撐出了一個很明顯的弧度,龜頭的輪廓透過布料壓在了灰色家居短褲覆蓋的臀部上。

陸建國的嘴唇貼著她的耳垂。

「想了一整天了。」

聲音低啞粗重,和昨天晚餐時那個講生意趣事的和藹長輩判若兩人,像一頭終於不用再偽裝的獸。

「從昨天晚上吃飯的時候就在想,坐在桌子對面不能看你的那種滋味,比在牢裡頭五年不碰女人還難受。」

右手的拇指和食指捏住了沈清禾的右側乳頭,輕輕一擰。

奶水從被擰緊的乳孔里以一股細細的弧線射了出來,在空氣中划過大約十五釐米的距離,落在了前方的白色床單上,在布面上洇出了一個指甲蓋大小的濕痕。

「啊......」

沈清禾的腰軟了一下,身體往後靠進了陸建國的懷裡。

「操我。」

兩個字。

從一個法官嘴裡說出來的兩個字,聲音不大,但清晰得每一個音節都砸在了安靜的臥室空氣里。

不是請求,不是哀求,是命令。

陸建國的瞳孔縮了一下。

然後笑了。

這才是他認識的那個沈清禾,不是昨天晚餐桌上那個沈默的撲克臉,是5月1號那天在空房子里徹底放開以後、5月3號騎在身上主動問「下次甚麼時候」的那個女人。

兩只手從胸口移到了腰間,左手鈎住灰色家居短褲的鬆緊腰帶往下一扯,連同裡面那條白色的純棉內褲一起拉到了大腿中段的位置,沈清禾配合地擺動了一下臀部,短褲和內褲就沿著大腿一路滑到了腳踝上,然後她抬腳踢開了它們。

下半身赤裸了。

渾圓挺翹的臀部暴露在灰色的光線里,臀肉的弧度從腰部的凹陷處開始一路飽滿地延伸出來,到臀峰的位置達到了最大的弧度然後利落地收攏進大腿根部,從背後的角度,大腿併攏時可以看到大腿根部那道極窄的縫隙,縫隙的最上方是那片光潔無毛的隱秘地帶,粉嫩的陰唇小巧地閉合著,在大腿內側的遮擋下只露出了一條淺淺的縫線。

天生白虎。

從第一次看到這具身體的這個特徵開始,陸建國就沒有一天不惦記它,那種如同少女一樣光潔無瑕的私處長在一個生過孩子的二十八歲少婦身上,長在一個穿法袍坐法庭、目光冷冽讓律師都不敢大聲說話的女法官身上,這種反差帶來的視覺衝擊和心理快感是任何其他東西都無法替代的。

「上床。」

陸建國的聲音從背後傳來,不是商量,是指令。

沈清禾轉過身來面對著陸建國。

上半身只剩一件已經被掀到鎖骨位置的白色哺乳內衣松垮地掛在肩膀上,兩只飽滿的F杯巨乳完全暴露在空氣里,下半身一絲不掛,白皙的皮膚從胸口一直延伸到腳背,中間沒有任何遮擋,纖細的腰部、平坦的小腹、光潔無毛的恥骨、筆直修長的大腿,在灰色的光線下呈現出一種瓷器般的光澤。

鳳眼微微抬起來看了陸建國一眼。

然後向後退了一步,小腿碰到了床沿。

坐在了床邊。

然後往後躺了下去。

頭落在了枕頭上。

左邊的枕頭,自己的那個。

但右邊那個淺灰色枕套的枕頭,陸明遠的枕頭,就在頭頂右側不到三十釐米的位置。

陸建國站在床前,從上往下看著這個畫面。

白色的床單上躺著一個幾乎全裸的年輕女人,黑髮散在枕頭上,兩只巨乳因為仰臥的姿勢往兩側微微分開但依然飽滿挺立,沒有完全塌陷,乳頭朝著天花板的方向微微翹起,纖細的腰部在床單上形成了一個優美的內凹弧線,小腹平坦微微起伏著,肚臍下方的皮膚白皙得幾乎透明,雙腿併攏著,膝蓋微微彎曲,大腿內側的陰影里隱約可以看到那片粉嫩無毛的私處。

