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威嚴警花在審訊室脫下警褲,被犯人的大黑屌撐開子宮灌精射尿,被肏到浪叫時警員們在門外偷聽
應市公安局刑偵大隊的特別行動在這個悶熱的夏夜展開,目標是一處藏匿於老城區地下室的非法賭場。
陳雪作為大隊長親自帶隊,三十多名警力分乘六輛警車,在午夜時分悄然包圍了那棟破舊的居民樓。
行動很順利,賭場里的人完全沒有防備。
當陳雪一腳踹開那扇偽裝成倉庫大門的鐵門時,裡面烏煙瘴氣的景象暴露無遺。
幾十個賭徒圍坐在各種賭桌前,籌碼和現金散落一地,煙霧繚繞得幾乎看不清人臉。
尖叫聲、咒罵聲和椅子倒地的聲響混成一片,賭徒們像受驚的兔子一樣四處逃竄,卻被早已埋伏在各出口的警員們一一按住。
陳雪站在門口,修長的身影被走廊的燈光拉得很長。
她今晚穿著一件剪裁合體的深藍色修身襯衫,扣子一絲不苟地扣到最上面一顆,將那對沈甸甸的E罩杯大奶包裹得嚴嚴實實,卻依然能看出驚人的輪廓。
下身是一條黑色窄裙,緊緊包裹著她飽滿挺翹的蜜桃臀,黑色絲襪裹住豐腴修長的雙腿,腳踩一雙細高跟鞋,整個人的氣場冷冽而威嚴。
微卷的長髮盤成利落的低丸子頭,精緻的裸妝下那張端莊冷艷的臉沒有任何表情,只有那雙眼睛銳利地掃視著現場。
「全部控制住,一個都不許放跑。"她的聲音清冷沈穩,帶著不容置疑的命令感。
警員們迅速行動,將三十七名涉賭人員全部銬上,排成幾列靠牆蹲下。
陳雪在賭場里巡視了一圈,目光在那些低著頭的賭徒臉上逐一掃過。
大部分都是些中年男人,有衣著光鮮的生意人,也有邋遢的混混模樣,還有幾個濃妝艷抹的女人。
就在她準備轉身離開時,角落里一個蹲著的身影引起了她的注意。
那是個黑人,矮瘦乾癟,穿著一件髒兮兮的舊T恤和寬松的籃球短褲,頭髮短而捲曲,油膩膩的貼在頭皮上。
他的臉上有明顯的痘疤,五官不對稱,笑起來時露出的牙齒略黃,整個人透著一股猥瑣下流的氣質。
此刻他正蹲在牆角,低著頭,肩膀微微聳起,看起來像是被嚇壞了。
但陳雪認識他。
賈巴爾。
她的呼吸有一瞬間的停滯,心跳漏了半拍。
那雙冷冽的眼睛里閃過一絲極其複雜的情緒,有羞恥,有恐懼,還有一種深入骨髓的、她自己都不願意承認的渴望。
那根粗長驚人的黑屌在她身體里橫衝直撞的感覺,那種被完全填滿、被徹底支配的快感,像潮水一樣在她腦海裡翻湧。
但她很快壓下了那些念頭,臉上的表情沒有任何變化,甚至比之前更加冷淡。她移開目光,繼續巡視,徬彿根本沒有注意到那個黑人的存在。
「陳姐,全部控制住了,三十七人,現場繳獲賭資約八十萬。"副手小王走過來彙報。
「嗯,全部帶回去,分別關押審訊。"陳雪點了點頭,聲音平穩,"重點排查組織者和背後出資人。」
於是三十七名涉賭人員被分批押上警車,送往局里。賈巴爾混在人群中,低著頭,看起來和其他被嚇破膽的賭徒沒甚麼兩樣。
在被推上警車時,他悄悄抬起眼睛,目光越過前面幾個人的肩膀,準確地落在陳雪的背影上。
那雙眼睛里沒有恐懼,只有一種猥瑣而得意的光芒。
他看到了她窄裙下那飽滿翹挺的臀部隨著走動而輕微搖曳,看到了她絲襪裹裹的修長雙腿在燈光下泛著細膩的光澤,看到了她襯衫下那對沈甸甸的大奶隨著呼吸微微起伏。
嘿嘿,陳大隊長,咱們又見面了。他在心裡嘿嘿笑著,那根軟時就有18釐米的黑屌在短褲里微微跳動了一下。
回到局里已是凌晨兩點,審訊工作隨即展開。三十七人被分別關進不同的審訊室,由各小組輪流審訊。
賈巴爾被分到了三號審訊室,負責審訊的是兩名年輕警員,一男一女。
男的叫趙磊,入職三年的老警員,女的叫林小溪,剛從警校畢業分配來的新人。
林小溪今年二十三歲,身材高挑苗條,約莫一米七的個頭,一頭烏黑的長髮扎成利落的馬尾,露出光潔飽滿的額頭和精緻的小臉。
她的五官很秀氣,眼睛大而明亮,鼻梁挺直,嘴唇薄而紅潤,皮膚白皙細膩,看起來就像剛從大學校園裡走出來的學生。
她穿著警局統一的深藍色制服襯衫,因為身材纖細,襯衫有些空蕩蕩的,但扣子同樣扣到了最上面一顆,領口系著一條細窄的黑色領帶。
下身是深色西褲,包裹著她筆直修長的雙腿,腳上穿著一雙平底警用皮鞋。
她整個人看起來清清爽爽,乾乾淨淨,帶著新人特有的認真和緊張。
審訊室里,賈巴爾被銬在椅子上,面對著兩名審訊官。
趙磊坐在主位上,翻看著賈巴爾的身份信息,眉頭微皺。
