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審完強姦犯回來被公公操
四月十二號,週六。
臨江市中級人民法院,第三審判庭。
上午十點整,書記員站起來宣佈開庭。
沈清禾坐在審判台正中央的位置,左手邊是合議庭成員刑事庭的趙法官,右手邊是人民陪審員,三人面前各擺著一份案卷材料和一台筆記本電腦,審判台上方的國徽在日光燈的照射下泛著沈穩的金色光澤。
這是一樁強姦案。
被告人姓吳,三十四歲,臨江市某物業公司的保安隊長,去年八月在小區地下車庫對一名獨居的二十三歲女業主實施了強姦。
不是沈清禾的本庭案件。
民事庭最近人手不夠,院裡從各庭室抽調法官參加刑事庭的合議庭,沈清禾被抽到了這個案子,跟刑事庭的趙法官搭檔組成三人合議庭,趙法官做審判長,沈清禾做合議庭成員。
但今天宣判的時候趙法官嗓子發炎說不出話,由沈清禾代讀判決書。
法袍穿得很規整。
黑色的、垂感極好的法袍從肩膀一直覆蓋到腳踝,前胸別著銀色的法徽,衣領是暗紅色的天鵝絨翻領,法袍裡面穿著白色襯衫和黑色直筒西褲,襯衫的扣子系到了最上面一顆,領口緊貼著脖頸,腳上是黑色的粗跟皮鞋,不是平時穿的細高跟,是法院統一配發的那種端莊的低跟款。
頭髮盤在腦後,用一根黑色的發簪固定著,露出光潔的額頭和修長的脖頸。
豆沙色的口紅,妝容淡而精緻。
整個人從頭到腳散髮著法律工作者特有的嚴肅與不可侵犯的氣場。
「......本院認為,被告人吳某某違背婦女意志,以暴力手段強行與被害人發生性關係,其行為已構成強姦罪,被告人犯罪手段惡劣,社會影響嚴重,且無自首、立功等法定從輕減輕處罰情節,根據《中華人民共和國刑法》第二百三十六條第一款之規定,判決如下......」
沈清禾的聲音清晰而沈穩,在審判庭的空間里回蕩著,每一個字都咬得很准,語速不快不慢。
「......被告人吳某某犯強姦罪,判處有期徒刑七年。」
旁聽席上傳來了低低的抽泣聲。
受害者的母親捂著嘴,眼淚順著臉頰往下淌,旁邊的父親緊緊攥著妻子的手,嘴唇發白但一直在點頭。
被告人站在被告席的玻璃隔間里,低著頭一聲不吭。
「如不服本判決,可在接到判決書之日起十日內,通過本院或直接向臨江市高級人民法院提出上訴。」
沈清禾合上了判決書的最後一頁,抬起頭掃視了一眼法庭,目光平靜如水。
審判長趙法官敲了一下法槌。
「閉庭。」
上午十一點四十分。
法官辦公室。
這間辦公室在法院大樓四樓的西側走廊盡頭,門牌上寫著「民事審判第一庭」,是沈清禾和另外兩個民事庭法官共用的辦公室,不過另外兩個法官今天週六沒來加班,整間辦公室只有沈清禾一個人。
推開門進來,先把門反鎖了。
不是因為別的原因,是習慣。
週六加班的時候樓里人少,她不喜歡門開著被走廊里偶爾經過的人看到,何況還要換衣服。
脫法袍。
兩只手從肩膀的位置把法袍往兩側一撥,讓袍子順著手臂滑下來,法袍的面料很重,從肩膀滑落的時候帶著一陣窸窣的摩擦聲,整件法袍從身上脫下來以後疊了兩折,掛在門後面的衣架上。
法徽還別在法袍的前胸位置,銀色的金屬面在日光燈下閃了一下。
辦公桌旁邊坐下來,擰開了保溫杯的蓋子喝了一口溫水。
嘴唇上沾了一點水漬,用手背擦了一下。
左胸有點漲。
出門前擠過一次奶了,但上午開庭坐了將近兩個小時,哺乳內衣裡面的防溢乳墊已經濕了一層,白襯衫很厚,從外面看不出來,但自己能感覺到乳頭貼著濕潤的乳墊,有一種微微的脹痛和發癢的感覺。
手機在桌上震了一下。
拿起來看了看。
微信消息。
備注名「爸」。
【今天案子結了?爸來接你。】
沈清禾盯著這條消息看了三秒鐘。
然後打了兩個字發過去。
