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醫生美母被大黑屌誘姦,端莊女醫生的熟婦雌穴被肏到紅腫流精
「每天。」
江嵐閉上了眼睛,她的身體微微顫抖了一下,然後她點了點頭。
「好。」
她不知道自己在答應甚麼,也不知道自己為甚麼會答應。
她只知道,她無法拒絕。
她的身體已經背叛了她的理智,她的慾望已經壓過了她的羞恥。
她壓抑了十幾年的需求,在短短兩天之內被徹底喚醒,她再也回不去了。
江嵐站起來,用紙巾擦了擦嘴角和下巴上的精液,然後打開水龍頭,漱了漱口。
她看著鏡子里的自己,那個端莊溫柔、賢妻良母的江嵐,已經不見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個跪在黑人男人面前吞精的淫蕩熟婦。
她不知道自己還能不能變回去,也不知道自己還想不想變回去。
江嵐走出衛生間,扶著莫桑回到病床上,然後開始整理病房。
她的動作比昨天熟練了許多,也更加沈默。
她不說話,也不看莫桑,只是低著頭做著自己的事情,像一個沈默的僕人。
莫桑也不說話,只是靠在床頭,用那雙深陷的眼睛看著她忙碌的背影。
病房裡很安靜,只有江嵐整理東西時發出的細微聲響,和窗外偶爾傳來的汽車喇叭聲。
中午的時候,江嵐去食堂買了兩份飯菜回來,一份給莫桑,一份給自己。
她坐在椅子上,低著頭吃飯,一言不發。
莫桑也安靜地吃著,偶爾抬頭看她一眼,然後又低下頭繼續吃。
吃完飯後,江嵐收拾好餐盒,站起來準備離開。
「明天見。"她說,聲音平淡,聽不出任何情緒。
「嗯。"莫桑點了點頭。
江嵐走出病房,穿過走廊,坐進自己的車里。她發動引擎,駛出了醫院的停車場,匯入了街道上的車流。
車窗外的陽光很刺眼,照得她有些睜不開眼睛。她把遮陽板放下來,繼續開車。她的手握著方向盤,穩穩的,看不出任何異樣。
但只有她自己知道,她的手心裡還殘留著那根黑屌的熱度,她的嘴裡還殘留著精液的腥味,她的肚子里還裝著那個黑人男人的精液。
她是一個母親,一個醫生,一個受人尊敬的婦產科主任。
她也是一個跪在黑人男人面前吞精的淫蕩熟婦。
這兩個身份在她體內並存,像是一枚硬幣的兩面,翻過來是端莊,翻過去是淫蕩。
她不知道哪一面才是真正的自己,也許兩面都是,也許兩面都不是。
她只知道,明天她還會去醫院,還會扶莫桑去衛生間,還會幫他弄出來,還會把他的精液吞進肚子里。
這是她答應的事情。
這是她想要做的事情。
她不敢再深想了。
……
又過了幾天,江嵐每天往返於家和醫院之間,照顧莫桑的日常起居。
她告訴自己,這只是暫時的,等莫桑的腿好了,一切就會恢復正常。
但每天早上醒來,她腦子里第一個念頭就是:今天又要去醫院了。
今天又要幫他弄出來了。
今天又要吞他的精液了。
這種念頭讓她羞恥,卻也讓她隱隱期待。
她不敢承認,但事實是,這幾天下來,她的身體已經習慣了那種被填滿的感覺。
每次把莫桑的黑屌含在嘴裡,每次把他的精液吞進肚子里,她的小穴都會不受控制地濕透,陰蒂都會腫脹發疼,渴望著被觸碰,被填滿。
但她從來不敢伸手去碰自己,她只能強忍著那種空虛和渴望,把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手頭的事情上。
她不知道這種日子還要持續多久,也不知道自己還能撐多久。
這天上午,江嵐照例來到醫院。
她今天穿了一件米白色的真絲襯衫,搭配一條深灰色的及膝A字裙,腳上穿著一雙低跟的黑色皮鞋。
她的長髮依然盤成優雅的貴婦髻,臉上化著淡妝,整個人看起來端莊大方,很有職業女性的風範。
但她知道,這副端莊的外表下,藏著一個多麼淫蕩的身體。
她走進病房,莫桑已經醒了,正靠在床頭閉目養神。他的臉色比前幾天好了一些,雖然右腿還打著石膏,但精神看起來不錯。
「早。"他睜開眼睛,看了她一眼。
「早。"江嵐把帶來的早餐放在床頭櫃上,開始整理病房。
她做這些事情已經越來越熟練了,哪裡該放甚麼東西,甚麼時候該換藥,甚麼時候該幫他翻身,她都記得清清楚楚。
她像一台精密的機器,按部就班地完成每一項任務,不出任何差錯。
但這種機械的規律在今天被打破了。
吃完早餐後大約半小時,莫桑開口了:「我要上大號。」
江嵐的動作頓了一下。
前幾天莫桑都是只用小便,大便的次數不多,而且大多是在她不在的時候自己想辦法解決的。
但今天,他直接提出了要求。
「好……好,我扶你去。"她的聲音有些發虛。
她走過去,幫莫桑架好拐杖,然後扶著他往衛生間走去。
莫桑的右腿不能著地,整個人的重量大半都壓在她身上,她能感覺到他瘦削的身體貼著自己,那股淡淡的雄性氣息鑽進她的鼻孔,讓她的心跳加速了幾分。
進了衛生間,江嵐幫莫桑轉過身,讓他背對著馬桶。然後她繞到他面前,蹲下身來,準備幫他脫褲子。
這是她這幾天一直在做的事情,已經做得很熟練了。她伸手抓住病號服褲子的鬆緊帶,往下拉。
但今天和之前不一樣。
之前莫桑的肉棒都是半軟不硬的狀態,她拉下褲子的時候它會順勢垂下去,不會碰到她。
但今天不知道為甚麼,當她拉下褲子的那一瞬間,那根黑屌是硬的。
完全勃起的硬。
它從褲腰的束縛中彈射出來,帶著驚人的彈性和力量,"啪"的一聲打在江嵐的臉上。
「啊!」
江嵐驚叫一聲,整個人呆住了。
那根粗長的黑屌打在她的左臉頰上,從顴骨一路划到嘴角,留下一道濕熱的水痕。
它的力量大得驚人,打在她的臉上發出清脆的聲響,她的臉頰被打得微微發麻,那種觸感像是被一根燒紅的鐵棍抽了一記。
但和疼痛一起湧來的,還有一種奇異的觸感。
那根黑屌的皮膚滾燙滾燙的,像是一塊剛從火爐里取出的烙鐵,溫度灼人卻不至於燙傷。
它的硬度驚人,打在她臉上的那一瞬間,她能感覺到它裡面血液奔湧的搏動,像是一顆有力的心臟在跳動。
而它的表面,覆蓋著一層薄薄的黏液,那是前列腺液的痕跡,沾在她的臉上,濕濕熱熱的,帶著一股濃烈的雄性氣息。
這種觸感太強烈了,強烈到她的大腦一片空白。
她蹲在莫桑面前,雙手還抓著他的褲腰,嘴巴微微張開,眼睛瞪得大大的,整個人像是被施了定身咒一樣,一動不動。
她的腦海裡,剛才那一瞬間的畫面在反復回放:那根粗長的黑屌從褲子里彈出來,帶著驚人的速度和力量,打在她的臉上,紫黑色的龜頭擦過她的顴骨,青筋暴起的陰莖體划過她的臉頰,留下一條濕熱的痕跡……
那種狂暴的力道,那種灼熱的溫度,那種奇異的觸感,像是三道閃電,同時劈進了她的身體,在她體內炸開。
她的臉頰在發麻,但不僅僅是臉頰,她整個人都在發麻。
一股酥麻的感覺從臉頰蔓延到脖頸,從脖頸蔓延到胸口,從胸口蔓延到小腹,從小腹蔓延到腿間……
那種感覺太激烈了,激烈到她的身體在微微顫抖,激烈到她的呼吸變得急促紊亂,激烈到她的小穴猛地收縮了一下,一股熱液從裡面湧出來,浸透了她今天的內褲。
她高潮了。
僅僅是被那根黑屌打了一下臉,她就高潮了。
這種事情說出來簡直匪夷所思,但事實就是如此。
她的身體已經被這幾天的口交訓練得極其敏感,對那根黑屌的任何接觸都會產生強烈的反應。
而剛才那一記"耳光",更是像一把火,把她體內積攢了十幾年的乾柴一把點燃了。
她的身體在顫抖,腿間濕成一片,內褲里的愛液像是決堤的洪水一樣往外湧,沾濕了她的A字裙內側。
她的臉頰緋紅,眼神迷離,嘴唇微微張開,像是一條離水的魚,大口大口地喘息著。
「江阿姨?」
莫桑的聲音從頭頂傳來,低沈粗糲,帶著一絲詢問。
江嵐沒有反應,她還在回味剛才那種激烈的感覺,那種被雄性的力量直接擊中的快感,讓她的腦子里一片空白,甚麼都想不了。
「江阿姨?"莫桑又叫了一聲,聲音里多了一絲不耐。
「啊……啊!"江嵐這才回過神來,她猛地抬起頭,看到莫桑正低頭看著她,那雙深陷的眼睛里帶著一絲似笑非笑的神情。她的臉"騰"地一下紅透了,從臉頰一直紅到耳根,連脖頸都泛起了粉色。
她剛才……她剛才竟然被他的那東西打了一下臉就高潮了。
這種事情太丟人了,太淫蕩了,太不可思議了。她是一個四十五歲的成熟女性,怎麼能對這種事情產生這種反應?
