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法官大人的嘴終於含住了
一月三號,週五。
臨江市入冬以來最冷的一天,氣溫降到了零下四度,中級人民法院大樓外面的行道樹全禿了,灰禿禿的枝幹在寒風裡抖得像一排排骨架。
下午五點二十分,沈清禾從民事庭審判區出來的時候,手機震了一下。
微信消息。
陸建國發來的。
只有四個字:"早點回來。"
沒有別的了。
沒有表情包,沒有後續,沒有解釋。
沈清禾看著那四個字看了三秒,然後鎖了屏。
往常下班後的第一件事是去法官更衣室換掉職業裝,穿上自己的便服,法院有規定,法官制服(法袍)原則上不帶出法院,但日常穿著的職業套裝沒有這個限制,不過大部分法官都習慣換了再走,畢竟穿著正式的襯衫包臀裙和高跟鞋擠地鐵或者開車回家,不舒服。
今天沒有換。
從辦公室的櫃子里拿出羽絨服套在外面,直接走了。
六點十五分到家。
車庫門升起來的時候,陸明遠的車已經停在裡面了。
進了一樓玄關,脫掉羽絨服掛在衣帽架上,換了室內拖鞋。
廚房傳來王淑芬炒菜的鍋鏟聲和油煙味。
"回來啦?今天這麼晚?明遠半小時前就到了,洗澡呢,飯快好了。"
"嗯,媽,今天有個案子庭審延了一會兒。"
"行,你也趕緊洗洗手,知行剛餵過,睡了。"
沈清禾沒有上樓。
走到了書房門口。
門虛掩著。
從門縫里能看到書桌旁的落地燈亮著,暖黃色的光打在書桌面上,陸建國的黑色皮質辦公椅背對著門口的方向。
推開了門。
踩著高跟鞋走進去的聲音在書房木質地板上發出了清脆的"嗒嗒"聲。
陸建國坐在黑色皮質辦公椅上。
深藍色羊毛開衫,灰色圓領T恤,深色休閒褲。
手邊一杯龍井,茶湯顏色已經泡淡了。
雙腿分開著坐。
轉過椅子面向了門口。
眼神先從沈清禾的臉上掃過去,然後往下走。
白色絲綢襯衫。
領口的第一顆扣子解開了,露出了鎖骨下方一小片白皙的皮膚,第二顆和第三顆扣子之間繃得很緊,哺乳期漲到F杯的巨乳把絲綢面料撐出了一個弧形的褶皺,扣子之間的縫隙被胸部的體積拉出了一條細縫,能隱約看到裡面白色哺乳內衣的邊緣。
黑色及膝包臀裙,裙擺剛好卡在膝蓋上方兩指寬的位置,面料緊貼著腰臀的線條,把纖細的腰身和渾圓的臀部勾勒得一覽無余。
肉色絲襪。
黑色細跟高跟鞋。
長髮輓成了低馬尾,後腦勺一根黑色發圈束著,幾縷碎發垂在耳側。
淡妝,沒卸。
眉毛描過了,睫毛刷了一層,豆沙色的口紅還在嘴唇上,飽滿的嘴唇在暖黃色燈光下泛著啞光的色澤。
陸建國的喉結滾了一下。
"今天怎麼穿著這身來了?"
沈清禾站在書房的中央,距離辦公椅大概一米五的距離。
鳳眼的目光和陸建國對上了。
表情是冷淡的。
下巴微微抬著,嘴唇抿成了一條線,標準的"沈法官"的面孔,和法庭上宣讀判決的時候一模一樣。
但耳尖紅了。
兩只耳朵的尖端透著一層薄薄的粉紅色,從耳廓的邊緣一直蔓延到了耳垂,那幾縷垂在耳側的碎發遮住了大部分,但遮不住耳垂底下的那一小塊紅。
"你不是想看法官給你跪下嗎?"
