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粗黑終於撕開了粉嫩
一月十二號,周日。
深夜十一點四十分。
次臥。
窗簾沒有完全拉嚴,左側窗簾和右側窗簾之間留了大約一拳寬的縫隙,樓下花園路燈的光從那條縫里漏進來,在天花板上投出一道窄長的橙黃色光帶,剛好照不到床的位置,但讓房間沒有完全沈入黑暗,保留了一種昏蒙蒙的、能辨認出傢具輪廓的微光。
床頭櫃上的電子鬧鐘顯示著23:40,冒號在紅色數字之間有節奏地閃爍。
旁邊放著:一隻白色的飛利浦嬰兒監控器(對著三樓嬰兒房的副機畫面,屏幕關著但指示燈亮著綠色)、一杯喝了一半的溫水、一管蘭芝唇膜、一隻黑色發圈、一部朝下扣著的手機。
床是一米八的雙人床。
米灰色的全棉床笠,淺灰色被套的空調被,兩只枕頭並排靠在床頭。
左邊的枕頭是沈清禾的。
右邊的枕頭是陸明遠的。
陸明遠今天下午三點去了省城,律所接了一個大案子,合伙人帶著三個初級律師去省高院查卷宗,至少要出差三天,走之前親了一下沈清禾的額頭,說"等我回來"。
枕頭上還留著陸明遠常用的那瓶歐萊雅男士洗發水的淡淡香味。
沈清禾躺在左邊。
粉色絲綢短睡裙。
吊帶款。
裙擺只到大腿中部。
絲綢面料薄到幾乎透明,在微光下泛著一層緞子一樣的光澤,貼在身體上把胸部的輪廓完整地勾勒了出來,F杯的巨乳即便在平躺的姿勢下也沒有完全塌向兩側,豐滿的乳肉在絲綢下面隆起了兩座圓潤的弧形,乳頭因為漲奶而微微挺立,在絲綢面料上頂出了兩個小小的凸點。
沒有穿內衣。
哺乳期晚上睡覺從來不穿內衣,漲奶的時候需要隨時起來擠奶或者餵奶,前開扣的哺乳內衣雖然方便,但夜裡穿著睡覺鋼圈和肩帶會勒得乳腺管不舒服。
也沒有穿內褲。
以前是穿的。
但今晚沒穿。
說不清為甚麼沒穿。
其實說得清。
只是不願意承認。
眼睛盯著天花板上那道橙黃色的光帶。
睡不著。
翻了個身。
面朝右邊。
陸明遠的枕頭。
聞到了洗發水的味道。
翻了回來。
面朝天花板。
【四天了。】
從一月八號到現在。
四天。
白天在法院坐在審判席上,面對雙方當事人和代理律師,用冷靜理性的語調主持庭審程序,在筆錄上簽名蓋章 ,和書記員討論案卷細節,和合議庭的兩位陪審員研判事實認定問題。
正常得不能再正常。
沈法官還是那個沈法官。
但每天晚上回到這張床上,關了燈,閉上眼睛,腦子里全是過道里的那十幾分鐘。
龜頭在穴口嵌入一兩公分然後退出去的感覺。
那種差一點就被填滿、差一點就被捅開、差一點就...然後就被撤走的空虛。
像一個癢點被撓到了百分之九十九然後停了。
比完全不被觸碰更折磨人。
右手從被子底下伸了下去。
指尖碰到了大腿內側的皮膚。
往上滑。
碰到了那個光滑無毛的、已經微微濕潤的地方。
中指找到了陰蒂。
開始揉。
閉上了眼睛。
小幅度的、熟悉的、自己給自己的那種刺激。
揉了大概兩三分鐘。
快感有。
但不夠。
差得太遠了。
手指的粗細、力度、溫度、角度...全都不對。
不是龜頭那種鈍的、寬大的、以面積碾壓面積的刺激。
手指太細了。
太精准了。
太...不是那根東西了。
把中指和食指併攏伸進了穴口。
兩根手指的粗細撐不開甚麼。
穴壁的嫩肉輕鬆地包裹住了兩根纖細的手指,沒有任何被撐開的感覺,更沒有那種一兩公分的龜頭嵌進來時穴口被脹滿的緊繃感。
抽插了幾下。
越抽越空虛。
手指太短了。
太細了。
夠不到需要被夠到的地方。
"......"
