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反鎖門裡的頭尾相接
三月二十四號,週一。
深夜十一點四十分。
錦瀾山莊,陸家別墅二樓,主臥。
門從裡面反鎖了。
老式的銅質門鎖轉動的時候發出一聲極輕的「咔」,在深夜的走廊寂靜中像一顆石子落進水面,但也僅僅是那一聲而已,然後一切又歸於沈默。
主臥是整個二樓最大的房間,將近三十個平方,一張一米八寬的紅木大床靠北牆正中擺著,床頭是雕花的紅木板,床上鋪著王淑芬年前換的那套灰藍色純棉四件套,兩只枕頭並排放在床頭,左邊那只枕頭微微塌了一點,是王淑芬長期睡出來的凹痕,靠窗的那一側放著王淑芬的梳妝台,台面上整整齊齊地擺著護膚品、梳子、發夾和一面圓形的帶燈化妝鏡,鏡面上還貼著一張半年前寫的便利貼,黃色的小方塊上面王淑芬用圓珠筆寫著「週四牙科復查」幾個字,日期早已過了但便利貼還沒撕。
床頭櫃上有一盞暖黃色的小夜燈,現在開著,功率很低,大概只有五瓦,把整間臥室籠罩在一層濃稠的昏黃里,看得見輪廓,看不太清細節,恰好是最適合做不該做的事情的那種光線。
空氣里有一股淡淡的薰衣草味道,是王淑芬在枕頭裡塞的乾花香包。
王淑芬本人不在。
十點半的時候,嬰兒房裡的陸知行哭鬧起來,周姐先去哄了一會兒沒哄住,王淑芬從主臥出去幫忙,後來孩子睡著了,王淑芬就在嬰兒房旁邊的小床上躺下了,跟周姐說「我就在這兒守著吧,省得一會兒又哭」。
陸明遠今晚不在家,律所那邊接了一個大案子的庭前準備,晚上八點多發了條微信跟沈清禾說「今晚可能回不來了,所里通宵,你早點睡」,沈清禾回了一個「好」字和一個句號。
十一點二十分,二樓走廊的燈已經關了。
沈清禾從次臥出來的時候穿著一件米白色的真絲睡裙,吊帶款,長度剛過膝蓋,領口是V字型的,因為面料薄而軟,哺乳期漲到F杯的胸部把睡裙前面撐起了兩座飽滿的弧度,乳頭的輪廓在真絲底下隱約可辨,沒穿胸罩,腳上是一雙白色的棉質家居拖鞋,踩在木地板上幾乎沒有聲音。
頭髮散著,黑色的長髮披在肩上,比白天扎低馬尾的時候多了一種柔軟的、不設防的質感。
從次臥到主臥,走廊不過六七步。
她走得不快。
每一步都踩得很輕。
主臥的門虛掩著,推開的時候門軸發出一聲細微的「吱」,然後她閃身進去了,轉身把門帶上,手指捏著鎖鈕擰了半圈。
「咔。」
鎖好了。
陸建國坐在床沿上。
穿著一件深灰色的棉質圓領T恤和一條黑色的寬松短褲,赤著腳,腳趾踩在地板上,十個腳趾頭粗壯結實,指甲修剪得很短,花白的頭髮因為剛洗過澡還帶著一點潮氣,額前幾縷半乾不濕地搭著,整個人身上散髮著沐浴露和皮膚本身混合的那種男性體味。
聽到鎖舌歸位的聲音,嘴角慢慢牽起了一個弧度。
「來了?」
「嗯。」
沈清禾的回答只有一個字,聲音壓得很低,低到像是從喉嚨底部擠出來的氣音,腳步沒有停,徑直走到了床邊。
「淑芬呢?」
「在嬰兒房,睡了。」
「明遠?」
「律所通宵。」
陸建國點了一下頭,伸出一隻手,五根粗大的手指張開著,掌心朝上,像是在等甚麼東西落進來。
沈清禾看了那只手兩秒鐘。
