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全家都淫墮成黑人想肏就肏的騷穴母狗,黑人住進我家,溫馨日常徹底淫亂
「咔嚓"一聲,手機拍下了第一張照片。
畫面里,陳雪的身體繃成一條直線,她的雙手撐在賈巴爾的胯部兩側,她的臉埋在賈巴爾的陰毛里,那根黑屌整根沒入了她的口腔。
陳雨盤腿坐在陳雪的肩胛骨上,她的腦袋埋在莫桑的胯間,莫桑的黑屌半沒入她的嘴裡。
賈巴爾的雙手搭在陳雪的大腿上,他的臉埋在陳雪的腿間,看不見表情。
這張照片的角度很好,晨光從側面照進來,在四個人的身體上投下了明暗交錯的光影,讓整個畫面呈現出一種奇異的雕塑感。
陳雪白皙的背脊和臀部在光線中格外顯眼,和賈巴爾深黑色的皮膚形成了強烈的對比,像是一幅黑白交融的油畫。
陳陽看著手機屏幕上的照片,他的呼吸變得更加急促了。他忍不住又拍了幾張,從不同的角度,捕捉著這個淫靡畫面的每一個細節。
他拍了一張陳雪的臉部特寫,她的嘴唇包裹著賈巴爾的黑屌,她的眼角有一滴淚珠,不知道是因為喉嚨被頂到的疼痛還是因為快感的刺激。
她的鼻翼在微微翕動,她的臉頰因為含著那根粗大東西而微微鼓起,她的表情是一種隱忍和迷醉的混合體,像是在忍受著甚麼,又像是在享受著甚麼。
他拍了一張陳雪臀部的特寫,兩瓣挺翹的臀肉在晨光中呈現出一種誘人的光澤,臀縫里隱約能看到那個小小的肛口和下面那片被賈巴爾舔弄得紅腫不堪的陰戶,兩片陰唇微微張開,像是一朵被暴雨摧殘過的花,在晨光中微微顫抖。
愛液從穴口滲出來,順著她豐腴的大腿內側往下流,在白皙的皮膚上留下了一道道蜿蜒的痕跡。
他又拍了一張陳雨的特寫,她的腦袋埋在莫桑的胯間,莫桑的黑屌大半沒入了她的嘴裡,她的臉頰鼓得像一隻小松鼠,她的嘴角有一絲唾液溢出來,順著她的下巴往下滴。
她的眼睛微微閉著,她的睫毛在微微顫動,她的表情專注而虔誠,像是在進行某種神聖的儀式。
最後,他拍了一張四人的全景,從稍遠的角度,把整個淫靡的畫面都收入了鏡頭。
瑜伽墊上,四個人的身體以一種極其複雜的方式交纏在一起,像是一幅超現實主義的畫作,充滿了矛盾和張力。
晨光從陽台的玻璃門外照進來,在他們的身體上投下了溫暖的光影,讓整個畫面呈現出一種奇異的和諧感,像是在說,這種淫靡的姿勢也可以是美的。
陳陽把手機收回了口袋,他的心跳還在加速,他的貞操鎖裡面那根細小的肉棒脹得更厲害了,龜頭頂著金屬內壁,又脹又疼。
他深吸了一口氣,讓自己的心跳慢慢平復下來。
他繼續站在陽台門口,看著瑜伽墊上的四個人。
陳雪的俯臥撐已經做了十幾個了,她的雙臂在劇烈地顫抖,她的汗珠從額頭滾落,滴在了賈巴爾的胯部。
她的動作越來越不標準,每一次下壓都像是在往深淵里墜落,每一次撐起都像是在從泥潭里掙扎。
陳雨坐在她的肩胛骨上,她的體重讓陳雪的俯臥撐難度翻了好幾倍,但陳雪依然沒有放棄,她咬著牙,繼續撐著。
賈巴爾的舌頭還在陳雪的陰戶里攪動,他的動作越來越快,越來越猛,像是在用舌頭操她的陰戶。
他的舌尖在她的穴壁上到處游走,尋找著她的敏感點,每當他的舌尖碰到某個特別的位置,陳雪的身體就會猛地一顫,她的雙臂就會微微發軟,她的陰戶就會不由自主地收縮,把他的舌頭夾得更緊。
陳雪的陰戶已經濕得一塌糊塗了,愛液從她的穴口源源不斷地湧出來,浸濕了賈巴爾的整張臉,滴落在瑜伽墊上,匯成了一大片水漬。
她的穴肉在不由自主地痙攣,像是一張貪婪的小嘴,在吮吸著賈巴爾的舌頭,不想讓它離開。
她的身體在快感的浪潮中劇烈地顫抖,她的雙臂已經快要撐不住了,她的肌肉在尖叫,她的腦子里一片混沌。
她不知道自己還能做幾個俯臥撐,她不知道自己甚麼時候會倒下,她只知道她不能放棄,她不能在賈巴爾面前認輸。
她是陳雪,她是精英女警,她是那種即使被黑屌堵住嘴巴也要完成俯臥撐的女人。
她的倔強和她的淫蕩交織在一起,形成了一種極其矛盾又極其迷人的特質。
她是一個端莊冷艷的女人,但她同時也是一個會被黑人操到高潮的婊子。
她是一個自律嚴謹的精英,但她同時也是一個會在俯臥撐中含住黑屌的騷貨。
她的身體里住著兩個靈魂,一個是端莊的陳雪,一個是淫蕩的陳雪,這兩個靈魂在她體內不斷地爭鬥和交融,讓她呈現出一種極其複雜的魅力。
陳雨坐在陳雪的背上,她的腦袋在莫桑的胯間前後移動,她的嘴唇在莫桑的黑屌上滑動,她的舌頭在龜頭上打轉。
她的動作賣力而專注,像是一個正在演奏的樂手,全身心地投入到了自己的表演中。
她偶爾會停下來喘口氣,她的嘴角掛著一絲唾液和莫桑的前列腺液的混合物,在晨光中泛著水光。
她的眼睛微微眯起,像是在品味著甚麼美味的東西,她的表情滿足而愜意,像是一隻吃飽了的小貓。
「莫桑哥哥的大雞巴好好吃,"她的聲音軟糯,帶著一絲撒嬌的語氣,"我好喜歡含著它。」
莫桑的手放在她的頭頂上,他的手指在她的短髮里輕輕揉搓,像是在撫摸一隻乖巧的寵物。他的嘴角微微上翹,露出一絲滿足的笑意。
「小雨的嘴巴很舒服,"他的聲音低沈,"繼續。」
陳雨嘻嘻一笑,她又低下頭,把莫桑的黑屌含進了嘴裡,繼續她的口交。
陳雪在下面做著俯臥撐,她的雙臂在劇烈地顫抖,她的身體在快感的浪潮中起伏。
她能感覺到陳雨的體重壓在她的肩胛骨上,她能感覺到賈巴爾的舌頭在她的陰戶里攪動,她能感覺到賈巴爾的那根黑屌在她的嘴裡進出。
她的全身都被快感包圍了,她的腦子里一片混沌,她不知道自己是在做俯臥撐還是在被操,她只知道她不能放棄,她不能倒下。
俯臥撐已經做了二十幾個了,她的雙臂已經快要到達極限了。
汗珠從額頭滾落,從背脊滑下,滴落在瑜伽墊上,和她的愛液匯合在一起,形成了一小灘水漬。
她呼吸急促而紊亂,心跳如鼓,身體在劇烈地顫抖。
但她依然在撐著。
她的雙臂彎曲,身體往下沈,她的臉朝向賈巴爾的黑屌,她張開嘴,把那根黑屌含進了嘴裡。
