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他在她身上咬出了陸字
立刻開始抽送。
而且從第一下就用了全力。
「啪!」
整根退出到只剩龜頭,然後整根捅入到底。
「啪!」
又是一下。
「啪啪啪啪......」
節奏比第一輪快了整整一倍。
力度也大得多。
每一次胯骨撞擊臀肉的力量都大到沈清禾整個人在床上往上竄了一兩釐米,後腦勺的頭髮在枕頭上來回蹭著,蹭得黑色的長髮散成了一片混亂的輻射狀。
「啊...嗯哈...慢...慢一點...嗯哈......」
「慢不了。」陸建國的聲音從喉嚨深處擠出來,帶著粗重的喘息和一種幾乎失控的沙啞質感。
「你說在法庭上想我,法官大人,你他媽知不知道這句話把爸的魂都勾走了。」
「嗯哈...那...那也不用...啊!...這麼...嗯...這麼猛......」
「就要這麼猛。」兩只粗黑的大手從沈清禾的腰側移到了胸前,整只手掌從下面托住了兩只巨乳,十根手指陷進了柔軟到不行的乳肉裡面,大力向中間擠壓,兩團巨乳被擠成了一條深不見底的乳溝,白嫩的乳肉從指縫之間膨脹出來,溢出了手掌的控制範圍。
「法官大人坐在法庭上面想公公的雞巴,這種話從你嘴裡說出來,比操你的時候還讓爸硬。」
「嗯哈...我沒說...嗯...想你的雞巴...啊哈...我說的是想你...嗯...不一樣......」
「有甚麼不一樣?法官大人開庭的時候,穿著法袍正襟危坐,底下的騷穴裡面想的是公公的大雞巴,想的是被公公操到合不攏腿,這不比你那些判決書精彩多了?」
「你...你閉嘴...嗯哈~~...啊...不要說...嗯......」
陸建國沒有閉嘴。
手上的力度加大了,十根手指像揉面一樣大力揉捏著兩只巨乳,乳肉被揉得變形扭曲,形狀在圓球和扁餅之間不斷切換,乳頭被大拇指和食指夾著來回碾搓的時候,奶水終於被刺激出來了,從兩顆粉色乳頭的乳孔裡面同時湧了出來,不是成股噴射的那種,而是像擰開了水龍頭一樣持續不斷地往外滲,乳白色的奶水沿著乳房的弧面和手指的溝壑往下流淌,有幾滴淌到了鎖骨窩裡面積成了一小汪。
「你的奶又下來了。」
「......嗯...漲...漲了一下午了...嗯哈...」
「一下午?從法庭上下來就開始漲了?」
「嗯...下午有個案子開了兩個半小時...嗯哈...中間沒時間擠...啊...」
「那法官大人下午開庭的時候,奶子漲得難受,胸口還有爸吸出來的紅印子被內衣磨著又痛又癢,底下的騷穴想著公公的大雞巴,兩個半小時就這麼熬過來的?」
「嗯哈...你別...別把所有事情...啊!...串在一起說...嗯...聽起來...嗯哈...像個變態......」
「變態的是你還是爸?」
「......都是,嗯......」
陸建國咧嘴笑了一下,低下頭去,嘴唇直奔左邊那顆漲得挺挺的粉色乳頭。
張嘴。
含住。
嘴唇包著乳暈的大部分面積,舌面貼著乳頭的根部往上一推,然後用力吸。
「嗤......」
奶水瞬間噴進了口腔。
一股溫熱的、帶著淡甜奶腥味的乳汁從乳孔裡面射出來打在了舌面上,在舌苔的粗糙紋理上面濺開成了一層奶膜,然後被舌頭捲入了口腔深處,濃郁的奶味充滿了整個嘴巴,液體的溫度比體溫略高一點,入口的瞬間有一種奇異的甘甜,緊接著是淡淡的腥。
