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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可愛高中生妹妹主動套弄黑屌做雞巴套子,英氣警花姐姐被黑人當成嘴穴飛機杯使用

KeepKong · 乖巧妹妹是病嬌媚黑小太妹,將我調教成雌墮婊子,我的教師妻子、女警姐姐和醫生熟母也淫墮成黑爹的騷賤母豬 · 本章第 1 / 2 頁

半個月的光陰如同指間流沙,悄無聲息地滑過,卻在陳家每一個角落留下了無法磨滅的淫靡烙印。

那些曾經端莊自持的女人,如今都已在黑人賈巴爾那根粗壯猙獰的紫黑色肉棒下徹底沈淪,淪為只知索取歡愉的騷賤母狗,而陳陽,這個家中唯一的男性,卻在這場荒唐的墮落中找到了一種扭曲而極致的快感。

他像一個隱形的旁觀者,又像一個默許的共犯,眼睜睜看著自己深愛的女人們一個個被黑人征服,心中那股綠帽的刺激與雌墮的快慰交織成一張密不透風的網,將他牢牢纏繞。

這天傍晚,江嵐又輪到值夜班,她穿著那件剪裁合體的職業套裙,G罩杯的巨乳在布料下微微顫動,肥美挺翹的大屁股隨著走動輕輕搖擺,腰間那一點點歲月賦予的贅肉反而增添了成熟女人的韻味,整個人散髮著端莊溫柔的賢妻良母氣息。

臨出門前,她還溫柔地叮囑陳陽和陳雨早點休息,那雙保養得宜的眼眸里滿是慈愛,絲毫不知自己即將歸來的家中會上演怎樣一副不堪入目的畫面。

江嵐前腳剛走,陳雨便迫不及待地掏出手機發了個消息,嘴角勾起一抹嬌俏又淫蕩的弧度,那雙靈動的大眼睛里閃爍著小惡魔般的光芒。

沒過多久,門鈴響起,陳雨像只歡快的小鳥般飛奔過去開門,賈巴爾那矮瘦猥瑣的身影出現在了玄關。

「黑爸爸~你來啦!"陳雨壓低聲音,語氣甜膩得能滴出蜜來,整個人像只樹袋熊一樣掛在賈巴爾身上,嬌小的身軀與黑人乾癟瘦弱的體格形成鮮明反差。

她今天穿了一件粉色蕾絲邊的短裙,裙擺只堪堪遮住圓潤的小屁股,下面是一雙白嫩纖細的小腿套著白色過膝襪,腳踩亮面小皮鞋,看起來就像個誤入歧途的小學生,誰能想到這副稚嫩可愛的皮囊下,藏著一顆早已被肏爛的淫蕩身子?

賈巴爾那張布滿痘疤的臉上堆起猥瑣的笑容,黃板牙外露,一雙小眼睛色眯眯地在陳雨身上打量,粗糙的黑色大手毫不客氣地伸進她短裙下,用力捏了捏那團圓潤白嫩的屁股肉,嘴裡低聲笑道:「小騷貨,想不想老子的黑屌?」

「嗯……想嘛……"陳雨軟糯地哼了一聲,臉頰泛起紅暈,卻絲毫沒有躲閃的意思,反而主動將小屁股往賈巴爾手心裡蹭,那副撒嬌的模樣與剛才在家人面前裝出的乖巧判若兩人。

客廳里,陳雪正坐在沙發上看電視,聽到門口的動靜微微皺了皺眉。

她今天穿著一件修身的白色襯衫,扣子一絲不苟地扣到最上面一顆,將那對沈甸甸的E罩杯大奶緊緊束縛在布料之下,卻反而凸顯出那驚人的輪廓。

下身是一條黑色窄裙,包裹著飽滿挺翹的蜜桃臀,雙腿交疊著,修長豐腴的線條在肉色絲襪的包裹下泛著細膩的光澤,腳上踩著細高跟鞋,整個人散髮著精英女警的冷艷氣場。

她的長髮盤成優雅的低丸子頭,露出纖細白皙的後頸,妝容精緻淡雅,唇色是低調的裸粉色,看起來端莊禁慾到了極點。

可只有她自己知道,那具被嚴密包裹的肉體,在半個月前已經被那根粗黑猙獰的肉棒徹底開發,如今只要稍微想起那種被撐滿、被貫穿的極致快感,小穴就會不受控制地泛起潮潤。

陳雪強迫自己將目光重新投回電視屏幕,假裝對賈巴爾的到來毫不在意,可那雙清冷的眼眸深處卻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厭惡、羞恥,以及一絲她自己都不願承認的隱秘期待。

李欣怡從廚房探出頭來,那張小巧精緻的臉上帶著溫柔的笑意,長直的及腰黑髮用一根發帶松松地束在腦後,幾縷碎發垂落在臉側,襯得她愈發溫婉可人。

她穿著一件簡潔的淺藍色襯衫和及膝的百褶裙,B罩杯的乳房雖然不算豐滿,卻有著恰到好處的盈盈一握,而那圓潤挺翹的屁股在裙擺下微微翹起,是她身材最大的亮點。

此刻她的臉頰微微泛紅,是因為廚房的蒸汽,也是因為看到賈巴爾時那種條件反射般的羞恥與興奮。

這個表面上保守矜持的高中美術老師,內心深處早已被賈巴爾那根大黑屌調教成了渴望被粗暴對待的騷貨,只是她還在努力維持著最後那層薄薄的偽裝。

「賈巴爾來了啊,晚飯馬上就好。"李欣怡輕聲細語地說著,眼神不敢與賈巴爾對視,卻偷偷瞥了一眼他胯間那鼓起的一大包,喉頭不自覺地滾動了一下,隨即慌忙縮回廚房。

陳陽正站在廚房裡幫李欣怡洗菜,修長纖細的手指浸在涼水中,丹鳳眼微微垂著,清秀斯文的臉上看不出甚麼表情,可他褲襠里被貞操鎖束縛著的那根細小肉棒卻已經微微硬了。

僅僅是看到賈巴爾走進家門,看到自己妻子那慌亂羞澀的反應,他就知道今晚又會是一場令他既心痛又興奮的淫亂盛宴。

他默默地將洗好的青菜遞給李欣怡,指尖不經意地擦過她的手背,李欣怡像觸電般縮回手,臉頰更紅了,低聲說:「謝謝老公……」

老公。這兩個字像一根刺扎進陳陽心裡,卻同時又帶來一種奇異的快感。

他的妻子,這個他曾經想要一生守護的清純女人,如今卻在一個猥瑣矮小的黑人混混面前露出那種羞澀中帶著期待的表情,而那個表情,從來沒有對他展現過。

廚房裡瀰漫著飯菜的香氣,李欣怡一邊炒菜一邊偷偷往客廳方向張望,看到陳雨像只發情的小母狗一樣黏在賈巴爾身上,心裡既羨慕又嫉妒,小穴已經開始悄悄濕潤了。

她咬了咬下唇,強迫自己將注意力集中在鍋里的菜上,可那根粗黑肉棒在她體內肆虐的畫面卻不斷在腦海中浮現,讓她的呼吸變得急促而不規律。

陳陽站在一旁,看著妻子微微顫抖的肩膀和泛紅的耳尖,心中那股扭曲的快慰愈發強烈。

他悄悄靠近李欣怡,從身後環住她的腰,將下巴擱在她肩窩里,聲音低低地說:「欣怡,你……是不是又在想他了?」

李欣怡身子一僵,隨即將陳陽的手拿開,語氣慌亂:「沒、沒有……我只是在想菜怎麼做……」

陳陽沒有追問,只是退後一步,繼續默默洗菜。他的肉棒已經完全硬了,頂在褲子里隱隱作痛。

他那根細小可憐的東西,和賈巴爾那根粗長猙獰的大黑屌比起來,簡直就像根牙簽,每次在那種場合下被賈巴爾嘲笑"小白雞巴",他都羞恥得無地自容,卻又興奮得幾乎要射出來。

客廳里,陳雨拉著賈巴爾坐到了沙發上,正好在陳雪旁邊隔了一個身位的位置。

電視里正播放著一檔無聊的綜藝節目,可沒有一個人的注意力在屏幕上。

陳雨挨著賈巴爾坐下,小腦袋靠在他瘦弱的肩膀上,一隻小手不老實地在他大腿上划來划去,指尖偶爾擦過他胯間那鼓起的輪廓,臉上帶著小惡魔般的壞笑。

賈巴爾伸出長臂將她攬進懷裡,粗糙的黑色大手在她腰間摩挲,嘴唇湊到她耳邊,壓低聲音說了幾句甚麼,陳雨立刻咯咯笑起來,軟糯的聲音里帶著明顯的嬌媚:「討厭~黑爸爸好壞……」

