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沙發背後兩步的距離
然後退出來了。
陸建國自己拔了出來。
沈清禾的陰道口在龜頭退出的瞬間慢慢合攏,穴口的嫩肉因為被短暫撐開而微微外翻了一點,粉紅色的內壁黏膜在穴口的邊緣翻出了一小圈,像一朵被風吹開又緩緩合上的花瓣。
一條透明的愛液絲線從穴口連到龜頭上,被拉出了四五公分長,在空中晃了兩晃然後斷了,斷裂的一頭彈回了龜頭上,另一頭貼在了沈清禾的大腿內側。
再嵌入。
這次多了一截。
大概一公分半。
龜頭的前端推開了陰道口的第一道肌肉環,內壁的黏膜在龜頭表面緊緊地吸附著,溫熱的、濕潤的、比口腔更窄更緊更滑膩的空間。
又退出來。
再嵌入。
再退出。
一淺一退。
一淺一退。
每次嵌入的深度只比上一次多了零點幾公分。
每次退出都完整地拔出來,讓穴口在收縮和擴張之間反復切換。
"唔嗯...嗯哈...?...進...嗯...唔唔...??...嗯啊..."
沈清禾的鼻腔聲音碎成了一片。
被捂住的嘴裡發出的氣流不斷地打在掌心上,熱得像在往手心裡吹電吹風。
眼睛。
左眼盯著前方沙發靠背上方露出的陸明遠的後腦勺。
右眼...失焦了。
瞳孔擴散著,看著過道右側隔斷牆上那排綠蘿的葉子,但甚麼都沒看進去。
大腦在同時處理兩組完全矛盾的信號。
一組來自眼睛:丈夫的後腦勺、婆婆數針腳的絮叨聲、電視里的球賽解說、客廳里的燈光、茶几上那罐可樂的紅色商標。
另一組來自下體:穴口被龜頭反復嵌入退出的撐漲感、陰蒂余韻未消的酥麻感、愛液在大腿內側往下淌的溫熱觸感、那根粗黑的肉棒貼在股縫里的滾燙硬度。
兩組信號撞在一起。
撞出了一種她之前從未體驗過的、混合著驚恐和快感的、像在懸崖邊跳舞一樣的複雜刺激。
"想不想讓爸插進去?"
氣聲貼著耳廓。
嘴唇在說話時蹭過了耳朵的內側軟骨。
沈清禾拼命搖了頭。
左右各搖了兩下。
幅度很大。
碎發甩在了陸建國的臉上和鼻梁上。
"不想?"
龜頭又嵌入了一截。
這次是目前為止最深的一次。
接近兩公分。
冠狀溝的前沿已經被穴口的肌肉環卡住了,環形的凹槽像一條溝渠嵌在了穴口的嫩肉里,冠狀溝後面最粗的那一圈龜頭柱形體正好卡在穴口外側,把陰唇撐成了一個緊繃的、向內凹陷的圓環形狀。
然後又拔出來了。
"嗯...?!嗯啊...!"
穴口空了。
剛被撐開的感覺突然消失了。
一種難以描述的空虛感從陰道內壁傳上來,像是身體里有一個剛剛被填滿了一角的容器,忽然又被抽空了,空出來的那一角發出了一種近乎癢的、比不被觸碰更難以忍受的渴望信號。
"不想?可是下面的水都流到大腿上了。"
陸建國低頭看了一眼。
兩人之間的那個昏暗的空間里,沈清禾白皙的大腿內側有一道亮晶晶的液體痕跡。
從穴口的位置開始,一條透明的、在微弱光線下泛著微光的愛液水漬沿著大腿內側的弧面往下淌,已經流到了大腿中段的位置,有一兩滴匯聚到了膝彎處堆著的棉褲面料上,形成了兩個小小的深色濕印。
"唔...!"