龜頭頂在她的喉嚨口,那種被填滿的感覺讓她的喉嚨不由自主地收縮了一下,但她忍住了,她深吸了一口氣,讓那根黑屌順利地進入她的食道。
雙臂伸直,身體往上撐,那根黑屌從她的嘴裡滑出,龜頭上沾滿了她的唾液,在晨光中泛著水光。
她又完成了一個俯臥撐。
她的動作雖然已經很不標準了,但她的節奏沒有亂,她的身體依然保持著那種奇異的優美。
她的E罩杯乳房在俯臥撐的動作中前後晃動,乳肉因為重力的作用而微微下垂,乳頭又硬又紅,像兩顆熟透的櫻桃。
蜜桃臀高高翹起,兩瓣挺翹的臀肉在晨光中微微晃動,像兩只被精心打磨的白玉球。
賈巴爾的舌頭終於停了下來,他把臉從陳雪的腿間抬起來,他的嘴唇和下巴上沾滿了陳雪的愛液,在晨光中泛著水光。
他舔了舔嘴唇,像是在品味著甚麼美味的東西。
「雪姐的逼真好吃,"他的聲音粗糲,"比上次更濕了,是不是被我舔爽了?」
陳雪沒有回答他,她的臉埋在賈巴爾的胯間,她的嘴裡含著他的黑屌,她無法說話。
但她的身體出賣了她,她的陰戶在賈巴爾的話音剛落就不由自主地收縮了一下,一股愛液從穴口湧出來,滴落在賈巴爾的臉上。
賈巴爾嘿嘿一笑,他的雙手從陳雪的大腿上移開了,他拍了拍她的臀部,像是在誇獎一匹好馬。
「行了,晨練結束,"他的聲音粗糲,"雪姐,你可以停下了。」
陳雪的雙臂終於不用再撐了,她的身體一下子癱軟了下來,整個人趴在了賈巴爾的身上,她的臉埋在他的胯間,那根黑屌還含在她的嘴裡,但她已經沒有力氣再做俯臥撐了。
她的全身都在顫抖,呼吸急促而紊亂,汗珠從額頭滾落,滴落在賈巴爾的胯部。
陳雨從陳雪的背上滑了下來,她的雙腳落在了瑜伽墊上,她站起來,伸了個懶腰,像是一隻剛睡醒的小貓。
她的嘴角還掛著一絲唾液和莫桑的前列腺液的混合物,臉上帶著一種滿足的表情。
「姐,你做得好棒,"她的聲音軟糯,"帶著我做了二十幾個俯臥撐,你的手臂力量真厲害。」
陳雪沒有說話,她只是趴在賈巴爾的身上,大口大口地喘息著。
E罩杯乳房被壓在賈巴爾的胸膛上,乳肉從兩側溢出來,像兩團被揉捏的面團。
她的臉埋在賈巴爾的陰毛里,那根黑屌還含在她的嘴裡,但她已經沒有力氣再動了。
賈巴爾伸出手,輕輕地拍了拍陳雪的背,像是在安撫一隻疲憊的動物。
「雪姐,你的晨練做得不錯,"他的聲音粗糲,帶著一絲調侃,"下次我們可以增加點難度,比如在你的背上放兩個啞鈴。」
陳雪的嘴唇在顫抖,她想要罵他,但她沒有力氣了,她只能發出一聲含混的"嗚嗚"聲,那根黑屌還堵在她的嘴裡,讓她無法說話。
陳陽站在陽台門口,他看著眼前的一切,他的心裡湧起一種複雜的情感。
他看著姐姐趴在賈巴爾身上的樣子,看著她那對被壓扁的E罩杯乳房,看著她那個因為疲憊而微微發顫的身體,他的心隱隱作痛。
但同時,他也感到了一種強烈的興奮,他看著姐姐被賈巴爾用這種方式玩弄,看著她在俯臥撐中被迫含住黑屌,看著她的身體在快感的刺激下顫抖,他的綠帽癖被徹底激發了。
他不知道該感到心疼還是興奮,也許兩者都有。
他轉身離開了陽台門口,他的腳步有些沈重,他的貞操鎖裡面那根細小的肉棒還在微微脹著,龜頭頂著金屬內壁,又脹又疼。
他走進客廳,在沙發上坐了下來,他的手伸進口袋,摸到了手機,他的手指在手機屏幕上滑動,打開了相冊,找到了剛才拍的那幾張照片。
他看著照片里的畫面,他的呼吸又變得急促了起來。
他看著姐姐在俯臥撐中含住黑屌的樣子,看著妹妹坐在姐姐背上給莫桑口交的樣子,看著兩個黑人用這種方式玩弄他的家人的樣子,他的心裡湧起一種前所未有的強烈快感。
這是他的秘密收藏,他的綠帽寶藏,他的雌墮養分。
他把手機收回了口袋,靠在沙發背上,閉上了眼睛。
他的腦海裡還在回放著剛才的畫面,陳雪的俯臥撐,陳雨的口交,賈巴爾的舔陰,莫桑的黑屌,四個人交纏在一起的身體,晨光中那些明暗交錯的光影。
他的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了一絲複雜的笑容。
這就是他現在的生活。
溫馨又淫賤,矛盾又和諧,像是一首節奏錯亂的樂曲,在這個清晨的陽光里緩緩地演奏著。
……
江嵐從廚房裡走出來的時候,她的身上還是那件淺粉色的圍裙,"Best Mom Ever"那行英文字母在她G罩杯巨乳的起伏下微微變形,像是被兩團柔軟的面團撐開了。
她的臉上帶著一種溫柔嬌媚的笑容,那種笑容和半年前她喊一家人吃飯時的笑容沒有甚麼本質的區別,只是多了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韻味,像是陳年的酒里又加了一味香料,醇厚中透著幾分曖昧。
「吃早餐啦。"她的聲音溫柔,尾音微微上揚,帶著一種嬌媚的軟糯,像是一隻慵懶的貓在伸懶腰時發出的叫聲。
她站在客廳中央,晨光從陽台的玻璃門外照進來,灑在她赤裸的身體上,在她白皙的皮膚上鍍了一層淡淡的金色。
她的圍裙只遮住了前身,後背和臀部完全暴露在空氣中,她的大腿內側還殘留著之前那片泥濘的痕跡,但她似乎已經不在意了,或者說,她已經習慣了這種狀態。
半年,足夠讓一個人習慣很多原本無法想象的事情。
賈巴爾從沙發上站起來,他赤身裸體,那根粗大的黑屌半硬半軟地垂在大腿之間,像一條慵懶的黑蛇。
他伸了個懶腰,骨頭髮出"咔咔"的響聲,然後邁著那種特有的晃悠悠的步伐走向餐桌。
莫桑也從陽台走了進來,他的身上還沾著陳雪的愛液,在晨光中泛著水光。
他用手指隨意地抹了一下下巴,把上面殘留的液體蹭掉了,然後也走向了餐桌。
陳陽從沙發上站起來,他的目光在母親身上停留了一秒,然後移開了。
他跟著兩個黑人走向餐桌,他的腳步有些猶豫,因為他看到了餐桌上的佈置,和往常不一樣了。
餐桌邊沒有椅子。
平時陳家的餐桌周圍會放六把椅子,每人一把,雖然這半年來一家人很少能整整齊齊地坐在一起吃飯,但椅子一直都在。
今天,六把椅子全部被撤走了,餐桌周圍空蕩蕩的,只剩下那張長方形的實木桌面,和桌上擺放的碗筷。
