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平安夜他喝光了她兩只乳房
聖誕節的晚餐是周姐張羅的。
紅燒排骨、清蒸鱸魚、蒜蓉西蘭花、一鍋蓮藕燉豬蹄湯,王淑芬從冰箱里翻出半瓶去年剩的長城乾紅,倒了四個小杯,說是應個景兒,沈清禾以哺乳期為由沒喝,陸建國喝了兩杯,陸明遠喝了一杯。
飯吃到七點半,陸明遠的手機響了。
律所的合伙人張律師打來的,說是一個勞動仲裁案的當事人明天一早要飛國外,今晚必須把補充協議改完讓對方簽字,案卷在所里,你現在過來。
陸明遠掛了電話,臉上帶著歉意看了沈清禾一眼。
"所里有個急活兒,我得過去一趟。"
"多久能回來?"
"不好說,張律說材料不少,估計得弄到後半夜。"
沈清禾點了點頭。
"開車注意安全,路上有雪。"
陸明遠在玄關換鞋的時候,陸建國端著茶杯從餐廳走出來,語氣隨意地問了一句:
"這麼晚了還叫你去,幾點能回來?"
"爸,說不准,可能兩三點吧。"
"那你路上慢點,別趕。"
"知道了。"
前門關上了,車庫門升起來的電機聲悶悶地震了兩下,然後是發動機啓動的聲音,車倒出去,車庫門又降下來,整個一樓重新安靜了。
王淑芬收拾了碗筷,周姐洗碗,九點多的時候王淑芬帶著知行上了二樓哄睡,周姐收拾完廚房上了三樓。
沈清禾洗完澡從浴室出來的時候是十點二十分。
換上了那件酒紅色的真絲吊帶睡裙。
這件睡裙是懷孕前買的,V字領口,兩根細細的吊帶,裙擺到大腿中段,真絲面料輕薄貼身,在暖黃色燈光下泛著微微的緞面光澤,懷孕前穿著剛好,胸部位置略有餘量,現在F杯的巨乳把V字領口撐成了一個深深的U字形,兩團乳肉從領口邊緣鼓出來,乳溝深得能夾住一支筆。
裡面穿著白色前開扣哺乳內衣,沒有穿防溢乳墊。
下面是一條白色棉質內褲,哺乳期的加寬款。
十點四十分給知行餵了最後一頓夜奶。
嬰兒房在次臥隔壁,沈清禾坐在嬰兒房的搖椅上解開哺乳內衣左側的搭扣,把乳頭送進知行的小嘴裡,七個月大的嬰兒含住乳頭吸得起勁,小嘴巴嘬得嘬嘬有聲。
十一點十分知行吃飽了,沈清禾把孩子放進嬰兒床,拍了拍小後背,蓋好被子,王淑芬已經在主臥睡了,嬰兒房的監控攝像頭連著王淑芬床頭的手機,知行半夜哭了王淑芬會起來看。
沈清禾回到次臥。
關了大燈,只留了床頭櫃的小夜燈。
暖黃色的光暈照亮了半張床和一小片地板,房間的其他角落沈在暗影里,窗簾拉著,十二月底的臨江市夜裡零下三度,暖氣片把室溫維持在二十二度左右,空氣里有一股淡淡的熏衣草味,是沈清禾放在床頭櫃上的香薰蠟燭。
半靠在床頭,拿起手機看了兩眼工作群的消息,沒有緊急的。
打了個哈欠。
哺乳內衣的左側搭扣還開著,餵完奶忘了扣回去,左側乳房從翻開的罩杯里半露出來,乳球的上半部分裸露在真絲睡裙的V字領口裡,乳頭泛著一層奶水的潤澤光芒,乳孔周圍有兩三顆細小的奶水凝珠,像微型的珍珠,在小夜燈的光線下泛著半透明的白。
右側內衣罩杯還扣著,兜著右乳。
手機放在床頭櫃上,準備拉被子睡了。
門。
次臥的門沒有鎖。
平時不鎖門,因為陸明遠回來晚的時候直接推門進來就行,鎖了門還得起來開。
