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到正文
黃黃果小說HUANGGUO READING
← 返回書籍乖巧妹妹是病嬌媚黑小太妹,將我調教成雌墮婊子,我的教師妻子、女警姐姐和醫生熟母也淫墮成黑爹的騷賤母豬我的書架 ↗

第18章 徹底雌化成巨乳蜜桃臀婊子的我,和全家女性被黑人穿刺上環,永久打上母狗標記

KeepKong · 乖巧妹妹是病嬌媚黑小太妹,將我調教成雌墮婊子,我的教師妻子、女警姐姐和醫生熟母也淫墮成黑爹的騷賤母豬 · 本章第 1 / 2 頁

第二年。

時間像是一條沈默的河流,悄無聲息地流淌著,在陳陽的身體上留下了深刻的印記。

他的乳房在這半年里迅速膨脹,從A罩杯到B罩杯,從B罩杯到C罩杯,從C罩杯到D罩杯,像兩團被施了魔法的面團,在雌激素的催化下不斷地膨脹、隆起、圓潤。

D罩杯,這個數字曾經只屬於他的姐姐陳雪,但現在,他的胸口也掛著兩團沈甸甸的乳肉,和姐姐的E罩杯只差了一步之遙。

束帶已經壓不住了。

他試過,他每天早上都用束帶把那兩團D罩杯的乳房緊緊地壓在胸膛上,但它們太大了,太飽滿了,束帶只能把它們壓得微微變形,卻無法讓它們完全消失。

他的襯衫胸口處總是鼓起兩個明顯的弧度,像兩座小山丘,在布料下微微起伏,無論他怎麼調整,都無法完全遮掩。

公司里開始有風言風語了。

「你們有沒有覺得陳陽最近變了很多?」

「是啊,他的胸好像變大了,是不是胖了?」

「不是胖了,是那種……怎麼說呢,像是女人的胸。」

「你別瞎說,人家是男的,怎麼會有女人的胸?」

「那你說他那是怎麼回事?而且他的屁股也變大了,走路的時候還會扭來扭去的。」

「真的誒,你這麼一說我也注意到了,他走路的姿勢確實有點像女人。」

「還有他的聲音,你們有沒有覺得他的聲音變了?變得細細的,柔柔的,像女人說話一樣。」

「我覺得挺好的啊,他說話輕聲細語的,比以前溫柔多了。」

「你是不是對他有意思?」

「甚麼啊,我只是覺得他挺好的,比那些大老粗強多了。」

這些風言風語像是一種無形的潮水,在公司的走廊里、茶水間里、衛生間里悄悄地流淌著。

陳陽知道這些議論,但他無法阻止,也無法解釋。

他只能裝作甚麼都沒有聽到,每天照常上班,照常寫代碼,照常和同事打招呼,照常在午餐時間一個人安靜地吃飯。

但有些女同事開始對他親熱起來了。

她們會在茶水間里主動和他搭話,會在午餐時間邀請他一起吃飯,會在下班後約他一起去逛街。

她們的語氣溫柔而親暱,像是在和一個閨蜜聊天,而不是在和男同事說話。

「陳陽,你今天穿的這件襯衫好好看,顏色很襯你的膚色。」

「陳陽,你有沒有用過這個牌子的護膚品?我覺得特別適合你的皮膚類型。」

「陳陽,下班一起去逛街吧,我看到一家店的裙子特別好看,我覺得你穿一定很合適。」

裙子。

她們開始建議他穿裙子了。

陳陽每次聽到這種話,臉上都會微微發燙,他的心裡湧起一種複雜的情感,羞恥、興奮、無奈,還有一種奇異的期待。

他不知道這些女同事是不是看出了甚麼,還是只是覺得他長得秀氣,適合穿裙子。

但不管是哪種,他都沒有勇氣去追問,他只是微笑著搖搖頭,說"下次吧"。

有些女同事私下裡開始喊他閨蜜了。

「我的好閨蜜,你幫我看看這個口紅的顏色好不好看。」

「陽陽,你今天心情怎麼樣?要不要一起去喝杯咖啡?」

「陽陽,你有沒有覺得隔壁部門的那個男生很帥?」

她們把他當成了同類,當成了可以分享秘密的朋友,當成了一個介於男性和女性之間的存在。

陳陽不知道該感到高興還是尷尬,他只知道,他的雌墮已經到了無法回頭的地步了。

陳陽的聲音也變了。那是一種柔媚磁性的聲音,似男似女,像是一把被調了音的琴,既保留了男聲的低沈,又增添了女聲的婉轉。

他說話的時候,聲音像是從喉嚨深處流淌出來的,帶著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韻味,像是在耳邊輕輕吹氣,又像是在心尖上輕輕划過。

他的臀部也變了。

那兩瓣臀肉在雌激素和高強度的開發下,進化成了極誘人的飽滿緊實彈力十足的蜜桃臀,和姐姐陳雪的蜜桃臀幾乎一模一樣,只是更小巧一些,更緊致一些。

他走路的時候,那個蜜桃臀會不由自主地微微晃動,像兩只被精心打磨的白玉球,在微風中輕輕搖曳。

他的腰肢纖細,和那個飽滿的蜜桃臀構成了一個極致的曲線,走起路來像是一隻慵懶的貓,每一步都帶著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韻味。

