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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法袍第一次被掀起來了

小玩家Ver2 · 剛出獄的好色公公和冷艷巨乳脯乳期法官兒媳 · 本章第 1 / 2 頁

十二月二十一號,週六。

沈清禾本來不用加班。

週五下班前,書記員小趙發了條微信:張法官臨時請假,民二庭有個涉外合同糾紛的當事人週六下午必須做筆錄,調配到民一庭代班。

法院的排班制度就是這樣,員額法官不夠用的時候,其他庭室的法官頂上去是常態,沈清禾在群里回了個「收到」,週六上午在家帶了半天孩子,下午一點出門去法院,處理完筆錄又順手把手頭一個調解案的裁定書初稿改了一遍,等抬頭看時間的時候已經下午五點十分了。

法院的更衣室在辦公樓一層東側走廊盡頭。

按慣例,上班換法袍,下班脫法袍換便裝,法袍掛在更衣室的個人櫃子里。

但五點十分的更衣室鎖了。

週六隻開半天,值班保安三點就把更衣室門關了,鑰匙在保安室,沈清禾給保安室打了個電話,忙音,又打了一遍,還是忙音。

算了。

穿著法袍回家,明天周日休息,下週一再帶回來換。

從法院到錦瀾山莊大約四十分鐘車程,冬天天黑得早,五點半出發的時候天已經全黑了,十二月下旬的臨江市,路燈在六車道的主幹道上投下橙黃色的光柱,車窗外偶爾飄過幾粒細碎的雪花,落在擋風玻璃上就化了。

車停在別墅的車庫里。

沈清禾從駕駛座下來的時候,黑色法袍的下擺在膝蓋以下晃了一下。

這身行頭從里到外的構成是:

最外層,黑色法官袍,面料是深沈的黑色精紡毛料混紡,拉鍊從領口到下擺可以全開,領口微微立起,左胸前別著一枚銀色法徽,天平造型,反射著車庫頂燈的白光,法袍到小腿中段,寬大而莊嚴。

法袍裡面,白色襯衫,標準的職業款,翻領,紐扣從領口排到腰際,面料是略帶光澤的棉混紡,緊貼著身體,在胸部的位置被F杯的巨乳撐出兩個飽滿的弧形,第二顆和第三顆扣子之間的面料繃得最緊,布料的經緯線在乳峰最高點被拉成了微微透明的狀態,隱約能看到裡面哺乳內衣的輪廓。

襯衫裡面,白色前開扣哺乳內衣,棉質無鋼圈,寬肩帶,罩杯內側貼著防溢乳墊,圓形的,能吸收少量溢出的奶水。

下半身,黑色直筒西褲,褲腰扣在腰際,拉鍊在正前方,褲管筆直垂到腳踝。

西褲裡面,肉色連褲絲襪,十五旦尼爾的薄款,從腰部一直包裹到腳尖,腰部有一圈寬鬆緊帶。

絲襪裡面,白色棉質高腰內褲,哺乳期款,褲腰寬,褲襠加寬加厚,貼合度好。

腳上,黑色小牛皮尖頭高跟鞋,跟高五公分,鞋面乾淨光亮。

全套的法官出庭裝束。

沈清禾拎著公文包從車庫側門進入別墅一層的走廊。

走廊的燈亮著。

廚房方向有炒菜的聲音和油煙氣,周姐在做飯,二樓隱約傳來王淑芬哄知行的聲音和搖鈴鼓的叮噹響,陸明遠的車不在車庫,應該還沒回來。

高跟鞋踩在走廊的實木地板上發出清脆的「噠噠」聲。

經過一樓書房門口的時候,門開著。

書房不大,十來個平方,一張紅木書桌、一個書櫃、一張深棕色皮質雙人沙發、一盞落地燈,陸建國出獄前這間書房是存放雜物的,出獄後王淑芬收拾出來給丈夫用,說是讓老陸有個看書喝茶的地方。

