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法官大人的嘴終於含住了
嘴唇在柱身上滑動的軌跡越來越長,從最初只含了龜頭和一小截柱身,到後來每次往前推的時候能含進去半根。
口紅痕跡不只是龜頭上了。
柱身的前半截也沾上了。
豆沙色的口紅印記沿著柱身的表面形成了一條一條的環形痕跡,像年輪一樣標記著嘴唇每次滑到的最深位置。
"嗯...再快點...嗯...對...手也用上...下面夠不到的地方用手......"
沈清禾的左手抬了起來。
白皙的手指握住了肉棒的根部,和五天前手交時一樣的握法,手指合不攏,留著兩公分的縫。
嘴負責上面大半截,手負責下面小半截。
嘴和手同步運動。
嘴往前含的時候手往根部推,嘴往後退的時候手往冠狀溝方向拉,肉棒的每一寸表面都被照顧到了,上半截泡在溫熱的唾液和口腔黏膜里,下半截被白皙的手指和掌心包裹著。
"咕嘰...咕嘰...嗯...咕嘰......"
水聲、呼吸聲、吞咽聲混成了一片。
前液的分泌量在持續增大。
龜頭不斷滲出的透明黏液被含在了口腔里,和大量的唾液混合成了一種比純唾液更稠、比純前液更稀的混合液體,在口腔和肉棒之間形成了一層滑膩的潤滑膜。
一部分混合液體被沈清禾吞咽了下去。
"咕嘟。"
喉頭吞咽動作的肌肉收縮帶動了咽喉口的肌肉環,那一圈肌肉緊緊地攥了一下龜頭的前端。
"嗯哈...操...你吞的時候喉嚨會夾...嗯...再吞一口...對...嗯哈...又夾了一下...操...比你老公那根破棍兒被伺候得舒服多了吧...嗯......"
"唔...!"
沈清禾發出了一聲短促的抗議鼻音。
牙齒不輕不重地磕了一下柱身。
"嘶...行行行...不提他...嗯...不提了...別咬爸...嗯...對...舌頭繼續動..."
陸建國的身體從辦公椅的椅背上往前傾了。
上半身前彎。
雙手越過了沈清禾正在埋頭吞吐的腦袋,伸向了她的後背。
繞到了前面。
從上方伸到了白色絲綢襯衫的領口。
粗大的手指扣住了第二顆扣子。
"嘣。"
扣子從扣眼裡崩開了。
不是解開的。
是扯開的。
本來就繃得很緊的扣眼被粗暴的力道直接拉脫了,絲綢面料的扣眼邊緣裂開了一個小口子。
"嘣。"
第三顆也被扯開了。
襯衫的前胸敞開了一個V字形的大口子。
白色的前開扣哺乳內衣暴露了出來。
兩只F杯的巨乳被白色棉質的哺乳罩杯兜著,乳溝深得能夾住一根手指,罩杯的上沿被乳肉撐得外翻,乳球的上半部分從罩杯上方溢出了一大截。
"嗒。"
左側罩杯的前開扣被撥開了。
"嗒。"
右側的也開了。
兩只巨乳從哺乳內衣里彈了出來。
"晃"地顫了兩下。
漲滿的、圓潤的、白到刺眼的兩只大肉球懸在了襯衫敞開的領口裡。
乳暈淺粉。
乳頭挺立。
乳孔處已經開始滲奶了。
下午最後一次用吸奶器是三點半,距離現在已經快三個小時了,乳腺里積攢的乳汁把整個乳房撐得鼓鼓脹脹的,乳頭表面凝著兩三顆細小的奶珠,在燈光下像晨露一樣晶瑩。
"大白兔又漲了,三個小時沒排,憋得不輕吧。"
"唔...嗯...別...嗯...我在弄著呢...你別...上面...嗯..."
嘴裡含著肉棒說話,每個字都含糊不清,嘴唇的震動通過柱身傳到了龜頭上。
陸建國的右手握住了左側乳球。
五根粗大的手指從上方扣了下去,指尖陷進了柔軟飽滿的乳肉里,白皙的乳球被粗糙黝黑的手指攥出了五個指印形的凹陷。
擠。
指頭用力了。
"噗......"