公司里的男同事開始在背後議論他了,但不是那種嘲諷或鄙夷的議論,而是一種帶著困惑和好奇的竊竊私語。

他們不明白,為甚麼一個男人的身材會變得這麼像女人,為甚麼一個男人的走路姿勢會這麼妖嬈,為甚麼一個男人的聲音會這麼柔媚。

但他們不敢當面問陳陽,因為他們覺得這樣不禮貌,也因為他們隱隱覺得,陳陽身上有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吸引力,讓他們既想靠近又不敢靠近。

而在家裡,變化更加明顯。

在兩個黑人高強度的開發下,家裡所有女人的罩杯也都提升了一碼。

江嵐從G罩杯變成了H罩杯,那對沈甸甸的巨乳在寬松的家居服下晃動的畫面更具衝擊力,每一次她彎腰或轉身,那兩團乳肉都會劇烈地搖曳,像兩顆熟透的果實掛在枝頭,在微風中輕輕搖晃。

陳雪的那對巨乳升到了F罩杯,那對巍峨的雪乳在警服的包裹下更加緊繃,襯衫的扣子隨時都有崩開的危險,她不得不換了一件更大號的襯衫,但即使這樣,胸口的布料還是被撐得緊緊的,勾勒出兩團圓潤的弧度。

陳雨曾經小巧的酥乳變得飽滿誘人,在她嬌小的身子上顯得更加挺拔,像兩顆剛剛成熟的蜜桃,在卡通T恤下微微隆起。

李欣怡則長到了C罩杯,那對豐盈的乳房在連衣裙里微微晃動,像兩朵含苞待放的花蕾,在陽光下輕輕搖曳。

在黑人肉棒的滋潤和濃精的澆灌下,她們的身體都發育得更誘人了,氣色更好了,皮膚也更白皙細膩了,像是在精液的滋養下煥發出了新的生機。

她們的腰更細了,屁股更圓更翹,走路時胯會無意識地扭出妖嬈的韻味,像是一條被風吹動的柳枝,在空氣中輕輕搖曳。

她們的舉止變得更有風情,一個眼神、一個微笑、一個轉身,都帶著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媚意,像是在無聲地邀請著甚麼。

這些變化,外人看不出來,或者看出來了也不明白是怎麼回事。

但陳陽知道,這一切都是因為那兩根黑屌,那兩根粗大的、紫黑色的、青筋暴起的黑屌,它們像是兩把鑰匙,打開了她們身體里某個隱秘的開關,讓她們的肉體在快感的澆灌下不斷地進化、蛻變、昇華。

