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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章 醫生美母被大黑屌誘姦,端莊女醫生的熟婦雌穴被肏到紅腫流精

KeepKong · 乖巧妹妹是病嬌媚黑小太妹,將我調教成雌墮婊子,我的教師妻子、女警姐姐和醫生熟母也淫墮成黑爹的騷賤母豬 · 本章第 1 / 2 頁

下午五點半,陳陽從公司開車回家。

他走的是一條平時不怎麼走的偏僻小路,兩邊是老舊的居民樓和幾間門面緊閉的店鋪,行人稀少,連車都很少見。

他之所以走這條路,是因為這條路雖然繞一點,但不用經過市中心那幾個永遠堵車的路口,能省下十幾分鐘的時間。

當然,還有另一個原因。

這條路很偏,兩邊沒甚麼商鋪,更沒甚麼行人,開車的時候不容易被路人看到車窗里的情況。

他有時候會在等紅燈的時候,偷偷翻出手機看幾眼妹妹發來的照片或者視頻,那些東西如果被別人看到了,他這張臉也就不用要了。

今天也是一樣。他的手機放在車載支架上,連著藍牙放著一首不知道甚麼名字的輕音樂,腦子卻根本沒在音樂上。

他在想家裡的事,想妹妹陳雨,想妻子李欣怡,想姐姐陳雪,想那些已經發生了的、正在發生的、以及可能即將發生的事情。

就在這時,手機屏幕亮了一下。一條消息彈了出來,發送人是"小雨"。

陳陽的心跳漏了一拍。他知道妹妹發來的東西一般都不太"正經",但他的手指還是像被磁鐵吸引一樣,下意識地伸向了手機。

他點開了消息,是一條視頻。

視頻的縮略圖是一片模糊的肉色,看不清具體是甚麼,但那種曖昧的色調已經讓陳陽的呼吸急促起來。

他咽了口口水,左右看了看,確認路上沒有其他車輛,然後點開了播放鍵。

視頻開始播放。畫面有些晃動,像是有人舉著手機在拍攝。鏡頭對準的是一張床,床上赤裸著兩具白皙的女體,一前一後,姿勢淫靡。

前面那個是李欣怡。

陳陽一眼就認出了自己的妻子。她那頭及腰的黑色長直發散落在床單上,像一匹緞子。

她的臉側對著鏡頭,五官秀氣精緻,淺淺的梨渦若隱若現,但此刻那張平時端莊文雅的臉卻扭曲成一種他從未見過的表情,柳眉緊蹙,貝齒咬著下唇,眼角泛紅,像是在忍受著甚麼又像是在享受著甚麼。

她的身體趴在床上,B罩杯的乳房被床單擠壓得微微變形,圓潤挺翹的屁股卻高高翹起,兩瓣白嫩的臀肉之間,一根粗黑的東西正在進進出出。

後面那個是陳雨。

他的妹妹正騎在李欣怡的身後,她的齊肩短髮有些凌亂,大眼睛水汪汪的,兩個小酒窩若隱若現,臉上掛著一種既天真又淫蕩的笑容。

她的身上甚麼都沒穿,嬌小白皙的身材一覽無余,圓潤的小屁股對著鏡頭,兩腿之間同樣有一根粗黑的東西插在裡面。

而在她們兩人身後,站著一個矮瘦的黑人。賈巴爾。

他正站在床邊,一隻手按著陳雨的腰,另一隻手按著李欣怡的臀,那根粗長的黑屌在兩具白皙的身體之間來回切換,一會兒插進陳雨的小穴,一會兒又拔出來插進李欣怡的穴里,每一次抽插都帶出一片晶瑩的液體。

「嘿嘿,你們兩個騷貨,誰的穴更緊?"賈巴爾的聲音從手機里傳出來,帶著那種熟悉的猥瑣和得意,"告訴黑爸爸,誰更爽?」

「我……我更爽……"陳雨的聲音軟糯嬌媚,完全不像一個高三學生該有的樣子,"黑爸爸的大雞巴操得我……好爽……」

「我……我也是……"李欣怡的聲音細若蚊蚋,帶著壓抑不住的呻吟,"黑爸爸……操我……」

「嘿嘿,兩個夏國騷貨,一個是我的飛機杯女朋友,一個是我女朋友的嫂子,都被老子的大黑屌操成這樣了,"賈巴爾得意地笑著,"陳陽那個小白雞巴,知道他老婆和妹妹都被老子操了嗎?」

視頻里,陳雨咯咯笑了起來,"哥哥知道啊,他就在旁邊看著呢,看得可起勁了……」

陳陽的呼吸越來越急促,他的手緊緊握著方向盤,手背上的青筋暴起。

視頻里的畫面讓他的血液直往腦門上湧,那種畸形的、扭曲的興奮感像毒藥一樣在他體內蔓延。

他的妻子,他的妹妹,正在被一個猥瑣的黑人混混操成母狗,這個畫面在他眼裡是如此的美妙,如此的刺激。

他的褲襠鼓了起來。

陳陽覺得自己應該覺得憤怒,覺得屈辱,覺得恥辱。但事實上,他只覺得興奮,那種從骨頭縫里滲出來的、無法抑制的興奮。

他的妻子和妹妹被黑人操得嗷嗷叫,那種畫面比任何A片都刺激,比任何幻想都真實。

他是她們的丈夫和哥哥,但他卻只能像一個旁觀者一樣,看著她們被別的男人征服、佔有、支配。

而他非常享受這種感覺。

他的手不自覺地往褲襠處摸了一下,那裡已經硬得發疼。

他咬著牙,強迫自己把注意力拉回到路面上,但腦子里全是視頻里的畫面,耳朵里全是妻子和妹妹的呻吟聲,還有賈巴爾那句得意的"陳陽那個小白雞巴"。

小白雞巴。

是啊,和賈巴爾那根二十三釐米的粗長黑屌比起來,他那根東西確實只能算"小雞巴"。

難怪妻子會被操成那樣,難怪妹妹會變成媚黑小太妹,那種尺寸的東西,確實不是他能比的。

這種自我羞辱的念頭讓他的興奮感更加強烈了,褲襠里的硬物又漲大了幾分,幾乎要把褲子頂破。

就在這時,他的眼角余光捕捉到了甚麼東西。

一個人影從路邊的巷子里竄出來,速度快得像一陣風。

陳陽的腦子還沒來得及反應,他的腳已經下意識地踩向了剎車。

但太晚了,他剛才一直在看手機視頻,車速雖然不快,但也沒有減速的跡象。

等他注意到那個人影的時候,車頭已經離那個人只有不到兩米的距離了。

「砰!」

一聲悶響,車身一震。

那個人影被車頭不輕不重地撞了一下,發出一聲淒厲的慘叫,踉蹌著連連後退,最後還是沒站穩,重重地摔在了一米開外的地面上,抱著腿慘嚎起來。

「啊!我的腿!我的腿斷了!」

陳陽的大腦一片空白。

他呆呆地坐在駕駛座上,雙手還握著方向盤,手機從支架上滑落,掉在了副駕駛的座位上,視頻還在播放,賈巴爾的笑聲和妻子妹妹的呻吟聲從手機里傳出來,在這個封閉的車廂里顯得格外刺耳。

他撞人了。他撞到人了。

「啊!救命啊!我的腿!疼死我了!」

那個人的慘叫聲把他從呆滯中拉了回來。他慌忙解開安全帶,推開車門衝了下去。

躺在地上的是個黑人。

矮瘦的身材,肩膀窄、胳膊細,穿著一件髒兮兮的舊T恤和寬松的籃球短褲,頭髮短而捲曲,油膩膩的貼在頭皮上。

他的臉上有明顯的痘疤,五官不對稱,牙齒略黃,整個人看起來猥瑣下流。

陳陽看著這張臉,心裡猛地一緊。

這個人……長得好像賈巴爾。

不,不只是像,簡直就是一個模子刻出來的,只是比賈巴爾更瘦更醜,臉上的痘疤更明顯,五官更不對稱。

如果不是他確定賈巴爾此刻應該在家裡操他的妻子和妹妹,他幾乎要以為撞到的人就是賈巴爾本人。

他靈光一閃,突然想起來,前幾天,他曾經在那通和妹妹的視頻通話里見過這個黑人,他和賈巴爾在酒店房間里,一起肏弄過自己的妻子、姐姐和妹妹。

當時陳陽因為過於興奮,腦子迷迷糊糊的,一些細節已經記不清了,他好像是賈巴爾的哥哥,叫甚麼名字來著?