【結了。】
消息發出去不到十秒,對面的頭像旁邊就亮起了「對方正在輸入」的提示。
【在辦公室?】
【嗯。】
【爸在法院門口,上來找你,四樓對吧。】
手指在屏幕上面停了一下。
沈清禾轉頭看了一眼掛在衣架上的法袍。
黑色的袍子垂在衣架上面,像一個沈默的、空心的人形,法徽在前胸的位置靜靜地反著光。
轉回來,打了一個字。
【好。】
把手機屏幕朝下放在桌上。
又喝了一口水。
七分鐘以後。
辦公室的門被從外面敲了三下。
節奏不緊不慢的,是那種不需要回應就知道對方一定會開門的敲法。
沈清禾從辦公椅上站起來,走到門口,透過門上的磨砂玻璃看了看走廊里的人影。
一個壯實的、花白頭髮的中年男人的輪廓。
擰開了門鎖。
陸建國穿著一件深灰色的薄款夾克衫,裡面是白色的翻領T恤,下身深色休閒褲,黑色運動鞋,打扮得很普通,像任何一個來法院辦事的中年男人。
手裡拎著一個保溫飯盒。
「給你帶了午飯,估摸著你中午沒吃。」
語氣和藹,聲音不大,標準的慈祥長輩腔調。
「進來吧。」沈清禾側身讓開了門,陸建國邁步進了辦公室,沈清禾探頭往走廊兩邊各看了一眼。
左邊空的。
右邊空的。
走廊里的日光燈亮著,但一個人影也沒有,只有遠處電梯間傳來空調外機嗡嗡的底噪。
關門。
反鎖。
「咔嗒」一聲。
陸建國把保溫飯盒放在了辦公桌上面,目光在辦公室里轉了一圈。
三張辦公桌,三把轉椅,一排鐵皮文件櫃,牆上貼著法院的規章制度和值班表,窗戶朝西,百葉窗半開著,四月的陽光從葉片的縫隙裡面切進來,在地面上畫出了一排排細密的光條。
目光最後落在了門後面衣架上掛著的法袍上。
停住了。
「今天穿這個開的庭?」
「嗯,宣判。」
「甚麼案子?」
「強姦案,判了七年。」
「強姦案?」陸建國回過頭來看了沈清禾一眼,嘴角微微往上翹了一下。「你不是民事庭的嗎?怎麼審刑事案了?」
「院裡抽調的,刑事庭人手不夠,讓我臨時參加合議庭。」
沈清禾靠著自己的辦公桌邊緣站著,雙手交叉抱在胸前,白襯衫的袖子卷到了小臂中間的位置,露出一截白皙纖細的前臂,襯衫的面料因為扣子系得太緊,在胸部的位置微微繃著,哺乳期F杯的輪廓在白色面料底下撐出了一個飽滿的弧度。
「判了七年。」陸建國重復了一遍這幾個字,慢慢地走到了衣架旁邊,粗大的手指伸出去捏了捏法袍袖子的面料。「重了還是輕了?」
「刑法二百三十六條第一款,三年以上十年以下,七年在量刑幅度的中間偏上,考慮到犯罪情節和社會影響,不算重也不算輕。」
「法官說的話就是不一樣。」陸建國的手指從法袍的袖子移到了前胸的法徽上面,指腹摩挲了一下法徽的金屬表面。
「一個字一個字都帶著規矩。」
「你想說甚麼?」
沈清禾的聲音淡淡的,但眼睛一直盯著陸建國的手。
陸建國把法袍從衣架上取了下來。
整件黑色的袍子搭在左臂上,右手把衣架掛回了門後面,然後轉過身來,面對著沈清禾。
兩個人之間隔了不到兩米的距離。
「穿上。」
沈清禾的眉毛微微皺了一下。
「我剛脫下來的。」
「爸知道,穿上。」陸建國把法袍往前遞了遞,那雙不大但極其有神的眼睛盯著沈清禾的臉,嘴角的弧度不變,但眼底的光已經完全不是慈祥長輩的溫和了。
「爸要操穿著法袍的法官。」
辦公室里安靜了大概三秒鐘。
窗外傳來一聲鳥叫,很遠。
空調的出風口在頭頂呼呼地吹著冷風。
沈清禾的嘴唇抿了一下。
然後松開了抱在胸前的雙手。
走上前兩步。
伸手接過了法袍。
從辦公室到第三審判庭,沿著西側走廊往東走大概四十米,左拐,再走十幾米就到了。
週六中午的法院大樓,四樓走廊里空無一人。
大部分辦公室的門都關著,燈也沒開,只有走廊頂上的日光燈管亮著白慘慘的光。
