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知性嬌妻在酒店給黑人送炮,警花姐姐和學生妹妹加入,一起被黑人們群肏灌精
週六的陽光很好,好得有些刺眼。
陳陽正在加班,他坐在公司的工位上,面前的電腦屏幕上鋪滿了密密麻麻的代碼,他的手指在鍵盤上敲擊著,發出噠噠噠的聲響,但他的心思完全不在工作上。
他的肉棒在貞操鎖里微微跳動著,這種被束縛的感覺時時刻刻提醒著他,他不是一個正常的男人,他是一個戴著貞操鎖的綠帽奴,他的妻子此刻不知道在哪裡,不知道在做甚麼,不知道是不是又在這根粗大的黑肉棒下呻吟著。
他昨晚沒有睡好,滿腦子都是姐姐和妹妹一起服侍黑人的畫面,姐姐這張端莊冷艷的臉埋在黑人胯間時的樣子,妹妹從床底爬出來時這副淫媚入骨的模樣,這些畫面像是一部部色情電影,在他的腦子里反復播放著,讓他輾轉反側,無法入眠。
他射了兩次,累得渾身像虛脫了一樣,但他還是睡不著,肉棒在貞操鎖里一直隱隱作痛,這種被束縛的疼痛和綠帽的快感交織在一起,讓他既痛苦又興奮。
今天週末他本來應該休息的,但他主動申請了加班,因為他不想待在家裡,他不想看到賈巴爾大咧咧地坐在他家的沙發上,他不想看到妻子和妹妹在黑人面前這副卑躬屈膝的模樣,他不想面對這個已經徹底淪陷的家。
手機突然震動了一下,一條消息彈了出來。陳陽拿起手機看了一眼,是李欣怡發來的視頻通話請求。
他隱約有某種預感,心跳開始加速。他左右張望了一下,戴上藍牙耳機,手指在屏幕上猶豫了一下,然後接通了視頻。
手機屏幕上出現了一個畫面,這個畫面讓他的呼吸瞬間停頓了。
畫面里是一間酒店的房間,床鋪雪白整潔,窗簾拉得嚴嚴實實,只有床頭燈發出昏黃的光芒,把整個房間籠罩在一種曖昧的氛圍中。
鏡頭正對著床,李欣怡正跪在床上,她的背對著鏡頭,她的長髮披散在肩膀上,像是一把黑色的綢緞鋪陳在她白皙的背上。
她的白色襯衫已經被解開了扣子,從肩膀上滑落了一半,露出了她圓潤白皙的肩膀和這件淡粉色蕾絲內衣的肩帶,內衣的罩杯很薄,隱約可以看到她B罩杯乳房的輪廓和乳暈的顏色。
她的百褶裙不知道甚麼時候已經被脫掉了,只剩下這條淡粉色的蕾絲內褲包裹著她圓潤挺翹的屁股。
內褲的布料很薄很薄,緊貼在她飽滿的臀肉上,勾勒出了她臀縫和陰唇的形狀,兩瓣臀肉在蕾絲布料下微微晃動著,隨著她身體的起伏而輕微搖曳,這種畫面在昏黃的燈光下格外誘人。
她的身後站著賈巴爾,他赤裸著上身,露出他這瘦削乾癟的胸膛和不對稱的肩膀,他的籃球短褲已經脫掉了,這根粗大的黑肉棒正挺立著,龜頭肥大呈紫黑色,表面青筋暴起,在昏黃的燈光下散髮著一種原始而濃烈的雄性氣息。
他的大手按在李欣怡的腰上,他的手指陷進了她柔軟的腰肉里,這種握持的力度顯示出他對這個女人的絕對掌控。
「老公,"李欣怡的聲音從手機里傳出來,輕聲細語的,帶著一種喘息和撒嬌的語氣,"你在乾嘛呢?」
陳陽的喉嚨發乾,他的手緊緊地握著手機,他的指節因為用力而發白,他的肉棒在貞操鎖里瘋狂地想要勃起,這種被束縛的疼痛讓他幾乎要窒息了。
「我……我在加班,"他的聲音沙啞而微弱,像是從喉嚨深處擠出來的,"你……你在哪?」
李欣怡聽到了他的聲音,嘴角露出了一個溫柔而淫媚的笑容,她的臉微微轉過來,看向了放在床頭櫃上的手機鏡頭,眼睛水汪汪的,像是在強忍著甚麼,她的嘴唇微微紅腫,上面還殘留著一些晶瑩的液痕,臉頰泛著淡淡的紅暈,讓她看起來既溫柔又色情。
「我在酒店呢,"她的聲音輕聲細語的,"賈巴爾說想帶我出來玩,我們就來了。」
她說完,身體突然猛地一顫,一聲壓抑的喘息從她的嘴裡溢出來,她的手不由自主地抓住了床單,手指在雪白的床單上留下了幾道深深的抓痕。
賈巴爾的大手從她的腰上移到了她的屁股上,手掌在她圓潤挺翹的臀肉上狠狠地拍了一下,發出啪的一聲脆響。
這瓣臀肉在他的手掌下劇烈地晃動了幾下,像是一塊柔軟的果凍在顫抖,然後慢慢地恢復了原狀,但在臀肉上留下了一個紅紅的掌印,在白皙的皮膚上格外顯眼。
「嘿嘿,你老婆的屁股真翹,"賈巴爾的聲音從手機里傳出來,粗啞而沙啞,帶著一種下流的興奮,"老子的黑屌已經等不及了,要肏她了,你在這邊好好看著。」
他說完,他的腰一挺,這根粗大的黑肉棒對準了李欣怡的穴口,龜頭擠開了她陰唇的縫隙,慢慢地進入了她的穴道里。
「啊……"李欣怡的喉嚨里發出了一聲綿長的呻吟,身體猛地弓了起來,手緊緊地抓住了床單,手指在床單上留下了更深的抓痕,她的穴肉不由自主地瘋狂收縮了一下,緊緊地裹住了這根入侵的肉棒,吸吮著它的莖身,像是在渴求更多的進入。
她的穴口被這根粗大的黑肉棒撐得滿滿當當的,兩片陰唇緊緊地貼在肉棒的莖身上,隨著肉棒的進入而翻卷著,露出裡麵粉紅色的穴肉,這種被撐開、被填滿的畫面極其色情,極其淫靡,在手機屏幕上格外清晰,讓陳陽的肉棒在貞操鎖里又跳了一下。
陳陽看著手機屏幕上的畫面,呼吸越來越急促,心跳越來越快,他的手在發抖,腿在發軟,他的肉棒在貞操鎖里瘋狂地跳動著,這種被束縛的疼痛和綠帽的快感交織在一起,讓他幾乎要瘋了。
他連忙站了起來,拿著手機走向了公司的廁所,步伐有些踉蹌,像是一個喝醉了的人。
他的眼睛一直盯著手機屏幕,一刻也不願意移開,他怕錯過任何一個畫面,怕錯過妻子被黑人肏的任何一個細節。
陳陽走進廁所,鎖上隔間的門,然後坐在了馬桶蓋上,他把手機靠在了紙巾盒上,屏幕正對著他,他看著屏幕上的畫面,手不由自主地伸向了自己的褲襠,手指隔著褲子的布料,握住了他戴著貞操鎖的小肉棒。
手機屏幕上,賈巴爾的肉棒在李欣怡的穴道里進進出出,他的抽送速度越來越快,力度越來越大,每一次抽送都帶著一股透明的淫液,在昏黃的燈光下泛著水光,發出啪嘰啪嘰的水聲。
這種聲音從藍牙耳機里傳出來,像是在為陳陽的自慰打著節拍。
李欣怡的呻吟聲也越來越大了,聲音軟糯而嬌媚,帶著一種壓抑不住的快感,她的穴肉在瘋狂地收縮著,吸吮著這根粗大的黑肉棒,淫液在不受控制地流出,打濕了她的穴口和大腿根部。
「啊……好大……好深……你的大黑屌……肏得我好舒服……"她的聲音從手機里傳出來,帶著一種崇拜和渴望的語氣,"老公……你看到了嗎……賈巴爾的大黑屌……好厲害……比我用硅膠肉棒……舒服多了……」
陳陽聽到了妻子的話,心裡湧起了一股極其複雜的情緒,既有痛苦,又有快感,既有嫉妒,又有興奮,既有掙扎,又有期待。
他的妻子正在另一個男人的胯下呻吟著,正在誇贊這個男人的肉棒比她的硅膠肉棒舒服多了,正在讓他看著她被另一個男人肏的畫面,這種巨大的反差和背德感讓他幾乎要瘋了,他的綠帽癖達到了頂峰。
陳陽用手指在鎖的金屬表面瘋狂地揉搓,這種摩擦的刺激讓他的肉棒在鎖里瘋狂地跳動,想要勃起卻被金屬籠子死死地束縛住,這種疼痛和快感交織的感覺讓他幾乎要窒息了。
手機屏幕上,賈巴爾把李欣怡翻了一個身,讓她仰面躺著,她的臉正對著手機鏡頭,表情淫媚而沈迷,她的眼睛水汪汪的,像是在強忍著甚麼,嘴唇微微張開,發出一聲聲壓抑的喘息,臉上泛著淡淡的紅暈,讓她看起來既溫柔又淫賤。
賈巴爾跪在她的兩腿之間,肉棒深深地插在她的穴道里,他的大手握著她的小腿,把她的腿分得很開,她的穴口完全暴露在了鏡頭前,這種被肉棒填滿的畫面極其淫靡。
李欣怡的兩片粉嫩陰唇緊緊地貼在肉棒的莖身上,隨著肉棒的抽送而翻卷著,露出裡麵粉紅色的穴肉和不斷湧出的淫液。
她淡粉色的蕾絲內衣已經被推到了乳房上方,露出了她這B罩杯的乳房,乳房雖然不大,但形狀很美,圓潤而挺拔,乳暈是淡淡的粉色,乳尖因為興奮而硬挺著,像兩顆小小的粉色珍珠,隨著她胸口的起伏而微微晃動。
賈巴爾的另一隻手伸了過來,揉捏著她的乳房,他的黑色大手在她白皙的乳房上揉捏著,這種黑白分明的對比讓畫面更加色情,更加淫靡。
「嘿嘿,小騷貨,你的奶子雖然不大,但摸起來手感不錯,"賈巴爾的聲音粗啞而沙啞,帶著一種下流的興奮,"你的騷逼夾得老子好舒服,你是不是最喜歡被老子的黑屌肏?」
「嗯……是的……我最喜歡被你的大黑屌肏……"李欣怡的聲音軟糯而嬌媚,帶著一種崇拜和渴望的語氣,"你的大黑屌……好厲害……肏得我……好舒服……」
陳陽看著手機屏幕上的畫面,他的呼吸越來越急促,他的心跳越來越快,他的手在貞操鎖上瘋狂地揉搓著,他的肉棒在鎖里瘋狂地跳動著,這種被束縛的疼痛和綠帽的快感交織在一起,讓他幾乎要窒息了。
他快要高潮了,他感覺到這股熟悉的快感正在從他的穴道深處湧上來,像是一股不可阻擋的潮水,即將席捲他的全身。
就在這時,手機屏幕上突然傳來了一個聲音。
咚咚咚。
這是敲門聲,從酒店房間的門外傳來的,很急促,很用力。
賈巴爾的抽送動作停了下來,他的眉頭微微皺了一下,他的肉棒還插在李欣怡的穴道里,但他不再動了,他的耳朵在聽著門外的動靜。
咚咚咚。
敲門聲又響了起來,這次更加急促了,更加用力了,像是在催促裡面的人趕緊開門。
「開門!警察查房!」
一個嚴厲的聲音從門外傳來,這種聲音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威嚴,像是在執行甚麼公務。
李欣怡的臉色瞬間變得蒼白,眼睛里滿是驚恐和緊張,她的身體不由自主地繃緊了,穴肉因為緊張而瘋狂地收縮了一下,緊緊地裹住了賈巴爾的肉棒,但這不是因為快感,而是因為恐懼。
「怎麼辦?"她的聲音顫抖著,帶著一種壓抑不住的恐慌,"是警察……他們在查房……」
賈巴爾的臉色也變了,他的笑容消失了,表情變得緊張起來,肉棒在李欣怡的穴道里微微萎縮了一些,這種被緊張情緒影響的生理反應讓他有些惱火。
他從李欣怡的身上爬了起來,肉棒從她的穴道里抽了出來,這種突然被抽空的感覺讓李欣怡的穴肉不由自主地收縮了一下,一股淫液從穴口湧出來,順著她的大腿內側流下去,打濕了酒店的床單。
賈巴爾隨手拿了一條浴巾裹在了腰間,遮住了他這根萎靡了一半的肉棒,然後走向了房門。
