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威嚴警花在審訊室脫下警褲,被犯人的大黑屌撐開子宮灌精射尿,被肏到浪叫時警員們在門外偷聽
「嗯……"陳雪的身體在他手指觸碰的瞬間顫抖了一下,一種酥麻的感覺從穴口蔓延到全身,"別……別這樣……」
「別哪樣?別摸你的騷穴?"賈巴爾的手指在她的穴口周圍打圈,沾滿了她的愛液,"還是別停下來?」
陳雪沒有回答,但她的臀部卻不自覺地往後蹭了蹭,像是在無聲地催促他快點進入。賈巴爾看在眼裡,得意地笑了。
「真是個騷貨,嘴上說著不要,屁股卻主動送上門來,"他把自己的黑屌對準了她的穴口,龜頭在她濕熱的穴縫上蹭了蹭,"說,你想讓老子怎麼操你?」
「我……"陳雪的聲音沙啞,帶著壓抑不住的渴望,"快點……快點進來……」
「進來幹甚麼?」
「操……操我……"陳雪的聲音小得幾乎聽不見,臉漲得通紅。
「大聲點,老子聽不見。」
「操我!"陳雪幾乎是喊出來的,聲音里帶著一絲歇斯底里的瘋狂,"用你的大黑屌操我!快點!」
「嘿嘿,這就對了嘛,"賈巴爾得意地笑著,腰身一挺,那根粗長的黑屌猛地插進了陳雪的小穴里。
「啊!"陳雪發出一聲尖銳的叫喊,那根黑屌的尺寸實在太大了,即使她已經濕透了,依然被撐得幾乎要裂開。
她的穴口被撐成了一個薄薄的圓環,緊緊箍在那根紫黑色的肉棒上,粉嫩的穴肉被撐得幾乎透明,能清楚地看到裡面青筋暴起的黑屌在跳動。
賈巴爾沒有給她適應的時間,一插到底,整根黑屌齊根沒入,粗大的龜頭直接頂在了她的宮頸口上。
陳雪的身體猛地繃緊,像一張拉滿的弓,嘴巴大張卻發不出聲音,眼珠向上翻起,露出大片眼白。
「爽不爽?"賈巴爾伏在她背上,雙手從後面伸到前面,粗暴地扯開她襯衫的扣子,把那對被文胸托著的E罩杯大奶釋放出來,"老子的黑屌操得你舒不舒服?」
「嗯……啊……"陳雪的聲音斷斷續續,她還在適應那根黑屌的入侵,整個小穴像是被塞進了一根燒紅的鐵棍,又脹又酸又爽,各種感覺混在一起,讓她的腦子里一片空白。
賈巴爾的手揉捏著她那對沈甸甸的巨乳,粗糙的手指掐著她的乳頭,用力往外拉扯。
那兩顆粉紅色的乳頭在他手指的刺激下迅速充血變硬,像兩顆熟透的櫻桃,在他指間跳動。
「說,你是誰的母狗?"他一邊揉捏她的奶子,一邊開始抽插,每一次都整根抽出再猛地插入,發出"啪啪啪"的肉體撞擊聲。
「我……我是……"陳雪的聲音在劇烈的衝擊下變得支離破碎,"我是……啊……」
「是誰的?"賈巴爾加大了力度,每一次插入都頂在她的宮頸口上,那種又痛又爽的感覺讓陳雪的身體不斷痙攣。
「我是……我是黑爹的母狗……"陳雪終於說出了那句話,聲音淫媚得連她自己都不認識,"我是黑爹的騷母狗……求你操死我……」
為了掩蓋審訊室里的淫靡,賈巴爾一邊猛烈地抽插,一邊故意發出誇張的慘叫聲。
「啊!別打了!我錯了!」
「啊!饒了我吧!我再也不敢了!」
「啊!陳大隊長,你輕點!要出人命了!」
他的慘叫聲和抽插的節奏配合得天衣無縫,每一次猛力頂入陳雪的小穴時,他就發出一聲慘叫,聽起來就像是被陳雪狠狠毆打一樣。
而實際上,是他那根粗長的黑屌在狠狠"毆打"陳雪的騷穴,把她操得死去活來。
門外,偷聽的警員們面面相覷。
「臥槽,陳姐這是真發火了啊,那黑鬼叫得這麼慘。」
「可不是,剛才那一聲'啊'聽著都疼。」
「陳姐平時那麼冷靜的一個人,發起火來簡直嚇人。」
「你們說那黑鬼不會被打坯吧?我看陳姐這次是真的動了殺心。」
「應該不會吧,陳姐有分寸的。」
「但這次聽著好像特別狠,那慘叫聲一浪接一浪的。」
審訊室里,陳雪趴在地上,雙手緊緊抓著地面的瓷磚,指節發白。
她的臉貼在冰冷的地板上,嘴大張著,口水順著嘴角流下來,在地上匯成一小灘。
她的眼睛迷離失焦,瞳孔渙散,整個人都沈浸在那種被徹底填滿、被完全支配的快感中。
「媽的你說誰是母狗?"她突然努力提起一口氣,厲聲怒吼道,聲音里帶著一絲真實的憤怒,"誰是母狗?打死你個下三爛的玩意!」
這句話是她說給門外的人聽的,讓他們以為她在審訊室里痛打賈巴爾。
但下一秒,賈巴爾就用肉棒重重地頂了一下她的宮頸口,讓她整個人都劇烈顫抖起來。
「那你說,誰是母狗啊?"賈巴爾戲謔地小聲問道,聲音低得只有他們兩個人能聽見。
「我是黑爹的母狗……"陳雪的聲音淫媚得像另一個人,帶著壓抑不住的呻吟,"我是黑爹的騷母狗……求黑爹再操深一點……」