然後把自己的右手放了上去。
白皙纖長的指尖搭在粗糙黝黑的掌心裡,顏色的對比在昏黃的夜燈下格外分明,像白瓷落在砂岩上。
陸建國的手指合攏了,握住了那只手,力道不大但很實,拇指的指腹在她的手背上來回蹭了兩下。
「坐。」
沈清禾在床沿上坐了下來。
兩個人並排坐著,之間隔了大約一個拳頭的距離。
陸建國沒有急著動。
視線從她散落在肩頭的黑髮開始,沿著側臉的輪廓往下走,經過白皙的脖頸和鎖骨,落在了真絲睡裙V字領口下面那一片飽滿到幾乎要溢出來的弧度上,暖黃色的燈光打在真絲面料的表面,能看到裡面的乳峰把布料頂出了一個圓潤的弧形,而乳尖的位置,隱約有一個微微凸起的小點。
「今天穿得好看。」
「這件睡裙穿了好幾次了。」
「我說的不是睡裙。」
他的目光沒有掩飾。
五年牢獄鍛造出來的那種赤裸裸的、毫不客氣的注視,像一雙無形的手直接伸進了那層薄薄的真絲底下去觸摸。
【又來了,這種被盯著的感覺,像是被一頭飢餓了很久的野獸用鼻子貼著皮膚嗅聞。】
沈清禾沒有躲。
四個多月前第一次被這樣盯著的時候,她的反應是冷著臉別開頭,三個月前的反應是假裝沒感覺,兩個月前開始,她不再需要假裝。
現在,她只是安靜地坐著,讓那道視線從領口的縫隙鑽進去,像溫水一樣澆在皮膚上。
陸建國握著她手的那只手收了收力,把她的手拉向了自己,引著她的手心貼在了自己的大腿上。
掌心底下是棉質短褲包裹的大腿,肌肉結實緊繃,皮膚的溫度隔著布料也能感受到。
然後他的另一隻手抬了起來。
粗糙的指腹從她的下巴尖開始,沿著下頜線往耳後方向慢慢滑動,像是在撫摸一件瓷器的釉面,到了耳垂的位置停了一下,拇指和食指輕輕捏了捏那片柔軟的耳肉。
「四天沒見了。」
「嗯。」
「想爸了沒有?」
沈清禾的睫毛顫了一下。
沒回答。
但那一下顫動就已經是答案了。
陸建國低低地笑了一聲,氣息噴在她的耳廓上,溫熱的,帶著一絲剛才刷過牙之後的薄荷涼意。
然後他側過身來,一隻手托著她的後腦勺,嘴唇貼了上去。
不是輕吻。
是那種帶著壓迫感的、嘴唇用力碾磨的深吻。
厚實的嘴唇把她飽滿的唇瓣完整地包裹住,舌頭頂開了齒列,闖進了口腔裡面,舌尖掃過上顎的嫩肉,卷過舌面,攪動了滿口的唾液,吻的力度大到她的頭不自覺地往後仰了幾分,後腦勺被他的大掌穩穩地托住,無處可退。
「唔......」
一聲悶哼從兩片嘴唇貼合的縫隙里洩了出來。
吻了大約半分鐘,陸建國的嘴唇才離開了她的嘴,分開的瞬間,一根透明的唾液絲從兩人的嘴唇之間拉出來,在昏黃的燈光下一閃,然後斷了,落在了她的下巴上。
「今天法院忙不忙?」
「忙......下午開了兩個庭......」
「辛苦了,法官大人。」
他的嘴唇沒有停。
從她的嘴角滑到了下巴,從下巴滑到了脖頸的側面,在鎖骨窩那個淺淺的凹陷里含了一口肉,舌頭捲動著吸吮了兩下,然後繼續往下。
嘴唇經過真絲睡裙的吊帶帶子的時候,牙齒輕輕咬住了那根細細的帶子,把它從肩頭撥了下來,右邊的肩膀露了出來,圓潤光滑的肩頭在夜燈底下白得像打了一層光。
另一根吊帶也被同樣的方式撥落了。
