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可愛高中生妹妹主動套弄黑屌做雞巴套子,英氣警花姐姐被黑人當成嘴穴飛機杯使用
他的手緊緊地握著筷子,指節發白,臉上卻還要努力維持著平靜的表情,不讓自己露出任何異樣。
李欣怡坐在他旁邊,注意到了他的異常。
她的目光落在陳陽緊繃的下巴上,又順著他的手臂往下看,看見桌布下那只明顯不屬於他的小手正在他的褲襠處作怪。
她的心裡湧起一陣心疼,輕輕伸出手,在桌下拍了拍陳雨作怪的手。
陳雨感覺到嫂子的拍打,嬌媚地輕哼了一聲,卻並沒有立刻鬆手。
她的手指在陳陽的褲襠上最後揉捏了一下,指尖在金屬鎖的邊緣輕輕一刮,然後才慢慢松開了手,重新專心地用大腿夾著賈巴爾的肉棒套弄起來。
她調整了一下姿勢,把那根肉棒對準了自己的小穴口,然後緩緩地往後坐了下去。
碩大的龜頭撐開了她緊窄的穴口,一點一點地擠了進去,那種被填滿的充實感讓她忍不住發出了一聲滿足的嘆息。
「嗯……好脹……"她的聲音很輕,像是在自言自語。
她開始用屁股套弄那根肉棒,小幅度地前後晃動,讓它在自己的小穴里進出。
她的臀肉在每一次套弄時都會輕輕顫動,白嫩的肌膚和粗黑的肉棒形成鮮明的對比,淫液從結合處溢出來,沿著她的腿根往下淌。
陳陽看著這一幕,呼吸越來越粗重。
他的小肉棒在貞操籠里漲得發疼,那種被限制的快感讓他幾乎要控制不住臉上的表情。
他連忙放下桌布,重新坐直身體,端起水杯喝了一大口水,努力讓自己平靜下來。
就在這時,陳雨因為套弄肉棒的快感,嘴裡溢出了一聲輕微的呻吟。
「嗯……」
那聲音很輕,但在安靜的餐桌上卻顯得格外清晰。
陳雪的筷子停住了。
她抬起頭,目光在餐桌上掃了一圈,然後落在了賈巴爾旁邊那個空著的座位上。
陳雨還是不在。
她又看了看桌布下方,發現那裡似乎有甚麼東西在微微晃動。
一種奇怪的預感湧上心頭。
陳雪不動聲色地將一隻手放到桌下,掀開桌布的一角,微微調整了一下姿勢,垂下眼簾朝裡面望去。
然後她看見了讓她震驚的一幕。
她的妹妹,那個在家裡乖巧可愛、被全家人寵著的小雨,正跪趴在餐桌下,粉色家居裙翻卷到腰間,白嫩的小屁股高高翹起,正騎在賈巴爾那根粗大的黑肉棒上,用小穴套弄著它進出。
她的內褲拉到了膝蓋處,大腿內側濕漉漉的,淫液從結合處溢出來,在地板上留下一小片深色的水漬。
她的臉上帶著一種迷醉的表情,眼睛半閉著,嘴角掛著一絲唾液,看起來淫蕩得不像是一個十八歲的小姑娘,而像是一個被慾望徹底控制的母狗。
陳雪的腦子"嗡"地一聲炸開了。
她認出了那根肉棒。
那根粗長的、紫黑色的、表面青筋暴起的肉棒,她太熟悉了。
就是這根肉棒,把她從一個端莊冷靜的警隊大隊長,肏成了一個會在深夜裡獨自回味那種被填滿快感的女人。
就是這根肉棒,讓她在給賈巴爾口交時,嘗到了那種濃烈腥臭卻又讓她欲罷不能的味道。
就是這根肉棒,讓她在賭約中輸掉了自己的尊嚴,輸掉了自己作為姐姐的立場,變成了一個和妹妹一樣,對黑人肉棒上癮的騷貨。
她的第一反應是憤怒。
她想掀開桌布,把陳雨從餐桌下拽出來,狠狠地罵她一頓。
她想質問她為甚麼要這麼作踐自己,為甚麼要給一個猥瑣的黑人混混當母狗,為甚麼要讓整個家都變得這麼骯髒。
但下一秒,她的憤怒就像被一盆冷水澆滅了。
因為她想起了自己。
她想起了自己被賈巴爾壓在身下,那根粗大的肉棒在她的小穴里肆意抽插時,她忍不住發出的浪叫聲。
她想起了自己給賈巴爾口交時,那種被精液灌滿口腔的屈辱和快感。
她想起了剛才在沙發上,她假裝看電視,余光卻一直追隨著妹妹和賈巴爾的動作,小穴濕得一塌糊塗,卻還要裝出一副若無其事的樣子。
她有甚麼資格指責妹妹?
她自己不也一樣嗎?她自己不也是一個對黑人肉棒上癮的騷貨嗎?她自己不也是在假裝正經,假裝端莊,假裝自己沒有被那根肉棒征服嗎?
陳雪緩緩地放下了桌布。
她的動作很輕,很慢,像是在做一個艱難的決定。
桌布重新垂落下來,遮住了餐桌下那淫靡的一幕,但那些畫面卻像烙印一樣刻在了她的腦海裡,怎麼也揮之不去。
她直起身,目光有些發直地看向對面。
陳陽和李欣怡正在吃飯,面無異色,像是甚麼都沒有發現。
陳陽夾起一筷菜送入口中,咀嚼的動作平穩而規律;李欣怡低頭喝著湯,偶爾用紙巾擦擦嘴角,看起來和平時沒有任何不同。
陳雪的心裡湧起一陣複雜的情緒。
她以為他們沒有發現。
她以為只有她和妹妹兩個人和賈巴爾有這種淫靡的關係,陳陽和妻子並沒有捲入進來。
她不會想得到,陳陽和李欣怡已經成了賈巴爾的夫妻奴,和妹妹、黑人一起玩四人行都已經好幾次了。
她只是暗暗松了口氣,慶幸他們沒有發現妹妹在餐桌下的騷樣,否則這個家真的要亂套了。
但與此同時,她又覺得一陣心虛和氣弱。
她自己都這樣了,還有甚麼資格管妹妹?
她自己都被賈巴爾肏得迷上了那根大肉棒,還有甚麼立場去指責妹妹騷賤?
如果陳陽和欣怡知道她也和賈巴爾有那種關係,他們會怎麼看她?
他們會覺得她也很騷賤嗎?
陳雪默默地拿起筷子,繼續吃飯,但嘴裡的飯菜卻變得索然無味。她的心思全都飄到了餐桌下面,飄到了那根粗大的黑肉棒上。
她忍不住想象,那根肉棒在妹妹的小穴里進出的感覺,是不是和自己被肏時一樣爽?
妹妹的穴肉是不是也像她的一樣,會被那根肉棒撐開、填滿、摩擦到失神?