陳陽突然又想到,這個黑人雖然已經將他的妻子、姐姐和妹妹都肏成了母狗,卻還沒有見過他……

他猶豫了一下,決定先裝作不認識這個黑人,因為沒辦法解釋認識他的原因。

雖然他已經是一隻沒有羞恥心和自尊心的綠帽婊子,但那是在賈巴爾和妻子她們面前,在陌生人面前暴露出自己的下賤面目,還是一件很羞恥的事情。

「你……你沒事吧?"陳陽收回思緒,蹲下身關切地問道,因為闖禍了的緊張,他的聲音有些發顫。

「沒事?你他媽撞了老子還說沒事?"那個黑人疼得齜牙咧嘴,雙手抱著右腿,臉上全是痛苦的表情,"老子的腿肯定斷了!你他媽怎麼開車的?」

「對不起,對不起,我剛才沒注意到你……"陳陽慌亂地說,"我馬上叫救護車!」

他掏出手機,手抖得幾乎按不准數字。他撥通急救電話,結結巴巴地報了地址和情況,然後又報了交警。

掛了電話之後,他才發現手機屏幕上還停留在那個視頻的播放界面,李欣怡和陳雨的呻吟聲還在繼續。他慌忙把視頻關掉,臉上滾燙。

「你在看甚麼?"地上的黑人皺著眉頭問。

「沒……沒甚麼……"陳陽把手機塞進口袋,"救護車馬上就來了,你先別動。」

「老子能動嗎?腿都斷了!"黑人怒罵道,但隨即又"嘶嘶"地抽著涼氣,顯然疼得不輕。

這時候,周圍已經聚起了幾個路人。

這條街平時沒甚麼人,但車禍的動靜太大,還是吸引了一些住在附近的居民。

他們圍在旁邊,七嘴八舌地議論著。

「哎喲,撞人了?」

「是那個黑人吧?我之前見過他在這一帶晃悠。」

「這司機怎麼開車的?大白天撞人?」

「不是大白天,都快傍晚了,光線不好。」

「但也不能撞人啊,你看那黑人疼成那樣。」

「趕緊叫救護車啊!」

「已經叫了。"陳陽站起來,對圍觀的路人說。

他的腦子很亂,心裡又慌又怕。

他撞了人,雖然不是故意的,但確實是他分心看手機導致的。

如果這個黑人傷得嚴重,他可能要承擔法律責任。

而且,這個黑人竟然是賈巴爾的哥哥,這種巧合讓他心裡有一種極其不安的預感。

十分鐘後,救護車來了。

醫護人員把那個黑人抬上擔架,陳陽跟著一起上了救護車。在車上,他才有機會仔細打量這個被他撞的黑人。

越看越覺得像賈巴爾,應該就是他的哥哥。

同樣的矮瘦身材,同樣的猥瑣面相,同樣的油膩捲髮,甚至連說話的語氣和罵人的方式都如出一轍。

如果不是他確定賈巴爾此刻應該在家裡,他真的會以為這就是賈巴爾。

「你叫甚麼名字?"他忍不住問道。

「莫桑。"黑人疼得齜牙咧嘴,"你他媽是誰?」

「我……我叫陳陽,是撞你的那個司機,"陳陽對「莫桑」這個名字有點似曾相識的感覺,更加確定了心裡的判斷,他吞了口口水,"你……你認識一個叫賈巴爾的人嗎?」

莫桑的表情變了一下,那雙眼睛里閃過一絲警惕,但很快就消失了,"賈巴爾?那是我弟弟。你認識他?」

陳陽的心猛地沈了下去。

果然。

這個被他撞的黑人,是賈巴爾的親兄弟。

他不知道該慶幸還是該恐懼。

慶幸的是,如果這個莫桑是賈巴爾的兄弟,也許可以通過賈巴爾的關係讓他不要追究;恐懼的是,這件事太巧了,巧得讓他覺得不對勁。

他撞的黑人正好是賈巴爾的親兄弟,這世上有這麼巧的事嗎?

陳陽的腦子很亂,但此刻也來不及多想。救護車已經到了醫院,莫桑被推進了急診室,他則坐在走廊的椅子上,焦急地等待著檢查結果。

他掏出手機,想給家裡打個電話,但手指在通訊錄上划了幾下,卻不知道該打給誰。

母親江嵐在市一醫上班,就是這家醫院的婦產科主任,但她現在應該已經下班了。

姐姐陳雪在警局,但這種事找她也沒甚麼用,這是交通事故,陳雪不屬於交警體系,不方便插手。

妹妹陳雨……他不想打給她,因為她肯定正和賈巴爾在一起。

最終,他還是撥了母親的電話。

「餵?陽陽?"江嵐的聲音從電話那頭傳來,溫柔而關切,"怎麼了?」

「媽,我……我出事了。"陳陽的聲音發顫,"我開車撞人了。」

「甚麼?!"江嵐的聲音一下子提高了,"撞人了?你沒事吧?傷著沒有?」

「我沒事,是被撞的人受傷了,腿可能斷了……」

「人在哪個醫院?」

「市一醫。」

「我馬上過來!"江嵐掛了電話。

陳陽靠在椅子上,閉上眼睛,腦子里一團亂麻。

半小時後,江嵐趕到了醫院。

她穿著一件淺灰色的連衣裙,外面披著一件薄薄的針織開衫,腳上穿著一雙低跟的米色涼鞋。

她的長髮盤成優雅的貴婦髻,幾縷碎發垂在耳側,襯得她的臉更加端莊溫柔。

雖然已經四十五歲了,但她的皮膚保養得極好,白嫩有光澤,眼角只有幾條細細的紋路,反而增添了幾分成熟的韻味。

她的身材更是引人注目。

那件淺灰色的連衣裙是收腰的款式,緊緊裹著她G罩杯的巨乳和纖細的腰肢,下面是寬松的裙擺,卻依然擋不住她那對肥美挺翹的大屁股的輪廓。

她走起路來,那對巨乳在連衣裙里微微晃動,肥美的臀部也隨著步伐輕輕搖擺,雖然幅度不大,但那種成熟婦人特有的風韻卻怎麼也藏不住。

「陽陽!"她快步走到陳陽身邊,一把抓住他的手,"你沒事吧?有沒有受傷?」

「媽,我沒事,"陳陽搖了搖頭,"被撞的人在裡面檢查,我在這等著。」

「怎麼撞的?你怎麼這麼不小心?"江嵐的語氣又急又心疼,"開車的時候要專心,不能分心,你不知道嗎?」

「我……我當時有點分心了……"陳陽低下頭,不敢看母親的眼睛。他當然不能說自己是因為看妹妹發來的淫亂視頻才分心的。

「分心?分心看甚麼?"江嵐皺起眉頭。

「沒甚麼……就是想事情……」

江嵐嘆了口氣,沒有再追問。她知道自己的兒子性格有些內向,不太愛說話,追問也沒用。

「被撞的人是誰?傷得重不重?」

「是個黑人,叫莫桑,腿可能斷了,具體還要等檢查結果。」

「黑人?"江嵐有些意外,"這一帶黑人不多啊。」

「嗯……"陳陽欲言又止,"媽,這個黑人……他弟弟叫賈巴爾,是陳雨的……朋友。」

「賈巴爾?"江嵐的眉頭皺得更緊了,"陳雨的朋友?甚麼朋友?」

陳陽沈默了,他不知道該怎麼解釋。說賈巴爾是妹妹的男朋友?還是說他是妹妹的黑人炮友?