這個黑人沒有固定工作,護照簽證似乎也有問題,屬於典型的三無人員。
「姓名?"趙磊開口問道。
「賈巴爾。"黑人咧嘴笑了笑,露出一口略黃的牙齒,目光肆無忌憚地在審訊室里打量著。
「國籍?」
「非洲某國。」
「來夏國做甚麼?」
「做生意。"賈巴爾的目光落在了林小溪身上,那雙眼睛里閃過一絲猥瑣的光芒。
他上下打量著她,從她扎著馬尾的腦袋,到她系著領帶的纖細脖頸,再到她襯衫下隱約可見的微微隆起的胸部,再到她系著皮帶的纖細腰肢,最後落在她西褲包裹下的修長雙腿上。
林小溪被他這種赤裸裸的目光看得渾身不自在,下意識地挺了挺腰板,臉上維持著嚴肅的表情,但耳根已經微微泛紅。
「甚麼生意?"趙磊繼續問。
「這個嘛,"賈巴爾嘿嘿笑了,目光依然黏在林小溪身上,"各種生意都做一點。」
「具體點。」
「倒賣小物件啊,幫人跑跑腿啊,"賈巴爾漫不經心地說著,突然衝林小溪眨了眨眼,"小警察,你今年多大了?」
林小溪皺了皺眉,沒有理會他的問題,低頭在筆記本上記錄著。
「哎,我問你話呢,"賈巴爾的聲音變得有些無賴,"這麼漂亮的小姑娘,怎麼當警察了?多危險啊,不如跟哥哥去乾別的,保證讓你舒舒服服的。」
「請你配合審訊,不要說與案件無關的話。"林小溪抬起頭,聲音清脆卻有些緊繃。
「配合?我當然配合,"賈巴爾咧嘴笑著,故意把雙腿張開,穿著籃球短褲的胯下那團鼓起的輪廓更加明顯,"不過你們也得配合我才行啊。你看,我都這麼配合地讓你們銬著了,你們是不是也該讓我舒服舒服?」
趙磊的臉色沈了下來,拍了一下桌子,"老實點!」
賈巴爾聳了聳肩,做出一個無辜的表情,但那雙眼睛里的猥瑣光芒卻更加濃烈。
他盯著林小溪,突然用一種下流的語氣說道:「小警察,你有沒有試過黑人的大雞巴?保證讓你爽到叫爸爸。」
林小溪的臉瞬間漲得通紅,從臉頰一直紅到耳根。
她從來沒有聽過這麼下流的話,更沒有在執行公務時被這樣羞辱過。
她的手微微發抖,筆尖在筆記本上划出一道歪斜的線條。
「你……你……"她張了張嘴,想要呵斥他,卻發現自己的聲音在發抖。
「我怎麼了?"賈巴爾得意地笑著,"我就是實話實說嘛。你們這些夏國女人,表面上裝得多正經,私底下還不是渴望被大黑屌操?我操過不少了,個個都嘴上說不要,最後還不是跪著求我內射。」
「住口!"林小溪猛地站起來,椅子被她撞得向後滑出半米,發出刺耳的聲響。她的眼眶已經紅了,淚水在眼眶里打轉,卻倔強地不肯落下。
趙磊也站了起來,臉色鐵青,"你再胡說八道,我可以告你妨礙公務!」
「妨礙公務?"賈巴爾哈哈大笑,"我就是隨便聊聊,怎麼就妨礙公務了?你們這兒不是講言論自由嗎?再說了,我說的都是實話。你們這些女警察,穿著制服裝得一本正經,其實骨子裡都是騷貨,就是欠大黑屌操。」
「你……"林小溪的嘴唇在發抖,她緊緊攥著拳頭,指甲深深地掐進掌心。
她從來沒有受過這樣的侮辱,那種被當成性對象肆意羞辱的感覺讓她既憤怒又委屈,眼淚終於忍不住奪眶而出,順著臉頰滑落。
「哭甚麼哭,"賈巴爾一臉無所謂地笑著,"我還沒開始呢。等老子把你這身制服扒了,用大黑屌把你操到求饒的時候,你哭都來不及。小騷貨,你這種細皮嫩肉的,最適合被黑人操了,保證把你那小騷逼撐得滿滿的。」
「你給我閉嘴!"林小溪的聲音帶著哭腔,她已經完全無法控制自己的情緒了,眼淚止不住地往下流,"你這個……你這個無賴!」
「無賴?嘿嘿,老子是無賴,但老子有一根好雞巴,"賈巴爾得意地挺了挺胯,那團鼓起的輪廓在短褲里跳動了一下,"這玩意兒比甚麼都管用。你回去問問你媽,她肯定也知道黑人雞巴好。」
林小溪再也忍不住了,她捂著臉轉身衝出了審訊室,腳步踉蹌,肩膀劇烈顫抖。
門外傳來她壓抑的哭聲,那是被羞辱到極點卻又無力反擊的委屈和憤怒。
趙磊狠狠地瞪了賈巴爾一眼,追了出去。
審訊室里只剩下賈巴爾一個人,他依然銬在椅子上,臉上掛著猥瑣又得意的笑容。
他知道自己把那個小女警氣哭了,這讓他感到一種扭曲的滿足感。
嘿嘿,裝甚麼正經,最後還不是被老子幾句話就弄哭了?等老子出去了,一定要想辦法嘗嘗那小騷貨的味道。
消息很快在警局里傳開了。一個新人女警被犯人羞辱得哭著跑出審訊室,這種事在局里可不多見。走廊里,幾個警員聚在一起小聲議論著。
「聽說了嗎?三號審訊室那個黑人,把林小溪氣哭了。」
