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他在她身上咬出了陸字
四月十五號,週二。
晚上十點四十分。
陸家別墅二樓,主臥。
王淑芬下午帶著陸知行去了沈清禾父母那邊,說是何芳打電話來念叨好幾天沒看到外孫了,王淑芬就收拾了一個過夜包帶著孩子和周姐一起過去了,說明天下午再回來。
陸明遠在律所值夜班,一個建築工程糾紛的案子後天要開庭,今晚通宵整理證據材料,微信跟沈清禾說了一聲不回來了。
整棟別墅,從一樓到三樓,只有兩個人。
主臥的門從裡面反鎖著。
窗簾拉得很嚴實,深灰色遮光簾把四月夜晚的月光和錦瀾山莊路燈的微光全部擋在了外面,床頭櫃上面那盞造型簡潔的台燈開著,暖黃色的光在二十五六平方米的臥室空間裡面鋪開了一層柔和的橘色調子。
King size的大床上面,被褥皺成了一團堆在床尾。
床單上面有幾塊深淺不一的水漬。
沈清禾趴在床的正中間。
臉側著貼在枕頭上面,黑色的長髮散落在枕頭和肩膀上面,嘴巴微張著大口大口地喘息,每一次呼氣都帶著一點兒尾音,呼吸還沒有完全從剛才的劇烈狀態中緩過來,睫毛上面掛著細碎的汗珠,臉頰潮紅得像是剛從蒸汽房裡面出來,從耳根一直紅到了脖頸的兩側。
整個人是裸的。
從肩胛骨到腰線到臀部到大腿,白嫩的皮膚上面布滿了各種痕跡。
後背有幾道指甲划過留下的淺紅色划痕,不深,但在台燈暖黃色的光線下格外鮮明,腰側有兩處指印狀的淤青,是被掐得太用力留下的,大腿根部內側靠近腹股溝的位置有好幾道粉紅色的掐痕,對稱分布在兩條腿上。
陸建國騎坐在沈清禾的大腿後面,兩條粗壯黝黑的腿跨在沈清禾白嫩的大腿外側。
上身光著,胸膛壯實寬闊,皮膚粗糙黝黑,胸口的毛髮灰白相間,微微出著汗,下半身也是赤裸的,那根粗黑的肉棒半勃著擱在沈清禾臀縫的上方,龜頭上面還掛著一層沒擦乾的精液和淫水的混合液體。
低下頭來。
嘴唇貼上了沈清禾的後頸。
先是輕輕地蹭了一下,嘴唇上面短硬的胡茬扎在後頸的細嫩皮膚上面,激起了一層雞皮疙瘩。
然後嘴唇張開,含住了一小塊皮膚,用力吸了一口。
「嗯......」沈清禾的肩膀縮了一下。
松開。
後頸上面多了一個硬幣大小的暗紅色吻痕。
嘴唇沿著脊椎的中線往下移動。
經過了第三節胸椎的凸起。第五節。第七節。
每經過一節椎骨的凸起,嘴唇就在上面停留兩三秒,或是輕咬一下,或是用舌尖畫一個小圈,粗糙的舌面蹭過脊椎兩側的竪脊肌表面,能感覺到薄薄的皮膚下面肌肉的紋理。
一直親到了腰窩的位置。
沈清禾的腰窩很深,兩個對稱的凹陷像是用拇指在白玉上面按出來的印子,皮膚在凹陷處更薄,底下的骶骨形狀隱約可見。
舌尖在左邊的腰窩里打了一個轉,然後嘴唇繼續往下。
經過了骶骨的平坦區域。
到了臀部。
兩瓣渾圓翹挺的白嫩臀肉在台燈的暖光裡面像兩座小小的雪丘,皮膚細膩得幾乎反光,表面沒有一絲瑕疵,只有臀縫靠近中心的位置泛著一層微微的粉色。
陸建國的嘴唇落在了左臀瓣的最高點上面。
先是親了一口。
然後張開嘴。
露出了一排泛黃但整齊的牙齒。
咬了下去。
不是輕咬。
是門牙和犬齒一起用力嵌進白嫩臀肉的那種咬法,牙齒刺破了最表層的皮膚但沒有咬出血,臀肉被牙齒擠壓變形,從牙齒的縫隙之間鼓出來,沈清禾的嘴唇上面的整個上牙弧線和下牙弧線都深深地印進了柔軟的肉體裡面。
「嘶......」沈清禾悶哼了一聲,整個人往前竄了一下,兩只手抓住了枕頭的角。「疼......」
陸建國沒松口。
又加了一點力度,維持了大概四五秒鐘,確保牙印足夠深,然後才慢慢地松開了嘴。
一個清晰的、完整的、橢圓形的牙印留在了左臀瓣的正中間。
上面一排牙印是弧形的八個小半月形齒痕,下面一排對稱的八個,中間是犬齒刺入留下的兩個更深的點狀凹陷,整個牙印已經從白色變成了暗紅色,邊緣泛著一圈淤紫,在雪白的臀肉上面顯得觸目驚心。
