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全家都淫墮成黑人想肏就肏的騷穴母狗,黑人住進我家,溫馨日常徹底淫亂
半年,說長不長,說短不短,卻足以讓一個家徹底變了一個模樣。
陳陽站在浴室的鏡子前,看著鏡中那個既熟悉又陌生的自己,他的手不自覺地抬起來,指尖輕輕觸碰著自己胸口那兩團柔軟的隆起。
半年前,那裡還只是微微凸起的一層薄肉,不仔細看甚至察覺不到異樣。
但現在,那兩團肉已經明顯地膨脹了起來,形成了兩個小巧而圓潤的弧度,像是兩個剛剛發育的少女的乳房,A罩杯,雖然不大,但形狀已經很漂亮了,乳頭是深粉色的,乳暈的面積比半年前大了一圈,顏色也更深了一些,在白皙皮膚的襯托下格外顯眼。
陳陽側過身,微微弓著背,那兩團小乳房在鏡中微微下垂,形成了一道淺淺的乳溝,雖然遠不及母親和姐姐的那樣深邃誘人,但已經足以證明,他的身體正在不可逆轉地女性化。
他的腰肢比半年前更細了,那種纖細不是節食減肥餓出來的,而是雌激素在體內發揮作用後脂肪重新分布的結果。
胯骨微微變寬,和那纖細的腰肢構成了一個柔和的曲線,不再是半年前那種偏瘦但還能看出男性骨架的樣子。
屁股更翹更飽滿了,兩瓣臀肉圓潤挺拔,像是兩顆熟透的蜜桃,走起路來會微微晃動,和女人幾乎沒有區別。
皮膚也比半年前更加白皙細膩了,摸上去滑滑的、軟軟的,像是上好的綢緞,連腿上的汗毛都稀疏了很多,幾乎看不出來了。
他的臉也變了,下巴更尖了一些,顴骨更柔和了一些,丹鳳眼的線條更加修長嫵媚,嘴唇比以前更紅潤飽滿,整張臉的輪廓從清秀斯文變成了秀氣嫵媚。
喉結已經幾乎看不出來了,聲音也柔和了許多,不再是半年前那種清朗的男中音,而是介於男聲和女聲之間的中性音色,說話的時候稍微壓著嗓子,倒也不會被人察覺出甚麼異樣。
他的下體被一個更小的貞操鎖鎖著,那個鎖是陳雨上個月給他換的,比之前那個還要小一號,把他那根本就不大的肉棒箍得更緊了,龜頭被金屬罩完全蓋住,一點也露不出來。
陳雨給他換鎖的時候笑嘻嘻地說:「哥,你的小雞巴又變小了,看來雌激素真的有用呢,再過幾個月說不定就縮成陰蒂了。」
他當時聽了這話,心裡湧起一種複雜的情感,羞恥、興奮、無奈,還有一種奇異的期待。
他不知道自己的肉棒是不是真的在變小,但貞操鎖確實越換越小了,這一點是毋庸置疑的。
同事們只當陳陽脾氣更好了,說話輕聲細語的,不像以前那樣偶爾會急躁。
他們不知道的是,陳陽之所以說話輕聲細語,是因為他的聲帶已經發生了變化,如果說話太大聲,聲音就會暴露出那種不男不女的特質。
他們也不知道,陳陽每天上班的時候,胸口都纏著束帶,把那兩團A罩杯的小乳房緊緊地壓在胸膛上,不讓它們在襯衫下面顯出任何痕跡。
他們更不知道,陳陽的下體被一個金屬貞操鎖鎖著,他坐在辦公椅上的時候,那個冰冷的金屬殼會硌著他的龜頭,提醒著他,他已經不是一個真正的男人了。
這些,都是陳家的秘密。
半年來,陳家已經徹底變了。那個曾經溫馨整潔的家,如今成了賈巴爾和莫桑這對黑人兄弟的淫窩。
陳陽一家五口,從母親江嵐到姐姐陳雪,從妹妹陳雨到妻子李欣怡,再到陳陽自己,全都成了兩個黑人隨意享用的公共母狗。
家裡曾經的溫馨日常再也沒有了,取而代之的是每天每夜都在上演的淫靡戲碼。
賈巴爾和莫桑幾乎住在了陳家,他們把這裡當成了自己的家,想甚麼時候來就甚麼時候來,想走就走,想操誰就操誰。
客廳的沙發上、餐桌上、廚房的流理台上、浴室的浴缸里、臥室的床上,家裡的每一個角落都留下了他們肏弄的痕跡。
空氣里永遠瀰漫著一種混合的氣味,汗味、精液味、愛液味、香水味,還有那種做愛後特有的腥羶味,像是烙印一樣,刻在了這個家的每一寸空間里。
但日子還是要過的。
不管前一天晚上被肏得多狠,第二天太陽升起來的時候,陳家的人還是會起床,還是會洗漱,還是會吃早餐,還是會去上班上學。
只是,這些日常的每一個環節,都已經被淫靡浸透了,再也回不到從前了。
一個普通的清晨。
陳陽是被床墊的起伏和耳邊的呻吟聲喚醒的。
他迷迷糊糊地睜開眼睛,只覺得渾身酸軟,像是被人拆散了又重新拼裝了一遍。
昨晚他被賈巴爾和莫桑輪流肏菊穴,前前後後加起來被肏了將近兩個小時,射了三次,最後一次射出來的幾乎都是清水了,他的菊穴被肏得又紅又腫,現在還隱隱作痛。
他的身體還沒有完全恢復過來,四肢軟綿綿的,像是被抽走了所有的力氣。
陳陽躺在床上,眼睛半睜半閉,大腦還處於那種剛睡醒的混沌狀態。
床墊在他身邊有節奏地起伏著,像是海浪一樣,一起一伏,一起一伏。
耳邊傳來一陣壓抑的呻吟聲,那種聲音細碎而綿長,像是從牙縫里擠出來的,帶著一種刻意壓抑的痕跡。
「嗯……嗯……」
陳陽的頭往旁邊偏了偏,他的視線漸漸聚焦,然後他看到了身邊的畫面。
李欣怡趴在床上,身體不停地前後晃動著,那種晃動不是她自己主動的,而是被身後的人撞擊出來的。
她赤裸著身子,白皙的背部在晨光中泛著柔和的光澤,脊椎的線條從頸後一直延伸到腰窩,像是一條優美的曲線。
豐盈的雪乳被壓在床單上,隨著身體的晃動在床單上滑動,乳肉被擠壓變形,從兩側溢出來,像兩團被揉捏的面團。
乳頭因為摩擦而變得又硬又紅,在床單的紋理上輕輕刮蹭著,每一次刮蹭都讓她的身體微微一顫。
她的臉側向一邊,貼在枕頭上,臉頰因為摩擦而微微發紅。
嘴唇緊緊地咬著,拼命地咬著,像是在忍耐著甚麼。
她的眼睛半睜半閉,眼神迷蒙,瞳孔渙散,像是沈浸在某一種強烈的感官體驗中,卻又在努力地克制著自己不要叫出聲來。
「嗯……嗯嗯……」
她的喉嚨里發出低低的呻吟,那種聲音是從齒間溢出來的,帶著一種淫媚的顫抖,像是春天的風吹過花瓣時發出的輕響。
她明明爽得渾身發抖,卻拼命地把浪叫咽回去,不讓它們從嘴裡跑出來。