她的大腿不自覺地夾緊了,絲襪包裹的腿根處傳來一陣酸軟的感覺,小穴里又開始泛起潮意。
她咬了咬下唇,努力讓自己不要胡思亂想,但那些畫面卻像潮水一樣湧進她的腦海,怎麼也擋不住。
餐桌下,陳雨還在用屁股套弄著賈巴爾的肉棒。
她的動作越來越快,幅度也越來越大,臀肉在每一次套弄時都會和賈巴爾的胯部碰撞,發出"啪啪"的肉體拍擊聲。
那聲音被桌布遮住了大半,但在安靜的餐桌上依然能隱約聽見,像是一種隱秘的節奏,和筷子碰觸碗碟的聲音交織在一起。
「黑爹爹……好深……"陳雨的聲音從桌布下漏出來,軟糯又淫蕩,"小穴被黑爹爹的大雞巴撐滿了……好舒服……」
賈巴爾悶哼一聲,一隻手在桌下按住了陳雨的腰,控制著她套弄的節奏。
他的臉上掛著得意的笑,目光掃過餐桌上的每一個人,最後落在了陳雪身上。
陳雪低著頭,假裝專注於碗里的米飯,但她能感覺到賈巴爾的目光像一隻無形的手,在她的身上游走。
她的耳根滾燙,脖頸處的肌膚泛起一片潮紅,胸口的起伏越來越明顯,那對被襯衫和胸罩緊緊束縛的E罩杯乳房似乎也在隨著她的呼吸微微顫動。
賈巴爾的嘴角勾起一抹猥瑣的弧度。
他知道陳雪已經發現了。
他也知道陳雪選擇了裝作不知道。
這個高傲的警隊大隊長,這個總是把襯衫扣子扣到最上面一顆的精英女警,現在正坐在他對面,假裝若無其事地吃飯,而她的妹妹正跪在他胯下,用小穴套弄著他的肉棒。
這種反差讓他覺得無比刺激,也讓他更加確信,陳雪已經徹底被他的肉棒征服了,只是她死要面子不肯承認而已。
「陳警官,"他突然開口,語氣里帶著明顯的戲謔,"今天的飯菜真好吃啊。你妹妹說嫂子做的飯好吃,我覺得也是。」
陳雪的筷子頓了一下,她抬起頭,迎上賈巴爾的目光,聲音清冷:「嗯,欣怡的手藝一直很好。」
「是啊,"賈巴爾黃板牙一齜,笑得更加猥瑣,"不過我覺得,最好吃的,還是別的東西。」
陳雪的臉色微變,她知道賈巴爾在暗示甚麼,但她不能發作,不能讓其他人察覺到異樣。
她只能垂下眼簾,聲音依然冷靜:「我不明白你在說甚麼。」
「嘿嘿……"賈巴爾沒有再說甚麼,只是發出一聲意味深長的笑,然後繼續吃飯。
他的腳在桌下悄悄伸了出去,這一次,他瞄准的是陳雪的方向。
陳雪感覺到一隻粗糙的腳掌貼上了她的小腿,沿著絲襪的表面緩緩往上滑動。
她的身子僵了一下,但沒有躲開,也沒有任何反應,只是握著筷子的手指更緊了一些。
那只腳掌沿著她的小腿一路向上,越過膝蓋,滑到了她大腿內側,然後停在了那裡,腳趾隔著絲襪,輕輕蹭著她腿根處那片敏感的肌膚。
陳雪的呼吸急促了一瞬,但很快又恢復了平穩。她低下頭,繼續吃飯,像是甚麼都沒有感覺到一樣。
但只有她自己知道,她的小穴已經在那只腳掌的挑逗下開始發潮了,內褲的布料變得有些黏膩,貼著陰唇的觸感從乾澀變成了濕潤。
餐桌下,陳雨還在賣力地套弄著賈巴爾的肉棒,她的小穴被撐得滿滿當當,每一次套弄都能感覺到那根肉棒在她體內跳動,龜頭摩擦著她最敏感的那一點。
她的呻吟聲越來越壓抑,但那種快感卻越來越強烈,像是一波又一波的潮水,把她整個人都淹沒了。
「黑爹爹……要去了……"她的聲音顫抖著,帶著一絲哭腔,"小穴要被大雞巴肏到了……嗚嗚……」
賈巴爾按住她的腰,控制著她的節奏,低聲說:「去吧,小騷貨,黑爹爹也快射了。」
陳雨的動作越來越快,臀肉和賈巴爾的胯部碰撞的聲音也越來越響,但被桌布遮住了大半,只剩下隱約的"啪啪"聲,像是一種隱秘的鼓點。
她的小穴劇烈地收縮著,穴肉緊緊地絞著那根粗大的肉棒,淫液從結合處噴湧而出,把她的大腿內側和賈巴爾的胯部都淋得濕漉漉的。
她的小穴在高潮中劇烈痙攣,穴肉像一張貪婪的小嘴,緊緊地吸吮著那根粗大的肉棒,把它往更深處吞咽。
她的身體在劇烈地顫抖,腰肢像一條被電擊的蛇一樣扭動,但被賈巴爾的大手死死按住,只能在有限的範圍內掙扎。
「嗚嗚嗚……黑爹爹……好舒服……小穴被肏到了……被大黑雞巴肏到了……"陳雨壓得極低的聲音斷斷續續地從桌布下漏出來,帶著哭腔和滿足,軟糯的嗓音因為高潮的衝擊變得沙啞而破碎。
她的腳趾在卡通棉襪里死死地扣緊,小腿肚子上的肌肉繃得像弓弦一樣緊,整張臉都因為極度的快感而扭曲了,眼淚從眼角滑落,和嘴角的唾液混在一起,滴落在地板上。
賈巴爾悶哼一聲,感受到那緊致的小穴在他肉棒上瘋狂地絞動,那種被穴肉緊緊包裹吸附的感覺讓他也快要到極限了。
但他咬了咬牙,強行忍住了射精的衝動,他今晚還有更大的計劃,不能這麼快就在陳雨的小穴里交代了。
他按住陳雨顫抖的腰,把她從自己的肉棒上緩緩抬起來,那根濕漉漉的紫黑色巨物從她緊窄的穴口裡滑出,發出"啵"的一聲輕響,像是從一個緊致的瓶口裡拔出了塞子。
陳雨的小穴在肉棒退出後並沒有合攏,而是微微張著,像一張被餵飽了卻還想要更多的小嘴,穴口的嫩肉因為剛才的摩擦而微微外翻,呈現出一種誘人的深粉色。
透明的淫液從穴口緩緩流出,沿著她白嫩的大腿內側蜿蜒而下,在絲襪和皮膚的交界處留下一道道亮晶晶的水痕。
「黑爹爹……怎麼不射進來……"陳雨帶著哭腔抱怨,她還沒被餵飽,身體還在高潮的余韻中顫抖,小穴空虛地收縮著,渴望著再次被填滿。
「待會兒再餵你,小騷貨。"賈巴爾低聲說,把她的內褲拉回原位,又把她的家居裙整理好,"先乖乖待著。」
陳雨不情不願地"哦"了一聲,但還是乖乖地蜷縮在餐桌下,把臉貼在賈巴爾的小腿上,像一隻饜足的小貓。
她的小手還握著那根濕漉漉的肉棒,時不時就摸一摸,揉一揉,捨不得放開。
餐桌上的氣氛變得微妙而沈默。
陳雪低著頭,假裝專注於碗里的飯菜,但她的心思完全不在食物上。她剛才看見的那一幕像烙印一樣刻在她的腦海裡,揮之不去。
妹妹那白嫩的小屁股高高翹起,騎在那根粗大的黑肉棒上套弄的畫面,和她自己被賈巴爾壓在身下被肏時的畫面不斷重疊,讓她的身體不受控制地開始發熱。
她能感覺到自己的內褲已經濕了。
不是微微發潮,而是真正的濕透,黏膩的液體把內褲的布料完全浸透了,貼著她腫脹的陰唇,每一次輕微的摩擦都讓她的大腿根部一陣酸軟。
她的乳頭在胸罩里硬得發疼,蕾絲邊緣摩擦著那些敏感的乳粒,每一次呼吸都帶來一陣細微的刺激,讓她忍不住想要伸手去揉一揉。
但她不能。
她是陳雪,是警隊的大隊長,是這個家的長姐。她不能在餐桌上表現出任何異樣,不能讓任何人發現她已經被情慾折磨得快要崩潰了。
她端起水杯,又喝了一口水,冰涼的液體滑過喉嚨,但那種燥熱的感覺卻沒有絲毫減退。
她的目光不由自主地朝賈巴爾的方向瞥了一眼,看見他正若無其事地夾菜吃飯,那張猥瑣的臉上掛著懶散的笑,像是甚麼都沒有發生過一樣。
但陳雪知道,就在幾分鐘前,那雙現在夾著筷子的手,正按著妹妹的腰,控制著她套弄肉棒的節奏。
就在那張現在咀嚼著紅燒肉的嘴裡,剛才還在說著"小騷貨"這樣的下流話。
這個男人,這個猥瑣的黑人混混,已經把她的妹妹變成了一個在餐桌下給人口交的騷貨,而她自己,也在不知不覺中淪陷了。
賈巴爾的腳掌還停在她的大腿內側,腳趾隔著絲襪,輕輕地蹭著她腿根處那片最敏感的肌膚。
那種粗糲的觸感和絲襪的滑膩交織在一起,形成一種奇異的刺激,讓陳雪的大腿肌肉不自覺地繃緊又松開,繃緊又松開,像是在抗拒,又像是在迎合。
賈巴爾似乎察覺到了她的反應,腳趾的動作更加大膽了。
他的大腳趾沿著她絲襪的邊緣緩緩往上滑動,越過大腿根部的蕾絲花邊,直接貼上了她內褲的外側。
那層薄薄的棉質布料已經被她的淫液浸透了,濕漉漉地貼著她的陰唇,而賈巴爾的腳趾就在那片濕潤的布料上輕輕按壓,像是在確認她的狀態。
陳雪的呼吸猛地一滯。
她能感覺到那只粗糙的腳趾隔著內褲,精准地找到了她陰蒂的位置,然後開始緩慢地畫圈摩擦。
那種刺激比剛才更直接,更強烈,讓她的整個小腹都跟著收縮了一下。
她咬緊下唇,拼命地忍住即將溢出的呻吟,手指緊緊地握著筷子,指節發白。
「陳警官,"賈巴爾突然開口,語氣里帶著戲謔,"你臉色不太好,是不是不舒服?」
陳雪抬起頭,迎上他那雙帶著惡意笑意的眼睛,聲音依然清冷,但比平時多了一絲沙啞:「我沒事,可能有點熱。」
「熱?"賈巴爾的腳趾在她內褲上重重碾了一下,"那要不要開空調?」
陳雪的身子微微一顫,她能感覺到那只腳趾正隔著內褲頂弄她的陰蒂,那種又酥又麻的感覺讓她的腦子開始發暈。
她努力維持著表面的平靜,聲音卻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不用了,吃完飯就好了。」
「那行吧。"賈巴爾笑嘻嘻地說,腳趾卻沒有收回去,反而更加肆無忌憚地在她內褲上摩擦起來。
他的大腳趾沿著她陰唇的輪廓緩緩滑動,時而在陰蒂上畫圈,時而往穴口的方向按壓,把她內褲上的布料頂得微微凹陷,貼著她最敏感的嫩肉來回摩擦。
陳雪的大腿內側在輕微顫抖,絲襪包裹的肌膚因為出汗而變得有些黏膩,貼著賈巴爾的腳掌,發出細微的摩擦聲。
她的呼吸越來越急促,胸口那對被襯衫和胸罩緊緊束縛的E罩杯乳房隨著呼吸劇烈起伏,襯衫的扣子被撐得微微張開,露出一小片泛紅的肌膚和胸罩蕾絲邊緣的輪廓。
陳陽坐在餐桌的另一邊,余光注意到了陳雪的異常。
他看見姐姐的耳根滾燙,脖頸處的肌膚泛起一片潮紅,握筷子的手指在微微發抖,嘴唇緊緊地抿著,像是在忍耐甚麼。
他順著她的姿態往下看,看見桌布下賈巴爾那條腿的位置,心裡頓時明白了甚麼。
一種複雜的情緒在他心底翻湧。
他看著自己的姐姐,那個一直端莊冷靜、作風保守的警隊大隊長,此刻正坐在餐桌前,被一個猥瑣的黑人混混用腳趾玩弄著小穴,卻只能咬著嘴唇假裝若無其事。
她的臉上帶著強撐的鎮定,但那雙微微失神的眼睛和急促的呼吸卻出賣了她此刻的狀態。
她一定很痛苦,但也很享受吧?