陳雪坐在旁邊,脊背挺得筆直,目光死死盯著電視屏幕,可余光卻不由自主地往旁邊瞟。

她看到妹妹像只黏人的小貓一樣窩在賈巴爾懷裡,那張稚嫩可愛的小臉上滿是依戀與嬌嗔,心裡就一陣陣發堵。

半個月前那場荒唐的賭約像一根刺扎在她心裡,每當想起自己被這根粗黑肉棒肏到失神高潮的畫面,她就羞恥得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可身體深處那股隱秘的渴望卻像毒蛇一樣纏繞著她,在每一個深夜裡讓她輾轉難眠、濕透內褲。

她告訴自己那只是生理反應,是身體被強行開發後的後遺症,絕對不是因為她真的……真的對那根黑屌上癮了。

她是陳雪,是警隊大隊長,是端莊冷靜的精英女性,怎麼可能對一個猥瑣黑人混混的肉棒產生依賴?不可能的,絕對不可能。

可就在這時,賈巴爾突然將陳雨抱了起來,讓她背靠著自己的胸口跨坐在他腿上,從身後摟住她纖細的腰,下巴擱在她肩膀上,兩人耳鬢廝磨,極為親密。

陳雨發出一聲小小的驚呼,隨即咯咯笑著往賈巴爾懷裡縮了縮,粉色短裙的裙擺散開在黑人瘦骨嶙峋的膝蓋上方,露出兩條白嫩纖細的小腿和過膝襪邊緣那一小截豐潤的大腿肉。

她的後背緊緊貼著賈巴爾的胸膛,齊肩短髮蹭著他的脖頸,小腦袋歪著靠在他臉側,那副撒嬌的模樣簡直就像一對熱戀中的情侶——如果忽略掉兩人之間那巨大的種族、年齡和氣質差異的話。

陳雪的呼吸微微一滯,眼角不受控制地往旁邊瞟去。

她看到賈巴爾摟著妹妹腰的那只手正緩緩向下移動,粗糙的黑色指尖消失在粉色短裙的裙擺下,似乎在輕輕揉捏著甚麼。

陳雨咬著下唇,臉頰泛起紅暈,靈動的大眼睛變得水潤朦朧,軟糯地哼了一聲:「嗯……黑爸爸……別……別在這裡……」

「別甚麼?"賈巴爾的聲音壓得極低,帶著明顯的色情意味,黃板牙露出來,猥瑣地笑著,"小騷貨的逼不是早就濕了?老子的雞巴都硬了,你負責解決。」

「唔……"陳雨扭了扭身子,聲音更軟了,"可是姐姐在旁邊……」

「讓她看。"賈巴爾的聲音忽然變得霸道起來,那雙小眼睛朝陳雪的方向瞥了一眼,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讓她看看小騷貨是怎麼被黑爸爸操的。」

陳雪聽到這話,耳根瞬間燒紅了一片。她知道賈巴爾是在故意挑釁她,可她卻無法做出任何回應。

因為她想起了那天自己在這根黑屌下呻吟求饒的狼狽模樣,那種羞恥感足以讓她喪失所有言語能力。

她只能假裝沒聽到,目光僵硬地盯著電視屏幕,可心跳卻已經快得像要從胸腔里蹦出來。

賈巴爾見陳雪沒有反應,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他一手摟著陳雨的腰,另一隻手悄悄拉開自己籃球短褲的鬆緊帶,將那根已經半硬的粗黑肉棒從褲子里釋放出來。

那東西即使只有半硬狀態也已經有了驚人的尺寸,深褐色的柱身青筋隱現,碩大的龜頭呈紫黑色,散髮著濃重的雄性氣息。

他將肉棒抵在陳雨被內褲包裹的小穴上,隔著薄薄的布料緩緩摩擦,感受著那片溫熱柔軟的凹陷逐漸變得潮濕。

陳雨的身子輕輕顫抖起來,她能感覺到那根滾燙的硬物正頂在自己的要害處,隔著一層棉質內褲不斷研磨,粗糙的布料與嬌嫩的花瓣摩擦,帶來一陣陣酥麻的快感。

她下意識地夾緊了雙腿,卻反而將那根肉棒夾得更緊,小穴里溢出的愛液很快將內褲浸濕了一小片,黏膩的液體滲透布料,沾染上賈巴爾深褐色的龜頭,留下一道道曖昧的水痕。

「嗯……嗯嗯……"陳雨咬著嘴唇極力壓抑著聲音,可那軟糯的鼻音還是從唇縫間洩露出些許,小臉漲得通紅,大眼睛水汪汪的,看起來既羞恥又享受。

她偷偷往陳雪的方向瞄了一眼,發現姐姐正僵硬地坐著,似乎在極力假裝甚麼都沒發現,心裡頓時湧起一股扭曲的興奮感——就在姐姐眼皮子底下被黑人操,這種背德的刺激讓她的淫水分泌得更加洶湧。

賈巴爾的手指勾開陳雨內褲的襠部,將那層礙事的布料撥到一側,露出她光潔白嫩的小穴。

那片嬌嫩的花唇早已充血腫脹,呈現出誘人的粉紅色,縫隙間不斷有透明的蜜液滲出,將整個穴口都弄得濕漉漉的。

賈巴爾用龜頭在穴口處輕輕碾磨,沾滿愛液的紫黑色蘑菇頭與粉白的小穴形成強烈的視覺衝擊,那畫面淫靡到了極點。

「啊……"陳雨發出一聲細微的呻吟,腰肢不受控制地往下沈,試圖將那根粗大的肉棒吞入體內。

賈巴爾卻故意往後撤了撤,只讓龜頭淺淺地頂在穴口,不進去也不離開,壞笑著低聲問:「想要?」

「嗯……想要……黑爸爸給我……"陳雨的聲音帶著哭腔,小屁股扭來扭去,急切地想要吞入那根讓她上癮的黑色兇器。

賈巴爾不再逗她,雙手掐住她纖細的腰,猛地往下一按——"噗嗤"一聲,粗長的肉棒整根沒入,將那緊致狹窄的甬道撐開到極限,碩大的龜頭直接頂在最深處。

「啊——!"陳雨差點叫出聲來,連忙咬住嘴唇將聲音咽回去,只發出一聲悶悶的嗚咽。

她的眼睛瞬間瞪大,眼角泛起生理性的淚花,小穴被那根粗黑肉棒塞得滿滿當當,內壁的每一道褶皺都被撐平,緊緊吸附在滾燙的柱身上,那種被完全填滿的充實感讓她幾乎要失去理智。

陳雪的身子猛地一僵。她聽到了那聲壓抑的嗚咽,也看到了妹妹臉上那一閃而過的痛苦與快感交織的表情。

更重要的是,她注意到了兩人姿勢的異常——妹妹坐在黑人胯間,粉色短裙的後擺掀起蓋在黑人腿上,而黑人的腰部正以一種極其微小的幅度不斷向上聳動,每一次聳動都伴隨著妹妹身體的輕顫和一聲幾不可聞的喘息。

他們在做。就在她旁邊,就在她眼皮子底下。

陳雪的臉瞬間燒得通紅,耳根滾燙,心跳急促得像擂鼓。

她想要呵斥,想要站起來大聲說"你們在幹甚麼",可話到嘴邊卻怎麼也說不出口,腦海中不受控制地浮現出自己被這根肉棒肏到失神高潮的畫面。

那天她趴在自己的床上,屁股高高撅起,那根粗黑猙獰的肉棒像活塞一樣在她體內進進出出,每一次撞擊都讓她渾身痙攣,嘴裡發出自己都不敢相信的淫蕩呻吟:「啊……好深……不要……不要停……」

那天她是真的說了"不要停"。這個認知讓陳雪羞恥得幾乎要窒息。

她有甚麼資格去呵斥妹妹?

她自己不也是這根黑屌的奴隸嗎?