「真的假的?那丫頭不是挺認真的嗎?」
「可不是,聽說那黑人說話特別難聽,甚麼騷貨啊大黑屌的,把林小溪說得臉都紅了,最後直接哭跑了。」
「操,這黑鬼也太囂張了吧?」
「誰說不是呢,趙磊氣得臉都青了,說要申請換人審。」
就在眾人議論紛紛的時候,陳雪從走廊盡頭走了過來。
她依然穿著那身修身的警服,襯衫扣子扣得一絲不苟,窄裙包裹著飽滿的臀部,絲襪裹著修長的雙腿,細高跟鞋在地面上敲出清脆的聲響。
她的表情冷峻,步伐沈穩,渾身上下散髮著一種生人勿近的氣場。
「陳姐!"幾個警員連忙站直了身體。
陳雪點了點頭,目光掃過他們,"三號審訊室甚麼情況?」
小王連忙把情況彙報了一遍,包括賈巴爾如何用下流話羞辱林小溪,如何把她氣哭,如何在審訊室里大放厥詞。
他說得很仔細,但語氣里明顯帶著憤怒。
陳雪聽完之後,臉上的表情沒有任何變化,依然是那副冷淡沈穩的樣子。
但如果有人仔細觀察,就會發現她握著文件夾的手指微微收緊了,指節有些發白。
她知道賈巴爾在做甚麼。
那個猥瑣的黑人混混,就是在用他慣用的手段,用最下流的話去擊潰女人的心理防線。
他對李欣怡用過,對陳雨用過,對她自己也用過。
而且他很擅長,每一句話都能精准地戳到最痛的地方。
「我去審。"陳雪的聲音很平靜,平靜得有些不正常。
「啊?陳姐,您親自……"小王有些驚訝。
「我說我去審。"陳雪重復了一遍,語氣里多了一絲不容置疑的威嚴。
陳雪大步走向三號審訊室,高跟鞋敲擊地面的聲音在走廊里回蕩。
她的步伐看起來沈穩有力,但只有她自己知道,她的心跳正在加速,手心也在微微出汗。
她不知道自己為甚麼要主動去審賈巴爾,按照規定,她應該避嫌才對。但有一種力量在驅使著她,一種她自己都不願意承認的力量。
推開審訊室的門,賈巴爾正歪著腦袋靠在椅背上,一臉無聊的樣子。
看到陳雪走進來,他的眼睛瞬間亮了起來,那雙猥瑣的眼睛里閃過一種赤裸裸的貪婪和得意。
「喲,陳大隊長親自來了?"他咧嘴笑著,露出一口黃牙,"是不是想我了?」
陳雪沒有說話,她走到審訊桌前,把文件夾重重地拍在桌上,發出"砰"的一聲巨響。
然後她轉過身,走到牆角的監控攝像頭前,伸手把攝像頭的線纜扯了下來。
監控指示燈閃了閃,熄滅了。
「嘿,你這是幹甚麼?"賈巴爾挑了挑眉,"銷毀證據?」
陳雪依然沒有說話,她轉過身,面對著賈巴爾。
那張端莊冷艷的臉上沒有任何表情,但那雙眼睛里卻燃燒著一種危險的光芒,像是暴風雨來臨前的平靜。
「你剛才說甚麼了?"她的聲音很輕,輕得幾乎聽不見,"再說一遍。」
賈巴爾感受到了她身上散髮出的壓迫感,但那並沒有讓他害怕,反而讓他更加興奮。
他挺了挺腰,故意把雙腿張開,讓短褲下那團鼓起的輪廓更加明顯。
「我說甚麼了?我說你們夏國女人都是騷貨,都渴望被大黑屌操,"他嘿嘿笑著,目光肆無忌憚地在陳雪身上游走。
從她盤成丸子頭的烏黑長髮,到她系著領帶的修長脖頸,到她襯衫下那對沈甸甸的E罩杯大奶,到她窄裙包裹的飽滿臀部,再到她絲襪裹著的豐腴修長的雙腿,"尤其是你,陳大隊長,穿得這麼正經,扣子扣到最上面,是不是想掩蓋你骨子裡就是個騷逼的事實?」
陳雪的呼吸有一瞬間的停滯,她的手指微微顫抖了一下,但很快就被她壓了下去。
她走到賈巴爾面前,居高臨下地俯視著他,那雙眼睛里燃燒著憤怒的火焰,卻又夾雜著某種更加複雜的情緒。
「你知不知道你剛才羞辱的那個人是誰?"她的聲音清冷,卻帶著一種咬牙切齒的恨意。
「誰?那個哭鼻子的小女警?"賈巴爾無所謂地聳了聳肩,"不就是個小騷貨嗎?」
「她叫林小溪,"陳雪一字一頓地說,"她父親很有來頭。」
賈巴爾的笑容僵了一下,但很快又恢復了那種猥瑣的得意,"很有來頭?那又怎麼樣?他女兒還不是被老子幾句話就弄哭了?」
「你……"陳雪的手猛地抬起來,像是想要扇他一巴掌,但在半空中停住了。她的胸口劇烈起伏著,那對被襯衫緊緊包裹的E罩杯大奶隨著呼吸而明顯顫動,在布料下搖曳出驚人的波浪。她咬著牙,把手慢慢放了下來。
「你以為你很了不起?"她的聲音壓得很低,低到只有他們兩個人能聽見,"你以為用那種下流話就能證明你是個男人?你除了那根東西,你還有甚麼?」
「老子有這根東西就夠了,"賈巴爾得意地笑著,故意挺了挺胯,"你不是最清楚嗎?每次被老子這根大黑屌操的時候,你叫得比誰都大聲,比誰都騷。'黑爸爸,操死我了,我要被你操死了',這些話是誰叫的?」