這是陳家的秘密,也是陳家的日常。

一個普通的工作日傍晚。

陳陽下班後開車回家,他坐在駕駛座上,D罩杯乳房被束帶壓得緊緊的,但即使這樣,胸口還是有兩個明顯的弧度在襯衫下微微起伏。

蜜桃臀壓在座椅上,兩瓣臀肉被座椅的形狀擠壓得微微變形,像兩團被揉捏的面團。

正開著車,手機響了。他看了一眼屏幕,是李欣怡的來電。他按下接聽鍵,把手機放在了車載支架上。

「老公,你現在在哪?"李欣怡的聲音從手機里傳出來,但她的聲音有些不對勁,帶著一種喘息的顫抖,像是在做甚麼劇烈運動。

「我剛下班,正在回家的路上,"陳陽的聲音柔媚,"怎麼了?」

「你……你到向陽路的萊德紋身店來,"李欣怡的聲音斷斷續續,她的喘息越來越急促,"我們……我們在這裡……」

「紋身店?"陳陽皺了皺眉,"你們去紋身店幹甚麼?」

「嗯……"李欣怡的聲音突然變得尖銳,像是在忍受著甚麼,然後她的嘴裡發出一聲壓抑的呻吟,"啊……」

陳陽的耳朵竪了起來,他聽到了電話那頭傳來的其他聲音。

一種有節奏的"啪啪啪"聲,像是肉體碰撞的聲音,還有一種金屬撞擊的清脆"叮叮"聲,像是鈴鐺在晃動。

「欣怡,你怎麼了?那是甚麼聲音?"陳陽知道妻子現在在幹甚麼,但那奇怪的叮叮聲讓他想不明白是怎麼回事。

但電話已經掛斷了。

陳陽看著手機屏幕上的通話記錄,他的心裡湧起一種隱約的不安和疑惑。他調轉方向,往向陽路開去。

向陽路是城市東區的一條老街,兩旁是低矮的舊建築和雜亂的小店鋪,和城市西區的繁華截然不同。

陳陽對這一帶不太熟悉,他只能一邊開車一邊找路,花了將近二十分鐘才找到了那條路。

紋身店很偏僻,藏在一條狹窄的巷子深處,門口只有一個不起眼的招牌,上面寫著"萊德紋身工作室"幾個字,字跡有些褪色,像是很久沒有重新刷過了。

陳陽把車停在巷子口,走進巷子里,左拐右拐,找了好一會兒才找到了那家紋身店。

他站在紋身店門口,猶豫了一下,然後推開了門。

門一推開,一股混合的氣味撲面而來,消毒水的味道、墨水的味道、汗味、還有一種熟悉的腥羶味,像是精液和愛液混合的味道。

陳陽的鼻子微微翕動,他聞到了這種氣味,他的心裡湧起一種不祥的預感。

他走進店裡,眼前的畫面讓他的腳步猛地停住了。

紋身店不大,大概只有三四十平方米,但被隔成了兩個區域,前面是接待區,有一張舊沙發和一張茶几,後面是工作區,有一張專業的紋身床和各種紋身設備。

牆上掛滿了各種紋身圖案的樣本,從簡單的文字到複雜的圖案,從傳統的龍鳳到現代的幾何圖形,應有盡有。

但陳陽的目光沒有被這些吸引,他的目光被店裡的畫面牢牢地抓住了。

他首先看到的是李欣怡。

他的妻子躺在紋身床上,她的身體是赤裸的,只有小腹上覆著一塊乾淨的紙巾,紙巾上有一些血跡和墨水的痕跡。

她的長直頭髮散落在紋身床的兩側,像兩簾深色的瀑布,她的臉側向一邊,她的表情是一種痛苦和快感交織的迷醉,像是一朵被暴雨摧殘過的花,在泥濘中搖搖欲墜。

一個黑人正站在紋身床旁邊,他戴著手套,手裡拿著紋身機,正在李欣怡的小腹上工作。

那個黑人比賈巴爾和莫桑高一些,也壯一些,他的皮膚是深棕色的,不像賈巴爾和莫桑那麼黑,他的頭髮編成了一頭髒辮,垂在肩膀兩側,像是一條條黑色的蛇。

他的臉上帶著一種專注的表情,像是一個藝術家正在創作一件作品,他的眼睛緊緊地盯著李欣怡的小腹,手裡的紋身機在她的皮膚上精准地移動著。

陳陽進門的時候,他的目光先落在了門口處的立牌上。那是一個介紹紋身師的立牌,上面有一張照片和一段文字。

照片上就是那個正在給李欣怡紋身的黑人,他穿著一件黑色的背心,露出了滿手臂的紋身,他的表情冷酷而自信,像是一個不羈的浪子。

文字寫著:「萊德(Ryder),資深紋身師,從業15年,擅長黑灰寫實、新傳統、媚黑紋身。作品曾入選《國際紋身雜誌》年度最佳,受邀參加倫敦、東京、紐約紋身展。預約電話:XXX-XXXX-XXXX」

萊德,好像在紋身圈子里還小有名氣。

陳陽的目光從立牌上移開,他重新看向紋身床上的李欣怡。他注意到了一些之前沒有注意到的細節。

李欣怡的乳頭上掛著小鈴鐺。

那是一對銀色的小鈴鐺,精緻而小巧,像是聖誕節裝飾樹上掛的那種鈴鐺,但比那更小一些,更精緻一些。

兩個鈴鐺分別掛在她的兩個乳頭上,隨著她身子的前後晃動而叮叮作響,發出清脆的金屬撞擊聲。

原來剛才電話里的"叮叮"聲是這麼來的。

陳陽走近了一些,他仔細地看著李欣怡的乳頭,他的心猛地揪緊了。

那些小鈴鐺不是用夾子夾在乳頭上的,而是用一根鋼針穿過乳頭固定在上面的。

那根鋼針是銀色的,兩端各有一個小球,像是一副微型的槓鈴,穿過乳頭的正中間,把小鈴鐺掛在上面。

李欣怡的乳頭還微微紅腫著,顯然是剛穿上去的,鋼針穿過的地方有一些血跡,但已經被擦拭乾淨了,只留下一些淡淡的紅色印痕。

陳陽看著妻子嬌嫩的乳頭上穿著這淫賤的東西,他的心裡湧起一種強烈的心痛。

李欣怡的乳頭是深粉色的,小巧而精緻,像兩顆剛剛成熟的櫻桃,他曾經無數次用嘴唇和舌尖在上面流連,那種柔軟、溫暖、微微顫抖的觸感,是他最珍貴的記憶之一。

但現在,那兩顆櫻桃被一根鋼針貫穿了,上面掛著淫賤的小鈴鐺,每動一下就會叮叮作響,像是在向全世界宣告,這對乳頭已經不再屬於他,而是屬於那些黑人,屬於那些可以把任何淫賤東西穿在她身上的主人。

曾經純潔矜持的妻子如今被打上了永遠的母狗烙印。

這個認知讓陳陽的心像被一隻無形的手緊緊地攥住了,又痛又悶,喘不過氣來。

但同時,他的貞操鎖裡面那根細小的肉棒在微微脹起,龜頭頂著金屬內壁,又脹又疼。

他的綠帽癖被激發了,他看著妻子乳頭上那些淫賤的小鈴鐺,他想象著她們叮叮作響的聲音,他想象著妻子走起路來每一步都會發出那種聲音,他想象著所有人都會聽到那種聲音,都會知道他的妻子是一個被打上了烙印的母狗。

心痛和快感交織在一起,像兩股相反的洪流,在他的身體里猛烈地碰撞,讓他的腦子里一片混沌。

萊德停下了紋身機,他看著李欣怡痛苦的表情,嘴角勾起一絲玩味的笑意。

「疼了?"他的聲音低沈,帶著一種磁性的沙啞,像是砂紙在木板上摩擦的聲音。

「嗯……疼……"李欣怡的聲音顫抖,她的額頭上滲出了細密的汗珠,她的嘴唇在微微發抖,她的眼角有一滴淚珠,正在緩緩地滑落。

萊德放下紋身機,脫下手套,然後解開了自己的褲子。

他的那根黑屌彈了出來,半硬半軟地垂在大腿之間,像一條蟄伏的黑蛇。

它的尺寸和賈巴爾、莫桑的不相上下,粗長驚人,紫黑色的龜頭漲得發亮,表面布滿了粗大的青筋。

他把那根黑屌對準了李欣怡的陰戶,腰身往前一挺,整根沒入。

「啊!"李欣怡發出一聲短促的驚叫,她的身體猛地弓起來,像是一隻被拉滿的弓。萊德的黑屌進入她的陰戶時,她的穴肉不由自主地收縮了一下,緊緊地夾住了那根粗大東西,像是一張貪婪的嘴在吮吸著甚麼。

