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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章 閨蜜說你最近像換了個人

小玩家Ver2 · 剛出獄的好色公公和冷艷巨乳脯乳期法官兒媳 · 本章第 2 / 2 頁

"沒甚麼,我就是隨便問問,上次你說他出獄回家之後一家人住在一起,我就想著那個生活狀態肯定挺彆扭的,一個坐過牢的老頭子,突然回到家裡來,吃喝拉撒都在一塊兒,你一個年輕女的,多少有點不方便吧?"

"還好。"沈清禾的聲音沒有任何波動,筷子夾起了一塊紅燒肉。"

我婆婆在家管著,公公也挺規矩的,每天就喝喝茶、看看手機、在小區里溜達溜達,畢竟坐了五年牢,整個人安分了不少。"

"是嗎。"

"是。"

"行吧。"

林嘉欣沒有繼續追問,但是那句"是嗎"的尾音拖得比正常長了一點點,不是質疑的語氣,更像是一種存檔式的標記,把這個話題暫時收起來了,但沒有刪除。

兩個人又吃了幾分鐘,聊了幾句下午的工作安排,林嘉欣下午還要繼續上午那個故意傷害案的庭審,沈清禾下午有一個調解和兩份判決書要寫。

十二點四十五分,食堂的人開始少了。

林嘉欣把餐盤里最後一口米飯撥進嘴裡,拿紙巾擦了擦手,站起來了。

"我先走了,下午一點半開庭,我得提前看一遍筆錄。"

"去吧。"

林嘉欣端起餐盤,走了兩步,又回過頭來。

停在了沈清禾的座位旁邊。

從這個角度俯看下去,沈清禾坐著的姿態很端正,後背挺直,肩膀的線條在黑色西裝外套下面很好看,白襯衫的領口露出的那一截脖頸白得幾乎沒有血色,低馬尾從腦後垂下來搭在右肩上,碎發遮了半邊側臉。

林嘉欣把餐盤往左手換了換,右手輕輕拍了一下沈清禾的肩膀。

"沈清禾。"

"嗯?"

"不管有沒有,小心點就行。"

沈清禾抬頭看了林嘉欣一眼。

林嘉欣的表情跟之前那種八卦戲謔的樣子完全不一樣了,嘴角沒有笑,眼神是認真的、甚至帶著一點點法官式的嚴肅。

"你這個位置,出了事可不是小事,民事庭法官,全院最年輕的員額法官,方庭長點名培養的人,你的前途擺在那兒的,要是因為甚麼亂七八糟的事情毀了,那才叫得不償失。"

停了一秒。

"我的意思是......"

"我知道你的意思。"沈清禾打斷了這句話,語調沒變,依然是那種平靜到讓人挑不出毛病的沈穩。"謝謝你關心。"

"嗯。"

林嘉欣點了點頭,沒再多說,轉身往餐盤回收處走了,高跟鞋踩在食堂瓷磚地面上"嗒嗒嗒"地響了一串,然後推門出去了,彈簧門在身後"吱呀"一聲又合上了。

食堂里安靜了一些。

排風扇還在轉。

窗外法桐樹的光禿枝丫在三月份的陽光下投了一片稀疏的影子在窗台上,影子隨著風微微晃動著。

沈清禾一個人坐在角落的位置上。

面前的餐盤里紅燒肉還剩兩塊,油麥菜吃完了,番茄蛋湯還有小半碗。

拿起勺子,舀了一勺湯送到嘴邊。

溫的,不燙了。

番茄的酸味和蛋花的鮮味混在一起,食堂的湯味道一般,但喝著也不難喝。

一勺一勺地喝。

湯碗見底的時候,勺子在碗底刮了一聲輕響。

【你這個氣色,一看就是被人伺候得舒舒服服的。】

林嘉欣的聲音還留在耳朵里。

【你這個位置,出了事可不是小事。】

兩句話,前一句是八卦,後一句是警告。

前一句可以笑著擋回去。

後一句沒法擋。

因為後一句是對的。

民事庭法官,全院最年輕的員額法官,二十六歲通過遴選進入中級法院,二十七歲正式成為員額法官,獨立辦案,獨立開庭,獨立下判決,庭長方敏不止一次在庭務會上說過"小沈是我們庭的標桿""將來提副庭長,小沈是第一人選"。