「你……你先坐下……"她的聲音發顫,連忙站起來,扶著莫桑坐到馬桶上。她的手在發抖,動作有些慌亂,差點沒扶穩。
莫桑坐下了,那根硬邦邦的黑屌依然高高挺立著,在他腿間像一根旗桿,紫黑色的龜頭脹得發亮,散髮著驚人的熱度。
他的目光落在江嵐的臉上,她的左臉頰上有一道紅色的痕跡,那是被他的黑屌打出來的,在白皙的皮膚上格外顯眼。
「你先……你先上,我出去等你。"江嵐低著頭,不敢看他的眼睛,轉身就要往外走。
但她的腳步有些虛浮,腦子里還是暈暈乎乎的,剛才那股激烈的感覺還沒有完全消散,她的腿間濕漉漉的,黏膩的愛液沾在大腿內側,讓她的步伐有些不穩。
她的注意力全在自己腿間那片濕滑的感覺上,根本沒注意到腳下的地面。
衛生間的地面上有水漬。
可能是之前她洗手的時候濺出來的,也可能是莫桑用洗手池時灑出來的,總之,在白色的瓷磚地面上,有一小攤幾乎看不見的水漬。
江嵐的皮鞋踩在了那攤水漬上。
「啊!」
她的腳一滑,整個人失去了平衡,身子向後仰去。她的雙臂在空中胡亂揮舞著,想要抓住甚麼東西來穩住身體,但她的手指只抓到了空氣。
她向後倒去,而她的身後,就是坐在馬桶上的莫桑。
「唔!」
她的後背撞在了莫桑的胸膛上,他的胸膛雖然瘦削,但硬邦邦的,像是撞在一塊木板上。
她的身體被彈了一下,然後整個人就倒進了莫桑的懷裡,後背緊貼著他的胸腹,臀部則落在了他的大腿上。
但倒下的瞬間,發生了一件她完全沒有預料到的事情。
莫桑的那根黑屌,那根硬邦邦高高挺立的黑屌,在她倒進他懷裡的瞬間,從她的胯間穿了過去。
它是從她的兩腿之間穿過去的,從後往前,像一根楔子一樣,嵌進了她的大腿根部。而它嵌進去的位置,正好是她的陰戶所在的位置。
那根粗長的黑屌,隔著她的A字裙和內褲,狠狠地刮過了她飽滿的陰阜。
「啊!!!」
江嵐發出一聲尖叫,但那聲尖叫很快就變成了一個變了調的呻吟。
因為在那根黑屌刮過她陰阜的瞬間,一股前所未有的快感從那裡炸開,像是一道閃電,劈進了她的身體,把她整個人都電得酥軟了。
那種快感太強烈了,強烈到她的大腦完全無法處理。
她的眼前一白,耳朵里嗡嗡作響,整個人像是被拋上了雲端,又像是被扔進了深淵,上上下下,起起伏伏,完全失去了方向感。
她的陰阜是女人身上最敏感的區域之一,豐滿隆起的陰阜上覆蓋著茂密的陰毛,下面就是她的陰蒂和陰唇,是她快感最集中的地方。
而莫桑那根粗長的黑屌,在刮過她陰阜的時候,不僅僅是皮膚和皮膚的接觸,更是肉棒和陰蒂的隔空對話。
那根黑屌的硬度、熱度、粗度,隔著薄薄的裙子和內褲,完完全全地傳遞到了她的陰阜上,讓她的陰蒂像是被一隻無形的手狠狠捏了一下,又像是被一張滾燙的嘴深深地吸了一口。
那種感覺,比口交時被填滿的感覺更強烈,比吞精時被噴射的感覺更直接。
這是一種從外向內的衝擊,一種從陰阜直達子宮的電流,一種讓她整個人都酥軟崩潰的極致快感。
她的身體在莫桑懷裡劇烈地顫抖著,像是觸電一樣。她的雙腿不受控制地夾緊,夾住了那根嵌在她胯間的黑屌,像是要把它夾斷一樣。
但她的力氣太小了,那根黑屌太粗太硬了,她根本夾不住,反而讓它更深地嵌進了她的兩腿之間,更緊密地貼在了她的陰戶上。
她的頭向後仰,靠在莫桑的肩膀上,嘴巴張開,發出一聲長長的、顫抖的呻吟:「嗯……啊……」
她的眼神迷離,瞳孔渙散,整個人像是靈魂出竅了一樣,出神了好一會兒。
她不知道過了多久,也許是幾秒,也許是幾分鐘。
當她慢慢回過神來的時候,她感覺到自己的胯間有一股持續的熱意,那股熱意從她的陰阜傳進來,像是一團火,在她的下腹燃燒。
她低下頭,看到了讓她大腦再次宕機的畫面。
莫桑那根粗大的黑屌,被她兩條豐腴有彈性的大腿緊緊夾在胯間。
它的根部貼著她的陰戶,紫黑色的龜頭從她兩腿之間的縫隙里探出頭來,像是一條從洞穴里探出頭來的黑蛇,龜頭頂端的那道尿道口正對著前方,沾著一滴透明的前列腺液。
她的A字裙被那根黑屌頂起一個巨大的帳篷,裙子的布料緊緊貼在那根東西上面,勾勒出它驚人的輪廓。
而她的陰戶,隔著薄薄的內褲和裙子,正緊緊地貼在那根黑屌的根部。
她能感覺到它的熱度、它的硬度、它的搏動,像是有第二顆心臟在她的兩腿之間跳動。
她的內褲已經濕透了,愛液把薄薄的布料浸得透明,緊緊貼在她的陰唇上,勾勒出兩片肥厚的陰唇的輪廓。
而那根黑屌的根部,正好嵌在她的兩片陰唇之間,隔著一層濕透的內褲,像是一把鑰匙插進了鎖孔里,只差一步就能打開那扇緊鎖的門。
「舒服嗎?」
莫桑的聲音從她耳邊傳來,低沈粗糲,帶著一絲似笑非笑的意味。
他的嘴唇幾乎貼著她的耳垂,說話時呼出的熱氣噴在她的耳廓上,讓她渾身一顫。
「什……甚麼?"江嵐的聲音發顫,她的腦子里還是一團漿糊,根本沒聽清他在說甚麼。
「我問你,舒服嗎?"莫桑重復道,聲音里多了一絲玩味,"你夾這麼緊,應該很舒服吧?」
江嵐終於明白他在說甚麼了,她的臉"騰"地一下紅透了,紅得像是要滴出血來。
她低頭看著自己兩腿之間那根粗大的黑屌,看著它被自己的大腿緊緊夾住,看著它緊緊貼在自己的陰戶上,那種羞恥感簡直要把她淹沒。
「不……不是的!我……我沒有……"她驚叫一聲,連忙想要站起身來,想要從莫桑的懷裡掙脫出去。
但她的身體剛剛動了一下,莫桑的雙手就從她腰側伸過來,死死地箍住了她的腰。
「別動。"他的聲音低沈,帶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力量。
江嵐的身體僵住了,她感覺到了莫桑雙手的力量,那雙瘦削的手臂此刻卻像是兩道鐵箍,緊緊地扣在她的腰上,讓她動彈不得。
「你……你放開我!"她的聲音發顫,帶著一絲慌亂,"這不……這不可以……」
「不可以甚麼?"莫桑的聲音在她耳邊響起,低沈而平靜,"你夾著我的時候,不是挺舒服的嗎?」
「我……我沒有……"江嵐的聲音越來越小,她不知道該怎麼辯解。她的身體確實舒服,舒服得讓她自己都覺得羞恥。
那根黑屌貼在她的陰戶上,熱度、硬度、搏動,所有的感覺都通過那層薄薄的內褲傳遞到她的陰蒂和陰唇上,讓她的身體像是被點燃了一樣,到處都是火。
莫桑沒有等她回答,他的腰開始聳動了。
他的動作很慢,幅度不大,只是輕輕地前後搖晃著腰。但就是這輕微的動作,讓那根嵌在江嵐胯間的黑屌開始在她的兩腿之間摩擦起來。
它隔著她的裙子和內褲,在她的陰戶上前後滑動。
向前的時候,粗硬的陰莖體摩擦著她的陰唇和陰蒂,像是一根粗糙的磨棒在研磨她的敏感部位;向後的時候,紫黑色的龜頭從她兩腿之間的縫隙里探出來,然後又縮回去,像是一隻調皮的黑蛇在她的胯間進進出出。
「啊……"江嵐的喉嚨里溢出一聲細小的呻吟,她的身體在莫桑懷裡微微顫抖,那種摩擦帶來的快感太強烈了,強烈到她的腿都在發軟,如果不是莫桑的雙手箍著她的腰,她可能已經癱倒在地上了。
「不……不要……"她的嘴唇在顫抖,聲音里帶著一絲哀求,"這不可以……我們不能這樣……我是來照顧你的……不是來……來做這種事的……」
「你不是已經在做了嗎?"莫桑的聲音低沈,帶著一絲嘲弄,"這幾天你每天幫我用嘴,和現在有甚麼區別?」
「那……那不一樣……"江嵐的聲音發虛,她知道這個辯解很蒼白,但她不知道還能說甚麼。
「哪裡不一樣?"莫桑的腰繼續聳動著,那根黑屌在她的胯間摩擦得越來越快,"用嘴就可以,用這裡就不行?」
他的右手從她的腰上移開,順著她的腰側往上滑,覆蓋在了她的左乳上。
江嵐的乳房是G罩杯的巨乳,即使隔著真絲襯衫和文胸,莫桑的手也能感覺到它驚人的分量和柔軟度。
他的手指陷進那團豐滿的乳肉里,像是在揉捏一團發酵的面團,五指張開,把整個乳房都包裹在掌心裡,然後用力地揉捏起來。
「啊!"江嵐驚叫一聲,身體猛地繃緊了。她的乳房是她的敏感部位之一,十幾年沒有被人觸碰過,此刻被莫桑粗糙的手掌揉捏著,那種刺激比陰戶上的摩擦更讓她難以招架。
「不……不要碰那裡……"她的聲音里帶著一絲哭腔,但她的身體卻在背叛她,她的背脊不由自主地弓起,把乳房更送進莫桑的掌心裡,像是在渴求更多的撫摸。
莫桑的右手繼續揉捏著她的左乳,左手則從她的腰上移到了她的右乳上,兩只手同時動作,把那對G罩杯的巨乳揉得變了形,乳肉從他的指縫里溢出來,像兩團快要爆炸的面團。
他的拇指和食指找到了她的乳頭,隔著襯衫和文胸捏住了那兩點硬挺的肉粒,用力地拉扯和擰轉。
「嗯……啊……"江嵐的呻吟聲越來越大了,她的頭向後仰,靠在莫桑的肩膀上,眼睛半閉著,眼神迷離。她的呼吸急促紊亂,胸口劇烈起伏,那對被揉捏得紅腫的巨乳在襯衫下劇烈晃蕩,紐扣被撐得快要崩開了。
「說不可以,你的身體可不是這麼說的,"莫桑的聲音低沈,帶著得逞的笑意,"你的奶子硬得像石頭,你的穴濕得像水簾洞,你確定你不想?」