碗筷也只有兩份。
兩只白瓷碗,兩雙竹筷,兩只盛著白粥的砂鍋,兩碟小菜,一碟醬瓜,一碟腐乳。
兩份碗筷整整齊齊地擺在餐桌的兩端,像是為兩位貴賓準備的。
這兩個位置,是屬於這個家裡的兩個黑人主子的。
陳陽看著那兩份碗筷,他的心裡湧起一種複雜的情感。
他知道這意味著甚麼,他知道在這個家裡,他和他的家人們已經不再是和賈巴爾、莫桑平等的存在了,她們是母狗,是寵物,是用來取悅主人的工具。
母狗不需要坐在餐桌上吃飯,母狗只需要在地上舔食主人賜予的食物。
他的目光往下移,他看到了餐桌下面的五個食盆。
那是五種不同顏色的不鏽鋼食盆,像是寵物店裡賣的那種給貓狗用的食盆,淺淺的,寬寬的,邊緣有一圈微微上翹的弧度,防止食物灑出來。
五個食盆排成一排,放在餐桌下方的地板上,每個食盆里都盛著一些食物,白粥、煎蛋、麵包碎,混在一起,像是一鍋大雜燴。
這些食盆,是她們專用的。
陳陽的嘴唇微微顫抖,他的心裡湧起一種強烈的羞恥感。他是人,他不是狗,他不應該趴在地上舔食盆里的食物。
但同時,他的貞操鎖裡面那根細小的肉棒在微微脹起,龜頭頂著金屬內壁,又脹又疼。
他的雌墮癖被激發了,他想象著自己跪趴在餐桌下面,和其他四個女人一起舔食盆里的食物,像一隻聽話的母狗,在主人的腳下進食。
那種羞恥和快感的交織讓他的腦子里一片混沌,他不知道自己是想抗拒還是想接受。
江嵐走到餐桌旁邊,她彎下腰,把圍裙解了下來,隨手搭在餐桌的邊緣。
她的身體完全赤裸了,G罩杯巨乳在彎腰的動作中劇烈地晃動,像兩顆沈甸甸的果實掛在枝頭,在微風中輕輕搖晃。
她的腰肢纖細,和那寬大的臀部構成了一個極致的曲線,陰戶還微微紅腫,穴口合不攏,一小股精液從裡面滲出來,順著她豐腴的大腿內側往下流。
她跪了下來。
膝蓋落在冰冷的地板上,發出一聲輕微的悶響。
她的雙手撐在地板上,腰身往下塌,臀部微微翹起,隨後她爬向屬於她的那個食盆,粉色的,上面印著一個小小的骨頭圖案。
「來吧,"她回頭看了看身後的陳雪、陳雨、李欣怡和陳陽,她的聲音溫柔,"先吃飯,吃完還要上班呢。」
她的語氣平淡,像是在說一件再普通不過的事情,像是在說"來吧,先吃飯,吃完還要散步呢"。
她的臉上沒有任何羞恥或屈辱的表情,只有一種平靜的接受,像是在接受生活的安排,接受命運的饋贈,接受這個家現在的樣子。
陳雪從陽台走了進來,她的身體還帶著晨練後的疲憊,她的雙臂微微發抖,她的額頭上還殘留著汗珠。
長髮凌亂地披散在肩頭,E罩杯乳房在空氣中微微晃動,乳頭因為晨風的涼意而變得又硬又紅。
她的陰戶紅腫不堪,兩片陰唇微微張開,愛液還在從穴口滲出來,順著她修長的大腿往下流。
陳雪走到餐桌旁邊,看到了地上的五個食盆,眉頭微微皺了一下。
但只是一下,很快她就舒展開了眉頭,臉上恢復了那種沈穩冷靜的表情,像是在面對一個不太情願但必須完成的任務。
她跪了下來。
她的膝蓋落在地板上,雙手撐在地板上,腰身往下塌出誘人的曲線,臀部高高翹起,那個飽滿挺翹的蜜桃臀在晨光中呈現出一種誘人的光澤。
她爬向屬於她的那個食盆,藍色的,上面印著一顆小小的星星圖案。
陳雪的姿勢很特別,她的下身壓得極低,幾乎貼著地板,雙腿分開,大腿內側的皮膚白皙得幾乎透明。
她的臀部翹得很高,兩瓣挺翹的臀肉在晨光中微微晃動,像兩只被精心打磨的白玉球。
腰身彎曲成一個誇張的弧度,和那對被壓低的E罩杯乳房以及高高翹起的臀部構成了一個極致的S型曲線。
她把臉湊近食盆,伸出舌頭,開始舔食盆里的食物。
她的舌頭在食盆里來回舔舐,把白粥和麵包碎卷進嘴裡,嘴唇沾滿了粥汁,在晨光中泛著水光。
她的動作很慢,很認真,像是在品味每一口食物,又像是在用這種方式來表達她的順從。
飽滿的臀部翹在空氣中,那個紅腫的陰戶和那個小小的肛口完全暴露在視線中,像是一朵被暴雨摧殘過的花,在晨光中微微顫抖。
莫桑走到了餐桌旁邊,看到跪趴在地上的陳雪,嘴角勾起一絲玩味的笑意。
他拉開餐桌一端的位子,但他沒有坐下去,而是跨過了餐桌,走到了陳雪的身後。
他蹲了下來,雙手搭在陳雪的蜜桃臀上,手指在她白皙的臀肉上輕輕揉捏,像是在把玩兩團上好的面團。
他那根粗大的黑屌已經完全硬了,紫黑色的龜頭漲得發亮,表面布滿了粗大的青筋,像是一條蟄伏的黑蛇,正準備發起進攻。
「雪姐,你的屁股真好看,"莫桑的聲音低沈,"晨練的時候我就想操你了,現在終於可以了。」
陳雪的身子微微一顫,但她沒有抬頭,她的臉還埋在食盆里,她的舌頭還在舔食盆里的食物。
她知道莫桑要做甚麼,她已經習慣了,在這個家裡,她隨時隨地都可能被黑人操,不管是做早餐的時候,還是吃飯的時候,還是睡覺的時候。
莫桑把那根粗大的黑屌對準了陳雪的陰戶,他的龜頭在她的穴口輕輕蹭了蹭,沾上了她殘存的愛液,然後腰身往前一挺,整根沒入。
「嗯!"陳雪發出一聲短促的悶哼,她的身體猛地一顫,但她沒有抬頭,她的臉還埋在食盆里,她的舌頭還在舔食盆里的食物。莫桑的黑屌進入她的陰戶時,她的穴肉不由自主地收縮了一下,緊緊地夾住了那根粗大的東西,像是一張貪婪的嘴在吮吸著甚麼。
莫桑沒有急著抽送,他調整了一下姿勢,雙腿分開跪在陳雪的大腿兩側,臀部坐在了陳雪的蜜桃臀上。
他的雙手搭在餐桌的邊緣,支撐著上半身的重量,他的姿勢像是一個人坐在一把椅子上,而那把椅子就是陳雪的身體。
他拿起筷子,夾了一塊醬瓜放進嘴裡,嚼了嚼,咽了下去。
他又盛了一碗白粥,端起碗喝了一口,發出"呼嚕呼嚕"的聲音。
他的動作悠閒而愜意,像是一個人在自己家裡吃早餐,坐在一把舒服的椅子上,享受著清晨的寧靜。
而那把"椅子"正在他的屁股下面微微顫抖。
陳雪的身體被莫桑的重量壓得低低的,她的膝蓋跪在地板上,她的雙手撐在地板上,她的腰身彎曲成一個誇張的弧度。
莫桑坐在她的蜜桃臀上,他的黑屌深深地插在她的陰戶里,龜頭頂在她的最深處。