門把手動了一下。
很輕。
門開了。
走廊的燈已經關了,只有樓梯口的壁燈還亮著一盞,昏暗的走廊光線從門縫里滲進來,然後被一個寬大的身影遮住了。
陸建國。
深藍色的棉質睡衣褲,那種中年男人的家居套裝,上衣是翻領開襟款,褲子是寬松的直筒褲,腳上是灰色的棉拖鞋。
頭髮還是整齊的,沒有睡過的痕跡。
沈清禾的身體在被子底下繃緊了。
左手迅速拉起被子,把被角提到了鎖骨的位置,遮住了領口和半露的乳房。
"你出去。"
聲音壓低了,不是在書房裡那種清冷的法官聲線,是凌晨一點臥室里的低聲呵斥,帶著警惕。
"明遠隨時會回來。"
陸建國沒有停在門口。
走進來了。
棉拖鞋踩在地板上幾乎沒有聲音。
身後的手往回伸了一下。
"嗒。"
門鎖扣上了。
"他凌晨三點之前回不來,我問過了。"
聲音不大不小,慢條斯理的,那種永遠不著急的語氣,像在說一件再普通不過的事。
"你問過了?你問甚麼了?"
沈清禾的聲音壓得更低了,但語氣尖銳了一分。
"吃飯的時候他說要去律所,我就隨口問了一句幾點能回來,正常關心兒子,有甚麼問題嗎?"
陸建國走到了床邊。
站在床的左側。
小夜燈在右邊,暖黃色的光從右側照過來,陸建國的臉一半在光里一半在暗裡,那只被燈光照亮的眼睛里,瞳孔像一口深不見底的枯井。
"你鎖了門。"
"你媽在隔壁睡著呢,門開著說話不方便。"
"沒甚麼好說的,你出去。"
"法官大人這麼早就睡了?今天聖誕節,不等你老公回來?"
"他回來是他的事,你出去。"
沈清禾的語氣硬了一截。
被子攥在手裡,被角拉到了下巴的位置。
眼睛盯著床邊站著的那個男人。
鳳眼在昏暗的燈光下看不太清表情,但眼白的部分反射了小夜燈的光,有一種冷冷的警覺。
陸建國沒有出去。
坐下了。
坐在了床沿上。
彈簧床墊在身體的重量下微微凹陷了一塊,沈清禾的身體跟著那個凹陷的方向滑了一小截,被角被拽動了一下。
"上次書房裡的十萬塊還沒給你轉呢。"
"我不要那個錢。"
"哦?不要了?之前五萬不是挺痛快就收了?"
"......"
沈清禾沒有接話。
五萬的事沒法接。
收了就是收了,花了就是花了,車貸還了、信用卡清了、車險的錢也留出來了,那五萬塊已經變成了銀行流水里一行一行的轉出記錄,和日常開銷混在了一起,洗都洗不乾淨。
"我說句公道話。"
陸建國的聲音放得很柔,像在跟一個鬧小脾氣的晚輩講道理。
"明遠掙得少,你工資也不高,這個家裡裡外外的開銷,你一個人扛著多累,爸在裡面待了五年,虧欠這個家的太多了,給你錢不是別的意思,就是心疼你。"
"你心疼我的方式有問題。"
"甚麼問題?"
沈清禾抿著嘴,沒有展開。
【甚麼問題?你心裡沒數嗎?書房裡的事算甚麼?沙發上的事算甚麼?你的手伸到過甚麼地方,你嘴含過甚麼東西,你自己不清楚?】
這些話全部堵在嗓子眼裡,一個字都沒有說出來。
因為說出來就意味著把那些事情從"沒有發生"的模糊地帶拖到"明確發生了"的位置上。
只要不說出口,就還能假裝是模糊的、曖昧的、不可定義的。
說出口了,就成了事實。
而事實需要處理。
沈清禾不知道怎麼處理。
報警?
