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醫生母親穿著白大褂被黑人綁在診室暴肏,綠墮婊子的我也被黑人肏菊穴內射灌精
一周之後,陳陽又去了醫院。
他知道莫桑的腿根本沒骨折,知道那場車禍是賈巴爾設的局,知道骨科主任是莫桑的母狗,知道所有的一切都是假的。
但他假裝不知道,依然照常去看望莫桑,盡自己這個"肇事者"的責任。
至少表面上是這樣。
真正的原因,他心裡清楚得很。
今天是母親值夜班的日子。從上周開始,母親主動申請了夜班排班,理由是"夜班補貼高,能多賺點錢"。
但他知道那個理由是假的,母親是婦產科主任,根本不缺那點夜班補貼。她申請夜班的真正原因,是為了方便和莫桑幽會。
白天病房裡人來人往,護士隨時可能進來查房,他們做不了甚麼。
但夜班就不一樣了,夜深人靜,走廊上幾乎沒有人,母親可以偷偷溜進莫桑的病房,或者莫桑可以偷偷溜到江嵐的地方,兩人想做甚麼就做甚麼,不用擔心被人發現。
而陳陽,作為一個重度的綠帽癖患者,怎麼可能錯過這種機會?
他想去親眼目睹。
想親眼看看自己的母親是怎麼被那個黑人肏成母狗的。
上次他只是隔著門縫偷聽,只聽到了聲音和一些模糊的畫面,這遠遠不夠。
他想要看得更清楚,更仔細,更完整。
他懷著畸形興奮和期待,騎著共享單車來到了市一醫。
晚上的醫院和白天完全不同。
門診大樓已經關了,只有急診還亮著燈,偶爾有幾個行色匆匆的家屬從門口進進出出。
住院部倒是燈火通明,但走廊上很安靜,只有護士站那邊傳來低低的說話聲和電腦鍵盤的敲擊聲。
他先去了莫桑的病房,推門進去,裡面空無一人。病床上整整齊齊地鋪著被褥,床頭櫃上的水杯和手機都不見了,顯然莫桑已經出去了。
他的心跳加速了。
莫桑不在病房,母親也不在病房,那他們去哪了?
他轉身離開病房,沿著走廊往電梯方向走去。他準備去母親的辦公室看看,如果母親也不在辦公室,那就只剩下一種可能了。
電梯到了行政樓層的四樓,他走出來,沿著走廊往婦產科主任辦公室的方向走去。
走廊上很安靜,只有頭頂的日光燈發出輕微的嗡嗡聲。
他的皮鞋踩在瓷磚地面上,發出"嗒嗒"的聲響,在空曠的走廊里回蕩。
辦公室的門虛掩著,他推門進去,裡面也是空的。
辦公桌上整齊地擺放著文件和電腦,椅子推在桌子下面,江嵐的外套掛在衣架上,茶杯里還有半杯已經涼透的茶水。
她來過這裡,但已經離開了。
陳陽站在辦公室里,腦子飛速轉動。江嵐不在病房,不在辦公室,還能去哪裡?