她能感覺到那根粗大東西在她體內的存在感,那種被填滿的感覺讓她的穴肉不由自主地收縮,像是在吮吸著莫桑的黑屌。
但她在努力地維持著平靜,臉埋在食盆里,用舌頭舔食盆里的食物,她的動作雖然有些僵硬,但節奏沒有亂。
她一邊被莫桑坐在身上,一邊舔食著食盆里的白粥和麵包碎,像一隻聽話的寵物,在主人的腳下安靜地進食。
她的E罩杯乳房被壓在地板上,乳肉從兩側溢出來,像兩團被揉捏的面團,乳頭因為和冰冷地板的接觸而變得又硬又紅。
腰身在莫桑的重量下微微下沈,和那對被壓扁的乳房以及翹起的臀部構成了一個變形的S型曲線。
莫桑一邊吃早餐,一邊偶爾扭動一下腰身,讓他的黑屌在陳雪的陰戶里換一個角度。
每一次扭動,陳雪的身體就會微微一顫,穴肉就會不由自主地收縮一下,嘴裡發出一聲壓抑的悶哼。
但莫桑似乎沒有在意這些,他只是隨意地扭動著,像是一個人坐在椅子上調整坐姿,讓自己的屁股更舒服一些。
「雪姐的逼夾得真緊,"莫桑的聲音平淡,像是在評價一件日常的事情,"坐在上面很舒服,比沙發還舒服。」
陳雪的臉上微微發燙,她不知道該感到羞恥還是無奈。
她是一個精英女警,她平時在工作中雷厲風行,在下屬面前威嚴冷艷,但現在她卻趴在地板上,被一個黑人當作椅子坐著,他的黑屌插在她的陰戶里,她卻只能像一隻聽話的寵物一樣安靜地舔食盆里的食物。
她不知道自己是怎麼走到這一步的。
也許是從半年前那個晚上開始的,也許是從更早的時候開始的,也許是從她第一次被賈巴爾的黑屌操到高潮的那一刻開始的。
她不知道,她也不想去想,她只知道,她已經回不去了。
餐桌的另一端,賈巴爾也坐了下來。
但他不是坐在椅子上,而是坐在了陳陽的身上。
陳陽跪趴在餐桌旁邊的地板上,他的姿勢和陳雪差不多,雙手撐地,腰身往下塌,臀部高高翹起。
他的那個被貞操鎖鎖著的部位和那個挺翹的小屁股完全暴露在空氣中,他的A罩杯小乳房被壓在地板上,乳肉從兩側微微溢出來。
賈巴爾走到陳陽身後,他一屁股坐在了陳陽的翹臀上,他的那根粗大的黑屌對準了陳陽的菊穴,腰身往前一挺,整根沒入。
「啊!"陳陽發出一聲短促的驚叫,他的身體猛地一顫。賈巴爾的黑屌比莫桑的更粗更長,進入他的菊穴時把他的腸道撐到了極限,那種被突然貫穿的感覺讓他的腦子里一片空白。
但他的菊穴已經習慣了被黑屌操弄,他的穴肉很快就適應了那根粗大東西的尺寸,開始不由自主地收縮,緊緊地夾住了賈巴爾的陰莖體。
賈巴爾坐在陳陽的翹臀上,他的雙手搭在餐桌的邊緣,和莫桑一樣,他也開始吃早餐了。
他拿起筷子,夾了一塊腐乳放進嘴裡,嚼了嚼,點了點頭。
「阿姨做的腐乳不錯,"他的聲音粗糲,"比超市買的好吃。」
江嵐跪趴在賈巴爾旁邊的地板上,她的臉埋在她的食盆里,她的舌頭在舔食盆里的食物。
她聽到了賈巴爾的話,她的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了一個溫柔的笑容。
「喜歡就多吃點,"她的聲音溫柔,"冰箱里還有,走的時候可以帶一些回去。」
她說這話的時候,她的臉還埋在食盆里,她的嘴唇沾滿了粥汁,她的語氣卻像是在和客人閒聊,像是在說"喜歡就多吃點,不夠我再做"。
這種日常的溫馨和淫靡的姿勢形成了一種強烈的反差,讓這個畫面呈現出一種奇異的矛盾美感。
賈巴爾一邊吃早餐,一邊伸出一隻手,他的手指在江嵐的陰戶上輕輕撫弄。
他的手指在她的穴口周圍打轉,時而用指尖輕輕撥弄她的陰唇,時而用指腹按壓她的陰蒂,時而把一根手指伸進她的穴道里,在裡面攪動勾刮。
「嗯……"江嵐發出一聲低低的呻吟,她的身體微微一顫,但她沒有抬頭,她的臉還埋在食盆里,她的舌頭還在舔食盆里的食物。
賈巴爾的手指在她的陰戶上撫弄,那種濕熱柔軟的觸感讓她的穴肉不由自主地收縮,愛液從穴口滲出來,沾在賈巴爾的手指上。
賈巴爾的手指繼續在她的陰戶上游走,他的動作不緊不慢,像是在把玩一件珍貴的藝術品。
他的指尖在她的穴壁上畫著圈,時而往上挑,時而往下刮,時而在穴壁的皺摺里來回摩擦。
每當他碰到某個特別的位置,江嵐的身體就會微微一顫,她的穴肉就會不由自主地收縮,把他的手指夾得更緊。
「阿姨的逼還是這麼濕,"賈巴爾的聲音粗糲,帶著一絲調侃,"早上是不是又被操過了?」
「嗯……"江嵐的呻吟聲稍微大了一些,她的臉上微微發燙,"被莫桑操了一次……天還沒亮的時候……」
「一次?"賈巴爾的聲音里帶著一絲不信,"我看你逼里流出來的精液不止一次的量。」
「後來……後來賈巴爾你也來操了一次……"江嵐的聲音越來越小,越來越羞澀,"就在廚房裡……做早餐的時候……」
賈巴爾嘿嘿一笑,他的手指在江嵐的陰戶里加大了力度,他的指尖在她的穴壁上快速地攪動,像是在用手指操她的陰戶。
江嵐的身體在快感的刺激下微微顫抖,她的穴肉在不由自主地痙攣,大量的愛液從穴口湧出來,浸濕了賈巴爾的整只手。
「阿姨,你真是個騷貨,"賈巴爾的聲音粗糲,"做早餐的時候還要被操,你是不是一想到黑屌就濕了?」
「嗯……我是個騷貨……"江嵐的聲音顫抖,帶著一種羞恥的承認,"我一想到黑屌就濕了……」
她的聲音很輕,像是從牙縫里擠出來的,但她的穴肉卻在賈巴爾的手指上劇烈地收縮,像是在用行動證明她的話。
她的陰戶紅腫不堪,兩片陰唇充血發紫,在賈巴爾的手指下微微顫抖,像是一朵被暴雨摧殘過的花,在風中搖搖欲墜。
餐桌的另一邊,陳雨也沒有閒著。
她從沙發上跳下來,蹦蹦跳跳地走到餐桌旁邊,她的粉色卡通T恤在空氣中微微晃動,她的白色小短褲已經被她脫掉了,隨手扔在了沙發上。
她的下身赤裸著,兩片薄薄的陰唇微微張開,在晨光中泛著微弱的水光。
她走到李欣怡身後,她的手裡拿著一根雙頭龍,那根仿真的肉棒是肉色的,表面布滿了凸起的血管紋路,兩頭都是龜頭的形狀,一端插在她自己的陰戶里,另一端在空氣中微微晃動。
「嫂子,我也要騎你!"她的聲音軟糯而興奮,"我們比賽誰爬得快!」