李欣怡連忙從床上爬了起來,她的手顫抖著抓起了散落在地上的衣服,她的白色襯衫、百褶裙、內褲。
她手忙腳亂地穿著衣服,但手指因為緊張而不聽使喚,襯衫的扣子扣錯了兩顆,百褶裙的拉鍊卡住了,內褲穿反了,她的整個人看起來狼狽不堪,和她剛才這副淫媚入骨的模樣判若兩人。
手機還在床頭櫃上放著,鏡頭正對著她,陳陽可以從屏幕上看到她這副驚慌失措的模樣,他的心裡也湧起了一股緊張和擔憂,他怕妻子被警察抓走,怕這件事情鬧大了無法收場。
賈巴爾走到了房門前,他透過貓眼看了一眼門外,然後深吸了一口氣,打開了房門。
門外站著兩個穿著警服的人,一男一女,男的身材高大,女的身材中等,他們的臉上帶著一種公事公辦的嚴肅表情,他們的眼睛在賈巴爾的身上上下打量著,像是在審視甚麼可疑的人物。
「你好,我們是市公安局治安大隊的,"這個男警察的聲音嚴厲而公式化,"我們在執行掃黃行動,請出示你們的身份證。」
賈巴爾的心跳加速了,但他表面上還是保持著鎮定,臉上擠出了一個笑容,這個笑容看起來有些僵硬,但還算得體。
「好的好的,"他的聲音盡量保持平穩,"我進去拿一下。」
他轉身走向了房間裡面,他的步伐有些僵硬,像是在強忍著甚麼,他走到床頭櫃旁邊拿起他的錢包,從裡面掏出了他的護照,遞給了這個男警察。
這個男警察接過他的護照看了一眼,然後抬起頭看向了房間裡面的李欣怡。
李欣怡已經穿好了衣服,但她的襯衫扣子扣錯了,百褶裙的拉鍊也沒有拉好,頭髮有些凌亂,臉上還殘留著淡淡的紅暈,
她的嘴唇微微紅腫,整個人看起來像是剛做過甚麼劇烈運動,又像是在掩飾甚麼,她的表情尷尬而緊張,手緊緊地攥著她的手包,手背上的青筋暴起,手指在發抖。
這個男警察的眼睛在她的身上停留了幾秒鐘,眉頭微微皺了一下,表情變得更加嚴肅了,他顯然看出了李欣怡的異常,懷疑她在做甚麼不合法的事情。
「這位女士,請出示你的身份證,"他的聲音嚴厲而公式化,"你和這個黑人是甚麼關係?」
李欣怡的臉色更加蒼白了,嘴唇微微顫抖,喉嚨里像是堵了一團棉花,她想說話卻發不出聲音。
她和黑人是甚麼關係?
她該怎麼說?
她能怎麼說?
她不能說他是她丈夫的朋友,她不能說他是她的小叔子的男友,她不能說她是他的性奴,她甚麼都不能說,因為無論她說甚麼,都會暴露她和黑人之間這種不正常的關係。
「我……我……"她的聲音顫抖著,帶著一種壓抑不住的恐慌,"他是……他是……」
她的聲音卡在喉嚨里,說不下去了,她的眼眶有些發紅,鼻子有些發酸,眼淚差點就要流出來了,她不知道該怎麼面對這個局面。
這個女警察看到了李欣怡的緊張和尷尬,眼睛里閃過了一絲瞭然的光芒,嘴角微微抿了一下,表情變得更加嚴肅了,她顯然已經判斷出了李欣怡和黑人之間的關係不簡單。
陳陽在廁所里看著手機屏幕上的畫面,心裡也湧起了一股緊張和擔憂。他的腦子飛速地轉著,嘗試想辦法幫助妻子脫困。
他仔細地看了看這兩個警察的面孔,忽然覺得這個男警察有點臉熟,好像在哪裡見過,他突然想起來,這個男警察是陳雪的同事,他好像叫小王還是小張甚麼的,他之前去警局探望陳雪的時候見過他幾次。
陳陽的腦子里靈光一閃,他想到了一個辦法。
他連忙拿起手機,給賈巴爾發了一條消息。
「讓欣怡找我姐幫忙,這兩個警察是我姐的下屬,她能擺平。」
他發完消息,又切換回了視頻通話的界面,他看著屏幕上的畫面,緊張地等待賈巴爾的反應。
鏡頭這邊,賈巴爾的手機震動了一下,他低頭看了一眼,嘴角露出了一絲放鬆的笑容。
他走到李欣怡身邊,小聲在她耳邊說了幾句,兩名警察看著這一幕,沒有阻止。
李欣怡眼睛一亮,臉上露出絕處逢生的喜悅,她深吸了一口氣,聲音雖然還有些顫抖,但比之前平穩了許多。
「我……我是你們陳隊長的朋友,"她的聲音帶著一種努力保持鎮定的語氣,"她能證明我和這個黑人的關係。」
這個男警察聽到了她的話,眉頭微微松開了一些,表情不再這麼嚴肅了,但他還是保持著警惕,顯然不太相信李欣怡的話。
「你說你是我們陳隊長的朋友?"他的聲音帶著一種懷疑的語氣,"這你告訴我們,你叫甚麼名字?你和陳隊長是甚麼關係?」
「我叫李欣怡,"她的聲音顫抖著,但努力保持平穩,"陳雪是我丈夫的姐姐,她是我的大姑子。」
這個男警察和女警察對視了一眼,他們的表情有些意外,他們顯然沒有想到李欣怡會是他們陳隊長的弟媳。
「這你和這個黑人是甚麼關係?"這個男警察的語氣稍微緩和了一些,但他還是保持著警惕,"你們為甚麼會在一起?」
李欣怡的嘴唇又顫抖了起來,她不知道該怎麼回答這個問題。
「我……我們……"她的聲音卡在了喉嚨里,她實在不知道該怎麼說了。
這個男警察看到了她的猶豫和尷尬,眉頭又皺了起來,表情變得更加嚴肅了,他顯然對李欣怡的回答不滿意,懷疑她在隱瞞甚麼。
「女士,請你配合我們的工作,"他的聲音又變得嚴厲起來,"如果你不能說明你和這個黑人的關係,我們有權將你帶回局里接受進一步調查。」
李欣怡的臉色更加蒼白了,她的身體在微微顫抖,她的眼淚差點就要流出來了,她不知道該怎麼辦,她不知道該怎麼面對這個局面。
就在這時,賈巴爾開口了。
「她是我女朋友,"他的聲音粗啞而沙啞,帶著一種漫不經心的語氣,"我們在談戀愛,有甚麼問題嗎?」
這個男警察看了他一眼,眼睛里閃過了一絲懷疑的光芒,顯然不太相信賈巴爾的話,但他也沒有證據反駁,只能暫時接受這個說法。
「這你們為甚麼要在酒店開房?"這個女警察的聲音冷靜而公式化,"你們是情侶關係,為甚麼不在家裡,要來酒店?」
賈巴爾笑了笑,他的笑容有些猥瑣,但還算得體。
「我們想換個環境嘛,"他的聲音帶著一種無賴的語氣,"這又不犯法吧?」
這個男警察和女警察對視了一眼,情侶在酒店開房確實不犯法,但他們還是覺得有些不對勁,李欣怡的緊張和尷尬太明顯了,她的反應不像是正常的情侶被查房時的反應,更像是在隱瞞甚麼。
「你說你是我們陳隊長的弟媳,"這個男警察的語氣變得緩和了一些,但他還是保持著警惕,"這請你打電話給陳隊長,讓她確認一下你的身份和你說的話。」
李欣怡的心跳加速了,她的手顫抖著拿起了手機,她翻到了陳雪的微信,然後按下了語音通話的按鈕。
電話響了很久,久到李欣怡以為陳雪不會接了,然後電話接通了。
「餵?欣怡?"陳雪的聲音從手機里傳出來,清冷而沈穩,"怎麼了?我在執勤,隊裡有掃黃任務,你有甚麼事嗎?」
李欣怡的眼淚終於流了出來,她的聲音顫抖著,帶著一種壓抑不住的哭腔。
「雪……雪姐……我……我在酒店……有警察在查房……他們……他們懷疑我……」
她的話還沒有說完,這個男警察就伸手接過了她的手機,他對著手機說道。
「隊長,我是王磊,我們在二樓203房間發現可疑人員,這位女士說她是您的弟媳,請您確認一下。」
電話這頭沈默了幾秒鐘,然後陳雪的聲音又響了起來,她的聲音依然清冷而沈穩,但多了一絲緊張和疑惑。
「是的,她是我弟媳,李欣怡,怎麼了?」
「我們在酒店查房時發現她和一名黑人在一起,她說他們是情侶關係,我們想請您確認一下。"王磊的聲音公式化而嚴肅。
電話這頭又沈默了幾秒鐘,這次的沈默比之前更長,長到王磊以為電話斷了,然後陳雪的聲音又響了起來,她的聲音依然清冷,但多了一絲勉強。
「是的,我知道他們在一起,這個黑人是我妹妹的……男朋友,他們在一起有一段時間了,我弟媳是幫我妹妹照看……照看他,他們……他們不會做甚麼違法的事情。」
陳雪的聲音越來越勉強,越來越不自然,她顯然在編造一個她自己都不相信的理由,但她還是硬著頭皮說了出來,因為這是她唯一能想到的幫李欣怡脫困的辦法。
王磊聽到了陳雪的話,眉頭微微松開了一些,表情不再這麼嚴肅了,雖然他心裡有所猜測,但既然陳隊長都這麼說了,這他也沒有必要質疑她的說法。
他不是這種初入社會的愣頭青。
「好的,陳隊長,打擾了。"他掛斷了電話,然後把手機還給了李欣怡。
「既然陳隊長確認了你們的關係,這我們就不打擾了,"他的聲音變得客氣了一些,"但下次請你們注意,在酒店開房時不要太大聲,以免引起其他客人的投訴。」
他說完,和這個女警察一起轉身離開了,房門在他們身後關上了,房間里又恢復了安靜。
李欣怡癱坐在了床上,身體在微微顫抖,眼淚還在流,她的手緊緊地攥著她的手機,手指在發抖,她剛才嚇壞了,以為自己要被警察帶走了。
賈巴爾站在房間的中央,臉上帶著這種標誌性的猥瑣笑容,浴巾已經松開了,露出了他這根又開始硬起來的肉棒,他的笑容里滿是得意和興奮,他顯然很享受剛才這種驚險刺激的感覺。
「嘿嘿,嚇到了吧?"他的聲音粗啞而沙啞,帶著一種下流的興奮,"沒關係,警察走了,我們繼續。」
李欣怡抬起頭看了他一眼,她的眼睛里滿是淚水和疲憊,她現在根本沒有心情繼續做這種事情,她只想回家,只想躲在被子里哭一場,只想忘記剛才發生的一切。
但就在這時,房門又響了。
咚咚咚。
敲門聲比之前輕了一些,但更有節奏,三下一組,間隔均勻,帶著一種刻意克制的力度,像是在試探,又像是在等待。
李欣怡的身體猛地一顫,臉色又變得蒼白了,嘴唇微微顫抖,她怕是警察又回來了。
賈巴爾的眉頭也微微皺了一下,但他沒有像李欣怡這樣驚慌,表情反而變得若有所思起來。剛
才這兩個警察的敲門聲是急促而有力的,帶著一種公事公辦的威嚴,但這次的敲門聲不一樣,這次的敲門聲輕而有節奏,帶著一種猶豫和試探,像是一個人在做某種決定之後才鼓起勇氣敲的門。
他的嘴角慢慢勾起了一絲笑容,這是一種瞭然於胸的笑容,像是一隻獵豹嗅到了獵物的氣味,他猜到了門外的人是誰。
「別慌,"他的聲音粗啞而低沈,帶著一種安撫的語氣,但更多的是一種得意,"不是警察。」
他轉過身來,面對著李欣怡,他的大手一把攬住了她的腰,他的手臂像是鐵箍一樣箍住了她纖細的腰肢,他的另一隻手托住了她的屁股,他的手掌在她圓潤挺翹的臀肉上用力地托了一把,把她的身體整個抱了起來。
李欣怡發出了一聲驚呼,為了避免栽倒,連忙用雙手摟住了他的脖子,雙腿本能地纏住了他的腰。