不,不是的,她只是……只是那次,只是輸了賭約才……她不是上癮,絕對不是……

陳雪的表情變幻不定,一會兒羞恥得滿臉通紅,一會兒又蒼白如紙,嘴唇微微顫抖,卻始終沒有發出任何聲音。

她知道如果當眾揭穿,場面會極其尷尬,而且以妹妹那副已經被肏得神魂顛倒的模樣來看,就算自己說甚麼也不會有用,反而可能讓事情變得更難堪。

於是她只能選擇最懦弱的方式——假裝沒看到。

陳雪將目光死死釘在電視屏幕上,可那些畫面一個也進不了她的腦子。

她的全部感官都被旁邊那對男女牽引著,耳朵捕捉著每一聲細微的喘息和肉體拍打的聲響,鼻子聞到空氣中逐漸瀰漫開來的濃郁麝香與愛液混合的腥甜氣息。

她用眼角的余光看到黑人那雙黑色粗糙的手正摟著妹妹的腰,控制著她身體的起落,而妹妹的腦袋歪在黑人肩窩里,嘴唇微張,眼神迷離,那張稚嫩可愛的小臉上滿是淫媚的表情,與她平時在家人面前裝出的乖巧模樣判若兩人。

賈巴爾的動作越來越快,他借著身體和沙發的遮擋,將肉棒在陳雨濕透的小穴裡快速抽送,每一次都整根沒入再抽出大半,只留龜頭卡在穴口,然後再次狠狠捅入。

陳雨的內壁像是有生命一般緊緊吸附著他的肉棒,層層疊疊的軟肉包裹著每一寸侵入的堅硬,淫水隨著抽插的動作被擠出來,沿著大腿根部流下去,在過膝襪的邊緣留下一道道亮晶晶的水痕。

「嗯……嗯嗯……啊……"陳雨咬著嘴唇,極力壓抑著呻吟,可那軟糯的聲音還是斷斷續續地從唇縫間洩露出些許。

她的身體隨著賈巴爾的聳動而輕輕起伏,粉色短裙的前擺遮住了兩人結合的部位,但從側面依然能看到黑人深褐色的肉棒在白嫩的小穴里進進出出的模糊輪廓,那畫面淫靡而刺激。

賈巴爾低頭看著懷裡這個嬌小的女孩,她的皮膚白得發光,與他深色的肌膚形成鮮明對比,那雙白嫩纖細的小腿垂在他膝蓋兩側,過膝襪的蕾絲邊緣隨著身體的起伏而輕輕晃動,而她的屁股正坐在他胯間,圓潤的臀肉被他深色的手指掐出一個個凹陷。

這種視覺上的衝擊讓他的肉棒又硬了幾分,龜頭膨脹得幾乎要將陳雨的小穴撐裂。

「小騷貨的逼真緊……"賈巴爾湊到陳雨耳邊,壓低聲音粗喘著說,"夾得老子好舒服……告訴黑爸爸,你是不是最愛你黑爸爸的大雞巴?」

「嗯……最愛……最愛黑爸爸的大雞巴……"陳雨的聲音帶著哭腔,大眼睛里蓄滿淚水,卻不是因為痛苦,而是因為太過強烈的快感讓她的眼眶發酸。

她的小穴痙攣著收緊,將那根粗黑的肉棒絞得更緊,內壁的軟肉像無數張小嘴在吮吸舔舐,恨不得將這根讓她上癮的兇器整個吞進子宮里。

陳雪的呼吸越來越急促,她的手緊緊攥著沙發扶手。她告訴自己不要看,不要聽,不要去想。

可她的身體卻完全不受控制,乳頭在胸罩里硬得發疼,小穴里不斷湧出愛液,將內褲徹底浸濕,那種黏膩的感覺讓她坐立難安,不得不悄悄夾緊雙腿,試圖用大腿內側的摩擦來緩解那股難耐的空虛。

她恨自己這種反應。恨自己的身體竟然對這種淫靡的場面產生興奮。

可她更恨的是,她腦海裡不斷浮現的畫面不是妹妹被肏的場景,而是自己代替妹妹坐在那根肉棒上的樣子——她跨坐在賈巴爾腿上,那根粗黑猙獰的肉棒整根沒入她體內,碩大的龜頭頂在她的最深處,而那雙粗糙的黑色大手正掐著她的腰,控制著她身體的起落……

不行,不能再想了。

陳雪猛地咬了一下舌尖,用疼痛強迫自己從那種危險的幻想中掙脫出來。

她悄悄調整了一下坐姿,試圖將注意力重新放回電視上,可那根硬邦邦的乳頭和濕漉漉的小穴卻在不斷提醒她,她的身體有多渴望被填滿。

就在這時,陳雨的身體忽然劇烈顫抖起來,她咬著嘴唇幾乎要咬出血,雙手緊緊抓著賈巴爾摟在她腰間的手臂,指節發白,整個人像一隻被電擊的小獸般痙攣著。

她的小穴瘋狂收縮,像無數只小手在絞緊吮吸,將賈巴爾的肉棒絞得幾乎要射出來,大量溫熱的淫水從穴口噴湧而出,順著大腿流下去,將沙發的布面都浸濕了一小塊。

她高潮了。就在姐姐旁邊,無聲無息地達到了高潮。

陳雨的大眼睛失焦了片刻,眼角的淚珠終於滑落下來,嘴唇上留下一排深深的齒印。

她的臉頰緋紅如血,額頭沁出細密的汗珠,齊肩短髮被汗水沾濕貼在臉側,整個人看起來既可憐又淫媚,那種被肏到神魂顛倒的模樣足以讓任何男人血脈僨張。

賈巴爾感受著陳雨小穴的瘋狂絞緊,粗重地喘息了一聲,卻沒有射出來。他的持久力極強,這點程度還遠遠不夠讓他繳械。

他等陳雨的高潮稍微平復,便側著身子緩緩起身,陳雨嬌小的身子掛在肉棒上被他挑起來,腳尖踮著地,那根粗長的肉棒依然整根埋在她體內,將她的小穴撐成一個橢圓形的洞口,粉嫩的穴肉緊緊吸附在深褐色的柱身上,結合處不斷有白濁的淫水溢出。

賈巴爾借著身子的遮擋,將陳雨抱起來,讓肉棒緩緩從她體內退出。"

噗啾"一聲,粗大的龜頭脫出穴口時帶出一小股溫熱的淫水,陳雨的小穴被肏得紅腫外翻,合不攏的穴口一張一翕,像是在輓留那根讓她上癮的兇器。

賈巴爾迅速將肉棒收回籃球短褲里,用寬松的褲腿遮住那根依然硬挺的兇器,然後輕輕拍了拍陳雨的屁股,低聲說:「去吧,小騷貨。」

陳雨滿臉嬌媚,雙腿發軟幾乎站不穩,咬著嘴唇踉蹌著跑進了衛生間,留下一串細碎的腳步聲和空氣中那股濃郁到令人窒息的淫靡氣息。

陳雪呆坐在沙發上,整個人像被定住了一般。

她剛才看到了。

看到了妹妹從黑人身上起來時那副被肏得神魂顛倒的模樣,看到了她雙腿間那片濕漉漉的狼藉,看到了她小穴合不攏的樣子,那分明是被粗大肉棒剛剛抽離後的狀態。

她的心跳快得像要從胸腔里蹦出來,臉上的熱度幾乎能煎熟雞蛋,而她自己的內褲早已濕透,那種黏膩的感覺讓她羞恥得無地自容。

她不敢動,不敢看賈巴爾,甚至不敢呼吸太大聲,生怕暴露自己此刻的狼狽。

她只能僵硬地坐在那裡,假裝電視里的綜藝節目是世界上最有意思的東西,可她的乳頭硬得像兩顆小石子,小穴里空蕩蕩的,正不受控制地收縮著,渴望著被那根粗黑猙獰的肉棒……填滿。