而在她的頭頂右側,是兒子的枕頭,淺灰色的枕套上還印著今天早上留下的頭部凹痕。

床頭櫃上的銀色相框里,陸明遠在結婚照中對著鏡頭笑,白襯衫,八顆牙齒。

相框正對著床的方向。

陸建國的喉結滾動了一下。

開始脫自己的衣服。

深灰色的長袖衫從頭頂拉了下來,露出了壯實粗獷的上半身,皮膚黝黑粗糙,胸口有稀疏的灰色胸毛,腹部不是年輕人的腹肌線條但也絕不鬆弛,五年監獄里每天的勞動和鍛鍊把這具五十六歲的身體維持在了一種粗壯有力的狀態。

黑色休閒褲連同內褲一起被褪了下來。

那根粗大黝黑的肉棒從褲襠里彈了出來,完全勃起的狀態下以一個微微上翹的角度直挺挺地指著前方,青筋從根部一直暴突到冠狀溝的位置,在黝黑的皮膚下面像蠕動的蚯蚓一樣凸起著,龜頭呈暗紫色,充血後光滑發亮,尿道口已經滲出了一滴透明的前液,在暗紫色的龜頭表面泛著光。

和床上那具白皙如玉的女體相比,這根東西醜陋粗蠻得像一件不屬於這個優雅空間的異物。

但它即將進入這個優雅空間的最深處。

陸建國上了床。

床墊在他的體重下凹陷了一大塊,彈簧發出了咯吱一聲輕響,白色的床單被膝蓋壓出了褶皺。

跪在了沈清禾併攏的雙腿之間。

兩只粗糙的大手握住了她的膝蓋,用力往兩側分開。

大腿被掰開的過程很慢,不是因為沈清禾在抵抗,而是陸建國在故意控制速度,像拆一件珍貴的禮物一樣一點一點地把包裝打開,大腿內側白嫩的皮膚逐漸暴露在視線之內,越來越多,越來越多,直到那片光潔無毛的粉嫩私處完全展露在灰色的光線下。

小巧的陰唇微微分開了一條縫,中間是更深層的嫩肉,粉紅色的,已經覆著一層薄薄的濕潤,在光線下有一層水光,陰蒂的小小紅豆從陰蒂包皮的遮蓋下微微探出了一點點,充血後顏色比周圍的皮膚更深一些。

「操......這個逼。」

陸建國盯著那片粉嫩的私處,從牙縫里擠出了三個字。

聲音里有一種被無限放大的貪婪和不可置信,儘管這已經不是第一次,不是第二次,不是第十次看到這具身體的這個部位,但每一次那種粗黑與粉白之間的極致反差都會重新點燃他最底層的征服欲。

把沈清禾的雙腿推得更開,幾乎到了近乎平展的角度,大腿內側的肌肉被拉伸到了一個微微顫抖的程度,整個私處在這個角度下完全暴露無遺,從陰蒂到陰唇到陰道口到會陰,每一寸粉嫩的褶皺和紋理都清晰可見。

右手握住了自己那根黝黑粗大的肉棒,用龜頭抵住了那條濕潤的縫隙。

暗紫色的龜頭碰觸到粉嫩的陰唇外緣的那一瞬間,顏色的反差像一把刀一樣切進了視覺神經里,黑的黑到極致,白的白到發光,交界處是一條清晰得不可思議的分界線。

「嗯......」

沈清禾的氣息變短了。

龜頭在穴口磨了兩下,把陰唇蹭開了一個小口,淫水從接觸面上被擠出來,沿著陰唇的弧度往下淌,滑到了會陰的位置滴落在白色的床單上。

然後用力一頂。

龜頭擠進了穴口。

「啊......嗯哈......」

沈清禾的雙手猛地攥緊了身體兩側的床單,指節發白,嘴唇被上齒咬住了下唇的邊緣,鳳眼微微閉合,眼睫毛在顫抖。

粗黑的肉棒一寸一寸地往裡面推進,穴口被撐開的形狀從一條細縫變成了一個緊繃的圓形,粉嫩的陰唇緊緊地箍住了黝黑的柱身,嫩肉在入口處被往內推壓然後又在退出時被帶出來一小截,顏色對比在進入的每一釐米都在重復著那種讓人窒息的視覺刺激。

「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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