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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章 審完強姦犯回來被公公操

小玩家Ver2 · 剛出獄的好色公公和冷艷巨乳脯乳期法官兒媳 · 本章第 2 / 2 頁

「過分?」陸建國把西褲往下扒了一截,露出了白色內褲包裹著的渾圓翹臀,內褲是純棉的三角款,跟Ch36周姐在書房沙發縫隙裡面發現的那條同品牌同款式,白色的棉質面料緊貼著兩瓣臀肉的弧線,中間的縫隙被臀縫夾著,勒得內褲微微陷了進去。

「爸還沒開始過分呢。」

大拇指勾住了白色內褲的腰頭右側,往下拽。

內褲從臀丘的最高點滑下來的時候,白嫩光滑的臀肉像兩瓣剝開的白玉團子一樣彈了出來,在灰暗的審判庭光線裡面白得晃眼,皮膚上面連一顆痣都沒有,從腰窩到大腿根的整個弧面都是那種細膩到不真實的凝脂質感。

內褲和西褲一起被扒到了大腿中間的位置。

兩條腿因為褲子的束縛不能分太開,只能微微張開一點點。

從後面看過去,法袍的黑色下擺被掀到了腰際以上的位置,腰以下全部裸露了出來,白嫩渾圓的臀部高高翹起,臀縫之間、兩腿合攏的那道窄窄的三角區域裡面,是沈清禾最隱秘的地方。

天生白虎。

一根體毛都沒有的私處。

陰唇粉嫩小巧,像兩片薄薄的花瓣緊貼在一起,陰蒂的小小肉粒像一顆紅豆縮在陰唇上方的包皮裡面,因為兩條腿並得比較緊,穴縫被擠成了一條細細的線,但線的邊緣已經泛著一層水光了,有一絲透明的液體從縫隙里滲了出來,沿著大腿內側的皮膚往下滑了不到一釐米就停住了。

「日他媽的。」陸建國看著眼前這個場面,粗重的呼吸聲在審判庭的空間裡面回蕩著。

「每次看都覺得不是真的,法官大人的騷逼,比十八歲的小姑娘還嫩還乾淨,一根毛都沒有。」

兩只粗黑的大手掰住了兩瓣白嫩的臀肉,大拇指陷進肉裡面,用力往兩邊掰開。

「啵。」

合攏的陰唇被分開了,露出了中間粉嫩到極致的內壁,薄薄的嫩肉泛著一層水潤的光澤,穴口像一張小嘴一樣微微張開著,裡面更深處的穴肉是一種比外側更鮮艷的嫩紅色,因為充血的關係已經變得有些腫脹。

一股淫水從穴口湧了出來,順著陰唇的邊緣淌下來,有一滴掛在了陰蒂的小肉粒上面,晶瑩剔透的。

「嗯......」沈清禾把臉埋在了搭在桌面上的手臂裡面,悶悶的聲音從臂彎里傳出來。

陸建國松開了腰帶。

拉下了休閒褲的拉鍊。

內褲扯開。

那根粗黑猙獰的肉棒從褲襠里彈了出來,在灰暗的審判庭光線里呈現出一種與沈清禾白嫩臀部截然相反的色調,深褐色的、幾乎接近黑色的粗糙柱體,青筋像蚯蚓一樣盤踞在棒身表面,龜頭紫紅髮亮,冠狀溝的邊緣有一圈凸起的肉稜。