萊德開始抽送了,他的動作猛烈而有力,像是一台高速運轉的機器。

他的腰身前後聳動,那根粗大的黑屌在李欣怡的陰戶里瘋狂地進出,每一次插入都頂到她的最深處,每一次抽出都把她的穴肉帶出一圈翻出來的紅肉。

他的胯部撞擊著她的臀部,發出"啪啪啪"的肉體碰撞聲,那聲音在安靜的紋身店裡格外清晰,像是一首節奏鮮明的鼓點。

「啊!啊!好深!萊德哥哥的大黑雞巴好深!"李欣怡的呻吟聲越來越大,越來越淫蕩,她已經無法壓抑自己的聲音了。她的陰戶在萊德的黑屌上不由自主地收縮,大量的愛液從穴口湧出來,浸濕了萊德的整個胯部。

萊德沒用麻藥,每次李欣怡疼得快忍不住了,他就停下來,將挺立著的大肉棒猛肏進她的小穴一通暴肏,用這個作為另類的麻藥。

那種被黑屌操弄的強烈快感會暫時覆蓋掉紋身的疼痛,讓她的身體在快感的浪潮中沈浮,忘記皮膚的灼燒感。

事實證明,用肏小穴作為麻藥的效果出奇的好。

紋身的疼痛被慾火扭曲成了一種畸形的快感,兩種截然不同的感官體驗在她的身體里交織、碰撞、融合,變成了一種前所未有的強烈刺激。

李欣怡被肏的反應比平時更淫賤,她的嘴裡不斷地冒出騷賤的話語,那些話她以前絕不會說出口,但現在,在疼痛和快感的雙重衝擊下,她的理智已經完全崩塌了,她的嘴巴像是一個失控的廣播器,把她內心最深處的淫蕩全部播報了出來。

「啊!操我!用你的大黑雞巴操我!我是媚黑母狗!我只認黑雞巴!白雞巴都是廢物!我老公的白雞巴是廢物!只有黑雞巴才能讓我爽!啊!再深一點!萊德哥哥再深一點!」

陳陽站在旁邊,他聽著妻子說出的那些話,他的心像被一把刀子割開了,鮮血淋灕。

但他的貞操鎖裡面那根細小的肉棒脹得更厲害了,龜頭頂著金屬內壁,又脹又疼,他的綠帽癖在這種羞辱中獲得了前所未有的強烈快感。

他看著妻子被陌生的紋身師邊紋身邊肏,像個誰都可以上的母狗一樣。

萊德是今天才見到李欣怡的,他甚至不知道她的名字,但他可以隨意地操她,可以在她的乳頭上穿環,可以在她的小腹上紋身,可以在她的身體上留下任何他想要的標記。

而李欣怡,他曾經純潔矜持的妻子,她的高中美術老師,她的書香門第的乖乖女,現在正躺在一張紋身床上,被一個陌生的黑人操得淫媚浪叫,嘴裡說著最騷賤的話語,乳頭上掛著淫賤的小鈴鐺叮叮作響。

綠帽和淫墮的快感讓陳陽心痛又極有快感。

他的手不由自主地伸向了口袋,他的手指碰到了手機,但他沒有掏出來。

他不知道自己想不想拍下這個畫面,他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承受看到這個畫面時的那種複雜情感。

他只是站在那裡,像一尊雕塑,看著妻子被萊德操弄,聽著她嘴裡冒出的騷賤話語,感受著心裡那種又痛又爽的撕裂感。

萊德的抽送漸漸慢了下來,他重新拿起了紋身機,戴上手套,一邊緩慢地在李欣怡的小腹上紋身,一邊用另一隻手扶著她的腰,讓她的身體保持穩定。

他的黑屌還插在她的陰戶里,但沒有再抽送,只是靜靜地停留在那裡,像是一根塞子,堵住了她的穴口。

李欣怡的呼吸漸漸平復了一些,但她的身體還在微微顫抖,她的陰戶在萊德的黑屌上不由自主地收縮,像是在吮吸著那根粗大東西。

她的小腹上,紋身機的針頭在她的皮膚上移動,留下一道道黑色的痕跡,那些痕跡逐漸匯聚成了一個圖案的輪廓。

陳陽走近了一些,他仔細地看著李欣怡小腹上的紋身圖案。

那是一個媚黑淫紋。

圖案大致是兩根黑色肉棒環繞著一個肥美小穴的樣子。

兩根黑屌交叉在一起,像是一個X型,它們的龜頭分別指向左右兩側,青筋暴起,細節逼真,像是兩根真正的黑屌印在了她的皮膚上。

在兩根黑屌的交叉處,是一個肥美的小穴,兩片陰唇微微張開,穴口合不攏,像是在等待著甚麼。

整個圖案的大小大約和她的拳頭差不多,位於她小腹的下方,肚臍和陰戶之間,正好在她的比基尼線上方,穿低腰褲或比基尼的時候會露出來。

這個紋身是永久的。

它將永遠留在李欣怡的身上,像是一個不可磨滅的烙印,宣告著她是一個媚黑母狗,一個只認黑屌的婊子。

不管她穿甚麼衣服,不管她去甚麼地方,不管她面對甚麼人,這個紋身都會在她的身體上,像是一個永遠無法擺脫的詛咒,又像是一個永遠無法拒絕的賜福。

陳陽看著那個紋身圖案,心裡湧起一種強烈的複雜情感。

他想象著妻子以後去公共浴池洗澡的時候,別人看到她小腹上這個紋身時的表情,想象著她去游泳的時候,泳衣下面隱約露出的黑色線條,想象著她去醫院體檢的時候,醫生看到這個紋身時的目光。