陳雪的臉瞬間漲得通紅,那種羞恥感像火焰一樣灼燒著她的全身。她想反駁,想否認,但喉嚨里卻像是堵了甚麼東西,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因為賈巴爾說的是事實,她確實叫過那些話,在被他那根粗長的黑屌操到高潮的時候,她確實像一條發情的母狗一樣哀求著、呻吟著。
「我警告你,"她艱難地開口,聲音沙啞,"在這裡,你給我老實點。」
「老實點?"賈巴爾哈哈大笑,"陳大隊長,你是在審訊我,還是在求我?你那雙眼睛里寫的可不是憤怒,是渴望。你是不是想讓我在這裡就把你操了?在審訊室里,穿著警服,被黑人的大雞巴操到求饒?」
「閉嘴!"陳雪的聲音突然拔高,帶著一種歇斯底里的尖銳,"你給我閉嘴!」
她猛地轉身,一腳踹在旁邊的椅子上,椅子翻倒在地,發出巨大的聲響。她的胸口劇烈起伏,雙手握成拳頭,指節發白,整個人都在微微顫抖。
門外,圍過來悄悄在門口聽到動靜的警員們面面相覷。
「甚麼情況?陳姐在裡面發火了?」
「聽聲音像是,剛才那一下踹椅子的聲音可真響。」
「陳姐平時不是挺冷靜的嗎?怎麼這次這麼大火氣?」
「你不知道吧?"一個消息靈通的警員壓低聲音,一臉神秘兮兮地湊過來,"剛才被氣哭那個林小溪,可是大有來頭。」
「甚麼來頭?"眾人連忙追問。
那警員沒有直接回答,而是抬起手,手指向上指了指,"不方便明說,只能說,她父親的位置那是相當不低。」
「省裡的?"有人小聲問。
那警員點了點頭,又搖了搖頭,"比省裡還高半級。要是讓那位知道自己女兒被犯人罵成母狗,那個黑鬼是慘了,陳姐恐怕也得倒大霉。畢竟是在她負責的案子里出的事,她脫不了干系。」
眾人恍然大悟,明白了陳雪為甚麼這麼憤怒。這不僅僅是下屬被羞辱的問題,還牽扯到上面的大人物,處理不好整個大隊都要受牽連。
「那陳姐現在在裡面幹甚麼?」
「不知道,監控被她關了。」
「關了?那不是甚麼都看不到?」
「聽唄。"有人把耳朵貼到了門上。
審訊室里,陳雪背對著賈巴爾,雙手撐在桌子上,肩膀微微顫抖。
她的呼吸很急促,那對E罩杯大奶在襯衫下劇烈起伏,隨著每一次呼吸而上下顛動。
她能感覺到賈巴爾的目光黏在她的背上,黏在她的屁股上,那種赤裸裸的、充滿侵略性的目光,就像一隻無形的手在她身上游走。
「陳大隊長,你的屁股真好看,"賈巴爾的聲音從身後傳來,帶著一種下流的調侃,"穿著窄裙都擋不住那兩瓣肉的形狀,又圓又翹,真想現在就扒了你的裙子,用大黑屌從後面操你。」
陳雪的身體僵硬了一瞬,她緊緊咬著嘴唇,努力壓制著內心翻湧的情緒。
憤怒,羞恥,還有那種該死的、她不願意承認的渴望。
她深吸一口氣,慢慢轉過身,面對著賈巴爾。
「賈巴爾,"她的聲音恢復了平靜,但那種平靜里帶著一種危險的冷意,"我可以讓你這輩子都出不了夏國,你信不信?」
「信,"賈巴爾點了點頭,依然笑著,"但你不會。」
「為甚麼?」
「因為你捨不得,"賈巴爾的目光落在她的胸前,那對被襯衫緊緊包裹的E罩杯大奶依然隨著呼吸而微微顫動。
「你捨不得老子這根大黑屌。你以為我不知道?你那個小警察妹妹,你那個清純的弟媳婦,還有你自己,一個個都被老子操得欲仙欲死。你們這些高傲的女人,表面上裝得多正經,私底下還不是跪著求老子操?」
陳雪的臉色變了又變,最終定格在一種複雜的表情上。
她看著賈巴爾那張猥瑣的臉,看著他得意洋洋的笑容,看著他短褲下那團鼓起的輪廓,心裡翻湧著無數種情緒。
「你給我聽好了,"她走到賈巴爾面前,俯下身,雙手撐在椅子的扶手上,把賈巴爾困在自己的雙臂之間。
她的臉距離賈巴爾只有不到十釐米,那雙清冷的眼睛直直地盯著他,"在這裡,我是審訊官,你是嫌疑人。你給我老老實實回答問題,否則我有的是辦法讓你後悔。」
因為俯身的動作,她襯衫下那對沈甸甸的E罩杯大奶從領口處微微垂落,在襯衫里形成了一個深邃的陰影,隱約可以看到白皙的乳肉和蕾絲文胸的邊緣。
賈巴爾的目光立刻被吸引了過去,他貪婪地盯著那片春光,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
「嘿嘿,陳大隊長,你這姿勢可真誘人,"他壓低聲音,"你的奶子快掉出來了,要不要我幫你托著?」
陳雪猛地直起身,退後一步,臉上的表情又冷了幾分。