以甚麼罪名?
強制猥褻罪?
兩次都沒有報警、沒有反抗到底、甚至身體產生了明確的生理反應,任何一個有經驗的刑事律師都能在法庭上把這些細節拆成"半推半就"和"事後反悔",更何況對方是公公,自己是法官,這種事一旦進入司法程序,不管結果如何,法官的職業生涯就徹底完了。
告訴明遠?然後呢?父子反目、家庭破碎、孩子七個月就要面對家庭解體?
搬出去?用甚麼理由?搬出去之後一個人帶孩子、還車貸、付房租?八千塊的工資夠幹甚麼?
這些念頭在過去四天里反反復復地滾過腦子,每一條路都走不通,每一條路的盡頭都是另一堵牆。
而最讓沈清禾害怕的不是這些現實問題。
是她自己。
是她在書房裡那十五秒的高潮,比上次沙發上的十秒更長、更猛烈,是她在高潮的時候抓住了陸建國的頭髮,把那顆正在吸吮乳頭的頭按得更緊了,是她回到臥室脫掉法袍之後站在鏡子前,看著自己紅腫的乳頭和濕透的內褲,心跳加速的原因不全是羞恥。
有一部分,是殘餘的興奮。
這個認知比任何外在威脅都可怕。
陸建國的手伸過來了。
不是伸向她的身體。
是伸向被子。
五根手指捏住了被角的邊緣。
"別拉著被子跟爸見外。"
"你別碰......"
被子被掀開了。
不是猛地扯下來的,是一個緩慢的、有力的、不容抗拒的拉扯動作,像是拆一件禮物的包裝紙。
沈清禾的手抓著被角,但那個從外側施加的力量比手指的握力更大,被角從指尖之間一寸一寸地滑出去,連帶著指甲在棉質被套上刮出了輕微的沙沙聲。
被子滑到了腰部。
酒紅色真絲吊帶睡裙的上半截完全暴露了。
兩根細細的吊帶搭在白皙的肩膀上,鎖骨的線條在昏暗的燈光下投出兩道淺淺的陰影,V字領口被F杯的巨乳撐成了深深的U字,乳溝的陰影從領口一直延伸到兩團乳球的交界處。
左側哺乳內衣的罩杯翻著,左乳的上半部分從內衣罩杯和睡裙領口之間的空隙里裸露出來,乳球的弧線從肋骨下方開始隆起,圓潤飽滿地鼓出領口的邊界,乳暈和乳頭還藏在布料下面,但乳肉的白皙和飽滿已經一覽無遺。
右側內衣罩杯扣著,兜住了右乳,但F杯的體量讓罩杯的面料繃得死緊,乳球的輪廓隔著內衣和睡裙兩層面料也清清楚楚。
小夜燈的暖黃色光線落在酒紅色真絲面料上,折射出一種暗沈的綢緞光澤,那種光澤順著乳房的弧線流動,在乳峰最高點聚成一個明亮的光斑,在乳球下方的陰影里消失。
陸建國的呼吸變了。
不是變急了。
是變深了。
胸腔里的每一次吸氣都更長、更重,像是在用力地、緩慢地把空氣壓進肺葉的最深處。
【操。】
這一個字在腦子里炸開了。
之前在書房裡是隔著襯衫揉的,後來解開扣子看到的是從襯衫縫隙里露出來的、被燈光照得有些蒼白的乳肉。
現在是不一樣的。
現在是凌晨一點的臥室,小夜燈的暖光,酒紅色的真絲,白皙到發光的皮膚,半露不露的姿態,還有空氣里淡淡的奶香和薰衣草的氣味混在一起。
陸建國的手掌落在了沈清禾的左肩上。
指腹碰到了真絲吊帶的細帶,把吊帶從肩膀上撥到了手臂外側。
"別......"
