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平安夜他喝光了她兩只乳房
最初的奶水是前奶,稀而甜;中間的是成熟乳,濃而香;最後被吸出來的是後奶,脂肪含量最高,質地更稠,帶著微微的黏膩感,甜度反而比前面淡了一些。
右乳被吸到了不再出奶的程度。
乳球的飽滿感明顯消退了,從漲鼓鼓的F杯變成了略微柔軟一些的狀態,乳頭被吸成了深粉色的腫脹狀態,表面被唾液和殘餘奶水浸泡得亮晶晶的。
嘴松開了。
退出來的時候發出了一聲輕微的"啵"的聲響,口腔和乳頭之間形成的負壓在分離的瞬間破裂。
陸建國抬起頭。
臉上一片狼藉。
嘴唇和嘴角、下巴和胡茬、左臉頰被噴到的那道奶痕,全是乳白色的液體殘留,有的已經半乾了變成了白色的薄膜,有的還是濕潤的。
舌頭從嘴唇上方掃過,把嘴角和上唇的奶漬舔進了嘴裡。
"兩個奶子都喝空了。"
聲音沙啞,帶著濃重的鼻息,呼出的氣息里全是奶腥味。
"法官大人的奶比蒙牛的好喝多了。"
沈清禾沒有力氣回嘴了。
兩只被吸過的巨乳裸露在空氣中,不再是漲鼓鼓的飽滿狀態了,乳球的弧線比剛才柔和了一些,但整體形態依然是大的、圓的、白的,只是從"漲滿到快要溢出"變成了"被排空後的柔軟",兩顆乳頭腫著,紅著,亮著,像兩顆被反復嘬過的紅櫻桃,乳暈上布滿了唾液和奶水混合的液體,在小夜燈的光線下泛著濕漉漉的水光。
胸口上、乳溝裡、睡裙的領口、甚至小腹上方的皮膚上,到處是滴落的奶水和濺出的奶漬,白色的、半透明的、大大小小的斑點和水痕。
沈清禾大口喘著氣。
胸腔的起伏帶動著兩只被吸空的巨乳微微晃動。
鳳眼完全閉上了。
睫毛上掛著一層細密的水霧。
嘴唇微張,下唇上有兩道牙齒咬過的淺印。
以為結束了。
沒有。
陸建國的嘴唇從乳頭上離開以後沒有抬起來。
往下移了。
沿著右乳下方的弧線,嘴唇碰到了肋骨上方的皮膚,留下一個濕漉漉的、帶著奶味的唇印。
繼續往下。
經過了肋骨,經過了腹部上方的柔軟皮膚,經過了肚臍。
嘴唇在肚臍邊緣停了一秒,舌尖在肚臍的凹陷里輕輕轉了一圈,舔到了皮膚表面薄薄的汗液和一小滴從胸部流下來的奶水。
繼續往下。
到達了小腹。
酒紅色真絲睡裙的下擺堆在了大腿中段的位置。
陸建國的手從睡裙下擺伸進去,指尖碰到了大腿內側的皮膚,光滑的、溫熱的、微微出汗的皮膚,手指沿著大腿內側的弧線往上滑,經過了大腿根部的內側面,到達了褲腰的位置。
白色棉質內褲。
指尖碰到了褲腰鬆緊帶的邊緣,然後沿著鬆緊帶橫向滑了兩公分,碰到了襠部方向。
濕的。
內褲的襠部已經不是"濕了一層"的程度了。
是濕透了。
棉質面料吸飽了水分,從白色變成了半透明的、貼肉的、能隱約看到底下皮膚顏色的狀態。
手指拉住了內褲兩側的褲腰。
往下扯。
沈清禾的臀部微微抬了一下。
這個動作很小。
腰部離開床墊不到兩公分,臀部跟著抬了一個微不可見的角度。
但足夠了。
足夠讓內褲從臀部下方滑過去。
內褲沿著大腿往下滑,經過了膝蓋,經過了小腿,從腳踝上被扯了下來。
一條濕透了的白色棉質內褲被隨手扔在了床的另一邊。
睡裙的下擺被雙手從兩側推到了腰際以上的位置。
酒紅色的真絲面料堆在了腰部,形成了一圈不規則的皺摺,腰以上是被吸過的裸乳和散開的哺乳內衣,腰以下是完全裸露的下半身。