但她沒有再發火,而是慢慢坐到了對面的椅子上,雙手交叉放在桌上,恢復了審訊官的姿態。
「姓名?」
「賈巴爾。」
「國籍?」
「你已經知道了。」
「來夏國目的?」
「操你們夏國女人。」
陳雪的嘴角抽搐了一下,但她忍住了,"我問的是合法目的。」
「做生意,"賈巴爾聳了聳肩,"偶爾也賭兩把,怎麼了?犯法嗎?」
「參與非法賭博,當然犯法。」
「那你們罰就是了,罰完我就走。」
「沒那麼簡單,"陳雪翻開文件夾,"你的簽證似乎有點問題,涉嫌非法滯留。另外,我們懷疑你與多起治安案件有關,需要進一步調查。」
「調查?"賈巴爾嘿嘿笑了,"怎麼調查?像剛才那樣讓小女警來審我?她除了哭還會甚麼?」
「你……"陳雪深吸一口氣,"林小溪的事,你必須給她道歉。」
「道歉?"賈巴爾像是聽到了甚麼好笑的笑話,哈哈大笑起來,"我憑甚麼給她道歉?我說的是實話,她就是個欠操的小騷貨。等老子出去了,一定要找到她,讓她嘗嘗大黑屌的滋味,到時候她就知道,被黑人操比當警察爽多了。」
「你做夢!"陳雪猛地拍了一下桌子,"你永遠也別想出去!」
「是嗎?"賈巴爾的笑容變得更加猥瑣,"陳大隊長,你真的想把我關一輩子?你捨得嗎?你那個騷逼妹妹,你那個淫蕩的弟媳婦,要是知道我出不去,她們會多傷心啊。還有你自己,你難道不想再被老子的黑屌操一次?你那個騷穴,夾老子的雞巴夾得可緊了,嘿嘿……」
陳雪的身體在微微發抖,她的手指緊緊攥著筆,指節發白。
她知道賈巴爾說的都是事實,她知道自己確實捨不得他出事,她知道自己確實渴望再次被那根粗長的黑屌填滿。
但這些,她絕對不能在他面前表現出來。
「賈巴爾,"她努力讓自己的聲音保持平穩,"我給你一個選擇。第一,你給林小溪寫一封道歉信,承認你剛才的言行是錯誤的,我可以考慮從輕處理。第二,你繼續這樣囂張,我會讓你知道甚麼叫後果。」
「我選第三,"賈巴爾咧嘴笑著,"你把門鎖上,讓老子操你一次,操完了我就寫。」
「你!"陳雪的臉漲得通紅,她猛地站起來,椅子向後滑出去半米,發出刺耳的聲響,"你簡直不可理喻!」
門外,貼著門偷聽的警員們互相交換著眼神。
「好像吵得很厲害。」
「陳姐好像很生氣。」
「那黑鬼到底說了甚麼?」
「聽不太清,但好像一直在說甚麼操不操的。」
「操,這黑鬼是在調戲陳姐吧?」
「噓,別說話,繼續聽。」
審訊室里,陳雪在房間里來回踱步,高跟鞋在地面上敲出急促的聲響。
她的胸口劇烈起伏,那對E罩杯大奶在襯衫下晃動出驚人的波浪,窄裙包裹的臀部也隨著步伐而左右搖擺。
她能感覺到賈巴爾的目光一直追隨著她,那種赤裸裸的、充滿侵略性的目光,就像在她身上點了一把火。
「陳大隊長,你走來走去的樣子真好看,"賈巴爾的聲音從身後傳來,"尤其是你的屁股,一扭一扭的,真想現在就撲上去操你。」
陳雪停下腳步,深吸一口氣,慢慢轉過身。她的表情已經恢復了冷靜,但那雙眼睛里依然燃燒著某種危險的光芒。
「賈巴爾,我最後問你一次,你寫不寫道歉信?」
「不寫,"賈巴爾搖了搖頭,一臉無所謂,"除非你讓我操一次。」
「那好,"陳雪走到他面前,俯下身,雙手撐在椅子扶手上,把臉湊到他面前,"你給我聽清楚了。林小溪的父親,是省廳的林副廳長。你剛才羞辱的,是他的獨生女兒。你覺得,如果林副廳長知道他女兒被一個黑人罵成騷貨,他會怎麼做?」
賈巴爾的表情終於有了變化,那種猥瑣的得意慢慢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絲凝重。
他當然知道得罪大人物的後果,在國外的貧民窟里,他見過太多這樣的人是怎麼消失的了。
「你在嚇我?"他的聲音沒有了之前的囂張。
「我不是在嚇你,我是在告訴你事實,"陳雪的聲音很平靜,但每一個字都像刀子一樣鋒利。
「你現在有兩個選擇。第一,寫道歉信,我會想辦法把這件事壓下來,讓你只是因為賭博和非法滯留被遣返。第二,繼續嘴硬,等林副廳長出手,你這輩子都別想再見到外面的太陽。」
賈巴爾沈默了,他的臉上閃過各種複雜的表情,有猶豫,有恐懼,還有一絲不甘。他盯著陳雪的眼睛,試圖從那雙清冷的眸子里讀出甚麼。
「你為甚麼要幫我?"他終於開口問道。
陳雪沒有回答,她直起身,退後一步,"你只需要告訴我,你選哪一個。」
賈巴爾又沈默了片刻,最終嘆了口氣,"好吧,我寫。」
