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保守的英氣警花買硅膠黑屌自慰,被黑人發現後給真正的黑屌肏服,淫墮成警花母狗
清晨的陽光透過窗簾縫隙灑進陳雪的臥室,在木質地板上投下一道細長的輝光。
李欣怡輕手輕腳地推開房門,端著一杯溫熱的蜂蜜水走了進去。
她今天穿了一件淡粉色的絲綢睡裙,裙擺剛好遮住大腿根部,每走一步,圓潤的臀瓣就在薄薄的布料下微微晃動,那兩瓣軟肉的輪廓若隱若現。
陳雪還躺在床上,被子只蓋到腰際,露出了穿著白色吊帶背心的上半身。
那對飽滿沈重的E罩杯大奶把吊帶背心撐得緊繃繃的,兩顆乳頭在柔軟的布料下微微凸起,像是兩顆熟透的櫻桃。
她的長髮散落在枕頭上,幾縷發絲貼在臉頰邊,襯得那張清冷端莊的臉多了幾分慵懶的嫵媚。
「雪姐,醒了嗎?"李欣怡在床邊坐下,聲音輕柔得像春風拂過水面。
她的目光落在陳雪微微起伏的胸口上,那對巨乳隨著呼吸一上一下,每一次起伏都讓吊帶背心的領口微微張開一點,露出一線雪白深邃的乳溝。
陳雪緩緩睜開眼睛,丹鳳眼中還帶著一絲剛睡醒的迷蒙。
她撐著身子坐起來,被子滑落到腰間,露出背心下纖細的腰肢。
那腰細得不可思議,與上方沈甸甸的巨乳和下方飽滿的蜜桃臀形成了驚人的反差。
她接過蜂蜜水抿了一口,聲音有些沙啞:「欣怡,這麼早?」
「嗯,想跟你聊聊。"李欣怡偏著頭看她,烏黑的長髮從肩頭滑落,發梢掃過陳雪的手臂。
她的表情看似隨意,眼底卻藏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戲謔,"昨天……你和那個賈巴爾談得怎麼樣?」
陳雪端著杯子的手微微一頓,昨晚的畫面不受控制地湧入腦海。
那個矮瘦醜陋的黑人站在她面前,猥瑣的臉上掛著得意的笑容,胯下那根粗長猙獰的黑色肉棒像是蓄勢待發的巨蟒,青筋暴起,龜頭肥大呈紫黑色,散髮著濃重的雄性腥羶味。
她記得自己躺在床上,雙腿張開成淫賤的M形,那根粗長又堅硬的巨棒強行撐開她緊致的小穴,一寸一寸地往里捅,那種被填滿、被撐開、被徹底征服的感覺……
陳雪的臉頰騰地紅了起來,紅暈從耳根一路蔓延到脖頸,連鎖骨上方那一小片露出的肌膚都染上了淡淡的粉色。
她垂下眼簾,濃密的睫毛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陰影,掩飾著眼底複雜的情緒。
這幾天里,陳雪一直在回避自己內心的渴望。她照常上班,照常處理案件,照常以那種雷厲風行的女警隊長形象出現在同事面前。
但只有她自己知道,每當夜深人靜的時候,她的腦子里就會不由自主地浮現出那根粗大的黑肉棒,那種被填滿、被征服、被完全佔有的極致快感,以及她像一隻發情的母狗一樣求歡的淫媚模樣。