「我……我……"江嵐說不出話來,她的理智在告訴她應該拒絕,應該掙脫,應該離開這裡,但她的身體卻在告訴她另一件事:她想要,她渴望,她需要。
她已經壓抑了十幾年了,十幾年的空虛和寂寞,十幾年的自我壓抑和自我否定,在這一刻全部崩塌了。
她的身體像是一口乾涸了十幾年的枯井,此刻終於等來了甘霖,它貪婪地吮吸著每一滴水分,渴望著更多,更多,更多。
莫桑的腰聳動得越來越快,那根黑屌在她的胯間摩擦得越來越用力。
她的內褲已經濕透了,愛液把薄薄的布料浸得透明,那根黑屌隔著濕透的內褲在她的陰唇上滑動,每一次摩擦都帶出"咕啾咕啾"的水聲,那種淫靡的聲音在狹小的衛生間里回蕩,讓江嵐的羞恥感更加強烈,也讓她的興奮感更加高漲。
「告訴我,你想不想要?"莫桑的聲音在她耳邊響起,低沈而誘惑。
「我……我不知道……"江嵐的聲音顫抖著,帶著哭腔。
「你不知道?"莫桑的右手從她的乳房上移開,順著她的腰側往下滑,手指觸碰到她A字裙的邊緣,然後鑽了進去。他的手指順著她的大腿根部往上游走,觸碰到她濕透的內褲,然後隔著那層薄薄的布料,按在了她的陰戶上。
「啊!!"江嵐的身體猛地一顫,發出一聲尖銳的呻吟。莫桑的手指按在她的陰蒂上,隔著濕透的內褲用力地揉按,那種直接的刺激讓她的快感瞬間飆升到了頂點。
「你的穴濕成這樣,還說不知道?"莫桑的聲音低沈,手指繼續在她的陰蒂上打圈,"你明明想要,為甚麼要騙自己?」
「我……我沒有騙自己……"江嵐的聲音越來越小,越來越虛弱,她的身體在莫桑的雙重刺激下已經完全酥軟了,根本無力反抗。她的陰戶在莫桑的手指下不受控制地收縮,愛液像是泉水一樣往外湧,把他的手指都浸濕了。
莫桑的手指勾住了她內褲的邊緣,輕輕地往下拉。
江嵐的身體僵住了,她知道莫桑要做甚麼,她應該阻止他,應該把他的手推開,應該從他懷裡掙脫出去。
但她的身體卻像是被釘住了一樣,一動也動不了。
「不……不要……"她的聲音微弱,像是從喉嚨深處擠出來的,聽起來更像是呻吟而不是拒絕。
莫桑沒有理會她的"拒絕",他的手指繼續往下拉,把她的內褲拉到了大腿根部。
濕透的內褲從她的陰戶上剝離開來,發出"嘶啦"一聲輕微的聲響,那層黏膩的愛液在空氣中拉出幾縷銀絲,然後斷裂。
她的陰戶完全暴露了。
茂密的黑色陰毛沾滿了愛液,濕漉漉地貼在陰唇上。
兩片肥厚的陰唇微微張開,露出裡面紅腫的穴肉,那道狹長的縫隙正中央,她的陰蒂腫脹得像一顆小肉粒,從陰蒂包皮下探出頭來,充血發紅,微微跳動著。
愛液從穴口湧出來,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流,沾濕了她的A字裙和莫桑的黑屌。
莫桑的黑屌此刻正貼在她的陰戶上,沒有了內褲的阻隔,那種皮膚與皮膚的直接接觸讓快感成倍地增加。
粗硬的陰莖體在她的陰唇上滑動,龜頭在她的陰蒂上摩擦,每一下都讓她的身體顫抖,每一下都讓她的呻吟聲更大。
「啊……嗯……不要……這樣不可以……」
江嵐的聲音里帶著哭腔,但她的雙腿卻不由自主地夾得更緊,把那根黑屌更緊密地貼在自己的陰戶上。
她的臀部在莫桑的大腿上輕輕地磨動,像是在配合他的節奏,又像是在渴求更多的刺激。
莫桑感覺到了她身體的配合,他的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絲得逞的笑意。他的雙手從她的乳房上移開,抓住了她A字裙的腰際,用力往下拉。
裙子滑落到了她的膝蓋處,露出了她豐腴白皙的大腿和渾圓飽滿的臀部。
她的臀部是那種熟婦特有的肥美形狀,兩瓣臀肉白皙豐腴,像兩只倒扣的玉碗,在衛生間明亮的燈光下泛著瓷白的光澤。
臀縫深處,她的肛門微微收縮,像是一顆隱藏在深處的玫瑰果。
「不!不要脫!"江嵐驚叫一聲,雙手連忙去抓自己的裙子,但莫桑的動作更快,他已經把裙子拉到了她的腳踝處,她只需要抬一抬腳,裙子就會徹底離開她的身體。
「你答應過只是照顧我的……"她的聲音里帶著一絲憤怒和委屈,"你沒有說過要做這種事……」
「我甚麼都沒說,"莫桑的聲音平靜,"是你自己坐到我身上的。」
「我……我是滑倒的……"江嵐的聲音發虛,她知道這個辯解更加蒼白了。她確實是滑倒的,但她滑倒之後並沒有立刻掙脫,反而在莫桑懷裡出神了好一會兒,這算甚麼?
「滑倒的?"莫桑輕笑一聲,"那你現在為甚麼還不起來?」
江嵐的身體僵住了,她這才意識到,莫桑的雙手已經不在她的腰上了,他剛才脫她裙子的時候松開了手。
也就是說,她現在完全可以自己站起來,完全可以離開莫桑的懷抱,完全可以結束這一切。
但她沒有。
她一直待在莫桑的懷裡,待在他的黑屌上,任由他脫掉了她的裙子,任由他揉捏她的乳房,任由他摩擦她的陰戶。
她不是不能走,她是不想走。
這個認知像一把刀,狠狠地插進了她的心裡,讓她痛得幾乎無法呼吸。
她是一個母親,一個醫生,一個受人尊敬的婦產科主任,她怎麼能不想走?
她怎麼能想要留在一個黑人男人的懷裡,想要他的黑屌插進她的身體?
但事實就是如此。
她的身體在渴望,在呼喊,在哀求,它想要被填滿,想要被佔有,想要被征服。
十幾年來的壓抑和空虛,在這一刻全部化成了滔天的慾望,淹沒了她的理智和羞恥。
「我……我……"她的聲音顫抖著,眼淚流了下來,"我不知道……我不知道自己怎麼了……」
莫桑沒有說話,他的雙手重新環上了她的腰,但這次不是箍緊,而是輕輕地摟著,像是在安撫一隻受驚的小動物。
他的嘴唇貼在她的耳垂上,輕輕地吹了一口氣,然後低聲說:「別怕,交給我就好。」
他的聲音低沈而平靜,帶著一種奇異的安撫力量。江嵐的身體在他的懷抱里慢慢放鬆下來,她的哭泣聲漸漸變小,變成了斷斷續續的抽噎。
莫桑的右手從她的腰上移開,慢慢地往下滑,覆蓋在了她的陰戶上。
他的手掌寬大粗糙,覆蓋在她那片濕漉漉的叢林上,熱度從掌心傳進來,讓她渾身一顫。
「啊……"她的喉嚨里溢出一聲細小的呻吟,但她沒有推開他的手。
莫桑的手指在她的陰唇上輕輕地撫摸,像是在探索一片未知的領地。
他的指尖觸碰到她的陰蒂,輕輕地揉按,然後順著兩片陰唇之間的縫隙往下滑,觸碰到了她濕熱的穴口。
「不……"江嵐的聲音微弱,她的身體在微微顫抖,但她依然沒有推開他的手。
莫桑的手指在她的穴口處停留了片刻,然後輕輕地探了進去。
「啊!"江嵐的身體猛地一顫,發出一聲短促的驚呼。莫桑的手指粗長有力,進入她身體的那一刻,她感覺到了一種久違的充實感。她的陰道壁緊緊地包裹著他的手指,像是兩張飢餓的嘴,貪婪地吮吸著這根入侵的異物。
十幾年了,十幾年沒有東西進入過她的身體了。
她的陰道已經萎縮得又緊又窄,莫桑的一根手指就讓她覺得有些脹痛,但那種脹痛很快就被快感取代了。
她的身體記得這種感覺,記得被填滿的滿足感,記得被觸碰的愉悅感,那些記憶像是被封存在一個古老的盒子里,此刻被莫桑的手指打開了。
「嗯……啊……"她的呻吟聲越來越大,越來越不受控制。她的臀部不由自主地扭動著,配合著莫桑手指的動作,讓他的手指進得更深,觸碰到她陰道壁上那個最敏感的點。
「這裡?"莫桑的手指按住了那個點,輕輕地揉按。
「啊!!!那裡……不要……太……太舒服了……"江嵐的聲音變成了尖叫,她的身體劇烈地顫抖著,大腿內側的肌肉痙攣般地收縮,愛液從穴口噴湧而出,浸濕了莫桑的整只手。
莫桑的手指在她體內抽送了幾下,然後抽了出來。
江嵐的身體一陣空虛,她不由自主地發出一聲失望的呻吟,像是一個孩子被奪走了心愛的玩具。
但下一秒,她就感覺到了更巨大的東西頂在了她的穴口上。
莫桑的黑屌。
他把那根粗長的黑屌從她兩腿之間抽出來,調整了一下角度,讓龜頭對準了她的穴口。
紫黑色的龜頭頂端沾滿了前列腺液和她自己的愛液,在她濕熱的穴口上輕輕地摩擦著,像是在敲門,又像是在威脅。
「不……不可以……"江嵐的聲音顫抖著,她知道莫桑要做甚麼,她應該阻止他,這是最後的機會了。如果他進去了,一切就真的無法輓回了。
「真的不可以?"莫桑的聲音低沈,龜頭在她的穴口處緩緩地打圈,每一次轉動都帶出一片晶瑩的液體,"你的穴張這麼大,是在邀請我進去吧?」
江嵐低頭看去,看到自己的穴口確實在不由自主地微微張合,像是一張飢餓的嘴,在渴望著被餵食。
她的陰唇紅腫外翻,穴肉從裡面探出頭來,沾滿了黏膩的愛液,在燈光下泛著水光。
而莫桑那根紫黑色的龜頭,正頂在她的穴口上,像是一顆巨大的黑珍珠,隨時準備鑽進她的身體里。
這種畫面太淫靡了,太刺激了,太讓她羞恥了。但與此同時,她的身體卻在瘋狂地叫囂著:進去!進去!讓我被填滿!讓我被佔有!