奶水從乳頭的多個乳孔里同時湧了出來。
不是滲。
是湧。
漲了三個小時的乳腺被大力擠壓的瞬間,泌乳反射被粗暴地觸發了,乳白色的液體從乳頭表面呈放射狀噴出,三四條細細的奶柱從不同的乳孔射出來,噴出了兩三公分的距離。
一部分噴在了陸建國的手指關節上。
一部分噴在了沈清禾自己的小腹上。
一部分滴在了黑色包臀裙的裙面上。
"嗯啊...!嗯...輕一點...嗯哈...漲得痛...嗯...你擠太猛了...嗯...?"
嘴裡含著粗黑的肉棒在吞吐,胸口被粗大的手指在擠壓,奶水從被捏變形的乳頭上往外湧,三種刺激同時發生在了三個不同的部位。
口腔里。
肉棒的腥羶味和前液的咸苦味佔據著舌面。
胸口。
乳腺被擠壓排空的酸脹感伴隨著乳頭被刺激的酥麻感。
兩股截然不同的感官信號從嘴巴和胸口同時往大腦里湧,在腦子里撞在一起,攪成了一團混沌的、說不清是難受還是舒服的複雜體驗。
"嗯...爸的小奶牛...嗯...上面的嘴在吸雞巴...下面的奶在往外流...嗯...兩頭都在出水...嗯哈...法官大人...你現在這個樣子...跟法庭上那個冰山臉...嗯...差了十萬八千里了..."
沈清禾的眼角泛紅了。
不是要哭。
是口腔和喉嚨被反復刺激引發的生理性泛紅,和嘔吐反射時的反應類似,鼻腔發酸,眼眶里蓄了一層薄薄的水光。
嘴沒有停。
繼續前後吞吐著。
"咕嘰...咕嘰...噗...咕嘰......"
唾液和前液的混合物從嘴角不斷溢出來,順著下巴往下滴。
下巴上已經掛了好幾條粘稠的液體絲線了。
有的斷了落在了襯衫領口上,有的還連著從下巴到肉棒表面的透明拉絲。
陸建國的左手也加入了。
左手握住了右側乳球,和右手一起,兩只手同時攥著兩只巨乳。
十根手指全部陷在乳肉里。
用力揉捏。
奶水從兩側乳頭同時湧了出來,沿著乳球的弧面往下淌,有的順著肋骨的線條流到了腰部,有的沿著乳溝往肚子上淌,有的從指縫間被擠出來滴在了黑色包臀裙上。
白色絲綢襯衫的內側已經被奶水浸透了好幾塊,絲綢遇水變得幾乎全透明瞭,貼在乳球兩側的面料變成了一層薄薄的、濕漉漉的、甚麼都遮不住的膜。
"嗯?...嗯哈...不行了...嗯...手酸了...嗯...下巴也...嗯..."
沈清禾的聲音從鼻腔里發出來,含糊而帶著微微的顫抖。
口交的動作確實在變慢了。
下頜關節保持大張的姿勢太久了,兩側的咬肌開始酸脹,頜骨的鉸鏈位置發出了微弱的酸痛信號。
"再堅持一會兒...嗯...快了...嗯...法官大人的嘴太緊了...嗯...比你的小穴還緊..."
"唔...!"
"嗯...對...用力吸一口...嗯哈..."
沈清禾的兩腮往內收了一下。
口腔內部形成了負壓。
黏膜更緊地貼合了柱身和龜頭。
"噗啾......"
負壓吸吮發出了一聲響亮的水聲。
"嗯哈...操...就是這個...嗯...再吸...嗯...手也動...對...嗯...快了...嗯哈...法官大人...爸快......"
樓上。
"嗵,嗵,嗵。"
腳步聲。
從二樓樓梯的方向傳來的腳步聲。
沈清禾的身體猛地僵住了。
【明遠。】
【明遠下來了。】
嘴裡的肉棒還含著半截。
腳步聲在持續。
從二樓的樓梯頂端往下走。
每一步踩在木質台階上的聲音都清晰得像踩在心臟上。
"嗵,嗵,嗵。"
越來越近。
從樓梯到走廊到書房門口,大概七到八秒。
沈清禾的嘴從肉棒上猛地拔了出來。
"啵...!"