沈清禾的余光掃過書房門口。

沒有人。

往前又走了兩步。

「清禾。」

聲音從身後傳來。

不是書房裡面傳來的。

是走廊里傳來的。

陸建國不知道甚麼時候站在了走廊上,就在書房門口旁邊的那個小拐角處,那個拐角連著一樓的客用衛生間,有一小截凹進去的牆壁,站一個人剛好被遮住。

沈清禾的腳步停了。

沒有回頭。

「我回來了,爸。」

聲音平淡,跟對所有人打招呼的語氣一樣。

「怎麼穿著法袍回來了?」

「更衣室鎖了,沒來得及換。」

「進來坐一下,爸有點事跟你說。」

「甚麼事?吃完飯再說吧,我先上去換……」

「就一分鐘的事。」

沈清禾停在走廊上。

高跟鞋踩在地板上沒有動。

一秒,兩秒。

然後轉身了。

走進書房。

法袍的下擺在轉身的時候畫了一個弧,黑色的裙擺拂過門框的邊緣。

陸建國跟在後面進來了。

「嗒」一聲。

書房門關了。

緊接著第二聲「咔」。

門鎖從裡面扣上了。

沈清禾聽到鎖舌扣入鎖孔的聲音,脊背上的肌肉立刻繃緊了。

轉過身來。

面對著門。

陸建國的手還搭在門鎖上。

深藍色的羊毛開衫,灰色休閒褲,棕色家居拖鞋,花白的頭髮梳得整整齊齊,臉上是那種標準的慈祥長輩表情,嘴角微微上提,眼角有笑紋。

但眼睛不對。

瞳孔里那股陰鷙的光,像一頭蹲在暗處盯著獵物的老狼。

「你鎖門幹甚麼?」

「說幾句話,怕你媽突然下來,不方便。」

「有甚麼不方便的?你要說甚麼,說。」

沈清禾的聲音恢復了法庭上的那種清冷。

背靠著書桌。

公文包放在桌面上。

法袍穿在身上,拉鍊拉到了胸口以下的位置,領口敞開,露出了裡面白色襯衫的領子和鎖骨以上的皮膚,法徽在左胸前的位置隨著呼吸微微起伏。

陸建國沒有走到對面去說話。

而是走到了沈清禾的身後。

繞過書桌的側面,站到了沈清禾和書桌之間的縫隙里。

「往前站一步。」

沈清禾沒有動。

「你到底要說甚麼?我沒時間跟你……」

一雙手臂從身後環過來了。

粗壯的手臂從法袍前面那條敞開的拉鍊口伸進去,繞過腰側,兩只手掌隔著白色襯衫的面料,從下方托住了沈清禾的胸部。

十根粗大的手指在襯衫外面攏住了兩團巨乳。

F杯的乳肉在襯衫面料下被手掌托起、擠壓,手指陷入了柔軟彈性的乳肉之中,白色襯衫的面料在手指之間形成了一個個深淺不一的褶皺。

「你……」

沈清禾的身體猛地往前掙了一下,但身後就是書桌的桌沿,退無可退,陸建國的胸膛貼上了法袍後背的面料,整個人像一堵牆一樣壓在後面。

嘴唇貼在了沈清禾的右耳上方。

「穿著法袍的樣子真好看。」氣息噴在耳廓的軟骨上,熱的,帶著龍井茶葉的清苦味道。

「法官大人,今天爸給你判個刑。」

「放手!」

沈清禾的雙手從身側伸到胸前,抓住了陸建國扣在乳房上的兩只手腕,往外推。

「你知道這身衣服代表甚麼嗎?」

聲音從牙縫里擠出來,鳳眼裡的怒意比五天前沙發上那次更烈。

「這是法律的象徵,你對它不尊重就是對法律不尊重!」

「法律?」

陸建國的聲音在耳邊笑了一聲,低沈而短促。

「法律管不管法官在公公手底下叫出聲的事?嗯?」

手指在襯衫外面用力揉了一下。

兩團巨乳被十根手指揉捏變形,乳肉從指縫之間鼓出來,襯衫的面料被拉扯得更緊了,第二顆和第三顆扣子之間的縫隙被撐開,露出了一線白色的哺乳內衣邊緣。