她的身體懸空,她整個人像是掛在他的身上,像一隻樹袋熊抱著樹幹。
「你……你幹甚麼?"她的聲音帶著一種驚慌和羞恥,"警察可能還在外面……你放我下來……」
賈巴爾沒有理會她的抗議,他的肉棒在剛才的抽插中雖然萎靡了一些,但在抱著她溫熱柔軟的身體時又漸漸硬了起來,他的肉棒隔著浴巾頂在了她的穴口上,這種灼熱硬挺的觸感讓李欣怡的穴肉不由自主地收縮了一下。
「別裝了,騷貨,"他的聲音粗啞而沙啞,帶著一種下流的興奮,"你的騷逼還在流水呢,你比你的嘴誠實多了。」
他說完,一隻手托著她的屁股,另一隻手扯掉了腰間的浴巾,這根粗大的黑肉棒彈了出來,龜頭肥大呈紫黑色,在昏黃的燈光下散髮著一種原始而濃烈的雄性氣息。
他把她的內褲撥到了一邊,他的龜頭對準了她微微張開的穴口,然後腰一挺,這根肉棒深深地插進了她的穴道里。
「啊……"李欣怡的喉嚨里發出了一聲壓抑的呻吟,身體猛地弓了起來,手摟著他的脖子更緊了,她的穴肉不由自主地瘋狂收縮了一下,緊緊地裹住了這根入侵的肉棒,吸吮著它的莖身,像是在渴求更多的進入。
她剛才被警察查房嚇了一跳,穴肉因為緊張而收縮得很緊,現在肉棒突然進入,這種被撐開、被填滿的感覺格外強烈,格外刺激,讓她的身體像是著了火一樣,從穴道深處一直燒到了她的指尖和腳趾。
賈巴爾抱著她邊肏邊走向了房門,他的步伐穩健而有力,每走一步,肉棒就在她的穴道里頂一下。
這種一邊走一邊肏的強烈快感讓李欣怡的穴肉瘋狂地收縮,讓她的淫液瘋狂地流出,順著肉棒的莖身流下去,滴在了酒店的地毯上,留下了一串濕漉漉的腳印。
「別……別去開門……"李欣怡的聲音顫抖著,帶著一種壓抑不住的恐慌和快感,"求你了……萬一真的是警察……我們這樣……」
賈巴爾沒有理會她的請求,他走到房門前湊近了貓眼,向外看去。
貓眼裡是一個模糊的畫面,走廊的燈光有些刺眼,但有一個人站在門外,這個人穿著一身深藍色的警服,警服的肩章和臂章在燈光下泛著微微的光芒。
她的頭髮盤成了整齊的低丸子頭,幾縷碎發從耳邊垂下來,她的臉型小巧精緻,五官清秀,皮膚白皙,但她的表情很複雜,既有緊張,又有猶豫,既有憤怒,又有期待,她的嘴唇緊緊地抿著,像是在做甚麼艱難的決定。
是陳雪。
賈巴爾的笑容更加得意了,他猜對了,這個女警隊長在幫弟媳打發走下屬之後,又單獨折返回來了,她肯定是來質問的,肯定是來興師問罪的。
但她的敲門聲暴露了她內心的猶豫和不安,她不是來抓人的,她是來……求證的,或者說是來滿足她內心深處某種渴望的。
「嘿嘿,"他的聲音粗啞而低沈,帶著一種壓抑不住的得意,"我就知道她會來。」
李欣怡聽到了他的話,她的心跳加速了,她的身體繃緊了,她的穴肉不由自主地收縮了一下,緊緊地裹住了他的肉棒。
「誰……誰來了?"她的聲音顫抖著,帶著一種不祥的預感。
「你大姑子,"賈巴爾的聲音帶著一種下流的興奮,"這個女警隊長,她來了。」
李欣怡的臉色變了,眼睛里滿是驚恐和不安。
她和丈夫已經成為黑人的母狗這件事,還一直瞞著陳雪。
陳雪如果看到她現在這副被黑人抱著肏的模樣,這她和黑人之間的關係就徹底暴露了,她再也無法維持這個溫柔賢惠的弟媳形象了。
「不……不要開門……"她的聲音帶著一種懇求的語氣,"求你了……別讓她看到我這樣……」
「別怕,"他粗啞的聲音里透著自信和張狂,"讓她進來,讓她看看你被老子的黑屌肏得多爽,讓她知道你早就是老子的母狗了。」
說完,他伸手打開了房門。
房門緩緩地打開,走廊明亮的燈光照進了昏暗的房間,在地板上投下了一道長方形的光影,光影里站著陳雪。
陳雪的目光在房門打開的這一刻驟然定格,儘管早有心理準備,但看到眼前這幅畫面,她還是本能地睜大了眼睛,呼吸瞬間停頓,腦子像是炸開了一顆炸彈,各種情緒交織在一起,衝擊得她頭暈目眩。
她看到了一個讓她面紅耳赤的畫面。
賈巴爾赤裸著全身站在門口,他這瘦削乾癟的胸膛和不對稱的肩膀在走廊的燈光下格外明顯,臉上帶著這種標誌性的猥瑣笑容,他的大白牙在燈光下閃閃發亮,但讓陳雪無法移開目光的,是他懷裡抱著的李欣怡。
李欣怡的身體掛在賈巴爾的身上,雙腿纏住他的腰,手臂摟住他的脖子。
她的白色襯衫扣子扣錯了,從領口歪歪斜斜地扣著,露出了她鎖骨和胸口上一大片白皙的皮膚,還有這件淡粉色蕾絲內衣的邊緣。
她的百褶裙皺巴巴地堆在了她的腰間,她的內褲被撥到了一邊,她的穴口正對著賈巴爾的這根粗大黑肉棒。
這根肉棒深深地插在她的穴道里,兩片陰唇緊緊地貼在肉棒的莖身上,隨著她身體的起伏而微微翻卷著,露出裡麵粉紅色的穴肉和不斷湧出的淫液,這種被填滿、被撐開的畫面極其淫靡,在走廊明亮的燈光下格外清晰,每一個細節都一覽無余。
李欣怡的長髮像是一片黑色的綢緞鋪陳在她白皙的背上,她的臉埋在賈巴爾的頸窩里,眼睛緊閉著,睫毛在微微顫抖,臉頰泛著深紅。
她的嘴唇微微張開,發出一聲聲壓抑的喘息,整個人看起來既羞恥又色情,既狼狽又淫媚,和她平時這副溫柔賢惠的模樣判若兩人。
陳雪看著這個畫面,臉上紅得幾乎要滴出血來,心臟砰砰砰地跳著,呼吸急促得像是要窒息一樣。
她本來是來興師問罪的,想搞清楚到底是怎麼回事,她以為李欣怡是被黑人蠱惑或者脅迫的,她過來是想讓她遠離這個黑人,讓她回歸正常的家庭生活,做回自己弟弟的賢惠妻子。
但她現在看到的畫面徹底打碎了她的這些想法。
李欣怡不是被蠱惑的,也不是被脅迫的,她是自願的。
她掛在黑人的身上,穴肉緊緊地裹著黑人的肉棒,淫液在不受控制地流出,臉上滿是沈迷於快感的表情,她早就是這個黑人的母狗了。
陳雪想要開口質問,但她喉嚨發緊,聲音像是卡在了喉嚨里,甚麼話也說不出來。
她的身體在發抖,穴肉在飢渴地收縮著,淫液糊在穴口這種濕冷黏糊的感覺讓她渾身酥麻,無法集中精神,也無法組織起一句完整的質問。
陳雪的指責聲在她的喉嚨里轉了幾圈,最終只變成了一聲微弱的、幾乎聽不見的嗚咽。
「你……你們……」
她的聲音沙啞而微弱,像是被甚麼東西堵住了,她的指責聲顯得沒甚麼聲勢,更像是無力的呻吟和壓抑不住的渴望。
她一身警服站在姿勢淫靡之極的兩人面前,警服筆挺整潔,肩章和臂章在燈光下閃閃發亮,警帽端正地戴在頭上,她的整個人看起來端莊冷艷,精英幹練,和眼前這對赤身裸體、交合在一起的男女形成了極其強烈的反差。
這種反差讓畫面更加淫靡,像是一幅活春宮,像是一場禁忌的儀式。
賈巴爾看著陳雪這副面紅耳赤、身體發軟的模樣,笑容更加得意了,他知道這個女警隊長又在渴望著他的大肉棒,他享受著這種掌控她的快感,享受著看著她在理智和慾望之間掙扎的感覺。
「陳隊長,"他的聲音粗啞而沙啞,帶著一種下流的興奮,"你怎麼又回來了?是不是忘了甚麼東西?還是說……你也想嘗嘗老子的黑屌?」
陳雪臉上紅得更厲害了,不由自主地攥緊了拳頭,指甲陷進了她的掌心裡,身體在微微顫抖,但她的嘴唇緊緊地抿著,她不想承認他說的任何一句話,不想讓他知道她內心的渴望和掙扎。
李欣怡在賈巴爾的懷裡微微抬起頭看向了陳雪,她的眼睛水汪汪的,像是在強忍著甚麼,嘴唇微微張開,發出一聲聲壓抑的喘息,她的穴肉還在賈巴爾的肉棒上收縮著,吸吮著。
她無法控制自己的身體反應,無法在陳雪面前掩飾自己的快感,只能任由自己的身體在黑人的肉棒上顫抖,任由自己的穴肉在黑人的肉棒上收縮,任由自己的淫液在黑人的肉棒上流淌。
「雪姐……"她的聲音軟糯而沙啞,帶著一種喘息和撒嬌的語氣,"你別怪我……我早就是賈巴爾的母狗了……」
陳雪的身體一顫,眼睛猛地睜大了,嘴唇顫抖,她沒想到李欣怡會這麼直白地說出這種話,會這麼坦然地承認自己是一個黑人的母狗,她沒想到這個溫柔賢惠的弟媳會變成這樣一個淫蕩的女人。
李欣怡的聲音繼續響著,她的語氣帶著一種壓抑不住的快感和渴望,她的穴肉在賈巴爾的肉棒上收縮得更緊了,淫液流得更多了,她的身體在微微顫抖,但她的眼睛一直看著陳雪,眼神里既有羞恥,又有坦然,既有懇求,又有誘惑。
「被他的大肉棒肏是甚麼滋味……你也體會過……"她的聲音輕聲細語的,像是在說一個只有她們兩個人才知道的秘密,"你能理解我的……對嗎?」
陳雪的腦子里像是炸開了又一顆炸彈,她的臉色瞬間變得煞白,然後又變得通紅。
「你……你怎麼知道……」
她的聲音沙啞而微弱,像是從喉嚨深處擠出來的,每一個字都帶著一種難以言說的震驚和羞恥。
她的眼睛睜得大大的,瞳孔微微收縮,整個人看起來像是被甚麼東西擊中了一樣,驚愕而不知所措。
陳雪的話說到一半突然停住了,她的腦子在飛速地運轉著,她在想自己剛才說了甚麼,她在想自己剛才暴露了甚麼。
她說"你怎麼知道"。這意味著她承認了。
她承認自己被黑人肏過,體會過被大肉棒肏的滋味,她承認自己和李欣怡一樣,都是在這根粗大的黑肉棒下淪陷的女人。
意識到這一點,陳雪的臉上紅得幾乎要滴出血來,她的眼眶有些發紅,鼻子有些發酸,眼淚差點就要流出來了,她暗恨自己為甚麼不打自招,在這種情形下說漏嘴。
肯定是賈巴爾告訴李欣怡的,陳雪想到這裡,臉上閃過了一絲惱怒,她瞪向賈巴爾,眼神里滿是羞憤和怨恨。
但她沒有再追問下去,因為她知道追問下去只會讓自己更加難堪,只會讓自己更加無法收場。
她只能默默地承受著這種羞恥和尷尬,默默地忍受著自己內心的煎熬和掙扎。
李欣怡在賈巴爾的懷裡看著陳雪這副表情複雜變幻的模樣,眼睛里閃過了一絲瞭然和同情,她知道陳雪現在的心情,因為她自己也曾經歷過同樣的掙扎和煎熬,她也曾在這個黑人的大肉棒下從抗拒到接受,從接受到渴望,從渴望到上癮。
她知道陳雪遲早會走上和她一樣的道路,她只是在幫陳雪加速這個過程而已。
她一邊被賈巴爾抱著肏,一邊伸出了雙手,她的手輕輕地搭在了陳雪的肩膀上,她的手指在陳雪筆挺的警服上微微用力,把她往房間裡面帶。
「雪姐,"她的聲音軟糯而溫柔,"你也別掩飾了,你房間里這根黑色硅膠肉棒,是被黑人肏過之後買的吧?」
陳雪的身體猛地一僵,表情羞恥尷尬到了極點,臉紅得幾乎要滴出血來。
是賈巴爾告訴她的嗎?