那種被羞辱又被刺激的矛盾快感,陳陽太瞭解了,因為他自己就經常沈浸在這種畸形的快感中。
他的小肉棒在貞操籠里漲得發疼,那種被限制的脹痛感和心裡的快感交織在一起,讓他整個人都在微微發抖。
他悄悄伸手在桌下摸了摸那個冰冷的金屬籠,感覺到裡面那團軟肉正努力想要勃起,卻被籠壁死死束縛住,每一次脹大都會帶來一陣尖銳的刺痛,但那種刺痛卻讓他更加興奮。
李欣怡注意到了丈夫的動作,她輕輕伸出手,在桌下握住了陳陽的手,手指溫柔地撫過他手背上的青筋。
她的目光里帶著心疼和理解,也帶著一絲隱秘的興奮。
她知道陳陽正在享受甚麼,因為她自己也一樣。
剛才被賈巴爾的腳趾玩弄時那種羞恥又刺激的感覺,到現在還殘留在她的身體里,讓她的內褲依然濕漉漉的,貼著陰唇的觸感又黏又膩。
餐桌下的陳雨已經從高潮的余韻中緩過來了,她蜷縮在賈巴爾的腿邊,小手還握著那根沒有射精的粗長黑肉棒,時不時地揉捏兩下。
她聽見了賈巴爾和陳雪的對話,也聽出了姐姐聲音里那絲壓抑的顫抖,嘴角不由自主地彎起一個狡黠的弧度。
她看到姐姐的小穴也在被黑爹爹玩弄。
這個認知讓她覺得既興奮又得意。
她一直覺得姐姐太裝了,明明也被黑爹爹的大雞巴肏得很爽,卻死要面子不肯承認。
現在好了,在餐桌上被黑爹爹用腳趾玩弄小穴,看她還怎麼裝。
陳雨的小手在賈巴爾的肉棒上輕輕套弄著,指尖在龜頭的冠狀溝上打圈,又沿著肉棒表面那些暴起的青筋來回撫弄。
她能感覺到那根肉棒在她手裡跳動得越來越劇烈,龜頭脹得更大,前液從尿道口源源不斷地湧出來,把她的手指弄得濕滑一片。
「黑爹爹,"她壓低聲音,在賈巴爾的腿邊輕聲說,"要不要小雨幫你弄出來?」
賈巴爾低頭看了她一眼,嘴角勾起一抹猥瑣的笑:「急甚麼,今晚有的是時間。」
陳雨撅了撅嘴,但手上的動作卻沒有停下。
她把臉貼在賈巴爾的大腿上,感受著那根肉棒的溫度和硬度,小穴又開始隱隱發癢了。
她真的好想再被肏一次,好想被那根粗大的黑雞巴填滿,被它肏到失神,肏到只會哭著喊"黑爹爹"。
但她知道現在不是時候,餐桌上還有姐姐在,她不能太放肆。
嗯,至少不能比姐姐更放肆。
……
晚飯終於結束了。
這頓飯吃得每個人都各懷心事,餐桌上的氣氛表面上看起來和和美美,實際上暗流湧動,每個人都在維持著那層薄薄的正常表象,每個人都在假裝甚麼都沒有發生。
陳雨是最後一個從餐桌下面爬出來的,她趁陳雪起身收拾碗筷的間隙,從桌布下面鑽了出來,動作輕巧得像一隻靈活的貓。
她的臉上帶著那種心滿意足的笑容,嘴角還殘留著一點晶瑩的液痕,她用舌尖飛快地舔了一下嘴角,然後若無其事地端起自己那碗已經涼透的米飯,幾口扒完了。
李欣怡收拾著餐桌上的碗筷,她的動作溫柔而利落,把碗碟摞在一起端進了廚房。
她的百褶裙內側還殘留著被賈巴爾腳趾肏過的水漬,只用紙巾簡單地擦拭過。
她的穴口還在微微流著淫液,那種濕冷黏糊的感覺貼在她的內褲上,讓她走路的時候大腿內側微微摩擦著,每一步都帶著一種隱隱的刺激感。
陳陽幫著李欣怡收拾餐桌,動作有些心不在焉,腦子里還在回放著剛才看到的畫面,妹妹在餐桌下面撅著屁股套弄黑人肉棒的畫面,妻子被黑人用腳趾肏小穴的畫面,姐姐發現妹妹在餐桌下面卻不敢拆穿的畫面……
這些畫面在他的腦子里交織在一起,讓他的肉棒在貞操鎖里隱隱作痛,那種被束縛的疼痛和綠帽的快感交織在一起,讓他幾乎要瘋了。
陳雪坐在沙發上,她沒有幫忙收拾餐桌,說自己有點累,想歇一會兒。
事實上她確實很累,不是身體上的累,而是心累,今天晚上經歷了太多事情,給黑人口交、被射在嘴裡、被迫吞精、發現妹妹在餐桌下面騎在黑人肉棒上套弄卻不敢拆穿,這些事情像一塊塊大石頭壓在她的心上,讓她喘不過氣來。
她靠在沙發的靠背上,眼睛盯著電視屏幕,但注意力完全不在節目上,她在想己為甚麼會變成這樣,為甚麼會對黑人大肉棒上癮,為甚麼和妹妹一樣騷賤,想著自己這個樣子還有甚麼資格做一個姐姐。
賈巴爾坐在沙發的另一端,姿勢依然大大咧咧的,兩條腿分開,一隻手搭在沙發靠背上,另一隻手拿著手機在刷著甚麼,他的臉上帶著那種心滿意足的表情,像是一隻吃飽了的老虎在休息。
他剛剛在餐桌上享受了陳雨的口交和穴肉套弄,之前還用腳趾肏了李欣怡和陳雪的小穴,今天晚上的收穫頗豐,他的心情非常好。
陳雨從餐桌邊站起來,走到賈巴爾身邊,一屁股坐在了他的大腿上,她的手臂環住了他的脖子,她的臉貼在他的肩膀上,像是一隻粘人的小貓。
她的動作自然而親暱,完全沒有在意陳雪還在旁邊看著。
「寶貝,"她的聲音軟糯而嬌俏,帶著一種撒嬌的語氣,"今晚留下來過夜嘛,好不好?」
賈巴爾聽到了她的話,嘴角露出了一個猥瑣的笑容,大手在她的腰上捏了一把,那種捏弄的觸感讓陳雨的身體微微一顫,穴肉不由自主地收縮了一下,一股淫液從穴口湧出來,打濕了她剛換的乾淨內褲。
「行啊,"他的聲音粗啞而沙啞,帶著一種漫不經心的語氣,"反正老子今晚也沒地方去。」
陳陽從廚房裡走出來的時候,正好聽到了他們的對話。他和李欣怡交換了一個眼神,他們的眼神里閃過了一絲默契,然後他開口了。
「陳雨,這樣不太好吧?"他的聲音溫和而遲疑,像是在猶豫該不該說這句話,"媽不在家,你讓賈巴爾留下來過夜,要是媽知道了肯定要生氣的。」
李欣怡也跟著點了點頭,她的聲音輕聲細語的,像是在幫丈夫補充。
「是啊,要不還是讓賈巴爾回去吧,明天再來也行啊。」
他們的話聽起來像是在勸阻,但他們的語氣卻一點也沒有堅持的意思,更像是走個過場,敷衍了事。
他們知道陳雨不會聽他們的勸阻,他們也不想讓賈巴爾走,他們只是需要表現出一個正常丈夫和正常妻子應該有的態度,然後就可以心安理得地接受這個結果了。
陳雨看了他們一眼,嘴角露出了一絲不易察覺的戲謔笑容,她知道哥哥嫂嫂只是在做樣子,但她不會說破,只會配合他們的演出。
「哎呀,哥,嫂子,你們就別操心了嘛,"她的聲音軟糯而嬌嗔,帶著一種撒嬌的語氣,"賈巴爾又不是外人,他留下來陪我有甚麼不好的?而且媽明天才回來,她不會知道的啦。」
陳陽和李欣怡對視了一眼,他們"無奈"地嘆了口氣,然後不再說甚麼了,像是被陳雨說服了一樣,默認了這個結果。
陳雪坐在沙發上聽著他們的對話,心裡湧起複雜的情緒。她知道妹妹讓賈巴爾留下來過夜意味著甚麼,她今晚又要聽到隔壁傳來的那些聲音了。
她想要阻止,她想要站起來說"不行,你不能讓他留下來",但腦子里翻湧著的那些她自己被黑人肏的畫面,讓她根本開不了口。
陳雪神思不屬地坐在沙發上,腦子里亂成一團漿糊,她沒有心力去阻止,只能沈默著,裝作甚麼都沒聽到。
賈巴爾看著陳雪那副心不在焉的樣子,笑容更加得意了,他知道這個女警隊長已經成了他砧板上的魚肉,他想怎麼擺弄就怎麼擺弄。
他今晚有更大的計劃,他要把這對姐妹花一起拿下,讓她們在同一個房間里一起服侍他的大黑屌。
賈巴爾站了起來,把陳雨從他的腿上放下來,然後伸了一個懶腰,他的動作誇張而隨意,像是在自己家裡一樣。
「行,那就這麼定了,"他的聲音粗啞而沙啞,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語氣,"今晚老子睡陳雨房間,你們誰也沒意見吧?」