「上週一沙發上,誰咬著爸的肩膀叫的?嗯?」

「你閉嘴……」

「褲子都濕透了,法官大人。」

手指從胸部下方往上推,把兩團巨乳往上托了一截,乳溝在襯衫的V字開口處擠成了一條更深更窄的肉縫。

沈清禾的手還在推他的手腕。

但力度已經不夠了。

法袍很寬大,兩個人的手都藏在法袍和襯衫之間的空間里,從外面看,只能看到法袍前襟的面料在微微起伏。

陸建國的右手松開了乳房。

從法袍前襟伸出來。

手掌在書桌上放下了一樣東西。

手機。

屏幕朝上,亮著。

是一個銀行APP的轉賬頁面,收款人顯示「沈清禾」,尾號5873,金額欄里填了六個數字:100000.00。

還沒有點「確認轉賬」。

「十萬塊。」

陸建國的聲音貼著耳朵,像是在談一筆生意。

「就讓爸摸一會兒,穿著法袍讓爸摸。」

沈清禾的目光落在了那個手機屏幕上。

100000.00。

六個零。

上次是五萬,再上次是一萬。

上次的五萬還了陸明遠的信用卡三千八、墊了四千三的車貸、剩下的存在卡里準備下個月交六千三百五十塊的車險。

那些錢已經花了一大半。

法官的工資,扣完五險一金到手不到八千,陸明遠律師事務所的工資更低,實習期底薪加提成不到六千,兩口子加起來一萬四,房貸沒有(別墅是陸家的),但車貸四千三、保險、孩子的奶粉尿布玩具、人情往來、水電物業……

十萬塊。

十萬塊夠把車貸提前還清一大截,十萬塊夠給知行買一整年的進口奶粉,十萬塊夠交一年半的物業費。

沈清禾盯著那個數字。

沒有說話。

沈默持續了大約五秒。

這五秒鐘里陸建國的左手沒有停。

五根手指在襯衫外面找到了左側乳房的乳頭位置。

哺乳期的乳頭在內衣和防溢乳墊的保護下也能被摸到輪廓,那顆凸起的小肉粒在指腹下面硬硬地頂著襯衫面料,像一顆縫在布料上的紐扣。

拇指和食指隔著兩層布料夾住了乳頭,輕輕捻了一下。

「嗯……」

沈清禾的呼吸從鼻腔里溢出來,帶著一個幾乎聽不到的鼻音。

推手腕的力量撤了。

不是松開了。

是兩只手從陸建國的手腕上滑下去,落在了身前的書桌桌沿上。

十根纖細的手指扣住了紅木桌沿的邊緣,指節微微泛白。

陸建國感覺到了那個變化。

手掌的束縛消失了,左手從襯衫外面移到了襯衫裡面。

粗大的手指從襯衫下擺往上伸,碰到了白色哺乳內衣下緣的鬆緊帶,指尖沿著內衣下緣橫向滑了兩公分,找到了正前方的搭扣。

前開扣的設計,兩個塑料按扣,上下排列。

拇指和食指捏住了上面那個按扣的兩側。

「嗒。」

第一顆按扣彈開了。

「嗒。」

第二顆。

哺乳內衣的左側罩杯失去了固定,像一塊布簾一樣從乳房上翻落下來,防溢乳墊跟著掉了出來,一個圓形的棉墊從襯衫下擺滑出來落在了地板上。

左側乳房整個從內衣罩杯里彈了出來。

F杯的巨乳失去束縛後的形態:圓潤飽滿,乳肉的重量讓乳球自然下垂了大約兩公分,但依然挺括富有彈性,乳球的弧線從鎖骨下方開始隆起,到乳峰最高點形成一個漂亮的半球形,乳暈是淺粉色的,直徑大約三公分,乳頭挺立在乳暈中央,粉嫩的肉粒因為哺乳期的泌乳刺激而微微腫大,比普通乳頭粗了一圈,頂端有幾個細小的乳孔,肉眼能看到。