尺寸驚人。

比陸明遠粗了將近一倍,長度更是甩出去一大截。

陸建國用右手握著肉棒的根部,走上前一步,龜頭抵在了沈清禾粉嫩的穴縫上面。

粗黑的龜頭和白虎粉穴之間的顏色反差在這個角度下極其刺目,就像一塊燒焦的黑炭被按在了一朵剛開的桃花上面,視覺衝擊力遠比任何一個詞彙能形容的更加直接和粗暴。

龜頭在穴縫上面蹭了兩下,把穴口滲出來的淫水塗抹開,讓整個龜頭的表面都裹上了一層亮晶晶的水光。

然後腰一沈。

「嗤啵......」

粗黑肉棒的龜頭撐開了粉嫩的陰唇,穴口的嫩肉被強行撐成了一個圓形,緊緊地箍著龜頭冠狀溝後面的柱體,像一張被撐到極限的小嘴勉強含著一個太大的東西。

「嗯哈......」沈清禾的腰猛地弓了一下,十根手指在審判台的桌面上抓出了一聲刺耳的刮擦聲。

繼續往里推。

一寸一寸地往裡面頂。

粗糙的棒身上面那些暴起的青筋一根一根地碾過穴口的嫩肉,每一根青筋經過穴口的時候都能看到那圈粉色的穴肉被凸起的筋絡帶著微微翻卷一下然後又縮回去。

三寸。

五寸。

七寸。

「啊...嗯哈...太...太大了...」

整根沒入的瞬間,陸建國的小腹貼上了沈清禾白嫩的臀肉,恥骨撞在了臀丘上面發出了一聲悶響。

粗黑的柱體和雪白的臀肉之間形成了一條涇渭分明的顏色分界線,黑的黝黑髮亮,白的白得刺目,在灰暗的審判庭光線裡面像是兩種完全不同的材質被強行拼接在了一起。

「操...夾得真緊...法官大人的騷穴可真會咬人......」陸建國的聲音從牙縫里擠出來,兩只粗黑的手掌死死掐著沈清禾的腰,十根手指在白嫩的腰肉上面掐出了十個凹陷。

「兩個小時前就是這張嘴在念判決書?現在底下這張嘴咬著爸的雞巴呢,你說哪張嘴更誠實?」

「你...你別...嗯...別說了......」

陸建國退出大半根,龜頭卡在穴口的位置停了一秒,能看到粗黑的棒身上面裹著一層亮晶晶的淫水,然後猛地一個挺腰,整根重新捅到了底。

「啪!」

胯骨撞擊臀肉的聲音在空曠的審判庭裡面炸開來,回音在國徽下面的牆壁上彈了一圈才消散。

「啊......」沈清禾的臉埋在臂彎裡面,悶悶的呻吟從牙縫之間擠出來,身體被巨大的力量往前頂了一下,巨乳壓在桌面上被擠得向兩側膨脹,乳頭蹭著桌面的清漆表層來回摩擦,被刺激得有奶水從乳孔里滲出來,在深色的桌面上留下了兩個小小的濕印。

陸建國開始抽送了。

不是慢慢來的那種,是從第一下就用了全力的、像打樁一樣的暴力衝撞。

每一次退出都退到只剩龜頭卡在穴口,每一次插入都插到柱身完全沒入,胯骨死死地撞在臀肉上面。

「啪,啪,啪,啪。」

節奏很快。

力度極大。

沈清禾的整個身體趴在審判台上面,隨著每一次衝撞的力量前後搖晃,法袍的黑色下擺被甩到了腰以上的位置團成一團,露出了整個光裸的臀部和大腿,白嫩的臀肉在每一次撞擊的瞬間泛起一層肉浪,從撞擊點向四周擴散然後消散。

法槌在台面上被震得移動了兩三釐米,法槌墊歪了。

那杯沒喝完的礦泉水晃了幾下,有水從瓶口灑出來,沿著桌面緩緩流淌。

「嗯哈...啊...嗯...不...太快了...嗯哈...」沈清禾咬著自己的小臂,牙齒在皮膚上面留下了清晰的齒痕,聲音從喉嚨深處發出來,斷斷續續的,每一個音節都被身後的撞擊力量打得支離破碎。

穴口的粉嫩嫩肉已經被粗黑的肉棒反復摩擦得充血紅腫了,原本淡粉色的陰唇變成了鮮艷的玫紅色,邊緣的嫩肉在肉棒抽出的時候被帶出來一點點然後在插入的時候又被推回去,翻卷的穴肉上面裹著白色的泡沫狀液體,是淫水被攪打成的白漿。