沈清禾穿著重新披上的法袍走在前面,法袍的下擺幾乎垂到腳踝,隨著步伐輕輕擺動,陸建國跟在後面,手插在夾克衫的口袋里,腳步不緊不慢的。
審判庭的門沒有鎖。
上午閉庭以後書記員最後走的,按規定應該鎖門,但週六加班的時候保安不來四樓巡查,書記員走的時候大概嫌麻煩沒鎖,門把手一按就開了。
推開門。
第三審判庭。
跟兩個小時之前沈清禾坐在裡面宣判的時候一模一樣。
審判台在最前面,高出地面兩級台階,深色實木的長桌面,三把高背皮椅並排放著,審判台後面的牆上掛著國徽,台下左邊是公訴人席和原告席,右邊是被告人席和辯護人席,中間是書記員的桌子,再往後是旁聽席的座椅。
日光燈沒開。
只有百葉窗從東側的窗戶透進來的自然光,不算亮,在審判庭的空間里形成了一種灰蒙蒙的、帶有陰影層次的光線環境。
陸建國跟在沈清禾身後走進來,反手把審判庭的大門關上了,旋轉門把手上方的鎖扣,金屬碰撞的「咔嗒」聲在空曠的審判庭里回響了一下。
門鎖了。
陸建國站在門口,掃視了一圈這個空間。
目光從旁聽席的座椅掃到書記員的桌子,從辯護人席掃到公訴人席,最後定在了最前方的審判台上。
深色實木的台面在灰暗的光線里泛著一層沈穩的啞光,三把高背皮椅整整齊齊地擺在後面,台面上還留著上午庭審的痕跡,中間審判長位置的桌上放著一塊法槌墊,法槌躺在墊上面,旁邊是一個話筒支架和一杯沒喝完的礦泉水。
沈清禾站在審判台前面的台階下方,背對著陸建國。
法袍穿在身上,從背後看過去就是一個標準的法官身影,肩線平直,袍子筆挺,黑色的面料從肩膀一直流淌到腳踝,把整個人的曲線都包裹在了莊嚴的布料下面。
「就是這張桌子?」陸建國的聲音從身後傳來。
「就是這張。」沈清禾的聲音很平。「兩個小時前我還坐在上面宣讀判決書。」
「坐的哪個位子?」
「中間,趙法官嗓子發炎,讓我代讀的判決。」
陸建國從門口走過來,鞋底踩在審判庭的大理石地面上發出沈悶的腳步聲,一步一步的,不急不慢,像是在丈量這個空間的每一寸距離。
走到了沈清禾的身後。
站定。
粗糙的手掌從身後伸過來,搭在了法袍覆蓋著的左肩膀上面。
「強姦犯判了七年。」低沈的嗓音就貼在沈清禾的右耳旁邊。「法官大人,你說他乾了甚麼事?」
「......違背婦女意志,以暴力手段強行發生性關係。」沈清禾的聲音還是那種冷淡的、職業化的語調,但右耳旁邊的熱氣讓脖頸的皮膚起了一層細小的顆粒。
「那爸呢?」手掌從肩膀往下滑,順著法袍的側面,慢慢經過腰際的位置,停在了臀部的上方。「爸跟他有甚麼不一樣?」
「......你知道不一樣在哪。」
「告訴爸。」
「......沒有違背意志。」這幾個字從沈清禾的嘴唇縫隙裡面擠出來的,聲音比剛才低了一個音階。
【果然。】
陸建國的嘴角在沈清禾看不到的角度彎了一下。
手掌從法袍外面用力捏了一下那瓣渾圓飽滿的臀肉。
「沒有違背意志,那就是自願的,法官大人自願讓公公操,這要是寫進判決書裡面,可比那個強姦案精彩多了。」
「你少說兩句。」沈清禾的身體微微繃了一下,但沒有躲。
「上去。」陸建國松開了手,往審判台的方向抬了抬下巴。「坐你的位子上去。」
審判台。
沈清禾走上了兩級台階,繞到了審判台的後面,站在了中間那把高背皮椅的旁邊。
台面上的法槌就在伸手可及的地方。
木質的法槌,底座是圓形的紅木墊,手柄打磨得很光滑,是整個審判庭里最具有象徵意義的物件。
兩個小時之前沈清禾就坐在這把椅子上,面對著被告席里的強姦犯,一字一句地宣讀著法律對他的審判。
現在椅子還是那把椅子,桌子還是那張桌子,法袍還是那件法袍。
變了的只是這個空間里站著的人。
陸建國走上了台階。