白虎蜜穴。
第三次近距離直面這片領地。
第一次是沙發上的手指觸覺確認,在黑暗中摸到了光滑無毛的皮膚和濕潤的縫隙,第二次是書房裡隔著西褲和絲襪的夾層伸手進去,觸覺更充分了但沒有用眼睛看。
這是第一次用眼睛看。
小夜燈的暖黃色光線從床頭的方向斜著照過來,照亮了沈清禾張開的兩腿之間的全部風景。
光滑無毛的恥丘。
皮膚白皙到了不真實的程度,和腹部、大腿內側的皮膚是同一個色號,沒有任何色素沈澱,沒有任何毛髮生長的痕跡,連毛囊的小點都沒有,像一塊被打磨得光滑如鏡的白玉,從小腹的終點一直延伸到兩片陰唇的起點,弧形的恥丘微微隆起,圓潤而飽滿。
兩片陰唇已經充血了。
小巧的、粉嫩的兩片唇瓣,平時是閉合的、像兩片合攏的花瓣,現在因為充血和性興奮而微微張開了,外側的陰唇邊緣略微翻開,露出了裡面更淺一個色號的內側黏膜。
陰蒂。
紅豆般大小的肉粒從陰蒂包皮中探出了頭,充血後比正常狀態大了一圈,呈暗粉色,表面光滑濕潤,頂端圓鈍。
穴口。
陰道口微微張著,不是被手指撐開的那種張法,是自主性的張開,環形的穴口肌肉放鬆,露出了裡面顏色更深的粉紅色內壁黏膜,穴口周圍和兩片陰唇之間的溝壑里淌滿了透明的愛液,黏稠的、拉絲的、在燈光下泛著水光粼粼的光澤,整個蜜穴被愛液浸潤得發亮,像一顆被露水打濕的粉色蜜桃。
"操......"
陸建國的聲音從喉嚨深處擠出來了。
粗啞到了極點的一個字。
【沒毛的...這小穴真他媽嫩...白的跟豆腐似的...嫩的跟小姑娘似的...操,誰能信這是生過孩子的穴?陸明遠這個兔崽子...守著這麼個寶貝...兩三分鐘就交代了...暴殄天物。】
臉埋下去了。
下巴先碰到了大腿內側的皮膚,花白的短胡茬扎在了細嫩的大腿內側面上,粗硬的毛茬在白皙的皮膚表面刮出了一小片雞皮疙瘩。
然後嘴唇到了。
嘴唇先碰到了右側大陰唇的外緣。
柔軟的唇肉貼合了充血的唇瓣,感受到了那片皮膚的溫度,比大腿內側更熱,帶著一種由內而外散髮的潮濕熱氣。
舌頭伸出來了。
粗糙的、寬厚的、表面布滿味蕾顆粒的舌面從穴口最底端的位置開始,緩慢地、用力地、完整地往上舔。
舌面碾過了穴口下方的會陰皮膚,碾過了陰道口的外緣,舌尖在穴口的邊緣停了不到一秒,然後繼續往上,碾過了兩片內陰唇之間的溝壑,碾過了充溢著愛液的整條縫隙,碾過了陰蒂包皮,最後碾到了陰蒂的頂端。
一整條完整的舔舐軌跡。
從最底端到最頂端。
"啊...!"
沈清禾的腰彈了一下。
從床墊上弓起了一個弧度,小腹的肌肉繃緊,兩條大腿不自覺地往外張開了更大的角度。
舌面碾過陰蒂那一瞬間的刺激太強了。
粗糙的味蕾顆粒像一排微型的齒梳刮過了裸露的陰蒂頭,充血的小肉豆在粗糙舌面的碾磨下被撥動了位置,每一個味蕾顆粒經過的時候都產生了一次微小的、尖銳的快感脈衝。
"不...那裡...嗯哈...太...太敏感了...嗯..."
"敏感?"
陸建國的聲音從兩腿之間傳上來,悶悶的,嘴唇貼著陰唇在說話,每個字的氣息都直接噴在了濕潤的穴口上。
"法官大人下面這張嘴比上面那張嘴誠實多了,上面說不要,下面流了一褲襠。"
"你...閉嘴...嗯啊...!"
"我閉嘴了可就不能舔了,你要哪個?"
"......"
"嗯?"