「咕嘰...咕嘰...咕嘰......」

穴口吞吐粗黑肉棒時的淫靡水聲在整個審判庭裡面回蕩著,跟肉體撞擊的啪啪聲混在一起,構成了一種跟這個空間的莊嚴完全背道而馳的聲音。

「翻過來。」

陸建國突然抽了出來。

粗黑的肉棒從穴口退出來的時候帶出了一股淫水,從穴口到龜頭之間拉出了好幾根亮晶晶的粘液絲,在空氣中顫抖了一下然後斷裂,落在了桌面的邊緣。

兩只手鉗住沈清禾的腰,用力一翻。

把趴在桌上的身體翻了過來。

沈清禾仰面躺在了審判台上。

法袍完全敞開鋪在身下和身體兩側,像一大片黑色的綢緞鋪展在深色的桌面上,白襯衫也敞開著,掛在兩條手臂上面,淺粉色的哺乳內衣罩杯翻在兩側,F杯的巨乳失去了地心引力的約束,因為仰躺的姿勢微微往兩側散開了一點,但因為哺乳期漲奶的充盈感仍然保持著大部分挺翹的形狀,兩團巨大的乳肉在胸口顫巍巍地聳立著,乳頭朝著天花板的方向挺著,粉色的乳暈上面沾著奶水和唾液的混合液,在灰暗的光線里泛著濕潤的光。

腰以下,黑色西褲和白色內褲掛在左腳的腳踝上面,右腿已經完全脫出來了,兩條白嫩筆直的長腿無處擱,一條搭在審判台桌面的邊緣,一條被陸建國抬起來扛在了肩膀上面。

大腿分開以後,天生白虎的無毛蜜穴完全暴露在了陸建國的視野裡面。

粉嫩的穴口已經被操得微微張開著,合不攏了,內壁的嫩紅色穴肉在穴口的邊緣翻出來一點,上面沾滿了白色的泡沫狀液體,陰蒂從包皮裡面腫脹出來,比平時大了一圈,殷紅殷紅的,像一顆熟透了的紅豆。

「法官大人。」陸建國一隻手扶著扛在肩上的腿,一隻手握著粗黑的肉棒,龜頭對準了微張的穴口。

「剛判了個強姦犯七年,現在讓爸的東西在你裡面判你。」

龜頭頂進去了。

「嗤......」

穴口的嫩肉再次被撐開,這次是傳教士式的角度,從正面插入,龜頭的角度恰好頂在了陰道前壁的G點附近,粗黑的柱體一寸一寸往裡面推進的時候,陰道內壁的褶皺被一層一層地撐平、碾開、緊緊地絞裹著肉棒的表面,每一道褶皺被碾過的時候都能感覺到內壁的嫩肉在不自主地收縮和痙攣。