把手抽了出來。
指尖濕漉漉的。
在被子上蹭了蹭。
翻了個身。
側躺著。
面朝門的方向。
大腿夾緊了。
兩腿之間的穴口濕熱黏膩,被兩根手指攪了幾下之後反而更空虛了,陰蒂被揉了幾分鐘之後漲著一股酥麻感散不掉,不上不下地吊著。
【需要的不是手指。】
這個念頭冒出來的時候,沈清禾把臉埋進了枕頭裡。
【需要的是那根又粗又黑的...】
不願意想完這個念頭。
但身體已經替大腦想完了。
穴口不自覺地收縮了一下。
像是在回憶四天前那顆龜頭嵌進來時的形狀。
十二點。
鬧鐘的紅色數字跳到了00:00。
一樓隱約傳來電視關掉後的那種突然安靜。
陸建國每天晚上看新聞聯播和天氣預報,然後看看手機上的新聞,大約十一點半到十二點之間上樓睡覺。
腳步聲。
從樓梯傳上來的。
緩慢的、沈穩的腳步聲。
經過了二樓走廊。
經過了次臥的門口。
繼續往前。
進了走廊盡頭的主臥。
門關上了。
"咔。"
沈清禾的眼睛一直睜著。
在黑暗中盯著門的方向。
心跳。
快了一拍。
然後恢復了。
"想要的時候跟爸說。"
四天前廚房裡的那句話又從記憶里跳了出來。
【不可能。】
【絕對不可能主動去找他。】
翻了個身。
背對著門。
閉上了眼睛。
強迫自己入睡。
十分鐘過去了。
二十分鐘過去了。
穴口的空虛感沒有消退。
陰蒂的酥麻感沒有消退。
腦子里那根粗黑青筋暴突的肉棒的畫面沒有消退。
十二點二十五分。
樓上三樓傳來嬰兒翻身的輕微聲響,監控器的綠燈閃了一下,沒有哭聲,又安靜了。
十二點二十八分。
窗外有一輛車經過小區道路,車燈的光從窗簾縫隙掃過天花板,移動了一個弧度然後消失了。
十二點三十分。
走廊里有腳步聲。
從主臥的方向來的。
很輕。
但在深夜絕對安靜的走廊里,每一步都清晰可辨。
不是拖鞋的聲音。
是赤腳的。
腳掌貼著木地板的、幾乎無聲的、刻意放輕了的腳步。
沈清禾的呼吸停了。
腳步聲在次臥門口停了。
安靜了大約兩秒。
門把手轉動了。
"咔嗒。"
極輕的一聲。
門被推開了一條縫。
走廊里沒有開燈,門縫外面比房間里還要黑。
一個寬大的黑色輪廓從門縫中擠了進來。
深灰色的棉質睡袍。
袍角在小腿處晃動。
腰帶松松地系著。
花白的頭髮在微光中看不清顏色,只能看到一個輪廓。
門在身後被輕輕地推上了。
沒有關死。
留了一條指縫寬的縫。
怕關門的聲音太響。
房間里。
兩個人。
一個站在門口。
一個躺在床上。
沈清禾側躺著。
面朝門的方向。
眼睛是睜著的。
在微光中,兩個人的目光撞在了一起。
看不清彼此的表情。
只能看到輪廓。
和眼白反射的那一點點微光。
一秒。
兩秒。
三秒。
沈清禾沒有說話。
沒有叫他出去。
沒有"你來幹甚麼"。
沒有"滾出去"。
沒有任何一句正常的、一個兒媳在深夜發現公公走進自己臥室時應該說的話。
只是看著。
呼吸聲變重了。
陸建國也沒有說話。
腳步動了。
赤腳踩在木地板上,三步走到了床邊。
站在床的右側。