陳陽的視線往後移,他看到了李欣怡身後的畫面。
莫桑騎在李欣怡的屁股上,他的雙腿分開,跪在她的大腿兩側,他的雙手緊緊地箍著她的腰,把她的臀部固定在一個微微抬起的角度。
他的腰身有節奏地前後聳動,那根粗大的黑屌在李欣怡的陰戶里進進出出,每一次插入都頂到她的最深處,每一次抽出都把她的穴肉帶出一圈翻出來的紅肉。
他的胯部撞擊著她的臀部,發出"啪啪啪"的肉體碰撞聲,那聲音在安靜的臥室里格外清晰,像是一首節奏鮮明的鼓點。
莫桑的表情很平靜,像是在做一件再普通不過的事情。
他的眼睛半閉著,嘴角微微上翹,帶著一絲滿足的笑意。
他的動作不緊不慢,有節奏,有力度,像是一個經驗豐富的獵人在享受自己的獵物。
李欣怡的臀部在莫桑的撞擊下劇烈地晃動,兩瓣白皙圓潤的臀肉在黑皮膚的襯托下格外顯眼,像兩只被黑手揉捏的白兔。
她的腰肢彎曲成一個誇張的弧度,和那對被壓在床單上的乳房以及高高翹起的臀部構成了一個S型的曲線,在晨光中呈現出一種淫靡的美感。
陳陽看著這一幕,他的心裡湧起一種複雜的情感。綠帽的興奮、雌墮的羞恥、對妻子的心疼,還有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溫暖。
他看著妻子被莫桑操得迷蒙了眼神,卻還在拼命地咬著嘴唇,不讓浪叫發出來,他知道她為甚麼這麼做。
她是不想吵醒他。
她知道他昨晚被肏得太狠了,還沒有恢復過來,知道他需要休息。
所以即使她正在被莫桑粗暴地操著,即使她的身體爽得發抖,她也在努力地壓抑著自己的聲音,不想讓呻吟聲打擾到他的睡眠。
陳陽的心像是被甚麼東西輕輕地觸碰了一下,那種感覺很溫暖,很柔軟,像是一雙溫柔的手在撫摸著他的心。
他微微動了一下身體,床墊發出了輕微的響聲。
李欣怡的眼睛動了動,她的目光落在了陳陽的臉上。她看到他睜開的眼睛,臉上閃過一絲歉意。
「老公,你睡好了嗎?"她的聲音沙啞而輕柔,帶著一種剛睡醒的慵懶和被操到動情的顫抖,"是不是我把你吵醒了?」
她的聲音很輕,像是在說一句日常的問候,像是在問"你今天想吃甚麼"或者"你出門記得帶傘"一樣自然。
但她的身體還在被莫桑操著,她的臀部還在有節奏地前後晃動,她的乳房還在床單上滑動,她的陰戶還在往外流水,她的整個人還在快感的浪潮中起伏。
她挨肏的時候都還想著不能打擾自己睡覺。
陳陽看著妻子那張因為快感而微微泛紅的臉,看著她眼裡那份真摯的關切和歉意,他的鼻子一酸,眼眶有些發燙。
他不知道該說甚麼,他只是伸出手,輕輕地握住了李欣怡的手。
「沒事,"他的聲音柔和,"我睡好了。」
李欣怡的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了一個溫柔的笑容。
那個笑容很短暫,因為莫桑突然加大了抽送的力度,她的身體猛地一顫,笑容被一聲壓抑的呻吟取代了。
「嗯!」
莫桑的腰身加速了,他的黑屌在李欣怡的陰戶里瘋狂地進出,每一次插入都頂到她的最深處,每一次抽出都把她的穴肉帶出來。
他的胯部撞擊著她的臀部,發出更加響亮的"啪啪啪"聲,像是在催促著甚麼。
「欣怡,夾緊點,"莫桑的聲音低沈,"我快到了。」
李欣怡的身體在莫桑的加速抽送下劇烈地顫抖,嘴裡發出一連串壓抑的呻吟,那種聲音像是從喉嚨深處擠出來的,帶著一種無法抑制的淫媚。
她的手指緊緊地抓著床單,指節發白,腳趾蜷縮起來,像是要抽筋。
「嗯……嗯嗯……啊……」
她的聲音越來越大,越來越難以壓抑,身體開始不由自主地往後頂,讓莫桑的黑屌進得更深。
粉嫩的陰戶在黑屌上劇烈地收縮,大量的愛液從穴口湧出來,順著她的大腿往下流,滴落在床單上,匯成了一小灘水漬。
然後,她高潮了。
她的身體猛地弓起來,像是一隻被拉滿的弓,嘴裡發出一聲尖銳的呻吟,極有穿透力的聲音像是從靈魂深處爆發出來的一般。
陰戶在莫桑的黑屌上瘋狂地收縮,像是一張貪婪的嘴在吮吸著甚麼,大量的愛液從穴口噴湧而出,浸濕了莫桑的整個胯部。
「啊啊啊!我高潮了!」
她的身體在劇烈地痙攣,像是一條被釣上岸的魚,在床上有節奏地抽搐著。
她眼睛翻白,嘴巴張得大大的,臉上帶著一種迷醉的表情,整個人像是墜入了一片白茫茫的虛空。
但莫桑沒有停下來。
他還在抽送,他的黑屌在李欣怡的陰戶里進進出出,腰身像一台不知疲倦的機器,持續地運轉著。
他的臉上帶著一種平靜的表情,像是在做一件需要耐心的事情。
李欣怡高潮後的身體變得異常敏感,莫桑的每一次抽送都讓她的身體產生強烈的反應,她的陰戶不由自主地收縮,像是在拒絕又像是在輓留。
嘴裡發出細碎的呻吟,那種聲音帶著一種過度刺激後的顫抖,像是一根被撥動的琴弦在震顫。
「不……不要了……太敏感了……"她的聲音沙啞,帶著一絲哀求。
但莫桑沒有理會她的哀求,他繼續抽送著,他的腰身保持著那種有節奏的前後聳動,像是在享受著高潮後的余韻。
李欣怡的身體在莫桑的持續抽送下再次開始顫抖,她的陰戶又開始流水了,那種被過度刺激的快感讓她的腦子里一片空白,她只能被動地承受著莫桑的暴風驟雨,發出一聲又一聲的呻吟。
陳陽看著妻子不堪征伐的模樣,他的心裡湧起一種強烈的心疼。
他看到了她臉上那種過度刺激後的痛苦和快感交織的表情,看到了她手指緊緊地抓著床單的力度,看到了她腳趾蜷縮得像是要抽筋的樣子。
他知道,她已經很累了,她需要休息。
他做了一個決定。
他從床上坐起來,他的身體還是酸軟的,但他強迫自己動了起來。他跪在床上,往莫桑的方向挪了幾步,他的手輕輕地搭在了莫桑的手臂上。
「莫桑,"他的聲音柔和,帶著一絲請求的語氣,"欣怡她已經受不了了,讓我來吧。」
莫桑的腰身停了下來,他低頭看了一眼陳陽,他的嘴角勾起一絲玩味的笑意。
「哦?小騷貨想替你老婆挨肏?"他的聲音低沈,帶著一絲嘲弄。