「嗯哈......」沈清禾的頭往後仰,後腦勺抵在了審判台的桌面上,眼睛半閉著,睫毛在微微顫動,嘴唇咬著下唇但已經含不住了,一聲一聲的喘息從唇縫之間洩出來。

整根沒入。

陸建國的小腹貼上了沈清禾光潔的下腹,恥骨撞在了白虎蜜穴上方的恥丘上面。

粗黑的肉棒埋在粉白無毛的嫩穴裡面,棒身的根部和穴口嫩肉之間顏色反差極端刺目,從上方看下去就像一截燒焦的黑木樁插在了一塊白玉裡面。

「法官大人。」陸建國俯下身來,兩只手撐在沈清禾的頭兩側,臉湊到了面前不到十釐米的距離。「你判我有罪還是無罪?」

「嗯哈......」沈清禾的眼睛微微睜開了一條縫,瞳孔在灰暗的光線裡面失焦了,目光渙散地看著面前這張粗糙黝黑的臉。

陸建國開始動了。

腰沈下去,退出大半根,然後猛地頂回來。

「啪!」

「啊......」

「有罪還是無罪?」

又是一下。

「啪!」

「嗯哈...無...無罪...嗯......」

「無罪?」陸建國的嘴角彎了起來,加快了抽送的頻率。「公公操兒媳婦,無罪?法官大人判的?」

「啪啪啪啪......」

連續的猛烈衝撞,每一下都頂到了最深處,龜頭撞在宮頸口上面的悶響從身體內部傳出來,被肉體撞擊的聲音蓋住了但沈清禾能清楚地感覺到那個位置被一次又一次地頂撞。

「嗯哈...啊...嗯...不...有罪...嗯哈...有罪......」

「有罪?那刑期呢?判幾年?」陸建國一邊操一邊低頭含住了左邊的乳頭,舌頭撥弄了兩下乳頭的尖端,奶水立刻噴了出來射進了嘴巴裡面,一邊吞咽奶水一邊含含糊糊地追問。

「嗯?判幾年?說。」

「嗯...嗯哈...不知道...啊...你...你別問了...嗯...」

「不知道?法官大人不知道?」陸建國抬起頭來,嘴唇上掛著一圈奶水,咧嘴笑了一下,露出一排泛黃的牙齒。

「那爸幫你判,無期,爸操你的騷穴操到無期。」

說完低頭又含住了右邊的乳頭,用力一吸。

「嗤......」

右乳的奶水比左邊還充沛,一吸之下噴出了一股細細的乳白色水柱,直接射到了陸建國的上顎上面彈開了,奶腥味充滿了整個口腔,有一些來不及吞咽的奶水從嘴角溢出來,順著下巴滴落在了沈清禾的鎖骨窩裡面。

兩只粗黑的大手同時攥住了兩只巨乳,十根手指深深地陷進柔軟到不行的乳肉裡面,像揉面團一樣大力揉捏擠壓著,被手指擠壓的乳肉從指縫之間膨脹出來,乳頭被大拇指和食指夾著來回碾搓,奶水從被擠壓變形的乳頭孔裡面一股一股地滲出來,順著手指的紋路淌下去,流到了乳房的側面和底部,再往下淌到了身下鋪展著的黑色法袍上面,深色的法袍面料吸了奶水以後顏色變得更深了,法徽旁邊的布料也被打濕了一塊。

法袍上面沾著奶水。

法徽上面濺著奶水。

陸建國的嘴從乳頭上面移到了鎖骨,在鎖骨窩裡面吸了一口積存的奶水和唾液的混合液體,然後一路往上,嘴唇貼著脖頸的側面吻了上去,舌頭在耳垂下方的敏感區域打了一個圈。

「法官大人,今天審了一天的案子累不累?讓爸來好好犒勞犒勞你。」

腰部的抽送始終沒有停。

傳教士式的體位讓插入的角度恰好碾壓著陰道前壁的G點區域,每一次深頂的時候龜頭都會頂到子宮頸口的位置,然後退出來的時候冠狀溝的稜邊又會刮蹭過G點,雙重刺激疊加在一起讓沈清禾的大腦幾乎處於一種持續過載的狀態。

「啪啪啪啪啪啪......」

頻率越來越快。

力度越來越大。

審判台在兩個人的劇烈動作下發出了「吱呀吱呀」的木質摩擦聲,桌面上的法槌終於被震得滾到了桌邊,掉到了地上,在審判台的台階上面「咚咚咚」地彈了兩下然後滾到了書記員桌子旁邊的地面上。

那杯礦泉水也倒了,水灑在了桌面上面,混著濺落的奶水和淫水的殘漬,沿著桌面的微小傾斜角度往一側緩緩流淌。

沈清禾的兩條腿不知道甚麼時候已經纏上了陸建國的腰,腳踝在陸建國腰後面交叉鎖著,每一次被頂到深處的時候兩條腿就不自覺地收緊一下,腳趾蜷曲。

右腳腳踝外側那顆淺咖啡色的小痣在灰暗的光線裡面若隱若現。

「嗯哈...嗯...啊...太深了...嗯哈...頂到了...嗯...那裡...啊哈...不行了......」

「哪裡?這裡?」陸建國故意往更深處頂了一下。

「啊!嗯...嗯哈...就...就是那裡...不要...嗯哈...太大了...受不了...嗯...」

「受不了?」陸建國的聲音帶著粗喘,汗珠從花白的鬢角往下滾,滴在沈清禾的臉頰上面。

「法官大人,你當法官的時候可不是這個口氣,你在法庭上面跟強姦犯說‘受不了’嗎?」

「你...你閉嘴...嗯哈...啊...嗯...」

「爸不閉嘴,爸要讓你明白,你這個法官在法庭上面有多威風,在爸的雞巴上面就有多騷。」

兩只手從巨乳上面松開,改為扣住了沈清禾兩條大腿的膝彎,把兩條腿往上壓,往沈清禾的胸口方向折疊,直到膝蓋幾乎碰到了沈清禾自己的肩膀。

這個姿勢讓骨盆完全打開了,穴口被拉扯成了一個更大的開口,粗黑的肉棒可以以更深的角度插入。

「啪啪啪啪......」

陸建國的腰像一台不知疲倦的活塞機器一樣高頻率地抽送著,每一次衝撞的力量都傳遞到審判台的桌面上面,桌面在「吱呀吱呀」地響,沈清禾整個人躺在桌面上面隨著衝撞的節奏前後移動了好幾釐米,後腦勺的頭髮散開了一半,發簪不知道甚麼時候掉了,黑色的長髮在深色的桌面上面散開成一片,混著鋪在底下的法袍的黑色面料,分不清哪裡是頭髮哪裡是法袍。