聲音是平的。
沒有起伏。
像在法庭上陳述一個事實。
"就這一次。"
陸建國的嘴角慢慢翹了起來。
不是那種慈祥長輩的笑了。
是一種更深的、更慢的、從眼底往外滲的笑意。
"法官大人要是不願意,爸從來不勉強。"
"少來這套。"
沈清禾的鳳眼眯了一下。
"門關上。"
"不關。"
"嗯?"
"明遠在樓上,虛掩著就行,關了他下來看到關著的門會敲,虛掩著他以為你在看報紙,不會特意過來。"
陸建國看著沈清禾的眼神多了一層東西。
【腦子真他媽好使,在法庭上做判斷、在書房裡算風險,用的是同一顆腦袋。】
"行,就虛掩著。"
沈清禾回身把門推到了之前虛掩的角度。
門和門框之間留著大約三公分的縫。
從這個縫隙可以看到走廊的一小截牆壁和樓梯扶手的底端。
如果陸明遠從二樓下來,腳步聲會先到,然後是人影經過走廊,然後才會走到書房門口。
大概有七到八秒的反應時間。
沈清禾在心裡計算了一下這個時間。
【夠了。】
轉過身。
面向陸建國。
"嗒,嗒,嗒。"
高跟鞋踩在木地板上的聲音。
三步。
走到了辦公椅的正前方。
低頭看著坐在椅子上的男人。
陸建國仰著頭看著站在面前的兒媳婦。
這個角度,沈清禾的下巴線條、嘴唇輪廓、鼻尖的弧度、鳳眼往下看的眼神,全部盡收眼底。
白色絲綢襯衫的領口從這個仰視角度看進去,能看到鎖骨之間的凹陷,再往下是被哺乳內衣托起來的兩團胸肉的上沿,白皙的皮膚在絲綢面料的半透明質地下隱隱可見。
"跪下來。"
"......"
沈清禾沒有立刻動。
站了三秒。
呼吸起伏了兩個週期。
然後膝蓋彎了。
不是一下子跪下去的。
先是左膝彎曲,左腳的高跟鞋鞋尖點地,膝蓋往下降了一半的高度,然後右膝跟上,身體重心下移,兩個膝蓋先後落在了書桌前那塊深色的羊毛地毯上。
"咚。"
很輕的一聲。
膝蓋碰到地毯的聲音被厚實的毛毯吸收了大半。
黑色包臀裙在跪姿下被大腿根部的彎曲角度繃緊了。
裙擺從膝蓋上方滑到了膝蓋後面的腿彎處,絲襪包裹的大腿在裙擺下繃出了兩條流暢的曲線,大腿前側的肌肉因為跪姿微微隆起,把肉色絲襪的面料撐得光滑緊致。
臀部坐在了小腿上方,但沒有完全坐實。
半跪半坐的姿勢。
腰挺著的。
背是直的。
頭仰著的。
從陸建國的視角往下看,一個穿著白色絲綢襯衫和黑色包臀裙的年輕女人跪在兩腿之間的地毯上,仰著一張冷艷精緻的臉,鳳眼從下往上看著椅子上的男人,豆沙色的嘴唇緊閉著,低馬尾的黑髮從後腦勺垂下來拖在後背,幾縷碎發貼在臉頰兩側。
【操。】
【老子這輩子見過的女人加起來,沒一個比得上這個畫面。】
【法官,臨江市中級人民法院的法官,穿著制服跪在老子的褲襠前面。】
右手伸到了自己的腰間。
皮帶扣已經提前解開了。
褲子的紐扣也是松的。
只需要拉下拉鍊。
"嗤......"