沈清禾的聲音剛出口,右手的手指就扣住了陸建國的手腕。
但沒有推開。
抓住了。
抓住了但沒有推。
就那麼抓著。
陸建國的另一隻手也伸過來了,把右側的吊帶也撥了下去。
兩根吊帶掛在了上臂的位置,失去了吊帶支撐的睡裙領口往下滑了一截,露出了更多的皮膚和乳肉。
然後是內衣。
右手找到了右側哺乳內衣的前扣。
"嗒,嗒。"
兩聲。
右側罩杯翻了下來。
左側本來就開著。
白色哺乳內衣完全失去了固定功能,像一條松垮的布帶掛在胸部下方,兩只F杯的巨乳從所有束縛里彈了出來。
完全暴露。
徹徹底底的暴露。
不是書房裡從襯衫縫隙里看到的一部分,是整整兩只,從胸骨到乳溝、從鎖骨到肋骨、從腋窩內側到胸部正中,每一寸乳肉都裸露在凌晨一點的暖黃色燈光里。
兩只巨乳圓潤飽滿如同兩只倒扣的白瓷碗。
乳球的弧線從鎖骨下方的胸大肌表面開始隆起,緩緩攀升,到乳峰最高點形成一個完美的半球形頂端,然後從最高點向下方傾斜,乳球的重量讓下半球比上半球稍稍豐厚一些,但整體形態依然挺括,沒有明顯下垂,二十八歲的皮膚彈性和產後恢復的瑜伽訓練維持住了乳肉的緊致。
乳暈是淺粉色的,兩側各一個約三公分直徑的淺粉色圓形區域,顏色比周圍的白皙皮膚深了兩到三個色號,但仍然是粉的,少女一樣的粉。
乳頭挺立在乳暈中央。
兩顆粉嫩的肉粒因為哺乳期的泌乳狀態而微微腫大,比普通女性的乳頭粗了一圈,呈短圓柱形,高度約五毫米,頂端圓鈍,左側乳頭剛餵過知行不到兩個小時,乳孔周圍還殘留著細微的奶水凝珠,兩三顆比芝麻還小的半透明白色小球,在燈光下泛著濕潤的光澤。
右側乳頭的乳孔周圍也有一層薄薄的奶膜,沒有凝珠,但整個乳頭表面泛著一種被奶水浸潤後的潤澤感,像塗了一層薄薄的乳液。
陸建國俯下身去了。
膝蓋跪在了床沿上,一條腿的膝蓋壓在了沈清禾腰側的床墊上,彈簧在重量下又凹了一塊,沈清禾的身體跟著傾斜了幾度。
臉朝下。
嘴張開。
嘴唇碰到了左側乳頭的瞬間,一顆奶水凝珠被下唇的皮膚蹭破了,微量的溫熱液體在嘴唇和乳頭之間展開成一層薄薄的膜。
"嗯......"
沈清禾的聲音從鼻腔里溢出來。
很輕。
像嘆氣。
陸建國的嘴唇收攏了。
張開的口腔罩住了整個乳暈和乳頭的面積,嘴唇在乳暈外緣一公分的位置形成了一個閉合的圓形密封,上唇貼合乳暈上方的皮膚,下唇兜住了乳暈下方的乳肉,舌頭從口腔底部抬起來,寬厚的舌面從下方托住了乳頭。
吸。
用力地、貪婪地、像一個飢餓到極點的生物撲到了食物上的那種吸法。
口腔內部的空氣被頰肌和舌根的配合迅速抽空,形成了一個負壓腔室,乳頭和乳暈被負壓吸進了口腔深處,乳頭的前端被拉伸到了幾乎貼近上顎的位置,乳腺導管在強烈的負壓作用下被整體拉直、擴張,管腔內儲存的乳汁被像水泵一樣強行抽出。
第一股奶水湧進了口腔。
不是噴射。
是湧。
溫熱的、甘甜的、濃度比牛奶略稀但比水濃稠的乳白色液體從多個乳孔同時湧出,填充了舌面和乳頭之間的空間,然後像一道小型洪流一樣衝向了舌根和咽喉的方向。
"咕。"
第一口。
甜的。
帶著一種鮮活的、只屬於人體分泌物的溫熱甘香,沒有任何加工痕跡的原始奶味,比書房那次更濃郁,可能是因為距離上次餵奶不到兩個小時,乳腺的泌乳反射還處在活躍期。