吞了一口。
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
然後繼續吸第二口,第三口。
嘴巴始終沒有離開乳頭,舌頭一邊吸一邊在乳頭的頂端打轉,用舌尖的尖端撥弄著乳孔的邊緣,刺激更多的奶水往外湧。
下半身的抽送完全沒有停下來。
一邊吸奶一邊操。
每一次腰部用力往前頂的時候,含著乳頭的嘴唇就會因為身體的前傾而在乳暈上面滑動一小段距離,然後退出的時候又滑回來,嘴唇在奶水潤滑的乳暈表面來回滑動著,發出「嘖嘖」的吸吮聲和「啵啵」的黏膩聲。
「嗯哈~~...嗯...別吸了...兩邊都要...嗯哈...漲得疼...嗯...你只吸一邊的話...啊...另一邊更漲......」
陸建國從左乳上面抬起來,嘴唇上面掛著一層亮晶晶的奶水,在台燈暖光的映照下泛著一種溫潤的光澤。
「另一邊也餵爸。」
嘴唇轉向了右邊的乳頭,含住,用力一吸。
「嗤......」
右乳的奶水比左邊更充沛。
一吸之下,一股粗壯的奶柱從乳孔里射了出來,直接灌進了陸建國的口腔後部差點嗆到嗓子眼,來不及吞咽的奶水從嘴角兩側溢出來,乳白色的液體沿著下巴往下淌,一滴一滴地落在了沈清禾的鎖骨凹陷處,跟之前左邊流下來的那些匯在一起,在鎖骨窩裡面積成了一小汪淺淺的白色奶池。
有一滴奶水濺到了右乳外側那個「陸」字的筆畫上面,乳白色的液體覆蓋在淺紅色的划痕上面,像是給那個字上了一層半透明的釉。
陸建國的兩只手沒有閒著,左手揉著左乳,右手托著右乳往嘴巴的方向送,十根粗黑的手指在兩團雪白的乳肉上面又捏又搓又揉,指縫之間不斷有奶水被擠出來,沿著手指的紋路往下淌。
F杯的巨乳在粗暴的揉捏和吸吮下變形扭曲著,乳肉被手指擠壓成各種奇怪的形狀然後彈回來又被擠成別的形狀,乳頭被嘴唇輪流吸得挺立發紅,乳暈腫脹得比平時大了一圈,顏色從淡粉變成了深粉。
「啪啪啪啪啪......」
腰部抽送的速度又加快了。
肉棒在充滿了精液和淫水的穴道裡面高速進出著,每一次抽出的時候都帶出一股白濁的混合液體從穴口噴濺出來,飛沫濺在了大腿內側的皮膚上面和底下的床單上面,穴口的粉嫩嫩肉被粗黑的肉棒反復摩擦了兩輪以後已經完全充血紅腫了,原本小巧粉嫩的陰唇變成了兩片鮮艷的、微微外翻的腫脹紅肉,被棒身摩擦得幾乎喪失了原本的精緻形狀,只剩下兩圈翻卷的、掛著白漿的嫩肉堆積在穴口的兩側。
「咕嘰...噗嗤...啵嘰...咕嚕嚕......」
穴口吞吐的水聲極其淫靡,因為穴道內部充滿了第一輪留下的精液和不斷分泌的淫水,肉棒在這些液體中間高速攪動著,像一根攪拌棒在濃稠的液體裡面攪拌,把精液和淫水攪打成了白色的泡沫狀漿液,從穴口翻湧出來掛在了外翻的陰唇嫩肉上面和粗黑的棒身上面。
「嗯哈...啊...嗯...太快了...嗯哈...受不了了...啊~~......」
沈清禾的雙手從攥著陸建國小臂改為胡亂地抓著身下的床單,十根纖細白嫩的手指攥著深灰色的棉質床單擰成了兩團,臉完全轉向了左邊埋進了枕頭裡面,從側面只能看到一隻耳朵和一片潮紅到發紫的臉頰,嘴巴張著,每一聲呻吟都被枕頭悶掉了一半,變成了含含糊糊的、斷斷續續的尾音。