「嘿嘿,這就對了嘛,"賈巴爾滿意地笑了,繼續大力抽插,"在外面你是威風凜凜的陳大隊長,在這裡你就是老子的騷母狗,老子想怎麼操就怎麼操。」
「嗯……啊……操我……再用力……"陳雪的臀部主動迎合著他的抽插,兩瓣白嫩的臀肉在他的胯部撞擊下不斷震顫,像兩團白色的果凍在晃動。
賈巴爾一邊操她,一邊扯掉了她殘破的絲襪,讓那雙豐腴修長的雙腿完全暴露出來。
他的手從她的乳房滑到她的腰肢,又從腰肢滑到她的臀部,用力揉捏著那兩瓣飽滿的肉球,在上面留下一個個紅紅的指印。
「換個姿勢,"他突然把黑屌從她的小穴里抽出來,那根濕漉漉的肉棒彈在她的屁股上,發出"啪"的一聲,"坐上來,面對著門。」
陳雪顫抖著站起來,轉過身,背對著賈巴爾,慢慢坐了下去。
她的雙腿分開,跨在他的大腿上,雙手撐在他的膝蓋上,把臀部慢慢往下沈。
那根黑屌重新頂入了她的穴口,一點一點地擠進去,直到整根沒入。
「啊……好深……"陳雪仰起頭,發出一聲滿足的嘆息。這個姿勢讓黑屌進入得更深了,龜頭直接頂在了她宮頸口的最深處,那種被填滿的感覺讓她幾乎要發瘋。
賈巴爾的手從後面環過來,抓住她那對搖晃的巨乳,用力揉捏。
他的手指掐著她的乳頭,往外拉扯,讓那兩顆紅艷艷的肉粒在他的指間變形。
陳雪的身體在他的揉捏下不斷顫抖,嘴裡發出斷斷續續的呻吟。
「動起來,"賈巴爾命令道,一巴掌扇在她的屁股上,"自己搖,讓老子看看你騎馬的功夫。」
陳雪開始上下起伏,讓那根黑屌在她的穴道里進進出出。
她的動作一開始還有些生澀,但很快就找到了節奏,起伏的幅度越來越大,速度越來越快。
每一次下落,她都讓那根黑屌整根沒入,龜頭重重地撞擊她的宮頸口,讓她爽得渾身發抖。
「嘿嘿,騎得不錯嘛,"賈巴爾看著她白皙的後背和上下起伏的臀部,"你們這些精英女人,幹甚麼都這麼厲害,連騎雞巴都騎得這麼好。」
「嗯……啊……"陳雪沒有理會他的調侃,只顧著追逐自己的快感。她的臀部上下顛動,那兩瓣白嫩的肉球在燈光下晃動出驚人的波浪,和賈巴爾黑色的胯部形成鮮明的對比。
門外,偷聽的警員們已經完全被審訊室里的動靜搞糊塗了。
「這……這聲音怎麼越來越奇怪了?」
「甚麼奇怪?」
「你聽,那個有節奏的'啪啪啪'聲,像是甚麼東西在撞擊。」
「可能是陳姐在踹那黑鬼吧?」
「踹人會有這種聲音嗎?而且你們聽,陳姐的喘氣聲好像很急促。」
「發火嘛,肯定費力氣,喘氣急促也正常。」
「但那個黑鬼怎麼一直在叫'爽'甚麼的?被打還能說爽?」
「可能是在說反話吧,或者我聽錯了。」
「你們別瞎猜了,陳姐肯定知道分寸。」
話雖如此,但審訊室里傳出的聲音實在太過詭異,讓門外的一群大男人面面相覷,心裡都升起了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疑惑。
審訊室里,陳雪已經換了好幾個姿勢。
從後入到騎乘,又從騎乘到側躺,賈巴爾把她翻來覆去地操,每一個姿勢都深入到底,每一下都頂在她的宮頸口上。
陳雪已經被操得高潮了兩次,每一次都渾身痙攣,小穴劇烈收縮,噴出大量透明的愛液,把賈巴爾的黑屌和自己的大腿內側都弄得濕漉漉的。
現在,她又趴在了地上,賈巴爾從後面進入她,雙手抓住她的腰肢,大力抽送。
陳雪的臉貼在冰冷的地磚上,口水流了一地,眼神迷離渙散,整個人已經快要失去思考能力了。
她的小穴被操得又紅又腫,穴口微微外翻,每次黑屌抽出時都會帶出一小股透明的液體。
「我要射了,"賈巴爾突然加快了速度,抽插的力度越來越大,"準備好,老子要給你灌滿。」
「不……不要……射在外面……"陳雪的聲音微弱,帶著一絲掙扎,但她的身體卻完全沒有抗拒的意思,反而把屁股翹得更高,讓黑屌進入得更深。
「射在外面?你想得美,"賈巴爾重重地頂了一下,龜頭直接頂開了她的宮頸口,擠進了她的子宮里,"老子的精液,一滴都不會浪費,全部都要灌進你的子宮里。」
「啊!"陳雪發出一聲尖叫,那種子宮被入侵的感覺讓她整個人都劇烈顫抖起來。龜頭研磨著她的子宮內壁,那種又痛又爽的感覺讓她的眼珠完全翻白,嘴巴大張,舌頭伸出來,口水順著下巴往下流,整個人完全失去了控制。
賈巴爾感覺到她的子宮口在高潮時微微張開,他趁機用龜頭快速研磨那個微開的口子,一點一點地把它撐開。
陳雪的身體在劇烈的快感中不斷抽搐,她的子宮口在龜頭的研磨下越來越大,最終,整個龜頭都擠了進去。
