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沙發背後兩步的距離
一月八號,週三。
晚上八點四十分,陸家一樓客廳。
電視開著。
六十五寸的液晶屏幕上正在轉播CBA常規賽第二十七輪的比賽,臨江猛龍隊主場對陣北方的遼寧隊,第三節還剩四分多鐘,臨江隊落後七分,控球後衛剛被吹了一個爭議性的進攻犯規,臨江隊的主教練拍著戰術板在場邊大喊。
解說員的聲音從電視機的音響里傳出來,和球館裡觀眾的噓聲混在一起,在客廳形成了一層持續不斷的背景噪音。
陸明遠坐在米白色布藝沙發的中間位置,身體前傾,兩只手肘撐在膝蓋上,眼睛一動不動地盯著屏幕。
"這個哨也太扯了吧,明明是防守球員自己沒站穩,哪來的進攻犯規?"
"小聲點,知行剛睡著。"王淑芬坐在沙發右側的位置,手裡捏著兩根竹籤織毛線針,一團淡藍色的毛線球擱在腿上,針尖穿過毛線孔的動作機械而熟練,頭都不抬。
"媽,這球打得我上火,裁判明顯偏哨。"
"跟你說了別那麼大聲,你兒子在樓上睡著呢,周姐看著呢,吵醒了你自己上去哄。"
"知道了知道了......"
陸明遠把聲音壓了下來,但身體還是往前傾著,腳上穿的灰色棉拖鞋在地毯上不安分地蹭來蹭去。
茶几上擺著:一盤切好的橙子、一杯泡了枸杞的保溫杯(王淑芬的)、一罐可樂(陸明遠的)、一隻空了一半的白瓷龍井茶杯(陸建國的)。
沈清禾坐在沙發的左側位置。
淺灰色的圓領棉質家居衛衣,寬松的款式,袖口縮口,下擺蓋過了腰線。
黑色棉質居家褲,鬆緊腰帶的那種,面料軟塌塌的垂在腿上。
米白色毛線室內拖鞋。
頭髮沒有扎,黑色長髮散在肩膀上,劉海別在耳後。
臉上沒有任何妝。
手裡捧著手機在刷,屏幕亮度調得很低,拇指偶爾往上滑一下。
翻的是中國裁判文書網上的一份二審判決書,一個房屋買賣合同糾紛的案子,跟手頭下週二要開庭的案子案情相似,她在看法理分析部分的措辭。
陸建國坐在沙發對面的紅木圈椅上。
深藍色羊毛開衫,灰色高領棉衫,深色家居褲。
姿勢很放鬆,靠在椅背上,二郎腿翹著,左手搭在扶手上,右手偶爾端起茶杯抿一口。
眼睛看著電視的方向。
但不是在看球。
目光的焦點落在沙發左側的那個位置上。
淺灰色衛衣的寬松下擺蓋在腰胯上面,把腰線和臀部的輪廓模糊了,但黑色棉質居家褲在大腿面上貼得比較服帖,坐姿的角度讓褲腿在大腿內側形成了幾道鬆弛的褶皺。
手機屏幕的光打在沈清禾的臉上,鳳眼微微眯著看屏幕上的小字,下巴線條在側光下畫出一道利落的弧線。
"爸,你不看球嗎?"陸明遠頭也不回地問了一句。
"看著呢,誰贏了?"
"還沒分出來呢,第三節快打完了,臨江落後七分。"
"這教練不行,換人太慢。"
"你還懂籃球?"
"坐牢那幾年天天在放風場打半場,怎麼不懂。"
陸明遠笑了一聲:"行,您是監獄籃球冠軍。"
"我說句不好聽的啊。"王淑芬手上的織針沒停,嘴已經開了。"
你爸那時候在裡面還真是隊長,他們那個監區還搞過比賽呢,你爸拿了個最佳投籃甚麼的。"
"最佳三分球。"陸建國糾正了一下。
"對對對,三分球,寄回來的照片我還留著呢,穿著那個......"
"媽,行了行了,不說這個了。"陸明遠的語氣變了一下,不是生氣,是一種習慣性的回避。
客廳里安靜了幾秒。
只有電視里的解說聲。
"臨江猛龍隊叫了暫停,暫停回來之後第三節還剩兩分十五秒......"