答案是顯而易見的。
診室。
母親是婦產科主任,她有一間專屬的診室,在門診大樓的三樓。
那間診室平時用來給病人做婦科檢查,裡面有一張專業的婦科檢查椅,還有各種檢查器械。
白天診室里人來人往,但到了晚上,門診大樓關門之後,那裡就成了一間與世隔絕的密室。
如果母親和莫桑要找一個沒人打擾的地方做那件事,診室是最理想的選擇。
他離開行政樓層,乘電梯下到一樓,然後穿過連接住院部和門診大樓的走廊,來到了門診大樓。
晚上的門診大樓靜悄悄的,所有的診室都關著門,走廊上只有應急燈亮著,發出昏暗的光芒。
他沿著樓梯上到三樓,找到了江嵐的那間診室。診室的門關著,但門縫里透出一絲微弱的光線,說明裡面有人。
他走到門口,剛要推門進去,突然聽到了一些聲音。
是呻吟聲。
很輕微的,壓抑的,像是從喉嚨深處擠出來的呻吟聲,從門縫里飄出來,鑽進了他的耳朵里。
陳陽的手停在了門把手上,他的身體僵住了。
他深吸一口氣,輕輕地推開了診室的門,閃身走了進去。
診室的外間和平時一樣,辦公桌上擺放著電腦和文件,書架上整整齊齊地排列著醫學書籍和期刊。
但裡間的隔簾被拉上了,遮住了裡面的情況。
隔簾是那種淺藍色的醫用隔簾,從天花板上的軌道一直垂到地面,把裡間完全隔絕在外面視線之外。
但那些聲音依然能聽到,雖然被隔簾隔得有些模糊,但比在病房門口聽到的清晰多了。
「媽?"他試探性地喊了一聲,"你在裡面嗎?」
隔簾後面安靜了幾秒鐘,然後傳來了江嵐的聲音:「陽陽?你怎麼來了?」
她的聲音有些急促,像是在趕著做甚麼事情,細聽還有些顫音,尾音微微發抖,像是在忍耐著甚麼。
「我來看看你和莫桑,"陳陽說,"莫桑不在病房,我就來找你了。」
「哦……莫桑他……他出去散步了……"江嵐的聲音依然急促,"我……我在給病人做檢查,你別進來……」
給病人做檢查?晚上八點多,門診大樓都關門了,哪來的病人?
陳陽瞬間猜到了甚麼,他的心跳猛地加速了。
他想直接推開隔簾走進去,但又怕被發現,怕母親受刺激,怕場面變得尷尬。他站在外間,聽著裡間傳來的那些細微的聲音,腦子里一片混亂。
那些聲音越來越清晰了,不僅僅是呻吟聲,還有一些其他的聲音,肉體碰撞的輕微"啪啪"聲,金屬器械的"吱呀"聲,以及一些黏膩的、濕漉漉的水聲。
他的肉棒在貞操鎖裡面開始膨脹,龜頭頂著金屬內壁,又脹又疼。
他必須看一眼。
他打量著外間的環境,想找到一個可以偷窺的角度。
隔簾從天花板垂到地面,沒有任何縫隙可以偷看。
裡間的門也被隔簾遮住了,他沒辦法從其他地方繞進去。
他的目光在診室里掃視著,突然看到了一樣東西。
靠牆放著的一面落地鏡。
那面鏡子是診室里常用的那種,用來讓病人觀察自己的身體情況,或者讓醫生從不同角度觀察病人的症狀。
鏡面很大,大約有一米五高,八十釐米寬,鑲嵌在一個木質框架里,可以隨意移動和調整角度。
陳陽的眼睛亮了。
他悄悄地走到落地鏡旁邊,輕輕地把它搬起來,挪到隔簾邊上。
鏡子很沈,但他還是小心翼翼地移動著,盡量不發出任何聲音。
他把鏡子放在隔簾旁邊大約半米遠的地方,然後調整角度,讓鏡面朝向隔簾的方向傾斜。
他試了好幾個角度,終於找到了一個合適的位置。
