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那根東西太粗太黑了
喉結滾動了兩下。
那只覆蓋在沈清禾手背上的手松開了。
退開了。
讓她自己來。
沈清禾的右手獨自握在了那根粗黑的肉棒上。
白皙的手指包裹著黝黑的柱身,拇指按在冠狀溝的位置,其餘四指環繞在柱身的下半圈上。
停了兩秒。
然後動了。
拇指在冠狀溝上轉了一個圈。
慢的、試探性的、小幅度的轉圈。
"嗯...再快點...手也動...上下......"
右手開始沿著柱身上下移動了。
第一下很生硬。
從冠狀溝往下推了五公分又拉回來了,速度慢得像在摸一件易碎品,力度輕得幾乎是虛握著的,掌心和肉棒表皮之間隔著一層空氣。
"握緊點,別怕,又弄不壞。"
手指收緊了一圈。
掌心完全貼合了柱身的表面。
第二下比第一下快了一點。
第三下又快了一點。
到第五下的時候,某種節奏開始形成了。
向下推到根部附近,向上拉到冠狀溝下方,拇指經過冠狀溝的時候順便碾一下那道環形凹陷,然後再向下推。
一個循環。
重復。
到了第十幾下的時候,動作已經流暢了。
【學東西真他媽快,法官的腦子果然不是白長的。】
沈清禾沒有抬頭。
低著頭,盯著自己的手在那根黝黑粗壯的肉棒上來回移動。
白色的手指和黑色的柱身在每一次上下滑動中形成了一幀一幀的反差畫面,像一條白色的絲帶纏繞在一根黑色的鐵柱上來回遊走。
"嗯哈...對...就是這個節奏...好...再快一點......"
陸建國的呼吸開始粗重了。
從鼻腔里呼出的氣息打在了沈清禾頭頂的發絲上,吹動了幾縷散著的黑髮。
前液出來了。
龜頭頂端那條縱向的尿道口縫隙里,開始往外冒透明的液體。
不是噴出來的。
是滲出來的。
像泉眼冒水一樣,一小股一小股的透明黏液從尿道口的縫隙里湧出來,堆積在龜頭的頂端形成了一顆晶瑩的液珠,液珠越積越大,然後承受不住重力,沿著龜頭的弧面往下流,淌到了冠狀溝裡,和沈清禾的拇指撞上了。
指腹碰到了前液的觸感。
溫熱的、黏稠的、滑膩的。
比唾液稠,比蜂蜜稀,介於兩者之間的一種特殊質地,帶著一股淡淡的腥咸味。
"那是甚麼......"
"前面出的水。"
"...髒不髒......"
"不髒,比你下面出的那些還乾淨。"
"......你閉嘴......"
前液越來越多。
隨著手交速度的加快,龜頭不斷分泌的前液被手指帶動著塗抹在了整根柱身的表面上,原本乾燥粗糙的皮膚變得滑膩了起來,手指在肉棒表面滑動的摩擦力減小了,速度自然而然地又快了一截。
"咕嘰...咕嘰...咕嘰......"
前液在手掌和肉棒之間被攪打出了細微的水聲,每一次手掌划過龜頭的時候,堆積在冠狀溝裡的前液被手指帶出一條透明的拉絲,從指縫和龜頭之間牽扯著,然後在手掌下移的時候被扯斷。
沈清禾的手指和手掌已經被前液打濕了。
白皙的手指上掛著透明黏液的光澤,在書房落地燈的光線下泛著水潤的亮。
"嗯...舒服...法官大人的手是天生給人擼雞巴的...啊...再緊點......"
"......你說話能不能...嗯...正常一點......"
"爸正常得很,不正常的是你的手太舒服了...嗯...對...就這個力度...好......"
陸建國的手伸了下來。
但不是伸向自己的肉棒。
伸向了沈清禾的衣服。
粗大的手指從白色高領毛衣的下擺伸了進去。
指尖碰到了腰部的皮膚。
沈清禾的身體顫了一下。
"別...我在弄著呢...你別......"