就在這時,他的手機響了。

是陳雨打來的。

「哥!你撞了莫桑了?"陳雨的聲音軟糯焦急,"你沒事吧?」

「我沒事,你怎麼知道我撞的是莫桑?」

「賈巴爾告訴我說他哥哥莫桑被車撞了,送到了市一醫,然後剛才媽媽又接到你的電話說你撞了人,那這不是明擺著了嗎。哥,你撞的真的是莫桑?」

「是……」

「那你等著,我和賈巴爾馬上過來!」

陳雨掛了電話,陳陽的心又沈了幾分。妹妹要來了,還帶著賈巴爾。他有一種預感,今天的事情不會那麼簡單。

江嵐在旁邊聽著,臉上的表情越來越凝重。"陽陽,陳雨和那個黑人是甚麼關係?」

「媽……這個說來話長……」

「那就長話短說。"江嵐的語氣不容置疑。

陳陽猶豫了一下,還是開口了:「賈巴爾是陳雨的……男朋友。」

「甚麼?!"江嵐的聲音一下子提高了八度,引得走廊里幾個人都看了過來,"男朋友?她才十八歲!還在上高三!談甚麼男朋友?還是個黑人?」

「媽,你小聲點……"陳陽連忙拉住她的手。

「我怎麼小聲點?!"江嵐氣得臉都紅了,"這孩子越來越不像話了!高三這麼關鍵的時候談戀愛,還找個黑人!她腦子里在想甚麼?!」

陳陽沒有說話,他不知道該說甚麼。他當然知道陳雨和賈巴爾的關係遠不止"談戀愛"那麼簡單,但他不能告訴母親真相。

兩人沈默地坐在走廊里,氣氛有些壓抑。

江嵐氣得胸口劇烈起伏,那對G罩杯的巨乳在連衣裙里上下顛動,晃出一道道驚人的弧線。

她的臉漲得通紅,嘴唇緊抿,眉頭深鎖,整個人散髮著一種又氣又急的氣場。

大約二十分鐘後,陳雨和賈巴爾到了。

陳雨穿著一件白色的蕾絲邊連衣裙,裙擺只到大腿中部,露出一大片白皙細嫩的小腿。

她的腳上穿著一雙黑色小皮鞋,配著白色過膝襪,打扮得像個小公主。

齊肩短髮打理得整整齊齊,大眼睛水汪汪的,笑起來有兩個小酒窩,看起來乖巧可愛,完全不像一個已經被操爛的媚黑小太妹。

賈巴爾穿著他標誌性的廉價運動風,寬松的籃球短褲和舊T恤,腳上踩著一雙拖鞋。

他的臉上掛著那種猥瑣又得意的笑容,一見到陳陽就嘿嘿笑了。

「陳陽,你小子可以啊,把我哥撞了,"他走到陳陽面前,拍了拍他的肩膀,"不過沒事,黑人骨頭硬,死不了。」

陳陽沒有說話,只是看了他一眼。他的目光在賈巴爾和陳雨之間來回掃視,心裡那種不安的預感越來越強烈。

「媽!"陳雨看到江嵐,連忙跑過來,輓住她的胳膊,"你怎麼也在這兒?」

「我怎麼在這兒?你哥撞了人,我能不來嗎?"江嵐沒好氣地說,"倒是你,你給我解釋解釋,這個賈巴爾是怎麼回事?」

陳雨吐了吐舌頭,一臉無辜地說:「媽,賈巴爾是我男朋友啊,我之前沒跟你說嗎?」

「你說甚麼?!"江嵐的火氣又上來了,"你才十八歲!還在上高三!談甚麼男朋友?還找個黑人?你知不知道你現在最重要的是甚麼?是高考!」

「媽,你別生氣嘛,"陳雨拉著她的手撒嬌,"賈巴爾對我很好的,而且他還有個用處呢。」

「甚麼用處?」

陳雨看了賈巴爾一眼,賈巴爾會意,開口說道:「阿姨,被您兒子撞的那個莫桑,是我親哥哥。這件事如果走法律程序,您兒子可能會面臨過失傷害的指控,不僅要賠償,還可能留下案底。但如果我幫我哥說說好話,讓他不起訴,這件事就可以私了。」

江嵐的表情變了一下,她看了看賈巴爾,又看了看陳陽,臉上的怒氣漸漸被憂慮取代。

「你……你能幫陽陽找你哥說說好話?」

「當然可以,"賈巴爾拍著胸脯,"我哥最聽我的了,只要我開口,他肯定不會為難陳陽。」

江嵐的眉頭松了一些,但隨即又皺了起來,"那他有甚麼條件?總不會白白放過我兒子吧?」

「這個嘛,"賈巴爾摸了摸下巴,"其實來的路上我已經聯繫過我哥,幫陽哥求過情了,他的意思是,他的腿斷了生活不能自理,需要有人照顧。如果阿姨願意去醫院照顧他,直到他康復為止,這件事就算了結了。」

「照顧他?"江嵐有些猶豫。

「對,就是照顧他的日常起居,做飯、洗衣服、幫他跑跑腿甚麼的,"賈巴爾一臉誠懇,"我哥一個人在夏國,沒有親人在身邊,挺可憐的。如果阿姨能照顧他,他肯定感激不盡,絕對不會為難陳陽。」

江嵐沈默了,她的目光在陳陽和陳雨之間來回掃視,臉上的表情很複雜。

她當然不想讓兒子留下案底,但去照顧一個陌生的黑人男人,又讓她有些不安。

「媽,你就答應吧,"陳雨拉著她的手撒嬌,"賈巴爾都說了,只要照顧他哥哥就行了,又不是甚麼難事。而且這樣可以幫哥哥免去好多麻煩呢。」

江嵐看了看女兒那張乖巧可愛的臉,又看了看兒子那副焦慮不安的模樣,心裡一軟。

她這輩子最在乎的就是這三個孩子,為了他們,她甚麼苦都能吃,甚麼委屈都能受。

「好吧,"她嘆了口氣,"我答應。」

「太好了!"陳雨歡呼一聲,抱住了江嵐的胳膊,"媽你最好了!」

賈巴爾也嘿嘿笑了,那雙猥瑣的眼睛里閃過一絲得意的光芒。

他看了陳陽一眼,嘴角微微上揚,像是在說:「你看到了吧?一切都在我的計劃之中。」

陳陽看著賈巴爾的表情,心裡的懷疑更重了。

這件事太巧了,巧得讓他覺得不對勁。他撞的黑人正好是賈巴爾的親兄弟,而賈巴爾正好可以通過這件事讓母親去照顧他兄弟,從而接近母親。

這是巧合,還是計謀?

他想到了賈巴爾的性格,這個黑人混混雖然猥瑣下流,但他很擅長算計,之前對妻子李欣怡和姐姐陳雪的誘姦都是一步步精心策劃的。

他會不會這次也是故意的?

讓莫桑出現在那條路上,讓他撞上去,然後借此機會接近母親?

但他又覺得不至於。賈巴爾和莫桑那種粗長的大肉棒,對女人有著致命的吸引力,他們根本不需要用這種方式來獲取女人。

而且,被車撞是有生命危險的,就算為了玩女人,也不至於拿自己的命去賭吧?

不管怎樣,他沒有證據,只能把懷疑放在心底。

而且,從結果來看,這件事也不算壞。

他只是虛驚一場,不用承擔法律責任,而母親將要去醫院照顧莫桑,以莫桑的本性和賈巴爾的手段,母親遲早會被他們拿下,淫墮成黑人的母狗。

對他這個重度綠帽來說,這簡直是最完美的結果。

他的母親,那個端莊溫柔、賢妻良母的江嵐,將要被一個猥瑣的黑人混混調教成母狗。

這種反差,這種背德感,這種扭曲的快感,讓他的褲襠又不爭氣地硬了起來。

「陽陽,你怎麼了?"江嵐注意到兒子的表情有些奇怪,關切地問。

「沒……沒甚麼,"陳陽回過神來,連忙收斂心神,"媽,對不起,連累你了。」

「說甚麼傻話,"江嵐溫柔地拍了拍他的手,"你是我兒子,你的事就是我的事。照顧一個病人而已,沒甚麼大不了的。」

她的語氣溫柔堅定,眼神里滿是母親的慈愛。她不知道自己即將面對的是甚麼,她只知道自己要保護兒子,不讓他受到傷害。

陳陽看著母親溫柔的面容,心裡湧起一股複雜的情緒。

愧疚、興奮、期待、自我厭惡,各種情緒交織在一起,讓他不知道該說甚麼。

他只能低下頭,輕聲說了一句:「媽,謝謝你。」

江嵐笑了笑,沒有再說甚麼。

這時,急診室的門開了,一個醫生走了出來。

「莫桑的家屬在嗎?」

「我在!"賈巴爾連忙迎上去,"我哥怎麼樣?」

「右腿脛骨骨折,需要住院治療,大概六到八周才能康復。另外他有些輕微腦震蕩,需要觀察幾天。其他方面沒甚麼大礙。"醫生看了看手中的病歷。

「那就好,那就好,"賈巴爾松了口氣,"甚麼時候可以轉病房?」

「今天就可以,我們先安排他在骨科病房,等會兒護士會帶你們過去。」

「好的,謝謝醫生。」

醫生離開後,賈巴爾轉過身來,對江嵐說:「阿姨,我哥的病房安排好了,您明天就可以來照顧他了。」

「好,"江嵐點了點頭,"我明天一早就來。」

「那行,今天先這樣,"賈巴爾打了個哈欠,"小雨,咱們走吧,讓你媽和你哥也回去休息。」

陳雨點了點頭,又拉著江嵐的胳膊撒嬌了一會兒,才跟著賈巴爾離開。

臨走時,她回頭看了陳陽一眼,那雙大眼睛里閃過一絲意味深長的笑意,嘴角微微上揚,像是在說:「哥哥,好戲要開始了。」

陳陽移開了目光,不敢看她。

江嵐送走女兒後,又叮囑了陳陽幾句,讓他開車小心,不要再分心,然後才各自回家。

在開車回家的路上,陳陽的腦子里一直在想這件事。

他的懷疑、他的興奮、他的愧疚,各種情緒交織在一起,讓他心煩意亂。

但最終,那種扭曲的快感還是佔了上風。

他的母親,將要淫墮成黑人的母狗。

這個念頭像一根刺,扎在他的心裡,既痛又癢,讓他無法忽視。

第二天一早,江嵐就趕到了醫院。

她今天穿了一件淡藍色的寬松連衣裙,外面套了一件白色薄開衫,腳上穿著一雙舒適的平底鞋。

她的長髮依然盤成優雅的貴婦髻,臉上化著淡妝,整個人看起來端莊溫柔,很有成熟婦人的韻味。

到了骨科病房,她敲了敲門,然後推門走了進去。

病房裡只有一張病床,莫桑正躺在上面,右腿打著石膏,架在床尾的支架上。他的臉色有些蒼白,但精神看起來還不錯。

看到江嵐走進來,他的眼睛亮了一下,那雙眼睛里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貪婪,但很快就收斂起來,換上一副虛弱可憐的模樣。