鏡子里清晰地照出了隔簾後面的情況,雖然畫面是左右反轉的,但足以讓他看清楚裡面正在發生甚麼。
他的呼吸停住了。
鏡子里,母親正躺在一張婦科檢查椅上,被莫桑肏著。
婦科檢查椅是一種專業的醫療設備,外形像一張傾斜的躺椅,兩側有可以調節的腿托,用來支撐病人的雙腿,方便醫生進行婦科檢查。
此刻,江嵐的雙手被綁在檢查椅兩側的扶手上,用的是她自己的絲襪,黑色的絲襪繞過扶手,系成一個結實的結,把她的手腕牢牢地固定在扶手上。
她的雙腿架在腿托上,膝蓋彎曲,大腿分開,完全暴露了她兩腿之間的私密部位。
她穿著白大褂,但白大褂已經被解開了扣子,敞開在身體兩側,露出了裡面穿的一件深藍色的V領連衣裙。
連衣裙的裙擺被掀到了腰間,露出她穿著的黑色蕾絲內褲,但內褲已經被拉到了一條腿的膝蓋處,歪歪斜斜地掛在那裡,像是一面投降的旗幟。
她的雙腿穿著黑色的絲襪,絲襪從大腿一直延伸到腳尖,包裹著她修長勻稱的小腿和纖細的腳踝,腳上還穿著那雙黑色細高跟鞋。
莫桑站在檢查椅的末端,也就是她兩腿之間。
他的病號服褲子褪到了膝蓋處,那根粗長的黑屌正插在江嵐的體內,從她的陰戶里進進出出。
他的雙手扶著她的腰,腰身有節奏地前後聳動,每一次聳動都帶起一片"咕啾咕啾"的水聲。
陳陽看著鏡子里的畫面,他的呼吸急促,心跳如雷,貞操鎖裡面的肉棒脹得發疼。
他從來沒有見過這樣的場景,從來沒有親眼目睹過自己的江嵐被另一個男人肏的樣子。
上次他只是隔著門縫偷聽,只憑想象拼湊出一些模糊的畫面,但此刻,一切都清清楚楚地呈現在他眼前。
母親的臉上是一種他從未見過的表情。
她的眉頭緊蹙,眼睛緊閉,嘴唇咬得發白,像是在忍耐著甚麼。
她的臉頰緋紅,從臉頰一直紅到耳根,連脖頸和胸口都泛起了粉色。
她的額頭上滲出了細密的汗珠,幾縷碎發貼在她的額頭上,濕漉漉的。
她在忍著不出聲。
因為她在意他在外面。
她知道兒子就在隔簾外面,她不想讓他聽到自己淫蕩的聲音,所以她拼命地忍耐著,把所有的呻吟都咽回肚子里,只在喉嚨深處發出一些含混的、壓抑的聲音。
但莫桑顯然不打算讓她這麼輕鬆地忍過去。
「叫出來,"莫桑的聲音低沈粗糲,從隔簾後面傳出來,"別忍著,讓我聽聽你叫得多好聽。」
「不……不行……"江嵐的聲音顫抖著,帶著一絲哀求,"陽陽在外面……他……他會聽到的……」
「聽到又怎樣?"莫桑的聲音嘲弄,"讓你兒子聽聽他媽媽被黑屌肏的聲音,有甚麼不可以的?」
「不……求你了……別讓他聽到……"江嵐的聲音里帶著哭腔,"我已經夠丟人了……你別再讓我更丟人了……」
「你丟甚麼人?"莫桑的腰身猛地加速,那根黑屌在她體內快速地抽送起來,發出"啪啪啪"的肉體碰撞聲,"被黑屌肏到爽有甚麼丟人的?你又不是第一個,也不會是最後一個。」
「啊……"江嵐終於沒忍住,從喉嚨深處溢出一聲短促的呻吟,但她立刻又咬住了嘴唇,把剩下的聲音咽了回去。
陳陽看著鏡子里的畫面,看著母親拼命忍耐的樣子,他的心裡湧起一股極其複雜的情緒。心疼、羞恥、憤怒,還有那種扭曲的、畸形的興奮。
他想起母親在他面前的樣子:端莊溫柔、賢妻良母,說話輕聲細語,舉止優雅大方。
她是他最尊敬的人,是他最依賴的人,是他從小到大仰慕的女性典範。