沈清禾放下了手機。
"我去倒杯水。"
從沙發上站了起來。
繞到了沙發的後面,往廚房的方向走。
客廳的佈局是這樣的:米白色布藝沙發靠近客廳中央偏南的位置,背對著通往廚房和餐廳的那條過道,沙發靠背的高度大約到一個成年人的胸口位置,沙發和過道之間的距離大約一米二左右,兩步寬。
從客廳正面看過去,沙發靠背形成了一道視覺屏障。
坐在沙發上的人如果不扭頭往後看,就看不到沙發後面過道里的任何東西。
電視在沙發正前方的電視櫃上,所有人的注意力都朝著前方。
沈清禾的拖鞋在地板上發出了輕柔的沙沙聲,走了兩步,繞過了沙發的右側扶手,進入了沙發後面的過道區域。
紅木圈椅上的陸建國端起了茶杯。
喝完了最後一口。
站了起來。
"我也去續杯茶。"
說得不緊不慢的。
語氣和平常一模一樣。
拎著白瓷龍井杯,慢悠悠地往廚房方向走。
沒有人覺得這兩個動作有任何關聯。
兒媳去倒水。
公公去續茶。
前後差了大概五六秒。
正常得不能再正常的事。
過道。
沙發靠背後面那段一米二寬、大概三米長的走廊式空間。
左側是沙發靠背的背面。
右側是通往餐廳的半高隔斷牆,上面擺了一排綠蘿盆栽。
前方是廚房的門框。
光線比客廳暗。
客廳的主燈和電視屏幕的光被沙發靠背擋住了大半,只有一點散射光從上方越過沙發頂部投射到過道的天花板上,在地面形成了一層昏暗的灰光。
沈清禾正走到過道的中段。
距離廚房門框還有兩三步。
身後。
腳步聲。
不是拖鞋的沙沙聲。
是赤腳的、幾乎無聲的、但能從地板微弱的震動里感知到的接近。
【甚麼時候脫的拖鞋?】
還沒來得及回頭。
一隻手臂從背後繞了過來。
粗壯的、穿著深藍色羊毛開衫袖子的前臂橫在了她的腰間。
往後一帶。
後背撞上了一個堅硬的、寬厚的胸膛。
另一隻手。
從右側繞過來。
五根粗大的手指精准地扣在了她的臉上。
掌心捂住了嘴和鼻子的下半部分。
拇指在右頰。
其餘四指在左頰。
手掌的面積大到幾乎覆蓋了整個下半張臉。
"唔...!"
沈清禾發出了一聲被捂住的驚呼。
"噓。"
嘴唇貼在了她的右耳耳廓上。
熱氣噴在了耳道里。
"別出聲,明遠在前面坐著呢。"
聲音極低。
低到幾乎是氣聲。
但每一個字都清清楚楚地送進了耳朵里。
沈清禾的身體僵住了。
像被從頭到腳澆了一桶冰水一樣的那種僵。
但只僵了一秒。
眼珠飛快地往左前方轉了一下。
從過道的位置,能看到沙發靠背上方露出的陸明遠的後腦勺。
深棕色的頭髮,剛洗完吹乾後蓬松著,頭微微前傾著,面朝電視的方向。
"好球好球好球!三分!臨江三分!漂亮!"
陸明遠從沙發上彈了一下,兩只手拍了一掌,又坐了回去。
"看看看看,回放回放,這球太帥了!"
"嘁,大驚小怪的,不就一個球嘛。"王淑芬的聲音。
電視機里的解說員在喊:"漂亮的底角三分!臨江猛龍隊把分差縮小到了四分!"
球館裡的觀眾在歡呼。
客廳里的聲音足夠嘈雜。
足夠掩蓋過道里任何細微的動靜。
陸建國的左手從腰間往下滑了。
掌心貼著淺灰色衛衣的面料,從腰線的位置一路往下,滑過了小腹,到達了黑色棉質居家褲的鬆緊腰帶處。
手指鈎住了腰帶的邊緣。
往下拽。
"唔...!"
沈清禾的身體又掙了一下。
右手從捂嘴的手掌邊緣伸出來,抓住了正在拽褲腰的那只手的手腕。
指尖扣在了粗壯的腕骨上。
但沒有真正用力。
指甲掐了一下手腕內側的皮膚。
陸建國沒有停。
黑色棉質居家褲的鬆緊腰帶被兩根手指撐開了。
往下。
一寸一寸地往下。
褲腰翻過了小腹的弧度。
翻過了胯骨的兩側突起。
露出了底下的內褲。
淺粉色。
棉質。
三角款。
腰帶是一圈細細的蕾絲花邊。
褲腰繼續往下。
連著內褲一起。
粗大的手指鈎在兩層面料的腰帶上同時往下拉。
棉褲和內褲一起翻過了臀部的最高點。
渾圓的、白皙的、在昏暗光線中依然白得發光的臀部彈了出來。
沒有了面料的束縛,兩瓣臀肉往兩側微微彈開了一點,中間那道深邃的股溝完整地暴露了出來。
棉褲和內褲一起被拽到了膝彎的位置。
堆在膝蓋後面形成了一團松垮的布料箍。
"唔...嗯...唔唔...!"