裸露的乳肉貼在了襯衫的內側面料上,體溫透過薄薄的棉混紡布料幾乎沒有任何阻隔。

陸建國的左手從襯衫下面伸上來,直接握住了裸露的乳肉。

手掌和乳肉之間沒有任何隔層了。

粗糙的掌心碰到了光滑細膩的乳球表面,那種觸感的衝擊讓手指不由自主地收緊了。

像是握住了一團溫熱的、柔軟到極致的、卻又帶著彈性和韌勁的面團,但比面團更滑、更嫩、更有溫度,手指陷入乳肉的深度大約一到兩公分,乳肉在指縫之間鼓出來,溢出的部分像瓷白色的嫩豆腐,在手指的擠壓下微微顫動。

「操……這奶子……」

陸建國的聲音從牙縫里冒出來,粗啞得像砂紙。

不是對沈清禾說的。

是手掌觸碰到裸乳那一瞬的本能反應。

手指收緊,揉了一下。

大力的、帶著五年飢渴的、不講章 法的揉捏。

巨乳在粗大的手掌里被揉得變了形,圓球形被擠壓成了扁橢圓,乳肉從虎口和指縫之間湧出來,像被攥緊的水球。

拇指和食指找到了乳頭。

夾住。

用力一擠。

一股溫熱的乳白色液體從乳頭頂端的乳孔中噴射而出。

不是滲出,是噴。

細細的奶柱從乳孔中射出大約五六公分的距離,濺在了白色襯衫的內側面料上,留下一小片濕潤的半透明痕跡。

「嗯……別……別擠……」

沈清禾的聲音從喉嚨深處擠出來,氣聲,顫。

乳頭被捏住擠奶的感覺和嬰兒吸吮的感覺完全不同。

嬰兒的嘴唇柔軟、節奏固定、力度均勻。

粗大的手指捏上來的力度是粗暴的、不規律的、帶著壓迫性的,每一次捏擠都把乳頭裡的乳腺導管擠扁,迫使導管里儲存的乳汁從乳孔里被強制推出來。

「喲,奶還挺足。」

陸建國的聲音在耳邊,帶著濃重的喘息。

拇指和食指松開乳頭,然後再次夾緊,從乳暈根部往乳頭尖端方向推擠,像是在擠一管牙膏。

又一股奶水噴了出來。

這次更多。

乳白色的奶柱從兩三個乳孔里同時射出,有的射在了襯衫上,有的濺在了陸建國自己的手背上,溫熱的、微微粘稠的液體在手背的毛孔和手指關節之間淌成了幾道白色的水痕。

「爸的奶牛……」聲音低沈到了極點,嘴唇貼著耳廓的皮膚在說話,每個字的氣息都直接灌進了耳道。

「法官大人怎麼奶這麼多,是沒人給你吸嗎?」

「你……閉嘴……」

沈清禾的聲音已經在發抖了。

不是因為憤怒。

嘴唇在發抖,聲帶在發抖,連扣著桌沿的手指都在發抖。

陸建國的右手從後面繞過來,扣住了沈清禾的右肩,把整個人的身體轉了一個方向。

從背對書桌變成了側對書桌。

然後他從身後繞出來,站到了沈清禾的正前方。

兩個人面對面。

距離大約二十公分。

陸建國比沈清禾高了十公分(高跟鞋補了五公分的差距),視線微微朝下。

沈清禾沒有抬頭看這張臉。

目光落在了對面胸口的羊毛開衫上,那個位置跟上次被咬的肩膀位置差不多,牙印早就消了。

法袍的前拉鍊已經被從裡面撐開了,左側前襟和右側前襟之間露出了一大片白色襯衫的面料,襯衫的第二顆扣子被擠開了,扣眼變形,扣子還掛在半脫不脫的狀態。

左側乳房已經從內衣罩杯里滑出來了,裸露的乳球隔著一層襯衫面料,輪廓毫無遮擋地鼓在那裡,乳頭的凸起像一顆嵌在布面上的粉色果核。

襯衫在乳頭周圍有一圈濕痕,奶水滲透過來的。

陸建國的手伸過來。

這次不是從後面。

是從正前方。

右手握住了襯衫的第二顆扣子,拇指和食指輕輕一擰。

扣子從扣眼裡滑出來了。

第三顆。

又滑出來了。