「有真正的黑人大雞巴,何必用這個假玩具呢?"李欣怡的聲音繼續響著,她的語氣輕柔而坦誠,"體驗可差遠了,假的就是假的,怎麼也比不上真的,這種被填滿的感覺,這種被撐開的感覺,這種被頂到最深處的的感覺,假肉棒永遠也給不了你。」
陳雪的腦子里一片空白,她不知道該說甚麼,只能呆呆地站在這裡,任由李欣怡的手搭在她的肩膀上,任由李欣怡的聲音在她的耳邊回蕩。
「既然來了,就一起玩啊,"李欣怡的聲音軟糯而溫柔,帶著一種撒嬌和邀請的語氣,"我又不會嘲笑你,咱們一起給黑人肏,這就是最親密的姐妹了,我會幫你保密的。」
陳雪表情變幻,她的眼睛里有慾火在燃燒,也有猶豫和掙扎,她就像是站在了一個十字路口,不知道該做甚麼選擇。
她的理智告訴她,她應該轉身離開,回到她的警車里,應該忘記今天發生的一切,做一個正常的、體面的、端莊的女警隊長,而不是在這裡,在一個酒店房間里,和她的弟媳一起,被一個黑人肏。
但她的身體在告訴她,她應該留下來脫掉她的警服,讓這根粗大的黑肉棒進入她的穴道,讓這種被填滿、被撐開、被征服的快感席捲她的全身,她應該做一個快樂的、滿足的、淫蕩的女人,而不是一個壓抑的、痛苦的、虛偽的女警隊長。
她的穴肉在瘋狂地收縮著,淫液在不受控制地流出,內褲已經濕透了,這種濕冷黏糊的感覺讓她的身體在尖叫著渴望,讓她的每一個細胞都在渴求著這根粗大的黑肉棒的進入。
她昨晚和賈巴爾、陳雨一起玩了一整夜,穴肉到現在還在微微酸痛,穴口到現在還在微微紅腫,但她的穴肉在看到賈巴爾這根粗大肉棒的這一刻,還是不由自主地渴望了,還是不由自主地想要被這根肉棒填滿了。
她恨自己為甚麼這麼不爭氣,恨自己為甚麼對黑人大肉棒上癮到這種地步,恨自己為甚麼明明知道這是錯誤的卻還是無法抗拒。
賈巴爾看著她這副表情複雜變幻的模樣,笑容更加得意了,他知道她正在經歷著最後的掙扎,他知道她的理智和慾望正在進行最後的博弈,他知道她很快就會做出選擇,而他只需要再推一把,再刺激她一下,她就會徹底崩潰,徹底投降。
他抱著李欣怡轉了個身,他的肉棒在李欣怡的穴道里隨著轉身的動作而頂了一下,這種突如其來的刺激讓李欣怡的穴肉瘋狂地收縮了一下,一聲壓抑的呻吟從她的嘴裡溢出來,她的淫液從穴口湧出來,順著肉棒的莖身流下去,滴在了酒店的地毯上。
他轉身之後,李欣怡面對著陳雪,她的雙手搭在陳雪的肩膀上,看著陳雪的眼睛,眼神里滿是溫柔和邀請,嘴角掛著這種溫柔而淫媚的笑容,她的手指在陳雪筆挺的警服上微微用力,推著她往裡面走。
「來吧,姐姐,"她的聲音軟糯而溫柔,"別想這麼多了,跟著你的感覺走就好了。」
陳雪沒有說話,也沒有抗拒,身體在微微顫抖,腳步在猶豫,但她的腳還是在一步一步地往前挪,她被李欣怡推著,被她的手引導著,被她的聲音誘惑著,一步一步地走向了這張凌亂的床,走向了這個她已經無法回頭的深淵。
她的目光落在了床上,她看到了床單上這些斑斑點點的水漬,枕頭上這些凌亂的壓痕,床角這條被揉成一團的淡粉色蕾絲內褲,她看到了床頭櫃上這瓶已經用了一半的潤滑劑,和床邊這雙被踢掉的黑色高跟鞋。
這些痕跡無聲地訴說著剛才發生的一切,無聲地描繪著這副淫靡的畫面,像是一幅未完成的春宮圖,只等著最後一個角色登場,完成最後一筆勾勒。
陳雪下意識地咽了咽喉嚨,喉結在白皙的脖頸上微微滾動了一下,這個動作很輕很輕,輕得幾乎看不見,但在這個寂靜的房間里卻格外清晰,像是在吞咽著甚麼難以消化的東西,又像是在為即將發生的事情做著某種準備。
她的嘴唇乾澀得厲害,她的舌尖不自覺地伸出來舔了舔下唇,這種濕潤的觸感讓她的嘴唇稍微舒服了一些,但她的心裡卻更加燥熱了,更加渴望了,更加無法平靜了。
她的穴肉在瘋狂地收縮著,像是一隻貪婪的嘴在吸吮著甚麼,淫液在不受控制地流出,像是一條小溪在源源不斷地流淌。
陳雪的內褲已經濕得一塌糊塗了,這種濕冷黏糊的布料緊緊地貼在她的穴口上,貼在她的陰唇上和大腿根部,每一次她微微移動腳步,這種濕滑的布料就會在她的穴口上摩擦一下,這種若有若無的刺激讓她的穴肉收縮得更厲害了。
李欣怡看著陳雪這副表情複雜變幻的模樣,嘴角露出了更加溫柔的笑容,她的手從陳雪的肩膀上移到了她的後背,手掌在陳雪筆挺的警服上輕輕地撫摸著。
這種安撫的觸感讓陳雪的身體微微一顫,但她的身體沒有躲開,任由李欣怡的手在她的背上撫摸著,任由這種溫柔的觸感一點一點地瓦解著她最後的防線。
「姐姐,我知道你在想甚麼,"李欣怡的聲音軟糯而溫柔,像是在說一個只有她們兩個人才知道的秘密,"你在想你是警察,你是隊長,你不應該做這種事情,你在想如果有人知道了會怎麼樣,你在想你對不對得起陳陽,對不對?」
陳雪的嘴唇微微顫抖了一下,她沒有說話,但她的眼神已經出賣了她,她的眼睛里閃過了一絲慌亂和愧疚,像是一個被看穿了心思的小孩子,不知道該怎麼辯解,不知道該怎麼掩飾。
「但你想過沒有,"李欣怡的聲音繼續響著,她的語氣輕柔而坦誠,"你也是一個人,你也有需要,你為甚麼要為了別人的看法而壓抑自己呢?你守了這麼多年的規矩,你得到了甚麼?你得到了一根硅膠假肉棒,你得到了無數個輾轉反側的夜晚,你得到了一個空虛寂寞的小穴,這就是你想要的生活嗎?」
陳雪的眼眶有些發紅了,她的鼻子有些發酸了,眼淚差點又要流出來了,李欣怡的話像是一把鋒利的刀子,精准地刺進了她內心最柔軟的地方,把她這些偽裝和掩飾全部剖開了,露出了裡面這個渴望被愛、渴望被滿足、渴望被征服的女人。
確實,她守了這麼多年的規矩,壓抑了這麼多年的慾望,努力了這麼多年的事業,她得到了甚麼?
她得到了一個光鮮亮麗的外表,一個精英女警的形象,一個讓所有人尊敬的地位。
但她的內心呢?