金屬拉鍊齒一顆一顆咬開。
深色休閒褲的褲襠敞開了。
深灰色純棉三角內褲。
襠部被撐得鼓鼓囊囊,和五天前在同一間書房裡亮相的時候一樣的輪廓,一樣的巨大的凸起。
陸建國的右手伸進內褲的腰沿里,把那根東西往外掏。
肉棒從內褲里被拽出來的過程比上次更直接。
根部先露出來,濃密粗硬的恥毛,然後是黑褐色的柱身,一截一截地從棉布面料底下抽出,布滿怒張青筋的粗壯柱體像一條黑蛇從洞里鑽出來,最後是碩大的紫紅色龜頭從內褲的腰沿上方彈了出來。
"啪。"
彈在了小腹上。
然後翹起來。
四十五度的仰角。
微微顫動著。
龜頭的頂端距離沈清禾的鼻尖大概五六公分。
那股氣味先到了。
雄性荷爾蒙的味道。
腥的、羶的、濃烈的、有攻擊性的。
和五天前手交時從掌心聞到的、從毛衣上湊近聞到的、從洗手液底下殘留的,是同一種味道,但更濃更直接,因為距離更近了。
沈清禾的鼻翼動了一下。
眼睛盯著面前這根粗黑的肉棒。
上次是從側面和稍遠的距離看到的。
這次是正面。
從下方仰視的角度。
龜頭幾乎就在眼前。
紫紅色的蘑菇帽狀龜頭從這個距離看更加巨大,冠狀溝的環形凹陷清晰可見,每一條盤旋在柱身上的青筋都像是在蠕動,心跳的節奏讓整根肉棒一跳一跳的,像一根有生命的柱子。
"法官大人近距離看清楚了?"
"...別廢話了。"
"急甚麼,讓爸好好看看這個畫面,沈法官跪在爸面前的樣子,比那些法庭上開庭的照片好看多了。"
"...你到底要不要弄?不弄我起來了。"
"弄,張嘴。"
沈清禾的嘴唇緊了一下。
豆沙色的嘴唇抿了一秒。
然後松開了。
上下嘴唇分開了一條縫。
再大一點。
再大一點。
嘴張開了。
飽滿的嘴唇撐出了一個橢圓形的開口,上唇的唇珠和下唇的弧線之間形成了一個剛好能容納龜頭寬度的洞口,豆沙色的口紅在燈光下泛著啞光的柔潤色澤,露出的牙齒潔白整齊,舌尖縮在下齒的後面,口腔內壁的粉紅色黏膜在暖黃色光線下隱約可見。
陸建國的左手伸到了沈清禾的後腦勺上。
五根粗大的手指插進了她低馬尾的發絲里,掌心扣住了後腦勺的弧度。
右手握住了肉棒的根部。
把龜頭往前送。
龜頭的前端碰到了沈清禾的下唇。
滾燙的、乾燥的、粗糙的龜頭表皮碰到了塗著口紅的、濕潤的、柔軟的嘴唇表面。
沈清禾的身體輕微地顫了一下。
沒有後退。
龜頭往里推了。
下唇先被撐開了,飽滿的唇肉被碩大的龜頭往兩側擠壓,豆沙色的口紅和紫紅色的龜頭皮膚貼合在了一起,兩種紅色在接觸面上混合著,然後上唇也被撐開了,嘴巴張到了比剛才更大的角度。
龜頭滑進了口腔。
"嗯......"
陸建國的喉嚨里擠出了一聲低沈的悶哼。
溫熱的。
濕潤的。
包裹感。
口腔內部的溫度比空氣高出十幾度,黏膜的柔軟度遠超手掌皮膚,唾液的潤滑讓龜頭表面那些粗糙的紋理被一層溫熱的液體膜覆蓋了,口腔內壁的肌肉從四面八方柔柔地貼合著龜頭的弧面,上顎、舌面、兩側口腔壁、下唇的內側,每一處接觸面都是不同質地的柔軟。
"嗯哈...法官大人的嘴真他媽熱......"
沈清禾沒有回話。
回不了話。
嘴被龜頭撐滿了。
兩腮微微鼓了起來,頰部的肌肉被口腔里的異物從內部往外頂,在臉頰的兩側形成了兩個微小的凸起。
豆沙色的口紅已經蹭上了龜頭。
龜頭表面那層紫紅色的粗糙皮膚上,多了一圈不規則的豆沙色痕跡,嘴唇從龜頭的哪個位置滑過就在哪裡留下一道口紅的印記,像在紫紅色的蘑菇帽上畫了一圈深粉色的環。
舌尖動了。
沈清禾的舌頭從下齒後面伸了出來,舌尖抵住了龜頭底部。
那個位置。
系帶。
龜頭底面和柱身交界處那條薄薄的皮膚連接帶。
舌尖碰上去的瞬間,陸建國的大腿肌肉繃了一下。
"嘶...對...就是那兒...舔......"