"......別...別說話了...嗯..."
【不是讓繼續的意思,不是,只是不想聽到那些話,不想聽到那些把自己從法官變成...變成...】
舌頭沒有等回答。
舌尖對準了穴口。
戳進去了。
舌尖是軟的、熱的、濕的,不像手指那種硬邦邦的入侵,而是像一條活物鑽進了溫暖潮濕的洞穴。
舌尖戳進穴口的深度大約兩公分,陰道內壁的嫩肉立刻從四面八方包裹了上來,柔軟的、溫熱的、濕滑的褶皺貼合了舌面的每一個味蕾顆粒,穴口的環形肌肉輕輕箍住了舌根。
舌頭在穴內攪動了。
左轉,右轉,上頂,下壓。
每一個方向的攪動都碾過了一片不同質地的陰道內壁,有的地方光滑如綢緞,有的地方粗糙如細砂紙(那是前壁的G點區域),有的地方柔軟得像融化的果凍。
黏稠的愛液從陰道壁上被舌頭刮下來,混合著唾液在口腔里交融。
那個味道。
酸的。
微酸的。
帶著一種溫熱的、發酵過的、屬於健康年輕女性陰道分泌物的獨特氣味和味道,酸度和甜度之間有一個曖昧的平衡點。
"嗯哈...嗯...嗯啊~~...不...不要用舌頭...嗯...那裡...啊...?"
沈清禾的兩只手從床單上松開了。
不是放在身側了。
伸下去了。
十根纖細的手指插進了埋在兩腿之間的那顆花白的腦袋的頭髮里。
指尖扣住了後腦勺。
和書房那次一樣的動作。
不是推。
是按。
按著那顆正在舔穴的頭。
沈清禾的腰部開始了不自覺的動作。
小幅度的前後搖擺。
骨盆以腰椎為軸心做著節奏緩慢的畫圓運動,每一次前推的時候穴口往舌頭的方向送了一送,每一次後拉的時候又退回來半公分,配合著舌頭在穴內攪動的頻率,形成了一種自發的、無意識的交合節奏。
兩條腿張到了最大的角度。
膝蓋彎曲,腳跟踩在床墊上,大腿內側的皮膚繃緊,大腿根部和陰唇外側之間的皮膚褶皺被完全展平了。
"嗯啊...嗯...哈...嗯哈~~...再...嗯...?"
"再甚麼?"
"......再...上面一點...嗯..."
聲音小到了蚊子叫的程度。
嘴唇幾乎沒有動。
但那幾個字飄出來了。
明確的、無法辯駁的指引。
"法官大人要爸舔哪兒?說清楚。"
"你...嗯啊...你明明知道...嗯...別...別逼我說...嗯哈...?"
"爸不知道,法官大人得說明白了,爸才好執行。"
"......"
三秒的沈默。
三秒里只有舌頭在穴口緩緩攪動的水聲和兩個人粗重的呼吸。
"......上面...那個小豆子...嗯...那裡...?"
聲音碎了。
碎成了氣音和鼻音的混合物。
從二十八歲的、冷若冰霜的、臨江市中院最年輕的民事庭法官嘴裡說出來的。
"小豆子"。
【操,小騷法官居然自己說出來了,叫小豆子,陰蒂叫小豆子,法官管自己的陰蒂叫小豆子。】
舌頭從穴口裡退了出來。
往上移了一公分。
舌尖碰到了陰蒂。
尖端對準了那顆充血的、從包皮里探出來的暗粉色小肉豆,輕輕地、精准地點了上去。
"啊...!嗯哈...!就...就是那...嗯啊~~...?"
反應劇烈。
腰從床墊上彈起了至少五公分,小腹的肌肉肉眼可見地緊繃了,腹直肌的輪廓在白皙的皮膚下面隱約浮現。
舌尖開始快速撥弄。
左右左右左右。
像撥動一顆嵌在肉里的彈珠。
充血的陰蒂在舌尖的撥弄下被推向左側,彈回來,又被推向右側,再彈回來,每一次撥弄的間隔不到半秒,速度快到陰蒂的運動軌跡變成了一條模糊的振動線。
然後嘴唇收攏了。
含住了整顆陰蒂。
嘴唇形成了一個小型的密封圈,把陰蒂連同周圍一小圈皮膚一起包裹進了口腔里,舌頭在口腔內部繼續撥弄陰蒂,同時開始吸。
吸陰蒂。
和吸乳頭的手法類似但力度更輕、頻率更高。
口腔內的負壓把充血的陰蒂往外拉扯,陰蒂包皮被完全翻開了,裸露的陰蒂頭直接承受著舌面味蕾的碾磨和口腔負壓的牽引,雙重刺激。
"啊!...嗯哈!...不...不行...嗯...太...太快了...嗯啊!...要壞了...嗯??"