廚房裡,李欣怡的手停了下來,她剛才一直竪著耳朵聽客廳的動靜,聽到陳雨跑進衛生間的聲音,心裡甚麼都明白了。

她的臉燒得通紅,小穴里早已濕成一片,那根大黑屌在她體內肆虐的記憶再次浮現,讓她的呼吸變得急促而紊亂。

「欣怡?你還好嗎?"陳陽輕聲問,他的聲音里帶著一種微妙的顫抖,是興奮,也是期待。

「我……我沒事……"李欣怡低著頭,不敢看丈夫的眼睛,"菜快好了,你……你去客廳等著吧……」

陳陽沒有動,他站在原地,看著妻子泛紅的耳尖和微微顫抖的肩膀,心中那股扭曲的快感愈發強烈。

他知道,今晚的"好戲"才剛剛開始。

……

衛生間里傳來水龍頭嘩嘩的聲響,陳雨正在裡面清洗自己,那水流聲在安靜的客廳里顯得格外清晰,像是在為剛才那場隱秘的歡愛做著最後的收尾。

賈巴爾重新靠回了沙發上,他的姿勢比之前更加舒展了,兩條腿大大咧咧地分開,一隻手搭在沙發靠背上,另一隻手漫不經心地垂在自己的大腿上。

他的嘴角還掛著那種標誌性的猥瑣笑容,黃板牙在客廳的燈光下閃著光,整個人看起來心滿意足,像是一隻剛偷了腥的貓。

但他的胯間還有一處沒有收好。

他那根粗大的黑肉棒還半挺著,從籃球短褲的褲口探出了一截,龜頭肥大呈紫黑色,上面沾滿了陳雨的淫液,在客廳的燈光下泛著水光,散髮著一種原始而濃烈的雄性氣息。

賈巴爾似乎完全沒有要把它收回去的意思,反而大咧咧地挺在那裡,像是在炫耀甚麼一樣。

陳雪的余光一掃就看到了那根從褲口探出來的黑色性器,她的身體猛地一僵,臉頰瞬間變得通紅,心跳得像是擂鼓一樣,穴肉不由自主地收縮了一下。

陳雪的身體幾乎是條件反射般地繃緊了。

她端坐在單人沙發里,雙腿併攏,脊背挺直,手裡握著遙控器,目光死死盯著電視屏幕,徬彿那檔無聊的綜藝節目是世界上最引人入勝的內容。

然而她耳尖泛著不正常的潮紅,修長的脖頸上細密的汗珠清晰可見,那顆扣到最上面一顆的襯衫扣子似乎成了某種最後的防線,卻被領口下若隱若現的起伏出賣了內心的波瀾。

「嘖。"賈巴爾將腰間那條寬松的籃球短褲褪到大腿根,讓那根逐漸恢復生機的黑色肉棒徹底暴露在空氣中,大咧咧地挺立著,龜頭微微抬起,像是在向身旁的女人發出無聲的邀請。

他用余光瞥了陳雪一眼,嘴角勾起一抹猥瑣又得意的弧度。

「你妹妹啊……"他晃了晃腦袋,用那種慣常的、懶洋洋的語氣開口,"太不耐肏了。才多久就高潮成這樣,老子還沒盡興呢。」

陳雪的睫毛顫了顫,但依然沒有轉頭,只是將遙控器握得更緊了一些,指節泛白。

賈巴爾也不急,伸手撈起茶几上的水杯喝了一口,喉結上下滾動,然後將杯子重重地擱回桌面,發出"咚"的一聲悶響。

他側過身,一隻手臂懶洋洋地搭上沙發靠背,指尖幾乎要碰到陳雪的肩膀,那雙渾濁的小眼睛里閃爍著狡黠的光。

「陳隊長,"他故意用那個正式的稱呼,語氣里卻滿是戲謔,"你妹妹這麼不經操,作為姐姐,要不要過來幫幫她?分擔一下?」

陳雪終於轉過頭來。

她的臉上是一副冷若冰霜的表情,丹鳳眼微微眯起,眉心蹙起一道竪紋,嘴唇抿成一條凌厲的線。

這是她在警隊訓話時才會有的表情,威嚴、端莊、不可侵犯。

但此刻,那雙眼睛里除了恚怒,還藏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慌亂,像是被踩到尾巴的貓,竪起全身的毛髮來掩飾內心的不安。

「賈巴爾,"她的聲音清冷,卻比平時多了一絲不自然的緊繃,"你夠了。這是我家,請注意你的言行。」

「哦?"賈巴爾挑起一邊眉毛,那抹猥瑣的笑容更深了,露出幾顆發黃的牙齒,"注意言行?陳隊長自己做到了嗎?」

陳雪的瞳孔微縮。

「是誰之前被我操得浪叫連天來著?"賈巴爾的聲音壓低了幾分,卻字字清晰,像一把鈍刀慢慢割開陳雪精心維護的偽裝,"叫得你妹妹在隔壁都能聽見'黑爸爸操死我了''再深一點'這些話,是哪個騷貨喊出來的?」

「你閉嘴!"陳雪的聲音陡然拔高,臉頰上的紅暈從耳尖蔓延到了顴骨,不知是羞恥還是憤怒。

賈巴爾卻像是被她的反應取悅了,發出一陣低沈的笑聲,那笑聲像是從胸腔深處滾出來的,帶著一種令人不悅的黏膩感。

他將身體微微轉向陳雪,那根已經完全勃起的黑色肉棒驕傲地挺立著,粗長的柱身上青筋盤虯,紫黑色的龜頭飽滿光亮,散髮著雄性荷爾蒙的濃烈氣息。

「這半個月,"他一邊說,一邊用粗短的手指沿著自己肉棒的輪廓緩緩划過,像是在展示一件珍貴的戰利品,"沒吃老子的肉棒,陳隊長怎麼解饞的?靠那根硅膠玩具?」

陳雪的身體僵住了。

「我猜猜,"賈巴爾歪著頭,做出一副認真思考的模樣,眼角的余光卻緊緊鎖住陳雪每一個細微的表情變化,"是不是天天晚上鎖上門,把那根假的塞進小穴里,想著是老子這根真傢伙在操你,然後才能高潮?」

陳雪的嘴唇微微顫抖,原本凌厲的眼神開始動搖,像一面被重錘擊中的鏡子,裂痕正在無聲地蔓延。

「可是不怎麼頂用吧?"賈巴爾的聲音變得更加陰柔,像一條吐著信子的蛇,慢慢纏繞上獵物的身體,"那根硅膠玩具,沒有老子的粗,沒有老子的熱,更沒有老子的力度,怎麼插都插不到那個讓爽到發抖的深度,對不對?」

「你……」

「小穴是不是早就饞得不行了?"賈巴爾截斷了她的話,一字一頓,"是不是又癢又空,晚上躺在床上,夾著腿磨來磨去,就是磨不出那種被老子大黑屌填滿的感覺?」

陳雪的臉色變了。

那層勉強維持的冰冷面具出現了一道不可忽視的裂痕,她的眼神閃爍了一下,下意識地避開賈巴爾的目光,嘴唇翕動了幾下,卻沒能發出聲音。

那是一種被精准戳中痛處後的心虛與慌亂,像是一個藏在心底最深處的秘密被粗暴地拽到了陽光下。

賈巴爾看到了她的反應,那張醜陋的臉上綻開一個得意至極的笑容,黃板牙在燈光下閃著令人不適的光。

「果然如此。"他一拍大腿,發出一聲響亮的掌擊聲,語氣里滿是勝券在握的篤定,"老子就知道,被我這根操過的騷穴,怎麼可能還滿足得了那些假貨?」

陳雪咬緊了下唇,胸口的起伏變得急促而明顯,那對被嚴謹襯衫包裹的E罩杯巨乳隨著呼吸的節奏微微顫動,像兩團被束縛的柔軟面團,在布料下掙扎著想要掙脫。

她的雙腿不自覺地夾緊了,修長豐腴的腿肉互相擠壓,在窄裙的包裹下勾勒出令人血脈僨張的輪廓。

賈巴爾的目光毫不掩飾地落在她胸前,舔了舔嘴唇。

然後,他動了。

他整個人向陳雪的方向挪了挪,縮短了兩人之間本就不大的距離。

沙發墊因為他的動作而微微下陷,連帶著陳雪的身體也輕輕晃了一下。

那股屬於他的氣味,混合著汗液、荷爾蒙和性愛後殘餘的腥羶,像一張無形的網,朝陳雪籠罩過來。

陳雪的身體瑟縮了一下。

她的第一反應是遠離,往旁邊挪開,拉開距離,維護自己作為姐姐、作為警隊隊長的尊嚴。她甚至已經將重心偏向了沙發的另一側,準備起身。

但她沒有動。

那個念頭在腦海中閃過的瞬間,就被另一種更隱秘、更強烈的渴望壓了下去。

那是一種被壓抑了整整半個月的飢渴,像一頭被困在籠中太久的野獸,在嗅到獵物氣息的瞬間,掙脫了所有理性的鎖鏈。

賈巴爾敏銳地捕捉到了她的猶豫。

「陳隊長,"他的聲音低下來,帶著一種蠱惑般的沙啞,"別裝了。你的身體比你的嘴誠實多了。」

他伸出手,粗短的手指扣住了陳雪的手腕。

陳雪的身體像觸電般顫了一下,但她沒有甩開,這本該是她輕而易舉能做到的事,以她受過訓練的體能,甩開這個瘦弱黑人的手簡直易如反掌。

可她就是沒有動,像是被施了定身術,又像是內心深處的某個自己死死按住了那只想要掙脫的手。

「你幹甚麼……"她的聲音變得又輕又啞,原本的凌厲蕩然無存,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虛弱的、有氣無力的呵斥,"放開我……」