「我……我……"她的聲音越來越小,越來越虛弱,她的理智在和慾望做最後的搏鬥,但理智已經搖搖欲墜了。
「說你想,我就進去。"莫桑的聲音低沈,像是一道命令。
「我……我不能……"江嵐的眼淚流了下來,"我是有丈夫的……雖然他去世了……但我還有孩子……我不能這樣……」
「你的丈夫已經死了十幾年了,"莫桑的聲音平靜,像是在陳述一個事實,"你的孩子都已經長大了,不需要你操心了。你呢?誰來管你?誰來滿足你?」
江嵐沈默了,她的眼淚流得更凶了。
「你忍了這麼多年,不覺得累嗎?"莫桑的聲音低沈,帶著一絲罕見的溫柔,"讓自己舒服一次,有甚麼不可以的?」
這句話像是一把鑰匙,打開了江嵐心裡最後一道鎖。
是啊,她忍了這麼多年,不覺得累嗎?
她一個人把三個孩子拉扯大,一個人扛起整個家庭的重擔,一個人忍受著無數個深夜的孤獨和寂寞。
她把自己所有的精力都給了孩子們,給了工作,給了這個家,卻從來沒有給自己留過任何東西。
她已經四十五歲了,人生已經過了一大半。她還要忍多久?忍到死嗎?
她看著自己兩腿之間那根粗大的黑屌,看著它頂在她的穴口上,等待著她的允許。
她知道,只要她說一個"想"字,它就會進到她的身體里,填滿她空虛了十幾年的陰道,給她十幾年從未有過的快感。
她想要嗎?
她想要。
她真的想要。
「我……我想……"她的聲音小得幾乎聽不見,像是從靈魂深處擠出來的。
「甚麼?我聽不見。"莫桑的聲音低沈。
「我想……"江嵐的聲音大了一些,但依然在顫抖,"我想要你……進來……」
話一出口,她的眼淚流得更凶了,但她的身體卻像是卸下了千斤重擔,整個人都放鬆了下來。
她不再掙扎,不再抗拒,只是靠在莫桑的懷裡,等待著他的進入。
莫桑沒有讓她等太久。
他的雙手箍住了她的腰,然後腰身一挺,那根粗長的黑屌緩緩地插進了她的身體里。
「啊!!!」
江嵐發出一聲尖銳的呻吟,她的身體猛地繃緊,像是被一根燒紅的鐵棍貫穿了一樣。
莫桑的黑屌太粗了,直徑接近六釐米,比她的手腕還粗,而她的陰道已經十幾年沒有接納過任何東西了,又緊又窄。
那根粗大的異物強行擠進她的身體,把她的陰道壁撐到了極限,那種被撕裂般的脹痛讓她幾乎承受不住。
「疼……太疼了……你出去……"她的聲音里帶著哭腔,雙手緊緊抓住莫桑箍在她腰上的手臂,指甲嵌進了他的皮膚里。
莫桑沒有退出去,他停下了前進的動作,讓那根黑屌停留在她體內大約三分之一的位置,等待著她的身體適應。
他的手輕輕地撫摸著她的腰腹,像是在安撫一匹受驚的母馬。
「忍一下,一會兒就不疼了。"他的聲音低沈。
江嵐咬著嘴唇,眼淚不斷地往下流。
她的陰道在劇烈地收縮,試圖把那根入侵的異物擠出去,但它的粗度和硬度遠遠超出了她的抵抗能力,她根本擠不動它。
相反,她的收縮反而讓它更加緊密地貼合在她的陰道壁上,那種被填滿的感覺越來越強烈。
漸漸地,脹痛開始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奇異的充實感。
她的陰道在適應這根粗大的異物,她的陰道壁在分泌更多的愛液來潤滑它,她的身體在慢慢地接受它。
那種充實感從她的下腹蔓延到全身,讓她的身體開始發熱,開始酥軟,開始渴望更多。
「動……動一下……"她的聲音微弱,帶著一絲羞恥和渴望。
莫桑的嘴角微微上揚,他開始緩慢地抽送。
他的動作很慢,每一次抽送都只進出幾釐米,讓她的身體慢慢地適應他的尺寸。
他的龜頭在她的陰道里攪動,像是一把勺子在攪拌蜂蜜,每一下都刮過她的陰道壁,帶起一片黏膩的水聲。
「嗯……啊……"江嵐的呻吟聲越來越大了,她的身體在莫桑的抽送下開始發熱,那種被填滿的快感越來越強烈。
她的陰道壁緊緊地包裹著他的黑屌,感受著它的每一道青筋、每一次搏動、每一寸硬度,那種觸感比她這輩子經歷過的任何東西都更加真實、更加強烈。
她的丈夫的那東西,和眼前這根完全不是一個量級。
丈夫的是溫柔的、輕柔的、像是一條小溪緩緩流淌;而莫桑的是狂暴的、猛烈的、像是一條洪水決堤,勢不可擋。
她這才知道,原來性愛可以是這樣的。
原來被填滿可以是這樣的。
原來做一個女人可以是這樣的。
「再……再深一點……"她的聲音里帶著渴求,她自己都不敢相信這種話是從自己嘴裡說出來的。但她的身體已經不再受她理智的控制了,它只想要更多,更多,更多。
莫桑滿足了她的要求,他的腰身一沈,那根黑屌整根沒入了她的體內。
「啊!!!"江嵐的身體猛地弓起,發出一聲變了調的尖叫。那根黑屌的龜頭頂在了她的宮頸口上,那種被頂到最深處的感覺讓她整個人都酥了,像是有一隻手伸進了她的子宮里,握住了她的靈魂。
「好深……太深了……你頂到我的……子宮了……"她的聲音顫抖著,帶著一絲哭腔,但她的身體卻在瘋狂地迎合,她的臀部不由自主地往後頂,讓他的黑屌進得更深。
莫桑開始加速了,他的抽送從緩慢變成快速,從輕柔變成猛烈。
他的雙手箍著她的腰,把她的身體固定在懷裡,然後用力地挺動腰身,那根粗長的黑屌在她的陰道里進出如風,每一次插入都頂到她的宮頸口,每一次抽出都把她的陰道壁帶出一圈翻出來的穴肉。
「啪!啪!啪!」
肉體碰撞的聲音在狹小的衛生間里回蕩,莫桑瘦削的小腹拍打在江嵐肥美的臀部上,發出清脆的聲響。
她的臀部是那種熟婦特有的肥美形狀,兩瓣臀肉白皙豐腴,在莫桑的撞擊下劇烈地晃動,像兩只熟透的蜜桃在風中搖擺,泛起一圈圈肉浪。
「啊……啊……好舒服……好深……你操得我好舒服……"江嵐的嘴裡開始冒出一些她自己都不敢相信的話,那些淫蕩的、下流的、不知廉恥的話,像是從她靈魂深處某個被封印的角落里湧出來,怎麼也堵不住。
「比你的丈夫怎麼樣?"莫桑的聲音低沈,帶著一絲得意。
「比他……比他好一萬倍……"江嵐的聲音淫媚,她的理智已經完全被慾望淹沒了,"你的大雞巴……比他的大那麼多……粗那麼多……操得我……操得我要死了……」
「那你以後還要不要?」
「要……我要……我以後天天都要……"江嵐的聲音里帶著瘋狂,"你的大黑屌……以後天天都要操我……操死我……我也願意……」
「叫黑爸爸。"莫桑的聲音低沈,像是一道命令。
「黑爸爸……黑爸爸的大雞巴操死我了……"江嵐的聲音淫媚到了極點,除了親生父親,她這輩子從來沒有叫過任何人"爸爸",但此刻,這個稱呼從她嘴裡說出來,卻讓她覺得無比自然,無比興奮。
莫桑的抽送越來越快,越來越猛,他的黑屌在她的陰道里像一台活塞,高速運轉,每一次插入都帶起一片水聲,每一次抽出都把她的穴肉帶出來。
她的陰道里已經濕得一塌糊塗,愛液從穴口溢出來,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流,滴落在馬桶和地面上,發出"滴答滴答"的聲音。
「我……我要到了……"江嵐的聲音尖銳,她的身體開始劇烈地顫抖,那種熟悉的、那種她已經十幾年沒有感受過的感覺,正在從她的下腹湧上來,像是一波巨浪,即將把她吞沒。
「到了就叫出來。"莫桑的聲音低沈。
「啊!!!我到了!我到了!黑爸爸操死我了!我到了!!!」
江嵐的身體猛地繃緊,像是一張拉滿的弓,然後猛地松開,整個人在莫桑懷裡劇烈地痙攣,她的陰道壁瘋狂地收縮,像是無數張小嘴在吮吸莫桑的黑屌,愛液從穴口噴湧而出,像是打開了一個水龍頭。
她的高潮持續了很久,久到她自己都記不清了。
當那波巨浪終於退去的時候,她整個人都癱軟了,像是一攤融化的冰淇淋,靠在莫桑的懷裡,大口大口地喘息著。
但莫桑沒有停下來。
他的黑屌依然硬邦邦地插在她的體內,沒有絲毫軟化的跡象。他的腰繼續聳動,繼續抽送,繼續操弄著她的身體。
「不……不要了……我剛剛才到……讓我休息一下……"江嵐的聲音虛弱,帶著一絲哀求。
「我還沒射呢,"莫桑的聲音低沈,"黑人的持久力你又不是不知道,至少還要半個小時。」
「半個小時?"江嵐的聲音里帶著一絲絕望,"我……我受不了的……」