「啊……啊……要死了……要死了……"陳雪的聲音已經不成調了,她的身體像是觸電一樣不斷痙攣,四肢都在劇烈顫抖,雙手在地上胡亂抓著,指甲在瓷磚上划出刺耳的聲響。
賈巴爾感覺到自己的龜頭被溫熱緊致的子宮壁緊緊包裹,那種極致的束縛感讓他舒服得差點叫出來。
他不再猶豫,腰身一挺,把整根黑屌都送進了陳雪的子宮里,粗長的肉棒齊根沒入,兩顆黑漆漆的陰囊拍打在她濕淋淋的穴口上,發出"啪"的一聲脆響。
「我進來了,"他得意地宣佈,"老子的雞巴已經插進你的子宮了,陳大隊長,你現在是被老子連子宮一起操的母狗。」
「啊……啊……子宮……我的子宮……被黑爹的大雞巴操了……"陳雪的聲音已經完全變成了淫媚的呻吟,她的大腦一片空白,只剩下最原始的快感和本能,"好深……好脹……黑爹的大雞巴把我的子宮都塞滿了……」
賈巴爾開始在她被撐開的子宮里抽送,每一次都整根進出,龜頭在子宮內壁上摩擦,帶來一種前所未有的刺激。
陳雪的身體在他的抽插下不斷顫抖,她的第三波高潮正在逼近,那種排山倒海的快感讓她幾乎要窒息。
「我要射了!"賈巴爾大吼一聲,腰身猛地一挺,整根黑屌深深埋入她的子宮,龜頭頂在最深處,然後開始噴射。
濃稠腥臭的精液像開了閘的洪水一樣湧進陳雪的子宮,一股接一股,滾燙的溫度讓她整個人都弓了起來。
她的第三波高潮在這一刻徹底爆發,全身的肌肉都在劇烈痙攣,小穴和子宮同時瘋狂收縮,緊緊絞著那根噴射的黑屌,像是要把它榨乾一樣。
「啊啊啊啊!"陳雪發出一聲撕心裂肺的尖叫,眼珠完全翻白,嘴巴大張,舌頭伸出來,口水鼻涕眼淚糊了一臉,整個人完全失控,像一條脫水的魚一樣在地上抽搐。
賈巴爾射了很久,他的精液量本來就大,這一次更是把陳雪的子宮灌得滿滿當當。
濃稠的精液在她的子宮里翻湧,把每一個角落都填滿,她的下腹開始微微鼓起,像是懷了甚麼東西一樣。
但賈巴爾還沒有結束。
他感覺到自己的膀胱里還有一泡尿,已經憋了很久了。
看著陳雪那被精液灌得鼓起來的小腹,他心裡升起了一個更加變態的念頭。
「嘿嘿,陳大隊長,老子還有東西要送給你,"他按著陳雪的腰,不讓她掙脫,"憋住了,別漏出來。」
「什……甚麼……"陳雪的意識已經有些模糊了,她不知道賈巴爾要做甚麼。
下一秒,她感覺到了一股滾燙的液體衝進了她的子宮里。
「啊!"她的眼睛猛地睜大,那種被熱尿衝灌子宮的感覺讓她整個人都僵住了,"不……不要……你在往我子宮里撒尿?!」
「嘿嘿,沒錯,"賈巴爾一邊撒尿一邊得意地笑著,"老子的尿,和精液一起,把你的子宮灌得滿滿的。你這輩子都忘不了這種感覺了吧?」
「不……不要……太髒了……"陳雪的聲音帶著哭腔,但她的身體卻沒有任何反抗,甚至子宮還在不自覺地收縮,把那些滾燙的尿液和精液往更深處吸。
賈巴爾的尿量也很大,他足足撒了半分鐘才撒完。
大量的尿液和精液混合在一起,把陳雪的子宮撐得更大了,她的小腹明顯鼓起了一圈,像是懷胎三月的樣子。
「好了,"賈巴爾終於拔出了自己的黑屌,那根濕漉漉的肉棒從陳雪的小穴里滑出來時,帶出了一小股混合著精液和尿液的液體,順著她的大腿內側往下流,"你現在可以站起來了,但別讓這些東西流出來,否則老子可不管。」
陳雪趴在地上,渾身癱軟,連動一根手指的力氣都沒有了。
她眼神空洞,嘴角還掛著口水的痕跡,整個人像是被抽乾了靈魂。
下腹鼓鼓囊囊的,裡面裝著賈巴爾的精液和尿液,那種被灌得滿滿當當的感覺讓她既羞恥又滿足。
門外,偷聽的警員們已經完全聽不下去了。
「這……這到底甚麼情況?」
「陳姐是不是打得太狠了?那黑鬼叫了這麼久,不會出事吧?」
「要不我們進去看看?」
「不行,陳姐說了不讓人進去。」
「但萬一出了事……」
「你們說,陳姐剛才那聲尖叫是怎麼回事?聽著怪滲人的。」
「可能是太生氣了吧,女人發起火來就是這樣。」
「我還是覺得不放心,要不我在門外勸勸陳姐?」
一個膽子稍大的警員走到門前,清了清嗓子,敲了敲門,"陳姐,您消消氣,別把自己氣壞了。那黑鬼雖然該打,但要是打出問題,咱們也不好交代。」
審訊室里,陳雪聽到門外的聲音,猛地回過神來。
她掙扎著從地上爬起來,賈巴爾已經坐回了椅子上,一副若無其事的樣子,只有那根還半硬的黑屌露在短褲外面。
「快……快把那個收起來,"陳雪低聲說,一邊手忙腳亂地整理自己的衣服。她的襯衫扣子被扯掉了兩顆,露出大片白皙的乳肉和黑色蕾絲文胸的邊緣,窄裙皺巴巴的,絲襪破了好幾個洞,頭髮散亂地披在肩頭,整個人狼狽不堪。