但此刻,這個他仰慕了二十三年的女性典範,正躺在婦科檢查椅上,被一個黑人男人的大黑屌肏得渾身發抖,拼命忍耐著不讓自己的呻吟聲傳到兒子耳朵里。
這種反差太強烈了,強烈到他的大腦幾乎無法處理。
他的肉棒在貞操鎖裡面脹得像是要爆炸,龜頭頂著金屬內壁,每一次心跳都讓那種脹痛更加劇烈。
他的手伸進了褲子口袋里,手指觸碰到冰冷的貞操鎖,開始隔著褲子的布料輕輕地揉搓起來。
鏡子里,莫桑的抽送越來越快,越來越猛。
他的腰身像一台高速運轉的機器,那根粗長的黑屌在江嵐的體內進出如風,每一次插入都頂到她的最深處,每一次抽出都把她的穴肉帶出一圈。
她的陰戶被撐得大大的,紫黑色的龜頭在裡面攪動,發出"咕啾咕啾"的水聲,大量的愛液從穴口溢出來,順著她的臀縫往下流,滴落在檢查椅的皮墊上,匯成一小灘水漬。
「你的穴夾得真緊,"莫桑的聲音低沈,帶著一絲喘息,"是不是因為你在忍著不出聲?越是忍,穴就夾得越緊,你知不知道?」
「我……我忍不住……"江嵐的聲音顫抖著,眼淚從她緊閉的眼角流下來,順著臉頰往下淌,"求你了……讓我忍一會兒……等陽陽走了……你要怎麼弄都行……」
「你兒子走了,你就肯叫了?"莫桑的聲音嘲弄,"你這騷貨,在你兒子面前裝了二十多年端莊江嵐,現在裝不下去了吧?」
「我不是裝的……"江嵐的聲音里帶著哭腔,"我……我是他媽媽……我不能讓他看到我這副樣子……」
「甚麼樣子?"莫桑的聲音低沈,"被黑屌肏到爽的樣子?這有甚麼不能讓人看到的?你又不是做了甚麼傷天害理的事,你只是在享受性愛而已。」
「不……不一樣的……"江嵐的眼淚流得更凶了,"我是他媽媽……媽媽不能在兒子面前……這樣……」
「為甚麼不能?"莫桑的抽送突然停了下來,他的黑屌整根埋在她的體內,龜頭頂在她的宮頸口上,一動不動,"你也是女人,女人有需求是正常的,你壓抑了十幾年,現在終於釋放出來了,有甚麼好丟人的?」
江嵐沒有說話,她只是閉著眼睛,眼淚不斷地往下流。她的身體在微微顫抖,不知道是因為快感還是因為羞恥,或者兩者都有。
莫桑的右手從她的腰上移開,順著她的腰側往上滑,鑽進了她敞開的白大褂裡面,覆蓋在了她的左乳上。
他的手指隔著連衣裙的布料,找到了她的乳頭,用力地捏了一下。
「啊!"江嵐的身體猛地一顫,發出一聲短促的驚叫,但她立刻又咬住了嘴唇,把剩下的聲音咽了回去。
「你的奶子也硬了,"莫桑的聲音低沈,"你渾身都在發抖,你的穴在夾我的雞巴,你明明爽得要死,為甚麼要忍著?」
「因為……因為……"江嵐的聲音斷斷續續的,像是在找一個合適的理由,但怎麼也找不到。
「因為你怕你兒子知道,他那個端莊溫柔的媽媽,其實是一個被黑屌肏到爽的騷貨?"莫桑的聲音一針見血,毫不留情。
江嵐的身體猛地僵住了,她的嘴唇在顫抖,眼淚流得更凶了,但她甚麼也說不出來。
莫桑說的沒錯,她就是怕這個。
她怕陳陽知道真相,怕他看不起自己,怕他覺得自己是一個淫蕩的、下賤的、不知廉恥的江嵐。
她在兒子面前維持了二十多年的端莊形象,她不想讓這個形象崩塌。
但莫桑顯然不打算給她這個機會。
「你聽好了,"莫桑的聲音低沈,帶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力量,"從今天開始,你不再是甚麼端莊江嵐了。你是我的母狗,我的黑屌母狗,你活著就是為了讓我肏,讓我爽,讓我把精液射進你的子宮里。你聽明白了嗎?」