李欣怡跪趴在地板上,她的臉埋在她的食盆里,她的舌頭在舔食盆里的食物。
她的B罩杯乳房被壓在地板上,乳肉從兩側微微溢出來,她的腰身往下塌,臀部微微翹起,那個圓潤挺翹的小屁股在晨光中呈現出一種誘人的光澤。
她聽到了陳雨的話,她的身體微微一顫,她的臉上閃過一絲無奈。
她知道陳雨又要玩那種遊戲了,那種把她當作馬騎的遊戲,她無法拒絕,也不想拒絕,她已經習慣了。
「好……"她的聲音輕柔,帶著一絲順從。
陳雨嘻嘻一笑,她把雙頭龍的另一端對準了李欣怡的陰戶,腰身往前一挺,那根仿真的肉棒滑進了李欣怡的體內。
李欣怡發出一聲短促的悶哼,她的身體微微一顫,但她的臉還埋在食盆里,她的舌頭還在舔食盆里的食物。
陳雨坐在了李欣怡的臀部上,她的雙腿夾著李欣怡的腰,她的雙手搭在李欣怡的肩膀上,她的姿勢像是一個人騎在一匹馬上。
她的臉上帶著一種天真的興奮,像是一個小女孩在遊樂園裡騎木馬。
「駕!"她的聲音軟糯而歡快,她雙腿一夾,身子上下起伏,像騎馬一樣在李欣怡的身上晃動。
雙頭龍在她和李欣怡的陰戶里進進出出,每一次陳雨往上起伏,雙頭龍就從李欣怡的陰戶里抽出一截,同時在她自己的陰戶里推進一截;每一次陳雨往下坐,雙頭龍就在李欣怡的陰戶里推進一截,同時從她自己的陰戶里抽出一截。
這種雙重刺激讓兩個人同時發出呻吟聲,陳雨的呻吟軟糯而甜美,李欣怡的呻吟壓抑而淫媚。
「嗯……駕!駕!"陳雨的聲音越來越興奮,她像個小孩子一樣不安分地扭來扭去,雙腿一夾身子上下起伏,像騎馬一樣在李欣怡的身上晃動。
她的B罩杯乳房在T恤里微微晃動,乳頭因為快感的刺激而變得又硬又紅,在T恤的布料上形成兩個凸起的圓點。
李欣怡的身體在陳雨的撞擊下不時前衝一下,她的臉扎進食盆里,沾了一臉的粥汁。
白粥的黏稠液體掛在她的鼻尖上、嘴唇上、下巴上,和她自己的唾液混在一起,順著她的臉頰往下滴。
她的頭髮也沾上了粥汁,幾縷發絲黏在她的額頭上,看起來狼狽不堪。
但她無法控制自己的身體,陳雨的每一次撞擊都讓她的身體往前衝,她的臉就不可避免地扎進食盆里。
同時,雙頭龍在她的陰戶里攪動,那種被填滿的快感讓她的身體不由自主地顫抖,她的穴肉在雙頭龍上劇烈地收縮,大量的愛液從穴口湧出來,順著她的大腿往下流。
「嗯……啊……"她的呻吟聲越來越淫媚,她的臉上沾滿了粥汁,她的表情是一種痛苦和快感交織的迷醉,像是一朵被暴雨摧殘過的花,在泥濘中搖搖欲墜。
她的模樣騷賤又狼狽,臉上沾滿了粥汁,陰戶被雙頭龍操得紅腫不堪,身體在陳雨的撞擊下不停地晃動,她的嘴裡發出淫媚的呻吟,眼睛半睜半閉,眼神迷蒙渙散,像是在快感的浪潮中沈浮。
陳陽跪趴在賈巴爾身下,他的臉埋在他的食盆里,舌頭在舔食盆里的食物。
他能感覺到賈巴爾的黑屌在他的菊穴里微微跳動,那種被填滿的感覺讓他的穴肉不由自主地收縮,像是在吮吸著賈巴爾的陰莖體。
他的貞操鎖裡面那根細小的肉棒在微微脹起,龜頭頂著金屬內壁,又脹又疼,但他無法釋放,那個冰冷的金屬殼把他的慾望牢牢地鎖在了裡面。
他抬起頭,他的目光掃過餐桌下方的畫面。他看到了陳雪跪趴在地板上,莫桑坐在她的蜜桃臀上,一邊吃早餐一邊偶爾扭動腰身。
他看到了江嵐跪趴在賈巴爾旁邊,賈巴爾的手指在她的陰戶上撫弄。他看到了李欣怡跪趴在地板上,陳雨騎在她的身上,像騎馬一樣上下起伏。
這個畫面淫靡到了極點。
五個赤裸或半赤裸的身體跪趴在餐桌下方,像五隻聽話的寵物,在主人的腳下進食。
兩個黑人坐在餐桌旁邊,悠閒地吃著早餐,像兩個貴賓在享受著僕人的服侍。
空氣中瀰漫著食物的香氣和體液的腥味,混合在一起,形成了一種獨特的氛圍,溫馨又淫賤,矛盾又和諧。
陳陽的綠帽癖被徹底激發了,他看著自己的家人被這種對待,他的心裡湧起一種強烈的興奮和羞恥。
他不知道該感到屈辱還是快感,也許兩者都有,也許他已經分不清了。
早餐在一種奇異的氛圍中結束了。
莫桑放下筷子,他喝完了碗里的最後一口粥,打了個飽嗝。他拍了拍陳雪的臀部,像是在誇獎一匹好馬。
「雪姐,吃完了,"他的聲音平淡,"你可以起來了。」
陳雪的身子微微一顫,她從食盆里抬起頭來,她的嘴唇沾滿了粥汁,她的臉上帶著一種疲憊和羞恥交織的表情。
她的E罩杯乳房被壓在地板上那麼久,乳肉上留下了地板紋理的印痕,像是一幅抽象的畫。
她的陰戶里還插著莫桑的黑屌,她的穴肉緊緊地夾著那根粗大東西,像是不捨得讓它離開。
莫桑緩緩地從陳雪的身上站起來,他的黑屌從她的陰戶里滑出來,發出"啵"的一聲輕響。
陳雪的穴口微微張開,一小股愛液從裡面流出來,滴落在地板上。
賈巴爾也從陳陽的身上站起來,他的黑屌從陳陽的菊穴里抽出來,陳陽的肛口微微張開,一小股精液從裡面流出來,順著他的臀縫往下滴。
賈巴爾把手指從江嵐的陰戶里抽出來,他的手指上沾滿了愛液,在晨光中泛著水光。他隨意地把手在圍裙上擦了擦,然後站了起來。
陳雨從李欣怡的身上跳下來,她把雙頭龍從兩個人的陰戶里抽出來,隨手放在餐桌上。
李欣怡的身體一下子癱軟了下來,她趴在地板上,大口大口地喘息著,她的臉上沾滿了粥汁,她的陰戶紅腫不堪,穴口微微張開,愛液從裡面流出來,在地板上匯成了一小灘水漬。
五個人的身體都帶著被操過的痕跡,她們的陰戶或菊穴紅腫不堪,她們的臉上帶著疲憊和羞恥交織的表情,她們的身上沾滿了粥汁和體液。
但她們還是慢慢地從地板上爬起來,她們的動作有些僵硬,像是剛睡醒的人在伸展身體。
江嵐站起來,她走到廚房,拿了幾張紙巾出來,分給每個人。她幫李欣怡擦掉臉上的粥汁,她的動作溫柔而仔細,像是在照顧一個孩子。
「欣怡,臉上都是粥,"她的聲音溫柔,"下次吃慢一點,別著急。」
李欣怡的臉上微微發紅,她低著頭,小聲說:「是陳雨太用力了,我控制不住……」
「嫂子你怪我咯?"陳雨的聲音軟糯但帶著一絲不滿,"我那是幫你加速消化嘛!」
江嵐無奈地搖了搖頭,但她的嘴角是微微上揚的,她的眼裡滿是寵溺。