皮鞋踩在審判台的地板上面,站到了審判台桌子的前面,也就是兩個小時之前面對著旁聽席和被告席那一面,從這個角度看過去,整個審判庭的座位都在腳下,空蕩蕩的座椅排列成整齊的弧形,像是一百雙看不見的眼睛。
繞到了審判台後面。
站在了沈清禾的對面。
審判台的台面橫在兩個人之間。
「坐下。」
沈清禾往後退了半步,皮椅的邊緣碰到了小腿後面,然後緩緩地坐了下去。
高背皮椅很寬,軟皮的靠背貼著後背,扶手在兩側,沈清禾穿著法袍坐在這把椅子上面的樣子跟開庭時候一模一樣,如果有人從旁聽席的位置看過來,會覺得沈法官只是在閉庭以後一個人坐在審判台上面整理思路。
陸建國沒有坐。
站在沈清禾的側面,粗大的手指伸過來,扣住了皮椅的扶手邊緣。
然後另一隻手探到了法袍的前襟。
法袍沒有拉鍊,是敞開式的設計,前面靠一排暗扣固定,粗糙的手指從最上面一顆暗扣開始,一顆一顆地解。
「咔。」
「咔。」
「咔。」
每一顆暗扣彈開的聲音都很輕,但在空曠的審判庭裡面格外清晰。
六顆暗扣全部解開以後,法袍的前襟像兩扇黑色的帷幕一樣往兩側敞開了。
露出了裡面的白色襯衫。
襯衫系著所有的扣子,領口緊貼著鎖骨下方,但襯衫的面料在胸部的位置鼓出了兩個驚人的弧度,把本來平整的白色面料撐得緊繃,面料的經緯紋理都被拉扯變形了,扣子和扣子之間的縫隙微微張開,能隱約看到裡面淺粉色哺乳內衣的蕾絲邊緣。
黑色的法袍敞開著,像一個黑色的畫框,把中間穿著白襯衫的豐腴身體框在了裡面。
法徽還別在法袍的左胸位置,銀色的金屬面在從百葉窗滲進來的灰暗光線里泛著一點冷光。
「法官大人。」陸建國的聲音沙啞而低沈,眼睛從上往下把敞開法袍後的沈清禾從頭掃到腳,目光在白襯衫撐出的胸部輪廓上面停留了最久。
「兩個小時前坐在這張椅子上面審判強姦犯的時候,裡面穿的也是這一身?」
「......嗯。」
「襯衫底下呢?穿的甚麼?」
「哺乳內衣。」
「甚麼顏色?」
「......淺粉色。」
「解扣子,讓爸看看。」
沈清禾的手指從法袍的下擺裡面伸出來,搭上了白襯衫最上面的那顆扣子。
指尖微微猶豫了一下。
然後開始解。
第一顆。
鎖骨露出來了,白皙如玉的鎖骨線條在灰暗的光線里像兩道淺淺的溝壑,鎖骨窩裡面有一粒細小的汗珠。
第二顆。
胸口的上緣露出來了,白皙的皮膚在襯衫的V字型開口裡面展開,能看到淺粉色哺乳內衣的上沿和從內衣邊緣溢出來的一圈乳白色的乳肉。
第三顆。
第四顆。
內衣完全暴露了,淺粉色的哺乳內衣是前開扣的款式,兩只罩杯之間有一排小塑料卡扣,罩杯的面料是那種帶彈性的棉質混紡材質,被F杯的巨乳撐得滿滿當當,乳房的形狀在罩杯裡面呈現出一種飽滿到幾乎要溢出來的圓潤弧度,左側罩杯內層的防溢乳墊濕了一大片,淺粉色的面料被奶水洇成了深一塊淺一塊的不規則色塊。
第五顆。
第六顆。
襯衫全部解開了,但沒有脫下來,掛在肩膀上面,兩片白色的衣襟敞開著,跟法袍一起構成了一個黑白分明的雙層畫框,正中間就是那對被淺粉色哺乳內衣兜著的巨乳。
「日。」陸建國從牙縫裡面擠出一個單音節。「裡面已經濕了。」
「漲奶了,開庭的時候就開始漲了。」沈清禾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胸口,聲音里帶著一絲不自在。「兩個小時沒擠過了。」
「不用擠了,爸來喝。」
粗糙的手指伸過來,捏住了哺乳內衣兩只罩杯之間的第一顆塑料卡扣,用力一掰。
「啪。」
卡扣彈開了。
第二顆。
「啪。」
第三顆。
「啪嗒。」
最後一顆卡扣彈開的時候,整件哺乳內衣的前面板像兩扇小門一樣從中間裂開了,失去束縛的巨乳從兩側的罩杯里彈了出來,沈甸甸地往下墜了一下然後停住,在胸前顫動了兩三秒才恢復了靜止。