"弄你的,不耽誤。"
手指沿著腰部往上走。
經過了肋骨,指腹碰到了哺乳內衣的下緣。
今天穿的是裸色的前開扣哺乳內衣。
手指在內衣下緣的位置停了一秒,然後從下方伸進了罩杯和乳球之間的空隙里。
指腹碰到了柔軟溫熱的乳肉。
"嗯......"
沈清禾的手上頓了一下,肉棒上的動作慢了半拍。
"別停,繼續弄。"
手又動了。
繼續上下擼動。
陸建國在毛衣底下找到了哺乳內衣的前開扣搭扣。
"嗒。"
一側的罩杯翻了下來。
"嗒。"
另一側也開了。
兩只漲滿的F杯巨乳從內衣的束縛里彈了出來,但還被白色高領毛衣罩在外面。
兩團沈甸甸的乳肉在毛衣底下晃了兩下,乳球的輪廓隔著羊絨面料清晰可辨,兩顆乳頭的凸起在白色毛衣的正面形成了兩個微小的尖點。
陸建國的兩只手從毛衣下擺伸進去,直接握住了兩只裸露的巨乳。
十根手指全部陷進了乳肉里。
"嗯啊...!輕...輕一點...嗯...漲得很...嗯......"
沈清禾的背靠住了圈椅的椅背,上半身微微後仰,但右手還握在那根肉棒上,上下擼動的頻率沒有停。
"漲了?今天幾點餵的奶?"
"十...十二點...嗯啊...快兩個小時了...嗯...已經漲了...別揉那麼用力...嗯哈...會噴出來的......"
"噴出來正好。"
毛衣被從下往上推了。
推到了鎖骨的位置。
高領毛衣的領口卡在了下巴底下,白色的羊絨面料堆積在鎖骨上方,露出了胸口以下的全部區域。
兩只巨乳暴露在了書房的空氣里。
漲滿的、圓潤的、白到發光的兩只大肉球,乳暈淺粉,乳頭挺立,乳孔處已經開始滲奶了,兩三顆細小的奶珠在乳頭頂端凝著,即將滴落。
"大白兔今天也漲得厲害啊......"
"別...別叫那個...嗯...你到底想...嗯啊......"
嘴俯下去了。
陸建國彎下腰,嘴張開,含住了右側乳頭。
吸。
奶水在被含住的瞬間就湧了出來。
漲了將近兩個小時的乳腺被嘴唇的負壓一刺激,泌乳反射立刻啓動了,溫熱甘甜的乳汁從多個乳孔同時湧入口腔,比聖誕夜那次來得更急更猛。
"咕嘟......"
第一口,滿嘴。
"嗯哈!...嗯...又...又吸...知行下午還要吃...嗯啊...不...不要同時...嗯?..."
同時。
嘴在吸奶,手在揉乳。
右乳被嘴含著吸吮,左乳被左手大力攥著揉捏,五根粗大的手指把左側乳球攥成了變形的扁橢圓,指縫間擠出了一股一股的奶水,乳白色的液體順著手指的關節紋往下淌,淌過手背,滴在了腹部的皮膚上。
沈清禾的身體在雙重刺激下開始發抖了。
乳頭被吸吮的快感從胸口往小腹湧,手掌握著灼熱跳動的肉棒所帶來的觸覺衝擊從指尖往手臂傳,兩股截然不同的感官信號在大腦里撞在了一起。
右手還在動。
上下擼動的頻率變得不規則了。
有時候快三下慢一下,有時候從根部一路推到龜頭在冠狀溝停了兩秒才拉回來,節奏被胸口傳來的快感打亂了,變得時快時慢。
但整體在加速。
前液的分泌量也在增大。
從最初的一小顆液珠變成了持續性的滲流,透明的黏液沿著龜頭往下淌,流過了柱身,流到了沈清禾的手指之間,整根肉棒表面被前液覆蓋得滑膩膩的,手掌在上面滑動幾乎沒有摩擦力了。
"嗯...快了...再快...用力...手再緊一點...對...嗯......"