沒有人提出反對意見,陳陽和李欣怡裝作無奈地接受了,陳雪低著頭沒有說話,陳雨則開心地摟著賈巴爾的胳膊,她的臉上帶著那種小惡魔般的笑容,她的眼睛里閃爍著興奮和期待的光芒。
賈巴爾摟著陳雨的腰走向樓梯,上樓時陳雨走在前面,賈巴爾跟在後面,他的眼睛在陳雨那圓潤的小屁股上盯著看,那種目光赤裸而直白,像是在欣賞一件自己的私有物品。
陳雪看著他們上樓的背影,穴肉不由自主地收縮了一下。
「我們也去睡吧,"李欣怡的聲音輕聲細語的,打斷了陳雪的思緒,"明天還要上班呢。」
陳陽點了點頭,他站了起來,和李欣怡一起走向了樓梯。
他們經過陳雪身邊的時候,李欣怡輕輕地拍了拍陳雪的肩膀,她的動作溫柔而體貼,像是在安慰她。
「姐姐,早點休息,別想太多了。」
陳雪勉強擠出了一個笑容,她點了點頭,然後也站了起來,走向自己的房間。
她關上房門,靠在門背後用手捂著臉,身體微微顫抖。她的穴肉還在收縮著,腦子里不受控制地回味著今天經歷的那些事情。
給黑人口交的快感,被射在嘴裡的羞恥,匆忙咽下精液的狼狽,發現妹妹在餐桌下面被肏的震驚,不敢拆穿的無奈,這些記憶像是一部部色情電影,在她的腦子里反復播放著,讓她的穴肉越來越濕,讓她的身體越來越熱,讓她越來越渴望那根粗大的黑肉棒。
她走到床邊躺了下來,拉過被子蓋在身上,閉上眼睛試圖讓自己入睡,但她的腦子里全是那些畫面,她的穴肉全是那種渴望被填滿的感覺,她知道她今晚又睡不著了。
隔壁的房間是陳雨的房間,和她只隔著一面牆壁,隔音效果並不好,平時陳雨在房間里聽音樂或者看視頻的聲音都能隱約傳過來,更別說那種更加私密的聲音了。
大約過了二十分鐘,隔壁開始傳來了一些動靜。
起初是一些輕微的聲響,像是床鋪晃動的聲音,像是身體摩擦的聲音,像是嘴唇吮吸的聲音,這些聲音很輕很輕,如果不仔細聽根本聽不到,但陳雪的耳朵一直在竪著,她在等著這些聲音的出現,她的穴肉在等著這些聲音的刺激。
然後,聲音開始變得清晰了。
「嗯……啊……」
那是陳雨的呻吟聲,她的聲音軟糯而嬌媚,帶著一種壓抑不住的快感,那種聲音穿過了薄薄的牆壁,傳進了陳雪的耳朵里,像是一根羽毛在她的心尖上輕輕撥弄著,讓她的穴肉不由自主地收縮了一下,一股淫液從穴口湧出來,打濕了她的內褲。
「啊……好大……好深……你的大黑屌……肏得我好舒服……」
陳雨的聲音越來越大了,她似乎已經不在乎會不會被別人聽到了,或者說她就是想讓別人聽到,想讓隔壁的姐姐聽到她被黑人大肉棒肏得有多舒服,想讓姐姐羨慕她,想讓姐姐也渴望那根粗大的黑肉棒。
「嘿嘿,小騷貨,叫得這麼大聲,不怕你姐姐聽到?"賈巴爾的聲音粗啞而沙啞,帶著一種下流的興奮,"你是不是故意叫這麼大聲,想讓你姐姐也饞老子的黑屌?」
「嗯……就讓她聽到……讓她知道……你的大黑屌有多厲害……啊……好深……頂到了……」
陳雪躺在床上,手緊緊地攥著被子的邊緣,手背上的青筋暴起,額頭上冒出了密密麻麻的汗珠,她的呼吸急促得像是要窒息一樣,心跳像是擂鼓一樣,震得她的耳膜都在嗡嗡作響。
隔壁傳來的呻吟聲和肉體撞擊的聲音像是一把把火,點燃了她體內壓抑已久的慾火,她的穴肉在瘋狂地收縮著,淫液在不受控制地流出,她的內褲已經濕透了
陳雪的手不自覺地伸向了自己的小腹,她想要自慰,想要用手指解決自己的渴望,但她又覺得自己不應該這樣做,她不應該在聽到妹妹被黑人肏的聲音時自慰,那太下賤了,太淫蕩了,太不要臉了。
但她的身體根本不聽使喚,手已經伸進了睡褲里,指尖觸碰到了已經濕透的內褲,那種濕冷黏糊的感覺讓她的指尖微微顫抖了一下,然後手指勾住了內褲的邊緣,把那片濕透的布料撥到了一邊,露出了那兩片微微張開的陰唇。
指尖觸碰到了嬌嫩敏感的陰唇,那種觸電般的感覺讓她的身體猛地一顫,穴肉不由自主地收縮了一下,一股淫液從穴口湧出來,打濕了她的指尖。
她用手指在她的陰唇上輕輕地摩擦著,指尖找到了充血腫脹的陰蒂,那種突如其來的刺激讓她的身體弓了起來,一聲壓抑的喘息從她的喉嚨深處溢出來。
「嗯……」
她的手指在她的陰蒂上揉搓著,聽著隔壁傳來的呻吟聲和肉體撞擊的聲音,腦子里全是那些畫面,妹妹被黑人大肉棒肏的畫面,自己被黑人大肉棒肏的畫面,她在餐桌上給黑人口交的畫面,她被迫吞下精液的畫面。
這些畫面和隔壁傳來的聲音交織在一起,讓她的慾火越來越旺,讓她的穴肉越來越濕,讓她的身體越來越渴望被填滿。
隔壁的呻吟聲持續了大約半個小時,期間陳雪聽到了好幾次陳雨高潮時的尖叫,那種尖銳而狂亂的聲音穿過了薄薄的牆壁,刺進了她的耳朵里,像是一根針扎在她的心上,讓她又痛又癢,又羞恥又渴望。
她不知道自己甚麼時候才能睡著,她只知道她的穴肉還在瘋狂地收縮著,淫液還在不受控制地流出,身體還在渴望著那根粗大的黑肉棒,她不知道這種煎熬甚麼時候才能結束。
終於,大約在凌晨一點鐘的時候,隔壁的動靜漸漸停了下來,呻吟聲和肉體撞擊的聲音都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寂靜,只有偶爾傳來的幾聲輕微的床鋪晃動的聲音,像是在收尾。
陳雪長長地呼出了一口氣,手從睡褲里抽了出來,指尖沾滿了她自己的淫液,那種透明黏稠的液體在指尖上拉著絲,在昏暗的臥室里泛著微微的水光。
她看著自己的指尖,臉上閃過了一絲羞恥和自責。
陳雪用紙巾擦了擦自己的手指,然後翻了個身,閉上了眼睛,試圖讓自己入睡。
她的身體已經疲憊不堪了,穴肉也稍微平復了一些,不再像之前那樣瘋狂地收縮了,淫液也流得少了一些,內褲雖然濕透了,但那種濕冷黏糊的感覺已經不再讓她那麼難受了。
迷迷糊糊間,陳雪快要睡著了,她的意識在清醒和睡眠之間徘徊著,像是一隻蝴蝶在花叢中飛舞,時起時落,飄忽不定。
就在這時,她聽到了一個聲音。
那是門把手轉動的聲音,很輕很輕,輕得幾乎聽不到,但陳雪的耳朵太敏銳了,一下子就捕捉到了那個聲音。
她的身體猛地繃緊了,她睜開眼睛,隱約猜到了甚麼,心跳開始加速。
房門緩緩打開,一條細細的光線從門縫里透進來,在昏暗的臥室里畫出了一道明亮的光痕。
然後,一個黑影從門縫里擠了進來,那個黑影體型矮瘦,走路的時候腳步很輕,像是一隻潛行的獵豹。
陳雪的心臟劇烈地跳動起來,手不由自主地攥緊了被子的邊緣,身體微微顫抖,喉嚨里像是堵了一團棉花,她想喊卻喊不出聲來。
那個黑影走到了她的床邊,然後停了下來,月光從窗簾的縫隙里透進來,照在了那個人的臉上,陳雪看清了那個人的面孔。
是賈巴爾。
陳雪的腦子里像是炸開了一顆炸彈,各種情緒交織在一起,讓她幾乎要窒息了。
她沒想到賈巴爾會居然這麼大膽,在和妹妹做完之後,又摸進她的房間。
陳雪想要呵斥他,想要讓他滾出去,但她的嘴張了張,卻發不出任何聲音。
因為她發現自己並不想讓他走。
穴肉在看到賈巴爾的那一刻就開始瘋狂地收縮了,淫液在不受控制地流出,她的內褲剛才已經乾了一些,現在又濕了一大片,那種濕冷黏糊的感覺貼在她的穴口上,讓她的心裡發癢。
她今晚已經被隔壁傳來的聲音折磨了半個小時,慾火已經被點燃了,穴肉已經被刺激得極其敏感,她的身體在渴望著被填滿,而現在,那個能滿足她渴望的人就站在她的床邊,她怎麼可能讓他走?