喉結滾動。
吞了。
然後繼續吸。
第二口,第三口,第四口。
吸的頻率越來越快,嘴唇箍在乳暈上的力度越來越緊,每一次吸吮之間的間隔不到一秒,幾乎是連續不斷的抽取,粗糙的舌面在吸吮的同時不停地攪動,舌尖在乳頭的頂端畫圈、碾壓、撥弄,碾過乳孔,碾過乳頭的側面,碾過乳暈上那些因為泌乳而微微隆起的蒙氏結節。
奶水在口腔里來不及全部吞下去。
多餘的奶水從嘴唇和乳暈之間的密封縫隙里溢了出來,乳白色的液體順著嘴角往下淌,經過下巴上短短的花白胡茬,一滴一滴地落在沈清禾白皙的胸口上,落在兩只巨乳之間的乳溝裡,沿著乳溝的凹槽往下流,消失在了酒紅色真絲睡裙的領口下方。
"嗯......嗯哈......別吸了...知行...知行晚上還要吃的...嗯..."
沈清禾的聲音在頭頂飄著,斷斷續續的,沒有力氣的。
用知行當擋箭牌。
但聲音本身已經出賣了一切。
那個"嗯"的尾音帶著輕微的顫,像一根被撥動的琴弦在減弱振動之前最後幾次顫抖。
陸建國的嘴沒有停。
右手在吸吮左乳的同時握住了右乳。
五根粗大的手指從右乳的外側包裹過去,掌心貼合了乳球外側的弧面,指尖扣住了乳球的下方,然後整只手收攏,把右乳整個攥進了手掌里。
右乳在手掌里被擠壓變形。
圓球形被攥成了一個不規則的扁橢圓,乳肉從指縫和虎口之間鼓出來,白色的嫩肉在粗黑手指的間隙里像擠不完的面團,每攥一下就溢出來一截,松一點又彈回去。
拇指找到了右側乳頭的位置。
指腹碾上了乳頭的頂端,指紋的紋路像一張細密的砂紙碾過粉嫩的乳孔,然後拇指和食指夾住了乳頭的根部,從根部往尖端方向推擠。
一股奶柱從右側乳頭的乳孔里噴射出來。
因為手掌攥住乳球形成了外部壓力,乳腺腺泡里的乳汁被物理擠壓,加上手指在乳頭根部的推送,奶水噴出的力度比嘴巴吸出的還大。
細細的奶柱射了大約七八公分遠,濺在了陸建國的右臉頰上,一道乳白色的水痕從顴骨位置斜著划到了下頜角。
"真甜。"
陸建國的嘴從左乳上抬起來,說了兩個字,嘴唇上掛著一層奶水的白色薄膜,下巴的胡茬里也沾著好幾滴還沒乾的奶漬。
"爸的小奶牛,爸把你兩個奶子都喝乾。"
"別...別叫我那個...嗯..."
沈清禾的聲音發抖。
不是冷的。
二十二度的室溫加上身體內部正在蔓延的熱度,皮膚表面已經開始泛出一層薄薄的汗意。
是被叫"小奶牛"的那個瞬間,一股電流從耳朵竄到了小腹深處。
【不要叫那個,叫了就...就好像真的變成了...】
嘴唇從左乳移到了右乳。
左乳從口腔里脫出的瞬間,乳頭已經變成了深粉色,比正常狀態大了一整圈,表面被唾液和奶水浸泡得發亮,乳孔微微張開著,還在往外滲奶,一滴一滴地從乳頭尖端冒出來,沿著乳球的弧線往下滑。
嘴含住了右乳。
這次沒有任何前奏。
張嘴,含住,箍緊,吸。
一氣呵成。
右乳比左乳更漲。
因為左乳剛剛被知行吸過又被陸建國吸了一輪,泌乳量已經在減少了,右乳今晚只被知行吸過一次,距離上一次排空已經過了將近三個小時,乳腺腺泡里積蓄的乳汁比左乳多出至少三分之一。
第一口就灌了滿嘴。
奶水的量大到在口腔里形成了一個小型的液面,舌頭浸在奶水里,上顎也被濺到了,咽喉口的奶水多到需要連續吞咽兩下才能清空。
"咕嘟...咕嘟..."