「這個印子,少說三四天消不了。」陸建國用拇指摩挲了一下那個牙印的邊緣,聲音沙啞而滿足。
「你是狗嗎......」沈清禾的聲音從枕頭裡面悶悶地傳出來。
「爸要是狗,那你就是爸叼著不撒嘴的骨頭。」
「......惡心死了。」
陸建國低低地笑了一聲。
然後從沈清禾的大腿上面翻身下來,側躺在了沈清禾的右邊,一隻手撐著頭,另一隻手搭在沈清禾的後腰上面。
「翻過來。」
「不想動。」
「翻過來,爸還沒弄完。」
沈清禾側過臉看了陸建國一眼,那雙鳳眼裡面殘留著高潮過後的慵懶水光,眼尾微微發紅。
然後緩緩地翻了過來。
仰面躺著。
F杯的巨乳因為仰躺的姿勢往兩側微微散開了一點,但哺乳期漲奶帶來的充盈感讓兩團乳肉仍然保持著大部分的挺翹弧度,在胸口顫巍巍地矗立著,左邊乳房的外側有一個小拇指指甲蓋大小的吻痕,是剛才第一輪里留下的,兩顆粉色的乳頭微微挺翹,乳孔周圍有一圈乾涸的奶水痕跡,像是細碎的鹽霜。
陸建國的目光掃過了那對巨乳的全貌,然後落在了右側乳房的外側。
右乳的外側偏下方,大約在腋下到乳暈連線的中點位置,有一塊大約三四釐米見方的空白皮膚,白嫩光潔,甚麼痕跡都沒有。
陸建國伸出了右手的食指。
指甲不長不短,修剪得比較平整但指甲邊緣有一點粗糙的毛刺。
指甲尖抵在了那塊空白皮膚上面。
「別動。」
沈清禾的身體微微繃了一下。
指甲尖開始移動了。
先是一橫。
指甲划過白嫩的皮膚表面,力度控制得很精確,不會刺破皮膚但足以在表面留下一道發紅的划痕,指甲經過的地方,皮膚先是變白,然後迅速充血變成了一條細細的紅線。
然後是一竪。
從上往下,跟那一橫交叉。
再一撇。
再一捺。
再一橫。
「陸」字左邊的「阝」旁寫完了。
指甲抬起來,移到了右邊。
開始寫「錄」的上半部分。
筆畫比阝旁更複雜,食指的指甲在乳房外側的皮膚上面一筆一筆地刻畫著,每一筆都帶著恰到好處的力度,不多不少,紅色的划痕在白嫩的皮膚上面逐漸組合成了一個完整的漢字。
整個過程大概持續了不到一分鐘。
一個淺紅色的「陸」字出現在了沈清禾右側乳房的外側。
字不大,大概三釐米見方,筆畫有些粗細不均,但結構完整,辨識度很高,紅色的划痕微微凸起在皮膚表面,摸上去有輕微的顆粒感。
「好了。」陸建國收回了手指,審視了一下自己的作品。「不會留疤,但紅個三四天沒問題。」
沈清禾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右胸。
那個紅色的「陸」字就寫在F杯巨乳的外側弧面上,歪歪扭扭但清清楚楚。
「......你在我身上簽名呢?」
陸建國側躺著,一隻手撐著太陽穴,另一隻手的食指在沈清禾肚臍周圍畫著無意義的圈。
「爸的東西當然要做標記。」嘴角彎著,眼底的陰鷙光芒在台燈的暖黃色光線裡面一閃一閃的。
「你穿著法袍的時候誰都碰不了你,脫了法袍裡面全是爸的印。」
沈清禾沒有接話。
躺了幾秒鐘。
然後撐著床墊坐了起來。
下了床。
光腳踩在地板上,腳底接觸到實木地板微涼的表面,腳趾微微蜷縮了一下。
走到了衣櫃旁邊。
衣櫃的右側門板內側裝了一面穿衣鏡,沈清禾拉開了櫃門,全身赤裸地站在了穿衣鏡前面。
鏡子裡面映出了她的全身。
身高一六八的身體,從上到下,在暖黃色台燈光線的映照下呈現出一種幾乎不真實的白瓷質感。
但白瓷上面到處都是傷痕。
後頸有一個暗紅色的吻痕,從鏡子裡面可以看到側面的輪廓。
鎖骨下方有兩處淤紅的啃咬痕跡。
左右兩只乳房上面各有一個吻痕,分布在乳暈的外圍。
右側乳房外側,那個淺紅色的「陸」字清晰可辨,筆畫微微凸起在白嫩的皮膚上面。
腰側有指印狀的淤青。
左臀瓣上面那個完整的牙印,從鏡子里側身看過去,橢圓形的齒痕暗紅色一圈,像是被蓋了一個章。
大腿內側有好幾道對稱分布的掐痕。
全身上下,從脖子到腳踝,至少能數出十幾處或深或淺、或紅或紫的痕跡。