穴口的白漿在不斷地翻湧著。

每一次肉棒抽出來的時候都能看到粉嫩的陰唇邊緣掛著一圈白色的泡沫狀液體,肉棒的棒身上面裹著濃稠的淫液和攪打出來的白漿,在灰暗的光線裡面泛著淫靡的光澤。

陰唇已經被摩擦得完全充血紅腫了,原本粉嫩小巧的花瓣變成了兩片鮮紅色的、微微外翻的腫脹嫩肉,跟穴內被帶出來的更深色的穴肉攪在一起,翻卷的、充血的、淫水淋灕的嫩肉堆積在穴口的周圍,每一次肉棒插入都會把外翻的嫩肉推進去一點,每一次抽出又會帶出來。

「咕嘰...噗嗤...咕嘰...噗嗤......」

穴口吞吐的水聲越來越響、越來越急促,混著肉體撞擊的聲音和沈清禾壓抑不住的呻吟,在空曠的審判庭裡面形成了一種淫靡到了極點的聲場。

「嗯哈...啊...嗯...快...快到了...嗯哈...不行了...啊...要...要到了...嗯哈——」

沈清禾的聲音變得尖銳而顫抖,兩只手在身下胡亂地抓著法袍的面料,攥成了兩團皺巴巴的黑布,指節發白。

腳趾蜷到了極限。

背弓了起來。

「來。」陸建國加重了最後幾下的力度,每一下都像要把整個人釘進桌面裡面一樣地砸下去。「法官大人,來,在你的審判桌上面給爸來。」

「啊...嗯哈!...嗯...嗯哈!!......」

沈清禾的身體猛地繃直了,兩條腿痙攣著夾緊了陸建國的腰側,穴口的嫩肉劇烈地收縮著,一波一波地絞緊了體內的粗黑肉棒,陰道內壁的褶皺像無數張小嘴一樣吸裹著柱身,淫水從穴口和肉棒之間的縫隙裡面被擠了出來,順著臀縫流到了身下的法袍上面。

巨乳在劇烈的高潮痙攣中晃動著,乳頭上面的奶水被震出來了,不是被吸的那種有方向性的噴射,而是受到震動以後從乳孔裡面自然滲出的湧流,乳白色的液體從兩顆粉色乳頭上面同時湧出來,沿著乳房的弧面往兩側流淌,有幾滴濺到了法袍的翻領上面,有幾滴滑進了鎖骨窩。

「操......法官大人高潮的時候穴裡面咬得真他媽緊......」陸建國咬著牙,被陰道內壁痙攣性的絞緊刺激得頭皮發麻,腰部的抽送速度在最後幾下達到了最快的頻率。

「啪啪啪啪啪......」

然後猛地頂到了最深處,不再退出。

「嗯......」

龜頭死死地抵在了宮頸口上面。

肉棒的柱體在穴道內部劇烈地搏動了幾下,然後精液從馬眼口噴射了出來,一股一股地衝擊在宮頸口的軟肉上面,滾燙的、濃稠的、帶著強烈腥羶味的液體在子宮頸的入口處積聚、擴散、填滿了穴道最深處的空間。

陸建國的身體整個壓在了沈清禾的身上,額頭上的汗滴在沈清禾的臉頰和脖頸上面。

喘息粗重到像要把肺從嗓子眼裡面咳出來。

兩個人疊在一起,躺在審判台上面,一動不動地維持了大概二十幾秒。

審判庭安靜了下來。

只有兩個人交錯的、粗重的喘息聲。

還有空調出風口永恆不變的低頻嗡嗡聲。

陸建國撐起身體,粗黑的肉棒從穴口緩慢地退了出來。

「嗤啵......」

龜頭脫出穴口的瞬間,穴口的嫩肉不捨地吸吮了一下,然後微微張開著合不攏了。

精液從穴口湧了出來。

乳白色的、濃稠的液體從微微張開的粉紅穴口裡面溢了出來,混著透明的淫水和攪打出的白漿,沿著臀縫的弧線緩緩流淌,一直流到了身下鋪著的黑色法袍上面,然後繼續往下滲透,一直滲到了法袍下面的審判台桌面上。