賈巴爾看著她那副欲拒還迎的模樣,緩緩露出一個得意的笑容。
「嘿,陳隊長,"他的聲音粗啞而沙啞,帶著一種下流的興奮,"剛才聽到隔壁的聲音了吧?你妹妹被老子肏得可爽了,叫得那麼大聲,你是不是也饞了?」
陳雪聽到了他的話,她的臉上紅得幾乎要滴出血來,她的手緊緊地攥著被子的邊緣,她的身體在微微顫抖著,她的穴肉在瘋狂地收縮著,一股淫液從穴口湧出來,打濕了她已經濕透的內褲。
她想要否認,想要說"我沒有",想要說"你滾出去",但她的嘴唇在顫抖,她發不出任何聲音,她只能用她那雙水汪汪的眼睛看著他,那種眼神里既有羞恥,又有渴望,既有抗拒,又有期待,像是在說"求你了,別說了,但我又想讓你繼續"。
賈巴爾看穿了她的心思,他的笑容更加猥瑣了,他的手伸向了被子,輕輕地掀開了一條縫隙,他的眼睛在她的身上掃視著,像是在欣賞一件自己的戰利品。
陳雪穿著一件絲質的睡衣,睡衣的顏色是淡紫色的,很薄很軟,貼在她的身上,勾勒出了她那驚人的身材曲線。
她的E罩杯大奶在絲質睡衣下微微起伏著,乳尖因為持續興奮而硬挺著,在薄薄的布料上形成了兩個明顯的凸點,那種畫面在月光的映照下格外誘人。
她的腰肢纖細柔軟,絲質睡衣在她的腰間形成了一道深深的溝壑,勾勒出了她那纖細腰肢和飽滿臀部之間的完美比例。
她的雙腿修長豐腴,在被子掀開的時候微微蜷縮著,像是在掩飾甚麼,又像是在邀請甚麼。
賈巴爾的大手觸碰到了她的小腿,那種粗糙的觸感讓陳雪的身體猛地一顫,她的腿不由自主地縮了一下,但賈巴爾的手已經握住了她的腳踝,不讓她退開。
「別躲,"他的聲音帶著一種命令的語氣,"老子的黑屌你還沒吃夠呢,是不是?」
陳雪咬著下唇,她的手推拒了幾下,但那種推拒的力度很輕很輕,輕得像是在撒嬌,像是在欲拒還迎,像是在邀請他繼續。
她的手推在他的胸膛上,但她的手指卻在微微顫抖,她的指尖在他的T恤上輕輕划過,那種觸感讓她的穴肉收縮得更加厲害了。
「不……不要……你走開……"她的聲音沙啞而微弱,像是從喉嚨深處擠出來的,每一個字都帶著一種難以言說的羞恥和渴望,但那種語氣聽起來更像是撒嬌,更像是欲拒還迎,更像是在邀請他靠近。
賈巴爾完全沒有在意她那虛弱的推拒,他的手從她的小腿向上移動,沿著她修長豐腴的大腿向上撫摸,他的粗糙手掌在她光滑的大腿皮膚上摩擦著,那種觸感讓陳雪的穴肉瘋狂地收縮,讓她的淫液瘋狂地流出,讓她的身體在渴望著更多的觸碰和刺激。
他的手終於觸碰到了她的大腿根部,他的指尖隔著她那條已經被淫液打濕的內褲,輕輕地按在了她充血腫脹的陰唇上。
「嗯……"陳雪的喉嚨里發出了一聲壓抑的喘息,她的身體猛地弓了起來,她的手不由自主地抓住了賈巴爾的手臂,她的指甲陷進了他的皮膚里,留下了幾道紅紅的月牙形痕跡。
賈巴爾感受到了她內褲上的濕度和熱度,他的笑容更加得意了,他的手指在她濕透的內褲上輕輕地摩擦著,感受著那片布料下面柔軟飽滿的陰唇和不斷湧出的淫液。
「嘴上說不要,你的騷逼可誠實多了,"他的聲音粗啞而沙啞,帶著一種下流的興奮,"濕成這樣,你是不是從聽到隔壁聲音開始就一直流水?你的騷逼是不是一直在饞老子的大黑屌?」
陳雪咬著下唇,她的眼睛緊緊地閉著,她的睫毛在微微顫抖,兩滴淚水從她的眼角滑落下來,順著她的臉頰流到了枕頭上,在枕頭上留下了一小片水漬。
那不是悲傷的淚水,那是羞恥和快感交織的淚水,那是理智崩潰的淚水。
她不再推拒,手從賈巴爾的胸膛上松開了,她默認了他的存在,默認了他的觸碰,默認了他今晚要對她做的事情。
她的穴肉在瘋狂地收縮著,在渴望著那根粗大的黑肉棒的進入,她的淫液在不受控制地流出,在為那根大肉棒的進入做準備,她的每一個細胞都在尖叫著,想要被那根粗大的黑肉棒征服。
賈巴爾看到了她的默認,笑容更加得意了,他的手從她的內褲上移開,然後抓住了她的雙腿,把她的雙腿抬起來壓在她的胸口上,她的膝蓋幾乎碰到肩膀,身體被折疊成了一個極度羞恥的姿勢,屁股被抬離了床面,穴口和肛門完全暴露在了他的眼前。
她的絲質睡衣在這種姿勢下卷了起來,堆在了她的腰間,露出了她白嫩豐腴的小腹和那對飽滿挺翹的蜜桃臀,內褲緊緊地貼在她的穴口上,被淫液打濕成了一片深色。
濕冷黏糊的布料貼在她充血腫脹的陰唇上,勾勒出了她陰唇的形狀,兩片陰唇中間那條縫隙的位置被淫液浸透,呈現出一種更加深沈的顏色。
賈巴爾用大手捧住她的屁股,手指陷進她飽滿的臀肉里,那種揉捏的觸感讓陳雪的身體微微一顫,她的穴肉不由自主地收縮了一下,又是一股淫液從穴口湧出來。
他把她的屁股抬得更高了一些,然後低下頭,嘴唇湊近了她的穴口,用舌尖隔著她那條濕透的內褲,輕輕地舔了一下她陰唇的位置。
「啊……"陳雪的身體猛地一顫,一聲壓抑的喘息從她的嘴裡溢出來,手不由自主地抓住了床單,手指在床單上留下了幾道深深的抓痕。
她的穴肉在瘋狂地收縮著,淫液在不受控制地流出,內褲已經濕得一塌糊塗了,那種被舌尖舔舐的感覺讓她全身酥麻發軟。
賈巴爾的舌尖在她的內褲上舔舐著,舌頭隔著她濕透的布料,在她的陰唇上上下滑動著,那種若有若無的刺激讓陳雪的穴肉收縮得更加厲害,淫液流得更加洶湧,身體也更加劇烈地顫抖起來。
然後,他用手指勾住她內褲的邊緣,把那片濕透的布料撥到一邊,露出了她那兩片微微張開的陰唇。
她的陰唇因為充血而微微腫脹,呈現出一種飽滿的深粉色,上面沾滿了透明黏稠的淫液,在月光的映照下閃閃發亮。
陰蒂從陰蒂包皮下探出了頭,充血腫脹,在淫液的浸潤下泛著水光。
賈巴爾的舌尖直接觸碰到了她赤裸的陰唇,那種舌頭皮膚和陰唇皮膚直接接觸的感覺讓陳雪的身體像是被電擊了一樣猛地一顫,她的穴肉不由自主地瘋狂收縮了一下,一股淫液從穴口湧出來,打濕了賈巴爾的嘴唇和下巴。
「嗯嗯……"陳雪的喉嚨里發出了一聲含糊的嗚咽,她的手不由自主地伸到了賈巴爾的頭上,手指插進了他短而捲曲的頭髮里,指尖在他的頭皮上輕輕刮擦著,像是在鼓勵他繼續,又像是在渴求更多。
賈巴爾的舌頭在她的陰唇上舔舐著,舌尖在陰唇中間那條縫隙上下滑動著,從穴口一直舔到陰蒂,又再次舔到穴口,如此反復,那種反復的舔舐讓陳雪的穴肉瘋狂地收縮著,淫液像是泉水一樣從穴口湧出來,打濕了賈巴爾的整張臉。
他用舌尖輕輕地舔舐著那顆充血腫脹的小肉珠,在陰蒂上畫著圈,一下一下地刺激著那個最敏感的位置。