失去了兩根吊帶的支撐,真絲睡裙的上半部分順著身體的曲線往下滑了幾寸,卡在了胸部最飽滿的地方,兩只哺乳期漲到F杯的乳房把睡裙的面料撐成了一個搖搖欲墜的弧形,乳溝深陷,上面大半球的白嫩肌膚完全暴露在空氣和燈光之下。
陸建國的目光在那道深邃的乳溝上停了兩秒。
然後一隻手探了過去,五根粗黑的手指從領口邊緣伸進去,指尖扣住了真絲面料的邊沿,慢慢地、一點一點地往下拉。
布料滑過乳房最高點的一瞬間,兩只被束縛了一整天的巨乳彈了出來,在空中晃了兩下才停穩,圓潤飽滿的弧度在昏黃燈光下呈現出一種近乎完美的水滴形狀,皮膚白皙到能看見底下細細的青色血管紋路,乳暈是淺粉色的,比一元硬幣大一圈,乳頭微微翹立著,頂端有一點亮晶晶的液體,是溢出來的奶水。
「操......」
陸建國低聲罵了一句。
不是罵人,是那種被眼前畫面猛地擊中時本能冒出來的粗話。
四天沒見,這對大白兔好像又漲了一點。
「漲奶了?」
「嗯......下午太忙了,沒來得及去母嬰室擠......」
「那正好。」
他的嘴貼了上去。
張開嘴把右邊的乳頭連同一圈乳暈一起含進了嘴裡,嘴唇箍緊了乳暈的邊緣,舌頭抵住了乳頭的頂端,然後用力吸了一口。
「嗯......」
奶水湧了出來。
甘甜的、帶著體溫的乳汁噴射進了他的口腔,衝刷過舌面,灌滿了口腔的前半部分,他咽了一口,喉結滾動了一下,然後繼續吸。
沈清禾的身體微微弓了起來,一隻手不自覺地扶住了他的後腦勺,手指插進了花白的短髮里,漲了一整個下午的乳房終於被吸吮的力道打開了閘口,那種又酸又脹的感覺隨著奶水的流出迅速轉化成了一股從乳尖蔓延到小腹深處的酥麻快感。
「你輕點......嗯......太用力了......」
「你這奶子,不用力吸出不來。」
陸建國含著乳頭說話,氣音打在濕漉漉的乳暈上面,含混不清但每個字都聽得見,嘴巴沒有松開,左手繞到了她的背後,掌心貼著光滑的脊背把她往自己懷裡攬了攬,右手則托起了左邊那只沒被照顧到的乳房,五根粗黑的手指陷進了白嫩柔軟的乳肉裡面,像揉面團一樣用力揉捏了幾下,指縫之間立刻滲出了幾縷白色的奶水,順著指節往下淌,滴在了真絲睡裙已經褪到腰部的那段面料上,洇出了幾個深色的小圓點。
吸了大約兩三分鐘,右邊的奶水流速慢了下來,陸建國的嘴才從乳頭上離開了,嘴唇分開的時候發出了一聲響亮的「啵」,嘴角還掛著一絲白色的奶漬,他用舌頭舔了舔。
「來,換個姿勢。」
「甚麼姿勢?」
陸建國沒有直接回答,而是松開了摟著她後背的手臂,自己先往床上挪了挪,把枕頭推到了一邊,整個人側躺了下來,頭衝著床尾的方向,腳衝著床頭的方向。
然後拍了拍面前的床面。
「頭對腳,過來。」
沈清禾看懂了。
【69。】
那張白皙的臉上閃過了一個極短暫的表情,不是抗拒,也不完全是期待,更像是一種「這個也來了」的瞭然,在這幾個月的時間里,陸建國用各種各樣的方式打開了她身體的每一個入口和每一種可能性,從最初的手指到嘴巴到陰莖,從正面到背後到側面,從床上到牆上到桌上到車里,她以為自己已經經歷了所有能經歷的體位,但每一次他總能再翻出一個新的花樣來。
沒有多說甚麼。