賈巴爾沒有放開。

他將陳雪的手拉向自己,拉向那根傲然挺立的紫黑色巨物。

當那纖細白皙的手指觸碰到滾燙的柱身時,兩個人都清晰地感受到了那道電流,陳雪的指尖像被灼燒般縮了一下,卻被賈巴爾牢牢按住,不讓她們逃離。

「先讓你解解饞。"他說,語氣竟有幾分施捨般的"仁慈"。

他將陳雪的手掌包裹在自己肉棒上,那根黑曜石般的巨物在白皙纖細的手掌襯托下顯得更加粗猙獰,黑白對比的視覺衝擊強烈得近乎淫靡。

他引導著她的手上下擼動,緩慢的、有節奏的,讓她的掌心感受每一道暴起的青筋、每一寸滾燙的皮膚、每一次脈搏般的跳動。

陳雪的表情複雜極了。

羞恥、掙扎、渴望、自我厭棄……各種情緒在她那張端莊冷艷的臉上交替閃過,像一幕快速切換的默片。

她的眼眶微微泛紅,嘴唇被自己咬得幾乎要滲出血絲,眉頭緊蹙,像是在忍受某種痛苦的折磨。

然而她的手,那只修長白皙、指甲修剪得整齊乾淨的手,卻順從地、甚至可以說是熟練地擼動起來。

她的手指微微用力,掌心的溫度傳遞到那根滾燙的肉棒上,指尖在龜頭邊緣輕輕打圈,用她在那一次瘋狂中學會的技巧侍弄著這根讓她既恨又渴望的黑色巨物。

她的動作從生澀變得流暢,從被動變得主動,那種被壓抑了半個月的飢渴在指尖宣洩出來,帶著一種近乎虔誠的專注。

賈巴爾發出一聲滿足的嘆息,仰起頭,享受著這個精英女警的服侍。

「對,就是這樣……"他低聲說,語氣猥瑣又得意,"看,你的手多誠實?它比你的嘴知道該怎麼做。」

陳雪沒有說話,只是咬著下唇,睫毛低垂,不敢看自己正在做的事,卻又無法移開目光。

那根紫黑色的肉棒在她白皙的手掌中進進出出,龜頭前端開始滲出透明的預液,沾在她的指縫間,拉出細亮的銀絲。

她的呼吸越來越重,胸口的起伏越來越劇烈,那對被襯衫緊緊包裹的巨乳幾乎要撐開扣子,乳溝間沁出細密的汗珠,在燈光下泛著瑩潤的光澤。

賈巴爾注意到了她的變化。

「想嘗嘗嗎?"他突然問,聲音里帶著一種明知故問的惡劣,"半個月沒吃到了,嘴巴是不是也饞了?」

陳雪的手頓住了,她終於抬起頭,與賈巴爾對視。

那雙丹鳳眼裡水光瀲灧,冷傲的底色下翻湧著難以遏制的情慾,像一潭被攪動的深水,表面的冰層下是滾燙的暗流。

「我……不會……"她的聲音細若蚊蚋,像是在做最後的、徒勞的抵抗。

「不會?"賈巴爾嗤笑一聲,"上次你不是學得很快嗎?舔得老子差點沒忍住,陳隊長的嘴巴,比你想象中更適合含雞巴。」

陳雪的臉"騰"地紅了,紅得像是要滴出血來。

她想起那次,那個她拼命想要遺忘卻無數次在深夜夢中重溫的下午,她跪在這個黑人面前,像一條發情的母狗一樣舔舐他的肉棒,被他的粗鄙言語羞辱到崩潰,卻又在崩潰中體驗到了前所未有的高潮。

賈巴爾的手按上了她的後腦勺。

那是一種不容拒絕的力道,卻又留有餘地,如果她真的想要掙脫,她做得到。但他們都知道她不會。

陳雪的身體緩緩前傾。

她的臉越來越靠近那根紫黑色的巨物,滾燙的氣息撲在她的面頰上,帶著那股熟悉的、令她既厭惡又著迷的腥羶味。

當她的嘴唇最終觸上龜頭的瞬間,她覺得自己聽到了甚麼東西碎裂的聲音,那是她最後的尊嚴,碎成了齏粉。

她張開了嘴。

那根粗大的龜頭擠進她口腔的瞬間,陳雪的眼淚終於奪眶而出。

不是因為疼痛,雖然她的嘴角被撐到了極限,下頜酸軟得幾乎要脫臼,而是因為那種無法抗拒的、鋪天蓋地的快感。

那股滾燙的、充滿雄性氣息的味道充斥了她的味蕾,填滿了她空缺半個月的口腔,像是一杯烈酒灌進了乾涸的喉嚨,燒灼卻又讓人上癮。

她開始吞吐。

起初是生澀的、帶著試探的淺含,只將龜頭和一小截柱身納入口中,舌尖小心翼翼地舔舐著馬眼周圍的敏感地帶。

但很快,那種被壓抑的渴望便衝垮了理智的堤壩,她的動作變得越來越急切,頭部前後擺動的幅度越來越大,將更多的肉棒吞入溫熱潮濕的口腔深處。

她的舌尖沿著柱身表面的青筋舔過,感受著那粗猙獰的紋路在舌面上刮擦的觸感,口水順著嘴角溢出,滴落在她的襯衫前襟上,洇出深色的水漬。

「唔……嗯……"細碎的嗚咽從她含著肉棒的嘴裡溢出,分不清是抗拒還是享受。

賈巴爾的手插進她盤得一絲不苟的發髻中,感受著那柔順的發絲在指縫間滑過的觸感。

他輕輕按住她的後腦,控制著她的節奏,讓她的嘴巴更深入地吞咽自己的肉棒。

「對……就是這樣……"他的聲音變得粗重,帶著明顯的興奮,"含深一點……用舌頭舔老子的大龜頭……你這個騷貨精英,嘴巴天生就是用來含黑屌的……」

陳雪的眼淚流得更凶了,但她的動作卻沒有絲毫停頓。

她的頭埋在賈巴爾胯間,那頭優雅的低丸子頭已經散亂,碎發黏在被汗水浸濕的臉頰和脖頸上,襯衫的扣子在巨乳的起伏下搖搖欲墜,露出大片被情慾染成粉白的肌膚。

她的腰肢不自覺地扭動著,雙腿夾緊又松開,窄裙下的蜜桃臀在沙發墊上蹭來蹭去,那被黑色絲襪包裹的修長雙腿交疊在一起,腳尖繃直,細高跟鞋不知何時已經掉落了一隻。

她快要高潮了。

僅僅是口交,僅僅是用嘴巴侍奉這根讓她恨之入骨卻又欲罷不能的黑色肉棒,她就已經快要高潮了。

那種羞恥到極致反而轉化為快感的感覺,那種被粗鄙言語羞辱卻讓小穴瘋狂流水的感覺,那種從端莊女警墮落成含著黑屌的騷貨的感覺,每一次都讓她在事後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但每一次又讓她欲罷不能地沈淪更深。

賈巴爾也到了臨界點。

他的呼吸變得粗重急促,按在陳雪後腦的手開始不受控制地用力,胯部向上挺動,將肉棒更深地捅入她的喉嚨。

陳雪發出一聲悶哼,眼角被嗆出的淚水模糊了視線,但她沒有退縮,反而更加賣力地吸吮,舌尖在龜頭上快速打圈,用那種她知道會讓他發瘋的方式取悅他。

「操……要射了……"賈巴爾低吼一聲,粗短的手指攥緊了陳雪的頭髮,"含好了,一滴都不許漏出來!」

話音未落,第一股精液便噴湧而出。

濃稠腥臭的精液像岩漿一樣灌入陳雪的口腔,量大得驚人,幾乎瞬間便填滿了她的整個口腔。

她被嗆了一下,喉嚨本能地想要做出吞咽或嘔吐的動作,但賈巴爾的手死死按住了她的後腦,不讓她後退分毫。

「吞下去!"他命令道,聲音粗暴而興奮,"全部吞下去!」

陳雪別無選擇。

她閉上眼睛,眼淚從緊閉的眼縫中擠出,喉嚨艱難地蠕動著,將那股腥羶濃稠的液體一點一點咽下去。

精液的量太大了,她的腮幫子被撐得鼓起,嘴角溢出來不及吞咽的白濁,順著下巴滴落,在她那件熨燙平整的白色襯衫上留下刺目的痕跡。

賈巴爾終於松開了手。

陳雪猛地抬起頭,大口喘息著,嘴唇紅腫,眼妝暈染,整個人狼狽不堪,哪裡還有半分精英女警的樣子?