她幫李欣怡擦乾淨臉,又幫陳雪擦了擦嘴角的粥汁,然後自己也開始整理起來。
離上班時間還早,還有一個多小時。
莫桑看著跪趴在地板上的陳雪,他的嘴角勾起一絲玩味的笑意。
他的黑屌還硬著,表面沾滿了陳雪的愛液,在晨光中泛著水光。
他沒有把黑屌收回去,而是走到陳雪身後,蹲了下來。
「雪姐,早餐吃完了,我們來玩個遊戲吧,"他的聲音低沈,"我騎著你到處爬,怎麼樣?」
陳雪的臉上閃過一絲羞惱,但她沒有拒絕。
她知道拒絕是沒有用的,在這個家裡,黑人說甚麼就是甚麼,她們只能服從。
她重新跪趴在地板上,她的雙手撐地,她的腰身往下塌,臀部高高翹起。
莫桑跨坐在陳雪的蜜桃臀上,他的黑屌重新插進了她的陰戶里,整根沒入。
他的雙手搭在陳雪的肩膀上,他的雙腿夾著她的腰,他的姿勢像是一個人騎在一匹馬上。
「駕!"莫桑的聲音低沈而有力,他雙腿一夾,陳雪開始往前爬。
陳雪的四肢在地板上緩慢地移動,她的膝蓋和手掌交替著地,發出輕微的悶響。
她的身體在莫桑的重量下微微下沈,她的蜜桃臀在莫桑的胯下晃動,她的陰戶在莫桑的黑屌上不由自主地收縮,像是在吮吸著那根粗大東西。
莫桑一邊騎著陳雪爬行,一邊扭動腰身,讓他的黑屌在陳雪的陰戶里換著角度摩擦。
每一次扭動,陳雪的身體就會微微一顫,她的穴肉就會不由自主地收縮一下,她的嘴裡就會發出一聲壓抑的悶哼。
「嗯……」
他們從餐桌旁邊爬到了客廳中央,又從客廳中央爬到了沙發旁邊,又從沙發旁邊爬回了餐桌旁邊。
陳雪的爬行速度不快,她的身體還帶著晨練後的疲憊,她的雙臂在微微發抖,她的膝蓋在冰冷的地板上摩擦,有些發紅。
但莫桑似乎不在意這些,他只是悠閒地坐在陳雪的身上,享受著這種獨特的"騎行"體驗。
陳雨看到了莫桑騎著陳雪爬行的畫面,她的眼睛亮了起來,她的嘴角勾起一絲興奮的笑意。
「我也要玩!"她的聲音軟糯而興奮,"嫂子,我騎你,我們和姐姐比賽!」
她說著,重新把雙頭龍插進自己和李欣怡的陰戶里,然後坐在了李欣怡的臀部上,她的姿勢和莫桑一樣,像是一個人騎在一匹馬上。
「嫂子,準備好了嗎?"她的聲音軟糯,"我們要和姐姐比賽誰爬得快!」
李欣怡的臉上閃過一絲無奈,但她還是重新跪趴在地板上,她的雙手撐地,她的腰身往下塌,臀部微微翹起。
她的陰戶里插著雙頭龍,那種被填滿的感覺讓她的穴肉不由自主地收縮,愛液從穴口滲出來,滴落在地板上。
「駕!"陳雨的聲音軟糯而歡快,她雙腿一夾,李欣怡開始往前爬。
兩對人馬在客廳里並排爬行,莫桑騎著陳雪,陳雨騎著李欣怡,像是在進行一場奇異的賽馬比賽。
陳雪的爬行速度不快,她的身體還帶著晨練後的疲憊,她的雙臂在微微發抖,她的動作有些僵硬。
李欣怡的爬行速度也不快,她的身體被陳雨的撞擊弄得有些搖晃,她的臉不時前衝,差點又扎進地板上。
「姐,我們比賽誰先爬到陽台門口!"陳雨的聲音軟糯而興奮,"誰輸了就沒有資格吃精液!」
陳雪的臉上閃過一絲羞恥,她不知道該怎麼回應妹妹的提議。
吃精液這種事情,她本來是不應該渴望的,但半年來,她已經習慣了每天都要被黑人內射,習慣了精液的味道和溫度,習慣了那種被精液灌滿的充實感。
如果一天不吃精液,她的陰戶就會覺得空蕩蕩的,嘴裡就會覺得少了甚麼,身體就會不由自主地渴望那根粗大的黑屌。
她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羞恥地點了點頭。
「好……"她的聲音沙啞,"比就比。」
比賽開始了。
陳雪和李欣怡在客廳里並排爬行,她們的目標是陽台門口,大約有七八米的距離。
莫桑坐在陳雪身上,陳雨坐在李欣怡身上,兩個人像是兩個騎師,在各自的"馬"上指揮著方向。
陳雪努力地加快了爬行的速度,她的四肢在地板上快速地移動,她的膝蓋和手掌交替著地,發出"啪啪啪"的聲響。
但她的身體實在太疲憊了,晨練時做的二十多個俯臥撐消耗了她太多的體力,她的雙臂在劇烈地顫抖,她的動作越來越慢,越來越吃力。
李欣怡的爬行速度也不快,但她的身體比陳雪好一些,她沒有被晨練消耗體力,她的四肢在地板上穩定地移動,她的動作雖然不快,但節奏沒有亂。
而且陳雨的體重比莫桑輕得多,李欣怡的負擔也比陳雪小一些。
兩對人馬在客廳里緩慢地爬行,她們的陰戶里都插著東西,陳雪的陰戶里插著莫桑的黑屌,李欣怡的陰戶里插著雙頭龍。
每一次爬行,她們的身體都會微微晃動,那些插在她們陰戶里的東西就會換一個角度摩擦她們的穴壁,讓她們的穴肉不由自主地收縮,讓她們的嘴裡發出壓抑的悶哼。
「嗯……嗯……」
陳雪的爬行速度越來越慢,她的雙臂快要撐不住了,肌肉酸痛得徬彿在尖叫,汗珠從額頭滾落,滴在地板上。
她的E罩杯乳房在爬行的動作中前後晃動,乳肉因為重力的作用而微微下垂,乳頭在空氣中變得又硬又紅。
蜜桃臀在莫桑的胯下晃動,兩瓣白皙的臀肉在晨光中呈現出一種誘人的光澤。
李欣怡的爬行速度比陳雪稍快一些,她的身體在陳雨的撞擊下不時前衝,她的B罩杯乳房在空氣中微微晃動,乳頭因為快感的刺激而變得又硬又紅。
她的臀部在雙頭龍的抽插下微微發顫,兩瓣白皙的臀肉在晨光中呈現出一種誘人的光澤。
她們快要爬到陽台門口了,陳雪和李欣怡幾乎並排,誰也沒有明顯領先。
就在這時,莫桑的抽送突然加速了。
他的腰身像一台高速運轉的機器,那根粗大的黑屌在陳雪的陰戶里瘋狂地進出,每一次插入都頂到她的最深處,每一次抽出都把她的穴肉帶出一圈翻出來的紅肉。
他的胯部撞擊著陳雪的臀部,發出"啪啪啪"的肉體碰撞聲,陳雪那個挺翹的蜜桃臀在撞擊下劇烈地搖曳。
「啊!啊!啊!"陳雪的呻吟聲越來越大,越來越淫蕩,她的身體在莫桑的暴風驟雨下劇烈地顫抖,她的爬行動作完全被打亂了,她的四肢在地板上亂蹬,像是一條被電擊的魚。
莫桑在陳雪的小穴里肏到快射精的時候,他猛地把黑屌抽了出來。
那根粗大的東西從陳雪的陰戶里滑出來,表面沾滿了愛液,在晨光中泛著水光。