陸明遠那一側。
俯視著床上的女人。
粉色絲綢睡裙在微光下泛著柔和的光澤,吊帶從白皙的肩膀上滑落了一根,露出了右邊肩頭和鎖骨的大片皮膚,裙擺縮到了大腿根部,一條白皙修長的腿從被子下面伸出來,膝蓋微微彎曲。
伸出了手。
抓住了被子的邊緣。
掀開了。
沈清禾的身體在被子被掀開的瞬間微微縮了一下。
夜晚的涼意撲上了裸露的皮膚。
但她沒有把被子搶回來。
被子被推到了床的另一邊。
粉色絲綢短睡裙的全貌暴露在了微光中。
吊帶已經滑了一根。
領口因為側躺的姿勢被拉扯得歪斜了,左側乳房的上半球從領口邊緣鼓出來,白皙飽滿的乳肉在絲綢邊沿上擠出了一道柔軟的弧線。
裙擺只到大腿中部。
兩條腿從裙擺下面延伸出來,修長白皙,腳踝纖細,腳趾因為緊張微微蜷著。
陸建國蹲了下來。
一隻手搭上了裙擺。
粗大的手指捏住了絲綢面料的邊緣。
往上推。
絲綢面料從大腿中部開始往上滑動。
滑過了大腿上三分之一的位置。
滑過了大腿根部。
滑過了胯骨。
滑過了小腹。
一直推到了胸口的位置。
絲綢堆在了鎖骨下方,像一條粉色的綢帶橫在胸口上沿。
下面。
全部裸露了。
F杯的巨乳從絲綢下面彈了出來,失去了面料的遮擋,兩座圓潤飽滿的肉球在胸口微微顫動了一下然後穩住了,因為平躺的姿勢(沈清禾在裙子被推上來的過程中不自覺地翻成了仰躺),乳房往兩側微微分開了一些,但因為哺乳期漲奶的充盈感,即使平躺也保持著令人咋舌的飽滿弧度,沒有完全塌下去。
乳頭。
粉嫩的。
因為漲奶而微微腫脹挺立著。
左邊乳頭的頂端有一顆透明的奶水凝珠,在窗簾縫隙透進來的路燈橙光中,那顆小小的液珠折射出了一粒針尖大的光點,像一顆露珠掛在花瓣的尖端。
小腹平坦。
腰線細窄。
胯骨兩側微微突出。
往下。
兩腿之間。
光滑的。
無毛的。
白虎。
粉嫩小巧的陰唇在兩腿併攏的姿勢下大部分被遮擋著,只露出了上方陰阜的一小段弧度和陰唇上端的縫隙。
但即使在這麼微弱的光線下,也能看到穴口的位置泛著一層水光。
濕了。
早就濕了。
在門被推開之前就濕了。
在自己用手指攪了幾下之後就濕了。
陸建國看了幾秒。
然後俯下了身。
"法官大人...等爸很久了?"
聲音極低。
近乎氣聲。
嘴唇離沈清禾的臉只有十公分。
"...沒有。"
沈清禾的聲音啞著。
乾澀的。
像是嗓子被甚麼東西堵著。
"沒有?"
左手伸了下去。
掌心貼上了小腹。
往下滑。
滑到了陰阜的弧度上。
中指的指腹碰到了穴口。
濕的。
滑膩膩的。
愛液已經從穴口溢出來塗了滿了整個外陰,手指碰上去的瞬間就陷進了一層溫熱的黏液里。
"嗯...沒有...是吧...那這些水是怎麼回事...?"
"......"
沈清禾的嘴唇動了一下。
沒有出聲。
"四天了...嗯...爸說等一個合適的時候...今天合適嗎...?"
"......"
"明遠出差了...你婆婆帶孩子上三樓睡了...就剩你一個人...嗯..."