穴口已經不怎麼痛了,那種被過度使用後的酸軟感在兩三天後就逐漸消退了,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更加折磨人的空虛感。
穴道里空蕩蕩的,像是一個被撐開過的容器,再也無法恢復到原來的緊致,那種渴望被填滿的感覺日夜折磨著她,讓她的淫液比以前多了很多,每天都要換兩三條內褲才能保持乾爽。
她試過用手指自慰,但那種細小的充實感根本無法滿足她的穴肉,她的身體在渴求那根粗大的黑肉棒,渴求那種被完全填滿、被完全征服的感覺。
她甚至在網上偷偷搜索過黑人肉棒的圖片和視頻,看著那些粗長驚人的性器在白人或亞洲女人的身體里進進出出,她的穴肉就會瘋狂地收縮,淫液就會像泉水一樣湧出來,把她的內褲和床單都打濕。
陳雪暗恨自己的身體為甚麼這麼下賤,恨自己這麼容易就被征服,但她又無法控制自己的渴望。
她只能把這種渴望深深地埋在心底,用工作和日常的忙碌來轉移自己的注意力,假裝甚麼都沒有發生過,假裝自己還是那個端莊冷艷的女警隊長。
「她……應該不是被誘姦的。"陳雪的聲音有些發悶,她頓了頓,似乎在斟酌措辭,"小雨她……只是太單純了,看男人的眼光不好。」
李欣怡微微挑眉,嘴角勾起一抹若有若無的弧度。
她假裝沒注意到陳雪不自然的表情,若有所思地歪了歪頭,作出一副開明的樣子:「其實想想也是,她還小嘛,這個年紀正是叛逆的時候。」
她站起身來回走了兩步,像是在思忖著甚麼。
絲綢睡裙隨著她的動作輕輕搖曳,勾勒出她圓潤挺翹的臀部曲線。
臀部的弧度飽滿得恰到好處,走動時兩瓣臀肉輕微搖曳,卻又被她刻意收斂著,只留下若有若無的暗示。
「在這種叛逆的年紀,強行讓兩人分手反而會適得其反,讓兩人感情更深,"李欣怡轉過身看著陳雪,語氣溫柔而理性,"咱們硬要棒打鴛鴦,反而可能讓她恨上咱們。不就是找了個年紀大點、長得醜點的男朋友嘛,小孩子感情來得快去得也快,過一段時間說不定自己就和他分手了。」
陳雪聽著這番話,手裡的杯子微微晃動,水面上泛起細小的漣漪。
她的腦海裡浮現出另一幅畫面。
賈巴爾那根粗黑猙獰的肉棒在燈光下泛著水光,正從她的小穴里緩緩抽出,帶出一縷晶瑩的銀絲。
那個黑人猥瑣地笑著,露出一口黃板牙:「嘿嘿……警花姐姐,被老子這根大黑屌操過一次,你這輩子都忘不了……」
陳雪的耳根更紅了,雙腿不自覺地夾緊了一些。
她能感覺到私處有一股熱流在湧動,昨晚被那根東西反復操弄的記憶像是烙印一樣刻在身體里,讓她既羞恥又……渴望。
「雪姐?"李欣怡的聲音把她拉回現實,"你在想甚麼?」
「沒、沒甚麼。"陳雪連忙搖頭,卻不敢直視李欣怡的眼睛。她的丹鳳眼微微閃躲,清冷端莊的臉上此刻泛著一層薄薄的紅暈,像是初雪上落了幾瓣桃花,竟比平時多出了幾分從未有過的嬌媚。
李欣怡看在眼裡,心中暗笑。
她當然知道陳雪在想甚麼。那個矮瘦醜陋的黑人有一根讓人上癮的肉棒,這一點她比誰都清楚。
她自己又何嘗不是被那根東西操得欲罷不能?