陳雪的穴口微微張開,一小股愛液從裡面流出來,滴落在地板上。
比賽算是結束了。
陳雪剛才晨練太耗力氣,還沒恢復過來,爬得不快,和妹妹打成了平手。兩個人幾乎同時到達了陽台門口,誰也沒有明顯領先。
陳雨從李欣怡的身上跳下來,她把雙頭龍從兩個人的陰戶里抽出來,隨手放在地板上。
她站起來,拍了拍身上並不存在的灰塵,然後走到莫桑面前。
「姐,我們打平了,"她的聲音軟糯,"那精液怎麼分?」
莫桑站在客廳中央,他的黑屌還硬著,紫黑色的龜頭漲得發亮,表面布滿了粗大的青筋,像是一條即將爆發的黑蛇。
他的黑屌上沾滿了陳雪的愛液,在晨光中泛著水光,龜頭的尿道口微微張開,像是在預告著即將到來的噴射。
陳雪和李欣怡同時跪了下來,她們跪在莫桑面前,她們的臉上帶著一種渴望的表情,她們的目光死死地盯著莫桑的黑屌,像是在看著一根救命稻草,或者一桌豐盛的宴席。
陳雪的嘴唇在微微顫抖,她的喉嚨在微微滾動,她能感覺到自己的陰戶在渴望著甚麼,不是黑屌,而是精液,那種滾燙的、濃稠的、腥臭的液體,那種能讓她全身都顫抖的液體。
她知道她不應該渴望這種東西,但她控制不住自己,半年來,她的身體已經被調教成了一個只認黑屌和精液的婊子,她的一天不吃精液就會渾身難受。
陳雨的臉上帶著更加明顯的渴望,她的眼睛亮得像兩顆星星,她的嘴唇微微張開,舌尖不自覺地舔了舔上唇,像是在品嘗著甚麼美味的東西。
她跪在莫桑面前,她的雙手搭在自己的膝蓋上,她的身體微微前傾,像是在等待著一個信號。
兩個人同時張開了嘴巴,用渴望的目光盯著莫桑的肉棒,等待品嘗精液。
莫桑低頭看著跪在他面前的兩個女人,他的嘴角勾起一絲戲謔的笑意。他的目光在陳雪和陳雨之間來回掃視,像是在思考著甚麼。
「不應該讓媽媽先吃嗎?"他的聲音低沈,帶著一絲調侃,"一點也不孝順。」
陳雪的臉上閃過一絲猶豫,她的目光不由自主地往江嵐的方向看了一眼。
江嵐正跪趴在餐桌旁邊,她的臉埋在她的食盆里,她的舌頭在舔食盆里殘餘的食物。
她的G罩杯巨乳被壓在地板上,乳肉從兩側溢出來,她的臀部微微翹起,那個紅腫的陰戶和那個小小的肛口完全暴露在視線中。
莫桑的話讓陳雪的心裡湧起一種複雜的情感。
她知道在這個家裡,母親是地位最低的,她是所有人的母狗,是所有人的玩物,她應該最先得到主人的恩賜。
但同時,她也渴望精液,她的身體在渴望著那種滾燙的液體,她不想讓給任何人。
她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尷尬地讓開了,她的身體往旁邊挪了挪,給江嵐讓出了一個位置。
她的臉上帶著一種羞恥和無奈交織的表情,像是在承認自己的不孝順,又像是在為自己的渴望感到羞恥。
陳雨卻不滿意了,她不滿地嚷嚷起來。
「剛才她就吃過賈巴爾爹爹的精液了!"她的聲音軟糯但帶著一絲不滿,"我都還沒吃呢!這不公平!」
她說的"她"是指江嵐。
江嵐在早餐的時候被賈巴爾用手指扣陰戶扣到高潮,賈巴爾隨後把精液射在了她的食盆里,和粥汁混在一起,被她舔食乾淨了。
所以江嵐今天已經吃過一次精液了,而陳雨還沒有。
莫桑的嘴角微微上翹,他看著陳雨那副不滿的樣子,覺得很有趣。他轉頭看向江嵐,像是在徵求她的意見。
江嵐從食盆里抬起頭來,她的嘴唇沾滿了粥汁,她的臉上帶著一種溫柔的笑容。她看著陳雨那副急不可耐的樣子,她的笑容更加溫柔了。
「給小雨吃吧,"她的聲音溫柔,"她正是長身體的時候。」
陳雨的臉上立刻綻放出一個得意的笑容,她轉過頭看了陳雪一眼,像是在炫耀自己的勝利。
然後,她把臉轉向莫桑,她張開嘴巴,伸出舌頭,她的舌尖在莫桑的龜頭上輕輕舔了一下,像是在品嘗一顆糖果。
「莫桑哥哥,我要吃你的精液,"她的聲音軟糯而甜美,"給我好不好?」
莫桑聳了聳肩,他的手放在陳雨的頭頂上,他的手指插進她柔軟的短髮里,輕輕地按壓著她的頭皮。
「吃吧,"他的聲音低沈。
陳雨迫不及待地含住了莫桑的肉棒,她的嘴唇包裹著龜頭,她的舌頭在冠狀溝上打轉,她的臉頰因為含著那根粗大東西而微微鼓起,像是一隻正在進食的小松鼠。
她的腦袋開始前後移動,她的嘴唇在莫桑的黑屌上滑動,從龜頭一直滑到陰莖體的中段,然後再滑回來。
粉色的小舌頭在黑屌上到處游走,時而舔舐系帶,時而吸吮龜頭,時而用舌尖在尿道口上打轉。
她的動作急不可耐,像是一個餓了很久的人終於得到了食物,拼命地吮吸著,不想讓任何一滴流走。
莫桑的呼吸變得急促了,他的腰身微微往前挺,讓他的黑屌在陳雨的嘴裡進得更深。他的手在陳雨的頭頂上輕輕按壓,像是在催促她加快速度。
「嗯……嗯嗯……"陳雨的喉嚨里發出含混的聲音,她的嘴巴被黑屌堵得嚴嚴實實,她無法說話,只能用這種聲音來表達她的興奮和渴望。
她的腦袋前後移動的速度越來越快,她的嘴唇在莫桑的黑屌上滑動得越來越快,她的舌頭在龜頭上打轉得越來越快。
她的動作賣力而專注,像是一個正在演奏的樂手,全身心地投入到了自己的表演中。
莫桑的身體開始繃緊了,他的大腿肌肉在微微顫抖,他的腹部肌肉在收縮,他的呼吸越來越急促。
他的手在陳雨的頭頂上加大了力度,他的手指在她的頭髮里緊緊地抓握,像是在抓住甚麼救命的東西。
然後,他射了。
一股滾燙的精液從龜頭的尿道口噴射出來,直接灌進了陳雨的嘴裡。
陳雨的眼睛微微睜大,她的喉嚨在劇烈地滾動,她在努力地吞咽著莫桑的精液,不想讓任何一滴流出來。
莫桑的精液濃稠腥臭,一股接一股地灌進她的嘴裡,把她的口腔填得滿滿當當,她的臉頰因為含著太多液體而微微鼓起,像是一隻正在儲存食物的倉鼠。
「嗯!嗯嗯!"她的喉嚨里發出含混的聲音,她在努力地吞咽,但莫桑的精液太多了,她的嘴巴裝不下,一小股精液從她的嘴角溢出來,順著她的下巴往下滴,滴落在她的粉色卡通T恤上,留下了一個白色的污漬。
莫桑的射精持續了將近十秒鐘,然後他的身體慢慢放鬆下來,他的手從陳雨的頭頂上移開了。