這些想象讓他的心痛得無法呼吸,但同時也讓他的貞操鎖裡面那根細小的肉棒脹到了極限,龜頭頂著金屬內壁,又脹又疼,他幾乎要射了,但那個冰冷的金屬殼把他的慾望牢牢地鎖在了裡面。

萊德繼續紋身,他的動作專注而精准,像是一個藝術家在完成他最滿意的作品。

他不時停下來,把黑屌往李欣怡的陰戶里肏幾下,作為另類的麻藥,然後再繼續紋身。

這種斷斷續續的過程持續了將近一個小時,紋身終於完成了。

萊德放下紋身機,他欣賞著自己的作品,嘴角微微上翹,露出一絲滿意的笑意。

「完成了,"他的聲音低沈,"很漂亮,是我最好的作品之一。」

李欣怡躺在紋身床上,身體還在微微顫抖,她的小腹上是一個嶄新的媚黑淫紋,兩根黑屌環繞著一個肥美小穴,圖案逼真而淫靡,在她白皙的皮膚上格外顯眼。

她的陰戶里還插著萊德的黑屌,她的穴肉緊緊地夾著那根粗大東西,像是不捨得讓它離開。

萊德緩緩地把黑屌從李欣怡的陰戶里抽出來,他的黑屌上沾滿了愛液,在燈光下泛著水光。

他走到一旁,拿起一個消毒過的包裝袋,從裡面取出了一根銀色的金屬環。

「接下來是穿陰蒂環,"他的聲音平淡,"會比較疼,你要有心理準備。」

李欣怡的臉上閃過一絲恐懼,但她沒有拒絕。

她知道這是不可避免的,在這個家裡,她的一切都由黑人來決定,包括她的身體上穿甚麼、紋甚麼、戴甚麼。

她只能服從,只能接受,只能讓自己的身體成為他們的畫布,任由他們在上面留下任何他們想要的痕跡。

萊德走到紋身床旁邊,他蹲了下來,他的臉湊近了李欣怡的陰戶。

他伸出手指,輕輕地撥開了她的兩片陰唇,露出了裡面那個小小的陰蒂。

陰蒂充血腫脹,像一顆小小的珍珠,在陰唇的包裹下微微顫抖。

他拿出一根消毒過的鋼針,對準了陰蒂的根部。

「深呼吸,"他的聲音低沈,"數三下,一,二……」

他沒有數到三,就直接把鋼針穿了過去。

「啊啊啊啊!"李欣怡發出一聲尖銳的慘叫,她的身體猛地弓起來,像是一隻被電擊的魚。

鋼針穿過陰蒂的那一瞬間,一種劇烈的疼痛從她的陰部傳遍了全身,像是一把燒紅的烙鐵按在了她的皮膚上,又像是一根冰冷的針扎進了她的靈魂里。

她的眼淚瞬間湧了出來,順著她的臉頰往下流,滴落在紋身床的枕頭上。

但慘叫聲很快就變成了淫媚的呻吟。

那種劇烈的疼痛在最初的衝擊過後,迅速地轉化成了一種畸形的快感,像是某種開關被打開了,讓她的身體在疼痛和快感的邊界上劇烈地顫抖。

她的陰戶在不由自主地痙攣,大量的愛液從穴口湧出來,浸濕了紋身床的布料。

她的乳頭上的小鈴鐺在她身體的顫抖中叮叮作響,像是在為她的慘叫和呻吟伴奏。

陳陽站在旁邊,他看著妻子穿陰蒂環的過程,他的心像被一隻無形的手緊緊地攥住了,又痛又悶,喘不過氣來。

他聽到了妻子那聲尖銳的慘叫,他看到了她臉上的淚水和痛苦的表情,他的心裡湧起一種強烈的心痛和憤怒,他想要衝上去阻止這一切,他想要把妻子從這張紋身床上拉起來,帶她離開這個鬼地方,帶她回到他們曾經溫馨的家裡。

但他沒有動。

陳陽的腳像是被釘在了地板上,他的身體像是被凍住了一樣,他只能站在那裡,看著妻子被穿陰蒂環,聽著她的慘叫和呻吟,感受著心裡那種又痛又爽的撕裂感。

他的貞操鎖裡面那根細小的肉棒脹得更厲害了,龜頭頂著金屬內壁,又脹又疼,他幾乎要射了。

他的綠帽癖在這種極端的刺激下獲得了前所未有的強烈快感。

看著妻子被打上這種永久的烙印,看著她的身體被改造得越來越淫賤,看著她從一個純潔矜持的高中美術老師變成了一個被打上媚黑淫紋和穿環的母狗,他的心裡湧起一種畸形的滿足感,像是在看著一件藝術品在他面前慢慢成形。