陸建國的嘴從右乳上抬起來,換到了左乳。
奶水從剛松開的右側乳頭上滴了出來,順著乳球的弧線往下淌,淌過了肋骨,淌到了腹部,和左乳被擠出的奶水匯合在了一起,在腹部的皮膚上形成了好幾道交叉的乳白色水痕。
嘴在吸左乳的同時,右手覆蓋上了沈清禾握著肉棒的那只手。
粗糙的大手包裹著白皙的小手,小手包裹著粗黑的肉棒。
三層嵌套。
陸建國的手開始加速了。
帶著沈清禾的手在肉棒上快速上下擼動,速度比之前快了將近一倍,力度也加大了,每一次下推的時候包皮被拉到了根部露出了更多的龜頭表面,每一次上提的時候包皮又蓋回來覆蓋了半個龜頭。
"咕嘰咕嘰咕嘰咕嘰......"
前液被高速擼動攪打出了連續密集的水聲,從手指的縫隙里甩出了細小的液體飛沫,濺在了沈清禾的灰色休閒褲大腿上,留下了兩三個米粒大小的深色斑點。
"嗯哈...快了...快了...嗯...法官大人...爸要射了...嗯...你握緊...別鬆手...啊......"
"嗯...嗯哈...好...好快...嗯...手都酸了...嗯...你...你快點...嗯?..."
"叫爸。"
"......甚麼?"
"叫一聲爸,爸就射。"
"......我...我一直叫的就是......"
"不是那個叫法,你知道爸說的是哪種。"
"......"
"嗯?"
"......爸...嗯...爸...?"
聲音軟到了骨頭裡。
不是"陸叔叔"也不是"爸您好"的那種禮貌性的稱呼。
是從嗓子眼最深處擠出來的、帶著顫音的、染了情慾的、尾音上揚的那一聲"爸"。
"操......"
陸建國的呼吸猛地急促了。
嘴從左乳上松開了。
退後了半步。
右手從沈清禾的手背上移開了。
左手握住了自己的肉棒根部。
"別動,坐著別動。"
肉棒的龜頭對準了沈清禾胸口的方向。
距離大約十五公分。
陸建國的左手快速地在柱身上擼了四五下。
然後。
"嗯......射了......"
第一股精液從龜頭的尿道口噴射出來。
不是湧,不是滲。
是噴射。
帶著壓力的、有速度的、呈拋物線軌跡的噴射。
乳白色的、濃稠的、粘稠度遠高於前液的精液從尿道口飛出來,第一股直接打在了沈清禾白色高領毛衣推到鎖骨處堆積的那截面料上。"
啪"的一聲,一團黏糊糊的白色濁液拍在了白色羊絨面料上,白對白,顏色幾乎一樣但質地完全不同,毛衣面料上的那團濁液更亮、更稠、帶著微小的氣泡。
第二股。
力度稍小了一點,但軌跡更低了一些,噴在了沈清禾裸露的右側乳球的上方,乳白色的精液落在白皙的乳肉上,形成了一條從鎖骨下方到乳暈邊緣的斜線,像有人拿了一支白色顏料筆在皮膚上畫了一道。
第三股。
更低了。
噴在了兩只巨乳之間的乳溝裡,濃稠的精液落進了乳溝的凹陷,沿著兩團乳肉之間的縫隙往下流。
第四股。
力度已經減弱了,從龜頭尿道口溢出來的,不是噴射了,是流淌,一股粘稠的白色液體從龜頭的表面緩緩淌下來,掛在了冠狀溝上。
陸建國喘著粗氣,握著肉棒的手又擠了兩下,從根部往龜頭方向推送,把殘餘在尿道里的精液擠出了最後幾滴。
最後幾滴從龜頭的尖端墜落了下來。
落在了沈清禾還停在半空中的右手上。
溫熱的、粘稠的白色液體落在了白皙的手指上,從食指的指節上往指縫里滲。
"啊......"
沈清禾低頭看著自己滿手的精液和滿胸口的白濁。
右手的手指、掌心、指縫,全是粘糊糊的液體,有的是先前的透明前液,有的是剛剛射上去的乳白色精液,兩種液體混在一起,掛在白皙的手指上形成了黏稠的絲網。
胸口的情形更觸目。
白色毛衣的領口堆積處有一團白濁。
右側乳球的上方有一條精液的斜線,正在慢慢往乳暈的方向淌。
乳溝裡積著一小窪混著奶水的精液,兩種乳白色的液體在乳溝的凹陷里融合在了一起,分不清哪些是奶哪些是精。
下巴上也有。
第二股精液噴在乳球上的時候有一小截濺得偏高了,幾滴細小的飛沫濺到了下巴的皮膚上,兩三個米粒大小的白色斑點掛在下巴的弧線上。
"法官大人接得真好。"
陸建國大口喘著氣,嘴角掛著那種饜足的、得意的、獵人看著獵物的笑。
"你...你弄到我衣服上了...這毛衣......"