深色的實木桌面上出現了一小攤不規則的水漬。

精液、淫水、奶水、汗水,混在一起的體液在桌面上慢慢蔓延著,跟之前被打翻的礦泉水的水漬連在了一起。

沈清禾仰面躺在審判台上面,法袍完全敞開鋪在身下,白襯衫掛在兩條胳膊上面,紐扣全部解開,哺乳內衣的前面板翻開著,F杯的巨乳上面全是奶水和口水和汗水的混合液體,在灰暗的光線裡面泛著一層濕潤的光,乳頭紅腫微翹,乳暈的顏色比平時深了兩個色號,臉頰潮紅,從耳根一直蔓延到了脖頸,眼睛半閉著,睫毛上面掛著細小的汗珠,兩條腿無力地搭在桌沿下面,大腿內側有幾道淫水和精液混合流淌過的水痕。

天生白虎的蜜穴微微張開著,穴口的陰唇紅腫外翻,內壁的嫩肉在穴口邊緣翻出來一圈,原本粉嫩的顏色變成了鮮艷的嫩紅色,精液正從穴口持續不斷地往外溢著,一縷一縷地掛在外翻的嫩肉上面,在重力的牽引下拉出細長的絲線然後斷裂落在桌面上。

審判桌上面一片狼藉。

法槌掉在了地上。

礦泉水瓶倒了。

話筒支架歪了。

桌面上到處都是液體的痕跡。

法袍皺成了一團鋪在桌面上面,法徽歪在了一側,銀色的金屬面上面濺著幾滴奶水的乾涸痕跡。

「......你得把桌面擦了。」沈清禾的聲音從喉嚨裡面沙啞地擠出來,還帶著高潮以後余韻的微微顫抖。

「桌面上面的東西,你下週一坐在這上面開庭的時候還聞得到。」陸建國在穿褲子,邊穿邊笑。

「法官大人坐在沾著精液的審判桌後面判案子,想想就硬。」

「......你真是......」沈清禾閉上了眼睛,不想搭話了。

十七分鐘以後。

沈清禾從審判台上面下來了。

內褲和西褲重新穿好了,白襯衫的扣子一顆一顆系上去了,哺乳內衣的卡扣重新扣好了,頭髮用隨身帶的備用皮筋重新扎成了低馬尾。

用辦公室帶過來的一包抽紙把審判台桌面擦了兩遍。

法槌從地上撿起來放回了法槌墊上面。

礦泉水瓶扶正了。

話筒支架擺正了。

桌面上面的水漬基本擦乾了,但實木的表面上隱約還能看到幾塊顏色略深的印子,是液體滲進了木頭的紋理裡面留下的。

法袍脫下來折好了搭在手臂上面,待會兒回辦公室要掛回衣架上,法袍的某些位置被奶水浸濕了,顏色比周圍深一些,但黑色的面料整體看上去不太明顯,乾了以後應該看不出甚麼,法徽用紙巾擦了一遍。

沈清禾站在審判台前面的台階上,最後環視了一圈審判庭。

一切恢復了原樣。

大概。

陸建國站在旁聽席和書記員桌子之間的走道上,已經整理好了衣服,還是來的時候那副普通中年男人的樣子,深灰色夾克衫拉好了拉鍊,頭髮攏了一下,臉上帶著一種心滿意足的鬆弛感。

「走吧,先回辦公室拿你的包和飯盒,然後回家。」

「......嗯。」

兩個人出了審判庭的門。

陸建國把門帶上了。

沈清禾走在前面,陸建國走在後面,沿著四樓的走廊往西側的辦公室方向走。

腳步聲在安靜的走廊裡面清晰地回響著。

沈清禾的步態看起來正常,但走得比平時慢了一拍,兩腿之間有一種隱隱約約的酸脹感和濕滑感,精液雖然在審判台上面流掉了大部分,但穴道深處還殘留著一些,隨著走路的步伐在體內微微晃動,內褲的襠部已經開始洇濕了。