陳雪點了點頭,從文件夾里拿出紙筆,放在他面前。
賈巴爾單手拿著筆,歪歪扭扭地寫起道歉信來。
他的字很醜,語法也不太通順,但大意還算清楚,承認自己剛才的言行不當,對林小溪表示道歉。
寫完之後,他把紙推到陳雪面前,"行了吧?」
陳雪拿起那張紙,掃了一眼,點了點頭,"可以了。」
她轉身準備離開,但賈巴爾的聲音從身後傳來,讓她停下了腳步。
「陳大隊長,"他的聲音壓得很低,低到只有他們兩個人能聽見,"你是不是很想知道,我為甚麼會出現在那個賭場?」
陳雪的背影僵了一下,"甚麼意思?」
「我是被人叫去的,"賈巴爾的聲音帶著一種詭異的笑意,"有人告訴我,那裡有你想知道的東西。」
陳雪慢慢轉過身,"甚麼東西?」
「關於你那個乖巧妹妹的,"賈巴爾的眼睛里閃過一絲狡猾的光芒,"你以為她只是喜歡給黑人送炮,從來不賭?她可是那裡的常客,而且她輸的錢,可不是用現金還的。」
陳雪的臉色變了,她快步走到賈巴爾面前,"你甚麼意思?陳雨她……」
「嘿嘿,想知道更多?"賈巴爾舔了舔嘴唇,目光落在陳雪的胸前,那對E罩杯大奶因為急促的呼吸而劇烈起伏,"你湊近點,我只告訴你一個人。」
陳雪猶豫了一下,但最終還是俯下身,把耳朵湊到了賈巴爾嘴邊。
「你妹妹,是個欠操的騷貨,"賈巴爾的聲音熱氣噴在陳雪的耳廓上。
「她在賭場里輸了幾十萬,都是用身體還的。她被那些賭場老闆輪流操,被操得嗷嗷叫,還求人家再操一次。你知道她最喜歡甚麼嗎?她最喜歡被黑人操,她說黑人的大雞巴最爽,操得她每次都噴水。」
陳雪的身體劇烈顫抖起來,她的手緊緊攥成拳頭,指甲深深地掐進掌心。
她知道賈巴爾說的多半是真的,這個黑人別的話都不可信,反倒是這種事情上,可信度畸形的高。
「你閉嘴……"她的聲音沙啞,帶著哭腔。
「我還沒說完呢,"賈巴爾繼續說道,聲音越來越下流。
「你們一家都是母狗。你那個清純的弟媳婦,李欣怡是吧?她看起來文文靜靜的,每次被老子操都叫得跟殺豬一樣,你也見過的。還有你自己,陳大隊長,你穿警服的樣子真威風,但被老子操的時候,你比誰都騷。」
「夠了!"陳雪猛地直起身,一巴掌扇在了賈巴爾臉上,發出清脆的聲響。賈巴爾的頭被打得偏向一邊,臉上浮現出一個紅紅的巴掌印。
門外,偷聽的警員們嚇了一跳。
「臥槽,打人了?」
「陳姐扇那黑鬼了?」
「這麼狠?」
「活該,誰讓他嘴那麼臭。」
審訊室里,賈巴爾慢慢轉過頭,臉上依然掛著那個猥瑣的笑容,但眼睛里卻閃過一絲陰狠的光芒。
「打我?"他舔了舔嘴角,那裡被扇出了一絲血跡,"陳大隊長,你這是刑訊逼供啊。我可以告你的。」
「你儘管告,"陳雪的聲音冷得像冰,"但在那之前,我會讓你知道甚麼叫後悔。」
「後悔?"賈巴爾哈哈大笑,"我從來不後悔。尤其是操過你們這些高傲的女人之後,我更不會後悔。看到沒?你們這些所謂的精英,最後還不是跪在老子的黑屌下面?」
陳雪咬了咬牙,沒有再說話,她沈默地站著,背脊挺得筆直,但肩膀卻在微微顫抖。
「怎麼樣?裡面到底甚麼情況?"有人小聲問。
「不太清楚,但好像陳姐扇了那黑鬼一巴掌。」
「真的假的?陳姐平時不是挺冷靜的嗎?」
「誰知道呢,反正這次她是真發火了。」
「那黑鬼說的話也太過分了,換誰都得火大。」
「尤其是罵人家女警是騷貨母狗甚麼的,這不是找抽嗎?」
「不過陳姐這一巴掌下去,要是那黑鬼身上留了傷,會不會被說刑訊逼供啊?」
「應該沒事吧,就一巴掌,又打不壞。」
「你們說陳姐現在在裡面乾嘛呢?監控都關了,甚麼都看不到。」
「還能幹嘛,肯定在教訓那黑鬼唄。陳姐平時看著冷,但真發起火來可不是鬧著玩的。」
「嘿嘿,真想看看陳姐發火的樣子,肯定特別威風。」
「你就想看陳姐吧?」
「看陳姐怎麼了?咱們隊裡就她一個女的,還長得那麼好看,誰不想看?」
「行了行了,別貧了,趕緊乾活去。」
眾人散去,但沒過幾分鐘,又三三兩兩地聚了回來。
人的八卦心理就是這麼強,尤其是涉及到隊裡唯一的女大隊長和一個囂張的黑人犯人,這種戲碼可不是每天都能看到的。
審訊室里,陳雪緩緩靠在牆上,整個人像是被抽乾了力氣。
她的胸口在劇烈起伏,那對被襯衫緊緊包裹的E罩杯大奶隨著呼吸而上下顛動,在布料下晃出驚人的弧度。
她的臉漲得通紅,不知道是因為憤怒還是別的甚麼,眼角甚至有一絲不易察覺的濕潤。
「陳大隊長,"賈巴爾的聲音從身後傳來,帶著那種熟悉的猥瑣和得意,"你打了我一巴掌,是不是該補償我一下?」