沈清禾聽到了"大腿上"三個字。
耳尖紅到了幾乎可以滴血的程度。
但腰。
腰又往後頂了一下。
像是身體在替嘴巴回答那個被拼命搖頭否認了的問題。
陸建國沒有插入。
龜頭退到了陰唇外側。
重新開始了橫向的磨蹭。
從穴口往上碾到陰蒂。
在陰蒂上畫兩圈。
再從陰蒂往下碾回穴口。
到了穴口就嵌入一兩公分。
再拔出來。
再往上碾回陰蒂。
循環往復。
蹭。
只蹭。
不給。
"嗯哈...??...唔嗯...嗯...啊?...嗯嗯...?...不...嗯哈...夠了...唔..."
沈清禾的鼻腔聲音越來越密集。
腰部往後頂的幅度越來越大。
臀肉一次比一次更用力地撞在陸建國的小腹上。
每次龜頭嵌入穴口的時候,臀部都會下意識地往後推一截,試圖把龜頭吃得更深。
但每次都被陸建國的手扣住胯骨攔了回來,只讓龜頭進入了那麼一兩公分就拔出來。
"急甚麼...嗯...法官大人急了?...想讓爸的大雞巴捅進去?...嗯...想讓這根粗黑的老東西把你的騷穴填滿?...嗯..."
"唔!嗯嗯...!"
搖頭。
拼命搖頭。
但臀部的動作和頭部的動作完全相反。
上面在否認。
下面在索取。
這種矛盾的、分裂的、嘴和身體各說各話的狀態讓陸建國的興奮度攀到了一個極高的點。
前液從龜頭大量湧出了。
透明的黏液混進了沈清禾的愛液里,兩種體液在穴口和龜頭之間攪成了一層混合的潤滑液膜,每次嵌入和退出時都會發出細微的"噗嘰"聲。
"嗯...小騷法官...法庭上那副冰山臉...嗯...到了爸的雞巴前面就成了這個樣子...嗯...穴口都在吸呢...嗯...一嵌進去就不捨得放爸出來...嗯哈..."
"唔嗯...?...嗯...嗯啊??...不...嗯...唔唔...不要說了...嗯?..."
鼻音里帶了哭腔的質感。
不是真的在哭。
是快感積累到了一定程度之後,聲音不自覺地帶上了那種被慾望逼到極限的顫抖。
陰蒂被反復碾壓了不知道多少圈了。
穴口被嵌入退出了不知道多少次了。
每一次都只給一兩公分。
每一次都在最關鍵的時刻撤回來。
體內的慾望像一口被燒開了的鍋,滾燙的蒸汽在蓋子底下翻湧著,但蓋子始終不被掀開,只是留了一條縫讓蒸汽一絲絲地洩出來,這種被吊在高潮邊緣卻永遠無法翻越頂峰的折磨比不被觸碰還要讓人發瘋。
"嗯哈...???...不行了...嗯...唔...不要蹭了...嗯啊...?...要麼...嗯...要麼進來...嗯...要麼...拿走...唔嗯...?..."
沈清禾從鼻腔里擠出了一串破碎的、幾乎聽不清的音節。
意思是模糊的。
但陸建國聽懂了。
"要麼進來"。
嘴角在沈清禾的耳後勾了一個弧度。
"今天不行。"
"唔...!?"
沈清禾的身體明顯一僵。
"明遠在外面呢...嗯...不安全...嗯...改天...等一個合適的時候...爸把法官大人的騷穴操到合不攏...嗯..."
"......"
"但不是今天。"
龜頭在穴口又嵌了一下。
一公分。
退出。
"今天只蹭。"
"唔嗯...?...!"
沈清禾的鳳眼裡有一瞬間閃過的東西。
不是恐懼。
不是羞恥。
是憤怒。
是一種被吊著、被戲弄、被撩到極點又被放下的暴怒。
但這種暴怒在捂嘴的手掌底下,在棉褲褪到膝彎的狼狽姿態里,在濕透了的大腿內側的愛液痕跡面前,變得荒誕而無力。
【這個...老東西...故意的...】
龜頭又開始了新一輪的陰蒂碾壓。
電視里。
"第四節即將開始,雙方球員已經回到了場上......"
客廳的沙發上。
"來了來了,第四節了,關鍵時刻!"陸明遠搓了搓手。
"你去給你媳婦倒杯水端過來,她不是去倒水的嘛,這麼久還沒回來。"王淑芬的聲音。
"啊?"