「我……我……"江嵐的聲音顫抖著,她的嘴唇在動,但說不出完整的話來。
「說!你聽明白了嗎?"莫桑的腰身猛地一頂,那根黑屌整根沒入她的體內,龜頭狠狠地撞在她的宮頸口上。
「啊!!!"江嵐終於沒忍住,發出一聲尖銳的呻吟,但她立刻又咬住了嘴唇,把剩下的聲音咽了回去。她的身體在劇烈地顫抖,大腿內側的肌肉痙攣般地收縮,愛液從穴口噴湧而出,浸濕了莫桑的整個胯部。
她差點就高潮了。
「忍著吧,"莫桑的聲音低沈,"看你能忍到甚麼時候。」
他開始緩慢地抽送,每一次都整根拔出,只留下龜頭卡在穴口,然後又整根插入,一插到底,龜頭頂在她的宮頸口上。
他的動作很慢,但每一下都很有力,像是在用那根黑屌丈量她陰道的深度。
「嗯……嗯……"江嵐的喉嚨里發出含混的呻吟,她的嘴唇咬得發白,臉上的表情在痛苦和快感之間不斷切換。她的身體在檢查椅上微微扭動,但雙手被綁在扶手上,雙腿架在腿托上,她根本無處可逃,只能被動地承受著莫桑的侵犯。
陳陽站在隔簾外面,眼睛死死地盯著鏡子里的畫面,手在口袋裡快速地揉搓著貞操鎖。
他的呼吸急促紊亂,額頭上全是汗珠,貞操鎖裡面的肉棒脹得像是要爆炸。
他看著母親被綁在檢查椅上的樣子,看著她拼命忍耐不出聲的樣子,看著她眼淚汪汪卻又渾身發抖的樣子,他的心裡湧起一種說不出的感覺。
那種感覺是心疼、是羞恥、是憤怒,也是那種扭曲的、畸形的興奮。
他想起小時候生病,母親帶他去醫院看病的場景。
母親牽著他的手,溫柔地安慰他,告訴他不要怕,媽媽在呢。
那時候他覺得母親是世界上最安全的人,是最溫暖的港灣。
但現在,那個曾經溫柔安慰他的母親,正躺在同一間醫院的檢查椅上,被一個黑人男人的大黑屌肏得渾身發抖,拼命忍耐著不讓自己的呻吟聲傳到兒子耳朵里。
這種反差太強烈了,強烈到他的大腦幾乎無法處理。
「你的穴又夾緊了,"莫桑的聲音低沈,"你是不是快到了?」
「我……我不知道……"江嵐的聲音顫抖著,帶著哭腔。
「你不知道?"莫桑的聲音嘲弄,"你的穴在你兒子面前夾得這麼緊,是不是更興奮了?」
「不……不是的……"江嵐的眼淚流得更凶了,"我不是因為他在外面才興奮的……我是因為你……你的太大了……我受不了……」
「真的只是因為我太大?"莫桑的聲音里帶著一絲玩味,"不是因為你在你兒子面前被肏,覺得更刺激?」
「不是……真的不是……"江嵐的聲音越來越虛弱,像是在做最後的掙扎。
「那你為甚麼不叫?"莫桑突然停下了抽送,那根黑屌停在她的體內,一動不動,"如果你不是因為怕你兒子聽到才忍著,那你為甚麼不出聲?」
江嵐沈默了,她沒有回答。
莫桑輕笑一聲,他的右手從她的乳房上移開,往下探去,按在了她的陰蒂上。他的拇指按住那顆腫脹的小肉粒,用力地揉按起來。
「啊!"江嵐的身體猛地弓起,發出一聲尖銳的呻吟,這一次她沒能忍住,聲音清清楚楚地傳了出來,穿過隔簾,傳到了外間。
陳陽的身體一震,他的手在口袋里停住了。
他聽到了母親的聲音,那聲呻吟是那麼清晰,那麼尖銳,那麼淫媚,完全不像是一個端莊母親應該發出的聲音。