陳陽的臉上閃過一絲羞恥,但他的眼神很堅定。他點了點頭,沒有說話。
莫桑看了他一會兒,然後他把黑屌從李欣怡的陰戶里抽了出來。
李欣怡的身體猛地一顫,她發出一聲如釋重負的嘆息,整個人癱軟在了床上,像是一隻被玩壞的布偶。
她的陰戶紅腫不堪,穴口微微張開,裡面的穴肉翻出來,沾滿了愛液,一小股液體從穴口流出來,滴落在床單上。
莫桑從李欣怡身上下來,他的黑屌還硬著,表面沾滿了李欣怡的愛液,在晨光中泛著水光。他走到陳陽面前,拍了拍他的肩膀。
「行,那就你來,"他的聲音平淡,"趴下。」
陳陽的嘴唇在顫抖,但他沒有猶豫。
他從跪著的姿勢變成了趴著的姿勢,胸口貼著床單,那兩團A罩杯的小乳房被壓在身下,乳肉從兩側微微溢出來。
他的腰身往下塌,臀部高高翹起,把那個被貞操鎖鎖著的部位和那個挺翹的小屁股完全暴露在空氣中。
他的菊穴還殘留著昨晚被肏的痕跡,微微張開,一圈粉紅色的穴肉翻在外面,沾滿了潤滑劑和腸液的混合物。
莫桑走到陳陽身後,他把那根粗大的黑屌對準了他的菊穴,腰身往前一挺,整根沒入。
「啊!"陳陽發出一聲短促的驚叫,身體猛地一顫。莫桑的黑屌比他想象中更粗更大,進入他的菊穴時把他的腸道撐到了極限,那種被突然貫穿的感覺讓他的腦子里一片空白。
但他的菊穴已經習慣了被黑屌操弄,穴肉很快就適應了那根粗大東西的尺寸,開始不由自主地收縮,緊緊地夾住了莫桑的陰莖體。
莫桑開始抽送了,他的動作不緊不慢,有節奏,有力度,像是在享受一場悠閒的晨間運動。
他的雙手搭在陳陽的腰上,拇指在他的腰窩處輕輕划著圈,像是在安撫一隻聽話的寵物。
「小騷貨的屁股比上次更翹了,"莫桑的聲音低沈,"雌激素沒少吃吧?」
「嗯……"陳陽的聲音顫抖,他的臉埋在枕頭裡,聲音悶悶的,"吃了半年了……每天都要吃……」
「吃了半年,奶子長出來沒有?"莫桑的聲音里帶著一絲調侃。
「長……長了一點……"陳陽的聲音更加羞恥了,他的身體在莫桑的抽送下微微顫抖,"A罩杯……不大……」
「A罩杯?那還小了點,"莫桑的聲音平淡,"你媽的G罩杯才叫奶子,你姐的E罩杯也不錯,你這個A罩杯頂多算兩個小饅頭。」
陳陽的臉上火辣辣的,他不知道該怎麼接話。
他的身體在莫桑的抽送下有節奏地前後晃動,他的小乳房在床單上滑動,乳頭因為摩擦而變得又硬又敏感。
他的貞操鎖裡面,那根細小的肉棒微微脹了起來,龜頭頂著金屬內壁,又脹又疼。
莫桑的抽送漸漸加速了,腰身從悠閒的前後聳動變成了猛烈的衝撞,那根粗大的黑屌在陳陽的菊穴里瘋狂地進出,每一次插入都頂到他的最深處,每一次抽出都把他的肛口撐得發酸。
他的胯部撞擊著陳陽的臀部,發出"啪啪啪"的肉體碰撞聲,陳陽那個挺翹的小屁股在撞擊下劇烈地搖曳,像兩只被風吹動的白兔。
「啊……好深……莫桑爸爸操得好深……"陳陽的呻吟聲越來越大,越來越淫蕩,他已經無法壓抑自己的聲音了。他的菊穴在莫桑的黑屌上不由自主地收縮,像一張貪婪的嘴在吮吸著甚麼。
李欣怡躺在旁邊,她側著身子,看著丈夫被莫桑操菊穴的畫面,臉上帶著一種複雜的表情,心疼、無奈,還有一種奇異的溫暖。
她知道陳陽是為了替她挨肏才主動挺身而出的,她知道他是在保護她,用他自己的方式。
她伸出手,輕輕地握住了陳陽的手。陳陽回握了她,他們的手指交纏在一起,像是在無聲地說著甚麼。
莫桑的抽送越來越快,越來越猛,他的呼吸也變得急促了。
他的腰身猛地往前一頂,那根黑屌整根沒入了陳陽的菊穴里,龜頭頂在他的腸道最深處。
然後,一股滾燙的精液從龜頭的尿道口噴射出來,直接灌進了他的腸道里。
「啊!"陳陽發出一聲短促的驚叫,他的身體猛地一顫,那種被內射的感覺讓他的腦子里一片空白。他的菊穴在莫桑的黑屌上劇烈地收縮,像是在吮吸著他的精液,不想讓任何一滴流出來。
莫桑的精液濃稠腥臭,一股接一股地灌進陳陽的腸道里,把他的腸道填得滿滿當當。
那種被精液灌滿的感覺讓陳陽渾身發軟,他的手臂撐不住身體的重量了,整個人趴在了床上,臉貼著枕頭,大口大口地喘息著。
莫桑緩緩地把黑屌從陳陽的菊穴里抽了出來,發出"啵"的一聲輕響。
一小股精液從陳陽的肛口湧出來,順著他的臀縫往下流,滴落在床單上。
他的肛口微微張開,一圈粉紅色的穴肉翻在外面,沾滿了莫桑的精液和腸液的混合物。
莫桑站起身來,他低頭看了一眼趴在床上的陳陽和躺在旁邊的李欣怡,他的嘴角勾起一絲滿足的笑意。
他隨意地甩了甩那根還沾著精液和腸液的黑屌,像是在甩掉上面的水珠,然後赤身裸體地走出了臥室,腳步聲漸漸遠去。
陳陽趴在床上,他的身體還在微微顫抖,莫桑的精液還在他的腸道里回蕩,那種被內射的充實感讓他的腦子里一片混沌。
他的手還和李欣怡的手交纏在一起,他們的手指緊緊地握著,像是在互相給予力量。
「老公,謝謝你。"李欣怡的聲音輕柔,帶著一絲感激和心疼。
陳陽微微轉過頭,他看到了妻子那張溫柔的臉,她的眼睛里滿是關切和愛意。他的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了一個疲憊但溫暖的笑容。
「沒事,你是我老婆嘛。"他的聲音沙啞,但語氣堅定。
李欣怡的眼眶微微泛紅,她湊過來,在陳陽的嘴唇上輕輕吻了一下。
那個吻很輕,很溫柔,像是一陣春風拂過花瓣,帶著一種日常的甜蜜和相濡以沫的溫暖。
兩人在床上躺了一會兒,讓身體慢慢恢復。
陳陽的菊穴還在微微發酸,莫桑的精液已經從他的肛口流了出來,在床單上留下了一小灘水漬。
李欣怡的陰戶也還在微微發紅,莫桑抽出來之後,她的穴口還沒有完全合攏,一小股愛液從裡面流出來,滴落在床單上。
過了一會兒,陳陽從床上坐起來,他伸了個懶腰,骨頭髮出"咔咔"的響聲。他的身體還是酸軟的,但已經比剛醒的時候好多了。
「起床吧,"他看了一眼窗外的陽光,"媽應該在做早餐了。」