「別躲。」陸建國松開了右手的乳房,粗糙的手指扣住了沈清禾的下巴,強行把臉扳了回來。「看著爸。」
沈清禾的眼睛勉強睜開了一條縫。
瞳孔完全失焦了,鳳眼裡面蓄滿了一層水光,像兩顆被泡在溫水里的黑寶石。
嘴巴微張著,嘴唇被自己咬得發紅,有一絲口水從嘴角掛了下來但自己完全沒有意識到。
「法官大人。」陸建國的臉湊到了眼前不到五釐米的距離,粗重的鼻息噴在了沈清禾的唇瓣上面。
「你在法庭上那副冰山臉,要是讓你那些同事看到你現在這個樣子,全身上下都是你公公的印子,騷穴裡面被公公灌了滿滿一肚子精液,還在求著公公操得再快一點......」
「我沒有...嗯哈...求你...嗯......」
「沒有?那你的騷穴在求。」陸建國猛地頂了一下最深處。
「爸的雞巴能感覺到,你裡面那些穴肉一直在吸,一直在咬,比你嘴上說的誠實多了。」
「嗯哈!...別...別頂那裡...嗯...太深了...嗯哈...」
「就頂那裡。」
陸建國突然停住了抽送的動作。
粗黑的肉棒整根埋在穴道裡面一動不動,龜頭死死地抵在了宮頸口的位置。
然後兩只手從沈清禾的兩條大腿下面穿過去,扣住了膝彎的內側。
用力往上抬。
把沈清禾的兩條腿扛上了自己的肩膀。
兩條白嫩筆直的長腿架在了陸建國粗壯黝黑的肩膀兩側,小腿從肩膀後面垂下去,腳踝擱在了肩胛骨的位置,沈清禾的整個下半身被這個動作折疊了起來,膝蓋幾乎碰到了自己的肩膀,臀部被抬離了床面懸在半空中,整個骨盆完全向上打開了,穴口以一個極其敞開的角度朝向了正上方。
這個體位下,粗黑肉棒的插入角度變成了接近垂直的方向,從上往下直直地捅入穴道,龜頭不再是貼著陰道前壁的角度推進,而是沿著陰道的中軸線直指宮頸口的正中心。
「嗯哈...這個角度...太...嗯...太深了......」沈清禾的聲音變得尖細而顫抖。
陸建國沒有回應,腰沈下去,重新開始了抽送。
第一下。
「啪!」
龜頭沿著垂直的角度捅到了穴道的最深處,冠狀溝的肉稜直接撞在了宮頸口的軟肉上面。
「啊!——嗯哈!......」
沈清禾的整個身體從肩膀到腳趾痙攣了一下,十根腳趾在陸建國肩膀後面蜷曲到了極限,曲起來的腳趾關節發白,兩只手在身側胡亂地抓著床單和枕頭和被角,能抓到甚麼就抓甚麼。
第二下。
「啪!」
「嗯哈!...不...嗯...要壞了...嗯哈哈......」
第三下第四下第五下,連續的衝撞像打樁一樣毫不停歇地砸了下來。
「啪啪啪啪啪啪......」
每一下都是全根退出再全根捅入的完整行程。
每一下都精准地撞擊在宮頸口上面。
每一下的力量都大到沈清禾被折疊著的身體在床上被撞得上下彈動,巨乳在胸口上下猛晃著,因為仰躺加折疊的姿勢讓兩團乳肉像兩只倒扣的碗一樣堆在了鎖骨下方的胸口位置,每一次被撞擊的力量都讓兩團肉球同步地往臉的方向彈起一截然後落下去再彈起來。
乳頭上面湧出來的奶水在劇烈的晃動下被甩了出去,不是往下流的那種淌,而是被慣性甩出去的液滴,乳白色的奶水水珠在空中畫出了短暫的弧線,甩到了枕頭上面、甩到了沈清禾自己的臉頰上面、甩到了頭髮上面、甩到了陸建國的胸口和下巴上面。