「你受得了,"莫桑的聲音平靜,"你的穴比你自己想象的能裝得多。」
他的抽送又開始加速了,那根黑屌在她的陰道里進進出出,每一次都頂到她的宮頸口,每一次都把她的陰道壁撐到極限。
她剛剛高潮過的身體極其敏感,每一次抽送都像是一道電流,劈進她的身體,讓她的快感再次飆升。
「啊……不要……太敏感了……我受不了……"江嵐的聲音里帶著哭腔,她的身體在莫桑懷裡劇烈地顫抖,那種過度刺激帶來的感覺讓她幾乎要崩潰了。
但莫桑沒有理會她的哀求,他繼續操弄著她的身體,一下又一下,不知疲倦。
他的雙手從她的腰上移到了她的乳房上,揉捏著那對G罩杯的巨乳,拇指和食指捏住她硬挺的乳頭,用力地拉扯和擰轉。
「嗯……啊……不要了……求你了……」
江嵐的聲音越來越虛弱,她的眼淚不斷地往下流,但她的身體卻在背叛她,她的陰道在瘋狂地收縮,吮吸著莫桑的黑屌,她的臀部在不由自主地迎合他的抽送,讓他的黑屌進得更深。
她不知道自己又高潮了幾次,也許是三次,也許是五次,她已經數不清了。
每一次高潮都像是一波巨浪,把她拍在岸邊,然後又把她卷回海裡,周而復始,永無止境。
她的身體已經完全不受她控制了,它變成了莫桑的玩物,任由他操弄,任由他擺布,任由他把她送上雲端又拉回地獄。
「黑爸爸……求你了……我受不了了……你射吧……求你射出來……"她的聲音變成了哀求,帶著哭腔和嬌媚,那種矛盾的語氣讓她的哀求聽起來更像是調情。
「叫我一聲好聽的,我就射。"莫桑的聲音低沈,帶著一絲玩味。
「黑爸爸……好黑爸爸……求你射進我的騷穴里……把我的子宮灌滿……我想要你的精液……我想要你的黑寶寶……」
江嵐的嘴裡冒出一些她自己都不敢相信的話,那些淫蕩的、瘋狂的、背德的話,像是從她靈魂最深處湧出來,怎麼也堵不住。
莫桑的抽送猛地加速了,他的腰身像一台高速運轉的機器,那根黑屌在她的陰道里進出如風,每一次插入都帶起一片水聲,每一次抽出都把她的穴肉帶出來。
「我要射了!"他的聲音低沈,像是一聲號角。
「射進來!射進我的子宮里!"江嵐的聲音尖銳,她的身體在莫桑懷裡劇烈地顫抖,她的陰道壁瘋狂地收縮,吮吸著他的黑屌,渴求著它的精液。
莫桑的腰身猛地一沈,那根黑屌整根沒入了她的體內,龜頭頂在了她的宮頸口上。
然後,一股滾燙的液體從龜頭的尿道口噴射出來,直接灌進了她的子宮里。
「啊!!!"江嵐發出一聲撕心裂肺的呻吟,她的身體猛地繃緊,然後劇烈地痙攣。
莫桑的精液太燙了,太濃了,太多了,一股接一股地湧進她的子宮,把她的子宮填得滿滿當當。
那種被精液直接灌入子宮的感覺,比口交時被灌入喉嚨的感覺更加強烈,更加直接,更加讓她崩潰。
她覺得自己像是一個容器,被一個強大的雄性強行注入了他的標記。
她的子宮在接收他的精液,她的身體在接受他的佔有,她的靈魂在臣服於他的力量。
她是一個母親,一個四十五歲的母親,她的子宮已經孕育過三個孩子,她以為自己再也不會有機會懷孕了。
但此刻,當一個黑人男人的精液灌進她的子宮里時,她的身體卻產生了一種奇異的反應,像是在渴望著甚麼。
她在渴望懷孕。
她在渴望被這個黑人男人種下種子。
這個念頭太瘋狂了,太荒唐了,太背德了,但她的身體確實在這樣渴望著。
她的子宮在瘋狂地收縮,像是在吮吸莫桑的精液,把它往更深處吸,像是一張飢餓的嘴,貪婪地吞咽著每一滴精液。
莫桑的射精持續了很長時間,他的精液量太大了,把她的子宮和陰道都灌得滿滿當當,多餘的精液從她的穴口溢出來,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流,滴落在馬桶和地面上。
當他的射精終於停止時,江嵐已經徹底癱軟了。
她靠在莫桑的懷裡,渾身像是被抽走了所有的力氣,連動一根手指都做不到。
她的眼神空洞迷離,嘴巴微微張開,嘴角掛著一絲涎水,整個人像是一個被玩壞的布娃娃。
她的陰戶紅腫不堪,兩片陰唇充血發紫,穴口微微張開,裡面的穴肉翻出來,沾滿了白色的精液和透明的愛液。
大股濃精從她的穴口往外湧,順著她豐腴白皙的大腿往下流,在衛生間明亮的燈光下格外顯眼。
乳房也被揉捏得紅腫不堪,乳頭腫脹發硬,乳暈上布滿了莫桑手指留下的紅印。
身上到處都是汗水和體液的痕跡,真絲襯衫皺巴巴地貼在身上,文胸不知道甚麼時候被推到了乳房上面,兩團白花花的乳肉從罩杯里溢出來,像兩團發酵過度的面團。
江嵐的臉上淚痕斑駁,眼妝花得不成樣子,嘴唇紅腫微張,整張臉看起來既狼狽又淫靡,像是一個被徹底征服的女人。
莫桑的黑屌還插在她的體內,雖然已經開始軟化,但依然把她的陰道堵得嚴嚴實實,一滴精液都沒有流出來。
他的雙手摟著她的腰,下巴擱在她的肩膀上,閉著眼睛,享受著高潮後的余韻。
兩個人就這樣靠在一起,誰都沒有說話,只有粗重的喘息聲在狹小的衛生間里回蕩。
過了很久,莫桑的黑屌終於從江嵐的體內滑了出來,發出"啵"的一聲輕響,像是一個瓶塞被拔出來的聲音。
大量的精液從她的穴口湧出來,像是決堤的洪水,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流,滴落在馬桶和地面上,匯成一小灘白色的液體。
江嵐的身體微微顫抖了一下,她的穴口在不由自主地收縮,試圖把那些精液留在體內,但太多了,根本留不住。
她低頭看著自己紅腫不堪的陰戶,看著那些從她體內流出來的精液,心裡湧起一股極其複雜的情緒。
羞恥、自我厭惡、空虛、滿足、渴望……各種情緒交織在一起,讓她不知道該哭還是該笑。
她知道,從今天開始,一切都不一樣了。
她不再是那個端莊溫柔、賢妻良母的江嵐了。
她是一個被黑人肏到了高潮的淫蕩熟婦。
她是一個叫著"黑爸爸"求人內射的騷貨。
她是一個渴望被黑人精液灌滿子宮的母狗。
她不知道自己還能不能變回去,也不知道自己還想不想變回去。
她只知道,當莫桑的黑屌插進她身體的那一刻,她感受到了這輩子從未有過的快感。
那種被填滿、被佔有、被征服的感覺,比任何東西都讓她著迷。
她想要更多。
她知道這是錯的,但她想要更多。
莫桑的雙手從她的腰上移開,他靠在馬桶水箱上,閉著眼睛,呼吸漸漸平穩下來。
他的臉上沒有任何表情,只有那微微上翹的嘴角,似乎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滿足。
「明天同一時間,"他的聲音低沈粗糲,"別遲到。」
江嵐的身體微微一顫,她張了張嘴,想要說甚麼,但最終甚麼也沒說出來。
她只是默默地從莫桑懷裡站起來,腿軟得差點摔倒,扶著牆壁慢慢彎腰撿起自己的裙子和內褲。她的動作僵硬而緩慢,像是一個木偶。
她把內褲穿上,但立刻就被從穴口湧出的精液浸透了,黏膩的液體沾在她的手指上,讓她皺了皺眉。
她猶豫了一下,還是把內褲脫了下來,塞進了自己的包里,只穿著A字裙走出了衛生間。
她沒有回頭,也沒有說話,只是默默地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和頭髮,然後走出了病房。
走廊里很安靜,只有她皮鞋踩在瓷磚地面上的"嗒嗒"聲。
她的腿還在發軟,每走一步都能感覺到腿間的精液在往外流,沾濕了她的A字裙內側,那種黏膩的感覺讓她的步伐有些不穩。
她不知道自己在走向哪裡,也不知道自己該做甚麼。
她只知道,她的身體里裝著一個黑人男人的精液,她的子宮里被灌滿了他的種子,她的靈魂被他的黑屌打上了烙印。
她是一個被征服的女人,一隻淫蕩的母狗,一個渴望更多的騷貨。
她知道這些認知是錯的,是瘋狂的,是背德的,但她無法否認,無法抗拒,無法逃避。
她只能繼續往前走,走向那個她已經無法回頭的深淵。
……
第二天下午,陳陽決定去醫院看看莫桑。
他心裡一直不太踏實。自從那天撞了人之後,這件事就像一塊石頭壓在他心上,沈甸甸的。
雖然莫桑已經同意不起訴,母親每天都在醫院照顧他,一切看起來都在朝著好的方向發展,但他總覺得有甚麼地方不對勁。