中指在穴口的愛液里畫了個圈。
沈清禾的大腿肌肉繃了一下。
"嗯...法官大人自己試過了吧...手指不夠吧...?"
"...你怎麼知道。"
聲音更啞了。
帶著一絲被戳中了的窘迫。
"猜的...嗯...手指怎麼夠...兩根手指撐不開甚麼的...嗯...需要更粗的東西...對不對...?"
"...別說了。"
"想不想要?"
"......"
"嗯?"
"......"
"法官大人...爸問你話呢...想不想要...?"
沈清禾閉上了眼睛。
胸口在劇烈地起伏。
F杯的巨乳隨著呼吸的節奏一起一伏,左邊乳頭上那顆奶水凝珠在起伏中終於承受不住了自身的重量,從乳尖滑落,沿著乳房外側的弧面淌下了一條細細的水痕,消失在了乳房和身體側面的接縫處。
"...要。"
一個字。
幾乎聽不見。
氣聲。
嘴唇微微張開了一個縫,那個字從唇齒之間擠出來,音量小到如果不是在凌晨十二點半的絕對安靜中就根本無法辨認。
陸建國聽到了。
低下了頭。
吻了下去。
粗糙的嘴唇壓上了沈清禾飽滿的、微微張開的唇瓣。
不是輕柔的。
不是試探的。
是直接的、粗暴的、飢渴的碾壓。
上嘴唇覆住了沈清禾的上唇,下嘴唇兜住了沈清禾的下唇,整個嘴巴把她的嘴完全裹了進去。
舌頭伸了進來。
粗厚的、帶著龍井茶殘味的舌頭從兩片嘴唇的縫隙中擠入了沈清禾的口腔。
舌尖先碰到了上排牙齒的內側。
然後越過了牙齒。
碰到了沈清禾的舌頭。
"嗯...!"
沈清禾的鼻腔里發出一聲悶哼。
身體僵了一下。
雙手本能地抬起來,掌心推在了陸建國的胸口上。
推了一下。
沒推動。
睡袍底下的胸膛硬邦邦的,像推一堵溫熱的、會呼吸的牆壁。
舌頭沒有退。
在口腔里攪了起來。
粗厚的舌面碾過了沈清禾的上顎。
掃過了兩側的頰粘膜。
卷住了沈清禾的舌頭。
兩根舌頭糾纏在了一起。
唾液在兩個口腔的連接處大量分泌,來不及吞咽的部分從嘴唇的貼合縫隙中溢了出來,沿著沈清禾的下巴往下流,淌過了下頜線,滴在了枕頭上。
"嗯...唔嗯...嗯..."
沈清禾從鼻腔里發出了連串的悶哼。
推在胸口的雙手。
力氣在一秒一秒地減弱。
從推拒。
到抵著不推。
到只是搭著。
到手指收攏,抓住了深灰色睡袍的前襟面料。
到手臂彎曲,從胸口往上移。
從肩膀移到了脖子後面。
環上了。
十根手指交叉扣在了後頸的位置。
把對方的頭拉得更低了。
吻更深了。
舌頭幾乎伸到了沈清禾的喉嚨口。
她的舌頭也開始動了。
不是被動地被卷著攪。
是主動地纏了上去。
舌尖在陸建國的舌面底部掃過。
嘴唇在吮吸。
"嗯...嗯哈...嗯..."
"嗯..."
兩個人的鼻息混在一起。
粗重的。
急促的。
嘴唇分開了一次。
一條銀色的唾液絲線從兩張嘴唇之間拉出來,在空中晃了一下斷了。
"嗯...法官大人接吻的時候比法庭上好看多了..."
"...閉嘴...別說話...吻就吻..."
嘴唇又貼了上去。
第二個吻比第一個更凶。
牙齒碰到了牙齒。
舌頭卷著舌頭。
口水混著口水。
陸建國的右手在接吻的同時往下探了。
碰到了左邊的乳房。
掌心覆上了漲滿的、溫熱的、飽滿得像充了水的氣球一樣的F杯巨乳。
手指收攏。
揉了一下。
"嗯...!?"