賈巴爾慢悠悠地把黑屌塞回短褲里,看著陳雪手忙腳亂的樣子,嘿嘿笑了。
「放心,我知道分寸,"陳雪對著門外說,聲音盡量保持平穩,但因為剛經歷過劇烈的高潮,還是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你們去忙你們的,別偷聽。」
門外,偷聽的警員們互相交換了個眼神。
「陳姐說知道分寸了。」
「那我們是不是該走了?」
「嗯,陳姐都說了別偷聽了。」
「那走吧。」
眾人假裝聽話地放重腳步聲離開,皮鞋在地面上踩出嘈雜的聲響,越來越遠。
但走到走廊盡頭之後,他們又默契地輕手輕腳折了回來,重新貼到門上,竪起耳朵繼續偷聽。
審訊室里,將下屬們打發走了的陳雪稍微松了口氣。
「你……你滿意了?"她瞪著賈巴爾,聲音沙啞。
「嘿嘿,還差點意思,"賈巴爾舔了舔嘴唇,"不過剛才確實很爽,在警局審訊室里操警隊大隊長,這可是老子這輩子最刺激的一次。」
陳雪咬著牙,沒有說話。
她能感覺到子宮里那滿滿的精液和尿液在晃動,她的下腹依然微微鼓起,像是揣了一個小皮球。
那種被灌得滿滿當當的感覺讓她走路都有些彆扭,每走一步都能感覺到裡面的液體在晃蕩。
「那個道歉信你拿好了,"賈巴爾無所謂地聳了聳肩,"接下來我會配合你們的調查,但你得保證別把我遣返回去,也別讓我在這裡坐牢。」
「這個我說了不算,"陳雪冷冷地說,"要看你的涉案程度。」
「那你就去想辦法,"賈巴爾盯著她的眼睛,"你不是陳大隊長嗎?這點小事還辦不了?」
陳雪沈默了片刻,最終點了點頭,"我會盡量的。」
賈巴爾滿意地嘿嘿笑了,那雙猥瑣的眼睛里閃爍著得意的光芒。
他靠在椅背上,那根剛射完精的黑屌軟趴趴地垂在腿間,還殘留著黏膩的液體,在審訊室慘白的燈光下泛著亮光。
他的表情懶洋洋的,像一隻剛吃飽的貓,渾身上下都散髮著一種心滿意足的鬆弛感。
「那老子等著,"他伸出手指,戳了戳陳雪鼓起的小腹,"你可別讓老子等太久,這裡面裝的可都是老子的種,早點把事情辦妥,老子還能再給你灌幾回。」
陳雪的身體在他手指戳上來的一瞬間猛地繃緊,牙關咬得咯吱作響。
那根手指戳在她鼓脹的下腹上,裡面的精液和尿液跟著晃蕩了一下,一股溫熱的液體從她微微合攏的穴口擠出一小股,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淌,在那條已經破爛不堪的絲襪上又添了一道深色的水痕。
她的拳頭攥得死緊,指甲幾乎掐進肉里,但臉上卻甚麼表情都沒有,只有那雙清冷的眼睛里翻湧著極其複雜的情緒。
「閉嘴。"她的聲音沙啞低沈,像是喉嚨里塞了一把砂子。
賈巴爾聳了聳肩,不再說話,但嘴角的笑意卻怎麼也壓不下去。
他饒有興致地看著陳雪艱難地從地上站起來,看著她雙腿發顫、腰肢微晃的樣子,看著她那被操得紅腫外翻的穴口在合攏時擠出一小泡白色的精液,看著那泡精液順著她豐腴的大腿內側緩緩滑落,在她白皙的皮膚上留下一道亮晶晶的痕跡。
嘿嘿,堂堂警隊大隊長,被老子在審訊室里操成這副模樣,子宮里還灌滿了老子的精和尿,這畫面比甚麼A片都刺激。
陳雪沒有看他。她背對著賈巴爾,雙手撐在審訊桌上,大口大口地喘著氣。
她的身體還在微微發抖,那是高潮過後肌肉不自主的痙攣,也是子宮里那滿滿當當的液體帶來的墜脹感讓她渾身酸軟無力。
她能感覺到那些液體在她體內晃蕩,每動一下都能感受到下腹那種沈甸甸的墜脹,像是肚子里揣了一個裝滿水的氣球。
陳雪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身體,心裡湧起一股強烈的羞恥。
她的襯衫領口大敞著,露出大片白皙細膩的乳肉和那條黑色蕾絲文胸的邊緣。
文胸被賈巴爾粗暴地扯歪了,左邊的罩杯幾乎完全移位,半顆乳房從裡面擠出來,粉紅色的乳頭若隱若現。
窄裙皺巴巴地堆在腰間,上面有好幾塊深色的水漬。
絲襪破了好幾個大洞,從大腿根一直裂到小腿,像一張被撕爛的蜘蛛網,她白嫩的皮膚從破洞里露出來,上面布滿了賈巴爾掐捏時留下的紅印。
她的內褲已經徹底報廢了,那條脆弱的黑色蕾絲被賈巴爾一把扯碎,碎片還掛在她的腿根處,和絲襪糾纏在一起,看起來狼狽不堪。
頭髮更是亂成一團,原本盤得整整齊齊的丸子頭已經完全散開,微卷的長髮披散在肩頭和背上,汗濕的碎發貼在她的額頭和脖頸上,黏糊糊的。
她的臉上還殘留著淚痕和口水的印記,嘴唇被自己咬得紅腫,眼角泛著潮紅,整個人看起來就像是剛經歷了一場激烈的搏鬥。