這種刺激讓陳雪的身體像是觸電了一樣劇烈地顫抖著,她的穴肉在瘋狂地收縮,淫液在瘋狂地流出,呼吸變得急促而紊亂,胸口劇烈地起伏著,E罩杯大奶在絲質睡衣下劇烈地晃動著,乳尖硬得像兩顆小石子,在薄薄的布料上頂著兩個明顯的凸點。
「啊……嗯……不要……太……太刺激了……」
陳雪的聲音沙啞而微弱,像是從喉嚨深處擠出來的,每一個字都帶著一種壓抑不住的快感,她的手在賈巴爾的頭髮上抓得更緊了,指甲在他的頭皮上留下了幾道紅紅的痕跡。
賈巴爾完全不在意她的拒絕,舌尖繼續在她的陰蒂上舔舐著,舔舐速度越來越快,力度越來越大。
他用舌尖反復刺激著那個最敏感的位置,讓她的穴肉收縮得越來越厲害,讓她的淫液流得越來越洶湧,讓她的身體顫抖得越來越劇烈。
與此同時,他的食指和中指同時進入了陳雪的穴道,那種被撐開的感覺讓陳雪的穴肉瘋狂地收縮著,緊緊地裹住了他的手指,吸吮著他的指尖,像是在渴求更多的進入。
他的手指在穴道里彎曲了一下,勾住了她穴壁上某個敏感的位置,那種突如其來的刺激讓陳雪的身體猛地弓了起來,一聲壓抑的尖叫從她的喉嚨深處溢出來。
「啊!」
她的穴肉瘋狂收縮著,像是一隻貪婪的嘴在吸吮著賈巴爾的手指,淫液像是泉水一樣從穴口湧出來,打濕了他的手掌和手腕。
陳雪的身子在劇烈地顫抖著,像是一隻被電擊的小動物,雙腿在他的肩膀上微微踢蹬著,她的腳趾蜷縮起來,手在他的頭髮上抓得更緊了,指甲幾乎要刺進他的頭皮里。
她被舔得意亂情迷,腦子已經完全被快感佔據了,她甚麼也沒法去想,只知道她的穴肉在被一根靈巧的舌頭舔舐著,被兩根粗壯的手指抽插著。
那種雙重刺激讓她的身體像是著了火一樣,從穴道深處一直燒到了她的指尖和腳趾,讓她全身都在顫抖,都在渴望,都在期待著那種極致的釋放。
就在這時,她聽到了一個聲音。
那是一種有節奏的、濕潤的拍打聲,啪啪啪的,像是兩塊濕漉漉的肉在互相撞擊著,那種聲音在安靜的臥室里格外清晰,像是在為她的快感打著節拍。
她愣了一下,腦子在快感的迷霧中艱難地運轉著,她試圖分辨那個聲音是從哪裡來的,是甚麼聲音。
那個聲音不是從隔壁傳來的,隔壁現在很安靜,沒有呻吟聲,沒有床鋪晃動的聲音。
那個聲音是從她的床邊傳來的,是從賈巴爾的身後傳來的,是從床的另一側傳來的。
她猛地睜開眼睛,扭頭看向賈巴爾的身後,她想要看看那個聲音到底是甚麼。
她看到了一個畫面,那個畫面讓她的腦子里像是炸開了第二顆炸彈。
一個嬌小的身子正跪趴在床邊,她的上半身探入了床底,只剩屁股在床邊高高撅起,兩瓣白嫩的臀肉在月光下微微晃動著。
她的內褲被推到了大腿上,她的穴口正對著賈巴爾的那根粗大黑肉棒,那根肉棒深深地插在她的穴道里,隨著賈巴爾腰部的聳動而在她的穴道里進進出出。
那個嬌小的身子上套著一件粉色的卡通睡衣,齊肩短髮在床底的昏暗中微微晃動著,她的小屁股在每一次被肉棒插入時都會微微顫抖一下,發出啪啪啪的肉體撞擊聲。
這是她的親妹妹,陳雨。
陳雪的腦子里像是被一道閃電劈中了,她終於明白了剛才發生了甚麼。
賈巴爾是半蹲在床邊的,他的上半身俯在她的的大腿之間,捧著她的屁股舔她的穴,但他的下半身卻是在床的另一側,他的肉棒深深地插在陳雨的穴道里,一邊舔著姐姐的穴,一邊肏著妹妹的騷逼。
他居然同時在玩弄她們姐妹兩個人!
陳雪想明白這個畫面的那一刻,心裡猛地一蕩,一股極其複雜的情緒湧上了心頭,既有淫墮的快感,又有羞恥的煎熬,既有被玩弄的憤怒,又有被同時服侍的滿足。
她從來沒有想過自己會處於這樣的境地,和妹妹一起被同一個男人玩弄,一個被舔穴,一個被肏穴,兩個人同時服侍著那根粗大的黑肉棒,像是一對淫蕩的姐妹花,像是一對聽話的性奴。
一股強烈的淫墮快感從身體里湧起,穴肉在這種快感的刺激下劇烈地收縮起來,清亮的淫液被一股股地擠出來,將本就濕透的內褲塗得更加泥濘。
她的身體像是著了火一樣,從穴道深處一直燒到了她的指尖和腳趾,讓她全身都在顫抖,都在渴望,都在期待著更多的刺激和快感。
但與此同時,她也感到了一種深深的羞憤,她覺得這個黑人太無恥了,太下流了,太不要臉了,居然想出這種姿勢來玩弄她們姐妹兩個人,一邊舔著姐姐的穴,一邊肏著妹妹的騷逼,把她和妹妹當成甚麼了?
當成他的性玩具嗎?
當成他的洩欲工具嗎?
陳雪想厲聲喝斥,卻怕吵醒隔壁的陳陽和李欣怡,如果他們聽到了動靜過來查看,那她該怎麼解釋?
她該怎麼面對他們?
她和妹妹一起被黑人玩弄的畫面如果被他們看到了,那她還有臉做人嗎?
她壓抑著聲音,羞憤地呵斥道:「你太無恥了!這麼作賤我們姐妹!」
陳雪的聲音雖然壓得很低,但那種憤怒和羞恥的情緒還是從她的語氣里透了出來,像是一把鋒利的刀子,刺向了賈巴爾。
賈巴爾卻完全不在意,甚至露出了得意的笑容,他直起身,手指還停留在她的小穴里,舌尖從她的陰蒂上移開,嘴唇上還沾滿她的淫液,在月光下泛著水光,看起來極其淫靡。
「作賤?"他的聲音粗啞而沙啞,帶著一種嘲諷的語氣,"你妹妹可不覺得被作賤了,她的騷逼夾得老子可緊了,她爽著呢。」
他說完,腰又聳動了幾下,他的肉棒在陳雨的穴道里狠狠地抽送了幾下,那種猛烈的衝擊讓陳雨的身體猛地一顫,一聲壓抑的呻吟從床底傳了出來。
「嗯……黑爹爹……好深……頂到了……」
陳雪聽到了妹妹的呻吟聲,心裡一蕩,穴肉又收縮了一下,一股淫液從穴口湧出來,打濕了賈巴爾的手指。
這時,陳雨從床底爬了出來。
她的動作輕巧而靈活,像是一隻從洞穴里鑽出來的小狐狸,臉上帶著那種心滿意足的笑容,她的嘴唇微微紅腫,上面還殘留著一些晶瑩的液痕,頭髮有些凌亂,幾縷發絲貼在她的臉頰上,讓她看起來既可愛又淫靡。
身上的卡通睡衣在爬動的過程中卷了起來,露出了她白嫩的小腹和那條被推到大腿上的粉色小草莓內褲,穴口微微紅腫,淫液從穴口緩緩流出,順著她的大腿內側流下去,在月光下泛著微微的水光。
她爬到陳雪身邊,湊近陳雪的臉,用水汪汪的大眼睛看著姐姐,嘴角掛著那種小惡魔般的笑容,她的聲音軟糯而嬌俏,帶著一種撒嬌和勸導的語氣。
「姐姐,別激動呀,"她的聲音輕柔得像是在哄一個小孩子,"是我讓他這麼玩的,多刺激啊!」
陳雪看著妹妹那副天真無邪卻又淫媚入骨的模樣,心裡像是被甚麼東西狠狠地撞了一下,各種情緒交織在一起,讓她幾乎要窒息了。
她的妹妹,那個在家人面前乖巧可愛的十八歲高中生,居然主動策劃了這種事情,居然主動讓黑人在舔她穴的同時肏妹妹,居然覺得這種事情"多刺激",她到底是甚麼樣的人?
她的腦子里到底在想甚麼?