舌尖開始左右撥弄了。
很小幅度的、試探性的撥弄。
舌頭的紋理碾過系帶的薄皮時,每一個味蕾的微小凸起都在那條敏感的皮膚上製造著細密的摩擦。
前液出來了。
龜頭頂端的尿道口開始往外冒透明的黏液了。
第一滴前液從尿道口的縫隙里滲出來,正好滴在了沈清禾的舌面上。
溫熱的、咸腥的、帶著微微苦澀的液體沾上了舌面的味蕾。
"唔......"
沈清禾發出了一聲模糊的鼻音。
不是快感的聲音。
是味覺衝擊的聲音。
那股味道比從手指上聞到的更直接、更濃縮、更沒有緩衝。
上次是鼻子聞到的氣味分子。
這次是舌頭直接接觸到的液體本身。
前液在口腔里和唾液混合了,咸腥味擴散到了整個舌面和口腔內壁,一種陌生的、濃烈的、雄性體液獨有的味道充斥了口腔的每一個角落。
"味道怎麼樣?"
"唔......"
"比明遠的濃吧?"
沈清禾的鳳眼從下往上瞪了陸建國一眼。
眼神里有惱怒。
但嘴沒有松開。
含著那根粗黑的肉棒,兩腮鼓著,嘴唇上的口紅蹭得斑駁了,舌尖還抵在系帶上,前液和唾液的混合物從嘴角的縫隙里滲了一點出來,掛在下巴上。
"往里含一點。"
後腦勺上的手掌微微用力了。
不是強按。
是引導。
沈清禾的頭被帶著往前靠了一截。
肉棒在口腔里又深入了兩公分。
龜頭從口腔前部滑到了口腔的中段,舌面被粗壯的柱身壓住了一大半,嘴巴被撐到了接近極限的角度。
粗。
太粗了。
口腔的寬度被撐到了頜骨的極限,兩側的頰肌被往外推得酸脹,牙齒的內側緊貼著柱身的表面,能感覺到那些怒張的青筋一條一條地從牙齒邊緣滑過,凸起的血管紋理像搓板一樣碾過口腔內壁的黏膜。
唾液的分泌量暴增了。
口腔里塞了一個異物,唾液腺的應激反應讓大量唾液湧了出來,溫熱的、稀薄的液體從舌頭下方的腺體口不斷湧出,沿著柱身往下流,有一部分被吞咽了下去,有一部分從嘴角和肉棒之間的縫隙里溢了出來。
"滋...滋滋......"
唾液在口腔和肉棒之間被擠壓攪動發出了細微的水聲。
"嗯...好...舌頭再動動...對...卷著柱子轉...嗯哈...法官大人學東西就是快......"
沈清禾的舌頭開始主動活動了。
從最初只是抵著系帶撥弄,變成了繞著柱身的底面打轉。
舌面貼著柱身的下半圈從左往右掃了一個弧度,舌尖經過了柱身表面一條粗壯的青筋,那條凸起的血管在舌尖的味蕾上碾過的觸感清晰得像舔到了一條繩子,然後從右往左掃了回來,舌面的紋理把柱身表面的前液和唾液攪在一起,發出了更響的水聲。
"嗯...操...這張嘴...嗯...法庭上判案子的嘴...現在含著爸的大雞巴...嗯哈...你那些法官同事知道嗎...冰山法官沈清禾...嗯...跪在公公褲襠前面吸老雞巴......"
"唔......"