沈清禾從鼻腔里發出了急促的抗議聲。
但聲音全部被捂嘴的手掌悶在了掌心裡。
傳出去的部分微乎其微。
比電視里解說員的一個換氣聲還輕。
陸建國的左手從褲腰上松開了。
轉移到了自己的腰間。
解皮帶?
不用。
家居褲。
鬆緊腰帶。
一隻手就夠了。
把自己深色家居褲的腰帶往下推了一截,深灰色棉質內褲的腰帶也跟著往下。
那根東西彈了出來。
在過道昏暗的光線里,粗黑硬挺的肉棒從內褲上方翹出來,龜頭紫紅,通體黝黑,青筋盤旋,和五天前在書房裡被沈清禾含在嘴裡的那根一模一樣,只是此刻的硬度更甚。
角度是從下方往上翹的。
接近四十五度。
沈清禾的臀部正好在那根東西的正前方。
陸建國的腰往前貼了。
肉棒的柱身先碰到了臀縫。
滾燙的、硬如鐵棍的柱體貼上了冰涼白嫩的臀肉。
溫度差讓兩個人同時抽了一口氣。
"嗯......"
陸建國的悶哼從牙縫里擠出來。
手掌底下的沈清禾也顫了一下。
不是因為冷。
是因為燙。
那根東西燙得像剛從火里取出來的鐵條。
貼在臀縫上的柱身開始往下移了。
沿著股溝的線條往下滑。
從臀縫的頂端開始,粗黑的柱身在兩瓣白嫩的臀肉之間犁出了一道黑色的溝槽,皮膚表面的汗毛在滾燙的柱體碾過時一根一根地竪了起來。
繼續往下。
滑過了會陰。
到了。
龜頭抵住了一個柔軟的、溫熱的、微微濕潤的地方。
白虎。
天生無毛的、光滑如嬰兒面頰的、粉嫩小巧的私處。
沒有一根毛髮的阻擋。
龜頭的前端直接碰到了外陰的皮膚。
紫紅色對粉白色。
粗糙對細膩。
滾燙對溫涼。
"嗯...!唔...嗯嗯...!"
沈清禾的身體猛烈地一震。
肩膀往前縮了一下。
膝蓋本能地想要併攏,但棉褲和內褲箍在膝彎處限制了兩腿合攏的幅度,只能收緊了大約兩三公分就被卡住了。
眼珠又飛快地往左前方瞟了一眼。
陸明遠的後腦勺。
沒有動。
還在看球。
"第三節結束!臨江猛龍隊七十八比八十二,落後遼寧隊四分!節間休息九十秒!"解說員在喊。
"媽呀第三節打完了還落後四分,第四節能追回來嗎......"陸明遠自言自語地嘟囔著,伸手去茶几上摸可樂罐。
"追不追的跟你有甚麼關係,看個球比上班還上心。"
"媽,精神追求懂不懂?"
"精神追求...我追個毛線還差不多...哎這針落了...二十三,二十四,二十五......"
王淑芬低頭數針腳。
陸明遠灌了一口可樂。
沒有人回頭。
過道里。
陸建國的右手依然捂著沈清禾的嘴。
左手現在繞到了前面,扶住了她的左側胯骨。
掌心貼在了小腹下方的那塊平坦的皮膚上。
把她的下半身固定住。
腰開始動了。
不是前後抽送。
是左右磨蹭。
龜頭在白虎穴口的外側開始了緩慢的橫向移動。
從左側的大陰唇外緣,碾過外陰的正中線,到右側的大陰唇外緣。
然後原路返回。
來回。
來回。
每一次橫向碾過的時候,碩大的龜頭都會從粉嫩小巧的外陰上方完整地掃過一遍,紫紅色的龜頭表皮和粉白色的陰唇皮膚之間的顏色反差在每一次接觸時都刺眼得像兩個世界的東西被強行拼在了一起。
沈清禾的大陰唇在龜頭的碾壓下被推開又合攏,推開又合攏,薄薄的唇瓣在粗大的龜頭兩側翻開又覆回,像兩片柔嫩的花瓣被一顆滾燙的彈珠來回碾過。
"唔...嗯...嗯唔......"
鼻腔里的聲音在變。
從最初的驚恐抗議,變成了另一種東西。
更低的。
更軟的。
更含糊的。
【濕了。】
陸建國的龜頭感覺到了。
剛開始碾過去的時候,外陰的皮膚只是微微濕潤,像出了一層薄汗一樣的潮度。
但反復磨蹭了七八個來回之後,濕潤度在急劇增加。
愛液從陰道口往外滲了。
不是慢慢滲。
是一股一股地湧。
產後七個月、哺乳期荷爾蒙旺盛、長期性生活不滿足的身體,在龜頭直接接觸外陰的刺激下,只用了不到一分鐘就啓動了最原始的生理響應。
巴氏腺分泌的黏液從陰道口兩側的腺體口湧了出來,透明的、滑膩的、微微拉絲的愛液沿著陰道口的邊緣往外漫延,打濕了龜頭每一次經過時所碾壓過的路徑。
原本乾燥粗糙的龜頭表面被一層液體膜覆蓋了。
摩擦力驟降。
滑動的速度變快了。
"嗯哈...法官大人...下面的水出來得好快...嗯..."