第四顆。

白色襯衫從領口到腰際的所有扣子被逐一解開。

襯衫的前襟像兩扇門一樣從中間分開,露出了裡面的全部內容。

白色哺乳內衣的左側罩杯已經翻下來了,左乳完全裸露;右側罩杯還在,兜著右乳,但乳溝位置的搭扣在襯衫解開後暴露無遺。

陸建國的左手伸到右側罩杯的搭扣上。

「嗒,嗒。」

兩聲。

右側罩杯也翻落了。

兩只F杯的巨乳同時暴露在了一樓書房微暖的空氣中。

兩團瓷白色的乳肉在重力作用下微微晃動,乳暈是淡粉色的,兩顆乳頭都已經充血挺立,左側乳頭上還掛著一滴沒有落下的奶珠,在落地燈的暖黃色燈光下泛著半透明的乳白色光澤。

法袍還披在身上。

黑色的法袍面料從肩膀垂下來,像一件敞開的鬥篷,中間是解開的白色襯衫和翻開的白色哺乳內衣,兩只巨大的、飽滿的、粉嫩的裸乳就裸露在這個黑白色的框架之中。

法徽還別在左胸前的法袍面料上,銀色的天平緊挨著裸露的左乳外側,一枚法律尊嚴的象徵和一隻漲滿奶水的乳房並排存在。

「操,真他媽大……」

陸建國的聲音里沒有任何偽裝了。

不是慈祥的長輩了。

是一頭盯著肉的餓獸。

雙手同時抓住了兩只巨乳。

十根粗大黝黑的手指陷入了瓷白色的乳肉之中,深棕色的皮膚和白皙的乳肉之間的色差像是兩個人種的皮膚拼貼在一起,粗糙的指節碾過細嫩的乳球表面,每一次揉捏都在白色的乳肉上留下一道淺淺的紅色指痕,松開後慢慢消退。

兩只巨乳被十根手指揉得變了形。

左揉右擠,上推下壓,像是揉兩團面。

乳肉從指縫里不斷溢出來又被抓回去,柔軟到了骨子裡的嫩肉在暴力的揉捏下發出了輕微的彈性聲響,像是擠壓一隻灌滿水的氣球。

兩顆粉嫩的乳頭在揉捏中不斷被手指碾過,每碾一次就有一兩滴奶水從乳孔里被擠出來,白色的液體順著乳頭往下淌,淌過乳暈,淌過乳球下方的弧線,滴在了敞開的襯衫下擺上。

「嗯……嗯哈……別……別揉了……」

沈清禾的聲音徹底軟下來了。

冷艷消失了。

法官的理性消失了。

只剩下被揉到發軟的女人的聲音。

氣聲里帶著顫抖,尾音拖著不自覺的糯意,每一個「別」字都像是從蜜罐里撈出來的,黏而化不開。

雙手還扣在書桌桌沿上,指節發白,但身體已經往後仰了,腰部靠在了桌沿上,把重心交給了身後的書桌。

頭微微後仰。

鳳眼半閉,睫毛在顫,黑色的長髮從左肩滑下來,垂在法袍的後背上。

臉紅透了,從耳根到鎖骨全是潮紅色。

嘴唇微張,豆沙色的唇肉濕潤飽滿,牙齒的白色尖端在上下唇之間的縫隙里若隱若現。

陸建國低下頭。

嘴巴張開。

溫熱濕潤的口腔罩住了左側的乳頭。

嘴唇先碰到了乳暈外圍的皮膚,柔軟的唇肉貼合了乳暈周圍微微隆起的腺體顆粒,然後嘴巴收攏,整個乳暈和乳頭被包裹進了口腔之中。

舌頭動了。

粗糙的、寬厚的、帶著老繭般粗糲味蕾的舌面從下方托住了乳頭,舌尖在乳頭的頂端畫了一個圈,碾過那幾個細小的乳孔。

然後用力吸了一口。

口腔內形成了負壓。

嘴唇箍緊了乳暈,頰肌收縮,舌頭配合嘴唇的壓力把乳頭往口腔深處拉扯,乳腺導管在負壓的作用下被拉伸,管內儲存的乳汁被強力抽取。

「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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