李欣怡也坐了起來,她打了個哈欠,揉了揉眼睛,像一隻剛睡醒的小貓。
她的B罩杯乳房在空氣中微微晃動,乳頭因為晨風的涼意而變得微微發硬。
兩人從床上下來,陳陽走到衣櫃前,拿出一件寬松的T恤和一條運動褲穿上。
T恤很寬松,遮住了他胸口那兩團A罩杯的小乳房,從外面看不出任何異樣。
他照了照鏡子,確認自己的束帶沒有松開,然後又拿了一件薄外套披上,更加保險。
李欣怡穿了一件淺藍色的連衣裙,裙擺到膝蓋上方,簡潔大方。
她的B罩杯乳房在連衣裙里微微隆起,但並不誇張,整體給人一種清純知性的感覺,和她半年前的形象幾乎沒有區別。
兩人一起走出臥室,沿著走廊往樓下走去。
陳陽走路的姿勢比半年前更加柔和了,他的胯部會微微扭動,屁股會輕輕晃動,那種走路的姿態已經不自覺地女性化了,但他自己似乎並沒有察覺。
李欣怡走在他身邊,她的手偶爾會輕輕碰一下他的手,像是在無聲地給予他支持和鼓勵。
他們走到樓梯口的時候,樓下傳來了一陣食物的香氣,是煎蛋和烤麵包的味道,還有咖啡的濃郁香氣。
這些氣味混合在一起,構成了一個家最基礎的溫暖底色。
兩人走下樓梯,進入了客廳。
客廳里,賈巴爾正赤身裸體地坐在沙發上看電視,他的雙腿分開,那根粗大的黑屌軟軟地垂在大腿之間,表面還沾著一些乾涸的體液。
他的手裡拿著一罐啤酒,一邊喝一邊看著早間新聞,像是在自己家裡一樣隨意。
他看到陳陽和李欣怡走下來,抬了抬下巴算是打了個招呼,然後又把目光轉回了電視屏幕。
陳陽對賈巴爾點了點頭,他沒有說話,徑直往廚房的方向走去。李欣怡跟在他身後,她的目光在賈巴爾身上停留了一秒,然後也轉開了。
廚房裡,江嵐正在做早餐。
陳陽一走進廚房,就看到了母親的背影。
江嵐站在灶台前,她的身體是赤裸的,一絲不掛,只在腰間圍了一件淺粉色的圍裙。
那件圍裙是陳陽去年母親節送給她的,上面印著一行英文字母"Best Mom Ever",是她平時做飯時最喜歡穿的一件。
她的背對著門口,她正在煎蛋,手裡的鍋鏟有節奏地翻動著鍋里的雞蛋,發出"滋滋"的響聲。
她的長髮沒有盤起來,而是自然地披散在肩上,微卷的發尾在她白皙的背脊上輕輕晃動。
她的腰肢纖細,和那寬大的臀部構成了一個極致的曲線,在晨光中呈現出一種成熟女人特有的豐韻。
但陳陽的視線很快就被另外一些畫面吸引了。
他看到了母親圍裙下方的畫面。那件淺粉色的圍裙只遮住了她的前身,她的後背和臀部完全暴露在空氣中。
她的臀部圓潤肥美,兩瓣白皙的臀肉在晨光中微微晃動,像兩只被精心餵養的白兔。
但臀部和腿根處有一片明顯的泥濘,那種黏糊糊的液體從她的臀縫往下流,順著她豐腴的大腿內側一直流到了膝蓋附近,在白皙的皮膚上留下了一道道蜿蜒的痕跡。
那是精液和愛液的混合物。
她的陰戶也是一片泥濘,兩片厚實的陰唇微微張開,穴口合不攏,裡面的穴肉紅腫外翻,沾滿了白色的精液,像是一朵被暴雨摧殘過的花。
一小股精液還在從她的穴口往外滲,緩緩地流下來,和她大腿上已經乾涸的痕跡匯合在一起。
顯然,今早她已經被激烈地肏過一次甚至幾次了。
她的陰戶和半個屁股都被精液和愛液弄得一片泥濘,但她似乎毫不在意,她只是安安靜靜地站在灶台前煎蛋,就像被肏得小穴泥濘被內射後再光著屁股做早餐,只是一件再正常不過的事情。
陳陽看著母親的背影,他的心裡湧起一種複雜的情感。心疼、無奈,還有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酸楚。
半年前,他的母親是一個端莊溫柔的醫生,是一個操持家務的賢妻良母,是一個他會在隱秘角落產生性幻想的成熟女人。
但現在,她赤裸著身子只圍了一件圍裙在廚房做早餐,她的陰戶和屁股上還殘留著黑人操過她的痕跡,她卻像是甚麼都沒有發生過一樣。
這就是他們現在的生活。
江嵐似乎聽到了身後的腳步聲,她轉過頭來,看到了陳陽和李欣怡站在廚房門口。
她的臉上露出了一個溫柔的笑容,那個笑容和她半年前的笑容沒有任何區別,依然是那種慈母特有的溫暖和包容。
「陽陽,欣怡,你們起來了,"她的聲音溫柔,"早餐馬上就好,先坐一下吧。」
她轉身的時候,她的G罩杯巨乳在圍裙下面劇烈地晃動了一下,那兩團沈甸甸的乳肉從圍裙的側邊溢出來,露出了一大截白皙的乳溝和紅腫的乳頭。
圍裙的布料很薄,她乳頭的形狀在布料上清晰可見,兩個凸起的圓點像是在無聲地訴說著她剛剛被揉捏過的經歷。
她的腰間系著圍裙的帶子,把她的細腰勒得更細了,和那對豐滿的胸部以及寬大的臀部構成了一個極致的S型曲線。
肚子上有一層輕微的贅肉,但那不是肥胖,而是成熟女人特有的柔軟,是她生育過三個孩子的痕跡。
她的大腿豐腴修長,皮膚白皙有光澤,但大腿內側和腿根處的那片泥濘破壞了這份美感,讓她整個人呈現出一種溫馨又淫賤的矛盾感。
她是一個在做早餐的母親,但她同時也是一個剛剛被黑人操過的女人,她的身上同時承載著母性和淫蕩這兩種截然不同的特質,像是兩個靈魂住在同一具身體里。
「媽,您……要不要先去洗一下?"陳陽的聲音有些猶豫,他的目光落在母親大腿上那片泥濘的痕跡上,不知道該不該說出來。
江嵐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大腿,她的臉上微微一紅,但她很快就恢復了平靜。
她笑了笑,語氣平淡:「沒事,先做完早餐再說,不然蛋要糊了。」
她說著,又轉過身去繼續煎蛋了,她的臀部在轉身的動作中微微晃動,那兩瓣白皙肥美的臀肉在晨光中呈現出一種誘人的光澤,臀縫里殘留的精液在光線中泛著微弱的水光。
陳陽看著母親的背影,他的嘴唇動了動,想要說甚麼,但最終甚麼也沒說。
他走到餐桌旁邊,拉開椅子坐了下來。
李欣怡也坐在了他旁邊,她的手輕輕地握住了他的手,像是在無聲地安慰他。