同時,陸建國的右手從下方伸到了穴口的位置。
中指和無名指並排。
推入。
兩根手指同時插進了張開的穴口,插入的瞬間穴口的嫩肉緊緊箍住了指根,溫熱的陰道內壁從四面八方擠壓了上來,手指在濕滑的肉道里前進了大約六公分,指腹碰到了前壁那片粗糙的G點區域。
嘴上吸陰蒂。
手指操穴。
上下夾擊。
和書房那次一樣的戰術,但多了一條舌頭。
舌頭在外面吸吮碾磨陰蒂,兩根手指在裡面快速彎曲勾動G點,兩個敏感點被同時攻擊,快感從兩個源頭同時炸開,在小腹深處匯合成一道猛烈的電流。
"啊!嗯哈!...嗯...!不...不要同時...嗯啊!...受不了...嗯嗯嗯...!要...嗯...要了...啊~~...?"
手指在穴內抽插的速度加快了。
每一次抽出的時候指尖退到穴口的位置,穴口的粉色嫩肉被手指帶出來一小截,翻卷在穴口的邊緣,下一次插入的時候又被推回去,穴口周圍被大量的愛液浸潤得透亮,兩片無毛的陰唇被手指的進出撐開又合攏,像兩扇被反復推拉的粉色小門。
"咕嘰...咕嘰...咕嘰...咕嘰..."
淫水在手指的活塞運動中被攪成了泡沫,白色的細密氣泡在穴口翻湧,每一次手指抽出來的時候都帶出一小股混著氣泡的透明液體,順著會陰往下流,在臀縫和床單之間積了一小攤深色的水漬。
沈清禾的全身都在抖。
不是發抖。
是痙攣的前兆。
從腳趾開始的,十個腳趾蜷曲了,腳背繃直了,小腿的肌肉繃成了兩根硬邦邦的條狀物,大腿內側的肌群在不停地跳動,腹部的肌肉一波一波地收縮,像是有甚麼東西在體內正在醖釀、正在堆積、正在尋找出口。
兩只被吸空的巨乳在胸口隨著身體的震顫劇烈晃動,乳頭紅腫挺立,雖然奶水已經被吸乾了但泌乳反射還在,偶爾還有一兩滴稀薄的奶水從乳孔里滲出來,被震顫甩成微小的液滴濺在了鎖骨上。
雙手死死抓著陸建國的頭髮。
指尖扣著頭皮。
不是按了。
是拽著。
拽著那顆正在兩腿之間瘋狂舔吸的頭,不讓離開。
"啊...!嗯啊!...要...要到了...嗯...!到了...到了...啊啊~~!嗯哈——...!???"
來了。
高潮來了。
但和前兩次不一樣。
前兩次是陰道內壁的痙攣性收縮,一波一波的緊絞,伴隨著大量愛液的湧出。
這一次,在陰道痙攣開始的同時,有一股液體從尿道口的方向猛地噴射了出來。
不是滲出。
不是湧出。
是噴。
帶著壓力的、有力度的噴射。
一股溫熱的、清澈的、略帶腥味的液體從尿道口和穴口之間的位置噴射出來,濺在了陸建國的整張臉上,從額頭到下巴、從鼻梁到兩頰全部被打濕了,花白的胡茬上掛滿了水珠,眉毛上淌著一道一道的水痕。
液體的量遠超普通的愛液分泌。
像打翻了半杯水。
噴射持續了大約兩到三秒,然後變成了斷續的湧出,一股一股地從穴口往外溢,混著陰道內壁痙攣時擠出的黏稠愛液,兩種不同質地的液體在穴口和會陰之間匯合,沿著臀縫往下流,徹底濕透了身下的床單。
沈清禾的身體在高潮的衝擊下劇烈地顫抖了。
全身緊繃了一個瞬間,像一張被拉滿的弓,每一根肌肉纖維都在同一個剎那達到了最大張力,腰弓起來,背部離開床墊形成了一個拱橋的形狀,兩條腿死死地夾住了陸建國的頭,大腿內側的皮膚貼在了兩側耳朵上。
然後是顫抖。
從核心向四肢蔓延的、無法控制的、帶著餘震般節奏的全身性顫抖。
右手的手背猛地捂住了嘴巴。
喉嚨深處洩出來的聲音被手背壓成了一連串悶悶的哼聲。
"嗯...嗯嗯...嗯哈...嗯..."