龜頭從嘴唇之間彈出來,拉出了一大片唾液和前液的絲網,幾條粗壯的透明絲線從下唇連到龜頭表面,拉了十幾公分長才斷裂,斷掉的絲線彈回來甩在了她的下巴上和襯衫前胸上。
站起來了。
膝蓋從地毯上抬起來的瞬間腿軟了一下,高跟鞋的鞋跟在木地板上打了個趔趄。
撐住了。
雙手以極快的速度進行動作。
左手把哺乳內衣的前開扣重新扣上。
"嗒,嗒。"
右手把襯衫的領口攏了起來。
第二顆扣子的扣眼被扯裂了,扣不回去了。
【操,扣眼壞了。】
把第一顆扣子往下拉了一點,用領口的面料交疊遮住了第二顆扣子的位置。
不算完美但勉強能看。
右手手背飛快地擦了一下嘴角。
手背上蹭到了一條粘稠的、混合著唾液和前液和口紅的黏糊糊的痕跡。
在裙子側縫的位置把手擦了一下。
腳步聲已經到了一樓走廊了。
陸建國的動作也不慢。
肉棒塞進了褲子里,拉鍊拉上了,椅子轉回了面向書桌的方向,左手端起了龍井茶杯,右手拿起了書桌上的報紙。
沈清禾從書桌旁邊的書櫃上隨手抽了一本書。
手都沒看抽的是甚麼。
轉身走向書房門口。
推開虛掩的門走了出去。
走廊里。
陸明遠正從樓梯拐角走過來。
頭髮是濕的,剛洗完澡,穿著灰色的衛衣和棉質家居褲,臉上還帶著熱水蒸過之後的微紅。
"老婆?你怎麼還沒換衣服?"
沈清禾和陸明遠在走廊中段碰上了。
距離書房門口大概四米。
"剛回來,在書房找本書。"
聲音是平的。
法官的聲音。
冷靜的、條理清晰的、沒有任何波瀾的職業性回答。
手裡舉了一下剛從書櫃上抽出來的那本書。
低頭一看。
《合同法原理與實務》。
【還行,沒抽到甚麼《家禽養殖技術》之類的。】
"哦,你找這個乾嘛?你不是民事庭的嘛,合同法不是天天用?"
"有個案子要查一下舊版的法條引用。"
"噢,你今天下班挺晚的,案子多?"
"庭審延期了一會兒。"
陸明遠走近了兩步。
伸手摟了一下沈清禾的腰。
"辛苦了,老婆,媽做了你愛吃的番茄牛腩,快去換衣服吃飯。"
"嗯。"
沈清禾側了一下身,從陸明遠的手臂里滑了出去。
不是躲閃。
是往樓梯方向移步。
"我上去換衣服。"
走了兩步。
"對了,你爸在書房看報紙呢,你去叫他吃飯。"
"哦行。"
陸明遠往書房方向走了。
沈清禾上了樓。
走進次臥,關上門。
站在門內側。
靠在了門板上。
後腦勺抵著木門的表面。
閉了兩秒眼。
張開。
走到了梳妝台前面。
梳妝鏡里映出了自己的臉。
嘴唇上的口紅已經全部蹭掉了,飽滿的嘴唇恢復了原本的淡粉色,但因為長時間被龜頭撐開和摩擦,唇面微微腫了一圈,比平時厚了那麼一點點,像是被蜂蜇了一口的那種輕微浮腫。
嘴角的右側有一小道亮晶晶的痕跡。
剛才擦嘴的時候沒有擦乾淨。
唾液和前液的混合物乾在了嘴角的皮膚紋理里,在梳妝台燈光下泛著微弱的光。
伸手用指腹擦掉了。
下巴上也有。
兩三個小點。
陸建國被打斷時沒有射,那些不是精液,是從嘴角滴落時甩上去的唾液和前液的殘留斑點。
全部擦掉了。
換衣服。
脫掉白色絲綢襯衫的時候看了一眼胸口位置。
第二顆扣子的扣眼裂了一個小口子。
幾滴奶漬浸在胸口的面料上,形成了不規則的淺黃色印跡。