萊德把鋼針從李欣怡的陰蒂上取下來,然後把那根銀色的金屬環穿過了鋼針留下的孔洞,把陰蒂環固定在了她的陰蒂上。

他仔細地調整了環的位置和角度,確保它不會影響陰蒂的正常功能,然後退後一步,欣賞著自己的作品。

「完成了,"他的聲音平淡,"很漂亮,和你的乳環很搭配。」

李欣怡躺在紋身床上,她的身體還在微微顫抖,她的陰蒂上多了一個銀色的金屬環,在她的兩片陰唇之間閃閃發光。

她的眼淚還在流,但她的呻吟聲已經變成了細碎的喘息,她的陰戶還在不由自主地痙攣,愛液從穴口緩緩滲出來,滴落在紋身床上。

陳陽走近了一些,他仔細地看著李欣怡的陰蒂環,他的目光突然凝固了。

那個陰蒂環有點眼熟。

他仔細一看,赫然發現那個陰蒂環是他和李欣怡結婚時的婚戒。

那枚婚戒是白金的,上面鑲嵌著一顆小小的鑽石,是他花了三個月的工資買的,是他們愛情的見證,是他們婚姻的誓言。

他記得他把婚戒戴在李欣怡無名指上時的情景,她的眼睛里閃著淚光,她的嘴唇微微顫抖,她說"我願意",她說"我會永遠愛你",她說"我們永遠在一起"。

但現在,那枚婚戒被改造成了一個陰蒂環,穿在了她的陰蒂上。

婚戒上還用一條細細的銀鏈系著一個小鈴鐺,那個鈴鐺和她乳頭上的鈴鐺是一樣的,精緻而小巧,稍微動一下就會叮叮作響。

加上雙乳上的鈴鐺,三個鈴鐺在她的身上叮噹呼應,稍微動一下就叮叮噹噹響成一片,淫靡之極。

陳陽看著那枚被改造成陰蒂環的婚戒,他的腦子里一片空白。

他不知道該說甚麼,他不知道該想甚麼,他不知道該做甚麼。

他只知道,他的心像被一把刀子割開了,鮮血淋灕,但他的貞操鎖裡面那根細小的肉棒脹到了極限,龜頭頂著金屬內壁,他幾乎要射了。

婚戒,婚戒,婚戒。

那是他們愛情的見證,那是他們婚姻的誓言,那是他們曾經最珍貴的東西。

但現在,它被穿在了她的陰蒂上,上面掛著一個淫賤的小鈴鐺,每走一步都會叮叮作響,像是在向全世界宣告,她的愛情和婚姻已經被黑屌取代了,她的婚戒不再戴在手上,而是戴在了陰蒂上,她的"我願意"不再是對他說的,而是對黑屌說的。