每一聲"嗯"都對應著一波陰道內壁的痙攣收縮和一小股從穴口湧出的液體。
一波,兩波,三波,四波...
持續了將近二十秒。
比書房那次更長。
更猛烈。
更徹底。
全身的每一個細胞都被衝刷過了一遍的那種徹底。
最後一波收縮結束後,沈清禾的身體像是被抽掉了所有骨頭一樣癱軟在了床墊上。
腰落了下來。
兩條腿從陸建國頭兩側松開了,大腿分開搭在床墊兩側,膝蓋還彎著但肌肉已經完全放鬆了。
手從陸建國的頭髮上松開了,落在了身體兩側的床單上,手指攤開著,指節上還留著攥緊時的白色壓痕。
胸口大幅度起伏著。
兩只被吸空的巨乳隨著呼吸上下顫動,紅腫的乳頭朝著天花板。
嘴巴張著。
大口大口地喘氣。
呼出的氣息在凌晨的空氣里帶著一絲微弱的白霧。
整個人從頭到腳都是濕的。
額頭上是汗,鬢角的碎發貼在了汗濕的皮膚上。
胸口上是奶水的殘漬和汗液的混合。
大腿內側、蜜穴周圍、臀縫、身下的床單全是噴濺出來的液體和湧出的愛液,濕透的面積大約有一個臉盆那麼大。
陸建國從兩腿之間抬起頭來。
整張臉都是濕的。
潮吹的液體把臉上的奶漬衝掉了一大半,取而代之的是另一種更清澈的濕潤。
花白的胡茬上掛著水珠,一顆一顆的,在小夜燈的光線下像細碎的玻璃珠。
舔了舔嘴唇。
"法官大人的味道真不錯。"
聲音沙啞。
嘴角帶著一抹不加掩飾的、滿足的、佔有者的笑意。
沈清禾閉著眼睛。
沒有說話。
沒有推他。
沒有罵他。
沒有用法律術語反駁。
大口喘息著。
睫毛上掛著一層水霧。
面色潮紅從耳根蔓延到了鎖骨。
鳳眼閉著,眼皮底下的眼球微微轉動,像是在一片黑暗中尋找某個不存在的落腳點。
高潮後的余韻在全身蕩漾。
每一條神經末梢都還在微微震顫,像是暴風雨過後海面上殘存的湧浪,一波比一波弱,但還沒有完全平息,穴口還在不自覺地做著輕微的蠕動,淫水和潮吹液的混合物還在緩慢地從穴口往外滲,浸濕著身下已經濕透的床單。
酒紅色的真絲睡裙堆在腰部,吊帶掛在上臂,哺乳內衣徹底散開了,上半身和下半身幾乎是全裸的,只有腰間那圈皺巴巴的真絲面料還在。
小夜燈的暖黃色光線照著這具癱軟的、濕漉漉的、被吸乾了奶水又被舔到潮吹的身體。
二十八歲的冷艷法官。
臨江市中院最年輕的民事庭員額法官。
法庭上讓雙方當事人都不敢多說一個字的沈法官。
這個女人現在躺在床上,兩條腿張開著,被公公的舌頭舔到了噴水,渾身都是奶漬和淫水。
沈清禾甚麼都知道。
知道這件事已經無法回頭了。
知道從第一次在沙發上被手指操到高潮的那個瞬間開始,某條線就已經被越過了。
知道那條線越過之後就沒有回去的路。
知道再怎麼在心裡用法律術語給自己的行為定性,都改變不了身體已經做出了選擇的事實。
但此刻,沈清禾沒有後悔的力氣。
甚麼都沒有了。
只剩下高潮後的余韻在全身一波一波地散開,像投進湖面的石子蕩出的漣漪,越來越遠,越來越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