事實上,她確實剛經歷了一場"激烈的搏鬥",只不過搏鬥的對象不是她的拳頭,而是她的小穴和子宮。
「操……"陳雪低聲罵了一句,聲音小得連自己都快聽不見。
她閉上眼睛,努力讓自己冷靜下來。
她不能就這樣出去,不能讓外面那些人看到她這副模樣。
她是陳雪,是刑偵大隊的大隊長,是整個警局最冷靜最沈穩的人。
她不能讓任何人看出異樣。
陳雪深吸一口氣,然後緩緩吐出來,反復幾次,直到心跳不再那麼劇烈。然後她睜開眼睛,開始整理自己。
她彎腰把掛在腿根處的蕾絲碎片扯下來,揉成一團塞進窄裙的口袋里。
沒有備用內褲,她只能真空上陣了。
這個認知讓她的臉又熱了幾分,但此刻也沒有別的辦法。
絲襪破成這樣已經沒法穿了,她乾脆把絲襪從腿上剝了下來,露出那雙豐腴修長的白腿。
她的腿型很好看,大腿豐腴但不顯粗壯,小腿線條流暢,腳踝纖細,只是此刻大腿內側布滿了紅印和乾涸的液體痕跡,看起來有些觸目驚心。
她用手指沾了點唾液,把那些痕跡盡量擦掉,但皮膚上殘留的紅暈卻怎麼也消不下去。
陳雪把裙子拉下來,撫平上面的褶皺,但那幾塊深色的水漬卻怎麼也遮不住。
她想了想,把襯衫的下擺拉出來,蓋在裙子腰間,勉強遮住了最大的那塊水漬。但襯衫少了扣子,領口敞開,這個樣子出去還是不太體面。
陳雪四處張望了一下,看到審訊桌旁邊掛著的備用警用外套。那是給審訊人員備用的,以防審訊室空調太冷。
她走過去把外套取下來,披在自己身上,扣上扣子,剛好遮住了敞開的領口和襯衫上的水漬。外套有點大,但此時此刻也顧不上那麼多了。
最後是頭髮。
她用手指當梳子,把散亂的長髮重新理順,然後盤成丸子頭,用從地上撿起來的發卡固定住。
她的手還在微微發抖,但動作已經比剛才穩了許多。
整理完之後,她走到審訊室角落的洗手池前,打開水龍頭,用冷水洗了把臉。
冰涼的水拍在滾燙的皮膚上,讓她打了個激靈,但那種灼熱的潮紅也慢慢消退了一些。
她抬頭看著鏡子里的自己,鏡子里的女人面色微紅,眼角還有一絲不易察覺的潮紅,但整體已經恢復了七八分平日里的冷艷模樣。
如果不是仔細看,很難發現她的嘴唇比平時更紅腫一些,眼神比平時更渙散一些,呼吸比平時更急促一些。
而在那件寬大的警用外套下面,她的襯衫少了扣子,窄裙上有水漬,腿上甚麼都沒穿,真空的腿間,那個被操得紅腫的小穴正微微合攏著,裡面還塞著滿滿一子宮的精液和尿液,她的小腹微微鼓起,像是吃撐了一樣。
這種反差讓她心裡湧起一種極其複雜的情緒,羞恥、愧疚、還有一絲她不願意承認的……刺激。
「陳大隊長,"賈巴爾的聲音從身後傳來,"你身上還有股騷味,要不把通風打開散散?」
陳雪的臉又熱了起來。
她確實聞到了,審訊室里瀰漫著一股濃烈的腥羶氣味,那是精液、愛液和汗水混合在一起的味道,只要稍微靠近就能聞到。
如果不是因為審訊室是密封的,這股味道恐怕早就飄到門外去了。
她沒有理他,走到牆邊打開了通風系統的開關。
排風扇嗡嗡地轉動起來,開始往外抽氣。
她又從角落里找到一瓶空氣清新劑,對著房間噴了幾下,那股刺鼻的檸檬味暫時蓋住了腥羶的氣息。
「你最好老實點,"她頭也不回地說,"等會兒出去的時候,你給我裝得像一點。」
「裝甚麼?"賈巴爾嘿嘿笑了,"裝被你打得很慘?沒問題,老子最擅長了。」
陳雪沒有再說話,她站在排風扇下面,讓冷風灌進自己的衣領,試圖用這種方式讓自己徹底冷靜下來。
冷風吹在她滾燙的皮膚上,激起一層細密的雞皮疙瘩,但也讓她的思緒慢慢恢復了清明。
她必須把這件事處理乾淨。
賈巴爾只是參賭的外圍人員,情節不嚴重,最多關幾天就會被放出來。
她只需要讓他在接下來的審訊中配合就行,剛才她已經教過他該怎麼說了。
只要他不亂來,這件事很快就會過去。
「好了,"她深吸一口氣,轉身面對賈巴爾,"我開門了。你記住你該說甚麼。」
「放心,老子記性好著呢,"賈巴爾點了點頭,然後突然躺在地上,開始滿地打滾,嘴裡發出誇張的慘嚎聲,"啊!疼死了!陳大隊長,你下手太狠了!我的肋骨是不是斷了!啊!」
陳雪被他這突如其來的表演嚇了一跳,但隨即就明白了他的用意。她冷哼一聲,伸手擰開了門鎖。
門從裡面打開的一瞬間,門外偷聽的那幾個警員差點沒站穩。他們連忙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但臉上的表情都很心虛。
陳雪掃了他們一眼,那雙清冷的眼睛里看不出任何情緒,但只有她自己知道,她的心跳正在加速。