這個認知讓陳陽的心痛得無法呼吸,但同時也讓他的綠帽癖獲得了前所未有的強烈快感。

他的貞操鎖裡面那根細小的肉棒在微微跳動,像是要射了,但那個冰冷的金屬殼把他的慾望牢牢地鎖在了裡面,讓他無法釋放。

他不知道該感到心痛還是快感,也許兩者都有,也許他已經分不清了。

萊德把李欣怡的陰蒂環調整好之後,他從紋身床旁邊走開了,讓李欣怡休息一會兒。

李欣怡躺在紋身床上,她的身體還在微微顫抖,她的眼淚還在流,但她的嘴角微微上翹,露出了一個複雜的笑容,像是在品味著甚麼,又像是在接受著甚麼。

陳陽這時候才注意到紋身店裡的其他畫面。

在接待區的舊沙發上,莫桑正坐著,他的雙腿分開,那根粗大的黑屌軟軟地垂在大腿之間,表面沾滿了愛液和唾液的混合物。

而江嵐正跪坐在地上,她的臉埋在莫桑的胯間,她的嘴唇包裹著莫桑的黑屌,正在給他口交。

江嵐的身體是赤裸的,她的H罩杯巨乳在跪坐的姿勢下微微下垂,像兩顆沈甸甸的果實掛在枝頭,在微風中輕輕搖晃。

她的長髮沒有盤起來,而是自然地披散在肩頭,微卷的發尾在她白皙的背脊上輕輕晃動。

腰肢纖細,和那寬大的臀部構成了一個極致的曲線,豐腴飽滿之極的雪臀微微翹起,兩瓣白皙肥美的臀肉在燈光下呈現出一種誘人的光澤。

她的嘴唇在莫桑的黑屌上滑動,從龜頭一直滑到陰莖體的中段,然後再滑回來。

她的舌頭在黑屌上到處游走,時而舔舐系帶,時而吸吮龜頭,時而用舌尖在尿道口上打轉。

她的動作熟練而溫柔,像是在服侍自己的主人,又像是在品味著甚麼珍貴的東西。

莫桑坐在沙發上,他的雙手搭在沙發的扶手上,他的頭微微後仰,他的眼睛半閉著,他的嘴角帶著一絲滿足的笑意。

他看起來很享受江嵐的口交,像是一個國王在享受僕人的服侍。

而在沙發的另一端,陳雨坐在賈巴爾的懷裡。

陳雨上身穿著一件可愛的童趣風T恤,上面印著一隻卡通小貓的圖案,T恤的領口是蕾絲邊的,露出了她精緻的鎖骨和一小截白皙的胸口。

她的齊肩短髮梳得整整齊齊,她的臉上沒有任何妝容,但她的皮膚白得發光,不需要任何修飾。

但她的下身是赤裸的。

她的白色小短褲不知道甚麼時候被脫掉了,扔在了沙發的一角。

她的雙腿分開,跨坐在賈巴爾的胯上,賈巴爾的那根粗大的黑屌深深地插在她的陰戶里,整根沒入。

她的兩片薄薄的陰唇緊緊地包裹著那根黑屌的根部,像是一張貪婪的小嘴在吮吸著甚麼。

她的小穴里插著賈巴爾的大肉棒,正有一下沒一下地套弄著,她的動作不緊不慢,像是在玩一種悠閒的遊戲。

她興致盎然地看著萊德給李欣怡紋身的過程,她的眼睛亮得像兩顆星星,她的嘴角勾起一絲興奮的笑意,像是在看一場精彩的表演。

「哇,好漂亮的紋身,"她的聲音軟糯而興奮,"嫂子的小腹上紋了兩根大黑雞巴,好好看!」

陳陽進門的時候,陳雨看到了他,她嘻嘻一笑,朝他揮了揮手。

「哥,你來啦!"她的聲音軟糯而歡快,像一隻剛出籠的小鳥,"你看嫂子的小腹上紋了甚麼?好漂亮的媚黑紋身!還有她的乳頭上穿了小鈴鐺,叮叮噹噹好好聽!陰蒂上也穿了環,是哥你的婚戒改的,好有創意!」

她說著,還故意在賈巴爾的黑屌上扭了扭屁股,讓賈巴爾的黑屌在她的陰戶里換了一個角度。

她的嘴裡發出一聲軟糯的呻吟,"嗯",然後又笑嘻嘻地看著陳陽。

陳陽看著妹妹的樣子,他的心裡湧起複雜的情緒。

他的妹妹,那個曾經乖巧可愛的高三藝術班學生,那個在家人面前扮天真無邪的小天使,現在正坐在一個黑人的懷裡,下身赤裸,小穴里插著黑屌,興致盎然地看著嫂子被打上媚黑烙印,嘴裡說著最淫賤的話語,臉上卻是一副天真無邪的表情。

這種反差讓他感到一種強烈的眩暈,像是在看一部超現實主義的電影,所有的邏輯和常識都被打破了,只剩下一種荒誕而淫靡的美感。

萊德給李欣怡穿完陰蒂環之後,他走到一旁,開始準備給下一個客人紋身。

下一個客人是江嵐。

江嵐從莫桑的黑屌上抬起頭來,她的嘴唇沾滿了唾液和前列腺液的混合物,在燈光下泛著水光。

她用手背擦了擦嘴角,然後從地上站起來,走向紋身床。

她的身體在燈光下呈現出一種成熟女人特有的豐韻,H罩杯巨乳在空氣中微微晃動,像兩顆沈甸甸的果實掛在枝頭,在微風中輕輕搖晃。

纖細的腰肢和那寬大的臀部構成了一個極致的曲線,兩瓣白皙肥美的臀肉在燈光下呈現出一種誘人的光澤。

她的大腿豐腴修長,皮膚白皙有光澤,但大腿內側有一些精液乾涸後留下的痕跡,像是一幅抽象的畫。

她躺在紋身床上,姿勢和李欣怡一樣,仰面朝天,雙腿微微分開,陰戶和那個小小的肛口完全暴露在視線中。

她的臉上帶著一種平靜的表情,像是在接受一件再普通不過的事情。

萊德走到紋身床旁邊,他拿起了紋身機,戴上手套,開始給江嵐紋身。他同樣沒用麻藥,同樣用肏穴作為另類麻藥。

他的那根黑屌重新硬了起來,他把那根粗大的東西對準了江嵐的陰戶,腰身往前一挺,整根沒入。

「嗯……"江嵐發出一聲低低的呻吟,她的身體微微一顫,但她的表情依然平靜,像是在接受一種日常的儀式。她的陰戶已經習慣了被黑屌操弄,她的穴肉很快就適應了萊德那根粗大東西的尺寸,開始不由自主地收縮,緊緊地夾住了他的陰莖體。