氣聲。
貼著耳廓的氣聲。
唇瓣在說話時蹭過了耳垂的軟肉。
"唔...!嗯...唔唔......"
沈清禾猛烈地搖了一下頭,試圖把捂嘴的手甩開。
沒甩開。
手掌紋絲不動地扣在臉上。
但搖頭的動作讓幾縷碎發甩到了陸建國的嘴唇上。
洗發水的香味混著發絲的溫熱觸感。
龜頭從橫向磨蹭變成了縱向的上下移動。
沿著陰唇的中縫,從下往上,緩緩地滑。
龜頭的前端先碰到了陰道口的位置。
那裡是最濕的地方。
大量的愛液在那個小小的開口處匯聚著,龜頭碾過的時候帶起了一片黏液,拉出了好幾條透明的絲線。
繼續往上。
碾過了尿道口上方的一小片平滑區域。
然後。
碰到了。
陰蒂。
那顆被沈清禾自己稱為"小豆子"的、紅豆大小的、微微從陰蒂包皮里探出頭來的凸起。
"嗯...!?"
沈清禾的整個身體像觸電一樣彈了一下。
腰部猛地往前弓了。
又被扣在小腹上的左手拉了回來。
膝蓋打了一下軟。
被膝彎處的棉褲箍住的雙腿微微打顫了一下。
"嗯啊...嗯嗯...??...唔...嗯哈...?"
鼻腔里的聲音碎了。
變成了不規則的、壓抑的、帶著明顯快感特徵的氣息。
陰蒂被龜頭正面碾壓的觸感和之前被手指撥弄的感覺完全不同。
手指是尖銳的、精准的、集中一點的刺激。
龜頭是鈍的、寬大的、以面積碾壓面積的刺激。
碩大的蘑菇帽狀龜頭的寬度足以覆蓋整個陰蒂區域和兩側的陰蒂腳,一次碾過就把所有的敏感神經末梢全部激活了。
"嗯...這個小豆子硬了...嗯...漲起來了...碰一下抖一下...嗯..."
龜頭在陰蒂上停了一下。
不走了。
就在那個位置。
開始畫圈。
小幅度的、緩慢的、龜頭在陰蒂和陰蒂包皮上方以一兩公分的直徑畫著圓圈。
每畫一圈,龜頭的冠狀溝那條深二三毫米的環形凹槽就從陰蒂的凸起上碾過一次,凹槽的邊緣卡住陰蒂的瞬間會產生一個微小的"嵌套"感,像齒輪咬合一樣精確地刺激著最敏感的頂端。
"嗯哈...?!嗯...唔嗯...?...不...嗯啊...不要在那裡...唔嗯?..."
沈清禾的鼻腔聲變得越來越急促。
呼吸從鼻孔里噴出來打在陸建國的手背上,熱氣一股一股的,頻率越來越快。
腰部開始不受控制了。
本來是僵直的、抗拒的、往前縮的。
現在。
在陰蒂被龜頭反復碾壓了十幾圈之後。
腰部的動作悄悄變了方向。
不是往前縮了。
是往後頂了。
臀部微微地、一下一下地、往後方推。
每推一次,白嫩的臀肉就在陸建國的小腹上撞一下,把龜頭和陰蒂之間的接觸壓得更緊實。
陸建國感覺到了。
掌心底下的嘴角往上翹了一下。
"法官大人...自己往後頂呢?"
"唔!...嗯嗯...!"
否認的鼻音。
但腰沒有停。
還在往後頂。
頻率甚至快了一點點。
"嗯...嘴上不承認...屁股可誠實得很...嗯..."
龜頭從陰蒂的位置撤了。
回到了陰道口。
這次不是橫掃也不是縱向滑動了。
龜頭的前端對準了那個濕漉漉的、正在微微翕張著的開口。
嵌入了一點。
大概一公分。
只有龜頭最尖端的一小截沒入了陰道口的內側。
穴口被撐開了一個小小的圓形開口。
粉嫩的陰唇緊緊地箍在龜頭前端的表面上,像一枚粉色的橡皮環套在了一根紫紅色的柱子的端頭。
"嗯...!?...唔嗯...嗯嗯啊...??"
沈清禾的鳳眼猛地瞪大了。
腰部一個不自覺的往後頂的動作。
龜頭又多進了半公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