每次被賈巴爾壓在身下,那根粗長的黑屌在她的小穴里肆意抽插,她都會忍不住呻吟出聲,身體像觸電一樣顫抖,高潮來的時候整個人都像是被拋到了雲端。
‘豈止小雨離不開,我也離不開了……’李欣怡在心裡說,‘我看你也已經上癮了,只是你不願意承認而已。’
但她甚麼都沒說,只是若無其事地轉移了話題:「對了,媽還不知道這事呢,要怎麼跟她說?」
陳雪的表情凝重起來,她放下杯子,皺著眉思考。
江嵐平時性格溫柔,但在一些關鍵事情上,對待孩子們的要求一向很嚴格。
如果知道小雨找了個無業混混當男朋友,肯定會極力反對。
「媽那邊確實不好辦……"陳雪嘆了口氣,纖細的手指無意識地揪著被角,"她要是知道小雨找了個那樣的男人,肯定要發火的。」
兩人沈默了一會兒,各自想著心事。
突然,陳雪眼睛一亮,像是想到了甚麼。她抬起頭,丹鳳眼中閃過一絲精光:「等等……我們的思路想岔了。」
「甚麼意思?"李欣怡裝作不解地問。
「為甚麼要考慮怎麼讓媽接受那個賈巴爾?"陳雪的語氣變得果斷起來,長姐的風範重新回到她身上,"他誘騙……找了妹妹當女友,怎麼讓女友媽媽接受他,這不應該是他自己該考慮的事嗎?」
李欣怡眨了眨眼,然後恍然大悟地拍了一下手:「對啊!確實是我們關心則亂,自尋煩惱了。」
她的動作讓胸前的兩團柔軟輕輕晃了晃,睡裙的領口微微張開,露出一小片白嫩的肌膚。
但陳雪根本沒注意到這些,她的注意力都集中在剛才的想法上。
「改天我去跟他說,"陳雪的語氣斬釘截鐵,"如果他不能讓媽接受他,那他也就不用再來我們家了。正好借這個機會讓小雨跟他分手。」
說完這話,陳雪的腦海裡卻又浮現出昨晚的畫面。
她原本也是要去跟賈巴爾"談話"的,結果卻被那個矮瘦的黑人壓在胯下,用那根粗長的黑屌在她的小穴里肆意肏弄著,肏得她意亂情迷,喊出那麼騷賤的話……
陳雪的臉又紅了,表情變得有些不自然。
她下意識地夾緊雙腿,感覺到私處又湧出一股熱流,內褲似乎有些濕潤。
她暗罵自己不爭氣,明明很厭惡那個黑人,為甚麼身體卻會有那種反應?
李欣怡將陳雪的每一個細微表情都收入眼底,嘴角微微上揚。
她太瞭解那種感覺了,被賈巴爾那根大黑屌操過之後,身體就像是被打開了某個開關,再也無法關閉。
不管你表面上多麼端莊矜持,深夜裡那種空虛和渴望總會如潮水般湧來,讓你忍不住想要再次被那根東西填滿。
「那就這麼說定了,"李欣怡站起身,朝陳雪甜甜一笑,"雪姐,我先去準備早飯了。」
她轉身走向門口,絲綢睡裙貼在她身上,勾勒出纖細的腰肢和圓潤的臀部。走到門口時,她似乎想起了甚麼,回頭看了一眼陳雪。
此刻的陳雪正坐在床上,白色吊帶背心下那對豐碩的巨乳隨著呼吸微微顫動,纖細的腰肢和飽滿的臀部形成驚人的曲線。
她的臉上還殘留著紅暈,丹鳳眼中有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迷離,雙腿緊緊夾在一起,像是在掩飾甚麼。
真美啊,李欣怡心想。這麼端莊冷艷的女人,被大黑屌操到像母狗一樣浪叫的樣子真是格外誘人呢。
她輕輕帶上房門,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
幾天後的傍晚,夕陽的余暉將整座城市染成暖橘色。
江嵐今天值夜班不會回來,陳雪正好不用加班,早早地回到了家。
她站在玄關換鞋,修身的警用襯衫緊緊裹著上身,那對豐碩的巨乳在布料下微微顫動,襯衫的扣子依然嚴嚴實實地扣到最上面一顆,卻怎麼也遮不住那驚人的胸部曲線。