「您就是陳陽的母親吧?"他的聲音低沈粗糲,和賈巴爾那種猥瑣的腔調有些不同,話少,簡短,像是不太習慣說長句子。

「是,我叫江嵐,"江嵐走到床邊,把帶來的水果和營養品放在床頭櫃上,"以後這段時間由我來照顧你,你有甚麼需要儘管跟我說。」

莫桑打量著她,那雙深陷的眼窩里的黑眼珠在她身上緩緩游走。

江嵐今天穿的淡藍色連衣裙雖然寬松,但依然遮不住她那副豐腴熟透的身段。

G罩杯的巨乳在裙身前撐出兩座高聳的弧峰,隨著她彎腰放東西的動作而微微晃蕩,領口處一截白皙細膩的鎖骨和微微凹陷的乳溝若隱若現。

她的腰肢雖然不如年輕時纖細,但和那對沈甸甸的巨乳以及肥美寬厚的臀部搭配在一起,反而構成了一種極致的熟婦曲線,像一隻熟透的水蜜桃,飽滿多汁,散髮著誘人的香氣。

莫桑的目光在她身上停留了片刻,然後移開了,嘴裡嘟囔了一聲:「嗯。」

江嵐沒有注意到他的目光,她開始忙活起來,整理床頭櫃上的雜物,把花瓶里的水換掉,又去衛生間看了看有沒有熱水。

她做事利落麻利,幾十年操持家務的習慣讓她把一切都安排得井井有條。

「你吃早飯了嗎?"她從衛生間出來,問莫桑。

「吃了,醫院護士送來的,難吃。"莫桑皺著眉頭說。

「那我明天給你帶些家裡做的,醫院的飯菜確實沒甚麼味道。"江嵐說著,在床邊的椅子上坐下來,"你腿疼不疼?醫生說可以吃止痛藥,要不要我幫你拿?」

「不用,沒那麼疼。"莫桑搖了搖頭,然後沈默了。

他是個話很少的人,和賈巴爾那種喋喋不休的性格截然不同。

他不會主動找話題,也不會說些討好的話,只是靜靜地躺在那裡,偶爾用那雙深陷的眼睛看江嵐一眼,然後又移開目光。

江嵐也不太會和陌生人聊天,尤其是和一個外國男人。她坐在椅子上,不知道該說甚麼,只能低頭看手機,偶爾抬頭看看莫桑的情況。

就這樣過了大約一個小時,莫桑突然開口了:「我要撒尿。」

江嵐愣了一下,"那……我幫你叫護士,導尿管……」

「不要那個,"莫桑打斷她,"導尿管太難受了,插著疼,我不用。」

「可是你的腿……」

「扶我去衛生間。"莫桑的語氣不容商量,他已經掀開了被子,雙手撐著床沿,試圖坐起來。他的兩條腿都打著石膏,動彈不得,只能靠雙手的力量挪動身體。

「你小心點!"江嵐連忙站起來,伸手去扶他。

她的手剛碰到他的胳膊,就感覺到他瘦削的身材下強悍的力量,那細瘦的胳膊繃得很緊,肌肉卻硬邦邦的。

莫桑的身材確實不好看,和賈巴爾一樣矮瘦,肩膀窄、胳膊細,胸膛幾乎沒有肌肉,穿著病號服的樣子顯得更加單薄。

但江嵐不知道的是,這副瘦弱的軀乾下,隱藏著和賈巴爾一樣驚人的"天賦"。

她把莫桑的一條胳膊架在自己肩上,自己的手摟住他的腰,幫他慢慢站起來。

莫桑的身高只比江嵐高一點點,兩人靠得很近,她能聞到他身上那股淡淡的汗味和某種說不上來的雄性氣息,不是很難聞,但讓她有些不自在。

「拐杖。"莫桑指了指床邊的雙拐。

江嵐把拐杖遞給他,莫桑把雙拐架在腋下,然後一瘸一拐地往衛生間走去。江嵐在旁邊扶著他,兩個人走得很慢,每一步都很小心。

衛生間不大,只有一個馬桶和一個洗手池。

莫桑架著拐杖挪進去,江嵐跟在後面,狹小的空間讓兩人不得不挨得很近。

她能感覺到莫桑身體的熱度透過薄薄的病號服傳過來,讓她的臉有些發燙。

「好了,你尿吧,我出去等你。"她轉身想走。

「等一下,"莫桑叫住她,"我手不夠用。」

江嵐回過頭,看到莫桑正為難地看著自己的雙手。他雙臂都架著拐杖,騰不出手來解開褲子和掏出那東西,更沒法扶著那東西對準馬桶。

「你……你幫我。"他的聲音低沈,像是從喉嚨深處擠出來的。

江嵐的臉一下子紅了。

「這……這不太合適吧……"她的聲音有些發虛,"要不我幫你把拐杖拿掉,你扶著牆?」

「不行,腿使不上勁,扶牆也站不穩,"莫桑搖頭,"你就幫我扶一下,很快的。」

江嵐猶豫著,臉上紅一陣白一陣。

她是一個傳統的夏國女性,這輩子除了丈夫之外沒有碰過別的男人的那東西,現在要她去幫一個陌生黑人扶著那東西尿尿,這簡直太荒唐了。

但莫桑說得也有道理,他的腿斷了,確實沒辦法自己解決。而且她答應過要照顧他的日常起居,這也算是日常起居的一部分吧?

再者,作為醫生,照顧病人的時候顧慮男女之別是很不專業的表現。

這一點打消了江嵐心裡最後的猶豫。

「那……那你別亂動,我……我幫你解……"她的聲音小得幾乎聽不見,手顫抖著伸向莫桑的褲腰。

病號服的褲子是鬆緊帶的,很容易就能拉下來。江嵐的手指碰到莫桑腰間的時候,他的皮膚滾燙,讓她像被燙到一樣縮了一下手。

但她還是硬著頭皮把褲子往下拉了一點,然後……

然後她就愣住了。

莫桑的那東西露了出來,即使是在完全疲軟的狀態下,也有十五六釐米長,像一條沈睡的黑蛇,松松垮垮地垂在兩腿之間。

紫黑色的龜頭飽滿圓潤,表面布滿了暴起的青筋,散髮著一股濃烈的雄性氣息。

江嵐的眼睛瞪大了,她的呼吸一下子急促起來,心跳加速,臉上滾燙。

她這輩子只見過丈夫的那東西,丈夫的是很普通的那種,勃起時也不過十二三釐米,和眼前這條"黑蛇"完全不是一個量級的。

而且莫桑的還是軟的,如果硬起來那得有多大?

這個念頭一冒出來,她就恨不得給自己一個耳光。她在想甚麼呢?她是來照顧病人的,不是來想這些亂七八糟的東西的!

「快點,憋不住了。"莫桑催促道,聲音里帶著一絲不耐煩。

「哦……哦……"江嵐回過神來,連忙伸出手,握住了那根軟趴趴的黑屌。

她的手剛碰到它,就感覺到一股驚人的熱度從掌心傳來,那根東西滾燙滾燙的,像一根燒紅的鐵棍,只是溫度是溫熱的而非灼人的。

她的手指根本合攏不住,那根東西的粗度遠超她的想象,即使是在軟的狀態下,她也需要用整只手才能勉強握住。

「對準馬桶。"莫桑說。

江嵐努力把那根黑屌對準馬桶的方向,但它軟趴趴地垂著,龜頭朝下,如果就這樣尿的話,肯定會尿到馬桶外面。

她需要把它稍微抬起來一點,讓龜頭對準馬桶裡面。

但就在她試圖調整角度的時候,手裡的那根東西突然跳了一下。

江嵐嚇了一跳,差點鬆手。

她感覺到那根黑屌在她掌心裡微微膨脹,像是正在從沈睡中蘇醒。

它的硬度在增加,溫度在升高,體積在變大,她的手指被慢慢撐開,原本勉強合攏的手掌已經完全包不住它了。

它……它在變硬。

「你……"江嵐的聲音發顫,"它……它在……」

「別管,幫我按下去,"莫桑的聲音平靜,像是早就料到這種情況,"硬起來就不好尿了,你用力往下按。」

江嵐咬著嘴唇,臉頰燒得通紅。

她能感覺到手裡的那根黑屌正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膨脹,從半軟半硬迅速變成完全勃起的狀態。

它變得又粗又硬又長,像一根鐵棍一樣高高挺立,龜頭脹得發紫,青筋暴起,散髮著濃烈的腥羶氣味。

她不得不用力往下按,才能讓那根硬邦邦的黑屌稍微低下來一點,對準馬桶的方向。

但它的硬度太大了,她需要用兩只手才能按住,而且即使按住了,它還在一跳一跳地搏動,像是有自己的生命一樣,隨時想要彈回去。

莫桑終於開始尿了,一股濃黃色的尿液從龜頭的尿道口噴出來,"嘩嘩"地落進馬桶里。

江嵐的手被他那根硬挺的黑屌帶著微微顫動,尿液的衝擊力很大,讓龜頭在她手掌里輕微震顫,那種奇異的感覺讓她的手心發麻,一種酥酥的感覺從手掌蔓延到手臂,又從手臂蔓延到全身。

她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那根黑屌上,看著它在尿液的噴射中一跳一跳地搏動,看著那些暴起的青筋在她手指下鼓脹,看著紫黑色的龜頭被她的手掌包裹著,散髮著驚人的熱度。