哺乳期的F杯。
白得發光。
在審判庭比較灰暗的光線裡面,那兩團豐滿到不可思議的乳肉呈現出一種近乎螢光的瓷白色質感,細膩到看不見毛孔,表面遍布著淺藍色的毛細血管紋路,像白瓷上面的青花,乳暈是淡粉色的圓形,比硬幣大兩圈,乳頭像兩顆飽滿的粉色漿果立在乳暈的中央,微微挺翹著,因為漲奶的關係已經有奶水滲了出來,乳頭的頂端掛著兩顆小小的半透明的乳白色水珠,在光線裡面折射著微光。
「操。」陸建國罵了一個字,聲音已經完全變了腔調,不再是慈祥長輩的和藹,而是一個壓抑了太久的雄性動物看到獵物時從喉嚨深處擠出來的粗喘。
「兩個小時前就是這對奶子被法袍包著,坐在審判台上面判人七年的?」
「......嗯。」
「法官大人的奶子可真大,藏在法袍底下,那個強姦犯坐在被告席上連看都看不到。」
「你到底要......」
話沒說完。
陸建國的右手整只手掌從下面托住了沈清禾的左邊乳房,五根粗大的手指像五條黝黑的帶子一樣陷進了白嫩的乳肉裡面,用力往上面一掂一捏,擠得那團乳肉從指縫之間膨脹出來,乳頭對準了陸建國低下來的嘴。
含住了。
嘴唇包著乳暈,舌面貼著乳頭,用力一吸。
「嗤——」
奶水噴了出來。
一股溫熱的、帶著淡淡甜腥味的乳汁從乳孔裡面射進了陸建國的嘴巴裡面,打在舌面上面濺開了,濃郁的奶腥味瞬間充滿了整個口腔。
「嗯......」沈清禾的身體往皮椅的靠背上面縮了一下,雙手不自覺地攥住了椅子兩側的扶手。
陸建國沒有松口,一邊吸一邊用舌頭頂著乳頭的根部畫圈,粗糙的舌苔蹭過敏感到不行的乳孔邊緣,刺激著更多的奶水往外湧,左手同時伸過去握住了右邊那只無人照看的乳房,大力揉捏著,五根手指交替施壓,把飽滿的乳肉揉得變形扭曲,指縫之間有奶水被擠了出來,順著手指的溝壑往下淌,一直流到了沈清禾白襯衫的衣襟上面,把白色的面料洇濕了一小塊。
「你...你輕點...嗯...這是法院......」
陸建國從左乳上面抬起頭來,嘴唇上面沾著一層亮晶晶的奶水,舔了一下。
「法院怎麼了?」
「被人聽到......」
「週六的法院,四樓就你一個人,誰聽得到?」陸建國松開了右手,擦了擦嘴角的奶水,然後兩只手同時扣住了皮椅的兩側扶手,把沈清禾連人帶椅往後推了半米,推到了審判台桌面的正後方。
「起來。」
沈清禾的大腿微微發軟,兩只手撐著扶手從皮椅上面站了起來。
法袍還掛在肩膀上面,敞開著,白襯衫也敞開著,淺粉色的哺乳內衣卡扣全部彈開,兩只罩杯像兩片翅膀一樣翻在了兩側,F杯的巨乳完全裸露在外面,乳頭上面沾著口水和殘留的奶水混在一起的濕潤液體。
「轉過去,趴到桌子上面。」
沈清禾轉過身,面朝著審判台的台面,灰暗光線里深色實木的桌面在面前展開,法槌和法槌墊就在右手邊不到半米的位置。
台面有點涼。
腰彎下去的時候,肚子先碰到了桌沿,然後上半身趴了上去,巨乳被壓在了身體和桌面之間,從兩側擠出來形成了兩團向外膨脹的乳肉,乳頭貼著桌面上面清漆的木質表面。
法袍的後擺搭在臀部和大腿的後面,像一條黑色的簾子。
陸建國的手從法袍的下擺伸了進去。
粗糙的手掌摸到了黑色直筒西褲的腰頭。
「今天裡面穿的甚麼顏色的?」
「......白色。」
「又是白色。」手指扣住了西褲腰頭的金屬扣,掰開,拉下拉鍊。
「你當法官那天,底下穿著白色的小內褲坐在審判台上面,對面坐著一個因為強姦罪被判七年的男人,法官大人,你說要是那個男人知道你底下甚麼樣,會不會覺得這七年判得冤?」
「你別...嗯...你說話太過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