"你沒聽見?你媳婦剛才說去倒水,你爸也說去續茶,兩個人都半天沒回來。"
"可能在廚房聊上了吧。"
"聊甚麼啊,你去看看。"
"媽...第四節開始了...讓我看完這一節行不行......"
"嘁,就知道看球。"
王淑芬沒有再說。
低頭繼續數針腳。
"二十六...二十七...二十八......"
過道里。
沈清禾聽到了婆婆說的那句"兩個人都半天沒回來"。
身體又僵了一下。
【婆婆注意到了。】
但陸建國沒有停。
龜頭在陰蒂上又畫了三圈。
"嗯?...嗯?...嗯?..."
三聲連續的、壓到極低的鼻腔顫音。
每一圈碾過陰蒂的頂端時,沈清禾的腰部都會不自覺地痙攣一下。
高潮的前兆。
那種從小腹深處往外翻湧的、像浪潮即將拍上礁石的拉扯感。
快了。
再畫兩三圈就...
"嗶嗶嗶!"
電視里的開場哨響了。
第四節開始了。
"好!來了!"
陸明遠的聲音忽然變大了。
然後。
沙發彈簧發出了"嘎吱"一聲。
站起來了。
陸明遠從沙發上站了起來。
伸了個懶腰。
"我去上個廁所,憋了半天了。"
腳步聲。
棉拖鞋的"啪嗒"聲。
往沙發後方走來。
沈清禾的瞳孔猛縮。
陸建國的手在同一瞬間從她臉上撤開了。
腰後退。
肉棒從兩腿之間抽走。
龜頭在退出的時候從穴口和陰蒂上急速地擦過了一下。
"嗯...!"
沈清禾咬死了下唇把這聲悶哼壓在了牙關裡。
雙手以她此生最快的速度往下伸。
抓住了堆在膝彎的棉褲和內褲的腰帶。
一把提起來。
從膝彎到大腿到臀部到腰間。
鬆緊腰帶"啪"地彈回了腰上。
內褲的面料貼上了剛才還被龜頭磨蹭著的、濕透了的外陰。
淺粉色棉質內褲的襠部在接觸到愛液的瞬間就被浸透了。
一大片深色的濕印從襠部的中心迅速往兩側擴散。
棉褲也提上了。
但腿在發抖。
膝蓋是軟的。
腳步聲越來越近了。
沈清禾邁開了腿。
兩步。
跨進了廚房的門框。
身後,陸建國的動作也利落得像拆過一百次炸彈的排爆手。
肉棒塞回了內褲和家居褲里。
鬆緊腰帶彈回腰間。
手上拿著白瓷龍井杯。
靠在了過道一側的隔斷牆上。
面朝著廚房的方向。
端著空杯子。
像是正準備走進廚房。
陸明遠從沙發後面繞了過來。
經過了過道。
看到了靠在隔斷牆上的陸建國。
"爸?你在這兒乾嘛?"
"等你媽燒完水呢,她在裡面呢。"
"誰在裡面?"
"清禾啊,她不是去倒水嘛,我茶杯空了也來續杯,她說水壺沒水了在燒,我在這兒等著。"
"哦。"
陸明遠沒多想。
往走廊盡頭的一樓客用衛生間走了。
"啪嗒,啪嗒,啪嗒......"
拖鞋聲漸遠了。
衛生間的門"咔"地關上了。
陸建國端著空茶杯走進了廚房。
沈清禾背對著廚房門口站在水槽前。
雙手撐在水槽的不鏽鋼邊緣。
十根手指扣住了水槽的邊沿,指節發白。
肩膀在起伏。
呼吸很急。
不均勻的、大口大口的、像剛跑完四百米衝刺的喘息。
腦袋低著。
黑色長髮垂在臉兩側,遮住了大半張臉。
陸建國沒有走過去。
站在廚房門框內側。
靠著門框。
看著水槽前那個喘息著的背影。
淺灰色衛衣的後擺因為喘息的動作微微起伏著,黑色棉褲在臀部的位置有一小塊深色的痕跡,不仔細看看不出來,但陸建國知道那是從內褲滲透過來的水漬。
沒有說話。
安靜了三四秒。
沈清禾先開口了。
聲音是啞的。
"你...出去。"
"水壺在你右手邊,幫爸接杯水。"
"...出去。"
"我就接杯水。"
沈清禾沒動。
陸建國走到了水槽右邊的電熱水壺前。
拿起水壺往茶杯里倒了水。
動作不緊不慢。
倒完了。
把水壺放回了底座上。
經過沈清禾身邊的時候停了半秒。
低頭看了一眼。
沈清禾的臉側過去了,沒讓他看到正面。
但耳根的紅色一直蔓延到了脖子上。
"法官大人,你看,你現在恨的不是我。"
"你閉嘴。"
"你恨的是我不給你。"
"......"