陳雨緩緩地把莫桑的黑屌從嘴裡吐出來,她的嘴唇沾滿了精液,在晨光中泛著水光。
她張開嘴巴,讓莫桑看看她的嘴裡全是精液,然後閉上嘴巴,"咕嘟"一聲,把所有的精液都吞了下去。
「好吃,"她的聲音軟糯而滿足,像是在評價一道美味的菜餚,"莫桑哥哥的精液最好吃了。」
莫桑的嘴角微微上翹,他拍了拍陳雨的腦袋,像是在誇獎一隻乖巧的寵物。
陳雪跪在旁邊,她看著陳雨吞咽精液的畫面,她的心裡湧起一種強烈的羨慕和渴望。
她也想吃精液,她的身體在渴望著那種滾燙的液體,但她讓給了妹妹,因為她覺得自己是姐姐,應該讓著妹妹。
她的陰戶在微微收縮,她的穴口在微微張開,像是在無聲地呼喚著甚麼。
她的臉上帶著一種壓抑的表情,她的嘴唇緊緊地抿著,她的眼神里有一絲黯淡。
賈巴爾看到了陳雪的表情,他走過來,他的黑屌已經軟了,垂在大腿之間,像一條疲憊的黑蛇。
他蹲在陳雪面前,伸出手,在他的龜頭上抹了一下,沾了一些殘存的精液,然後把手指伸到了陳雪的嘴邊。
「雪姐,舔乾淨,"他的聲音粗糲,"這是給你的獎勵。」
陳雪的眼睛亮了起來,她伸出舌頭,在賈巴爾的手指上輕輕舔舐,把那些殘存的精液卷進嘴裡。
她的舌頭在賈巴爾的手指上打轉,像是在品味著甚麼珍貴的東西,不想讓任何一滴流走。
她的臉上露出了一種滿足的表情,像是一隻終於得到食物的飢餓的貓。
早餐和遊戲都結束了,眾人開始準備出門。
江嵐走到臥室里,換上了她的職業裝,白大褂加及膝裙,她的G罩杯巨乳在白大褂下微微隆起,但她用一件深色的內搭把胸部壓得扁扁的,不讓它們太過顯眼。
她的長髮盤成了優雅的貴婦髻,她的臉上化了一層淡妝,遮住了她臉上的疲憊和紅暈。
她站在鏡子前,看著鏡中的自己,她和半年前的自己幾乎沒有任何區別,端莊、溫柔、知性,像是一個最普通的婦產科主任。
但在鏡子照不到的地方,她的陰戶里還殘留著精液,她的屁股上還有賈巴爾手指掐過的痕跡,她的嘴角還殘留著精液的味道。
陳雪也換上了她的警服,修身的白色襯衫扣到最上面一顆,黑色的窄裙及膝,絲襪加細高跟。
豐碩的巨乳在襯衫下微微隆起,但她用一件緊身的運動內衣把胸部壓得扁扁的,不讓它們太過顯眼。
長髮盤成了優雅的低丸子頭,她的臉上化了一層淡妝,遮住了她臉上的疲憊和紅暈。
她站在鏡子前,看著鏡中的自己,她和半年前的自己幾乎沒有任何區別,沈穩、冷艷、精英,像是一個最普通的警隊大隊長。
她的那些警察同事們看到她,只會為她端莊又火辣的警花外貌傾倒,絕對不會想得到,她的陰戶里還殘留著愛液,她的臀部還有莫桑坐過的痕跡,她的嘴角還殘留著賈巴爾手指上的精液味道。
李欣怡換上了她的連衣裙,淺藍色的布料在陽光下微微泛著光澤,她的豐盈小奶子在連衣裙里微微隆起,恰到好處的飽滿,整體給人一種清純知性的感覺。
她的長直頭髮及腰,劉海齊整,她的臉上化了一層淡妝,遮住了她臉上的疲憊和紅暈。
她站在鏡子前,看著自己的模樣,依然如半年前那樣,溫柔、文雅、端莊,一個最普通的高中美術老師。
任誰也想不到,這副透著文藝書卷氣的氣質女神的外表下,她的陰戶里還殘留著雙頭龍操過的痕跡,她的臉上還有粥汁洗掉後留下的淡淡水漬,她的嘴角還殘留著愛液的味道。
陳雨換上了她的校服,白色的襯衫加格子的百褶裙,過膝襪加小皮鞋。
她的齊肩短髮梳得整整齊齊,她的臉上沒有任何妝容,但她的皮膚白得發光,不需要任何修飾。
鏡子里的她,看起來依然是半年前那個可愛、天真、活潑的高三藝術班學生。
但她的陰戶里還插過雙頭龍,她的T恤上還有精液的污漬,她的嘴角還殘留著莫桑精液的味道。
陳陽換上了他的工作裝,襯衫加西褲,他的A罩杯小乳房被束帶緊緊地壓在胸膛上,不讓它們在襯衫下面顯出任何痕跡。
他的丹鳳眼微微上挑,他的嘴唇紅潤飽滿,他的聲音壓得低低的,聽起來和半年前沒有甚麼區別。
鏡中的他和半年前的自己有一些區別,但不大,清秀、斯文、溫和,像是一個最普通的程序員。
但他的菊穴里還殘留著賈巴爾的精液,他的胸口藏著兩團被束帶壓扁的小乳房,他的下體被貞操鎖鎖著,他的聲音是因為雌激素的作用才變得柔和的。
這些,鏡子都照不出來。
眾人出門了。
江嵐開車去醫院,陳雪開車去警局,李欣怡坐公交車去學校,陳雨騎自行車去學校,陳陽坐地鐵去公司。
他們各自走各自的路,各自過各自的生活,像普通人一樣開始忙碌的一天。
醫院的走廊里,江嵐微笑著和同事打招呼,她聲音溫柔,舉止端莊,白大褂在走廊的燈光下微微發亮。
沒有人想得到,她的陰戶里還殘留著精液,屁股上還有手指掐過的痕跡。
警局的辦公室里,陳雪舉止幹練,警服在辦公室的燈光下微微發亮。沒有人知道她的陰戶里還殘留著愛液,臀部還有被人坐過的痕跡。
在學校教室里,李欣怡輕聲細語地教著學生,舉止文雅。
沒有人能看得出來,她的陰戶里還殘留著雙頭龍操過的痕跡,臉上還有粥汁洗掉後留下的淡淡水漬。
在學校走廊里,陳雨蹦蹦跳跳地和同學聊天,聲音軟糯,舉止活潑,但在看不見的視角里,她的小穴里還殘留著被雙頭龍肏過的泥濘,嘴角還殘留著精液的味道。
在公司的工位上,陳陽安安靜靜地寫著代碼,任誰也想不到,他的菊穴里還殘留著精液,胸口藏著兩團被束帶壓扁的小乳房,下體正被貞操鎖鎖著。
他們看起來都和普通人一樣,各自忙碌著各自的工作,各自過著自己的生活。
任誰也看不出來她們背後的淫靡,任誰也看不出來她們是一群被黑人調教成的母狗。
這些,鏡子照不出來,外人也看不出來。
只有她們自己知道,在那些端莊的外表下面,藏著怎樣的淫靡和墮落。
但日子還是要過的。
不管前一天晚上發生了甚麼,不管第二天早上發生了甚麼,太陽還是會升起來,鬧鐘還是會響,工作還是等著她們去做,生活還是要繼續。
她們只是普通人,過著普通的生活,只是她們的生活里多了一些不普通的東西而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