下身是一條黑色的窄裙,包裹著她飽滿挺翹的蜜桃臀,裙擺下露出一截穿著黑色絲襪的大腿,豐腴修長,腳踩一雙女警高跟鞋。
她走進客廳,看見陳雨正窩在沙發上看手機。
今天陳雨穿了一件粉色的卡通T恤,寬大的衣擺幾乎蓋住了下面那條白色的蕾絲邊短裙,只露出一小截白嫩的大腿。
她的齊肩短髮有些凌亂,大眼睛水汪汪的,看起來就像個還沒長大的小女孩。
但陳雪知道,這個看似乖巧的妹妹,骨子裡是個媚黑小太妹,已經被賈巴爾那根大黑屌操得服服帖帖。
「小雨,你哥哥和你嫂子呢?」陳雪掃視了一圈,轉頭問陳雨。
陳雨的眼珠子轉了轉,「他們出去逛街去了。」
「小雨,"陳雪猶豫了片刻,在沙發對面坐下,雙腿併攏,窄裙繃得更緊,勾勒出臀部的曲線,"你把賈巴爾叫過來。」
陳雨的眼睛微微一閃,嘴角不易察覺地微微上揚,"叫他過來幹甚麼?」
「我有些事要跟他談,"陳雪的聲音盡量保持平靜,像是在說一件再普通不過的事情,"上次沒談完,有些事情需要當面說清楚。」
她說完這話突然想起來,上次她也是說要跟那個黑人談話,結果被他用那根粗大的黑肉棒肏到了高潮噴水,肏到了浪叫求歡,肏到了說出那些淫媚騷賤的話。
陳雪的臉瞬間燒了起來,紅暈從臉頰蔓延到了耳根,又蔓延到了脖頸。
她突然覺得現在又說要跟他談話,就像是主動找藉口讓他來肏自己一樣,那種隱秘的渴望和羞恥交織在一起,讓她的表情變得極其不自然。
她的雙腿不由自主地夾緊了一些,穴肉不自覺地收縮了一下,一股淫液從穴口湧出來,打濕了她剛換的乾淨內褲。
她的穴口又開始發癢了,那種渴望被填滿的感覺像是潮水一樣湧來,讓她渾身發軟。
陳雨坐在旁邊,用眼角的余光掃了一眼姐姐的表情,看到了她臉上浮現的那抹嫣紅,看到了她夾緊的雙腿和不自然的呼吸,她的嘴角勾起了一個戲謔的微笑。
她當然知道姐姐在想甚麼,她知道姐姐已經被賈巴爾的大肉棒肏得上癮了,姐姐嘴上說著要談話,實際上身體已經渴望著再次被那根粗大的黑肉棒征服了。
她自己也經歷過同樣的階段,那種被大肉棒肏過之後的空虛和渴望,那種明明知道不應該卻忍不住想要更多的感覺,她太熟悉了。
「好,"她的聲音軟糯乖巧,像是一個聽話的小妹妹,"我這就給他發消息。」
她拿出手機,開始打字,她的手指在屏幕上飛快地滑動著,嘴角掛著那種小惡魔般的笑容。
陳雪坐在旁邊,目光有些飄忽,不敢看妹妹的眼睛,她的手無意識地揪著自己褲腿的布料,指尖微微發白。
她在心裡反復地告訴自己,這次是真的要談話,是要談妹妹的事情,是要讓那個黑人想辦法讓母親接受他,不是別的。
但她的身體卻在背叛她的意志,穴肉在渴望著那根粗大的黑肉棒,淫液在不受控制地流出,呼吸也在變得急促。
陳雪暗恨自己為甚麼這麼不爭氣,明明只是說了一句話而已,身體就已經變成了這副淫媚的模樣。
大約過了半個小時,門鈴響了。
陳雨蹦蹦跳跳地跑去開門,門口站著賈巴爾,他穿著一件寬松的籃球短褲和一件舊T恤,腳上趿著一雙拖鞋,整體氣質猥瑣下流,像是一個剛從垃圾堆里爬出來的流浪漢。
但他的胯下那團鼓起的輪廓卻格外顯眼,即使軟著也能看出那根東西的尺寸遠超常人,在寬松的短褲下形成一個引人注目的凸起。
「嘿,寶寶,"賈巴爾用那種粗啞沙啞的聲音打招呼,他的目光在陳雨身上掃了一圈,嘴角掛著一個猥瑣的笑容,"想我了?」
陳雨甜甜地笑了笑,她踮起腳尖,在賈巴爾的臉上親了一口,然後拉著他的手走進了客廳。