廚房裡瀰漫著煎蛋和咖啡的香氣,灶台上的火焰在跳動,鍋里的雞蛋在"滋滋"作響。
江嵐站在灶台前,她的身體赤裸只圍了一件圍裙,她的陰戶和屁股上還殘留著精液的痕跡,她卻在安安靜靜地做早餐,像是一個最普通的家庭主婦。
這個畫面溫馨又淫賤,矛盾又和諧,像極了陳家現在的生活。
過了一會兒,江嵐把煎好的雞蛋盛出來,又把烤好的麵包片放在盤子里,端到了餐桌上。
她又倒了兩杯咖啡,一杯放在陳陽面前,一杯放在李欣怡面前。
「先吃吧,"她的聲音溫柔,"我還做了粥,等一下盛出來。」
陳陽看著面前的煎蛋和麵包,他的心裡湧起一種複雜的情感。
他的母親,赤裸著身子只圍了一件圍裙,陰戶和屁股上還殘留著黑人操過她的痕跡,卻在為他做早餐,在為他倒咖啡,在用那種溫柔的聲音對他說"先吃吧"。
他不知道該感到溫暖還是心酸。
他拿起叉子,叉了一塊煎蛋放進嘴裡。
煎蛋的味道很好,邊緣微微焦脆,蛋黃還是流心的,是他最喜歡的那種熟度。
他嚼著煎蛋,他的眼眶有些發燙,但他忍住了,沒有讓眼淚流下來。
「好吃嗎?"江嵐的聲音溫柔,她站在餐桌旁邊,看著陳陽吃東西的樣子,她的眼裡滿是慈愛。
「好吃,"陳陽點了點頭,他的聲音有些沙啞,"媽做的煎蛋最好吃了。」
江嵐笑了,那個笑容很溫暖,像是一束陽光照進了這個淫靡的清晨。她伸出手,輕輕地摸了摸陳陽的頭髮,像是在撫摸一個孩子。
「喜歡就多吃點,"她的聲音溫柔,"你最近瘦了,要多吃點才行。」
陳陽看著母親那張溫柔的笑臉,他的心裡像是被甚麼東西堵住了,又酸又暖。他不知道該說甚麼,他只是低下頭,繼續吃著煎蛋。
李欣怡坐在他旁邊,她也安靜地吃著早餐,她的目光偶爾會在江嵐的身上停留一下,然後又移開。
她的臉上帶著一種平靜的表情,像是在接受著這一切,像是在適應著這個家現在的樣子。
廚房裡很安靜,只有餐具碰撞的聲音和咀嚼的聲音。
陽光從窗戶照進來,灑在餐桌上,灑在食物上,灑在三個人的身上。
這個畫面看起來很溫馨,像是一個普通的家庭在吃早餐,如果忽略掉江嵐赤裸的身體和她大腿上那片泥濘的痕跡的話。
這時候,樓梯上傳來了腳步聲。
陳雪走了下來,她也穿著睡衣,一件白色的長款T恤,下擺到了大腿中部,她的E罩杯乳房在T恤里微微晃動,乳頭若隱若現。
她的頭髮有些凌亂,像是沒有梳理過,她的臉上還帶著一絲睡意,但她的眼神很清醒。
她走進廚房,看到了江嵐赤裸的背影,她的目光在母親大腿上那片泥濘的痕跡上停留了一秒,然後移開了。
她走到餐桌旁邊,拉開椅子坐了下來,拿了一片麵包開始吃。
「媽,你做的粥呢?"她的聲音清冷,但語氣比半年前柔和了很多,像是在這個家裡,她已經不再需要用那種冷硬的外殼來保護自己了。
「馬上就好,"江嵐轉身去盛粥,她的G罩杯巨乳在轉身的動作中劇烈地晃動,從圍裙的側邊溢出來,露出了一大截白皙的乳溝。她的臀部也在轉身的動作中微微晃動,那兩瓣白皙肥美的臀肉在晨光中呈現出一種誘人的光澤。
陳雪看著母親的背影,她的嘴唇微微抿著,她的眼神複雜,但她的嘴角也微微上揚,露出了一絲不易察覺的笑意。
又過了一會兒,陳雨也走了下來。
她穿著一件粉色的卡通T恤和白色的小短褲,腳上踩著毛絨拖鞋,齊肩短髮亂蓬蓬的,像是一個剛睡醒的小學生。
她的臉上帶著一種天真的笑容,像是甚麼煩惱都沒有。
「早上好!"她的聲音軟糯而歡快,像一隻剛出籠的小鳥。
她蹦蹦跳跳地走進廚房,看到了餐桌上的早餐,眼睛一亮。她拉開椅子坐了下來,伸手就拿了一片麵包,大口大口地吃了起來。
「小雨,先去洗臉刷牙再來吃,"江嵐的聲音溫柔但帶著一絲責備,"多大的人了還不講衛生。」
「哎呀,媽,我餓了嘛,"陳雨的聲音軟糯,她嘴裡塞滿了麵包,說話含含糊糊的,"先吃一口再去洗嘛。」
江嵐無奈地搖了搖頭,但她的嘴角是微微上揚的,她的眼裡滿是寵溺。她端著粥走過來,放在陳雨面前,然後也在餐桌旁邊坐了下來。
五個人圍坐在餐桌旁邊吃早餐,陽光從窗戶照進來,灑在食物上,灑在每個人的臉上。
這個畫面看起來很溫馨,像是一個普通的家庭在吃早餐,如果忽略掉江嵐赤裸的身體和她大腿上那片泥濘的痕跡,如果忽略掉客廳里赤身裸體看電視的賈巴爾,如果忽略掉這個家裡瀰漫著的那種混合的氣味的話。
這就是陳家現在的日常。
溫馨又淫賤,矛盾又和諧,像是一首節奏錯亂的樂曲,在這個清晨的陽光里緩緩地演奏著。
陳陽坐在餐桌旁邊,他看著眼前的家人,他的心裡湧起一種複雜的情感。
他的母親赤裸著身子只圍了一件圍裙,他的姐姐穿著一件白色的長款T恤,他的妹妹穿著一件粉色的卡通T恤,他的妻子穿著一件淺藍色的連衣裙,她們每一個人都在安靜地吃著早餐,像是甚麼都沒有發生過一樣。
但她們的身體上都帶著被黑人操過的痕跡,她們的陰戶里都殘留著黑人的精液,她們都曾經被操到翻白眼、渾身抽搐、齁齁叫,變成一隻痴媚的母豬。
而他也是。
他也是一個被黑人操過菊穴的雌墮婊子,他的胸口長著A罩杯的小乳房,他的下體被貞操鎖鎖著,他的聲音變得越來越柔和,他的身體越來越女性化。
他不知道這種生活會持續多久,他不知道他的身體還會發生甚麼樣的變化,他不知道他的家人們還能不能回到從前。
但他知道一件事。
不管發生甚麼,他們都是一家人。
他們永遠都是一家人。
他低下頭,繼續吃著煎蛋,陽光灑在他的臉上,暖暖的。
……
早餐吃完之後,陳陽幫忙收拾了碗筷,江嵐把盤子放進水槽里,圍裙下面那兩瓣白皙肥美的臀肉在她彎腰的動作中微微分開,露出了一線泥濘的臀縫和那個還在微微張開的肛口。
她似乎完全不在意這些痕跡,只是安安靜靜地洗著碗,像是在做一件再普通不過的家務。
陳陽看了一眼母親的背影,他的心裡又湧起那種複雜的酸楚,但他沒有說甚麼,只是默默地擦乾了手,從廚房裡走了出來。
客廳里,賈巴爾還赤身裸體地坐在沙發上看電視,但他已經換了一個台,正在看一個體育頻道,屏幕上在播放一場籃球比賽的集錦。