那是一個被快感淹沒的女人發出的聲音,一個被黑屌肏到爽的聲音,一個淫蕩的、下賤的、不知廉恥的聲音。
但也是他這輩子聽過的最讓他興奮的聲音。
「叫出來了?"莫桑的聲音得意,"看,你忍不住了吧?你越是忍,就越容易失控。不如放開自己,好好享受被黑屌肏的感覺。」
「不……我不能……陽陽在外面……"江嵐的聲音里帶著哭腔,但她的身體卻在背叛她,她的臀部不由自主地往上頂,讓莫桑的黑屌進得更深。
「你兒子聽到又怎樣?"莫桑的聲音低沈,"讓他聽聽他媽媽被黑屌肏的聲音,對他也是一種教育。讓他知道,女人是需要被大雞巴滿足的,不是他那根小雞巴能滿足的。」
陳陽的腦子里"嗡"地一聲,莫桑的話讓他渾身一震。他的手在口袋里又開始動了,比剛才更快更用力地揉搓著貞操鎖裡面的肉棒。
莫桑的抽送又開始了,這次比剛才更快更猛。
他的腰身像一台高速運轉的機器,那根粗長的黑屌在江嵐的體內進出如風,每一次插入都帶起一片"咕啾咕啾"的水聲,每一次抽出都把她的穴肉帶出一圈。
他的拇指還在她的陰蒂上揉按,雙重刺激讓江嵐的身體徹底失控了。
「啊……嗯……啊……"江嵐的呻吟聲再也忍不住了,一聲接一聲地從她的嘴裡溢出來,穿過隔簾,傳到外間。她的聲音越來越大聲,越來越淫媚,像是一首淫蕩的樂曲,在安靜的診室里回蕩。
「這就對了,"莫桑的聲音滿意,"叫出來,讓你兒子聽聽他媽媽被黑屌肏到爽的聲音。」
「啊……好深……你好深……"江嵐的聲音淫媚,她已經完全不在乎陳陽在外面了,她只想被莫桑的黑屌肏到高潮,只想釋放體內那股快要爆炸的快感。
「說,你是誰的母狗?"莫桑的聲音低沈,像是一道命令。
「我是……我是你的母狗……"江嵐的聲音顫抖著,帶著一絲屈服和渴望。
「大聲點!讓你兒子聽到!」
「我是你的母狗!莫桑的母狗!你的大黑雞巴把我肏成了母狗!"江嵐的聲音陡然提高,變成了尖叫,像是在宣洩著甚麼。
江嵐的聲音在診室里回蕩,那聲尖叫像是把甚麼東西徹底撕碎了,也許是她維持了二十多年的端莊形象,也許是她作為江嵐的最後一絲尊嚴,也許只是她內心深處那道最後的防線。
莫桑的抽送猛地加速了,他的腰身像一台瘋狂運轉的機器,那根粗長的黑屌在江嵐的體內進出如風,每一次插入都帶起一片"咕啾咕啾"的水聲,每一次抽出都把她的穴肉帶出一圈翻出來的紅肉。
他的雙手緊緊箍著她的腰,把她固定在檢查椅上,讓她無處可逃,只能被動地承受著他的暴風驟雨。
「啊!啊!啊!"江嵐的呻吟聲變成了短促的尖叫,一聲接一聲地從她嘴裡溢出來,完全不受她自己的控制。
她的身體在檢查椅上劇烈地顫抖,大腿內側的肌肉痙攣般地收縮,腳上的黑色細高跟鞋在空中胡亂地踢蹬著,像是在掙扎,又像是在迎合。
「要到了嗎?"莫桑的聲音低沈,帶著一絲喘息。
「到了!到了!我要到了!啊!!!"江嵐的身體猛地弓起,像是一張拉滿的弓,然後猛地松開,整個人在檢查椅上劇烈地痙攣。
她的陰道壁瘋狂地收縮,像是無數張小嘴在吮吸莫桑的黑屌,大量的愛液從穴口噴湧而出,像是打開了一個水龍頭,浸濕了莫桑的整個胯部,滴落在檢查椅的皮墊上,匯成一小灘水漬。
她的高潮持續了很久,久到她自己都數不清有幾波。每一波都像是一道巨浪,把她拍在岸邊,然後又把她卷回海裡,周而復始,永無止境。