它的尺寸太驚人了,完全勃起後至少有二十三四釐米長,直徑接近六釐米,比她的手腕還粗,她的兩只手加在一起都包不住它。

這個尺寸,比丈夫的大了一倍不止。

這個念頭又冒了出來,江嵐的臉更紅了,她連忙把目光移開,不敢再看。但那種視覺衝擊已經深深刻在了她的腦海裡,怎麼也消不掉。

莫桑尿完了,江嵐連忙松開手,像是被燙到一樣。她退後一步,低著頭不敢看他,臉上的紅暈一直蔓延到耳根。

「幫我穿回去。"莫桑的聲音依然平靜。

江嵐咬了咬牙,還是硬著頭皮幫他整理好褲子,然後扶著他出了衛生間。

回到病床上,莫桑躺了下來,那根硬邦邦的黑屌在薄薄的病號服褲子下撐起一個巨大的帳篷,輪廓清晰可見。

江嵐看到了,連忙把目光移開,心跳快得像要從胸腔里蹦出來。

「我去……我去給你倒杯水。"她慌忙站起來,走到床頭櫃旁邊,背對著莫桑,手還在微微發抖。

她的手心裡還殘留著那根黑屌的熱度和硬度,那種觸感像是烙印一樣刻在她的皮膚上,怎麼也消不掉。

她握著水杯的手不自覺地收緊,手指微微彎曲,像是在回味剛才握住那根東西的感覺。

她心裡湧起一股強烈的羞恥感。她是一個四十五歲的成熟女性,是三個孩子的母親,是醫院的婦產科主任,她不應該對這種事情產生反應。

但事實是,她的身體確實產生了反應。

剛才握住那根黑色肉棒的時候,她的腿間一直在發熱,那種感覺已經消失了很多年,久遠到她幾乎忘記了它的存在。

自從丈夫去世後,她幾乎沒有過性生活。

偶爾在深夜,當思念和寂寞像潮水一樣淹沒她的時候,她會靠幻想和手指來解決,但那種方式帶來的滿足感微乎其微,反而讓她更加空虛。

她把自己的全部精力都投入到了工作和孩子身上,用忙碌來填補內心的空洞,把那些屬於女人的需求深深地埋藏起來。

但剛才,當她握住那根滾燙的、粗硬的、充滿生命力的黑屌時,那些被埋藏的東西像是被喚醒了一樣,在她體內翻湧。

她用力甩了甩頭,試圖把這些念頭甩出去。她不能這樣,她絕對不能這樣。

「江阿姨。"莫桑的聲音從身後傳來。

「什……甚麼事?"她轉過身,不敢看他的眼睛。

「謝謝你。"莫桑說,聲音低沈簡短。

「不……不用謝,這是我應該做的。"江嵐連忙說,聲音有些發虛。

她把水杯遞給莫桑,莫桑接過來喝了一口,然後放在床頭櫃上。

他的目光落在江嵐身上,那雙深陷的眼窩里的黑眼珠幽暗深邃,像兩口深不見底的井。

江嵐被他看得渾身不自在,連忙找了個藉口離開了病房,說是去護士站問問莫桑的用藥情況。

她走出病房,靠在走廊的牆壁上,長長地吐了一口氣。她的臉還燙得厲害,心跳還沒有完全平復,腿間那種若有若無的酥麻感讓她有些站不穩。

「江主任?"一個護士走過來,"您怎麼在這兒?」

「哦,我來照顧一個病人,"江嵐勉強笑了笑,"他叫莫桑,骨科的,我來看看他的情況。」

「哦,那個黑人啊,"護士點了點頭,"他的用藥方案醫生已經開好了,按時吃藥就行。不過他腿骨折了,行動不方便,您照顧的時候要多費心。」

「我知道,謝謝。"江嵐點了點頭,又回到了病房。

接下來的幾個小時,江嵐一直在病房裡照顧莫桑。

她幫他擦身、換衣服、端水送藥,忙前忙後,幾乎沒有停歇。

莫桑話很少,大部分時間都閉著眼睛休息,偶爾睜開眼看看她,然後又閉上。

但江嵐總覺得他的目光有些不對勁。

每次他看她的時候,那雙眼睛里都帶著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東西,像是在打量她,又像是在評估她。

那種目光讓她心裡發毛,但又說不出哪裡不對。

中午的時候,江嵐去食堂買了兩份飯菜回來,一份給自己,一份給莫桑。

莫桑吃了幾口就放下了筷子,說不好吃。

江嵐只好答應明天給他帶家裡做的飯菜。

下午,莫桑又要去衛生間。

這一次,江嵐有了心理準備,但當她再次握住那根黑屌的時候,她的手還是忍不住顫抖了一下。

和上午一樣,那根東西在她手裡迅速硬起來,她不得不用力往下按,才能讓它對準馬桶。

莫桑尿完之後,那根黑屌依然硬邦邦地挺立著,在病號服褲子下撐起一個巨大的帳篷。

江嵐不敢看,扶著他回到病床上,就趕緊轉過身去整理東西。

「江阿姨。"莫桑又叫她。

「嗯?」

「我有個問題。"莫桑的聲音低沈,像是從胸腔深處發出來的。

「甚麼問題?」

「你幫我扶那個的時候,是不是看到了?」

江嵐的身體僵住了,她的臉"騰"地一下紅透了,連耳根都燒了起來。

「我……我沒有……"她的聲音結結巴巴的。

「你看到了,"莫桑的語氣平淡,像是在陳述一個事實,"你一直盯著看。」

「我……我沒有盯著看……"江嵐的聲音越來越小,幾乎聽不見了。

「沒事,我不介意,"莫桑說,"但有個問題,你幫我想想。」

「什……甚麼問題?」

「我那個硬起來之後,一直不軟,你也看到了,"莫桑的聲音低沈,"黑人天生性能力強,一旦硬了,很難自己軟下去。如果不能射精,會一直硬著,憋得難受,還會影響身體恢復。」