她的口腔里滿是精液的腥味,喉間還殘留著那股黏膩的觸感,胃里翻湧著想要嘔吐的衝動,但她忍住了。

她正要起身去衛生間將口中殘餘的精液吐掉,卻聽到身後傳來一陣腳步聲。

「我洗好啦——」

陳雨的聲音從走廊方向傳來,軟糯稚嫩,帶著高潮後特有的慵懶。

她換了一身新的衣服,一件印著卡通草莓的寬松T恤和一條白色蕾絲邊的短褲,齊肩短髮還有些潮濕,臉蛋紅撲撲的,像一隻剛洗過澡的小貓咪,蹦蹦跳跳地走了出來。

陳雪的心猛地一縮。

她下意識地看向賈巴爾,這個混蛋已經不知何時將肉棒收回了褲子里,甚至還拉好了拉鍊,一臉若無其事地靠在沙發上,徬彿剛才甚麼都沒有發生過。

而她自己,嘴唇紅腫、眼眶泛紅、襯衫前襟還有可疑的水漬,簡直像是在額頭上寫著"我剛剛給人口交過"。

「姐姐?"陳雨走到沙發旁,歪著頭打量著陳雪,那雙大眼睛里閃過一絲若有所思的光芒,"你的臉怎麼這麼紅?」

陳雪的心跳幾乎漏了一拍。

她現在嘴裡還含著賈巴爾的精液,那些沒來得及吞下的殘餘正黏在她的舌苔上、齒縫間,散髮著濃烈的腥味。

她原本的計劃是去衛生間吐掉,但現在妹妹突然出現,如果她不回答就往衛生間跑,一定會顯得奇怪。

「我……"她開口,卻發現自己的聲音沙啞得不像話,喉嚨里那種黏膩的感覺讓每一個字都變得艱難。

陳雨的目光在她臉上停留了一秒,然後移向她襯衫前襟的水漬,又移向散亂的頭髮和紅腫的嘴唇,那雙看似天真的眼睛里閃過一絲微妙的神色,像是察覺到了甚麼,卻又沒有說破。

「姐姐?"她又叫了一聲,語氣里多了一絲探究。

陳雪知道自己必須馬上回答。

她做了一個決定,一個讓她在做春夢時都會覺得淫蕩下賤、面紅耳赤的決定。

她咽了下去。

那口殘存在口腔里的精液被她匆匆咽下,濃稠的液體滑過喉管,帶來一陣惡心又刺激的觸感。

她咽得太急了,那股黏膩的液體嗆進了氣管,引發了一陣劇烈的咳嗽。

「咳咳咳——"她彎著腰,捂著嘴,咳得眼淚都出來了,整張臉漲得通紅。

「姐姐!"陳雨被她的反應嚇了一跳,連忙湊過來,"你怎麼了?嗆到了嗎?」

「沒、沒事……"陳雪艱難地擠出幾個字,聲音沙啞得幾乎聽不清,"就是……有點熱,我去洗把臉……」

她幾乎是逃一般地從沙發上站起來,不敢看妹妹的眼睛,也不敢看賈巴爾那張得意至極的臉,腳步虛浮地快步走向衛生間,背影僵硬而狼狽。

「姐姐好奇怪哦……"陳雨嘟起嘴,轉向賈巴爾,"她怎麼了?」

賈巴爾伸手將陳雨拉進懷裡,在那張稚嫩的臉蛋上捏了一把,嘿嘿一笑:「誰知道呢,可能就是熱吧。」

他的黃板牙在燈光下閃著令人不適的光。

而此刻,廚房裡。陳陽站在灶台前,手裡握著一把已經涼透的鍋鏟,眼睛卻透過廚房和客廳之間的磨砂玻璃門,將剛才發生的一切盡收眼底。

他的手在發抖,但不是因為憤怒。

那張清秀斯文的臉上,浮現出一種扭曲的、病態的興奮。

他的瞳孔放大,嘴唇微張,呼吸急促,褲襠里那根東西正硬得發疼,將薄薄的家居褲頂出一個尷尬的弧度。

陳陽看到了一切。

他看到姐姐如何假裝看電視,卻偷偷用余光瞟黑人的肉棒;他看到姐姐如何被那幾句粗鄙的話擊碎了偽裝,露出飢渴又心虛的表情;

他看到姐姐的手如何順從地握上那根紫黑色的巨物,白皙的手掌在黑色的柱身上起伏;他看到姐姐如何跪下去,將那根粗大的肉棒含進嘴裡,像一條發情的母狗一樣吞吐舔舐;

他看到姐姐被精液灌滿口腔時的表情,那種痛苦與快感交織的、羞恥又沈迷的表情。

陳陽甚至看到了最後那一幕,姐姐在妹妹出現時,匆匆將口中的精液咽下去,嗆得咳嗽,卻只能找藉口說"有點熱"。

他的妻子李欣怡,已經是賈巴爾的母狗了。他的妹妹陳雨,早就被肏成了媚黑婊子。

而現在,他那個端莊冷艷、精英女警的姐姐陳雪,也在他眼前完成了從口是心非到吞精咽液的全過程。

陳陽閉上眼睛,深吸一口氣,感受著那股畸形快感從脊椎一路竄上頭頂,像一劑烈性毒品注入血管。

他興奮得渾身發抖。

……

餐桌上瀰漫著家常菜的熱氣,紅燒肉的醬香混著清炒時蔬的清淡,在溫暖的燈光下交織成一種安寧的煙火氣息。

李欣怡坐在餐桌一側,面前擺著那盤她親手做的糖醋排骨,筷子輕輕夾起一塊,送入微啓的唇瓣間咀嚼。

她今天穿了一件淡藍色的棉質家居裙,領口開得不高,卻因她低頭時胸前那對B罩杯乳房微微壓在桌沿而顯出柔和的弧度。

裙子下擺堪堪遮到膝蓋上方,露出白嫩勻稱的小腿,腳上趿著一雙淺灰色的棉拖鞋,整個人看起來溫柔又居家,像一幅恬靜的水彩畫。

然而桌布之下,卻是另一番光景。

賈巴爾坐在李欣怡對面,那張猥瑣的臉上掛著慣常的懶散笑意,黃板牙在燈光下顯得格外刺眼。

他穿著那件洗得發白的舊T恤和寬松的籃球短褲,一隻手夾著筷子笨拙地扒飯,另一隻手撐在桌沿上。

但他的右腳,卻早已脫了那只廉價運動鞋,赤裸的腳趾沿著桌布下的陰影,緩緩探向李欣怡兩腿之間。

李欣怡夾排骨的手微微一顫。

那粗糙的腳趾隔著她薄薄的內褲,精准地抵上了她小穴的縫隙。

賈巴爾的腳掌寬大,腳趾粗短有力,帶著一種野蠻的粗糲感,和她平時用手指自慰時那種細膩的觸感截然不同。

他的大腳趾沿著她的穴縫緩緩撥弄,像是在撥開一朵含苞的花,又像是在尋找最柔軟的那一點。

內褲的棉質布料被他的腳趾頂得微微凹陷,貼著她敏感的陰唇來回摩擦,那種隔靴搔癢的刺激讓李欣怡的大腿內側肌肉不自覺地繃緊了。

「欣怡,這排骨味道怎麼樣?"陳陽坐在妻子旁邊,聲音溫和地問道。

他的目光落在李欣怡臉上,看見她耳根處泛起一層薄薄的粉紅,眼睫低垂著,像是專注於碗里的米飯,但那微微加快的呼吸頻率卻出賣了她此刻的狀態。

「嗯……還,還行的。"李欣怡輕聲回答,聲音比平時更軟更細,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

她努力讓自己的表情維持著平靜,筷子穩穩地夾起一筷青菜送入口中,但只有她自己知道,她的小穴已經在那根粗短腳趾的撥弄下開始微微發潮了。

內褲的布料變得有些黏膩,貼著陰唇的觸感從乾澀變成了濕潤,每一次賈巴爾腳趾的頂弄,都能讓她感覺到那層薄薄的棉布被自己的淫液浸透了一點。

賈巴爾看著她強裝鎮定的模樣,嘴角咧得更開了。

他的腳趾猛地往上一頂,大腳趾整個陷進了她內褲的縫隙里,粗糲的趾腹直接貼上了她已經微微腫脹的陰蒂。

「唔……"李欣怡發出一聲極輕的嗚咽,差點咬到自己的舌頭。她連忙用手背掩住嘴唇,假裝是飯菜太燙,但那雙眼睛卻不由自主地朝賈巴爾的方向瞥了一眼,帶著一絲嗔怪,一絲哀求,還有一絲她自己都不願意承認的期待。

賈巴爾黃板牙一齜,無聲地做了個口型:「騷貨。」

李欣怡的臉更紅了,紅暈從耳根蔓延到臉頰,連白皙的脖頸都染上了一層粉色。

她低下頭,假裝專注於吃飯,但桌子底下的雙腿卻不自覺地微微分開了更多,給那只作惡的腳更大的空間。

陳陽把這一切都看在眼裡。

他坐在李欣怡旁邊,余光注意到桌布下那微妙的起伏和動靜。

他看到妻子的呼吸越來越不穩,胸口那對小巧的乳房隨著急促的呼吸輕輕起伏,家居裙的領口處隱約可見一片潮紅的肌膚。

一種畸形的快感在陳陽心底翻湧。

他的小肉棒被鎖在貞操籠里,此刻正努力想要勃起,卻被冰冷的金屬籠壁死死束縛住,那種被限制的脹痛感反而讓他的快感更加尖銳。

他看著自己的妻子在飯桌上被另一個男人,一個猥瑣的黑人混混,用腳趾玩弄著小穴,卻只能咬著嘴唇假裝若無其事地吃飯,這種羞恥又淫靡的場景讓他幾乎要喘不過氣來。

「陳陽,你吃這麼少?"賈巴爾突然衝他開口,語氣里帶著明顯的戲謔,"多吃點,男人要身體好才行啊。」

陳陽的筷子頓了一下,他抬起頭,迎上賈巴爾那雙帶著惡意笑意的眼睛,喉結滾動了一下:「我……我吃飽了。」

「是嗎?"賈巴爾的大腳趾在李欣怡的陰蒂上重重碾了一下,李欣怡的身子猛地一僵,筷子差點從手中滑落。賈巴爾卻只是笑嘻嘻地看著陳陽,"那你老婆吃得好不好?我看她好像很享受這頓飯呢。」