母親最近很奇怪。
她每天從醫院回來之後,都顯得心不在焉,眼神躲閃,和他說話的時候總是欲言又止。
她的臉色越來越差,眼眶下面掛著深深的黑眼圈,嘴唇乾裂起皮,整個人像是老了好幾歲。
他問她在醫院怎麼樣,她總是說"還好",然後就不再說話了,只是低著頭做自己的事情,像是一個沈默的影子。
陳陽還注意到,母親每天回來之後都會立刻去浴室洗澡,而且一洗就是半個多小時。
有一次他路過浴室門口,聽到了裡面傳來的水聲里夾雜著一些奇怪的聲音,像是呻吟,又像是哭泣,但水聲太大,他聽不清楚。
他猜得到母親在醫院裡可能經歷過某些事,那些他隱秘期待的事。但這次車禍怎麼看都透著一股怪異,他不弄清楚真相總覺得不安心。
陳陽決定親自去看看,正好今天是之前和莫桑約好的定期探望的日子。
他開車來到市一醫,穿過門診大樓,沿著指示牌找到了骨科病房所在的住院部。
他之前來過一次,是在事故發生後的第二天,當時莫桑剛做完檢查,打著石膏躺在病床上,臉色蒼白,看起來很虛弱。
他向莫桑道了歉,莫桑只是沈默地點了點頭,沒有說甚麼。
那一次,他並沒有覺得有甚麼異常。
但今天,當他走到莫桑的病房門口時,他聽到了一些奇怪的聲音。
那聲音很輕微,被厚重的病房門隔得模模糊糊的,像是從水底傳上來的,不太真切。但他還是辨認出了那是甚麼聲音。
是呻吟聲。
女人的呻吟聲。
陳陽的腳步停住了,他的身體僵在了病房門口。
那呻吟聲斷斷續續的,時而尖銳,時而低沈,帶著一種說不出的媚意,像是被甚麼東西逼出來的,又像是從喉嚨深處不由自主地溢出來的。
伴隨著呻吟聲的,還有一些其他的聲音,肉體碰撞的"啪啪"聲,床鋪搖晃的"吱呀"聲,以及一些黏膩的、濕漉漉的水聲。
陳陽的心跳猛地加速了。
他的第一反應是轉身離開,當作甚麼都沒聽到。
但他的腳像是被釘在了地上,一步也挪不動。
那聲音像是有一種魔力,把他牢牢地吸在原地,讓他無法動彈。
他站在門口,聽了大約十幾秒鐘,腦子里一片混亂。
那呻吟聲不是他母親的聲音,他可以確定。
他母親的聲音溫柔低沈,而這個呻吟聲尖銳高亢,完全是兩種不同的音色。
但這個認知並沒有讓他放鬆下來,反而讓他更加焦慮了。如果不是他母親,那病房裡的女人是誰?莫桑不是腿骨折了嗎?他怎麼能……
他必須看一眼。
這個念頭一旦冒出來,就像是野草一樣瘋狂生長,怎麼也壓不下去。
他知道偷看是不對的,是不道德的,是侵犯別人隱私的。
但他就是想看,想確認裡面到底發生了甚麼。
他輕輕地蹲下身,病房門的下方有一條大約兩釐米寬的縫隙,是門和地面之間的空隙。他把眼睛湊近那條縫隙,往裡面看去。
角度不太好,他只能看到病房的一小部分:靠窗的牆壁,窗簾的一角,以及病床的下半部分。
但他看到的已經足夠了。
病床上,兩條腿交纏在一起。一條是黑色的,瘦削乾癟,小腿上沒有打石膏;另一條是白色的,豐腴白皙,穿著一雙黑色細高跟鞋。
沒有石膏。
陳陽的腦子"嗡"地一下,像是被人敲了一棍子。
莫桑的雙腿沒有打石膏。
他明明是雙腿脛骨骨折,應該打著厚厚的石膏繃帶,但此刻他的兩條腿都完好無損,沒有任何石膏的痕跡,正在那雙穿著黑色細高跟鞋的白腿之間用力地挺動著。
陳陽的大腦一片空白,他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他揉了揉眼睛,又看了一遍,還是一樣的畫面:莫桑的右腿好好的,沒有骨折,沒有石膏,正在和那個女人做那件事。
那個女人……他看不清她的臉,只能看到她的下半身。
她穿著一件白大褂,但白大褂的下擺被掀到了腰間,露出裡面穿著的黑色蕾絲吊帶襪和一條被拉到大腿根處的黑色蕾絲內褲。
她的腿很修長,皮膚白皙細膩,大腿豐腴有彈性,在莫桑的撞擊下微微顫動,像兩團柔軟的面團。
腳上穿著一雙黑色細高跟鞋,鞋跟至少有八釐米,鞋尖在空中一翹一翹的,隨著莫桑的動作而晃動。
這個女人是醫院的醫生或者護士。
陳陽的心跳越來越快,他的手心全是汗,蹲在地上久了腿有些發麻,但他不敢動,生怕發出聲音被裡面的人發現。
他繼續看著,視線順著那個女人的腿往上游走,越過她被掀起的白大褂,越過她黑色蕾絲吊帶襪的襪口,看到她腰間系著一條細細的黑色皮帶,皮帶的扣子已經松開了,垂在一邊。
她的腰很細,和豐滿的臀部形成了鮮明的對比,像是一個沙漏的形狀。
她的臀部渾圓飽滿,兩瓣臀肉白皙豐腴,在莫桑的撞擊下劇烈地晃動,像兩只熟透的蜜桃在風中搖擺。
莫桑正從後面肏她。
他的黑屌從她的臀部後面插進她的身體里,粗長的陰莖體在她的臀縫間進進出出,每一次插入都帶起一片白色的泡沫,每一次抽出都把她的穴肉帶出一圈。
她的穴口被撐得大大的,紫黑色的龜頭在裡面攪動,發出"咕啾咕啾"的水聲,那種淫靡的聲音即使隔著門也能聽到。
「啊……嗯……莫桑……你輕點……人家是主任……不能讓人看到我這副樣子……"那個女人的聲音傳出來,帶著一絲嬌嗔和喘息。
主任?
陳陽的腦子飛速轉動。骨科的主任?那個給莫桑開病歷、打石膏的骨科主任?
他的心裡湧起一股不祥的預感。
「主任?"莫桑的聲音低沈粗糲,帶著一絲嘲弄,"你現在這副樣子,哪裡像主任?跪在病床上被黑屌肏,叫得像條母狗,你醫院的那些下屬看到,會怎麼想?」
「你……你別說了……好羞恥……"那個女人的聲音里帶著一絲哭腔,但她的身體卻在迎合莫桑的動作,臀部往後頂,讓他的黑屌進得更深。
「羞恥?你早就不在乎羞恥了吧?"莫桑的聲音低沈,"從我第一次肏你的時候,你就已經不在乎了。」
「我……我沒辦法……你的太大了……我受不了……"女人的聲音越來越小,像是從喉嚨深處擠出來的。
「說,你是誰的母狗?"莫桑的聲音突然變得嚴厲。
「我是……我是你的母狗……莫桑的母狗……"女人的聲音顫抖著,帶著一絲屈服和渴望。
「大聲點!」
「我是你的母狗!莫桑的母狗!你的大黑雞巴把我肏成了母狗!"女人的聲音陡然提高,變成了尖叫,像是在宣洩著甚麼。
陳陽蹲在門外,聽著這些話,他的手在發抖,他的心跳快得像要從胸腔里蹦出來。
他不敢相信自己聽到的,骨科主任,一個醫院的科室主任,竟然是莫桑的母狗?
這意味著甚麼?
莫桑的骨折是假的?
他的腦子里閃過一道電光,許多之前想不通的事情突然串聯在了一起。
莫桑的腿骨折了,卻一點也沒有疼的樣子;母親每天去醫院照顧他,回來後卻心不在焉、神情恍惚;骨科主任是莫桑的母狗,負責給他開假病歷、打石膏……
這一切,從一開始就是一個局。
他正想著,病房裡的聲音又變了。
「對了,那個姓陳的小子,"莫桑的聲音低沈,帶著一絲得意的笑意,"他今天應該會來看我吧?」
「應該……啊……你慢點……"女人的聲音斷斷續續的。
「他要是知道真相,不知道會是甚麼表情,"莫桑的聲音里滿是嘲弄,"那個蠢貨,連碰瓷都沒看出來,還真以為撞到我了。」
碰瓷?
陳陽的身體猛地一震,他的腦子里像是有甚麼東西炸開了。
「他那輛車,我算好了車速,本來是打算在車停下的時候同時倒下的,"莫桑的聲音低沈,像是在講一個有趣的故事。
「誰知道那小子開車那麼磨蹭,我時機沒掐准,被他車頭蹭了一下。不過沒關係,我腿上提前綁了鈦合金板,又輕又堅固,他車頭蹭過來的時候,有鈦合金板擋著,連皮都沒破。」
「你……你可真壞……"女人的聲音里帶著一絲嗔怪,但更多的是崇拜。
「壞?"莫桑冷笑一聲,"在你們夏國,像我這樣的黑人,想要得到想要的東西,不耍點手段怎麼行?那些白人、黃種人,哪個不是看不起我們?我只有用這種方式,才能讓他們付出代價。」
「那你……你為甚麼要針對那個姓陳的?"女人問。
「不是我要針對他,是我弟弟賈巴爾,"莫桑的聲音低沈,"賈巴爾搞上了那個小子的女朋友、姐姐和妹妹,想要把他媽也弄到手,讓她們一家都做他的母狗,說這樣才最刺激。我就幫忙設了這個局,讓那個小子以為撞了人,然後讓他媽來照顧我。」
陳陽的血液像是凝固了。
賈巴爾想把母親弄到手?想讓她們一家都做他的母狗?