「陳姐!"小王第一個迎上來,"你沒事吧?剛才裡面動靜那麼大……」
他的話說到一半就卡住了,因為他看到了陳雪的模樣。
陳雪的臉緋紅,像是剛跑完三千米一樣,兩頰和額頭上都泛著明顯的潮紅。她的額角冒著細密的汗珠,幾縷碎發貼在太陽穴上,被汗水浸濕。
她的呼吸還有些急促,胸口微微起伏,那件寬大的警用外套下,隱約能看到她襯衫的領口敞開著,露出白皙的脖頸和鎖骨。
「我沒事。"陳雪的聲音平穩冷淡,但細聽之下還是能察覺到一絲沙啞。
「那……那黑鬼呢?"另一個警員探頭往審訊室里看去,然後驚呼出聲,"臥槽!」
審訊室的地板上,賈巴爾正滿地打滾,嘴裡發出一聲接一聲的慘嚎。
他的身體蜷縮成一團,雙手抱著肚子,在冰冷的瓷磚上翻來覆去,那副模樣看起來像是被人狠狠揍了一頓。
「疼啊!疼死老子了!"他嚎叫著,聲音里帶著哭腔,"你們這個女警察打人太狠了!老子要投訴!老子要告你們!」
「投訴?告我們?"小王冷笑一聲,"你剛才辱罵警務人員的時候怎麼不想想後果?」
「老子說的都是實話!"賈巴爾繼續嚎叫,但聲音比剛才小了一些,像是因為太疼而沒力氣喊了,"你們夏國女人就是欠……啊!疼!不說了不說了!」
陳雪站在門口,冷冷地看著賈巴爾的表演,嘴角微微勾起一個幾乎看不見的弧度。
她不得不承認,這個猥瑣的黑人混混在演戲方面確實有天賦,剛才那聲慘嚎叫得惟妙惟肖,如果不是她親眼看著他從被操得嗷嗷叫無縫切換到被打得嗷嗷叫,她差點都要信了。
「別裝了。"她開口說道,聲音清冷威嚴,帶著一絲輕蔑,"我的手法我自己清楚,現在已經疼過了,再裝慘把你多關半個月。」
這句話是她在被操的時候教賈巴爾說的應對方案之一。
她告訴賈巴爾,如果外面的人懷疑他身上的傷和慘叫不符,就用"已經疼過了"來搪塞。
畢竟,如果用某種特殊的打擊手法,造成的疼痛是短暫的、劇烈的,但不會留下明顯的傷痕,這種解釋雖然有些牽強,但對於一群對"特殊手法"一知半解的普通警員來說,已經足夠有說服力了。
賈巴爾聽到陳雪的話,立刻停止了打滾,裝作被揭穿的樣子,吶吶地坐起身來。
他的表情從痛苦變成了心虛,像是一個撒謊被戳穿的小孩,撓了撓頭,嘟囔著說:「你……你怎麼知道我裝……」
「我審過的人比你見過的都多,"陳雪冷冷地說,"你那點演技,騙騙新人還行,在我面前不夠看。」
門外,一群警員面面相覷,臉上的表情從驚訝變成了驚嘆。
「所以……那黑鬼剛才叫那麼慘,是裝的?」
「不是吧?陳姐說他已經疼過了,現在不疼了才裝慘的。」
「那陳姐是用甚麼手法打的?叫得那麼慘,身上卻一點傷都沒有?」
「不知道,可能是某種特殊的擒拿手法吧?」
「我聽說有些高手打人,看著沒傷,其實內傷很重,疼得要命但外表看不出來。」
「真的假的?那豈不是比打出一身淤青還狠?」
「陳姐該不會會內功吧?」
「內功你個頭,那是武俠小說里的。」
「怎麼不可能?你看陳姐平時那身手,擒拿格鬥哪次不是一招制敵?她肯定有特殊的功夫。」
眾人議論紛紛,目光不由自主地往陳雪身上看去。
此刻的陳雪站在審訊室門口,披著那件寬大的警用外套,裡面是少了兩顆扣子的襯衫和皺巴巴的窄裙,腿上甚麼都沒穿,腳踩細高跟鞋,長髮盤成利落的丸子頭,臉上還殘留著劇烈運動後的潮紅,額角冒著細汗。
她整個人看起來有些狼狽,但那種狼狽被眾人自動解讀成了"毆打犯人時的劇烈動作"所致,反而給她平添了幾分英氣。
「陳姐威武!"有個年輕警員忍不住竪起了大拇指。
「行了,"陳雪淡淡地說,"把他扶起來,檢查一下身體。」
兩個警員擠進審訊室,把賈巴爾從地上拉起來。
他們按照程序對他進行了身體檢查,從頭到腳仔細查看了一遍,然後互相交換了一個困惑的眼神。
「陳姐,"一個警員撓了撓頭,"他身上……甚麼傷都沒有。」
「連淤青都沒有?"小王驚訝地問。
「沒有,"那個警員又仔細看了看賈巴爾的胳膊和胸口,"皮膚完好,沒有紅腫,沒有淤青,沒有擦傷,甚麼都沒有。」
「那他剛才叫那麼慘……」
「不知道,"那個警員攤了攤手,"但他現在的表情確實一點都不疼了。」
眾人又把目光投向了陳雪,那眼神里多了幾分驚嘆和敬佩。
這種想讓人痛就痛、想讓人不痛就不痛的本事,簡直是神了。
有些人已經開始往內功高手的方向聯想了,雖然嘴上不說,但心裡已經在腦補陳雪是甚麼隱世高人的弟子,掌握了某種秘傳的點穴手法。
陳雪看著眾人敬佩的目光,心裡卻湧起一種極其荒誕的感覺。
內功?點穴?特殊手法?