沈清禾站在鏡子前面,右手抬起來,指尖觸到了右側乳房外側那個「陸」字的第一筆上面。
指腹輕輕地描了一下那道微微凸起的紅痕。
指尖上的觸感很輕,但那道划痕底下的皮膚仍然是敏感的,手指碰上去的時候有一種介於癢和痛之間的細微刺激。
鏡子裡面,一個滿身痕跡的白嫩裸體女人看著她。
胸前寫著別的男人的姓。
臀上咬著別的男人的牙印。
大腿根上掐著別的男人的指痕。
跟白天坐在審判台後面、穿著法袍、面容冷若冰霜、一字一句宣判著法律條文的沈法官,簡直是兩個完全不同的生物。
陸建國沒有從床上起來,就側躺在那裡看著沈清禾光裸著站在穿衣鏡前面的背影。
從他的角度看過去,沈清禾纖細的腰線、翹挺的臀部曲線、還有左臀瓣上面那個暗紅色的牙印,全都一覽無余。
「看完了沒有?」
沈清禾沒有轉身,目光還停留在鏡子里的自己身上。
手指從「陸」字上移開,垂下來。
然後笑了一下。
嘴角微微彎起來的弧度很小,不是嘲諷,不是苦澀,也不是強顏歡笑,而是一種很難用一個詞去定義的表情。
像是看了很久一道極難的方程式,忽然發現答案從來不在那些複雜的運算過程里。
「你知道嗎。」沈清禾的聲音很輕,輕到如果不是臥室里安靜得只剩空調的底噪就幾乎聽不見。
「我今天下午在法庭上,胸口還有你早上吸出來的紅印子。」
陸建國的手指停了一下。
「內衣磨著那個印子,又痛又癢。」沈清禾還是沒有轉身,對著鏡子說話,鏡子裡面的嘴唇在動,聲音卻像是從很遠的地方傳過來的。
「整個下午我都在想你。」
主臥裡面安靜了大概三秒鐘。
空調出風口的氣流聲。
窗外傳來一聲很遠的犬吠,隔了兩三棟別墅的距離。
床上傳來了床墊彈簧受壓的吱呀聲。
陸建國坐了起來。
那雙不大但極其銳利的眼睛裡面,有甚麼東西亮了一下。
不是意外。
不是感動。
是獵手聽到獵物說出「我再也跑不掉了」之後的那種光。
「過來。」
聲音不重,但有一種不容拒絕的質地。
沈清禾從穿衣鏡前面轉過身來,腳步慢慢地走回了床邊。
台燈的暖光打在正面,把鎖骨的形狀和巨乳的弧度勾勒出了一層金色的輪廓。
走到了床沿。
還沒來得及自己上去,陸建國那雙粗黑的大手已經扣住了腰,用力一帶。
沈清禾整個人被拽到了床上,後背砸在床墊上面彈了一下,F杯的巨乳隨著衝擊力劇烈地晃動了兩下才停下來。
陸建國翻身壓了上去。
粗壯黝黑的身體整個覆蓋在了沈清禾白嫩纖細的身體上面,兩種截然不同的膚色在床上形成了一個刺目的明暗對比。
兩只手伸下去,粗暴地分開了沈清禾的兩條腿。
大腿內側的掐痕在分開的動作下被拉扯了一下,有一條痕跡上面滲出了一絲極淡的血珠。
那根粗黑的肉棒已經完全硬了。
從半勃到全硬只用了沈清禾說完那幾句話的時間,充血後的肉棒比第一輪的時候還要粗壯一圈,青筋在粗糙的棒身上面突突跳動著,龜頭紫紅髮脹,馬眼口已經溢出了一滴透明的前液。
不需要前戲。
沈清禾的穴道裡面還殘留著第一輪內射的精液,加上她自身的淫水,整個蜜穴從穴口到穴內都是濕滑黏膩的,粉嫩的陰唇微微張開著合不攏,穴口翻出來一點點內壁的嫩紅色穴肉,上面掛著一層白色的精液薄膜。
龜頭對準了微張的穴口,直接頂了進去。
「嗤啵......」
粗黑的龜頭撐開已經被操過一輪的粉嫩穴口時,穴口的嫩肉幾乎沒有任何抵抗就張開了,因為裡面還充滿了精液和淫水的混合液體,龜頭擠入的瞬間把一部分白濁的液體從穴口邊緣擠了出來,沿著臀縫往下淌。
「嗯......」沈清禾的腰弓了一下,兩只手不自覺地攥住了陸建國撐在兩側的小臂。
整根沒入。
一捅到底。
速度極快,從龜頭入口到整根埋入用了不到兩秒鐘,陸建國的小腹「啪」的一聲拍在了沈清禾光潔的白虎恥丘上面,粗黑的棒根和粉白無毛的穴口之間那道顏色分界線在台燈的暖光下異常分明。
沒有停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