這些東西。

如果被人知道了。

不用知道具體內容,只要"沈清禾和她公公有不正當關係"這一句話傳出去,哪怕沒有證據,哪怕只是風言風語,在法院這個體制圈子里,這一句話就足夠把一個年輕女法官的職業生涯徹底埋葬。

法官法第四十六條,法官有違反社會公德、家庭美德,造成不良影響的,應當給予處分。

第四十七條,嚴重違反審判紀律或者違反本法規定的,應當予以免職。

這些法條,沈清禾背得比任何人都熟。

沈清禾把空了的湯碗放下,用紙巾擦了擦嘴唇。

手機就放在餐盤旁邊。

黑色的手機殼,屏幕朝下扣著。

拿起來了。

翻轉過來,面部識別解鎖,屏幕亮了。

右手拇指在桌面下點了幾下屏幕。

打開了手機銀行的APP。

不是工資卡,是另一張卡。

那張陸建國在二月十四號情人節給的不記名銀行卡,後來沈清禾自己去銀行櫃台做了實名認證綁定,綁在了自己的手機銀行裡。

餘額頁面加載了一秒鐘。

數字跳出來了。

523,000.00元,

五十二萬三千塊。

情人節那天卡里是二十萬,從二月中旬到現在三月二十號,一個多月的時間里,這個數字又多了三十二萬三千塊。

不是一次性打進來的。

是一筆一筆地轉進來的。

有的是陸建國直接在手機上操作的銀行轉賬,有的是微信轉賬然後沈清禾自己提現到這張卡里。

金額最大的一筆是三月初的十萬塊。

最小的一筆是某天晚上結束之後陸建國隨手發的一個微信紅包,八千八百八十八塊。

沈清禾盯著屏幕上那個六位數的餘額看了很久。

食堂里的人越來越少了,收餐阿姨開始用拖把拖地,拖把的水漬在瓷磚上留下一道一道深色的弧形痕跡,空氣里多了一股消毒水和地板清潔劑混合的味道。

手指在屏幕上停著,沒有點任何按鈕,沒有退出頁面,就是停在那裡。

拇指的指腹貼在餘額數字上方那一小片冰涼的玻璃屏上面,紋絲不動。

林嘉欣的聲音又回來了。

【不管有沒有,小心點就行。】

沈清禾按下了鎖屏鍵。

屏幕黑了。

手機翻轉過來,屏幕朝下,放回了桌面上。

站起來了。

端起餐盤走向回收處,把餐盤放進了不鏽鋼推車的格子里,勺子和筷子扔進了餐具回收桶,動作和每一個普通的午餐結束後離開食堂的法官沒有任何區別。

推門出去了。

三樓走廊的光線從食堂裡面偏暗的燈光一下子切換成了走廊日光燈的明亮白色,刺得微微眯了一下眼。

高跟鞋的聲音從走廊的這一頭走到了電梯口。

電梯還在五樓。

等電梯的間隙里,沈清禾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手。

右手。

那只剛才握著手機、拇指停在五十二萬三千塊餘額上面很久很久的手。

指甲修得很整齊,沒有塗指甲油,甲面是健康的淡粉色,指節纖長白皙。

這只手上午在法庭上敲過法槌,判過案子,簽過法律文書。

這只手昨天晚上,在別墅二樓次臥關著燈的床上,握過一根粗黑的、不屬於丈夫的東西。

電梯到了。

"叮"的一聲。

門開了。

沈清禾走了進去。

門關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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