如果他們知道真相,知道她剛才不是在"毆打"犯人,而是在被犯人"暴肏",知道她此刻子宮里蓄滿了這個黑人的濃精和尿液,知道她的腿間甚麼都沒穿,那個被操得紅腫的穴口正努力合攏著,不讓裡面的液體流出來……他們會是甚麼表情?
那股荒誕感在她心裡翻湧,混雜著強烈的羞恥,還有一絲極其隱秘的扭曲快感。
那種快感像一根火柴,突然點燃了她體內某根緊繃的弦。
她的腦海裡不由自主地浮現出剛才的畫面:她跪在地上,屁股高高翹起,被賈巴爾從後面猛烈地操著;她騎在他身上,那根粗長的黑屌整根沒入,龜頭頂在她的子宮口上;她翻著白眼,吐著舌頭,像一條發情的母狗一樣哀求著"黑爹操死我"……
「嗯……"一聲極其細微的呻吟從她的喉嚨深處溢出來,小到只有她自己能聽見。
她的腿間突然一熱,那個被操得紅腫的穴口不受控制地收縮了幾下,一股溫熱的液體從裡面湧出來。
不是精液,是她自己的愛液。
她的小穴,又濕了。
那種奇異的快感像火山噴發一樣從身體里湧現,讓她渾身一顫,膝蓋險些發軟。
她連忙咬緊牙關,攥緊了手,用指甲掐進掌心的疼痛來分散注意力。
不能在這裡。絕對不能在這裡。
她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鎮定下來。
那股液體已經被她收緊的穴口堵住了,但腿間那種黏膩濕潤的感覺卻怎麼也消不掉,讓她每動一下都能感受到那片溫熱的潮意。
「行了,"她開口說道,聲音恢復了平日的冷淡,但只有她自己知道,她的嗓子還是有些發緊,"你們幾個,把他帶到二號審訊室,繼續審。小王,你和小趙負責。」
「陳姐,你不審了?"小王有些意外。
「我還有別的事要處理,"陳雪淡淡地說,"這個賈巴爾只是參賭的外圍人員,情節不嚴重,按程序走就行。他會配合的。」
她說著看了賈巴爾一眼,賈巴爾立刻點了點頭,一副老老實實的樣子,"我配合,我配合,陳大隊長教訓得對,我以後再也不敢了。」
眾警員看著他那副乖巧的模樣,再看看陳雪那副冷淡威嚴的表情,心裡都暗暗稱奇。
剛才還囂張得不行、罵人家女警是騷貨母狗的黑鬼,被陳大隊長教訓了一頓之後,立刻就老實了。
果然,對付這種人就得用狠的,打服了就乖了。
「去吧。"陳雪揮了揮手。
幾個警員押著賈巴爾往二號審訊室走去,賈巴爾走路的時候故意一瘸一拐的,嘴裡還時不時"嘶嘶"地抽著涼氣,裝出一副還很疼的樣子。
但經過陳雪身邊時,他悄悄抬起眼睛,那雙猥瑣的眼睛里閃過一絲只有她能讀懂的得意和淫邪。
他的目光落在陳雪的外套下擺,那裡隱約可以看到她窄裙上那塊深色的水漬。
他知道那不是汗水,那是他射進她子宮里的精液,混著她自己噴出來的愛液,從她合不攏的穴口裡漏出來,浸透了她的裙子。
‘嘿嘿,陳大隊長,你的騷穴夾得挺緊的,但老子的精液太多了,夾也夾不住啊。’
陳雪感受到了他的目光,身體僵硬了一瞬,但臉上絲毫也沒有顯露出異樣。她冷冷地轉過頭,不去看他。
「小王,"她叫住正要離開的副手,"審訊的時候注意他的簽證問題。另外,查查他在國內的社交關係,看看有沒有其他違法行為的線索。」
「好的,陳姐。"小王點了點頭,然後帶著賈巴爾離開了。
走廊里漸漸安靜下來,只剩下陳雪一個人站在三號審訊室的門口。
她的身體靠在門框上,雙手插在外套口袋里,看起來像是在思考甚麼,但實際上她的大腦一片空白。
她能感覺到子宮里那滿滿的液體在晃蕩,每動一下都能感受到下腹那種沈甸甸的墜脹。
她的腿間黏膩濕潤,那是精液和她自己的愛液混合的痕跡,在沒穿內褲的情況下,那種感覺格外清晰。
她的小穴還在微微收縮,試圖把那些液體堵在裡面,但已經被撐得有些松馳的穴口怎麼也合不攏,時不時就有一小股液體滲出來,順著她的大腿內側往下淌。
她必須盡快回到自己的辦公室,把這些東西處理掉。
「陳姐,"一個聲音打斷了她的思緒,是那個叫趙磊的年輕警員,"你沒事吧?你的臉好紅。」
「我沒事,"陳雪的聲音平穩,"剛才動作太大,出了點汗。」
「哦,"趙磊撓了撓頭,"那你要不要休息一下?」
「不用,"陳雪搖了搖頭,"你去幫小王審那個黑人,記住,按程序走,不要動粗。」
「知道了,陳姐。"趙磊應了一聲,快步離開了。
陳雪看著他的背影消失在走廊盡頭,終於松了一口氣。
她挺直腰板,邁開步子往自己的辦公室走去。