他的那根黑屌軟軟地垂在大腿之間,表面乾涸的體液已經有些發白了,但他顯然沒有去清洗的打算。
陳陽走過客廳的時候,賈巴爾抬了抬下巴,朝陽台的方向努了努嘴。
「你姐在陽台上晨練,"他的聲音粗糲,帶著一絲剛睡醒的沙啞,"你要是沒事可以過去看看,挺有意思的。」
陳陽的腳步頓了一下,他的目光往陽台的方向看了一眼。
陽台的落地窗簾沒有拉上,晨光從外面照進來,在地板上投下了一片明亮的光斑。
他隱約能看到陽台上有人影在晃動,但看不太清楚具體在做甚麼。
他的心裡湧起一絲好奇,也有一種隱約的期待。
他不知道姐姐的"晨練"是甚麼樣子的,但既然賈巴爾特意讓他去看,那一定不會是甚麼普通的晨練。
他走到陽台門口,推開了玻璃門。
晨風迎面吹來,帶著一絲涼意,也帶著一股混合的氣味,汗味、愛液味、還有那種做愛時特有的腥羶味。
陽台很大,陳家當初買這套房子的時候就是看中了這個大陽台,可以放下一張躺椅和一張小桌子,夏天的時候可以在這裡喝茶看星星。
但現在,躺椅和小桌子都被推到了角落里,取而代之的是一張鋪在地板上的瑜伽墊,那種粉紅色的加厚墊子,是陳雨前陣子從網上買的。
瑜伽墊上,兩具身體以一種極其淫靡的姿勢交纏在一起。
陳雪和賈巴爾。69式。
陳雪在上面,賈巴爾在下面。
陳陽的第一反應是屏住了呼吸。
陳雪赤裸著身子,她的身體在晨光中泛著一層淡淡的光澤,像是上了一層薄薄的釉。
她的長髮沒有束起來,而是自然地披散在肩頭,發尾在她白皙的背脊上輕輕晃動,像是一簾深色的瀑布。
她的背脊線條優美,脊椎的輪廓從頸後一直延伸到腰窩,像是一條蜿蜒的溪流,在晨光中投下細密的陰影。
她的雙手撐在賈巴爾胯部的兩側,手臂伸直,肩胛骨在背部微微突起,像是兩片薄薄的翅膀。
腰身彎曲成一個優美的弧度,和那對豐滿的E罩杯乳房以及挺翹的蜜桃臀構成了一個極致的S型曲線。
雙腿分開,跪在賈巴爾的頭部兩側,大腿內側的皮膚白皙得幾乎透明,能隱約看到下面淺藍色的血管。
她的臉朝向賈巴爾的下體,低垂著,發絲從兩側垂下來,遮住了她的表情,但陳陽能看到她的嘴唇在微微翕動,像是在忍耐著甚麼。
賈巴爾躺在瑜伽墊上,身體是陳陽熟悉的那種瘦削乾癟的黑色,肩膀窄、胳膊細、胸膛幾乎沒有肌肉,肋骨的輪廓在皮膚下面清晰可見。
雙腿分開,陳雪跪在他的頭部兩側,她的陰戶正好懸在他的臉上方。
他的雙手搭在陳雪的大腿上,但不是那種用力抓握的姿勢,而是輕輕地放在那裡,像是兩個隨意的裝飾品。
他的臉埋在陳雪的腿間,陳陽看不到他具體在做甚麼,但從陳雪身體的微微顫抖和她壓抑的呼吸聲來判斷,他應該是在用嘴舔弄她的陰戶。
這是一幅極其矛盾的畫面。
陳雪的姿勢是在做俯臥撐,雙手撐地,身體繃直,這是最標準的俯臥撐起始姿勢。
如果只看她的上半身,你會覺得她是在認真地進行晨練,那種精英女警特有的自律和嚴謹在她的動作中一覽無余。
但如果你看到她的下半身,看到她分開的雙腿和懸在賈巴爾臉上的陰戶,看到賈巴爾埋在她腿間的腦袋,你就會明白,這根本不是甚麼普通的晨練,這是一場披著晨練外衣的淫靡遊戲。
陳陽站在陽台門口,他的目光被這個畫面牢牢地吸引住了。
他的心跳在加速,他的呼吸在變重,他的貞操鎖裡面那根細小的肉棒在微微脹起,龜頭頂著金屬內壁,又脹又疼。
他的綠帽癖和雌墮的羞恥感同時被激發了,他看著姐姐和賈巴爾的這個姿勢,他的心裡湧起一種強烈的興奮。
他沒有打擾他們,而是靜靜地站在門口,像是一個偷窺者,在暗處觀察著這場淫靡的晨練。
陳雪開始做俯臥撐了。
她的雙臂緩緩彎曲,身體往下沈,她的臉朝向賈巴爾的下體,越來越近,越來越近。
賈巴爾的那根黑屌直直地竪在空中,紫黑色的龜頭漲得發亮,表面布滿了粗大的青筋,像是一條蟄伏的黑蛇,正等待著獵物自投羅網。
陳雪的雙臂繼續彎曲,她的臉繼續往下沈,嘴唇離賈巴爾的龜頭只有幾釐米的距離了。
她能聞到那根黑屌上的氣味,那種混合了汗味、精液味和皮脂味的濃烈氣息,像是某種原始的信號,直往她的鼻腔里鑽。
但她的雙臂不能完全放下,因為賈巴爾的黑屌擋在了那裡。
那根粗大的黑屌像一根黑色的柱子,竪在她臉的正下方,她的雙臂如果繼續往下彎,她的臉就會撞到那根黑屌上,她的嘴唇就會碰到那個紫黑色的龜頭。
她的雙臂在半空中停住了,像是被甚麼東西卡住了,無法完成俯臥撐的最後一段距離。
她的動作不標準了。
俯臥撐要求雙臂完全彎曲,胸部幾乎貼到地面,然後雙臂伸直,身體回到起始位置。
但陳雪的雙臂只能彎到一半,她的臉懸在賈巴爾的黑屌上方幾釐米處,無法繼續往下,也無法完成一個完整的俯臥撐動作。
她的眉頭微微皺起,她的嘴唇抿得緊緊的,她的眼神里帶著一絲無奈和羞惱。
她是那種做甚麼事情都要做到完美的人,不管是工作還是訓練,她都要求自己達到最高標準。
但現在,她的俯臥撐被一根黑屌卡住了,她無法完成一個標準的動作,這讓她感到一種莫名的挫敗。
她知道賈巴爾是故意的。
他故意把黑屌竪起來,故意擋在她臉的正下方,故意讓她無法完成俯臥撐。
他就是在等她自己把嘴湊上去,把那根黑屌含進嘴裡。
這個狡猾的黑鬼。
陳雪的心裡在罵他,但她的身體卻在微微發燙。
賈巴爾的舌頭還在她的陰戶上舔弄,那種濕熱柔軟的觸感讓她的穴肉在不由自主地收縮,愛液從穴口緩緩滲出來,滴落在賈巴爾的臉上。
她的陰唇充血腫脹,兩片陰唇微微張開,裡面的穴肉紅嫩濕潤,在晨光中泛著水光。
賈巴爾的舌頭在她的穴口周圍打轉,時而舔舐陰唇的邊緣,時而用舌尖輕輕撥弄陰蒂的包皮,那種若有若無的刺激讓陳雪的身子一陣陣發軟,她的雙臂在微微顫抖,支撐身體的力氣在一點一點地流失。
她知道,如果她不把賈巴爾的黑屌含進嘴裡,她就無法完成俯臥撐,她的晨練就會被打斷。