她的內心是空虛的,是寂寞的,是渴望被填滿的,是渴望被征服的。
她每天晚上獨自躺在這張冰冷的大床上,用這根黑色硅膠肉棒解決自己的需要,這種虛假的滿足感永遠也比不上真正的肉棒帶給她的快感,這種被填滿、被撐開、被頂到最深處的感覺,假肉棒永遠也給不了她。
陳雪被黑人肏過之後才知道,原來被一根粗大的肉棒填滿是這種感覺,這種感覺讓她上癮,讓她無法自拔,讓她一次又一次地渴望著這根粗大的黑肉棒。
她買了這根黑色硅膠肉棒,是想在沒有人發現的情況下獨自回味這種被黑人肏的感覺,但假的就是假的,這種冰冷的硅膠永遠也比不上滾燙的肉棒,這種僵硬的形狀永遠也比不上靈活的抽送,這種沒有溫度的插入永遠也比不上這種灼熱的進入。
陳雪的穴肉在瘋狂地收縮著,她的淫液在不受控制地流出,她的內褲已經濕得不能再濕了,這種濕冷黏糊的感覺貼在她的穴口上,讓她的身體在尖叫著渴望,讓她的每一個細胞都在渴求著這根粗大的黑肉棒的進入。
賈巴爾站在旁邊,他抱著李欣怡的身體,肉棒還插在她的穴道里,但他沒有繼續抽送,他在等著,看著,他在享受著這場好戲。
他的笑容越來越得意了,他知道陳雪已經快要崩潰了,她的理智已經快要瓦解了,她很快就會做出選擇,而他只需要再等一會兒,再等一小會兒,這個女警隊長就會徹底淪陷在他的大肉棒下。
「陳隊長,"他的聲音粗啞而沙啞,帶著一種下流的興奮,"你還在等甚麼?你的騷逼已經濕成這樣了,你還想裝到甚麼時候?過來,讓老子的黑屌把你餵飽。」
陳雪臉上紅得更厲害了,眼睛不由自主地瞟向了這根肉棒,她的穴肉在看到這根肉棒的這一刻開始有力地收縮,像是一隻飢餓的嘴在渴望著食物,像是一朵乾涸的花在渴望著雨露。
這根肉棒粗大而堅硬,龜頭肥大呈紫黑色,表面青筋暴起,在昏黃的燈光下散髮著一種原始而濃烈的雄性氣息。
這種氣息像是一隻無形的手,在牽引著她,在召喚著她,在誘惑著她,讓她無法抗拒,讓她無法逃離,讓她只能一步一步地走向這根肉棒,走向這個她已經無法回頭的深淵。
李欣怡看到了陳雪眼中的渴望,她的手從陳雪的背上移到了她的腰間,手指在陳雪警服的腰帶上輕輕拉了一下,這種暗示的動作讓陳雪的身體猛地一顫,
但她的身體還是沒有躲開,她任由李欣怡的手在她的腰帶上摸索著,任由這種暗示的動作一點一點地瓦解著她最後的防線。
「姐姐,讓我幫你脫吧,"李欣怡的聲音軟糯而溫柔,"穿著警服做這種事情,多不方便啊。」
陳雪張了張嘴,她想要說"不要",想要說"我還沒想好",但她的喉嚨里像是堵了一團棉花,發不出任何聲音,她只能呆呆地站在這裡,任由李欣怡的手在她的身上摸索著,任由這種溫柔的觸碰一點一點地剝去她的偽裝和掩飾。
李欣怡的手指解開了陳雪警服腰帶的扣子,這種金屬扣子分開的聲音在寂靜的房間里格外清晰,像是在宣告著甚麼。
然後她的手拉開了腰帶的扣環,把這條黑色的皮帶從陳雪的腰間抽了出來,皮帶落在地毯上,發出了一聲輕微的悶響。
她的手又移向了陳雪警服襯衫的扣子,手指靈巧地解開了第一顆扣子,然後是第二顆,第三顆,每解開一顆扣子,陳雪的胸口就多露出一片白皙的皮膚,她的鎖骨,她的胸口,她的乳溝,一點一點地暴露在了空氣中,暴露在了李欣怡和賈巴爾的目光下。
陳雪的呼吸越來越急促,心跳越來越快,她的身體在微微顫抖著,但腳像是被釘在了地上一樣,她能站在這裡,任由李欣怡的手一件一件地脫去她的衣服,任由自己的偽裝和掩飾一點一點地被剝去。
李欣怡解開了陳雪襯衫的最後一顆扣子,襯衫從她的肩膀上滑落了下來,落在了她的腳邊,露出了她上半身只穿著一件黑色蕾絲內衣的模樣。
這件內衣的款式很簡潔,但很性感,罩杯的布料很薄,隱約可以看到她E罩杯大奶的輪廓和乳暈的顏色。
她的乳房雖然被內衣包裹著,但這種沈甸甸的分量感還是清晰可見,兩個罩杯被她的乳房撐得滿滿當當的,乳溝深得像是一道峽谷,在蕾絲布料下若隱若現。
賈巴爾的眼睛在陳雪的身上掃視著,肉棒在李欣怡的穴道里又硬了一些,這種看到新獵物的興奮讓他更加躁動不安了。
「嘿嘿,陳隊長的奶子真大啊,比你的大多了,欣怡,"他的聲音帶著下流的興奮,"老子的黑屌已經等不及要夾在這對大奶子中間了。」
李欣怡聽到他的話,嘴角微微撅了一下,像是在吃醋,但眼睛里卻閃過了一絲興奮的光芒。
她知道賈巴爾喜歡大奶子,她知道自己的B罩杯在他眼裡只是勉強及格,她知道他一直對陳雪這對E罩杯的大奶子垂涎三尺,但她不介意。
她甚至有些期待,期待看到陳雪這對端莊的大奶子在賈巴爾的胯下晃動的畫面,期待看到這個精英女警隊長在黑人的大肉棒下徹底失控的模樣。
「我的奶子雖然不大,但我的騷逼夾得緊啊,"她的聲音軟糯而嬌媚,帶著一種撒嬌和爭寵的語氣,"你的大黑屌不是也很喜歡操我的騷逼嗎?」
賈巴爾哈哈大笑,大手在她的屁股上用力拍了一下,發出啪的一聲脆響,這瓣臀肉在他的手掌下劇烈地晃動了幾下,像是一塊柔軟的果凍在顫抖。
「這是,你的騷逼也不錯,"他的聲音帶著一種敷衍的語氣,眼睛一直盯著陳雪的胸口,"但老子今天想換換口味,想嘗嘗陳隊長的大奶子是甚麼味道。」
陳雪聽到了他們的對話,臉紅得更厲害了,手不由自主地抬起想要遮擋自己的胸口,但她的手在半空中停住了。
她不知道自己為甚麼要遮擋,她已經走到了這一步,已經讓李欣怡脫掉了她的襯衫,已經站在了這個房間里,她已經無法回頭了,遮擋又有甚麼用呢?
遮擋只會讓她看起來更加狼狽,更加可笑,更加不像一個精英女警隊長該有的樣子。
陳雪咬咬牙,手緩緩放了下來,她的手指在微微顫抖,但表情努力保持著鎮定,她的嘴唇緊緊地抿著,眼睛直視著前方,她不想讓他們看到她內心的慌亂和羞恥。
李欣怡的手又移向了陳雪的西裝褲,她的手指拉下了褲子的拉鍊,這種金屬拉鍊滑動的聲音在寂靜的房間里格外清晰,透著某種淫靡的意味。
隨後,她用手勾住褲腰,把這條筆挺的西褲從陳雪的腰間緩緩地拉了下來,褲子順著她的腿部線條滑落,落在了她的腳踝處,露出了她下半身穿著一條黑色蕾絲內褲和一雙肉色絲襪的模樣。
這條內褲的款式很簡潔,但很性感,布料很薄很薄,緊貼在她飽滿的臀肉上,勾勒出了她臀縫和陰唇的形狀,兩瓣臀肉在蕾絲布料下微微晃動著,這種畫面在昏黃的燈光下格外誘人。
她的絲襪是這種很薄很透的肉色絲襪,緊緊地包裹著她豐腴修長的雙腿,從大腿根部一直延伸到腳踝,讓她的腿部線條看起來更加流暢,更加修長,更加性感。
她的穴口處有一小片深色的濕痕,這是她的淫液滲透了內褲和絲襪之後留下的痕跡,在燈光下格外顯眼,無聲地訴說著她內心的渴望和身體的反應。
賈巴爾的眼睛在陳雪的身上上下打量著,肉棒在李欣怡的穴道里又硬了一些,這種看到新獵物的興奮讓他更加躁動不安了。
他抱著李欣怡走到床邊,把她放在床上,肉棒從她的穴道里抽了出來,這種突然被抽空的感覺讓李欣怡的穴肉不由自主地收縮了一下,一股淫液從穴口湧出來,順著她的大腿內側流了下去。
賈巴爾轉過身來面對著陳雪,他的肉棒挺立著,龜頭肥大呈紫黑色,表面青筋暴起,在昏黃的燈光下散髮著一種原始而濃烈的雄性氣息,這種氣息像是一隻無形的手,在牽引著她,在召喚著她,在誘惑著她,讓她無法抗拒,讓她無法逃離。
「過來,陳隊長,"他的聲音粗啞而沙啞,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命令,"跪下,用你的嘴伺候老子的大黑屌。」
陳雪的嘴唇顫抖了一下,她的膝蓋有些發軟,身體微微顫抖,但她的腳像是被釘在了地上一樣。
她的理智在做著最後的掙扎,她的尊嚴在做著最後的抵抗,她不想跪下,不想用她的嘴伺候這個黑人,不想在李欣怡的面前做出這種事情,不想讓自己徹底淪陷為一個黑人的性奴。
但她的穴肉在不停地收縮著,淫液在不受控制地流出,內褲已經濕透了,這種濕冷黏糊的感覺讓她的身體在尖叫著渴望,讓她的每一個細胞都在渴求著這根粗大的黑肉棒的進入。
她的眼睛不由自主地瞟向了這根肉棒,她的穴肉在看到這根肉棒的這一刻收縮得更加劇烈,像是一隻飢餓的嘴在渴望著食物,像是一朵乾涸的花在渴望著雨露。
看著陳雪猶豫不定的樣子,李欣怡從床上站起來走到陳雪身邊,手輕輕地搭在陳雪的肩膀上,微微用力,把她輕輕地往下按。
「姐姐,別想這麼多了,"她的聲音軟糯而溫柔,"跪下來,用你的嘴嘗嘗他的大黑屌,你就知道為甚麼我這麼著迷了。」
她的手從陳雪的肩膀上移到了她的臉頰上,輕輕地撫摸著陳雪的臉頰,這種溫柔的觸感讓陳雪的身體微微一顫。
「姐姐,我第一次跪下來的時候,也和你一樣害怕,一樣羞恥,一樣覺得自己在做一件天大的錯事,」