沈清禾的身體在吻中顫了一下。
不是因為痛。
是漲奶的乳房被按壓時那種酸脹的、敏感到過分的感覺。
手指揉捏的力度加大了。
五根粗大的手指陷進了柔軟的乳肉里,指尖的壓力讓乳腺管里的奶水被擠壓向了乳頭的方向,粉嫩的乳頭在指縫之間挺立著,乳孔微微張開了。
一股乳白色的奶水從乳頭湧了出來。
不是噴射。
是滲出。
像泉眼冒水一樣,乳白色的液體從三四個乳孔同時滲出來,匯成了一股細流,沿著乳頭的弧面往下淌,流到了粗大手指的指縫里。
嘴唇從沈清禾的嘴唇上離開了。
往下移。
吻過了下巴。
吻過了脖子側面,在頸動脈跳動的位置停了一秒,舌尖舔了一下那根搏動的血管。
吻過了鎖骨。
吻過了胸口正中的那條淺溝。
到了左乳。
嘴唇張開。
含住了乳頭。
"嗯哈...?...!"
沈清禾的腰弓了起來。
雙手從後頸移到了陸建國的頭頂。
手指插進了花白的頭髮里。
不是推開。
是按著。
嘴唇裹住了乳暈的邊緣。
舌頭在乳頭上轉了一圈。
然後用力吸了。
"嘖......"
吸吮聲。
奶水在口腔的負壓下從乳頭的乳孔中湧出來,湧進了包裹著乳頭的嘴巴里。
溫熱的、甘甜的、帶著淡淡奶腥氣的乳白色液體充盈了口腔。
喉結滾動了一下。
咽了。
"嗯...甜的..."
含著乳頭說話。
聲音含混不清。
又吸了一口。
更大力的。
"嗯啊...??...輕一點...漲...好漲...嗯哈...?"
沈清禾的聲音變了。
不是之前在過道里被捂著嘴的悶哼。
是從嘴裡發出來的、沒有阻擋的、清晰的呻吟。
聲音比白天法庭上的沈法官輕了八度,軟了十分。
糯得像被加熱的麥芽糖拉出的絲。
"輕...嗯...說了輕一點...吸太用力了...嗯哈?..."
"漲了幾天了...?嗯...奶水這麼多..."
"你管呢...嗯...別說話...嗯哈?...吸就吸...別...嗯?...別用牙...!"
牙齒輕輕地叼住了乳頭的根部。
舌尖在被叼住的乳頭頂端快速地撥弄。
同時嘴唇收緊吮吸。
奶水在口腔里積滿了,來不及一口口咽,從嘴角的貼合縫隙溢了出來,乳白色的液體沿著乳房外側的弧面淌下去,在胸口和腹部之間畫出了一條白色的溪流。
"嗯啊...??...那邊...那邊也漲...嗯哈...?...換一邊..."
"急甚麼...這邊還沒吸完..."
"嗯...漲得難受...嗯哈?...求你...換一邊..."
嘴唇從左乳的乳頭上松開了。
"啵。"
一聲輕微的脫離聲。
乳頭從嘴唇中彈出來,被吸得又紅又腫,比之前漲大了一圈,乳暈上全是唾液的水光,乳孔還在持續地往外滲著奶水。
換到了右乳。
嘴唇裹上了右邊的乳頭。
用力吸。
"嘖...嘖..."
連續的吸吮聲在安靜的臥室里格外清晰。
"嗯哈...??...對...就是那邊...嗯...好脹...吸出來...嗯哈?...幫我吸出來..."