而她是一個不願意放棄的人,她不想因為一根黑屌就中斷她的訓練。
陳雪做了一個決定。
她張開嘴,緩緩地把頭低了下去。
她的嘴唇碰到了賈巴爾的龜頭,那種滾燙的、硬邦邦的觸感讓她的身體微微一顫。
龜頭的表面有一層薄薄的潤滑液,帶著一種咸腥的味道,在她的舌尖上蔓延開來。
她把嘴張得更大,讓那個紫黑色的龜頭滑進了她的口腔里,龜頭的冠狀溝卡在她的嘴唇內側,像是一個塞子,把她的嘴堵得嚴嚴實實。
她的雙臂終於可以完全放下了。
她的胸部幾乎貼到了賈巴爾的胯部,臉完全埋在了他的陰毛里,那根粗大的黑屌整根沒入了她的口腔,龜頭頂在她的喉嚨口,那種被填滿的感覺讓她的喉嚨不由自主地收縮了一下,差點引發嘔吐反射。
但她忍住了,她深吸了一口氣,讓自己的喉嚨放鬆下來,讓那根黑屌能夠順利地進入她的食道。
她的雙臂伸直,身體往上撐,她的臉從賈巴爾的胯部抬起來,那根黑屌從她的嘴裡緩緩滑出,龜頭離開她嘴唇的那一刻,一根銀絲從她的下唇連到了龜頭上,在晨光中閃閃發亮。
她完成了第一個俯臥撐。
但這個俯臥撐一點也不標準。
她的雙臂在放下的時候停頓了,她的身體在最低點的時候不是胸部貼地,而是嘴巴含住了黑屌,她的動作被那根黑屌打斷了,整個俯臥撐的節奏都被破壞了。
但陳雪已經不在乎了。她開始做第二個。
她的雙臂再次彎曲,身體再次往下沈,她的臉再次朝向賈巴爾的黑屌。
這一次,她沒有猶豫,她直接張開嘴,把那根黑屌含進了嘴裡,龜頭頂在她的喉嚨口,她的雙臂完全放下,胸部幾乎貼到了賈巴爾的胯部。
然後,她的雙臂伸直,身體往上撐,那根黑屌從她的嘴裡滑出,龜頭上沾滿了她的唾液,在晨光中泛著水光。
她完成了第二個俯臥撐。
這個畫面英氣又淫賤。
陳雪的俯臥撐動作本身是標準的、有力的、充滿力量感的,她的手臂肌肉在動作中微微隆起,她的肩胛骨在背部像兩片薄薄的翅膀一樣翕動,她的腰身繃得筆直,她的雙腿穩穩地跪在賈巴爾的頭部兩側。
她是那種即使在淫靡的姿勢下也能保持一絲端莊和優雅的女人,她的動作雖然被黑屌打斷了,但她的身體依然保持著一種奇異的優美,像是一隻在天空中翱翔的鷹,即使被獵人射中了翅膀,依然在努力地保持著飛行的姿態。
但她的嘴裡含著一根黑屌,這個事實讓她的所有端莊和優雅都變成了一種諷刺。
她的嘴唇包裹著那根紫黑色的肉棒,舌頭在龜頭上打轉,喉嚨在吞咽著那根粗大東西,她的臉上帶著一種隱忍的表情,像是在忍受著甚麼,又像是在享受著甚麼。
她的E罩杯乳房在俯臥撐的動作中前後晃動,隨著她身體的上下起伏而搖曳,像兩顆沈甸甸的果實掛在枝頭,在微風中輕輕搖晃。
乳肉因為重力的作用而微微下垂,形成了兩道深邃的乳溝,乳頭因為晨風的涼意和快感的刺激而變得又硬又紅,像兩顆熟透的櫻桃,在白皙的乳房上格外顯眼。
她的蜜桃臀高高翹起,兩瓣挺翹的臀肉在晨光中呈現出一種誘人的光澤,像兩只被精心打磨的白玉球,在微風中微微晃動。
她的臀縫里隱約能看到那個小小的肛口,和下面那片被賈巴爾舔弄得紅腫不堪的陰戶,兩片陰唇微微張開,像是一朵被暴雨摧殘過的花,在晨光中微微顫抖。
陳陽站在陽台門口,他的目光死死地盯著這個畫面,他的呼吸變得越來越急促。
他看著姐姐做俯臥撐的樣子,看著她每一次下壓時把賈巴爾的黑屌含進嘴裡,看著她每一次撐起時那根黑屌從她嘴裡滑出,看著她那對E罩杯乳房在動作中前後晃動,看著她那個挺翹的蜜桃臀在晨光中微微搖曳。
陳陽的綠帽癖被徹底激發了。
他看著姐姐被賈巴爾用這種方式玩弄,看著她在俯臥撐的動作中被迫含住黑屌,看著她的身體在快感的刺激下微微顫抖,他的心裡湧起一種強烈的興奮和羞恥。
他羨慕賈巴爾可以用這種方式佔有姐姐,他羨慕那根黑屌可以被姐姐含在嘴裡,他甚至羨慕姐姐可以享受這種淫靡的快感。
貞操鎖里那根細小的肉棒脹得更厲害了,龜頭頂著金屬內壁,又脹又疼,但他無法釋放,那個冰冷的金屬殼把他的慾望牢牢地鎖在了裡面。
陳雪在做第三個俯臥撐的時候,賈巴爾的舌頭開始加大了力度。
他的舌頭不再只是在陳雪的穴口周圍打轉了,他開始把舌頭伸進她的陰戶裡面,像一條靈活的小蛇,在她的穴道里鑽動勾刮。
他的舌尖在她的穴壁上畫著圈,時而往上挑,時而往下刮,時而在穴壁的皺摺里來回摩擦,那種感覺讓陳雪的身子猛地一顫,她的雙臂差點撐不住身體的重量。
「嗯……"一聲低低的呻吟從陳雪的喉嚨里溢出來,但被嘴裡的黑屌堵住了,變成了含混的"嗚嗚"聲。
賈巴爾的舌頭繼續在她的穴道里攪動,他的動作越來越快,越來越靈活,像是在用舌頭操她的陰戶。
他的舌尖在她的穴壁上到處游走,尋找著她的敏感點,每當他的舌尖碰到某個特別的位置,陳雪的身體就會猛地一顫,她的雙臂就會微微發軟,她的陰戶就會不由自主地收縮,把他的舌頭夾得更緊。
他還用牙齒輕咬她的陰唇,那種輕柔的啃咬讓陳雪的身子更加發軟,她的雙臂在微微顫抖,支撐身體的力氣在一點一點地流失。
他用嘴唇抿含她嬌嫩的陰唇,像是在品嘗一顆熟透的果實,那種濕熱柔軟的觸感讓陳雪的穴肉在不由自主地痙攣,大量的愛液從穴口湧出來,浸濕了賈巴爾的整張臉。
陳雪的晨練難度大大增加了。
她的雙臂在顫抖,她的身體在發軟,她的呼吸在變急促,她的陰戶在流水,她的腦子里一片混沌,她不知道自己是在做俯臥撐還是在被操。
她的動作變得越來越不標準,每一次下壓都像是在往深淵里墜落,每一次撐起都像是在從泥潭里掙扎。
她的雙臂已經不像剛才那樣有力了,她的身體在微微搖晃,像是一棵在暴風雨中掙扎的樹。
但她沒有停下來。
她是陳雪,她是那種即使被黑屌堵住嘴巴也要完成俯臥撐的女人。她的骨子裡有一種倔強和堅韌,不管在甚麼情況下,她都不願意認輸。
她繼續做著俯臥撐,每一次下壓都把賈巴爾的黑屌含進嘴裡,每一次撐起都讓那根黑屌從她嘴裡滑出。