沈清禾把已經褪到腰部的真絲睡裙整個從身上脫了下來,揉成一團放在了枕頭旁邊。
現在整個人只剩了一條淺粉色的棉質三角內褲。
哺乳期之後豐腴飽滿的身體在暖黃色夜燈的籠罩下呈現出一種極其色情的曲線:F杯的巨乳因為側躺的準備動作而微微晃動著,乳頭上還沾著剛才被吸吮過的唾液和殘餘的奶水,在燈光下泛著濕潤的光澤;腰肢纖細,肋骨下方到髖骨之間收出了一個流暢的弧線;臀部渾圓挺翹,淺粉色的內褲勒進了臀縫里,兩瓣飽滿的臀肉把棉質面料撐得繃緊。
陸建國盯著這具白得近乎發光的身體看了幾秒鐘,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
然後伸手扯掉了自己的T恤,露出了壯實粗獷的上身,胸口的皮膚黝黑粗糙,胸毛不算濃密但足夠扎手,小腹有些鬆弛但腹部的肌肉輪廓還在,接著拇指勾住短褲的腰帶往下一推,連同內褲一起褪到了膝彎的位置,踢了兩下蹬掉了。
那根粗黑的肉棒從短褲的束縛里彈跳了出來。
已經完全勃起了。
青筋暴突的柱身粗壯猙獰,顏色比身體其他部位的皮膚更深了兩個色度,黑中泛紫,像一截被日光和風霜反復打磨過的老木樁子,龜頭的形狀飽滿圓鈍,冠狀溝那一圈稜角分明的肉脊在燈光下投出了一小片陰影,馬眼微微張開著,已經滲出了一點透明的前液,在龜頭表面蓄成了一顆亮晶晶的小水珠。
整根肉棒的長度目測超過了十八公分,莖身最粗的地方一隻手都握不過來。
和旁邊那具白嫩柔軟、皮膚細膩如凝脂的女人身體並列在同一張床上的時候,視覺的衝擊力像一記重錘。
「過來,頭朝這邊。」
沈清禾爬到了床的另一頭,然後轉過身來,頭衝著床尾的方向,面朝著陸建國的下半身,側躺了下來。
兩個人的身體在床面上形成了一個倒置的對稱:他的臉正對著她的下腹和雙腿之間,她的臉正對著他胯間那根粗黑怒脹的肉棒。
頭尾相接。
六九。
陸建國的呼吸變粗了。
從這個角度看過去,沈清禾的下半身就在眼前不到二十釐米的距離上,纖細的腰肢側躺著彎出了一個柔軟的弧度,淺粉色的內褲包裹著她的私處,棉質面料服帖地貼著恥骨的形狀,在兩腿合攏的縫隙處勾勒出了一道淺淺的凹痕,大腿內側的皮膚白嫩到幾乎沒有毛孔,在燈光底下呈現出一種瓷釉般的光澤。
「把腿打開。」
「你先把內褲幫我......」
話沒說完,陸建國的手指已經勾住了內褲的側邊,兩根粗黑的手指把那層薄薄的淺粉色棉布從皮膚上剝離下來,沿著大腿往下褪,沈清禾配合地把腿微微抬了一下,內褲從臀部滑下來,經過膝彎,經過小腿,最後從腳踝處脫落了,被隨手扔到了床下去。
天生白虎的私處完整地暴露在了他的面前。
每一次看到這裡,陸建國都會有一個瞬間的停滯。
完全光滑的恥丘,沒有一根毛髮,皮膚比身體其他任何部位都更加細膩柔嫩,像剝了殼的荔枝肉一樣水潤飽滿,兩片小巧的陰唇緊緊地合攏著,縫隙極窄,粉嫩的顏色像是剛綻放的桃花瓣,從這個側躺的角度看過去,陰唇的下端微微翹起,露出了一小截更深的粉色,那是穴口的邊緣。
而且已經有了反應。
陰唇的表面蒙著一層薄薄的水光,不是汗,是從穴口深處滲出來的透明液體,在燈光下反射出一點亮光。
「濕了都。」