但與此同時,陳雪也在心裡問自己,她和妹妹有甚麼區別?
她不也是在賈巴爾摸進她房間時欲拒還迎地默認了嗎?她不也是正在被黑人舔穴舔得意亂情迷嗎?
她有甚麼資格指責妹妹?
她和妹妹一樣,都是對黑人大肉棒上癮的蕩婦,都是在那根粗大的黑肉棒下淪陷的女人,都是那個猥瑣下流黑人的性奴。
陳雪的眼淚又流了出來,她用手捂著自己的臉,身體不停地顫抖著,感覺到前所未有的羞恥,但同時,她的穴肉卻還在微微收縮著,還在回味著剛才那種被舌頭舔舐的快感,她的身體背叛了她。
陳雨的眼睛里閃過一絲心疼,但更多的是一種得意和滿足。
她知道姐姐的防線已經快要瓦解了,只需要再推一把,姐姐就會徹底放下心結,和她一起服侍黑人的大肉棒。
她伸出手,輕輕地握住了姐姐的手,她的手指溫暖而柔軟,聲音輕柔而甜美,此時的她,就像一個引誘人墮落的小惡魔。
「姐姐,別哭了,"她的聲音軟糯而溫柔,"我知道你覺得不好意思,覺得這樣做很下賤,很不要臉,但是你想想,我們都是女人,都有需要,為甚麼要壓抑自己呢?賈巴爾的那根大黑屌那麼好用,為甚麼不能一起享受呢?」
她一邊說著,一邊把姐姐的手拉到了賈巴爾的肉棒上,她的手指和姐姐的手指一起握住了那根粗大的黑肉棒,那種灼熱硬挺的觸感讓陳雪的手指微微顫抖了一下,她的心跳猛地加快,穴肉不由自主地收縮了一下。
「你摸摸,多大多硬,"陳雨的聲音帶著一種崇拜和渴望的語氣,"這根大黑屌比你的硅膠肉棒好用多了吧?你忍了半個月了,今晚就好好享受一下吧,別想那麼多了。」
陳雪的手指握著那根粗大的黑肉棒,感受到了肉棒表面的每一條青筋的跳動,她的掌心感受到了龜頭的肥大和灼熱,她的指尖感受到了囊袋的粗糙和沈重,那種觸感讓她的穴肉瘋狂地收縮,讓她的淫液瘋狂地流出,讓她渴望著更多的接觸和刺激。
她的理智在作最後的掙扎,但她的身體已經完全背叛了她的意志,她的手在賈巴爾的肉棒上緩緩地移動著,手指在肉棒的莖身上上下滑動著,她的動作雖然生疏,但充滿了渴望和熱情。
陳雨的嘴角露出了一絲得意的笑容,她松開了姐姐的手,讓姐姐自己握著那根肉棒,然後爬到賈巴爾面前,湊近他的肉棒,用舌尖輕輕地舔了一下龜頭,那種咸腥的味道瞬間讓她的身體再次興奮起來。
「姐姐,一起來嘛,"她的聲音軟糯而嬌媚,帶著一種撒嬌和邀請的語氣,"我們一起服侍黑爹爹的大黑屌,多好玩啊!」
陳雪看著妹妹那副淫媚入骨的模樣,心裡最後一道防線終於瓦解了,她的羞恥和自責被慾火和渴望徹底淹沒,理智也被快感徹底擊碎,她不再掙扎,不再抗拒,她放下了心結,和妹妹一起服侍黑人。
她低下頭湊近了賈巴爾的肉棒,她的舌尖和妹妹的舌尖同時觸碰到了龜頭的表面,兩根舌頭在龜頭上交織著,纏繞著,像兩條蛇在爭搶著同一個獵物。
她們的唾液和龜頭上的前液混合在一起,形成了一種黏膩的液體,在肉棒的表面流淌著,在兩只粉色舌頭的攪動下發出嘖嘖的水聲。
賈巴爾深深吸了一口氣,那股被兩道溫熱潮濕的口腔同時包裹的快感如同電流般從胯間竄上脊椎,直沖天靈蓋。
他的肉棒在姐妹倆交替的唇舌侍弄下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膨脹著,青筋在深褐色的柱身上暴突而起,像是要將那層緊繃的皮膚撐裂。
他能感受到兩根截然不同的舌頭,一道謹慎而笨拙,帶著初嘗禁果的生澀;另一道靈活而嫻熟,像是久經沙場的老手,在他的肉棒上交替游走,那種雙重刺激讓他的呼吸都變得粗重起來。
他的大手分別覆上了兩顆低垂的頭顱,粗短的手指毫不溫柔地插進她們的發絲之間,指尖扣住頭皮,引導著她們的嘴上下移動。
他讓她們的嘴唇更用力地貼合他的肉棒,讓她們的舌頭更賣力地在每一寸皮膚上舔舐、打轉、吸吮。
那種掌控感讓他渾身的血液都沸騰起來,一種扭曲的、建立在征服之上的快感在他的胸腔里膨脹。
「嘿嘿,這就對了……"他的嗓音粗礪得像是砂紙在粗糙的木板上摩擦,每一個字都帶著壓抑不住的得意和囂張,"姐妹花一起服侍老子的黑屌,這才是你們這些騷貨該做的事情!」
陳雪的舌尖正貼在賈巴爾那碩大得有些駭人的龜頭上,她能感受到那塊紫黑色的肉冠在她的舌面上微微跳動,像是一顆獨立的心臟。
她的舌頭沿著龜頭的邊緣緩緩畫圈,一下,兩下,三下——每一下都讓那塊敏感的肉冠顫抖一次。
她的動作還帶著幾分生疏,但那種生疏反而讓賈巴爾覺得更加刺激,因為他知道,這個端莊冷艷的精英女警正在為他的肉棒學習如何成為一個合格的蕩婦。
偶爾,她的嘴唇會試探性地包裹住龜頭的前端,輕輕吸吮幾下,感受著那塊滾燙的肉冠在她的口腔里膨脹、跳動,前液的咸腥味在她的舌尖上蔓延開來。
然後她會松開,把位置讓給妹妹,看著陳雨的嘴唇接替她的位置,用更加嫻熟的方式吞咽著那根粗大的肉棒。
她們兩個人的配合越來越默契,越來越流暢,嘴唇和舌頭交替著在賈巴爾的肉棒上服侍,像是一對訓練有素的搭檔,像是一對聽話的性奴,像是一對專為這根黑人大肉棒而生的玩物。
陳雪的穴肉在瘋狂地收縮著,那種收縮完全不受她的控制,像是她身體里有一個獨立的意志在支配著她的下體。
淫液從穴口不斷湧出,浸透了她穿著的絲質內褲,那種濕冷黏糊的布料貼在她的穴口和大腿根部,隨著她身體的每一次微微晃動而摩擦著最敏感的皮膚,讓她渾身發軟,卻又隱隱地感到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刺激。
她的乳頭早已硬得像兩顆小石子,在絲質睡衣的薄料上頂著兩個明顯的凸點,隨著她胸口劇烈的起伏而微微晃動,那種摩擦帶來的酥麻感讓她的呼吸變得更加急促。
陳雨的舌尖在賈巴爾的肉棒上游走著,她的舌頭比姐姐更加靈活更加熟練,她知道賈巴爾喜歡甚麼樣的舔舐方式,她知道他的敏感點在哪裡,她知道怎樣用舌尖在系帶上反復輕觸來讓他發瘋。
她的舌尖在他的系帶上一下一下地挑逗著,那種精准而持續的刺激讓賈巴爾的肉棒猛地跳動了一下,一大股前液從尿道口湧出來,粘稠的液體沾在了她的舌尖上,帶著一種溫熱的咸腥味。
陳雨發出了一聲滿足的輕哼,那聲音軟糯而淫媚,像是一隻被餵飽的小貓在撒嬌。
她把前液和唾液一起咽了下去,喉嚨微微滾動,然後抬起眼睛,用那雙水汪汪的大眼睛仰望著賈巴爾,眼裡滿是崇拜和渴望。
「嗯……黑爹爹的前液好好喝,"她的聲音軟得像是在融化,每一個字都帶著一種近乎虔誠的語氣,"姐姐,你嘗嘗,好甜的。」
陳雪聽到了妹妹的話,她的臉上紅得幾乎要滴出血來,那種羞恥感像是一把火在她的臉頰上燃燒。
但她的舌尖還是不由自主地朝著賈巴爾的尿道口探去,像是被一種無形的力量牽引著。
她的舌尖觸碰到了那個微微張開的尿道口,感受到了前液的溫度和黏度,那種咸腥的味道在她的舌尖上蔓延開來,刺激著她的味蕾,讓它們顫抖,讓她的穴肉瘋狂地收縮,讓她的整個身體都在渴望著更多的刺激。
陳雪用舌尖在賈巴爾的尿道口上輕輕地舔舐著,她能感受到前液不斷湧出的脈動,那種脈動像是某種原始的節奏,和她的心跳共振,和她的穴肉收縮的頻率同步。
她的淫液瘋狂地流出,浸透了內褲,浸濕了大腿,她渴望著那根粗大的黑肉棒進入她的穴道,填滿她那空虛了太久的身體,滿足她那壓抑了太久的渴望。