萊德一邊緩慢地在江嵐的小腹上紋身,一邊用另一隻手扶著她的腰,讓她的身體保持穩定。

他的黑屌插在她的陰戶里,偶爾抽送幾下,作為另類麻藥,緩解紋身的疼痛。

江嵐的紋身圖案和李欣怡的一樣,也是一個媚黑淫紋,兩根黑屌環繞著一個肥美小穴。

但萊德在圖案的細節上做了一些調整,讓兩根黑屌更粗更長,讓小穴更肥美更張開,像是在根據江嵐更成熟的身材來定制這個紋身。

紋身的過程持續了將近一個小時,萊德不時停下來,把黑屌往江嵐的陰戶里猛肏一通,作為另類麻藥。

江嵐的呻吟聲比李欣怡的低沈一些,也更沙啞一些,帶著一種成熟女人特有的韻味,像是一把被調了音的大提琴,在低音區緩緩地演奏著。

「嗯……啊……萊德哥哥的大黑雞巴好深……阿姨的逼被大黑雞巴操得好舒服……」

江嵐的騷媚話語從她的嘴裡溢出來,她的聲音溫柔而淫媚,像是在說一件再正常不過的事情。

她的H罩杯巨乳在紋身床上微微晃動,乳頭因為快感的刺激而變得又硬又紅,像兩顆熟透的櫻桃。

紋身完成了,萊德又給江嵐穿了乳環和陰蒂環。

穿乳環的時候,江嵐的臉上閃過一絲痛苦的表情,但她沒有叫出聲來,她只是咬著嘴唇,忍著疼痛,讓萊德把鋼針穿過她的乳頭,把銀色的金屬環固定在上面。

她的乳頭比李欣怡的更大一些,更成熟一些,鋼針穿過的時候,她的身體微微顫抖,但她的表情依然平靜,像是在接受一種必須經歷的考驗。

穿陰蒂環的時候,江嵐的反應比李欣怡更強烈一些。

她的身體猛地弓起來,她的嘴裡發出一聲尖銳的慘叫,"啊啊啊",她的眼淚瞬間湧了出來,順著她的臉頰往下流。

但慘叫聲很快就變成了淫媚的呻吟,那種劇烈的疼痛在最初的衝擊過後,迅速地轉化成了一種畸形的快感,讓她的身體在疼痛和快感的邊界上劇烈地顫抖。

她的陰蒂環上也用一條細鏈吊著一個小鈴鐺,和李欣怡的一樣,主打一個一視同仁。

穿完環之後,萊德看著江嵐身上的乳環和陰蒂環,他的嘴角勾起一絲滿意的笑意。

他的黑屌還插在江嵐的陰戶里,但他沒有抽出來,而是開始加速抽送了。

「多用會麻藥,免得等會還疼,"他的聲音低沈,帶著一絲調侃,"阿姨,我幫你止痛。」

他把江嵐按在紋身床上,開始暴肏她。

他的腰身像一台高速運轉的機器,那根粗大的黑屌在江嵐的陰戶里瘋狂地進出,每一次插入都頂到她的最深處,每一次抽出都把她的穴肉帶出一圈翻出來的紅肉。

他的胯部撞擊著她的臀部,發出"啪啪啪"的肉體碰撞聲,那聲音在安靜的紋身店裡格外清晰,像是一首節奏鮮明的鼓點。

「啊!啊!萊德哥哥操得阿姨好舒服!阿姨是媚黑母狗!阿姨只認大黑雞巴!啊!再深一點!再用力一點!」

江嵐的騷媚浪叫從她的嘴裡溢出來,她的聲音溫柔而淫媚,像是一把被調了音的大提琴,在低音區緩緩地演奏著。

她的H罩杯巨乳在萊德的暴肏下劇烈地晃動,乳環上的小鈴鐺叮叮作響,和陰蒂環上的小鈴鐺叮噹呼應,三個鈴鐺在她的身上響成一片,淫靡之極。

陳陽站在旁邊,他看著母親被萊德暴肏的畫面,他聽著她嘴裡冒出的騷媚浪叫,他聽著她身上的鈴鐺叮叮作響,他的心裡湧起一種強烈的複雜情感。

他的母親,那個曾經端莊溫柔的婦產科主任,那個曾經操持家務的賢妻良母,現在正躺在一張紋身床上,被一個陌生的黑人暴肏,嘴裡說著最騷賤的話語,身上的鈴鐺叮叮作響,像是在向全世界宣告,她是一個被打上了烙印的母狗。

他的貞操鎖裡面那根細小的肉棒脹得更厲害了,龜頭頂著金屬內壁,又脹又疼,他幾乎要射了,但那個冰冷的金屬殼把他的慾望牢牢地鎖在了裡面。

萊德正肏著江嵐,紋身店的門突然被推開了。

一陣冷風從門外灌了進來,帶著夜晚的涼意和街道上的喧囂。所有人的目光都往門口看去,陳陽也轉過頭,看向了門口。

門口站著一個人。

陳雪。

她穿著一身警服,修身的白色襯衫扣到最上面一顆,黑色的窄裙及膝,絲襪加細高跟。

她的F罩杯乳房在襯衫下微微隆起,但她用一件緊身的運動內衣把胸部壓得扁扁的,不讓它們太過顯眼。

她的長髮盤成了優雅的低丸子頭,臉上化了一層淡妝,遮住了她臉上的疲憊和紅暈。她的手裡拎著一個公文包,另一隻手正推著紋身店的門。

她的氣場威嚴而冷艷,像是一把出鞘的劍,在燈光下閃閃發光。

眼神銳利而沈著,像是一隻正在巡視領地的鷹,不怒自威。

她的站姿筆直而挺拔,像是一棵扎根在大地上的松樹,不可動搖。

陳雪站在門口,目光掃過紋身店裡的畫面,眉頭微微皺了一下,但只是一下,很快她就舒展開了眉頭,臉上恢復了那種沈穩冷靜的表情。

萊德看到了門口的陳雪,他的身體猛地一僵。

他的第一反應是警察來檢查了,他的腦子里閃過一萬個念頭,他想象著被警察抓住的後果,被罰款、被拘留、被吊銷營業執照。

他的黑屌從江嵐的陰戶里猛地抽了出來,身體條件反射地從紋身床上跳了起來。

「我……我……"他的聲音發顫,他的臉上帶著一種驚恐的表情,"這是……這是合法的……她們都是自願的……」

陳雨看到了萊德的反應,她嘻嘻一笑,她的聲音軟糯而歡快。

「萊德哥哥,別緊張,"她說,"這是我姐姐,和我們一樣是個誰都可以上的母狗。」

萊德的身體慢慢放鬆下來,原來虛驚一場。他轉頭看了陳雨一眼,他的嘴角微微抽搐,像是在忍著甚麼。

「怎麼不早說?"他的聲音里帶著一絲埋怨,"嚇死老子了。」

陳雨吐了吐舌頭,做出一副無辜的表情。

乖巧妹妹是病嬌媚黑小太妹,將我調教成雌墮婊子,我的教師妻子、女警姐姐和醫生熟母也淫墮成黑爹的騷賤母豬 · 第18章 徹底雌化成巨乳蜜桃臀婊子的我,和全家女性被黑人穿刺上環,永久打上母狗標記本頁 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