陸建國的聲音低沈沙啞,氣息直接噴在了那片光潔無毛的私處上面,溫熱的氣流拂過敏感的陰唇表面。
「你少說兩句......」
「怎麼?法官大人不讓說?」
「嗯......」
「不讓說那就用嘴做別的事。」
話音剛落,陸建國的嘴就貼上去了。
不是試探性的親吻,不是蜻蜓點水的碰觸,而是整張嘴直接覆蓋了上去,厚實的嘴唇把兩片粉嫩的小陰唇連同中間的縫隙一起包裹了進去,嘴巴用力地含住了整個穴口的外部,然後重重地吸了一口。
「嗯啊......」
沈清禾的腰猛地彈了一下。
嘴唇的吸力把緊閉的陰唇縫隙拉開了,穴口深處蓄積的透明愛液被一口氣吸了出來,湧進了陸建國的口腔里,溫熱的、微微黏稠的、帶著一股子淡淡的腥甜味道的液體充盈了他的舌面和兩頰的內側。
他咽了一口。
然後舌頭開始工作了。
寬厚的舌面從穴口的最底端開始,沿著陰唇的縫隙往上做了一個大面積的、緩慢而有力的舔舐,像是在舔一個切開了的水蜜桃的果肉面,舌面的粗糙紋理碾過了兩側陰唇柔嫩到極致的嫩肉,碾過了穴口周圍那一圈微微外翻的粉色薄膜,一直舔到了陰蒂的位置。
陰蒂已經從包皮里探出了頭,充血腫大成一顆飽滿的紅豆,顏色比平時深了兩個色號,在舌面碾過來的時候整個身體的電流像是從那一個點炸開來一樣。
「啊......嗯哈......那裡......輕、輕點......」
沈清禾的聲音從喉嚨深處擠出來,每一個字都在發抖。
而她的面前。
那根粗黑的肉棒就在十釐米不到的距離上微微跳動著,龜頭上的前液已經蓄積成了一小灘,在冠狀溝的凹槽里晃動著,青筋暴突的柱身散髮著一股子濃烈的雄性體味,沐浴露的氣息底下是那種洗不掉的、屬於成年男性胯下的腥羶。
她伸出了右手。
五根白皙纖長的手指握住了那根粗黑的莖身,指腹貼上肉棒表面的時候感受到了滾燙的溫度和突突跳動的脈搏,青筋在掌心裡面凸起著,粗糙的紋理硌著她指腹柔軟的皮膚。
手指握不過來。
中指和拇指之間還差了將近兩釐米才能合攏。
這個粗度和尺寸,每一次握住的時候都會讓她在心裡閃過一個極其不合時宜的對比。
【明遠的......大概只有這個的一半粗。】
她推開了這個念頭。
然後張開了嘴。
嘴唇先碰到的是龜頭的頂端。
嘴唇剛一接觸到那層灼熱繃緊的皮膚,積攢在馬眼處的前液就粘在了她的下唇上,透明黏稠的液體在嘴唇和龜頭之間拉出了一根細絲,她用舌尖舔了一下,前液的味道咸澀微腥,不好吃,但已經習慣了。
嘴巴張得更開了一些,嘴唇撐成了一個圓形的入口,把飽滿圓鈍的龜頭整個吞了進去。
龜頭進入口腔的那一瞬間,舌面自動貼了上去,柔軟濕潤的舌面緊緊包裹住龜頭的底面,感受到了冠狀溝那一圈凸起的稜角在舌頭的表面刮過去的觸感,粗糙的肉脊碾過舌面上密密麻麻的味蕾顆粒,每一顆味蕾都在向大腦傳輸著關於這根肉棒的信息:熱、硬、粗、咸。
「嗯......」
陸建國悶哼了一聲,聲音震動在她的穴口,舌頭因為這一聲短暫地停頓了半秒鐘,然後更加賣力地動了起來。
兩個人的身體在灰藍色的床單上形成了一個首尾相連的圓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