陳雪閉上眼睛,深深吸了一口氣,努力讓自己冷靜下來。
她知道賈巴爾在做甚麼,他在用語言挑逗她,刺激她,就像他之前無數次做的那樣。
而最可悲的是,他的方法每次都很有效。
「你做夢。"她睜開眼睛,聲音恢復了冷淡。
「做夢?"賈巴爾嘿嘿笑了,"陳大隊長,你看看你自己,你的乳頭都硬了。」
陳雪下意識地低頭看去,臉色瞬間變得更加難看。她的襯衫下,那兩點凸起清晰可見,像兩顆小小的紅豆頂在布料上。
她不知道是因為空調太冷,還是因為剛才和賈巴爾的近距離接觸,總之她的身體背叛了她,露出了最不想讓他看到的反應。
「閉嘴。"她咬著牙說。
「你那個騷穴是不是也濕了?"賈巴爾繼續刺激她,"要不要我幫你檢查檢查?」
陳雪沒有回答,她走到審訊桌前,拿起賈巴爾寫的那張道歉信,塞進文件夾里,然後轉身準備離開。
但她的腳步卻在門口停了下來,她不知道自己為甚麼停下來了,也許是因為賈巴爾接下來的一句話。
「陳大隊長,你就不想知道,是誰叫我去的那個賭場嗎?」
陳雪的背影僵住了。
「是誰?"她沒有轉身。
「你那個乖巧的妹妹,"賈巴爾的聲音帶著笑意,"她說那裡有好玩的東西,讓我去開開眼界。結果我一去就被你們抓了,你說這是不是她故意的?」
陳雪的心猛地揪緊了。
陳雨,她那個表面乖巧可愛、實則已經徹底墮落的妹妹,為甚麼會把賈巴爾叫去賭場?
是想幫他找新的獵物,還是單純的想看他出醜?
不管是哪種,都讓她感到一陣深深的絕望。
「她……她為甚麼……"陳雪的聲音有些顫抖。
「誰知道呢,"賈巴爾無所謂地說,"也許她是想讓你來抓我,這樣我們就能在這裡見面了。你說,她是不是很貼心?」
陳雪的拳頭又攥緊了,指甲深深地掐進掌心,傳來一陣尖銳的疼痛。她深吸一口氣,慢慢轉過身,面對著賈巴爾。
「你想怎麼樣?」
「很簡單,"賈巴爾舔了舔嘴唇,目光在她身上肆無忌憚地游走,"跪下來,把我的雞巴吸硬,然後讓我操一次。操完了我就老老實實配合你們的調查,怎麼樣?」
陳雪的臉色變了又變,她的嘴唇在微微顫抖,眼眶里有一層薄薄的水霧。
她知道她應該拒絕,應該轉身離開,應該叫別的警員來接手這個審訊。
但她的腳卻像是生了根一樣,釘在原地動彈不得。
「你瘋了,"她的聲音沙啞,"這裡可是警局。」
「就是因為在警局才刺激啊,"賈巴爾嘿嘿笑了,"堂堂警隊大隊長,在審訊室里被犯人操,想想就硬。你呢?你是不是也很興奮?穿著警服被黑人操,這種事你做夢都想吧?」
陳雪沒有說話,她的呼吸越來越急促,那對E罩杯大奶在襯衫下劇烈起伏,像兩只被困住的野獸在掙扎。
她的理智告訴她應該離開,但她的身體卻在叫囂著留下。那種被壓抑了太久的渴望,像一頭蟄伏的猛獸,在賈巴爾的言語挑逗下慢慢蘇醒。
「門……門鎖了嗎?"她聽到自己問出這句話,聲音小得幾乎聽不見。
賈巴爾的眼睛亮了起來,他得意地笑了,"鎖了,從裡面鎖的,誰也進不來。」
陳雪閉上眼睛,像是做出了甚麼重大的決定。
當她再次睜開眼睛時,那雙清冷的眸子里已經沒有了之前的憤怒和抗拒,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認命的、甚至是帶著一絲期待的順從。
她走到門邊,把門鎖擰了兩圈,確認鎖死之後,又走到牆角,把那個已經被她弄壞的監控攝像頭轉了個方向,讓它對著牆壁。
然後她深吸一口氣,轉身面對賈巴爾,一步一步地走向他。
每走一步,她的心跳就加速一分。
每走一步,她體內的渴望就翻湧得更劇烈一分。
她能感覺到自己的小穴已經在微微發熱,內褲里有了些許濕意。
這種在警局審訊室里、穿著警服、走向一個被銬著的黑人犯人的感覺,讓她的身體產生了一種前所未有的興奮感。
她走到賈巴爾面前,慢慢蹲了下來,然後雙膝著地,跪在了他的雙腿之間。
「嘿嘿,這才是我的好母狗,"賈巴爾得意地笑著,伸出被銬著的雙手,"先把我的手銬解開,鑰匙在桌子上。」
陳雪猶豫了一下,但還是站起來,走到桌邊拿起了鑰匙,又走回來跪下,把賈巴爾的手銬解開了。
賈巴爾活動了一下手腕,然後把手放在了陳雪的頭上,粗魯地揉弄著她盤成丸子頭的長髮。
「把頭髮放下來,"他命令道。
陳雪伸手拆開發卡,微卷的披肩長髮散落下來,鋪散在她的肩頭和背上,襯得她的臉更加精緻冷艷,卻也多了一份平日里絕不會展露的嫵媚。