賈巴爾低頭看著這對姐妹花在他的胯間服侍著,咧開嘴角,露出一口略黃的大牙,那笑容猥瑣而得意,像是一個剛剛征服了整座城池的暴君在俯瞰他的戰利品。
他的肉棒在她們嘴裡變得越來越堅硬,龜頭肥大呈紫黑色,表面的青筋暴突而起,前液不斷從尿道口湧出,沾在她們的嘴唇和舌頭上,在窗外透進來的月光映照下泛著水光。
那種畫面極其淫靡,極其色情,像是一幅活春宮,像是一場禁忌的儀式,像是對這個曾經體面的家庭最徹底的褻瀆。
賈巴爾用大手在她們的頭髮里輕輕地撫摸著,粗短的手指穿過柔軟的發絲,像是在贊賞她們的服務,又像是在鼓勵她們繼續。
他的動作帶著一種居高臨下的溫柔,那種溫柔比粗暴更加侮辱人,因為它意味著他已經完全把她們當成了自己的所有物,當成了專門為他服務的性奴。
「好,真乖,"他的聲音粗啞而沙啞,帶著一種壓抑不住的快感,每一個字都像是從胸腔深處擠出來的,"姐妹花一起給老子舔雞巴,老子這輩子值了!」
陳雪和陳雨的舌頭在賈巴爾的肉棒上交替舔舐著,她們的唾液前液混合在一起,在肉棒的表面形成了一層黏膩的液體,在月光下泛著淫靡的水光。
她們的動作發出嘖嘖的水聲,那種聲音在安靜的臥室里格外清晰,像是在為這場淫靡的儀式伴奏,像是在為這個家庭的墮落奏響喪鐘。
陳雪已經完全放下了心結。
那些曾經束縛著她的東西,尊嚴、驕傲、職業操守、道德底線,在這一刻全部崩塌了,像是被洪水衝垮的堤壩,再也擋不住那洶湧的慾望。
她不再覺得羞恥了,她不再覺得自責了,她只想享受這種被黑人大肉棒征服的快感,她只想和妹妹一起服侍這根粗大的黑肉棒,她只想讓自己的穴肉被這根大肉棒填滿,被它征服,被它內射。
她是一個對黑人大肉棒上癮的蕩婦,和妹妹一樣,她們都是那個猥瑣下流黑人的性奴,她們都離不開那根粗大的黑肉棒了。
而這一切,都被門外的一個偷窺者看在了眼裡。
陳陽早就察覺到了動靜。他從賈巴爾摸進陳雪房間的那一刻起就醒了,那種從骨髓深處湧起的預感讓他再也無法入睡。
他的耳朵一直在聽著隔壁的動靜,他聽到了姐姐壓抑的喘息聲,那種喘息帶著一種他從未聽過的味道,不是痛苦,不是恐懼,而是一種他不敢承認的渴望;
他聽到了妹妹從床底爬出來的窸窣聲,他知道妹妹一直在等這個,一直在等著那個黑人再次來臨;他聽到了姐妹兩個人一起服侍黑人的水聲,那種嘖嘖的吮吸聲穿過薄薄的牆壁,鑽進他的耳朵,鑽進他的腦子,鑽進他每一根神經。
陳陽的肉棒在貞操鎖里瘋狂地想要勃起,那種被束縛的疼痛讓他幾乎要窒息了,但那種綠帽的快感又讓他欲罷不能。
那種快感像是一劑毒藥,明知道是在自毀,卻還是忍不住一口一口地吞咽下去。
他悄悄地從床上爬了起來,動作輕得像是一隻偷腥的貓。
他光著腳踩在冰涼的地板上,一步一步地走向陳雪的房間,他的心跳在寂靜的夜裡響得像擂鼓,聲音大得幾乎要被隔壁的人聽到。
房門沒有關緊,留著一條細細的縫隙,從縫隙里透出來的微弱光線在地面上畫出一條細細的線。
他屏住呼吸,從門縫里往裡面看,然後他看到了一個讓他幾乎要發瘋的畫面。
他的姐姐和妹妹正跪在賈巴爾的胯間。
她們兩個人的舌頭同時在舔舐著那根粗大的黑肉棒,那根肉棒在月光下呈現出一種駭人的紫黑色,粗長得不像是一個人類應該擁有的器官。
她們的唾液和前液混合在一起,在肉棒的表面流淌著,發出嘖嘖的水聲。
他的姐姐那端莊冷艷的臉正埋在黑人的胯間,她的舌頭在黑人的龜頭上舔舐著,她的表情淫媚而沈迷,完全沒有了平時那種精英女警的樣子,像是一個完全不同的靈魂佔據了她的身體。
他的妹妹那可愛天真的臉正貼在黑人的囊袋上,她的嘴唇在囊袋上吸吮著,她的聲音軟糯而嬌媚,像是一隻求歡的小貓,像是一個被寵壞的孩子在撒嬌。
陳陽看著黑人用如此下賤和羞辱性的姿勢玩弄姐姐妹妹,一邊舔著姐姐的穴一邊肏著妹妹的騷逼,然後又讓姐妹兩個人一起給他舔雞巴,這種畫面讓他的綠帽癖達到了頂峰。
他的肉棒在貞操鎖里瘋狂地跳動著,那種被束縛的疼痛和快感交織在一起,讓他幾乎要瘋了。
陳陽的手不由自主地伸向了自己的褲襠,他的手指隔著褲子的布料,握住了他戴著貞操鎖的小肉棒。
那個金屬籠子冰涼的觸感透過布料傳到他的掌心,和裡面那根瘋狂想要勃起的肉棒形成了一種殘忍的對比。
他用手指在鎖的金屬表面揉搓著,那種摩擦的刺激讓他的肉棒在鎖里瘋狂地跳動,想要勃起卻被金屬籠子死死地束縛住,那種疼痛和快感交織的感覺讓他幾乎要窒息了。
陳陽瘋狂地揉搓著戴鎖的小肉棒,他的手指在鎖的金屬表面快速地摩擦著,他的呼吸急促得像是要窒息一樣,他的心跳像是擂鼓一樣砰砰砰地響著,震得他的耳膜都在嗡嗡作響。
他的額頭上冒出了密密麻麻的汗珠,順著他的鬢角滑落下來,滴在地板上。
他的手在發抖,他的腿在發軟,但他的眼睛一刻也沒有離開門縫里的畫面,像是被施了某種咒語,像是被某種不可抗拒的力量釘在了那裡。
他看著姐姐的舌頭在黑人的龜頭上舔舐著,他看著妹妹的嘴唇在黑人的囊袋上吸吮著,他看著姐妹兩個人的唾液在黑人的肉棒上混合在一起,他看著黑人的大手在姐姐和妹妹的頭上撫摸著,他看著黑人那副得意而猥瑣的笑容。
那種笑容像是一把刀,一刀一刀地割著他的心,卻讓他的肉棒在鎖里跳得更加瘋狂。
他的綠帽癖達到了頂峰,他的肉棒在貞操鎖里瘋狂地跳動,然後他射了。
稀淡的精液從貞操鎖的縫隙里噴了出來,一股一股地打濕了他的內褲和睡褲。
那種溫熱黏膩的感覺貼在他的肉棒上,貼在他的大腿上,讓他的身體猛地一顫,一聲壓抑的喘息從他的喉嚨深處溢出來,但他及時地咬住了下唇,牙齒幾乎要嵌入肉里,沒有發出太大的聲音。
但他的肉棒在射精之後並沒有軟下來,反而更加堅硬了,那種被束縛的疼痛和快感交織在一起,讓他欲罷不能。
他繼續揉搓著戴鎖的小肉棒,繼續看著門縫里的畫面,繼續享受著那種被戴綠帽的極致快感。
他的姐姐和妹妹還在賈巴爾的胯間服侍著,她們的舌頭在肉棒上交替舔舐著,嘴唇在龜頭上吸吮著,她們的唾液和前液混合在一起,在肉棒的表面流淌著,發出嘖嘖的水聲。
她們的穴肉在瘋狂地收縮著,淫液在不受控制地流出,她們的內褲已經濕透了,她們的身體在微微顫抖著,她們在渴望著更多的刺激和快感。
陳陽看著這一切,他的手指在貞操鎖上瘋狂地揉搓著,他的呼吸越來越急促,他的心跳越來越快,他的身體越來越顫抖,他的腦子里全是那些畫面,全是姐姐和妹妹一起服侍黑人的畫面,全是綠帽的極致快感。
那些畫面像是一張密不透風的網,把他緊緊地裹在裡面,讓他無法呼吸,無法思考,無法逃脫。
片刻之後,陳陽又射了一次。
更加稀淡的精液從貞操鎖的縫隙里噴出來,他的腿一軟,差點跪在了地上,他及時地扶住了門框,手指死死地扣住門框的邊緣,穩住了自己的身體。
他的呼吸粗重而急促,額頭上滿是汗珠,手在發抖,腿在發軟,但他的嘴角卻掛著一絲滿足的笑容,那種笑容扭曲而瘋狂,像是一個癮君子終於吸到了他渴望已久的毒品。
那種綠帽的極致快感讓他欲罷不能,讓他渴望著更多的墮落和沈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