陳陽的呼吸粗重了一瞬,他低下頭,不敢再去看賈巴爾的眼睛,只是含糊地"嗯"了一聲。

他的手在桌下不自覺地握緊,指甲嵌進掌心,那種混雜著羞恥、嫉妒和快感的複雜情緒讓他整個人都在微微發抖。

賈巴爾見狀笑得更猖狂了,他繼續用腳趾在李欣怡的小穴上肆意撥弄,粗短的腳趾時而頂弄她腫脹的陰蒂,時而沿著穴縫上下滑動,把她內褲的布料徹底浸濕。

李欣怡的呼吸越來越急促,筷子夾菜的動作也變得笨拙起來,好幾次都差點夾不穩掉落。

她的大腿內側在輕微顫抖,小穴里湧出的淫液已經把內褲整個浸透了,黏膩的液體沿著她的腿根緩緩往下淌,在木質椅子上留下一小片深色的水漬。

就在這時,賈巴爾想要夾起一塊紅燒肉,但他那雙笨拙的大手實在不習慣中國的筷子,手指一用力,一隻陶瓷筷子從他手中滑脫,"啪嗒"一聲掉在了地上,摔成了幾截,碎片散落在餐桌下的地板上。

「哦,該死!"賈巴爾誇張地叫了一聲,攤開雙手做出抱歉的表情,"對不起對不起,我這手太笨了。」

「沒關係沒關係。"李欣怡連忙開口,聲音還有些發軟,但已經努力恢復了平時的溫柔語氣。她感覺到賈巴爾的腳終於從她兩腿之間撤了回去,那種空虛感讓她既松了口氣,又有一種說不出的失落。

她站起身,家居裙的下擺輕輕晃動,露出膝蓋上方那一小片泛紅的肌膚,"我先清理一下,免得扎到腳。」

她說著便走向廚房去拿掃帚,走路的姿勢有些不自然,雙腿微微夾緊,顯然是剛才的刺激讓她的身體還沒有完全平復。

陳陽坐在原處,目光落在地上那些陶瓷碎片上,正準備起身去幫忙,余光卻瞥見了妹妹陳雨。

陳雨坐在賈巴爾旁邊,那身蕾絲邊的粉色家居裙在燈光下顯得格外可愛,齊肩短髮微微翹起,圓圓的臉蛋上掛著天真無邪的笑。

但此刻,她正用那雙靈動的大眼睛朝陳陽使著眼色,微微朝李欣怡的方向努了努嘴,又朝地上努了努。

陳陽愣了一下,讀懂了她的意思。她是想讓他去幫忙。

但那眼神里分明藏著別的甚麼,一種狡黠的,帶著惡作劇意味的暗示。

陳陽心裡隱隱覺得不對勁,妹妹這是想支開他和妻子,不知道要做甚麼。但看著陳雨那副"你少管"的表情,他還是乖乖地站起了身。

「我也去幫忙。"陳陽說著跟在李欣怡身後走向廚房。

李欣怡正蹲在地上用掃帚把陶瓷碎片掃進簸箕里,聽見腳步聲抬頭看了他一眼,臉上還殘留著剛才的潮紅。

她咬了咬下唇,壓低聲音:「他……他剛才……」

「我知道。"陳陽蹲下來幫她撿那些細小的碎片,聲音很輕,"我都看到了。」

李欣怡的臉更紅了,她低下頭,不敢看丈夫的眼睛。

她的手指在微微顫抖,好幾次都沒能撿起那些碎片。

陳陽輕輕握住了她的手,感覺到她掌心的潮濕和滾燙。

「沒關係。"他說,聲音里帶著一種他自己都覺得陌生的溫柔和縱容,"你喜歡就好。」

李欣怡猛地抬頭看他,眼睛里閃過一絲驚訝,一絲感動,還有一絲更複雜的情緒。

她張了張嘴,想說甚麼,最終只是輕輕點了點頭,把頭埋進了他的肩膀。

他們就這樣靜靜地蹲在廚房裡,誰也沒有再說話。

與此同時,餐桌邊的氣氛卻完全不同了。

陳雪吃到一半,覺得口乾舌燥。

那種乾渴不是飯菜太咸造成的,而是從身體深處湧上來的,像是有一團火在小腹里燃燒,把她體內的水分都蒸乾了。

她想起剛才在沙發上看到的那一幕,陳雨坐在賈巴爾腿上,那根粗大的黑肉棒在妹妹白嫩的小穴里進出的畫面,還有她偷偷給賈巴爾口交時嘴裡那股濃烈的腥臭味,喉嚨就不由自主地收縮了一下。