「那個小子的媽怎麼樣?"女人的聲音里帶著一絲八卦的好奇。
「你說江嵐?"莫桑的聲音突然變得淫靡起來,"那滋味,真是不錯。」
陳陽的呼吸停住了。
「她四十五了,但身材保持得真好,"莫桑的聲音低沈,像是在回味甚麼。
「那對奶子,少說有G罩杯,又大又軟,摸起來像兩團棉花,捏起來像兩塊面團,含在嘴裡能把你整個臉都埋進去。那屁股,又肥又翹,兩瓣臀肉白得發光,拍上去'啪啪'響,手感好得不得了。還有她的小穴,你猜怎麼著?」
「怎麼著?"女人的聲音里帶著一絲嫉妒。
「緊,"莫桑的聲音里滿是得意,"特別緊。她丈夫死了十幾年了,十幾年沒被男人碰過,那穴縮得跟處女一樣。我第一次插進去的時候,差點被她夾得拔不出來。」
陳陽的身體在劇烈地顫抖,他的手緊緊地握成拳頭,指甲嵌進了掌心裡,但他感覺不到疼痛。
他的腦子里全是莫桑說的話,那些關於他母親的話,那些淫蕩的、下流的、背德的話。
他的母親,那個端莊溫柔、賢妻良母的江嵐,那個他從小就仰慕和依賴的母親,那個他偶爾會在深夜偷偷幻想的母親……被莫桑肏了。
被那個瘦弱的、醜陋的黑人肏了。
「她一開始還裝,說甚麼不可以、不能這樣,"莫桑的聲音低沈,帶著一絲嘲弄,"但我用黑屌在她胯間磨了幾下,她就受不了了,自己張開腿讓我肏。肏到高潮的時候,叫得比誰都大聲,還叫我黑爸爸,求我內射,說想要我的黑寶寶。」
「你……你射進去了?"女人的聲音里帶著一絲驚訝和嫉妒。
「當然,"莫桑的聲音得意,"我的規矩,每次都要內射。不射進去,怎麼能讓她們記住我?不射進去,怎麼能在她們身體里留下烙印?」
「那……那她懷孕了怎麼辦?」
「懷孕就懷孕唄,"莫桑的聲音滿不在乎,"一個四十五歲的女人,被我一個二十六歲的黑人搞大了肚子,這事兒說出去,夠她丟人一輩子的。到時候她只能乖乖聽我的話,做我一輩子的母狗。」
陳陽的眼淚流了下來,他不知道自己為甚麼哭,是因為憤怒,是因為羞恥,還是因為那種扭曲的、畸形的興奮。
他的腦海裡浮現出母親的形象,那個他從小看到大的形象:穿著得體的連衣裙或職業裝,長髮盤成優雅的貴婦髻,臉上帶著溫柔的笑容,說話輕聲細語,舉止端莊大方。
她是市一醫婦產科主任,是受人尊敬的醫生,是三個孩子的母親,是所有人眼中的賢妻良母。
但與此同時,他腦海裡也浮現出另一個形象,一個他從未親眼見過、卻根據莫桑的描述拼湊出來的形象:一個跪在黑人男人面前的淫蕩熟婦,G罩杯的巨乳在空氣中晃蕩,肥美的臀部高高翹起,紅腫的陰戶被粗大的黑屌撐開,嘴裡叫著"黑爸爸",求著被內射……
這兩個形象在他腦海裡交疊、碰撞、融合,形成了一種強烈的反差和衝擊。
他的呼吸越來越急促,心跳越來越快,褲襠里那根被貞操鎖鎖住的肉棒正在努力地想要勃起,被金屬環緊緊束縛著,又脹又疼。
他恨莫桑,恨他說那些話,恨他肏了他的母親。
但與此同時,他的身體卻在背叛他,他在興奮,在那種被羞辱的、被戴綠帽的、扭曲的興奮中沈淪。
他想起小時候,偷偷看母親洗澡的場景。
那時候他剛進入青春期,對女性的身體充滿了好奇和渴望。他躲在浴室門的縫隙後面,看著母親脫掉衣服,露出那副豐腴熟透的軀體。
G罩杯的巨乳從文胸里彈出來,沈甸甸地垂著,乳暈是深粉色的,乳頭像兩顆葡萄;腰肢雖然不如年輕時纖細,但和那對巨乳以及肥美的臀部搭配在一起,構成了一種極致的熟婦曲線;
她的臀部寬大豐腴,兩瓣臀肉白皙飽滿,像兩只倒扣的玉碗;她的陰戶隱藏在茂密的黑色叢林中,若隱若現……
那些畫面,他至今記憶猶新。
他一直覺得羞恥,覺得自己是個變態,覺得對母親有這種想法是不可饒恕的罪過。
所以他一直在壓抑,一直在逃避,一直在用各種方式轉移自己的注意力。
但此刻,當莫桑用那種淫靡的語氣描述他母親的身體時,那些被壓抑的記憶全部湧了上來,像是決堤的洪水,淹沒了他的一切理智。
他想象著母親被莫桑肏的樣子:她跪在病床上,白大褂被掀到腰間,G罩杯的巨乳在空氣中晃蕩,肥美的臀部高高翹起,莫桑那根粗大的黑屌從她身後插進她的身體里,她的嘴裡發出淫媚的呻吟,叫著"黑爸爸",求著被內射……
他的手不自覺地伸進了褲子口袋里。
口袋裡面,他的手指觸碰到的是那個冰冷的金屬貞操鎖。
那鎖把他的肉棒緊緊地包裹在裡面,無論他怎麼興奮都無法勃起,只能被金屬環束縛著,又脹又疼。
他開始用手指隔著褲子的布料揉搓那個貞操鎖,揉搓裡面那根被鎖住的肉棒。
他的動作很輕,很隱蔽,從外面看只是把手插在口袋里而已,但他的手指在口袋裡快速地揉搓著,指尖按壓著龜頭的位置,來回地摩擦。
「啊……"他輕輕地喘息了一聲,那種被束縛的脹痛和被揉搓的快感交織在一起,讓他的身體微微顫抖。
病房裡,莫桑和那個骨科主任的淫戲還在繼續。
「換個姿勢,"莫桑的聲音低沈,"翻過來,仰面躺著。」
「好……好的……"女人的聲音順從,帶著一絲期待。
陳陽聽到了床鋪晃動的聲音,然後是女人的一聲呻吟:「啊……又進來了……好深……」
「我肏你的時候,你在想甚麼?"莫桑的聲音低沈。
「我……我在想你的大黑雞巴……"女人的聲音淫媚,"想著它怎麼把我撐開……怎麼頂到我的最深處……怎麼把我肏到高潮……」
「還有呢?」
「還有……還有想著要是被我的下屬看到……被他們看到我這個主任被黑人肏……我會有多丟人……但是……但是一想到這個我就更興奮了……"女人的聲音越來越淫蕩,像是在傾訴內心最深處的秘密。
「你這騷貨,"莫桑的聲音里帶著嘲弄,"堂堂骨科主任,背地裡卻是一條黑屌母狗,你說你賤不賤?」
「我賤……我很賤……我就是你的黑屌母狗……"女人的聲音里帶著哭腔,但更多的是快感和滿足。
陳陽蹲在門外,手指在口袋裡快速地揉搓著貞操鎖,他的呼吸越來越急促,額頭上滲出了細密的汗珠。
貞操鎖的金屬環緊緊地箍著他的肉棒根部,讓他的勃起受到了極大的限制,但那種被束縛的感覺反而讓他更加興奮。
他的龜頭在鎖殼裡面膨脹,頂著冰冷的金屬內壁,每一次揉搓都讓那種脹痛和快感更加劇烈。
他閉上眼睛,腦海裡全是母親的畫面。
他想起母親在家裡的樣子。
她總是穿著寬松的連衣裙或家居服,在廚房裡忙碌,在客廳里看電視,在陽台上澆花。
她的動作溫柔優雅,說話輕聲細語,整個人散髮著一種成熟女性特有的韻味。
她的身材在寬松的衣服下若隱若現,那對G罩杯的巨乳在連衣裙下晃動,肥美的臀部在轉身時划出誘人的弧線,每次看到這些,他都會不由自主地多看兩眼,然後連忙把目光移開,心裡湧起一股愧疚。
他想起母親穿職業裝的樣子。她穿著修身的白大褂或西裝外套,裡面是合身的襯衫,扣子總是扣到最上面一顆,顯得端莊保守。
但即使是這樣,那對巨乳依然在襯衫下撐出兩座驚人的弧峰,每次她彎腰的時候,領口處都會露出一截白皙的乳溝,讓他心跳加速。
他又想起母親穿裙子的樣子,及膝的A字裙或鉛筆裙,勾勒出她豐腴的臀部和修長的大腿,走路時臀部微微搖擺,像是在無聲地邀請。
這些畫面在他腦海裡一一閃過,然後被莫桑的話一一擊碎,變成了另一種畫面:
那些端莊的衣服被脫掉或掀起,那些保守的扣子被解開,那些若隱若現的曲線被粗大的黑屌撐開,那些溫柔的聲音變成了淫媚的呻吟,那些端莊的表情變成了高潮時的失神……
「你說,那個姓陳的小子,知不知道他媽被我肏了?"莫桑的聲音突然又響起來,打斷了陳陽的幻想。
「他……他應該不知道吧……"女人的聲音喘息著。
「就算知道了又怎樣?"莫桑的聲音嘲弄,"他那個廢物,連自己女人都護不住,還能護住他媽?他女朋友已經被賈巴爾肏了,他妹妹和姐姐也被賈巴爾肏了,現在他媽又被我肏了,他陳家四個女人,全被我們兄弟倆收了。」
陳陽的身體猛地一震,他的手又開始動了,比剛才更快更用力地揉搓著貞操鎖裡面的肉棒。