細高跟鞋在地面上敲出清脆的聲響,每一步都走得沈穩有力,看起來和平時沒甚麼兩樣。
但只有她自己知道,她每走一步,子宮里的液體就晃蕩一下,那種墜脹感讓她幾乎想要彎下腰來。
而且,她的小穴在走動時不斷收縮,那種被撐開又合攏的感覺讓她的大腿內側一陣陣發酸,腿根處的皮膚被滲出來的液體弄得又濕又黏,走路時兩腿摩擦,發出細微的"咕啾"聲。
好在走廊里沒有人,不然這個聲音恐怕會引起懷疑。
她加快腳步,終於走到了自己的辦公室門口。她推開門走進去,然後迅速把門鎖上,拉上百葉窗。
辦公室里很安靜,只有空調運轉的嗡嗡聲。
陳雪靠在門後面,終於撐不住了,整個人順著門板滑坐到地上。
她的雙腿分開,寬大的外套下擺散開,露出她那雙甚麼都沒穿的白腿和皺巴巴的窄裙。
她的腿間一片狼藉,大腿內側布滿了乾涸的白色痕跡,那是精液乾透後留下的印記。
被肏得紅腫的穴口微微張開,粉嫩的穴肉從裡面翻出來,上面還沾著白色的精液和透明的愛液,看起來淫靡至極。
「操……"她又罵了一句,聲音比剛才更沙啞了。
她低頭看著自己的下身,那種強烈的羞恥感像潮水一樣淹沒了她。
堂堂警隊大隊長,此刻卻像一條被操壞了的母狗一樣癱坐在地上,子宮里灌滿了黑人的精液和尿液,腿間一片狼藉,連內褲都沒有。
她閉上眼睛,兩行淚水無聲地滑落。
但她知道,她不能在這裡待太久。
如果有人來找她,發現她把自己鎖在辦公室里,會引起懷疑的。
她必須盡快把自己清理乾淨,恢復正常的樣子。
她深吸一口氣,從地上站起來,走進辦公室里的小衛生間。
那是大隊長辦公室的獨立衛浴,專門給值班時的領導用的。
她打開花灑,調到最涼的溫度,然後站在水流下面,讓冰涼的水從頭頂澆下來。
冷水衝刷著她的身體,帶走了皮膚表面的汗水和殘留的液體,但衝不走她子宮里的東西。
她試著把那些液體排出來,子宮口在賈巴爾的龜頭研磨下已經有些松馳,多用了會力氣就做到了。
精液和尿液混在一起,像開了閘一樣往外湧,一大股一大股地流出來,落在衛生間的地磚上,匯成一小灘乳白色的渾濁液體。
陳雪看著那些液體從自己的身體里流出來,心裡湧起一種說不清的感覺。那種被填滿然後排空的感覺,讓她既覺得輕鬆,又覺得空虛。
她用手把那些液體從大腿上沖洗掉,然後用毛巾擦乾身體。
她沒有備用的衣服,只能把剛才那身衣服重新穿上。
襯衫少了扣子,窄裙上有水漬,絲襪已經報廢了,內褲也碎了,她只能真空上陣,把外套扣好,遮住裡面的狼藉。
打理好之後,陳雪對著鏡子看了看自己,臉色已經恢復了正常,只有眼角還有一絲不易察覺的潮紅。
她的頭髮重新盤好,嘴唇上的紅腫也消退了一些,如果不仔細看,應該不會有人發現異樣。
她深吸一口氣,打開了辦公室的門。
走廊里依然很安靜,大部分警員都在忙著處理那批涉賭人員。
陳雪邁步走向二號審訊室,細高跟鞋在地面上敲出清脆的聲響。
她的步伐沈穩有力,腰背挺直,整個人恢復了平日里那個冷艷威嚴的陳大隊長的模樣。
沒有人知道,在那件寬大的警用外套下面,她的襯衫少了扣子,窄裙上有水漬,腿上甚麼都沒穿,那個被操得紅腫的穴口剛剛才排空了一子宮的精液和尿液。
沒有人知道,剛才在審訊室里發生的,不是一場痛打犯人的暴力審訊,而是一場淫靡至極的性愛。
沒有人知道,他們敬佩的陳大隊長,已經成了一個黑人混混的母狗。
這種巨大的反差,讓陳雪的心裡再次湧起那種扭曲的快感。她努力壓制住那股快感,臉上不動聲色,推開了二號審訊室的門。
「審訊進行得怎麼樣了?"她問道,聲音冷淡沈穩。
小王抬起頭來,"陳姐,賈巴爾已經交代了,他承認自己參與了賭博,但說只是去玩兩把,不知道那是非法賭場。他的簽證也沒過期。」
「嗯,"陳雪點了點頭,目光掃過坐在椅子上的賈巴爾。
賈巴爾此刻一副老老實實的模樣,低著頭,不敢看她。
但陳雪知道,他是在裝,那雙猥瑣的眼睛只要一抬起來,就會露出那種得意的、侵略性的光芒。
「按照程序處理,"她說,"賭博情節輕微,拘留幾天,罰款。」
「好的,陳姐。"小王應道。
陳雪轉身離開,走到門口時,她聽到賈巴爾在身後小聲說了一句甚麼,聲音低得幾乎聽不見。但她聽清了。
他說的是:「母狗,回頭見。」
陳雪的腳步頓了一下,然後繼續往前走,沒有回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