幾滴粘稠液體(唾液前液混合物)滴在了第三顆扣子上方的面料上,半乾了,有點發硬。
這件襯衫也不能直接扔進髒衣簍。
疊起來塞進了衣櫃最裡面的格子里。
和上次那件沾了奶漬的法袍放在了一起。
【衣櫃最裡面的格子快變成罪證保管箱了。】
換了一件淺灰色的棉質高領毛衣和一條黑色的家居褲。
洗了手洗了臉。
漱了口。
用了漱口水。
薄荷味的漱口水在口腔里翻攪了三十秒。
吐掉。
舌頭在口腔里舔了一圈。
味道淡了。
但沒有完全消失。
前液和那根東西的氣味好像滲進了舌頭的紋理深處和喉嚨的黏膜里,漱口水能衝掉表面的味道,但衝不掉更深層的殘留。
下樓。
晚飯。
客廳餐桌。
王淑芬端著菜上桌。
"來來來,趁熱吃,番茄牛腩今天燉了兩個小時,牛腩都入口即化了。"
陸建國坐在餐桌的主位。
面色如常。
慈祥的、和藹的、剛看完報紙的老人家的面孔。
端著碗慢悠悠地吃著飯。
"今天新聞說臨江高鐵東站明年上半年能通車了,到時候去省城就方便了。"
"是嘛,那挺好的。"王淑芬應著。
"明遠,你那個案子怎麼樣了?上次說有個合同糾紛的......"
"還在調解呢,爸,對方當事人不太配合。"
"慢慢來,急不得。"
家常的對話。
正常的晚餐。
沈清禾坐在陸明遠旁邊。
碗里盛了半碗米飯。
夾了一筷子番茄牛腩。
放進嘴裡。
番茄的酸甜味和牛腩的肉香味在舌面上擴散開了。
然後。
另一種味道也冒了上來。
不是從食物里冒出來的。
是從舌頭的紋理深處、從喉嚨的黏膜記憶里翻湧上來的。
腥羶的。
咸苦的。
黏稠的。
那根東西在嘴裡進出了十幾分鐘,前液在口腔里和唾液混合了十幾分鐘,龜頭碾過舌面的每一個味蕾碾了十幾分鐘,那種味道已經不是"沾在表面"的層次了,是"浸入黏膜"的層次。
番茄牛腩的味道和那股腥羶味攪在了一起。
每嚼一口飯菜,都像在咀嚼那種記憶。
放下了筷子。
端起水杯喝了一大口。
白開水衝過口腔。
味道淡了一瞬。
然後又浮了上來。
又喝了一口。
還在。
第三口。
"你怎麼光喝水不吃飯?"王淑芬看過來了。
"不太餓,中午吃多了。"
"中午吃多了晚上也得吃點,你還在哺乳期呢,不吃飯哪來的奶?知行十點還要吃一頓呢。"
"嗯,知道了媽。"
又夾了一筷子青菜。
放進嘴裡嚼了兩下。
嚼不太動。
不是菜硬。
是嘴酸。
下頜關節的兩側隱隱作痛,咬合的肌肉被長時間保持大張的姿勢搞得疲憊了,咀嚼幾下就泛酸。
"牙疼?怎麼嚼兩下就停了?"陸明遠看了一眼。
"有點上火,牙齦不太舒服。"
"回頭買點牛黃解毒片吃。"
"嗯。"
低頭繼續扒飯。
每吃一口。
那個味道都在。
混在番茄里。
混在米飯里。
混在白開水里。
混在每一次吞咽的過程里。
像一顆釘子。
釘在了舌根上。
釘在了喉嚨的黏膜里。
釘在了今天傍晚書房地毯上跪著的那十幾分鐘的全部感官記憶里。
斜對面的位置,陸建國端著碗慢悠悠地嚼著一塊牛腩。
目光落在了沈清禾頻繁喝水的手上。
嘴角翹了一個弧度。
很小的弧度。
其他人看不到的弧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