江嵐的腦子"嗡"地一下,她不知道該怎麼回應這句話。

「你……你的意思是……」

「我的意思是,你能不能幫我弄出來?"莫桑的聲音依然平靜,像是在說一件很普通的事情,"用手就行,幫我擼出來,射了就軟了。」

江嵐的大腦一片空白。

「這……這不行!"她的聲音陡然提高了,"這絕對不行!我是來照顧你的,不是來……來做這種事的!」

「那你覺得我應該怎麼辦?"莫桑的語氣沒有波動,"一直硬著?憋壞身體?影響骨折恢復?你答應過要照顧我,讓我盡快康復的。」

「我……我可以幫你叫護士……或者……或者你自己……」

「我自己弄不了,右手有傷,動不了,"莫桑抬起右手,手腕上確實有一道擦傷,雖然不嚴重,但包著紗布,"左手沒力氣,夠不著。」

江嵐看著他的右手,心裡一陣發堵。他說的好像是實話,右手包著紗布,左手確實不太方便。但讓她幫他擼出來?這……

「我……我做不到……"她的聲音發虛,臉上滾燙。

「那就算了,"莫桑閉上眼睛,"我就這麼硬著吧,憋壞了也無所謂,反正你們夏國人也不在乎黑人的死活。」

這句話像一根針,扎在江嵐的心上。她是一個善良的人,一輩子都在為別人著想,她沒辦法對任何人的痛苦視而不見。

而且她確實答應過要照顧莫桑,如果他因為這個問題影響了身體恢復,那她豈不是失職了?最重要的是,還會影響到兒子……

但幫他擼出來……這和照顧病人完全是兩碼事啊……

她站在那裡,內心天人交戰,臉上的表情變來變去。

莫桑不再說話,只是閉著眼睛躺在那裡,病號服褲子下的帳篷依然高高聳立,那根硬邦邦的黑屌把薄薄的布料頂起一個誇張的弧度。

過了大約十分鐘,江嵐終於做出了決定。

「我……我只幫你這一次,"她的聲音小得像蚊子叫,"你……你不能告訴任何人。」

莫桑睜開眼睛,看了她一眼,點了點頭。

江嵐深吸一口氣,走到床邊,在椅子上坐下來。她的手顫抖著伸向莫桑的褲腰,手指碰到鬆緊帶的時候,她的心跳快得像要從胸腔里蹦出來。

她把褲子往下拉了一點,那根硬邦邦的黑屌彈了出來,在空氣中微微跳動。

它比上午看到的更硬了,紫黑色的龜頭脹得發亮,表面的青筋像蚯蚓一樣蜿蜒隆起,散髮著濃烈的雄性氣息。

江嵐咽了口口水,伸出右手,握住了那根黑屌的根部。

她的手指依然合不攏,它的粗度太驚人了,她需要用很大的力氣才能勉強握住。

它的硬度也超出了她的想象,握在手裡像一根鐵棍,但表面卻覆蓋著一層柔軟的皮膚,滾燙滾燙的,脈搏一樣的搏動從裡面傳出來,一下一下地敲擊著她的掌心。

她開始上下擼動。

動作很生疏,她已經十幾年沒有幫男人做過這種事了。

上一次還是丈夫在世的時候,偶爾在床上幫他用手解決。

但丈夫的那東西和眼前這根完全不是一個量級,她需要調整手勢和力度,才能適應這根黑屌的尺寸。

「再用力一點。"莫桑說。

江嵐加大了力度,手指收緊,沿著陰莖體從根部往龜頭的方向擼動。

她的手掌和那根黑屌摩擦著,發出細微的"咕啾"聲,她能感覺到掌心裡越來越熱,那根東西在她手裡跳動得越來越劇烈。

「再快一點。」

江嵐加快了速度,她的手臂開始發酸,但她不敢停下來。她只想快點結束這件事,讓他射出來,然後一切就恢復正常了。

但莫桑遲遲不射。

她擼了五分鐘,十分鐘,十五分鐘,手臂都酸得抬不起來了,但那根黑屌依然硬邦邦的,一點要射的跡象都沒有。

她的手心被磨得發燙,額頭上滲出了細密的汗珠,呼吸也變得急促起來。

「怎麼……怎麼還不射?"她忍不住問,聲音里帶著一絲焦急。

「慢一點,別急,"莫桑說,"你這樣不行,太乾了,會疼。」

江嵐低頭一看,才發現自己的手掌和那根黑屌之間已經有些發澀,乾摩擦讓皮膚有些發紅。

她以前幫丈夫做這種事的時候,丈夫很快就會射,從來不需要甚麼潤滑。

但莫桑的那東西太粗太長了,乾擼確實不太行。

「那……那怎麼辦?"她問,聲音發虛。

「用嘴。"莫桑說。

江嵐的身體僵住了。

「不行!"她幾乎是脫口而出,"這絕對不行!」

「為甚麼不行?"莫桑的語氣依然平靜,"用嘴含一下,弄濕了再擼,很快就射了。你這樣乾擼,擼半個小時也射不出來。」

「我……我做不到……"江嵐的聲音發抖,臉上滾燙。

「那就算了,"莫桑又閉上眼睛,"你就這麼乾擼吧,擼到天黑也射不出來。」

江嵐咬著嘴唇,看著手裡那根依然硬邦邦的黑屌,心裡又急又慌。

她已經擼了快二十分鐘了,手臂酸得快要斷掉,但這傢伙一點要射的意思都沒有。

如果繼續這樣下去,她真的要擼到天黑了。

而且,她心裡隱隱有一種說不清的感覺。

那根黑屌在她手裡跳動的時候,她的身體也會跟著微微發顫,腿間那種若有若無的酥麻感又出現了,比上午更強烈。

她不知道自己是怎麼了,明明是在做一件極其羞恥的事情,但她的身體卻產生了反應。

她不敢承認,但事實上,她在幫莫桑擼的時候,心裡有一種隱秘的……興奮。

那種興奮來自於這根黑屌驚人的尺寸和硬度,來自於它在她手裡跳動時傳來的生命力,來自於她作為一個女人、被這種原始的雄性力量所吸引的本能。

她已經壓抑了太久了,十幾年的寡居生活讓她幾乎忘記了自己還是一個有需求的女人,但此刻,握著這根滾燙的、粗硬的、充滿力量的黑屌,那些被埋藏的東西正在蘇醒。

「我……我只含一下……"她的聲音小得幾乎聽不見,"只為了……為了弄濕……」

莫桑沒有說話,只是睜開眼睛看著她。

江嵐閉上眼睛,深吸一口氣,然後慢慢低下頭去。

她的臉湊近那根黑屌的時候,一股濃烈的雄性氣息撲面而來,那是一種混合了汗味、皮脂味和某種說不清的荷爾蒙的氣息,濃烈而原始,讓她有些眩暈。

她的嘴唇觸碰到龜頭頂端的時候,那滾燙的溫度讓她渾身一顫,像是有電流從嘴唇傳遍全身。

她張開嘴,把那顆紫黑色的龜頭含進了嘴裡。

它的尺寸太大了,她的嘴被撐得滿滿的,幾乎合不攏。

龜頭在她口腔里跳動著,散髮著驚人的熱度,那種滾燙的感覺讓她的舌頭都有些發麻。

她能嘗到一股咸腥的味道,那是前列腺液的味道,微微發苦,但不難聞。

她開始用舌頭舔舐龜頭,舌尖在冠狀溝和系帶上打圈,然後沿著陰莖體一路往下舔,從根部再吸著回來。

她的唾液沾滿了那根黑屌的表面,讓它在燈光下閃閃發亮,像一根塗了油的鐵棍。

「嗯……繼續……"莫桑發出一聲低沈的嘆息,這是他第一次流露出享受的表情。

江嵐的舌頭繼續舔舐著,她的動作越來越熟練,像是在做一件她已經做過無數次的事情。

事實上,她已經十幾年沒有給男人用嘴做過了,但身體似乎有自己的記憶,那些曾經和丈夫在床上的技巧像是刻在骨子裡一樣,只需要稍微喚醒就能重新使用。

她的頭開始上下移動,嘴唇包裹著龜頭和陰莖體的上半部分,配合著舌頭的舔舐,發出"咕啾咕啾"的水聲。

她的唾液和莫桑分泌的前列腺液混合在一起,順著嘴角流下來,滴在她的下巴上,又落在她那件淡藍色連衣裙的領口處,洇出一小塊深色的水漬。

她不知道自己為甚麼要做得這麼投入,明明她只需要"含一下"弄濕就行了,但她的身體卻像是有了自己的意志,不由自主地加深了動作。

也許是因為太久沒有嘗到這種滋味了,也許是因為這根黑屌的尺寸和硬度給了她一種前所未有的滿足感,也許只是因為她內心深處那個被壓抑了十幾年的女人終於找到了一個宣洩的出口。