她的動作雖然越來越不標準,但她的節奏沒有亂,她的身體依然保持著那種奇異的優美,像是一隻在天空中翱翔的鷹,即使被獵人射中了翅膀,依然在努力地保持著飛行的姿態。
賈巴爾的雙手搭在陳雪的大腿上,他的動作看起來應該是要把陳雪的下半身當槓鈴做舉重練習,他的雙手放在她大腿的兩側,手指微微彎曲,像是在抓握一根槓鈴的橫桿。
但他太瘦了,他的胳膊細得像兩根竹竿,根本沒有力氣把陳雪的下半身舉起來。
或者說,他的真正目的根本不是晨練,他的雙手只是搭在陳雪的大腿上,像兩個隨意的裝飾品,他的注意力全部集中在了埋在陳雪腿間的那張嘴上。
他的舌頭在陳雪的陰戶里瘋狂地攪動,他的嘴唇在她的陰唇上吮吸,他的牙齒在她的陰唇邊緣輕咬,他的整張臉都埋在了陳雪的腿間,像是一個溺水的人抱住了一根浮木,死死地不肯鬆手。
陳雪的愛液越來越多,越來越濃,從她的穴口湧出來,浸濕了賈巴爾的整張臉,滴落在瑜伽墊上,匯成了一小灘水漬。
她的陰戶紅腫不堪,兩片陰唇充血發紫,在晨光中微微顫抖,像是一朵被暴雨摧殘過的花,在風中搖搖欲墜。
就在這時,陳雨出現了。
她不知道甚麼時候走到了陽台上,她的腳步輕快得像一隻小貓,幾乎沒有發出任何聲音。
她穿著那件粉色的卡通T恤和白色小短褲,腳上踩著毛絨拖鞋,齊肩短髮還是亂蓬蓬的,像是一個剛睡醒的小學生。
她看了看瑜伽墊上陳雪和賈巴爾的姿勢,她的眼睛亮了起來,嘴角勾起一絲狡黠的笑意。
「姐,你在做俯臥撐啊?"她的聲音軟糯,"我給你當配重吧!」
她說著,還沒等陳雪回答,就一屁股坐在了陳雪的肩胛骨上。
陳雪的身體猛地一沈,她的雙臂差點被這突如其來的重量壓垮。
陳雨雖然身材嬌小,但她的體重也有七八十斤,突然坐在陳雪的背上,讓陳雪的俯臥撐難度瞬間翻了好幾倍。
「小雨!"陳雪的聲音沙啞,帶著一絲惱怒,"你下來!我撐不住!」
「姐,你不是精英女警嗎?連這點重量都撐不住?"陳雨的聲音軟糯但帶著一絲挑釁,"我在幫你增加訓練強度呢,你應該感謝我才對。」
她說著,還故意在陳雪的背上晃了晃身子,讓她的體重更加集中在陳雪的肩胛骨上。
陳雪的雙臂在劇烈地顫抖,她的肌肉在燃燒,她的額頭滲出了細密的汗珠,但她的身體依然沒有倒下,她咬著牙,繼續撐著。
陳雨盤腿坐在陳雪的肩胛骨上,她的雙腿盤在一起,屁股剛好坐在陳雪背脊最脆弱的位置。
她的身體很輕,但對於正在做俯臥撐的陳雪來說,這個重量已經足夠讓她痛苦了。
陳雪雙手搭在自己的膝蓋上,臉上帶著一種天真又促狹的笑容,像是一個在玩騎馬遊戲的小女孩。
「駕!駕!"她甚至還輕輕拍了拍陳雪的肩膀,像是在催促一匹馬往前跑。
陳雪的嘴唇在顫抖,她的眼神里帶著一絲無奈和惱怒,但她已經沒有力氣罵她了。
她的全部注意力都集中在了維持身體的平衡上,她的雙臂在劇烈地顫抖,肌肉在尖叫,汗珠從額頭滾落,滴在了賈巴爾的胯部。
然後,莫桑也出現了。
他從客廳里走了出來,赤身裸體,那根粗大的黑屌半硬半軟地垂在大腿之間,像一條蟄伏的黑蛇。
他看到了陽台上的畫面,他的嘴角微微上翹,露出一絲玩味的笑意。
他走到瑜伽墊旁邊,跨過賈巴爾的雙腿,站在了陳雨的面前。
他的黑屌剛好在陳雨臉的高度,那根粗大的東西離她的嘴唇只有十幾釐米的距離,紫黑色的龜頭在晨光中泛著微弱的光澤。
陳雨抬起頭,她看到了莫桑的黑屌,她的眼睛更亮了,她的嘴角勾起一絲興奮的笑意。
她伸出雙手,輕輕地握住了莫桑的黑屌,她的手指在陰莖體上上下滑動,像是在把玩一根珍貴的玩具。
「莫桑哥哥,你也來晨練啊?"她的聲音軟糯而甜美,"我幫你口交好不好?」
莫桑沒有說話,他只是微微點了點頭,他的手輕輕地放在了陳雨的頭頂上,像是在安撫一隻乖巧的寵物。
陳雨低下頭,她把莫桑的黑屌對準了自己的嘴巴,張開了嘴,把那個紫黑色的龜頭含進了嘴裡。
她的嘴唇包裹著龜頭,她的舌頭在冠狀溝上打轉,她的臉頰因為含著那根粗大東西而微微鼓起,像是一隻正在進食的小松鼠。
她的腦袋開始前後移動,她的嘴唇在莫桑的黑屌上滑動,從龜頭一直滑到陰莖體的中段,然後再滑回來。
她的舌頭在黑屌上到處游走,時而舔舐系帶,時而吸吮龜頭,時而用舌尖在尿道口上打轉。
她的動作熟練而賣力,像是一個經驗豐富的吹奏者,在演奏一首複雜的樂曲。
莫桑的手放在陳雨的頭頂上,他的手指插進了她柔軟的短髮里,輕輕地按壓著她的頭皮。
他的呼吸變得稍微急促了一些,他的腰身微微往前挺,讓他的黑屌在陳雨的嘴裡進得更深。
這個畫面更加淫靡了。
瑜伽墊上,四個人以一種極其複雜的方式交纏在一起。賈巴爾躺在最下面,他的臉埋在陳雪的腿間,他的舌頭在她的陰戶里攪動。
陳雪在賈巴爾身上,雙手撐地,在做俯臥撐,每一次下壓都把賈巴爾的黑屌含進嘴裡。
陳雨盤腿坐在陳雪的肩胛骨上,給陳雪當俯臥撐的配重,同時給站在她面前的莫桑口交。
四個人的動作形成了一種奇異的節奏。
陳雪的俯臥撐是主旋律,她的身體上下起伏,帶動了陳雨的上下晃動,陳雨的上下晃動又帶動了她嘴裡莫桑黑屌的進出,賈巴爾的舌頭則在陳雪的陰戶里以自己的節奏攪動,像是一個獨立的伴奏聲部。
陳陽站在陽台門口,他的目光被這個畫面徹底震撼了。
他看著姐姐在俯臥撐中被迫含住黑屌的樣子,看著妹妹坐在姐姐背上給另一個黑人口交的樣子,看著兩個黑人用這種方式玩弄他的家人的樣子,他的心裡湧起一種前所未有的強烈興奮。
他的手不由自主地伸向了口袋,他掏出了手機,打開了相機應用,對準了瑜伽墊上的四個人。
他猶豫了一秒。
他知道偷拍家人的淫靡畫面是不對的,他知道這些照片如果洩露出去會造成甚麼樣的後果。
但他的慾望戰勝了他的理智,他想要把這些畫面保存下來,想要在以後獨自一人的時候拿出來欣賞,想要在貞操鎖的束縛中用這些畫面來滿足自己無法釋放的慾望。
他按下了快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