「嗯哈...嗯哈...嗯哈哈...啊...要壞了...嗯...真的...嗯哈...不行了...?...嗯...太深了...頂到裡面了...嗯哈哈...」
沈清禾的聲音已經完全失控了,不再是咬著嘴唇忍著聲音的那種壓抑式呻吟,而是張著嘴巴毫無保留地叫出來的、帶著哭腔的尖銳喘息,每一個音節都在身後的撞擊中碎成了無意義的碎片。
鳳眼完全翻了上去。
眼白佔據了瞳孔的位置,只剩下眼球底部一絲黑色的虹膜邊緣。
嘴巴大張著,粉紅色的舌尖從下唇的邊緣探了出來,因為大口喘息的氣流而微微顫動著,口水從嘴角和舌尖的縫隙裡面淌了出來,沿著左邊的臉頰流到了耳垂下面的枕頭上。
這張臉和審判台上面冷若冰霜念判決書的那張臉,是同一張臉。
「爸的小騷法官。」陸建國俯下身來,額頭上的汗珠滴在了沈清禾的鎖骨上面。
「整個下午在法庭上想爸,想爸操你的時候是不是也這個樣子?嗯?穿著法袍坐在審判台上面,底下的騷穴濕了一褲子,腦子裡面全是公公的大雞巴捅進來的感覺?」
「嗯哈...嗯...是...嗯哈哈...想的...?...嗯...想你...嗯哈...」
「想我甚麼?說。」
「嗯哈...想你...嗯...想你的...嗯哈...大雞巴...嗯...操我...嗯哈哈...?...」
「法官大人在法庭上想公公的大雞巴。」陸建國的嘴角幾乎咧到了耳根。「操,比判決書好聽一萬倍。」
腰部的速度達到了最快。
審判桌上沒用過的速度和力度,全都用在了這張床上。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肉體撞擊的聲音密集到幾乎連成了一片,穴口翻湧的白漿被撞擊的力量打得四處飛濺,白色的泡沫狀液體噴在了大腿內側、噴在了陸建國的小腹和恥毛上面、噴在了床單上面,染出了一片深色的水漬。
穴口的嫩肉已經被操到了極限,外翻的陰唇紅腫不堪,腫脹的嫩肉被棒身帶著不斷翻卷進出,每一次棒身退出的時候都能看到內壁的穴肉被吸附在棒身表面跟著外翻了一圈,然後插入的時候又被推回去,穴口的整個形狀已經完全變形了,不再是原本小巧精緻的粉嫩花瓣,而是一圈被反復蹂躪後充血紅腫到不堪入目的翻卷嫩肉。
「嗯哈!...嗯哈!...啊!...要...要到了...嗯哈哈...?...嗯...不行了...到了...到了...嗯哈~~~......」
沈清禾的身體猛地弓了起來,蜷曲到極限的腳趾在陸建國肩膀後面抽搐了兩下,兩只手死死地攥著床單從兩側把床單都擰起了一大團,指甲掐進了手心裡面。
穴道內壁劇烈地痙攣收縮著,一波一波的、像潮汐一樣的收縮從穴口一直傳遞到了子宮頸的位置,每一波收縮都把粗黑的肉棒緊緊地絞裹住然後松開再絞緊,穴壁的褶皺像無數張軟嘴一樣交替吸吮著柱身的每一寸表面。
一股溫熱的液體從穴口和肉棒之間的縫隙里被擠了出來,淋在了床單上面。
「操......」陸建國從牙縫裡面擠出了一聲低吼,被穴道痙攣性的絞緊逼得頭皮發麻,最後猛頂了三四下,每一下都像要把龜頭嵌進宮頸口裡面去一樣地砸在最深處。
然後整根頂到底,不再動了。
龜頭死死地抵在宮頸口的正中央。
肉棒在穴道深處劇烈搏動了四五下。
精液從馬眼口噴射了出來。