"想要的時候跟爸說,爸有的是耐心。"
陸建國端著茶杯走出了廚房。
腳步聲遠了。
廚房裡。
沈清禾的手在水槽邊緣又緊了一分。
指節白到了極限。
擰開了水龍頭。
冷水。
雙手捧著冷水潑在了臉上。
"嘩......"
冰涼的水澆在了發燙的臉頰上、額頭上、眼皮上。
冷水的刺激讓腦子清醒了一瞬。
但只有一瞬。
兩腿之間的空虛感還在。
陰蒂上殘留的、被龜頭碾壓過無數圈之後積累的酥麻感還在。
穴口被一兩公分地反復嵌入退出之後形成的、那種"差一點就被填滿"的渴望還在。
像一把火。
從小腹燒到了大腿根部。
從大腿根部燒到了膝蓋後面。
燒得兩條腿都在發軟。
內褲已經濕透了。
棉質面料完全吸飽了愛液,貼在外陰上涼颼颼的、濕黏黏的,每走一步都能感覺到襠部的濕布料在皮膚上摩擦。
大腿內側那道液體的痕跡從穴口一直淌到了膝彎,在黑色棉褲的內面形成了一條隱秘的水漬帶。
又捧了一捧冷水潑在臉上。
沒用。
臉可以冷下來。
下面冷不下來。
從水槽的不鏽鋼表面的反光里看到了自己模糊的臉。
眼角泛紅。
嘴唇被自己咬出了一道淺淺的齒痕。
耳朵從根到尖全是紅的。
【恨。】
恨自己的身體。
恨這具在被公公從背後摟住的第三秒鐘就開始出水的、不爭氣的、背叛了所有理智和尊嚴的身體。
但更恨。
更恨那個只蹭不插的老東西。
更恨那根粗黑滾燙的肉棒在穴口反復嵌入一兩公分就拔出來的、把人吊在半空中上不去也下不來的、精心計算過每一毫米深度的惡毒的耐心。
更恨最後那句話。
"想要的時候跟爸說。"
"砰。"
拳頭錘了一下水槽邊緣。
力道不大。
悶響。
然後從碗櫃里拿了一隻玻璃杯。
倒了一杯涼白開。
喝了一口。
端著杯子走出了廚房。
走回客廳的時候表情已經恢復了。
冷淡的、平靜的、沈法官標配的撲克臉。
坐回了沙發左側的位置。
拿起了手機繼續翻判決書。
陸明遠從衛生間出來了。
"嗯?老婆你水倒好了?給我也倒一杯唄。"
"自己倒。"
"......好吧。"
陸明遠嘀咕了一句甚麼,拿著可樂罐去了廚房扔掉,又倒了杯水回來。
"第四節打了一分多鐘了,怎麼樣了?"
"你自己看。"
"你今天脾氣怎麼這麼大?"
"......沒有,累了。"
"早點休息唄,我看完這場球就上去。"
"嗯。"
沈清禾的目光落在手機屏幕上。
判決書的文字一個字也沒看進去。
腦子里全是過道里那十幾分鐘的殘像。
龜頭嵌入穴口一兩公分又退出去的感覺。
那種"差一點就......"的、比任何一次不被觸碰都更難以忍受的空虛。
斜對面的紅木圈椅上。
陸建國端著續好的龍井茶,慢悠悠地吹了吹茶面上的熱氣。
喝了一口。
"好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