不管是甚麼原因,她此刻正跪在一個黑人男人的病床邊,把他的黑屌含在嘴裡,像一條發情的母狗一樣賣力地吞吐著。

「對……就是這樣……含深一點……"莫桑的聲音低沈,他的左手伸過來,按在江嵐的後腦勺上,手指穿過她盤成的貴婦髻,輕輕按住她的頭,不讓她退開。

江嵐的嘴被那根黑屌塞得滿滿的,只能發出"唔唔唔"的含糊聲音。

她的頭被莫桑按著,上下移動的幅度越來越大,那根黑屌在她的口腔里進進出出,每一次都頂到她的喉嚨深處,讓她幾乎要乾嘔。

但她強忍著不適,繼續賣力地吞吐,舌頭在口中不斷攪動,舔舐著那根滾燙的肉棒。

江嵐的臉漲得通紅,眼角滲出了淚水,口水順著嘴角往下流,打濕了她的下巴和連衣裙的領口。

她的那對G罩杯巨乳在連衣裙下劇烈起伏,隨著她頭部的動作而晃蕩,乳頭不知道甚麼時候已經硬了,頂著薄薄的布料,像兩顆小小的紅豆。

她的小穴也濕了。

那種酥麻感已經從腿間蔓延到了全身,她的身體在微微發抖,不是因為害怕,而是因為興奮。

她的小穴正在不受控制地分泌愛液,內褲里已經濕漉漉的,黏膩的液體沾在大腿內側,讓她坐立難安。

她不敢相信自己在做甚麼。

她是一個四十五歲的成熟女性,是三個孩子的母親,是醫院的婦產科主任,她正在給一個陌生的黑人男人吹簫,而且她竟然覺得興奮。

「我要射了……"莫桑突然說,聲音低沈急促。

江嵐的腦子還沒來得及反應,莫桑的左手就猛地按住了她的後腦勺,把她的臉死死按在自己的胯間。

那根黑屌整根沒入她的口腔,龜頭頂在她的喉嚨深處,她幾乎窒息了。

下一秒,一股滾燙的液體噴射進她的喉嚨。

「唔!"江嵐的眼睛猛地睜大,身體劇烈掙扎,但莫桑的手像鐵鉗一樣按著她的頭,讓她根本無法掙脫。

濃稠腥臭的精液一股接一股地湧進她的口腔,填滿了她的嘴巴,又順著喉嚨流進她的胃里。

那股液體的量太大了,又濃又稠,帶著一股濃烈的腥羶味道,像是變質的牛奶混合了海水的咸腥,讓她幾乎作嘔。

她的腮幫子被撐得鼓起來,嘴角溢出白色的精液,順著下巴滴落在病床的床單上。

「唔唔唔!"她拼命掙扎,雙手推著莫桑的大腿,但那個瘦弱的黑人此刻卻有著驚人的力量,他的左手死死按著她的後腦勺,不讓她退開半分。

「吞下去。"莫桑的聲音低沈粗糲,簡短有力,像是一道命令。

江嵐的眼淚流了下來,她沒辦法呼吸,沒辦法掙脫,只能拼命吞咽。

那些濃稠的精液一股股地湧進她的喉嚨,她不得不大口大口地往下吞,才能避免被嗆到。

她的喉嚨在吞咽時發出"咕嘟咕嘟"的聲音,每一口都像是在吞咽一團黏稠的漿糊,那種腥羶的味道讓她胃里翻湧,但她只能強忍著,一口一口地把那些精液全都吞進肚子里。

不知道過了多久,也許只有十幾秒,但對她來說卻像是過了一個世紀。

莫桑的射精量太大了,比她丈夫當年多了好幾倍,那些精液像是永遠也射不完一樣,一股接一股地湧進她的口腔。

她的肚子漸漸鼓起來,那種被填滿的感覺讓她又難受又羞恥。

終於,莫桑的射精停止了。

他的手松開了江嵐的後腦勺,江嵐猛地從他的胯間抬起頭來,"哇"地一聲乾嘔起來。

但她的胃里除了那些精液之外甚麼都沒有,她只嘔出一些酸水和殘餘的白色液體,嘴角還掛著一縷濃稠的精絲,在燈光下拉出一條亮晶晶的線。

她的眼淚糊了一臉,妝容花得不成樣子,眼線暈染成兩團黑色的痕跡,順著臉頰往下淌。

她的頭髮也從貴婦髻里散落出來,幾縷碎發貼在汗濕的額頭上,黏糊糊的。

她的嘴唇紅腫,嘴角沾著白色的精液,整張臉看起來狼狽不堪,卻又帶著一種說不出的淫靡。

「你……你怎麼能……"她的聲音沙啞顫抖,帶著哭腔,"我……我差點窒息了……」

莫桑沒有說話,只是靠在床頭,閉著眼睛,胸口微微起伏。

他的那根黑屌終於軟了下來,疲軟地垂在腿間,表面還沾著江嵐的唾液和殘餘的精液,在燈光下泛著亮光。

病房裡安靜得可怕,只有江嵐粗重的喘息聲和偶爾的乾嘔聲。

她跪在病床邊,雙手撐著床沿,整個人像是從水里撈出來一樣,渾身都是汗。

她的連衣裙皺巴巴地貼在身上,領口處的幾顆扣子不知道甚麼時候崩開了,露出大片白皙細膩的乳肉和那條白色蕾絲文胸的邊緣。

文胸的罩杯被汗水浸濕了,緊緊貼在她的乳房上,那兩點硬挺的乳頭在薄薄的蕾絲下清晰可見,像兩顆熟透的櫻桃。

她的臉漲得通紅,不知道是因為窒息還是羞恥,或者兩者都有。

她的眼淚還在流,但她已經不乾嘔了,只是跪在那裡,呆呆地看著床單上那幾滴白色的精液,腦子里一片空白。

她剛才做了甚麼?

她給一個黑人男人用嘴解決了。

她吞了他的精液。

她……她還覺得興奮。

這個認知像一盆冰水澆在她頭上,讓她渾身發冷。

她低下頭,看到自己的連衣裙下擺處有一塊深色的水漬,那不是汗水,是她自己的愛液。

她的小穴濕透了,內褲里黏糊糊的,大腿內側全是她自己的液體。

她竟然興奮了。

在給一個陌生黑人吹簫的時候,她竟然興奮了。

「我……我去洗一下……"她的聲音沙啞得幾乎聽不出原來的樣子,她從地上站起來,腿軟得差點摔倒,扶著牆壁慢慢挪進了衛生間。

她關上門,靠在門板上,整個人像是一根被抽走了骨頭的麵條,順著門板滑坐到地上。

她的眼淚再也止不住,無聲地流了下來,打濕了她的臉頰和胸口。

她不知道自己為甚麼哭。是因為羞恥?是因為委屈?還是因為……她竟然享受了那種感覺?

她不想承認,但事實是,當莫桑的精液噴進她口腔的那一刻,她的小穴痙攣了一下,差點就高潮了。

那種被填滿、被支配、被強行灌入的感覺,讓她的身體產生了一種前所未有的反應。

她覺得自己像是一個容器,被一個強大的雄性強行注入了他的標記,而她的身體竟然接受了,甚至渴望更多。

這種認知讓她覺得自己骯髒、下流、不知廉恥。

她是一個母親,一個醫生,一個受人尊敬的婦產科主任,她怎麼能對這種事情產生反應?

她怎麼能在一個陌生黑人的精液射進喉嚨的時候,差點達到高潮?

她用力地搖頭,試圖把這些念頭甩出去,但它們像是生了根一樣,扎在她的腦海裡,怎麼也拔不掉。

她坐在衛生間的地上哭了很久,直到眼淚流乾了,才慢慢從地上站起來。

她打開水龍頭,用冷水洗了把臉,然後對著鏡子仔細檢查自己的模樣。

鏡子里的女人眼眶紅腫,嘴唇微腫,妝容全毀了,但好在沒有留下甚麼明顯的痕跡。

她用紙巾把臉上的淚痕和殘餘的精液擦乾淨,又整理了一下散落的頭髮,重新盤成貴婦髻,扣好連衣裙的扣子,盡量讓自己恢復端莊的模樣。

但她知道,有些東西已經回不去了。

她深吸一口氣,打開衛生間的門,走了出去。

莫桑已經閉上了眼睛,像是睡著了。他的呼吸平穩,臉上沒有任何表情,只有那微微上翹的嘴角,似乎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滿足。

江嵐站在病床邊,看著他那張醜陋的、痘疤密布的臉,心裡湧起一股極其複雜的情緒。

恨意、羞恥、自我厭惡,還有一絲她不敢承認的……依戀。

她恨他強行按住她的頭,讓她差點窒息。她恨他強迫她吞下那些腥臭的精液。

但她的身體卻記住了那種被填滿、被支配的感覺,那個在她嘴裡跳動的黑屌,那股噴射進喉嚨的滾燙液體,那種被一個強大的雄性徹底佔有的感覺……她的身體記住了,並且在渴望更多。

「我明天再來。"她的聲音沙啞,像是喉嚨里塞了一把砂子。

莫桑沒有睜眼,只是"嗯"了一聲。

江嵐拿起自己的包和手機,快步走出了病房。

她幾乎是逃一樣地離開了醫院,穿過走廊,坐進自己的車里,發動引擎,然後一腳油門踩下去,駛入了傍晚的車流中。

車窗外的霓虹燈一盞盞亮起來,五顏六色的光芒映在她的臉上,明明滅滅。

江嵐的手緊緊握著方向盤,手心裡還殘留著那根黑屌的熱度和硬度,那種觸感像是烙印一樣刻在她的皮膚上,怎麼也消不掉。

她的嘴裡還殘留著精液的腥味,那種味道濃烈而持久,像是滲進了她的味蕾里,怎麼漱口都消不掉。

她用舌尖舔了舔牙齒,又嘗到了一絲咸腥,胃里翻湧了一下,但這次她忍住了,沒有乾嘔。

她回到家的時候,陳陽正坐在客廳的沙發上發呆。

「媽,你回來了?"他抬起頭,看到江嵐的模樣,有些意外,"你的臉色怎麼這麼差?」

「沒甚麼,有點累。"江嵐勉強笑了笑,把包放在玄關的櫃子上,換了拖鞋走進屋。

她的笑容有些僵硬,眼神有些躲閃,整個人看起來心不在焉的。

陳陽看著她的背影,注意到她的連衣裙皺巴巴的,領口的扣子扣錯了一顆,頭髮也有些散亂,像是在外面經歷了一場甚麼。

「媽,那個黑人……沒為難你吧?"他試探著問。

「沒有,"江嵐背對著他,聲音有些發虛,"他……他腿斷了,行動不方便,我幫他做了一些事情而已。」

「甚麼事情?」

「就是……日常起居那些,幫他擦身、換衣服、端水送藥……"江嵐的聲音越來越小,她不敢轉過身來面對兒子,因為她怕自己的表情會出賣她。

她幫莫桑做的事情,遠不止"日常起居"那麼簡單。

「哦,"陳陽點了點頭,沒有再追問。但他注意到母親的耳根有些發紅,脖頸上有一抹不自然的潮紅,像是剛經歷過甚麼劇烈的活動。

他沒有說甚麼,只是垂下眼簾,心裡湧起一股複雜的情緒。

他知道莫桑是甚麼人,也知道賈巴爾是甚麼人。

他知道他們兄弟倆對女人有著怎樣的"天賦"和手段。

他甚至隱約猜到了,母親去照顧莫桑,遲早會發生些甚麼。

但當他看到母親那副心不在焉、神情恍惚的模樣時,他的心裡還是湧起了一種說不清的感覺。是心疼?是愧疚?還是那種扭曲的、畸形的興奮?