走到辦公室門口,沈清禾掏鑰匙開了門。

進去以後把法袍掛回了衣架上面。

保溫飯盒裝進了手提包裡面。

電腦關了。

台燈關了。

水杯擰緊了蓋子塞進了包的側袋。

檢查了一遍桌面上沒有落下甚麼重要的文件和物品以後,拎起手提包和鑰匙,關燈,出門,反鎖。

「走吧。」

兩個人沿著走廊往電梯間的方向走。

經過了三間關著門沒亮燈的辦公室,一間開著門但裡面沒人的會議室,一個飲水間。

快走到電梯間的時候。

對面走來了一個人。

身材高挑纖細,短髮幹練,穿著一件卡其色的風衣外套,裡面是黑色的高領薄毛衣和深灰色的直筒褲,腳上踩著一雙棕色的切爾西靴,手裡拎著一個帆布包,包里塞著幾份文件夾的邊角露在外面,嘴角掛著一抹習慣性的、意味深長的笑。

林嘉欣。

從東側走廊那頭的刑事庭辦公室走過來的。

兩個人在電梯間門口差不多同時停住了腳步。

「清禾?」林嘉欣先開了口,眉毛微微挑了一下。「週六也來加班?」

「嗯,上午有個宣判。」沈清禾的語氣恢復了日常的淡定從容。「你呢?」

「整理證據材料,下週一有個販毒案要開庭,週五沒弄完,今天來趕一趕。」林嘉欣的目光從沈清禾的臉上移開,落在了站在沈清禾身側後方半步位置的陸建國身上。

掃了一眼。

中等偏高的身材,壯實,花白頭髮,面相老辣,穿著深灰色夾克衫,站姿隨意但不猥瑣,看起來像一個普通的中年長輩。

「清禾,這是?」

「我公公,來接我的。」

「哦,叔叔好。」林嘉欣露出了一個標準的社交笑容,伸出了右手。

「你好你好,林法官是吧?聽清禾提過。」陸建國臉上堆起了慈祥的笑容,微微欠身握了握林嘉欣的手,握了兩秒就松開了,力度和時間都恰到好處。

「年輕人週末還加班辛苦了,回頭來家裡吃飯啊。」

「好啊叔叔,一定一定。」

林嘉欣笑著收回了手。

目光在沈清禾和陸建國之間來回掃了兩遍。

第一遍是社交禮貌性質的。

第二遍不是。

第二遍的時候,林嘉欣的目光在沈清禾的臉頰上停了大概零點五秒。

沈清禾的妝已經花了大半了。

上午開庭時畫的底妝因為出汗斑駁了一些,豆沙色的口紅也淡了,但這些都可以用「加班一天妝花了」來解釋,不算甚麼。

但臉頰上的潮紅不太正常。

四月份的法院大樓裡面開著中央空調,恆溫二十二度,不冷也不熱,一個人正常在辦公室裡面坐了一天,不應該臉頰泛紅到這種程度,還有鬢角邊上的碎發有幾縷是濕的,貼在了太陽穴旁邊。

低馬尾也不對。

沈清禾上班的時候習慣盤發或者用發簪別高馬尾,很少扎低馬尾,顯得不夠正式。

不過這些細節也都在「可能的正常解釋」範圍內。

加班到中午、熱了、重新扎了頭髮。

說得通。

「那我們先走了,嘉欣你也早點弄完回去休息。」沈清禾微微側了側身,做出了要往電梯方向走的姿態。

「好好好,你們路上慢點。」林嘉欣往旁邊讓了讓身體,目送著沈清禾和陸建國走進了電梯間。

電梯門「叮」的一聲打開了。

沈清禾先走了進去,陸建國跟在後面。

「叔叔再見!」林嘉欣衝著電梯裡面擺了擺手。

「再見再見。」陸建國笑著回了一個招手。

電梯門合上了。

林嘉欣站在電梯間門口,看著金屬門面上自己的模糊倒影,嘴角那抹意味深長的笑沒有消失。

反而更深了一點。

然後轉身,走向了另一側走廊的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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