他的心裡有一團火在燒,腦海裡全是那些淫靡的畫面,他生命中的四個女人,全都被黑人肏了,而他只能蹲在門外,隔著門縫偷看,隔著褲子揉搓自己被鎖住的肉棒。
他是一條廢物,一條連自己女人都護不住的廢物。
但這個認知卻讓他更加興奮了。
「那個小子的媽,小穴是真緊,"莫桑的聲音繼續說著,像是在回味一道美味佳餚。
「十幾年沒被男人碰過,縮得跟處女一樣。我第一次插進去的時候,她疼得直叫,說太大了受不了。但我一捅到底,頂到她子宮口的時候,她就軟了,整個人都軟了,像一攤融化的冰淇淋。」
「然後我開始抽送,一下一下地肏她,她的穴就開始流水,流得我整根雞巴都濕了。她嘴裡說著不要,身體卻張著腿讓我肏,你說她騷不騷?」
「騷……她好騷……"女人的聲音里帶著一絲嫉妒和崇拜,"四十五歲了還能這麼騷……」
「她那對奶子也好玩,"莫桑的聲音淫靡,"G罩杯,又大又軟,我兩只手都握不過來。我揉她奶子的時候,她叫得比被肏的時候還大聲,乳頭硬得像兩顆石頭,我用力一擰,她就高潮了。你說她是不是天生就是被男人玩的?」
「是……她天生就是被你玩的……"女人的聲音順從。
「還有她那屁股,"莫桑的聲音越來越興奮,"又肥又翹,拍上去'啪啪'響,手感好得不得了。我從後面肏她的時候,看著她那兩瓣白花花的臀肉在我眼前晃,我就忍不住用力拍,拍得她臀肉上全是我的手印,紅彤彤的,可好看了。」
陳陽的腦海裡浮現出那個畫面,母親跪在病床上,肥美的臀部高高翹起,白皙的臀肉上印著紅色的掌印,莫桑的黑手拍在她臀肉上,發出"啪啪"的聲響,她的嘴裡發出淫媚的呻吟……
他的手在口袋裡快速地揉搓著,貞操鎖裡面的肉棒脹到了極限,龜頭頂著金屬內壁,每一次摩擦都讓那種脹痛和快感更加劇烈。
他的呼吸急促紊亂,額頭上全是汗珠,嘴唇咬得發白。
「我肏她的時候,她還叫我黑爸爸,"莫桑的聲音得意,"一個四十五歲的夏國女人,叫我一個二十六歲的黑人爸爸,你說她賤不賤?」
「賤……她好賤……」
「她還求我內射,說想要我的黑寶寶,"莫桑的聲音越來越興奮,"你說,要是她真懷了我的孩子,那個姓陳的小子會有甚麼反應?他叫了十幾年的媽,突然變成了一個被黑人搞大肚子的淫婦,他該怎麼辦?」
陳陽的腦子里"嗡"地一聲,那個畫面在他腦海裡炸開:母親挺著大肚子,肚子里的孩子是一個黑人的種,而他只能站在一旁,看著自己的母親被一個黑人搞大了肚子,無能為力。
這個畫面太刺激了,刺激到他的身體猛地一顫,貞操鎖裡面的肉棒劇烈地跳動了幾下,然後一股溫熱的液體從尿道口噴出來,沾在金屬鎖殼的內壁上,又順著縫隙滲出來,沾濕了他的內褲。
他射了。
他沒有勃起,沒有插入,沒有摩擦,只是隔著褲子揉搓了幾下貞操鎖,就射了。
他的精液稀薄而量少,從貞操鎖的縫隙里滲出來,在內褲上洇出一小塊深色的水漬。
他的身體在微微顫抖,呼吸急促紊亂,整個人像是被抽走了所有的力氣。
這就是他,陳陽,一個連自慰都需要隔著貞操鎖的廢物。
就在他射精的那一瞬間,他聽到了腳步聲。
「噠、噠、噠……」
是高跟鞋踩在瓷磚地面上的聲音,清脆而有節奏,從走廊的另一頭傳來,越來越近。
陳陽的身體僵住了,他想要站起來,想要走開,想要裝作甚麼都沒發生,但他的腿蹲得太久了,已經麻得站不起來。
他只能保持著蹲在病房門口的姿勢,手還插在褲子口袋里,口袋裡面是一片濕漉漉的狼藉。
腳步聲越來越近,然後停了下來。
「你在做甚麼?」
一個清冷的女聲從他頭頂傳來。
陳陽緩緩地抬起頭,看到了一個穿著護士服的女人站在他面前,正低頭看著他。
她大約三十歲左右,身材勻稱,臉型瘦削,五官端正,頭髮盤成一個利落的護士髻,臉上帶著一副無框眼鏡,整個人看起來幹練而冷淡。
她的護士服整潔筆挺,胸前的工牌上寫著"骨科病房 護士長 林薇"。
她的目光落在陳陽身上,從他的臉移到他的手,又從他的手移到他褲子口袋處那一小塊深色的水漬。
她的眉頭皺了起來,嘴角微微下垂,眼神里露出了明顯的鄙夷和厭惡。
那種表情太明顯了,明顯到陳陽一眼就能看出來:她知道他在做甚麼,她知道他剛才在自慰,她知道他射在了褲子里。
陳陽的臉"騰"地一下紅透了,從臉頰一直紅到耳根,連脖頸都泛起了粉色。他想要解釋甚麼,但嘴巴張了張,甚麼也說不出來。
他能說甚麼?說他只是在蹲著休息?說他口袋里的水漬是灑了水?說他不是在偷看病房裡的淫戲?
任何一個藉口都蒼白無力,因為他的窘態已經出賣了一切。
林薇的目光在他身上停留了幾秒鐘,那種鄙夷的表情越來越明顯。
她的嘴角微微上翹,但那不是笑,是一種輕蔑的嘲諷,像是在看一隻趴在地上搖尾乞憐的喪家犬。
「這裡是醫院,"她的聲音清冷,不帶一絲感情,"不是你做那種事的地方。」
陳陽的嘴唇在顫抖,他想要道歉,想要解釋,但喉嚨像是被甚麼東西堵住了,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林薇沒有再看他,只是冷冷地哼了一聲,然後繞過他,推開了病房的門,走了進去。
門開的那一瞬間,病房裡的聲音清晰地傳了出來:肉體碰撞的"啪啪"聲,床鋪搖晃的"吱呀"聲,還有那個骨科主任淫媚的呻吟聲:「啊……莫桑……好深……再用力一點……」
然後門又關上了,把那些聲音重新隔絕在裡面。
陳陽蹲在走廊上,整個人像是被凍住了一樣,一動不動。
他的臉還是滾燙的,他的手還在口袋里,口袋裡面是一片濕漉漉的狼藉,他的內褲黏糊糊地貼在肉棒上,那種黏膩的感覺讓他渾身不舒服。
但比身體更不舒服的是他的心裡,那種被羞辱的感覺,那種被一個女人用鄙夷的眼神看著的感覺,那種被當成一條廢物的感覺……
讓他更加興奮了。
他的肉棒在貞操鎖裡面又開始膨脹了,剛剛射過的龜頭敏感得發疼,但那種被羞辱的快感卻讓他的身體再次產生了反應。
他想要再揉搓一下,想要再體驗一下那種被鄙夷的快感,但他不敢,他怕有人再經過走廊,再看到他那副窘態。
陳陽緩緩地站起來,腿麻得厲害,差點摔倒,扶著牆壁才勉強站穩。他低著頭,不敢看任何人,快步走向走廊盡頭的電梯,按下了下樓的按鈕。
電梯門打開的那一刻,他幾乎是逃進去的。
他靠在電梯的牆壁上,閉上眼睛,腦子里一片混亂。
莫桑的腿沒有骨折,那場車禍是賈巴爾設的局,骨科主任是莫桑的母狗,母親被莫桑肏了,李欣怡被賈巴爾肏了,陳雨被賈巴爾肏了……
這些事實像是石頭一樣,一塊一塊地砸在他心上,砸得他喘不過氣來。
他應該憤怒,應該衝進病房,應該把莫桑從床上拖下來,應該報警,應該把這一切都公之於眾。
但他沒有,他只是蹲在門外偷看,隔著褲子揉搓自己被鎖住的肉棒,在被人鄙夷的目光中射精。
他是一個廢物,一個徹頭徹尾的廢物。
但這個認知卻讓他興奮得發抖。
他不知道自己怎麼了,也不知道自己該怎麼辦。
他只知道,他回不去了。
那些他曾經以為堅不可摧的東西,他母親的端莊,他女友的清純,他妹妹的乖巧,全都被黑人的大屌擊碎了,碎得渣都不剩。
而他,只能站在廢墟上,看著那些碎片,在扭曲的快感中沈淪。
電梯到了一樓,門打開了,他走了出去,穿過門診大廳,走出了醫院的大門。
外面的陽光很刺眼,照得他有些睜不開眼睛。他用手遮了遮陽光,然後朝著停車場的方向走去。
他的內褲還是濕漉漉的,黏糊糊地貼在身上,每走一步都能感覺到那種不舒服的觸感。但他不想管它,也不想管任何事情。
他只想回家,回到自己的房間里,鎖上門,躺在床上,在黑暗中回味剛才的一切。
那些聲音,那些畫面,那些話語,還有那個護士鄙夷的眼神。
他會在那些回憶中,再次揉搓自己被鎖住的肉棒,再次在扭曲的快感中射精,再次沈淪在那個無法自拔的深淵里。
他知道這是錯的,但他已經不在乎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