"洗洗就好了。"
"......這是羊絨的...這種東西洗不掉味兒的...怎麼洗......"
"扔洗衣機里多洗兩遍。"
"你說得倒輕巧......"
沈清禾低頭看著自己滿手的精液,表情複雜得像是在法庭上同時面對原告和被告。
嫌棄是有的。
眉心皺著,嘴角往下撇了一個微小的弧度,看著手指之間粘稠拉絲的白色液體,鼻翼微微動了一下,聞到了那股濃烈的、腥羶的、雄性荷爾蒙濃度極高的氣味。
但不只是嫌棄。
眼睛沒有從那些精液上移開。
盯著手指上那些粘稠的白色濁液看了好幾秒,拇指和食指無意識地搓了一下,感受到了那個滑膩的、黏稠的、比前液更濃厚的質地,然後才像是意識到自己在做甚麼一樣,猛地把手從面前移開了。
"我去洗手。"
從圈椅上站了起來。
腿有點軟。
毛衣的下擺放了下來,重新蓋住了滿是奶漬和精液的胸口,但白色羊絨面料的正面已經斑駁了,好幾處深淺不一的濕痕和白色污漬透過毛衣的表面隱約可見。
"毛衣換了吧,穿這樣出去你媽看到了問你怎麼說?"
"......不用你提醒。"
沈清禾快步走出了書房。
上了樓。
進了二樓公共浴室。
鎖上門。
打開水龍頭。
先洗手。
溫水衝在手指上,粘稠的精液被水流衝散了,從透明和白色混合的糊狀物變成了被稀釋的乳白色液體,順著手指的紋路流進了洗手池的排水口。
但那個味道還在。
精液的腥羶味,濃烈的、直衝鼻腔的、和奶水的甘甜完全不同的另一種體液的氣味,沾在了手指的皮膚紋理深處,用了兩遍洗手液才淡下去。
然後脫毛衣。
把白色高領毛衣從頭上拉了下來。
毛衣的正面一片狼藉。
領口附近的那團精液已經滲進了羊絨纖維里,變成了一塊半乾的白色硬斑。
胸口位置有好幾道奶水和精液混合的濕痕,呈不規則的地圖狀,有的已經開始乾了變成了淺黃色的印跡,有的還是濕的泛著水光。
整件毛衣散髮著一股混合的氣味。
奶水的甘腥、精液的腥羶、羊絨面料自帶的微微的毛味,三種味道糾纏在一起。
沈清禾拿著毛衣站在洗手池前面。
準備扔進旁邊的髒衣簍里拿下去放洗衣機。
停了一下。
毛衣攥在手裡,胸口那片沾著精液和奶漬最多的部分朝上。
低頭看了一眼那些斑駁的污漬。
然後做了一件連自己都不明白為甚麼要做的事。
把毛衣上沾著精液最厚的那一塊面料湊到了鼻子前面。
吸了一口氣。
腥羶。
濃烈。
衝鼻。
和陸明遠的完全不同,陸明遠的精液量少味淡,幾乎聞不到甚麼。
這個味道是猛的、厚重的、有攻擊性的,像是某種大型雄性動物留下的標記。
鼻翼張了一下,又吸了半口。
然後猛地把毛衣從鼻子前扯開了。
臉上的潮紅從臉頰蔓延到了耳根。
快步走到了一樓洗衣房。
打開滾筒洗衣機的蓋子。
毛衣塞了進去。
選了"羊毛/精細織物"模式。
加了洗衣液。
關上蓋子。
按了啓動鍵。
滾筒開始轉了。
水聲嘩嘩地響起來。
沈清禾站在洗衣機前面,看著圓形玻璃門後面那件白色毛衣在水流和泡沫里翻滾。
手指在洗衣機的金屬面板上扣了兩下。
轉身上了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