沈清禾發出了一聲抗議性的鼻音。
眉心皺了一下。
但嘴沒有松開。
舌頭還在動。
【閉嘴...你能不能少說兩句...】
陸建國的右手從肉棒根部松開了。
伸到了沈清禾的臉側。
粗糙的拇指擦過了她的顴骨。
"再往里一點。"
沈清禾的頭往前傾了一截。
肉棒又深入了一公分。
然後又一公分。
龜頭碰到了口腔後方的軟齶。
"嘔......"
嘔吐反射。
龜頭的碩大頂端碰觸到軟齶和咽喉入口交界處的那一瞬間,咽反射被觸發了。
膈肌猛地收縮了一下,胃部往上頂了一下,大量的唾液從口腔深處湧出來,沈清禾的身體本能地往後縮,想要把嘴裡的異物吐出來。
"唔...嘔...嗯......"
嘴角溢出了大量的液體。
不是一點點滲出。
是湧出。
唾液和前液的混合物從嘴唇和肉棒之間的縫隙里一股一股地流了出來,黏稠的、拉著絲的、半透明的液體順著下巴往下淌,滴在了白色絲綢襯衫的胸口上。
"噗嗒,噗嗒。"
兩滴粘稠的液體落在了襯衫第二顆和第三顆扣子之間那塊繃緊的面料上,絲綢被打濕的部分立刻變得半透明瞭,底下白色哺乳內衣的輪廓更清晰了。
"嘔...不行...太...太深了...嗯...嘔不出來......"
陸建國按在後腦勺的手松了一點力。
"慢慢來,別急,側一下頭,角度換一換。"
沈清禾把嘴裡的肉棒吐出了大半截。
"啵。"
龜頭從嘴唇之間滑出來的時候發出了一聲悶響。
嘴唇和龜頭之間牽出了好幾條透明的唾液絲線,從下唇到龜頭表面拉了五六公分長,然後一根一根地斷了,斷裂的絲線彈回來掛在了下巴上和龜頭上。
沈清禾的嘴唇上的口紅已經糊了。
豆沙色的口紅被唾液和前液泡得斑駁了,嘴唇周圍一圈都蹭上了口紅和體液混合的淡粉色痕跡,像是嘴唇的顏色擴散到了嘴巴外面。
兩次深呼吸。
胸口起伏了兩下,白色絲綢襯衫隨著呼吸繃緊又松開,F杯巨乳的輪廓在襯衫底下晃了兩晃。
"太...太粗了...嗯...含不進去...頂到喉嚨...嗯...受不了......"
"換個角度,頭側過來,別正面硬頂。"
沈清禾偏了一下頭。
下巴微微歪向右側。
從這個角度重新張開了嘴。
龜頭重新被含了進去。
偏頭的角度讓肉棒的進入方向和喉嚨的角度形成了一個鈍角,龜頭滑進口腔後沒有像剛才一樣直直地頂向軟齶,而是沿著右側頰壁往深處推進。
"嗯......"
這次沒有觸發嘔吐反射。
肉棒在口腔里滑入了比剛才更深兩三公分的位置。
龜頭抵到了咽喉口的側壁。
喉頭的肌肉本能地收緊了一下,像一隻手輕輕攥了一下龜頭的前端。
"嗯哈...操...就是這個勁...嗯...法官大人的喉嚨會夾...比手緊多了...嗯......"
沈清禾的頭開始前後移動了。
很慢的頻率。
往前推的時候肉棒往喉嚨方向深入,龜頭碰到咽喉口的側壁就停下來,不再往更深處頂,往後退的時候嘴唇沿著柱身往龜頭方向滑,滑到冠狀溝的位置停住,舌尖在冠狀溝上轉一圈,然後再往前推。
一個循環。
口腔內壁的黏膜緊緊貼合著柱身,每一次前後滑動都讓黏膜上的細微紋理碾過青筋的凸起,像一層溫熱的絲絨在肉棒表面來回擦拭。
"咕嘰...咕嘰...咕嘰......"
唾液被攪動的水聲開始有節奏了。
前後移動的頻率從最初的兩三秒一個來回,逐漸加快到了一秒一個來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