「我去倒杯水。"陳雪站起身,修長的雙腿從桌下伸出來,絲襪包裹的小腿在燈光下泛著微微的光澤。

她今天下班回來還沒來得及換衣服,依然穿著那身修身的警服襯衫和窄裙,襯衫的扣子扣到最上面一顆,顯得端莊又禁慾。

但只有她自己知道,那件襯衫下的身體正在發燙,E罩杯的乳房在胸罩里微微脹痛,乳頭硬得像兩顆小石子,摩擦著胸罩的蕾絲邊緣。

她走向飲水機,背影挺拔而優雅,窄裙包裹下那飽滿挺翹的蜜桃臀隨著步伐輕輕搖曳,絲襪包裹的大腿修長豐腴,細高跟踩在地板上發出清脆的聲響。

但她的臉上卻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煩躁,眉心微微蹙起,像是正在忍受甚麼煎熬。

陳雨的眼睛一直盯著姐姐的背影,直到陳雪走到飲水機前背對著餐桌,她才迅速彎下腰,像一隻靈活的小貓一樣鑽進了餐桌底下。

桌布垂落下來,把她小小的身影完全遮住了。

賈巴爾感覺一隻柔軟的小手摸上了他的大腿,然後是溫熱的呼吸噴灑在他的胯間。

他低頭看去,只能看見桌布下微微隆起的一個小包,但那熟悉的觸感讓他立刻就知道是誰。

「小騷貨,又想吃了?"他壓低聲音,語氣里帶著得意的猥瑣。

陳雨跪趴在餐桌下,膝蓋抵著冰涼的地板,雙手撐在賈巴爾兩腿之間。

她仰起臉,在黑暗中只能看見那根粗大的黑肉棒在籃球短褲下鼓起一個誇張的弧度。

她伸出小手,沿著那根肉棒的輪廓輕輕撫摸,感覺到它在掌心下緩緩蘇醒,變得越來越硬,越來越燙。

「黑爹爹,"她軟糯的聲音從桌布下傳出,帶著撒嬌的甜膩,"雖然嫂子做的飯好吃,但最好吃的,還是黑爹爹的大雞巴呀。」

她說著便伸手拉下了賈巴爾的短褲,那根粗長的黑肉棒彈了出來,幾乎打到了她的臉上。

即使在昏暗的餐桌下,她也能看見那根肉棒上暴起的青筋,紫黑色的龜頭散髮著濃烈的雄性氣息,頂端的小孔里已經滲出了一滴透明的前液。

陳雨伸出粉嫩的小舌頭,在那滴前液上輕輕一舔,咸腥的味道在舌尖蔓延開來。她眯起眼睛,露出一個滿足的表情,像是一隻偷到了魚的小貓。

然後她張開小嘴,把那碩大的龜頭含了進去,舌頭在龜頭的冠狀溝上打圈舔舐,舌尖不時地戳弄那個敏感的尿道口。

「嗯……"賈巴爾發出一聲滿足的嘆息,一隻手伸到桌下,按住了陳雨的後腦勺,"小騷貨,嘴越來越厲害了。」

陳雨被按著往下吞了吞,那根粗大的肉棒撐得她嘴角微微發酸,但她已經習慣了這種被填滿的感覺。

她的小嘴只能吞下三分之一左右的長度,剩下的部分她用手握著,手指上下套弄,配合著嘴裡的吞吐。

她的舌頭靈活地在肉棒表面游走,舔過那些暴起的青筋,吸吮著龜頭和陰莖體連接的那條敏感系帶,發出"嘖嘖"的水聲。

這時,陳陽和李欣怡已經清理完了陶瓷碎片,從廚房走了出來。

陳陽剛走回餐桌邊,就聽見了桌布下傳來的那若有若無的水聲和含糊的嗚咽。

他愣了一下,轉頭朝桌下看去,只見桌布微微晃動,裡面隱約有一個小小的身影在起伏。

他的心猛地跳了一下。

他彎下腰,悄悄掀開桌布的一角,看見妹妹正跪趴在餐桌下,圓圓的小屁股朝賈巴爾的方向翹著,粉色家居裙的下擺翻卷到腰間,露出那雙白嫩的大腿和穿著卡通圖案內褲的小屁股。

她的小嘴正含著賈巴爾那根粗大的黑肉棒,腮幫子鼓起,隨著吞吐的動作一縮一鼓,發出"嘖嘖"的淫靡水聲。

「你……"陳陽差點叫出聲來,連忙壓低了嗓門,"你膽子太大了!」

陳雨聽見他的聲音,眼珠子轉了轉,卻沒有把嘴裡的肉棒吐出來,只是含糊地"唔唔"了兩聲。

她一隻手繼續套弄著肉棒的根部,另一隻手卻突然朝陳陽伸了過去,隔著他的褲子,精准地抓住了他那個被貞操鎖困住的小肉棒。

陳陽的身子猛地一僵。

妹妹的手指很小,卻很靈活,她隔著布料揉捏著那把冰冷的金屬鎖,指尖在鎖的邊緣來回撥弄,又輕輕拉拽著那被鎖住的軟肉。

陳陽能感覺到她的指甲隔著褲子刮過自己敏感的皮膚,那種又癢又酥的感覺讓他的大腿肌肉瞬間繃緊了。

「嗯……"他忍不住發出一聲壓抑的喘息,連忙咬住下唇。

陳雨的嘴角彎了彎,露出一個惡作劇得逞的表情。

她松開陳陽的褲襠,專心地繼續給賈巴爾口交,小腦袋上下點動,粉嫩的嘴唇緊緊包裹著那根粗大的黑肉棒,舌頭在龜頭上快速地打圈舔舐。

她的另一隻手伸到自己身後,隔著內褲揉了揉自己已經開始發濕的小穴,然後把手伸到陳陽面前,讓他看見指尖上那亮晶晶的淫液。

「你和嫂子就說沒看到我,"她的聲音從嘴含肉棒的縫隙里漏出來,含糊又囂張,"別的少管。」

陳陽看著妹妹指尖上那絲亮晶晶的淫液,喉結劇烈滾動了一下,感覺自己被鎖住的小肉棒在籠子里漲得發疼。

他緩緩直起身,用桌布重新遮住了妹妹的身影,然後坐回了自己的位置,臉上努力維持著平靜的表情。

李欣怡坐在他旁邊,顯然也察覺到了甚麼,她的目光在陳陽臉上停留了一瞬,然後看向賈巴爾,又看向桌布下那微微晃動的隆起。

她咬了咬下唇,沒有說話,只是默默地夾起一筷菜送入口中,但握筷子的手指卻在輕輕發抖。

這時,陳雪端著水杯從飲水機那邊走了回來。

她坐回自己的位置,喝了一口水,冰涼的液體滑過喉嚨,稍微緩解了那種乾渴的感覺。

她放下杯子,習慣性地掃了一眼餐桌,忽然發現陳雨的座位空了。

「咦,小雨呢?"她疑惑地問道,目光在餐桌上掃了一圈,"剛才不是還在嗎?」

陳陽和李欣怡對視了一眼。

「剛才清理碎片的時候,"陳陽的聲音平穩,表情也沒有任何異樣,"我和欣怡都在廚房那邊,沒注意到她。」

「是啊,"李欣怡接話,聲音溫柔如常,"可能是去洗手間了吧。」

賈巴爾卻大大咧咧地開口了,一邊用筷子笨拙地夾菜,一邊含糊不清地說:「上樓回房間了,不知道乾嘛去了。小丫頭片子,吃飯都不好好吃。」

陳雪的目光朝樓梯的方向看了一眼,眉頭微微皺了皺,但也沒多想。

她重新拿起筷子,繼續吃飯,但心裡卻總覺得哪裡不對勁。

剛才陳雨還在和賈巴爾有說有笑的,怎麼突然就上樓了?

而且她沒聽見任何上樓的腳步聲。

不過這種疑惑只持續了幾秒,她的注意力很快就被其他事情分散了。

桌子底下,她的腿交疊著,絲襪包裹的大腿互相摩擦,那種滑膩的觸感讓她想起了賈巴爾那粗糙的腳趾在她腿根處游走的感覺。

她的臉又熱了起來,連忙低頭喝了一口水掩飾。

陳雨在餐桌下聽得一清二楚。

她聽見姐姐問起自己,聽見哥哥嫂嫂幫忙打掩護,聽見賈巴爾那混蛋說自己"上樓了"。

她差點笑出聲來,但嘴裡含著的那根大肉棒讓她只能發出含糊的"唔唔"聲。

她繼續用小嘴吞吐著那根粗大的肉棒,舌頭在龜頭上快速地打圈,時不時地用力吸吮一下,把賈巴爾爽得直抽氣。

「小騷貨……"賈巴爾壓低聲音,一隻手在桌下揉了揉陳雨的腦袋,"嘴越來越厲害了,黑爹爹快被你吸乾了。」

陳雨得意地"唔"了一聲,吞吐的速度更快了。

她能感覺到那根肉棒在她嘴裡跳動得越來越劇烈,龜頭脹得更大,前液源源不斷地從尿道口湧出來,咸腥的味道充滿了她的口腔。

她知道賈巴爾快要射了,但她不想讓他這麼快就結束,於是故意放慢了速度,舌尖只在龜頭的邊緣輕輕打轉,不再給予強烈的刺激。

賈巴爾悶哼一聲,顯然是被她這種欲擒故縱的挑逗弄得很難受,但他也不敢在餐桌上做出太明顯的動作,只能咬牙忍耐著。

清理完陶瓷碎片後,陳陽和李欣怡重新回到了餐桌邊繼續吃飯。

陳陽坐在自己的位置上,面前是那碗已經有些涼了的米飯,但他完全沒有胃口。

他的注意力全都集中在餐桌下面,集中在那個被桌布遮住的隱秘空間里。

他能聽見妹妹吞吐肉棒時發出的"嘖嘖"水聲,能聽見她偶爾漏出的含糊嗚咽,能聽見賈巴爾壓抑的粗重喘息。

這些聲音在安靜的餐桌上顯得格外清晰,但陳雪似乎並沒有注意到,或者說,她選擇了不去注意。

陳陽悄悄地伸出手,掀開了桌布的一角。

他看見妹妹正跪趴在餐桌下,姿勢比剛才更淫靡了。

她已經翻起了家居裙的下擺,把整個屁股都露了出來,那條卡通圖案的內褲被她拉到了膝蓋處,白嫩的小屁股高高翹起,朝向賈巴爾的方向。

她的小手伸到身後,握著賈巴爾那根粗大的黑肉棒,把它夾進了自己兩腿之間,用大腿內側的軟肉夾著它來回套弄。

她的大腿白嫩得像兩截鮮藕,夾著那根粗長的黑肉棒,黑白分明的對比讓人視覺上受到極大的衝擊。

她的大腿內側已經濕漉漉的了,淫液沿著腿根往下淌,把那根肉棒也弄得濕滑一片,每一次套弄都發出"咕嘰咕嘰"的水聲。

陳雨感覺到陳陽的目光,轉過頭來朝他看去,臉上掛著一個嬌媚的笑。

她的眼睛亮晶晶的,像兩顆黑葡萄,酒窩深深地陷進去,看起來既天真又淫蕩。

她朝陳陽吐了吐舌頭,然後故意把屁股翹得更高,讓那根黑肉棒在她的腿間滑動得更深入,龜頭幾乎頂到了她的小穴口。

「唔……"她發出一聲輕微的呻吟,聲音軟糯得像是在撒嬌。

然後,她做了一件讓陳陽差點喘不過氣來的事。

她的一隻手從肉棒上松開,朝陳陽的方向伸了過去。那只小手準確地摸到了陳陽的褲襠,隔著布料,握住了他那個被貞操鎖困住的小肉棒。

陳陽的身子猛地一顫。

妹妹的手指開始揉捏那把冰冷的金屬鎖,指尖在鎖的縫隙里來回撥弄,又輕輕拉拽著那被鎖住的軟肉。

她的動作比剛才更大膽,更放肆,指甲隔著褲子刮過他敏感的皮膚,然後整只手握住他的襠部,用力地揉搓了一把。

「嗯……"陳陽咬緊牙關,努力壓制住喉嚨里即將溢出的呻吟。

那種被鎖住的脹痛感和被妹妹揉捏的刺激交織在一起,讓他的大腦幾乎一片空白。

乖巧妹妹是病嬌媚黑小太妹,將我調教成雌墮婊子,我的教師妻子、女警姐姐和醫生熟母也淫墮成黑爹的騷賤母豬 · 第10章 可愛高中生妹妹主動套弄黑屌做雞巴套子,英氣警花姐姐被黑人當成嘴穴飛機杯使用本頁 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