李欣怡的聲音輕聲細語的,像是在說一個只有她們兩個人才知道的秘密,"但當我把他的大黑屌含進嘴裡的時候,當我嘗到他這根肉棒的味道的時候,當我感受到這根肉棒在我嘴裡變硬變大的感覺的時候,我就知道,我再也回不去了,我再也不想回去了。這種感覺太好了,好到讓我忘記了一切,好到讓我只想做他的母狗,只想被他的大黑屌肏,只想讓他把我操到噴。」
陳雪的腦子一片混亂,李欣怡這些話像是一把把小鈎子,勾住了她內心深處最隱秘的渴望,勾住了她壓抑了這麼多年的慾望,勾住了她想要被征服、被填滿、被操到噴的渴望。
她的膝蓋終於彎曲了。
她曼妙火辣的身子緩緩地跪了下去,膝蓋落在酒店柔軟的地毯上,下跪的動作很慢,像是在做一個莊嚴的儀式,又像是在做一個不可輓回的決定。
她的手撐在自己的大腿上,手指在絲襪上微微用力,留下幾道淺淺的抓痕,她的身體在微微顫抖,但她的姿勢已經從站立變成了跪姿,她已經從陳隊長變成了一個跪在黑人面前的女人,一個即將被這根粗大的黑肉棒征服的女人。
賈巴爾看著陳雪跪在他面前的畫面,肉棒硬得發脹,這種看到精英女警隊長在他面前下跪的快感讓他興奮得幾乎要發瘋。
他伸出大手按在陳雪的頭頂上,手指插進了她盤得整齊的低丸子頭裡,手掌在她的頭髮上微微用力,像是在撫摸一隻聽話的寵物。
「嘿嘿,這就對了,陳隊長,"他的聲音粗啞而沙啞,帶著一種下流的興奮,"跪在老子的黑屌面前,這才是你該待的位置。」
陳雪的臉紅得幾乎要滴出血來,她的嘴巴正對著賈巴爾的這根粗大肉棒,這根肉棒離她的臉只有不到十釐米的距離,她可以聞到這根肉棒上散髮出來的濃烈氣味。
這種氣味混合了汗液、淫液和精液的味道,濃烈而刺鼻,但又有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吸引力,讓她的穴肉在瘋狂地收縮,讓她的淫液在不受控制地流出,讓她的身體在尖叫著渴望。
她的目光落在了這根肉棒的龜頭上,龜頭肥大呈紫黑色,表面有一層濕潤的光澤,這是李欣怡的淫液留下的痕跡,在燈光下泛著水光,像是一顆巨大的黑色寶石,散髮著誘人的光芒。
陳雪想起了這顆龜頭頂開她的穴口,想在她穴道里進進出出,又頂在她子宮頸時的感覺,這種被填滿、被撐開、被征服的快感讓她心裡突然生出一種淫墮和臣服的強烈衝動。
「張嘴,"賈巴爾的聲音粗啞而沙啞,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命令,"用你的嘴伺候老子的大黑屌。」
陳雪只是稍一遲疑,便緩緩地湊近了這根肉棒,她的嘴唇湊近了這顆紫黑色的龜頭,鼻息噴在龜頭的表面上,溫熱的氣息讓肉棒微微跳動了一下。
她的舌尖從嘴裡伸出來,她的舌尖輕輕地觸碰了龜頭的頂端,這種觸碰很輕很輕,輕得幾乎感覺不到。
但這種觸碰卻像是一道電流,從她的舌尖傳到了她的全身,讓她的身體猛地一顫,她的穴肉瘋狂地收縮了一下,淫液從穴口湧出來,將她早已濕透的內褲塗得更加泥濘不堪。
這是她第一次用舌頭觸碰賈巴爾的肉棒,這種感覺和用穴肉包裹肉棒的感覺完全不同,更加親密,更加直接,更加原始,她的舌尖可以感受到龜頭表面的每一道紋路,每一顆細小的顆粒,每一根暴起的青筋,這種觸感讓她著迷,讓她沈醉,讓她無法自拔。
她的舌尖開始在龜頭上輕輕舔舐著,舌頭從龜頭的頂端一直舔到了冠狀溝的位置,在龜頭的表面留下濕潤的痕跡,這種舔舐的動作很慢很慢,像是在品嘗一道珍貴的美食,又像是在探索一個未知的領域。
舌尖在冠狀溝的位置停留了一下,在這個敏感的凹陷處輕輕地打圈,這種刺激讓賈巴爾的肉棒一下又一下地跳動起來,一聲低沈的喘息從他的嘴裡溢出來。
「嘿嘿,陳隊長的舌頭真靈活,"他的聲音粗啞而沙啞,帶著一種下流的興奮,"繼續,把老子的大黑屌全部含進嘴裡。」
陳雪臉上紅得更厲害了,但她的舌頭沒有停下,舌尖繼續在龜頭上舔舐著,她的嘴唇緩緩地張開,用嘴慢慢地包覆住了這顆肥大的龜頭。
這種被撐開的感覺讓她的嘴角微微發酸,但她沒有停下,嘴唇繼續往下移動,一點一點地把這根粗大的肉棒含進了嘴裡。
她的舌頭在口腔里靈活地運動著,舌面貼著肉棒的莖身,舌尖在肉棒的底部輕輕地挑逗著,她的嘴唇緊緊地包裹著肉棒的莖身,兩腮微微凹陷,形成了一個緊致的吸力,這種吸力讓肉棒在她的嘴裡更加硬挺,跳動得更加厲害。
陳雪的頭開始上下移動,她的嘴唇在肉棒的莖身上滑動著,舌頭在肉棒的底部舔舐著,兩腮在不斷地收縮和放鬆,這種節奏感讓賈巴爾的呼吸變得越來越急促,腰不由自主地微微頂動起來。
「啊……陳隊長的嘴穴真舒服……"他粗啞的聲音里帶著壓抑不住的快感,"比你的騷逼還緊……老子快被你吸得射了……」
陳雪的心裡湧起了一股複雜的情緒,她羞恥於自己正在用一個黑人的肉棒吸吮,卻又自豪於自己的口技得到了他的誇獎。
這些情緒交織在一起,讓她的腦子一片混亂,她的身體更加燥熱,穴肉里泛起強烈的空虛,急切地渴望著被填滿。
李欣怡站在旁邊,看著陳雪跪在賈巴爾面前吸吮肉棒的畫面,眼睛里閃過了一絲複雜的情緒,既有嫉妒,又興奮,又期待。
她嫉妒陳雪能夠用嘴伺候賈巴爾的肉棒,興奮於看到這個精英女警隊長在黑人面前徹底淪陷的畫面,期待著接下來會發生的事情。
李欣怡的手不由自主地伸向了自己的穴口,手指隔著內褲在自己的陰唇上輕輕地揉搓著,這種揉搓的動作讓她的穴肉有力地收縮起來,清亮的淫液不停地從穴口裡滲出來。
她的眼睛緊緊地盯著陳雪吸吮肉棒的畫面,呼吸變得越來越急促,她的穴肉越來越酥癢,她想要加入她們,想要和陳雪一起服侍這根粗大的黑肉棒,想要和陳雪一起在這根肉棒下徹底淪陷。
她走到陳雪身邊跪了下來,將腦袋湊近賈巴爾的肉棒,用舌尖在肉棒的莖身上輕輕舔舐起來。
兩個人的舌頭在肉棒上相遇了,她們的舌尖輕輕地觸碰了一下,這種觸碰讓兩個人的身體都微微一顫,像是一道電流從舌尖傳到了全身。
陳雪的舌頭在李欣怡的舌頭上輕輕滑過,李欣怡的舌頭在陳雪的舌頭上輕輕纏繞,兩個人的舌頭在肉棒上跳著一支色情而淫靡的舞蹈,像是一對親密的舞伴,又像是一對爭奪獵物的競爭者。
賈巴爾看著兩個女人在他面前用舌頭服侍他肉棒的畫面,肉棒跳動得更加厲害了。
「嘿嘿,兩個騷貨一起伺候老子的黑屌,感覺真爽,"他的聲音粗啞而沙啞,帶著一種下流的興奮,"陳隊長,你的嘴真緊,欣怡的舌頭真靈活,你們兩個配合起來,老子的黑屌快要被你們吸乾了。」
陳雪的舌頭在肉棒的莖身上舔舐著,嘴唇緊緊地包裹著肉棒的莖身,她的兩腮在不斷地收縮和放鬆,腦袋不停地上下移動,她的呼吸急促得像是要窒息一樣,但動作卻沒有絲毫減慢。
她的身體已經完全被慾望控制了,她只想讓這根肉棒在她的嘴裡更加硬挺,只想讓這根肉棒在她的穴道里更加深入,只想讓這種被填滿、被撐開、被征服的快感席捲她的全身。
賈巴爾的大手按在陳雪的頭上,腰開始微微頂動著,他的肉棒在她的嘴裡進進出出,這種被溫暖濕潤的口腔包裹的感覺讓他興奮得隨時都可能高潮。
但他不想就這麼射出來,他還沒有享受夠,還沒有把陳雪徹底征服,還沒有讓這個精英女警隊長在他的大肉棒下徹底淪陷。
賈巴爾把陳雪的頭從他的肉棒上推開,肉棒從她的嘴裡退了出來,這種突然被抽空的感覺讓陳雪的嘴唇不由自主地追了一下,像是在渴求更多的進入。
但她的理智讓她停住了,嘴唇微微顫抖著,眼睛有些迷離,她的臉上滿是淫液和口水的痕跡,這種狼狽而色情的模樣和她平時端莊冷艷的形象判若兩人。
「夠了,別用嘴了,"賈巴爾的聲音粗啞而沙啞,帶著一種命令的語氣,"趴到床上去,把你的騷屁股翹起來,老子要操你的騷逼。」
陳雪羞恥地咬了咬唇,身體卻順從地動了起來,她跪趴到床上,纖細的腰塌下去,屁股高高地翹了起來,黑色蕾絲內褲緊貼在她飽滿的臀肉上,兩瓣臀肉在蕾絲布料下微微晃動著,像是在邀請著甚麼。
賈巴爾看著陳雪趴在床上翹起屁股的畫面,眼裡湧動著熾烈的慾火,他走到床邊,一把扯下了陳雪的黑色蕾絲內褲,這種粗暴的動作讓內褲的布料在她光滑的皮膚上摩擦出輕微的沙沙聲,然後從腿間滑落,掛在了膝蓋處,露出了她完全赤裸的下體。
她的穴口在燈光下清晰可見,兩片陰唇微微張開,粉紅色的穴肉從陰唇的縫隙中露出來,淫液在不受控制地流出,順著穴口流到了她的陰蒂上,又從陰蒂上滴落到了床單上,留下了一小片深色的水漬。
粉嫩的穴肉在微微收縮著,像是在呼吸一樣,一收一放,一收一放,這種極其淫靡的畫面,徬彿在無聲地訴說著陳雪內心的渴望。
賈巴爾的大手按在陳雪的屁股上,手掌在她白皙光滑的臀肉上用力地揉捏了一把,美妙的觸感讓他滿意地哼了一聲。