沈清禾的手指插在花白頭髮里,按著陸建國的頭在右邊乳房上固定住。
腰部不安分地扭動著。
兩腿下意識地開合了兩下。
大腿內側的皮膚蹭在一起,穴口的愛液已經把整個外陰都塗滿了,大腿根部濕滑一片。
右邊的奶水同樣充盈。
口腔里滿是甘甜溫熱的乳汁。
吞咽了一口。
又吸了一口。
舌尖在乳頭上旋轉著撥弄,每一次撥弄都刺激乳腺管加速噴乳,奶水一股接一股地湧出來,比左邊的還要多,嘴巴含不住的部分從嘴角和乳頭的貼合處溢出來,沿著乳房下面的那條弧線淌下去,積在了胸口和小腹之間的低窪處。
"嗯...兩只大白兔都漲成這樣了...嗯...多久沒被好好吸過了...?"
"明遠...嗯哈...明遠不愛吸...嗯?...他說味道怪...嗯..."
"那是他不懂...嗯...好東西不會品..."
"嗯哈?...你倒是品上癮了...嗯...吸了多少了...嗯?...夠了沒有..."
"不夠...嗯...爸能把兩只大白兔吸到軟...嗯..."
嘴唇從右乳上松開了。
兩只乳頭都被吸得又紅又腫。
乳暈泛著深粉色。
乳頭挺立著,比剛才粗了將近一倍,像兩顆小小的紅櫻桃頂在了雪白的乳山頂端。
唾液和奶水混在一起塗滿了整個胸口,從鎖骨到肋骨之間的皮膚泛著一層濕漉漉的水光。
陸建國直起了上身。
解開了睡袍的腰帶。
深灰色棉質睡袍的兩片前襟往兩側分開了。
底下甚麼都沒穿。
那根東西在睡袍分開的瞬間彈了出來。
粗黑的。
猙獰的。
完全勃起的。
柱體黝黑,青筋從根部一路盤旋到冠狀溝的下方,最粗的一條青筋沿著柱身正面從中段一直延伸到龜頭和柱身的交界處,在微光下像一條凸起的黑色蚯蚓,龜頭紫紅,碩大的蘑菇帽狀頂端比柱身還粗出一圈,冠狀溝的環形凹槽深深地嵌在龜頭和柱身之間,龜頭表面的皮膚繃得發亮,馬眼微微張著,前液在馬眼口凝成了一顆晶瑩的液珠。
沈清禾的目光落在了那根東西上。
微光下看不清所有的細節,但輪廓和體量一覽無余。
比在書房裡手交和口交時近距離看到的感覺更有壓迫感。
因為這一次...不是用手,不是用嘴。
是要用那個地方。
"怕了?"
"...沒有。"
"嗯...確定?"
"...你到底行不行...?"
陸建國笑了一聲。
低沈的、從胸腔里出來的笑。
上了床。
跪在了沈清禾兩腿之間。
雙手按住了她的膝蓋。
往兩側推開。
沈清禾的雙腿被分到了將近一百二十度的角度。
大腿內側白皙細膩的皮膚在微光下泛著象牙色的光澤。
兩腿之間。
白虎蜜穴完整地暴露了出來。
光滑無毛的陰阜弧度柔和地過渡到了陰唇的位置,陰唇粉嫩小巧,因為長時間的性興奮而微微充血張開了,兩片薄薄的唇瓣之間露出了裡面更深一度的粉紅色,陰道口的位置可以看到大量透明的愛液在穴口處匯聚著,泛著一層亮閃閃的水光,陰蒂從包皮里探出了頭,像一顆微微腫脹的紅豆,因為剛才自慰時的揉弄和前戲的刺激而充血挺立著。
粉嫩的。
水靈靈的。
嫩到不像是已經生過孩子的。
嫩到讓人想把一切粗暴的東西都塞進去。
陸建國右手握住了自己的肉棒。
粗大的手指圈不住整根柱體,只握住了中段。
把龜頭對準了穴口。
抵上了。
紫紅色的龜頭前端碰到了粉白色穴口邊緣的嫩肉。
顏色的反差在接觸的那一刻達到了最極致的視覺衝擊。
深紫紅色對淺粉白色。
黝黑粗糙對白皙細膩。
猙獰的龜頭對精緻的花瓣。
像一塊燒紅的黑鐵壓上了一朵帶著露水的白色薔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