他不敢深想。

「媽,你先去休息吧,我來做晚飯。"他站起來,走向廚房。

「好……好……"江嵐點了點頭,快步走進了自己的臥室,"砰"地一聲關上了門。

她靠在門板上,長長地吐了一口氣。

她的手還在微微發抖,腿間那種黏膩的感覺讓她渾身不自在。

她需要洗個澡,把身上的味道洗掉,把那些殘留的精液和愛液衝走,把那些骯髒的念頭也一起衝走。

她走進浴室,脫掉衣服,站在花灑下面,把水溫調到最熱。

滾燙的水流從頭頂澆下來,衝刷著她的身體,帶走了皮膚表面的汗水和污漬,但衝不走她心裡的羞恥和自我厭惡。

江嵐低頭看著自己的身體,四十五歲的熟婦軀體在熱水的衝刷下泛著粉紅色的光澤。

G罩杯的巨乳沈甸甸地垂著,乳暈是深粉色的,乳頭依然硬挺著,像兩顆熟透的葡萄。

她的腰肢雖然不如年輕時纖細,但和那對巨乳以及肥美的臀部搭配在一起,依然構成了一個極其誘人的曲線。

她的臀部寬大豐腴,兩瓣臀肉白皙飽滿,像兩只倒扣的玉碗,大腿根部有一小塊淤青,那是剛才跪在病床邊時磨出來的。

她的小穴……

江嵐低頭看去,那片茂密的黑色叢林中間,她的陰唇微微張開,紅腫的穴肉從裡面翻出來,上面沾滿了透明的愛液。

她的陰蒂充血腫脹,像一顆櫻桃,從陰蒂包皮下探出頭來,微微跳動著。

她剛才濕成那樣,內褲都浸透了。

江嵐閉上眼睛,腦子里不由自主地浮現出剛才的畫面:她跪在病床邊,把莫桑那根粗長的黑屌含在嘴裡,舌頭舔舐著紫黑色的龜頭,嘴唇包裹著青筋暴起的陰莖體,"咕啾咕啾"地吞吐著……

「唔……"一聲細微的呻吟從她的喉嚨深處溢出來,她的手不自覺地往下滑,指尖觸碰到自己腫脹的陰蒂,一股電流般的感覺從那裡傳遍全身,讓她渾身一顫。

她猛地把手縮回來,像是被燙到一樣。

不,她不能這樣。她絕對不能這樣。

她用力地搓洗著自己的身體,把皮膚都搓紅了,像是要把那些殘留的觸感和記憶一起搓掉。但那些東西像是滲進了她的毛孔里,怎麼也洗不掉。

她的手心裡還殘留著那根黑屌的熱度,她的嘴裡還殘留著精液的腥味,她的小穴還在渴望著被甚麼東西填滿。

她靠在浴室的牆壁上,熱水從頭頂澆下來,模糊了她的視線。她的眼淚又流了下來,和著熱水一起流進了排水口裡。

她不知道自己該怎麼辦。

第二天,江嵐還是去了醫院。

她告訴自己,這是她答應過的事情,她不能食言。

她要照顧莫桑,直到他康復為止。

昨天發生的事情只是一個意外,以後不會再發生了。

她會保持距離,只做該做的事情,不會讓那種事情再次發生。

但當她走進病房,看到莫桑躺在床上的樣子時,她的心跳還是不由自主地加速了。

莫桑已經醒了,正靠在床頭,那雙深陷的眼睛看著門口。當她走進來的時候,他的目光落在她身上,像是在打量她,又像是在等待她。

「早。"他的聲音低沈簡短。

「早。"江嵐的聲音有些發虛,她不敢看他的眼睛,低著頭走到床頭櫃旁邊,把帶來的早餐放上去,"我給你帶了家裡做的粥和包子,你嘗嘗。」

莫桑看了一眼早餐,沒有說話,只是伸手拿過一個包子,咬了一口。

江嵐在旁邊的椅子上坐下來,開始整理床頭櫃上的東西。她的動作有些僵硬,整個人繃得很緊,像是一根拉滿的弓弦。

莫桑吃完了早餐,喝完了粥,然後開口說:「我要撒尿。」

江嵐的手頓了一下,她的身體僵住了。

又來了。

「我……我幫你叫護士……」

「不要護士,"莫桑打斷她,"你扶我去。」

江嵐咬著嘴唇,臉上的紅暈又浮了上來。

她不想去,她真的不想再去面對那根東西了。

但她又沒辦法拒絕,因為莫桑確實需要人幫忙,而她答應過要照顧他的。

「好……好……"她的聲音小得幾乎聽不見。

她站起來,走到床邊,幫莫桑架好拐杖,然後扶著他往衛生間走去。這一次,她的身體繃得更緊了,整個人像是一塊石頭,僵硬得不像話。

進了衛生間,同樣的場景再次上演。

她幫莫桑解開褲子,那根黑屌露了出來,依然是驚人的尺寸,即使是在疲軟狀態下也有十五六釐米長。

她的手顫抖著握住它,對準馬桶,然後它又在她手裡硬了起來。

和昨天一樣,她需要用力往下按,才能讓它對準馬桶。莫桑尿完之後,那根黑屌依然硬邦邦地挺立著,在她手裡跳動著,散髮著驚人的熱度。

「幫我弄出來。"莫桑的聲音低沈,像是在說一件理所當然的事情。

江嵐閉上眼睛,心裡天人交戰。

她應該拒絕,她應該轉身離開,她不應該再做那種事情了。

但她的手卻松不開,那根黑屌的熱度和硬度像是把她定住了一樣,讓她無法動彈。

「快點,"莫桑催促道,"硬著難受。」

江嵐睜開眼睛,看著手裡那根粗長的黑屌,心裡最後一道防線終於崩塌了。

她開始擼動。

這一次,她沒有等莫桑說"太乾了"才用嘴。她擼了幾下之後,就主動低下頭去,把那顆紫黑色的龜頭含進了嘴裡。

她已經不想自欺欺人了。

她知道自己的身體想要甚麼,她知道自己在渴望甚麼。

她壓抑了十幾年,那些被埋藏的需求在昨天被喚醒之後,就像決堤的洪水一樣,再也控制不住了。

江嵐的舌頭熟練地舔舐著龜頭和陰莖體,嘴唇包裹著那根粗長的黑屌,"咕啾咕啾"地吞吐著。

她的頭上下移動,那根黑屌在她的口腔里進進出出,每一次都頂到她的喉嚨深處。

她的唾液和莫桑分泌的前列腺液混合在一起,順著嘴角流下來,滴在她的下巴上。

莫桑沒有按住她的頭,這一次是她自己主動含深的。她的手扶著那根黑屌的根部,嘴巴盡可能地往下吞,想要把更多的部分含進嘴裡。

她的喉嚨被那根粗大的龜頭頂開,發出"咕咕"的聲音,但她已經不在乎了,她只想讓那根東西填滿她的口腔,填滿她空了十幾年的空虛。

「唔……嗯……"她的喉嚨里發出含糊的呻吟,不知道是因為不適還是因為享受。

莫桑靠在馬桶水箱上,低頭看著這個四十五歲的夏國熟婦跪在自己面前,把他的黑屌含在嘴裡賣力地吞吐。

她的那頭長髮從貴婦髻里散落出來,披散在她的肩頭和背上,隨著她頭部的動作而晃動。

她的臉漲得通紅,眼角泛著淚光,嘴角沾著白色的液體,整張臉看起來既狼狽又淫靡。

她的連衣裙領口又崩開了,那對G罩杯的巨乳在薄薄的布料下劇烈起伏,隨著她頭部的動作而晃蕩。

她的臀部翹起,兩瓣肥美的臀肉在連衣裙下勾勒出驚人的弧度,像兩只熟透的蜜桃,散髮著誘人的香氣。

莫桑的左手伸過來,按在她的後腦勺上,但沒有用力,只是輕輕地搭在那裡,像是在撫摸一隻聽話的寵物。

江嵐的身體在微微發抖,她的小穴又濕了,內褲里黏糊糊的,愛液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流,讓她的大腿根處又滑又膩。

她的陰蒂腫脹得發疼,渴望著被觸碰,被揉捏,被填滿。

但她不敢伸手去碰自己,她只能把所有的慾望都傾注在那根黑屌上,用嘴巴和舌頭拼命地討好它,徬彿只要讓它滿足,她自己的空虛也能被填滿。

「我要射了。"莫桑的聲音低沈,像是一個信號。

江嵐的身體繃緊了,她知道接下來會發生甚麼。她應該退開,應該讓那些精液射在別的地方,而不是她的嘴裡。

但她的身體卻不聽使喚,她不但沒有退開,反而含得更深了,把那根黑屌整根吞進了喉嚨里,龜頭頂在她的食道口,像是一根楔子,把她釘在了原地。

莫桑的精液噴射出來,和昨天一樣濃稠,一樣量大,一股接一股地湧進她的喉嚨。

江嵐的喉嚨在吞咽時發出"咕嘟咕嘟"的聲音,她的腮幫子被撐得鼓起來,嘴角溢出白色的精液,順著下巴滴落在她的連衣裙上。

這一次,她沒有掙扎,沒有乾嘔,只是安靜地跪在那裡,一口一口地把那些精液全都吞進肚子里。

她的眼淚還在流,但她的臉上卻帶著一種說不出的表情,像是痛苦,又像是解脫。

當莫桑的射精停止後,她慢慢地從他的胯間抬起頭來,嘴唇離開那根黑屌的時候發出"啵"的一聲輕響。

她的嘴角還掛著一縷精絲,在衛生間的燈光下拉出一條亮晶晶的線,然後斷裂,落在她的下巴上。

她抬起頭,看著莫桑那雙深陷的眼睛,那雙眼睛里沒有得意,沒有嘲諷,只有一種平靜的、審視的目光,像是在評估她,又像是在確認甚麼。

「你……"她的聲音沙啞,"你以後……還要我這樣做嗎?」

莫桑看著她,沈默了片刻,然後點了點頭。

乖巧妹妹是病嬌媚黑小太妹,將我調教成雌墮婊子,我的教師妻子、女警姐姐和醫生熟母也淫墮成黑爹的騷賤母豬 · 第13章 醫生美母被大黑屌誘姦,端莊女醫生的熟婦雌穴被肏到紅腫流精本頁 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