她的眼淚和口水混在一起,順著臉頰往下流,沾濕了檢查椅的皮墊。她的眼睛翻白,嘴巴大張,整個人像是一條離水的魚,大口大口地喘息著。
陳陽站在隔簾外面,眼睛死死地盯著鏡子里的畫面,手在口袋里瘋狂地揉搓著貞操鎖。
他的呼吸急促紊亂,額頭上全是汗珠,貞操鎖裡面的肉棒脹得像是要爆炸。
他看著母親高潮的樣子,看著她失神翻白的眼,看著她大張著喘息的嘴,看著她渾身痙攣顫抖的身體,他的腦子里一片空白,只有那種扭曲的、畸形的快感在瘋狂地翻湧。
他的肉棒在貞操鎖裡面劇烈地跳動了幾下,一股溫熱的液體從尿道口噴出來,沾在金屬鎖殼的內壁上,又順著縫隙滲出來,沾濕了他的內褲。
這是他今天第二次射精,精液比第一次更稀薄更量少,但那種被羞辱的快感卻比第一次更加強烈。
莫桑的抽送還在繼續,他並沒有因為江嵐的高潮而停下來。
他的黑屌依然硬邦邦地插在她的體內,像一根永遠不會軟化的鐵棍,繼續在她的陰道里進進出出,抽送的速度和力度絲毫不減。
「不……不要了……我剛剛才到……讓我休息一下……"江嵐的聲音虛弱,帶著一絲哀求。
「我還沒射呢,"莫桑的聲音低沈,"你答應要照顧好我的,這才剛開始。」
「我……我受不了了……太敏感了……"江嵐的聲音里帶著哭腔,她的身體在檢查椅上微微扭動,試圖躲避莫桑的侵犯,但雙手被綁在扶手上,雙腿架在腿托上,她根本無處可逃。
莫桑沒有理會她的哀求,他繼續抽送著,一下又一下,不知疲倦。
他的右手從她的腰上移開,覆蓋在了她的左乳上,隔著連衣裙的布料揉捏著那團豐滿的乳肉。
他的拇指和食指找到了她的乳頭,用力地捏住那兩點硬挺的肉粒,拉扯和擰轉。
「啊……不要……太敏感了……"江嵐的聲音變成了細碎的呻吟,她的身體在雙重刺激下再次發熱,那種剛剛平息下去的快感又開始在她的下腹聚集。
陳陽的手又開始動了,他揉搓著貞操鎖裡面剛剛射過的肉棒,龜頭敏感得發疼,但那種被羞辱的快感讓他停不下來。
他看著鏡子里的畫面,看著母親被莫桑反復操弄的樣子,看著她從哀求變成呻吟,從抗拒變成迎合,他的心裡湧起一種說不出的感覺。
那種感覺是心疼、是羞恥、是憤怒,也是那種扭曲的、畸形的興奮。
他不知道自己在興奮甚麼,是興奮於母親被別人肏的事實,還是興奮於自己無能為力的羞辱感,又或者是興奮於那種偷窺的背德感。
他只知道,他的肉棒在貞操鎖裡面又開始膨脹了,儘管剛剛才射過,但它又硬了,硬得發疼。
莫桑的抽送越來越快,越來越猛,他的腰身像一台高速運轉的機器,那根粗長的黑屌在江嵐的體內進出如風。
肉體碰撞的"啪啪啪"聲在診室里回蕩,像是一首淫靡的鼓點,越來越快,越來越急促。
「我……我又要到了……"江嵐的聲音尖銳,她的身體再次開始劇烈地顫抖,那種熟悉的巨浪又從她的下腹湧上來,即將把她吞沒。
「叫我黑爸爸,"莫桑的聲音低沈,像是一道命令。
「黑爸爸……黑爸爸的大雞巴肏死我了……我到了……我又到了!!!"江嵐的身體猛地弓起,發出一聲撕心裂肺的尖叫,然後整個人在檢查椅上劇烈地痙攣,她的陰道壁再次瘋狂地收縮,吮吸著莫桑的黑屌,大量的愛液從穴口噴湧而出。
莫桑的抽送也猛地加速了,他的腰身像是一台即將過載的機器,那根黑屌在江嵐的體內瘋狂地抽送,然後猛地一沈,整根沒入她的體內,龜頭頂在她的宮頸口上。