兩聲連續的吞咽,聲音在安靜的深夜臥室里清晰到不真實。
左手同時在揉捏剛吸過的左乳。
大力的、不講章 法的、五根手指全部陷進乳肉里的揉法。
巨乳在粗大的手掌里被揉成了各種形狀,圓的被揉成扁的,扁的被攥成長的,乳肉在手指的間隙里被擠來擠去,指縫里不斷滲出被擠壓出來的殘餘奶水,乳白色的液體沿著手指的關節紋路往下淌,淌過手背,滴在了酒紅色真絲睡裙的胸口面料上,留下一塊一塊深淺不一的濕痕。
嘴在吸右乳。
手在揉左乳。
上半身的兩個乳房被同時蹂躪。
"嗯哈...嗯...太...太用力了...嗯啊...別揉了...痛...嗯?"
沈清禾的後背弓起來了。
從半靠床頭的姿勢變成了腰部拱起的弧形,後腦勺壓在了枕頭上,下巴朝上,脖頸的線條被拉成了一條繃緊的弧線,鎖骨下方的皮膚在呼吸的起伏中一起一伏。
兩只手抓著兩側的床單。
十根纖細的手指把白色的棉質床單攥成了兩團皺巴巴的布,指節全部泛白,指甲嵌進了布料的纖維里。
嘴巴微張。
下唇被自己的牙齒咬出了一個淺淺的凹痕,放開的時候嘴唇的顏色比平時更紅,比豆沙色深了一個號。
臉紅了。
不是耳根紅了臉才紅的那種逐漸蔓延。
是整張臉同時紅的,從額頭到下巴、從耳根到鼻尖,潮紅色像是從皮膚底下滲出來的,均勻地、全面地、不留死角地覆蓋了整張精緻冷艷的面孔。
鳳眼半閉。
睫毛在抖。
上眼瞼微微顫動,像蝴蝶翅膀的震頻,瞳孔在半開的眼縫里渙散,小夜燈的暖黃色光點落在瞳孔表面,沒有聚焦。
乳頭被反復吸吮刺激產生的快感不是局部的。
是沿著神經通路從乳頭直達小腹深處的子宮和陰道,催產素在血液里飆升,子宮收縮,陰道壁開始分泌大量的黏液,內褲的襠部在不知不覺中已經濕了一層。
陸建國能聞到。
嘴唇含在乳頭上吸吮的時候,鼻腔正對著乳球之間的皮膚表面,呼吸帶入的空氣里混著奶水的甘腥和另一種味道。
更低處傳來的。
更腥的。
更潮濕的。
女人下體分泌物的那種獨特的、溫熱的、帶著微酸的氣息,從酒紅色真絲睡裙的下擺方向飄上來,和奶水的味道混在一起。
右乳的奶水已經被吸得明顯減少了。
最初的幾口是湧出來的,後面的要用力吸才能吸到,乳腺腺泡里的存貨在快速消耗。
陸建國更用力地吸了。
嘴唇箍緊了乳暈,頰肌凹陷下去,口腔內的負壓達到了最大值,舌面卷著乳頭往口腔深處拉扯,像是要把整個乳頭吞進喉嚨里,牙齒輕輕地銜住了乳頭根部的皮膚,上牙和下牙之間夾著粉嫩的乳肉,不是咬的力度,是鉗住的力度,配合著舌頭的攪動和口腔的吸力三重作用。
最後幾口奶水被強行抽了出來。
稀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