「真好看,"賈巴爾的手指穿過她的發絲,"現在,把我的雞巴掏出來,用你的嘴伺候好。」
陳雪深吸一口氣,顫抖著雙手伸向賈巴爾的短褲。
她的指尖觸碰到那團鼓起的輪廓時,感覺到了驚人的熱度,隔著布料都能感受到那根東西的滾燙和堅硬。
她咽了口口水,手指勾住短褲的邊緣,慢慢往下拉。
那根黑屌彈了出來,即使是在半軟的狀態下,也已經有了十五六釐米長,像一條沈睡的黑蛇,粗壯得令人心驚。
紫黑色的龜頭飽滿圓潤,表面布滿了暴起的青筋,散髮著一股濃烈的雄性氣息。
陳雪盯著那根東西,瞳孔微微放大。她見過它很多次了,但每一次見到,都會被它的尺寸所震撼。
她伸出舌頭,舌尖輕輕舔過龜頭頂端,嘗到了一絲咸腥的味道。那根黑屌在她的舌尖下跳動了一下,像是被喚醒了一樣,開始慢慢膨脹。
「嘿嘿,陳大隊長,你的舌頭真軟,"賈巴爾按著她的頭,把她的臉往自己的胯間按,"再舔深一點,把整根都舔硬了。」
陳雪順從地張開嘴,把那根越來越硬的黑屌含進了嘴裡。
她的嘴唇被撐得大大的,幾乎無法完全包住那驚人的粗度。
她的舌頭在龜頭上打圈,舔舐著冠狀溝和系帶,然後沿著陰莖體一路往下,舔到根部,又吸著回去。
「唔……嗯……"她的嘴裡發出含糊的聲音,唾液順著嘴角流下來,滴在她的襯衫領口上,洇出一小塊深色的水漬。
賈巴爾的黑屌在她的嘴裡迅速膨脹,很快就達到了完全勃起的狀態。
二十三釐米的驚人長度,接近六釐米的粗大直徑,紫黑色的龜頭肥大得像個小拳頭,表面青筋暴起,散髮著濃烈的腥臭味。
這根東西完全塞進了陳雪的嘴裡,頂得她的喉嚨發酸,幾乎要乾嘔出來。
「吸深一點,把整根都吞下去,"賈巴爾按著她的頭,往上頂了頂胯,"你是警隊大隊長,連根雞巴都吞不了?」
陳雪強忍著乾嘔的衝動,努力放鬆喉嚨,讓那根粗長的黑屌滑進更深的位置。
她的嘴唇緊貼著陰莖根部,鼻尖埋在他捲曲的陰毛里,被那股濃烈的雄性氣味熏得頭昏腦漲。
她的眼角滲出了淚水,卻依然賣力地吸吮著,舌頭在口中不斷攪動,舔舐著那根滾燙的肉棒。
「好,就是這樣,"賈巴爾滿意地嘆了口氣,"你的嘴真舒服,又濕又熱又緊,比你的騷穴差不了多少。」
陳雪的腦袋被他按著上下晃動,嘴裡含著那根黑屌進出,發出"咕啾咕啾"的水聲。
她的唾液和賈巴爾分泌的前列腺液混合在一起,順著下巴滴落,打濕了她那件深藍色的警服襯衫,在領口和胸口處留下一大片深色的水漬。
「好了,差不多了,"賈巴爾把陳雪的頭推開,那根濕漉漉的黑屌從她嘴裡滑出來,彈在她的臉上,留下一道亮晶晶的唾液痕跡,"趴下,把屁股翹起來。」
陳雪用手背擦了擦嘴角,然後慢慢轉過身,雙膝跪地,雙手撐在審訊室的地上,把屁股高高翹起。
窄裙緊緊包裹著她飽滿挺翹的蜜桃臀,在燈光下勾勒出驚人的曲線。她的腰很細,和那寬厚的臀部形成了極致的反差,像一隻等待交配的母獸。
賈巴爾站起來,走到她身後,粗魯地把她的窄裙掀到了腰間,露出她絲襪包裹的豐腴雙腿和那條黑色蕾絲內褲。
內褲的布料很少,只能勉強遮住最關鍵的位置,兩瓣白嫩的臀肉從內褲邊緣溢出來,在燈光下白得發光。
「穿這麼騷的內褲來上班?"賈巴爾一巴掌扇在她的屁股上,發出清脆的"啪"聲,"陳大隊長,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今天會被老子操?」
「啊……"陳雪被這一巴掌打得輕呼出聲,臀部那片白嫩的肌膚上立刻浮現出一個紅紅的掌印,"不……不是……」
「不是?"賈巴爾又扇了一巴掌,這次更用力,"那你說說,你穿這麼騷的內褲幹甚麼?是不是想讓局里的男人都看看你這條母狗有多騷?」
「不……我不是母狗……"陳雪的聲音帶著喘息,卻有一種欲拒還迎的意味。
賈巴爾伸手扯住她的內褲,用力一拉,那條脆弱的蕾絲內褲應聲而裂,從她的身上脫落,露出了她那兩瓣光潔白嫩的臀瓣和中間那條深深的股溝。
股溝深處,她的小穴已經濕得一塌糊塗,粉嫩的穴口微微張開,透明的愛液正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流,打濕了她的絲襪。
「不是母狗?"賈巴爾用手指戳了戳她濕淋淋的穴口,"那你這裡怎麼濕成這樣?嘴上說不要,身體倒是誠實得很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