「我也到了!"他的聲音低沈,像是一聲號角。
一股滾燙的液體從龜頭的尿道口噴射出來,直接灌進了江嵐的子宮里。
莫桑的精液量太大了,一股接一股地湧進她的子宮,把她的子宮填得滿滿當當,多餘的精液從她的穴口溢出來,順著她的臀縫往下流,滴落在檢查椅的皮墊上。
「啊!!!"江嵐發出一聲長長的呻吟,她的身體在莫桑的射精中再次高潮,那種被精液直接灌入子宮的感覺讓她整個人都酥了,像是有一隻手伸進了她的子宮里,握住了她的靈魂。
兩個人就這樣保持著結合的姿勢,誰都沒有動,只有粗重的喘息聲在診室里回蕩。
過了很久,莫桑的黑屌終於從江嵐的體內滑了出來,發出"啵"的一聲輕響。
大量的精液從她的穴口湧出來,像是決堤的洪水,順著她豐腴的大腿往下流,滴落在檢查椅的皮墊上,匯成一小灘白色的液體。
江嵐躺在檢查椅上,一動不動,她的眼神空洞迷離,嘴巴微微張開,嘴角掛著一絲涎水,整個人像是一個被玩壞的布娃娃。
她的陰戶紅腫不堪,兩片陰唇充血發紫,穴口微微張開,裡面的穴肉翻出來,沾滿了白色的精液和透明的愛液。
她的連衣裙被掀到腰間,白大褂敞開在身體兩側,黑色絲襪上沾著斑斑點點的體液,整個人看起來既狼狽又淫靡。
然後,她突然捂住了臉,開始哭泣。
「嗚嗚嗚……"她的哭聲從指縫里溢出來,壓抑而悲傷,像是一隻受傷的動物在嗚咽。
「怎麼了?"莫桑的聲音低沈,帶著一絲漫不經心。
「陽陽……陽陽聽到了……"江嵐的聲音顫抖著,眼淚從指縫里流下來,"他聽到我叫那些話了……他聽到我說自己是母狗了……他聽到我被你肏到高潮了……」
「聽到了又怎樣?"莫桑的聲音不以為意。
「我……我沒臉見他了……"江嵐的哭聲越來越大,"我是一個江嵐……我怎麼能讓他聽到我那種聲音……我怎麼能讓他知道我這種樣子……我太下賤了……我太不要臉了……」
陳陽站在隔簾外面,聽著江嵐的哭泣,他的心裡像是被甚麼東西狠狠地揪了一下。
他想衝進去,想告訴母親不是她的錯,想安慰她說他甚麼都沒聽到。
但他知道他不能進去,如果進去,就等於承認他一直在偷看,那母親會更崩潰。
他必須給母親留一點顏面。
陳陽悄悄地把落地鏡搬回原處,然後躡手躡腳地走到診室門口,輕輕地推開門,閃身走了出去。
他站在走廊上,靠在牆壁上,大口大口地喘息著。
他的內褲濕漉漉的,黏糊糊地貼在身上,那種不舒服的觸感讓他皺了皺眉。
他等了大約兩分鐘,然後輕輕地敲了敲門。
「媽?你還在裡面嗎?"他的聲音盡量平靜,像是甚麼都沒發生過一樣。
隔簾後面的哭聲立刻停了,然後傳來了江嵐的聲音,聲音還帶著鼻音,但已經恢復了平靜:「陽陽?你還在啊?」
「嗯,剛才出去了一下,剛回來,"陳陽說,"你甚麼時候出來?我給你買了夜宵。」
「夜宵?"江嵐的聲音有些驚訝,"你買夜宵了?」
「嗯,我剛去醫院外面的粥鋪買的,還熱著呢,"陳陽說,"你出來吃吧,別在診室里待著了。」
「好……好的,我馬上出來……"江嵐的聲音有些慌亂,像是在趕著整理甚麼。
陳陽站在門外,聽著裡面傳來的窸窸窣窣的聲音,那是母親在整理衣服和收拾診室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