陳雪的屁股飽滿挺翹,像兩個成熟的蜜桃,皮膚白嫩光滑,彈性十足,他的手指在她的臀肉上留下了幾道紅紅的指印,這種紅印在她白皙的皮膚上格外顯眼,像是一種極具羞辱性的標記。
「陳隊長的屁股真翹,"他的聲音粗啞而沙啞,帶著一種下流的興奮,"比欣怡的屁股大多了,老子喜歡。」
說完,賈巴爾將肉棒對準了陳雪的穴口,碩大的龜頭在她的穴口上輕輕地蹭了幾下,這種若有若無的刺激讓陳雪的穴肉瘋狂地收縮了一下,一聲壓抑的呻吟從她的嘴裡溢出來,她的手不由自主地攥緊了床單,將床單攥出了幾道深深的皺摺。
然後他腰一挺,這根粗大的肉棒深深地插進了陳雪的穴道里。
「啊!"陳雪的喉嚨里發出了一聲尖銳的呻吟,身體猛地弓了起來,穴肉瘋狂地收縮著,緊緊地裹住了這根入侵的肉棒,吸吮著它的莖身,像是在渴求更多的進入。
這種被填滿、被撐開的感覺太強烈了,太刺激了,讓她的腦子里一片空白,她的身體像是著了火一樣,從穴道深處一直燒到了她的指尖和腳趾。
賈巴爾的肉棒在她的穴道里開始抽送,抽送動作從緩慢到快速,從輕柔到粗暴,每一次抽送都頂到了她的穴道深處,將清亮的淫液不停從穴口擠出來,這種水漬交融的聲音在房間里回蕩著,啪嗒啪嗒啪嗒,像是一首淫靡的樂曲。
陳雪的呻吟聲越來越大,越來越急促,火辣的身子在賈巴爾的抽送下前後晃動著,E罩杯大奶在黑色蕾絲內衣里劇烈地晃蕩,這種沈甸甸的分量感在每一次晃動中都格外清晰。
深邃的乳溝在蕾絲布料下若隱若現,暗粉色的乳暈在薄薄的內衣布料下隱約可見,這種色情而淫靡的畫面讓人血脈僨張。
穴肉在賈巴爾的肉棒下越來越敏感了,源源不斷的洶湧快感中,高潮在一點一點地逼近。
「啊……我……我要……"她的聲音沙啞而急促,帶著一種壓抑不住的淫媚。
賈巴爾感覺到了她穴肉的收縮,知道她快要到了,抽送動作驟然加速,勢大力沈,每一次插入都齊根沒入,凶狠有力地撞擊著她的子宮口,每一次抽送都讓她的身體像是觸電一樣顫抖。
「叫出來!告訴老子,你快要被老子的黑屌操到高潮了!"他的聲音粗啞而沙啞,帶著一種下流的興奮。
「我……我快要……啊!"陳雪的喉嚨里發出了一聲尖銳的呻吟,她的身體猛地僵住,銀牙緊咬,雙眼大睜,連呼吸都停住了。片刻後,一股清亮的淫液從穴口激射而出。
前所未有的極致快感從她的穴道深處爆發出來,瞬間席捲她的全身,她的身體像是被一道雷霆擊中一樣,泛起深入骨髓般的酥麻。
她的腦子一片空白,她的一切理智和尊嚴都在這種快感面前土崩瓦解。
賈巴爾沒有停下他的抽送,粗長的肉棒在她的穴道里繼續進進出出,抽送動作沒有因為她的高潮而減緩,反而更加快速凶狠,他在享受著她高潮時穴肉瘋狂收縮帶來的強烈刺激,他在享受著看著這個精英女警隊長在他的大肉棒下徹底失控的快感。
陳雪的高潮持續了將近一分鐘才漸漸平息,她的身體癱軟在床上,呼吸急促而紊亂,她的穴肉還在微微收縮著,淫液還在緩緩地流出,她整個人像是被抽乾了力氣一樣,無力而虛弱。
但賈巴爾沒有給她喘息的時間,肉棒在她的穴道里繼續抽送著,他的抽送動作從快速變成了緩慢而深入的研磨,每一次研磨都讓他的龜頭在她的穴道深處畫著圈,每一次研磨都讓她的穴肉不由自主地收縮,每一次研磨都讓她的身體在高潮後的敏感中微微顫抖。
「別急,陳隊長,老子還沒射呢,"他的聲音粗啞而沙啞,帶著一種下流的興奮,"你還得再被老子操一次。」
陳雪的眼睛里浮現出畏懼,她已經被肏得渾身無力,再被肏一次,可能連站都站不起來了。
但她的身體已經沒有力氣反抗了,她只能趴在床上,任由他的肉棒在她的穴道里繼續抽送,任由這種被填滿、被撐開、被征服的快感繼續席捲她的全身,任由自己的身體在他的大肉棒下一點一點地淪陷。
他的抽送動作又從緩慢變成了快速,從深入變成了猛烈,每一次抽送都像是要把她的穴道撐開一樣。
陳雪的身子在這種狂暴的抽送下不停地前後晃動著,豐碩的巨乳在蕾絲內衣里劇烈地晃蕩,她的呻吟聲越來越尖銳,越來越急促。
僅僅幾分鐘之後,陳雪就被再次被送上了高潮。
她原本盤得一絲不苟的低丸子頭早已散亂,微卷的披肩長髮濕漉漉地黏在汗濕的額頭、臉頰和雪白的脖頸上,幾縷發絲甚至貼在她因為劇烈喘息而微微張開的紅唇邊,隨著每一次急促的呼吸輕輕顫動。
那對沈甸甸的E杯巨乳隨著胸腔的急促起伏蕩出陣陣綿膩的乳浪,雪白豐滿的乳肉上布滿了紅紫色的痕跡,乳暈因為過度充血而呈現出淫靡的深粉色,兩顆原本粉嫩的乳頭此刻硬挺得像兩顆熟透的櫻桃。
粉嫩的陰唇因為長時間的粗暴抽插而腫脹得翻開,像兩片嬌艷欲滴的花瓣,上面沾滿了黏稠的透明淫水和乳白色的精液混合物。
她的穴口還在微微一張一合地收縮著,像一張貪婪的小嘴在回味著剛才那根粗長驚人的黑屌帶來的極致快感。
大量濃稠的精液正從她紅腫的穴口緩緩溢出,順著股溝流過她粉嫩的菊穴,最後滴落在沙發上,形成一灘淫靡的水跡。
空氣中瀰漫著濃烈的麝香味,那是屬於賈巴爾那根黑雞巴的腥臭精液味道,和陳雪自己身體分泌的甜膩騷水味混合在一起,形成了最下流的交響。
但賈巴爾還是沒有射。
他的肉棒在她的穴道里依然硬挺著,他依然在繼續抽送著,這種持久力讓陳雪幾乎要崩潰了,她從來沒有遇到過持久力這麼強的男人,從來沒有被一根肉棒連續操出兩次高潮,從來沒有體驗過這種被徹底征服、徹底填滿、徹底操到噴的感覺。
她的身體已經完全癱軟了,穴肉已經麻木,淫液也近乎要流乾了,但他的肉棒還在穴道里進進出出,像是一根永遠不會軟化的鐵棍。
陳雪趴在床上,整個人像是被抽乾了力氣一樣。
就在這時,房門又響了。
咚咚咚。
敲門聲再次響了起來,三下一組,間隔均勻,比之前的敲門聲更加輕快,更加有節奏,像是一個人在哼著小曲敲門,又像是一個小孩子在敲著玩。
陳雪的身體猛地一顫,臉上閃過了一絲驚慌,她的第一反應是自己的同事又回來了。
「別……別開門……"她的聲音沙啞而微弱,帶著一種壓抑不住的恐慌,"等一會……等我先穿好衣服……」
李欣怡站在旁邊,看到陳雪這副驚慌失措的模樣,嘴角露出了一絲安撫的笑容,她的手輕輕地搭在陳雪的肩膀上,像是在安撫一隻受驚的小動物。
「別擔心,雪姐,"她的聲音很溫柔,"不是警察,是我喊妹妹過來的。」
陳雪的腦子里像是炸開了又一顆炸彈,臉色瞬間變得煞白,然後又變得通紅,手不由自主地攥緊了床單。
意識到自己馬上要和妹妹和弟媳一起侍奉賈巴爾,一起在他的大肉棒下露出最淫賤的一面,強烈的羞恥讓她的腦子一片空白。
她的嘴唇劇烈顫抖著,想要說甚麼,卻甚麼也說不出來。她只能呆呆地趴在床上,看著李欣怡下床找開了房門。
走廊的燈光照進了昏暗的房間,在地板上投下了一道長方形的光影,光影里站著一個纖細的身影。
這個身影很嬌小,像是一個還沒長大的小孩子,她的齊肩短髮在走廊的燈光下泛著柔和的光澤,大眼睛靈動而明亮,像兩顆黑色的寶石。
臉型小巧精緻,皮膚白得發光,笑起來有兩個小酒窩,她的打扮偏幼,穿著一件白色的蕾絲邊連衣裙,裙擺只到大腿中部,露出她白嫩勻稱的雙腿,腳上穿著一雙白色的小皮鞋,鞋面上有一個小小的蝴蝶結。
她的腿上穿著一雙白色的過膝襪,襪口有一圈精緻的蕾絲花邊,緊緊地包裹著她纖細的小腿,這種打扮讓她看起來像是一個從童話書里走出來的小公主,又像是一個還在上小學的小女孩。
但她的眼睛里有一種和她幼女風打扮完全不符的神情,這種神情既狡黠又囂張,既天真又淫蕩,既可愛又危險,像是一隻偽裝成小白兔的小狐狸,又像是一個披著天使外衣的小惡魔。
陳雨。她的妹妹。
看到陳雨的這一刻,陳雪的臉上又羞恥,又尷尬,又有無奈,她眼眶發紅,鼻子有些酸。
她不想讓自己的妹妹看到她現在這副模樣,不想讓陳雨看到她趴在床上被黑人肏的畫面,不想讓陳雨知道她已經在這根粗大的黑肉棒下徹底淪陷了。
她下意識看向李欣怡,眼睛里滿是質問:‘你怎麼能喊她過來?’
李欣怡看到了陳雪質問的眼神,嘴角露出了一絲安撫的笑容,她輕輕擺了擺手,像是在說:‘別擔心,沒事的,交給我。’
陳雨走進房間,她的腳步輕快而活潑,像是在逛商場一樣隨意,她在房間里掃視了一圈,目光落在了趴在床上、下體還插著賈巴爾肉棒的陳雪身上,嘴角露出了一絲甜甜的笑容,這種笑容既天真又邪氣,既可愛又淫蕩,像是一個小惡魔在欣賞自己的傑作。
「哎呀,姐姐,你也被賈巴爾操了呀?"她的聲音軟糯而嬌俏,帶著一種天真無邪的語氣,"我嫂子和黑人的事我早就知道啦,還是我介紹她認識的呢。」
陳雪像是被一道閃電劈中,腦子瞬間一片空白,只有一個念頭在腦海裡反復回蕩:小雨介紹的?小雨把李欣怡介紹給賈巴爾的?