第二次內射。
滾燙的、濃稠的液體一股一股地衝刷著宮頸口的軟肉,在穴道最深處的狹小空間里積聚、擴散,跟第一輪殘留的精液和大量的淫水混合在一起,把穴道內部灌得滿滿當當,液體多到穴道容納不下了,從龜頭和宮頸之間的縫隙被擠到了穴道的中段,又從穴道中段被擠到了穴口,最後從穴口和棒身之間的縫隙里溢了出來,順著臀縫往下淌。
白濁的精液混合著透明的淫水和攪打出的白色泡沫漿液,從穴口邊緣那圈紅腫外翻的嫩肉上面一縷一縷地往下流,有些掛在了陰唇的邊緣拉出了細長的粘液絲,有些直接滴落在了身下的床單上面,積成了一小攤不規則的水漬。
陸建國撐著手臂維持了大概十幾秒鐘,粗重的喘息聲像拉風箱一樣一抽一抽的。
然後慢慢地把沈清禾的兩條腿從肩膀上放了下來。
兩條腿軟得完全沒有力氣,從肩膀上滑下來以後直接攤在了床上,膝蓋半彎著往兩側倒,大腿內側沾滿了精液和淫水和白漿,在台燈暖光的映照下泛著一層淫靡的濕潤光澤。
肉棒緩緩地從穴口退了出來。
「嗤啵......」
龜頭脫出穴口的瞬間,穴口的嫩肉無力地吸吮了一下然後鬆弛下來,微微張開著像一張喘不過氣的小嘴。
精液從穴口湧了出來。
比第一輪結束時更多。
乳白色的濃稠液體從微張的穴口持續不斷地溢出來,混著透明的淫水和白色的泡沫漿液,沿著臀縫流到了身下的床單上面,跟之前滴落的那些匯在一起,在深灰色的床單上浸出了一片巴掌大小的深色水漬。
沈清禾躺在床上一動不動。
眼睛微閉著。
睫毛上面掛著汗珠和一滴不知道甚麼時候甩上去的奶水。
嘴唇微張著,呼吸急促而淺。
全身上下,從脖頸到腳趾,一層薄汗。
巨乳癱在胸口兩側,乳頭紅腫挺立,乳暈深粉色,上面覆著一層奶水和口水和汗水混合的濕潤薄膜,右側乳房外側那個「陸」字的淺紅色划痕上面疊著幾滴濺上去的奶水,字跡依然清晰。
不知道過了多久。
可能是五分鐘,也可能是十分鐘。
空調的出風口一直在吹著恆溫的冷風,把臥室里瀰漫著的性愛殘留的味道緩慢地稀釋著,奶腥味,精液的腥羶味,汗味,還有沈清禾殘餘的英國梨與小蒼蘭香水的尾調,幾種氣味混在一起形成了一種說不出的、曖昧到極點的復合嗅覺層次。
沈清禾躺在床上,眼睛睜開著,看著天花板。
台燈的暖黃色光線在白色天花板上面投出了一個柔和的光圈,光圈的邊緣是漸變的陰影。
身上的痕跡在暖光下格外明顯。
後頸的吻痕。
鎖骨下方的啃咬痕。
兩只乳房上面的吻痕和右乳外側的「陸」字。
腰側的指印淤青。
左臀瓣上面的牙印。
大腿內側的掐痕。
還有蜜穴穴口紅腫外翻的狀態。
「明天穿高領。」
聲音很輕很輕,像是說給自己聽的。
陸建國側躺在沈清禾的左邊,伸過手來,粗糙的大手攬住了沈清禾的肩膀,把整個人往懷裡攏了攏,另一隻手覆上了沈清禾右邊那只漲滿的乳房上面,不是用力揉捏的那種手感,而是整個手掌貼合著乳房的弧面,輕輕地、緩慢地揉著,像在揉一團極其珍貴的軟面團。
掌心能感覺到乳頭的硬度和乳房的充盈感,還有體溫透過皮膚傳過來的微微發燙的熱度。
嘴唇貼上了沈清禾的耳朵。
鼻息噴在了耳廓的內側。
「穿高領也擋不住爸在你身上寫的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