看著陳雨這副天真無邪的模樣,她的心裡既震驚又茫然。
她只能呆呆地趴在床上,像是死機了一樣,好半天沒有任何反應,任由賈巴爾的肉棒還插在她的穴道里,任由自己赤裸的下體暴露在陳雨的目光下,任由自己這副淫靡而色情的模樣被自己的妹妹看得一清二楚。
陳雨走到床邊,看著陳雪這副羞恥之極的模樣,嘴角露出了一絲甜甜的笑容,她彎下腰湊近了陳雪的臉,大眼睛看著陳雪的眼睛,眼神里既有天真,又有狡黠,既有關心,又有誘惑。
「姐姐,咱們一起玩啊,"她的聲音軟糯而嬌俏,帶著一種撒嬌和邀請的語氣,"我和賈巴爾玩過好多次了,他的大黑雞巴可舒服了,你也覺得舒服對不對?」
陳雪聽到妹妹的聲音,才慢慢找回一點神智。
她的理智在告訴她應該穿上衣服,帶著陳雨離開這個房間,應該做一個姐姐該做的事情,保護自己的妹妹遠離這個骯髒的、淫靡的、墮落的世界。
但她的身體已經沒有力氣了,賈巴爾的肉棒插在她的穴道里,她的穴肉還在不停收縮著從肉棒上索取快感,她的身體完全沒有想離開的意思。
她的表情複雜變幻,眼睛里有慾火在燃燒,有猶豫、有掙扎,她呆呆地看著陳雨這副天真無邪的樣子,片刻之後,她嘆了口氣。
這聲嘆息很輕很輕,輕得幾乎聽不見,但在這個寂靜的房間里卻格外清晰,像是在標誌著甚麼。
陳雪的肩膀微微塌了下來,她的身體不再緊繃了,表情也不再掙扎,整個人像是卸下了甚麼沈重的負擔一樣,帶著一種認命的妥協表情,像是已經接受了某個事實,放棄了對慾望的壓抑。
她的嘴唇微微張開,聲音沙啞而微弱,像是從喉嚨深處擠出來的,每一個字都帶著一種難以言說的疲憊和妥協。
「隨便吧。」
這兩個字像是一把鑰匙,打開了一扇通往墮落和沈淪的門,但門後面還藏著夢幻般的極致快感。
聽到陳雪的話,賈巴爾肆意張揚的大笑起來。
他伸出大手在她的屁股上拍了一下,發出啪的一聲脆響,彈性十足的雪白臀肉在他的手掌下劇烈地晃動了幾下,像是一塊柔軟的果凍在顫抖。
「這就對了,陳隊長,"他的聲音里帶著毫不掩飾的淫邪,"乖乖讓老子的黑屌操,你就會知道做老子的母狗有多爽了。」
說完,他的肉棒在陳雪的穴道里再次開始抽送了起來,抽送動作很快從緩慢變成快速,從輕柔變成粗暴。
每一次抽送都頂到了她的穴道深處,讓她的穴肉瘋狂地收縮,她的身體前後晃動著,豐碩巨乳在蕾絲內衣里劇烈地晃蕩著,無比嬌媚的呻吟聲不停地從嘴裡溢出來。
陳雨看著陳雪被賈巴爾操的畫面,眼睛里閃過興奮的光芒,嘴角的笑容更甜了。
她用手指勾住蕾絲邊連衣裙的裙擺,把裙擺緩緩地拉上去,露出了她白嫩勻稱的雙腿和這件淡粉色卡通圖案的內褲。
這種內褲的款式很可愛,上面印著一隻卡通小兔子,但在她白嫩的大腿和纖細的腰肢的襯托下,這種可愛的圖案反而顯得更加淫靡,讓人血脈僨張。
「賈巴爾,我也要玩,"她的聲音軟糯而嬌俏,帶著一種撒嬌和邀請的語氣,"我也要你的大黑雞巴操我。」
賈巴爾的笑容更加張狂了,肉棒在陳雪的穴道里跳動了一下。他將手從陳雪的屁股上舉起,朝陳雨招了招,像是在招呼一隻聽話的小寵物。
「過來,小騷貨,"他的聲音粗啞又興奮,"讓老子看看你今天穿的甚麼騷內褲。」
陳雨嘻嘻一笑,腳步輕快地走向床邊,一邊走一邊脫掉了自己的蕾絲邊連衣裙,她的動作輕快而隨意,像是在自己家裡換衣服一樣自然。
連衣裙從她的頭上滑落,落在地毯上,露出了她只穿著淡粉色卡通內褲和白色過膝襪的上半身,她的上半身甚麼都沒穿,豐盈的小乳房在燈光下微微晃動著,乳頭是淡淡的粉色,像兩顆小小的櫻桃,在她的白皙皮膚上格外顯眼,格外誘人。
她爬上床湊近賈巴爾,手搭在他的肩膀上,在他的耳邊輕輕地吹了一口氣,這種溫熱的氣息讓他的肉棒又硬了一些。
「賈巴爾,今天你想怎麼玩我和姐姐?"她的聲音軟糯而嬌媚,帶著一種撒嬌和挑逗的語氣,"我們兩個一起伺候你,好不好?」
賈巴爾笑了笑,大手一把攬住了陳雨的腰,他的手臂像是鐵箍一樣箍住她纖細的腰肢,另一隻手還按在陳雪的屁股上,他的肉棒還在陳雪的穴道里抽送著,他像是一個國王,坐在自己的寶座上,享受著自己的臣民為他獻上的貢品。
「好,今天老子要同時操你們姐妹兩個,"他的臉上帶著掌控一切的自信和霸道,"讓你們知道,只有老子的黑屌才能把你們這些騷貨餵飽。」
賈巴爾將肉棒從陳雪泥濘不堪的小穴里抽出來,仰躺到床上。
沾滿了陳雪的淫液的黑色肉棒挺立著,像一根黑色的鐵柱,龜頭肥大呈紫黑色,表面青筋暴起,在昏黃的燈光下散髮著一種原始而濃烈的雄性氣息。
「陳雪,你騎在老子身上,把老子的黑屌吃進去,"他用命令式的語氣使喚著,"陳雨,你坐在老子臉上,讓老子舔你的騷逼。」
陳雪羞恥地咬了咬唇,乖順地爬起來,用跪坐的姿勢跨到賈巴爾的胯上。她用手撐在他的胸膛上,穴口對準了這根粗大肉棒,纖腰緩緩往下沈。
她的穴口一點一點地吞沒了這根肉棒,這種被填滿、被撐開的感覺讓她的穴肉有力地收縮著,一聲嬌媚無比的呻吟從她的嘴裡溢出來。
陳雨動作靈巧地爬到賈巴爾的頭頂,小屁股對準了他的臉,淡粉色卡通內褲緊緊地貼在她的小穴上,兩片薄薄的陰唇在內褲的布料下微微凸起,像是一個小小的包子,這種畫面在燈光下格外誘人,格外色情。
賈巴爾抬起大手扯開陳雨的內褲,用手指撥開她的陰唇,伸出舌頭舔了上去。
在他的舌尖觸碰到了小穴的瞬間,陳雨的喉嚨里發出了一聲甜甜的呻吟,嬌小的身體微微一顫,粉嫩的小穴不由自主地收縮了一下,一縷淫液從穴口滲出來,打濕了他的舌尖。
「嗯……賈巴爾的舌頭好厲害……"她的聲音軟糯而嬌媚,帶著一種壓抑不住的快感,"舔得人家好舒服……」
陳雪騎在賈巴爾的胯上,已經被肏得紅腫又泥濘的穴口吞沒了他整根肉棒,她的腰開始上下擺動,動作從緩慢到快速,從輕柔到猛烈,每一次下落都將粗長堅硬的黑色肉棒齊根吞入,讓那碩大的龜頭用力撞到子宮口,激起雷霆炸裂般的狂暴快感。
胸前那對豐碩的巨乳因為重力的作用而微微下垂,但這種下垂反而增加了一種極有誘惑力的肉感,看起來更淫靡,這對巨乳像兩只巨大的水球一樣隨著她身子的起伏劇烈地晃蕩著,沈甸甸的分量感在她每一次上下擺動的時候都格外清晰。
賈巴爾一邊舔著陳雨的小穴,一邊用大手揉捏著陳雪的大奶,他的手指在她的乳頭上用力地捏著,激起的強烈快感讓陳雪的穴肉瘋狂地收縮了一下,一聲壓抑的呻吟從她的嘴裡溢出來。
他的舌頭在陳雨的穴口上靈活地舔舐著,舌尖在她的陰蒂上輕輕地打圈,綿密的快感讓陳雨的小穴不由自主地收縮,一股股淫液從穴口湧出來,打濕了他的下巴和嘴唇。
「嗯……嗯……好舒服……"陳雨的聲音軟糯而嬌媚,帶著一種壓抑不住的快感,她的小屁股在他的臉上微微晃動著,像是在配合他舌頭的動作。
她睜著水汪汪的大眼睛,看著陳雪騎在賈巴爾身上擺動的淫媚模樣,嘴角露出了有些病態的甜美笑容,"姐姐,賈巴爾的大黑雞巴肏得你舒不舒服?」
「舒……舒服……"她的聲音沙啞而微弱,帶著一種壓抑不住的快感和羞恥,她的眼睛有些失焦,臉上滿是潮紅和汗水,整個人看起來既色情又淫靡,既狼狽又滿足,和她平時這副端莊冷艷的形象判若兩人。
李欣怡看著這對姐妹一起服侍黑人的淫賤畫面,手不由自主地伸向了自己的穴口,她的手指在自己的陰唇上輕輕地揉搓著,嘗試緩解小穴里的空虛和酥癢,但收效甚微。
她有些心煩意亂地舔了舔嘴唇,爬到賈巴爾的腿側,纖柔白嫩的手輕輕地搭在他的大腿上,俯下身子,櫻紅的嘴唇湊近了賈巴爾的肉棒和陳雪穴口交合的地方。
李欣怡用粉紅的舌尖在肉棒的莖身上輕輕舔舐著,舌頭在陳雪的陰唇上輕輕地滑過,這種異樣的刺激讓陳雪的穴肉猛地收縮,一聲尖銳又嬌媚的呻吟從她的嘴裡溢出來。
「啊……別……別舔這裡……"陳雪的聲音沙啞而急促,帶著一種壓抑不住的快感和羞恥,
但她的身體沒有躲開,腰還在繼續上下擺動著,用泥濘的穴道繼續吞沒著那根粗長炙熱的黑色肉棒,她任由李欣怡的舌頭在她的穴口上舔舐著,任由這種奇異的快感席捲她的全身。
賈巴爾享受著三個女人同時服侍他的快感,他的肉棒在陳雪的穴道里進進出出,舌頭在陳雨的小穴上舔舐著,大手在陳雪的大奶上揉捏著,他像一個掌控女奴的主人,享受著這種被三個女人同時服侍的極致快感。
「嘿嘿,三個騷貨一起伺候老子,感覺真爽,"他的語氣里有著之前從未有過的傲然和居高臨下,"你們這些高傲的女人,最後還不是跪著求老子操?」
在房間里的淫亂逐漸走向狂熱的時候,城市另一邊,某棟寫字樓的男廁所里。
陳陽正蹲在隔間里,戴著藍牙耳機,一手拿著手機,一手握著自己那根被貞操鎖鎖住的小肉棒,他死死盯著屏幕上視頻通話傳過來的酒店房間里的畫面,手指在貞操鎖的縫隙里瘋狂地揉搓著。
這種摩擦帶來的微弱刺激如同杯水車薪,根本澆不滅他體內那越燒越旺盛的綠墮慾火。
通過視頻畫面,他看到了自己的姐姐陳雪騎在賈巴爾的身上,巍峨的巨乳在燈光下劇烈地晃蕩著,紅腫泥濘的穴口不停吞吐著粗大的黑肉棒,冷艷的臉上滿是潮紅和汗水,嘴裡不停發出一聲聲壓抑的呻吟;
他看到了自己的妹妹陳雨坐在賈巴爾的臉上,渾圓的小屁股在他的臉上前後摩擦著,她看著陳雪被操的模樣露出甜甜的笑容;
他看到了自己的妻子李欣怡跪在賈巴爾的腿側,舌頭在陳雪的穴口上舔舐著,柔美白嫩的手在自己的穴口上揉搓著,臉上滿是痴媚和興奮交織的淫賤表情。
三個他最親近的女人,同時在一個黑人的胯下淪陷,一起在酒店房間里上演著最淫靡、最色情、最墮落的畫面,這種畫面讓他的心裡湧起了一股難以言說的快感。
這種快感不是來自他的肉棒,而是來自他的內心深處,來自他這個渴望被綠帽、渴望被雌化、渴望被臣服的靈魂。
他的手指在貞操鎖的縫隙里更加瘋狂地揉搓著,肉棒在鎖里硬得發痛,這種被束縛、被限制、被剝奪了快感的感覺反而讓他更加興奮,更加著迷,更加無法自拔。
陳陽的腦子里全是視頻畫面的影像,他的耳朵里全是視頻里的呻吟聲和賈巴爾那些下流的髒話,他的整個人像是被甚麼東西控制了一樣,瘋狂地揉搓著自己的貞操鎖,瘋狂地湧動著綠帽淫墮雌化臣服的快感。
「我……我是綠帽狗……"他的聲音沙啞而微弱,像是從喉嚨深處擠出來的,每一個字都帶著一種難以言說的羞恥和快感,"我的女人……都被黑人操了……我……我好爽……」
……
房間里充斥著肉體碰撞的聲響和此起彼伏的呻吟,三種截然不同的女性聲線交織在一起,譜成了一支淫靡至極的樂曲。
陳雪這壓抑而沙啞的喘息,陳雨這軟糯又嬌媚的叫喚,李欣怡這輕柔卻放蕩的呻吟,全部混合在賈巴爾粗魯的髒話和肉棒抽插的水聲里,像是一鍋沸騰的濃湯,咕嘟咕嘟地冒著色情的泡泡。
但三個女人只有一根肉棒,這顯然不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