陳雪坐在沙發上,看到賈巴爾走進來的那一刻,她的心跳猛地加速了。
她的目光不由自主地瞟向他的胯下,看到那團鼓起的輪廓,她的穴肉瘋狂地收縮了一下,一股淫液從穴口湧出來,打濕了她已經微濕的內褲。
她連忙移開目光假裝在看電視,但她的耳根已經紅透了,呼吸也變得急促了一些。
「坐吧,"陳雨的聲音軟糯嬌俏,"姐姐說要跟你談談。」
賈巴爾的目光轉向陳雪,眼睛里閃過一絲意味深長的光。
他看到了陳雪泛紅的耳根和微微顫抖的肩膀,他知道這個女警隊長已經被他的大肉棒肏得上癮了,此刻正在渴望著他的大肉棒,她嘴上說著要談話,實際上身體已經在求歡了。
但他沒有戳破,只是點了點頭,用那種無所謂的語氣說道:「行啊,談甚麼?」
陳雪站起身來,雙腿有些發軟,但她強撐著站穩了。
「去我房間談,"她的聲音盡量保持冷硬,但比平時少了幾分底氣,"這裡不方便。」
陳雪轉身走向自己的房間,步伐有些不穩,大腿內側的肌肉因為緊張而微微顫抖,每走一步都能感覺到穴口那股黏膩的淫液在晃動。
她的屁股在黑色褲子下微微搖曳,那飽滿挺翹的蜜桃臀隨著她的步伐一起一伏,像兩只在布料下跳動的兔子。
賈巴爾跟在她身後,目光緊緊地盯著她那扭動的屁股,嘴角掛著一個猥瑣的笑容。
他知道,很快,他就能再次享用這個高傲的女警隊長了,這次他要將這個冷艷的警花徹底肏成他的母狗。
陳雪的房間門關上了,兩個人的身影消失在了門後面。
與此同時,陳陽的臥室里。
陳陽和李欣怡並沒有如陳雨說的那樣出門逛街,而是躲在臥室里。陳雨也溜了進來。
三個人圍坐在電腦屏幕前,屏幕上顯示的是陳雪房間里的實時畫面,那個被賈巴爾藏在書架上的紐扣狀微型攝像頭,正無聲地記錄著房間里的一切。
陳陽坐在中間,他的呼吸急促而紊亂,肉棒在貞操鎖里蠢蠢欲動,即將看到姐姐被黑人肏的興奮和刺激,讓他呼吸粗重,眼睛瞪得大大地,一眨也不眨,生怕錯過一個畫面。
李欣怡坐在他的右邊,表情平靜而專注,但她的眼底閃爍著隱秘的興奮。
她的手放在陳陽的大腿上,指尖輕輕地畫著圈,像是在安撫他,又像是在挑逗他。
陳雨坐在他的左邊,臉上掛著那種小惡魔般的笑容,眼睛緊緊地盯著屏幕,像是在看一場精彩的表演。
她的手伸進了自己的裙擺下面,指尖在自己的內褲上輕輕地摩擦著,穴口已經微微濕潤了。
屏幕上,陳雪坐在床邊,她的雙手交叉放在膝蓋上,背挺得很直,像是在審訊一個嫌疑人。
賈巴爾坐在她對面的椅子上,他的姿勢懶散而隨意,像是在自己家裡一樣自在。
「說吧,你找我談甚麼?"賈巴爾粗獷的聲音里帶著一種漫不經心的語氣。
陳雪定了定神,目光下意識地避開賈巴爾的身體,盯著他身後的牆壁,像是在強迫自己集中注意力。
「是關於我妹妹的事,"她的聲音低沈而認真,"她還小,今年才十八歲,又正在念高三,是考大學的關鍵時期。她和你交往,我作為長姐不好強行干涉,但是你要注意不要影響她的身體健康。」
她說到這裡,停頓了一下,像是在斟酌措辭,然後繼續說道:「你明白我的意思嗎?」
賈巴爾的右手放在褲子口袋里摸索著,臉上是一副無所謂的表情,像是在聽一件與自己無關的事情。
「別把她肚子搞大嘛,"他的語氣輕描淡寫,像是在說一件不值一提的事情,"放心,這個我懂,把她肚子搞大了對我也是個麻煩事兒。」
陳陽的臥室里,三個人聽到了賈巴爾的話,陳雨忍不住輕笑一聲,手指在自己的內褲上更用力地摩擦起來。
「這個賈巴爾,說話真直接,"她的聲音軟糯但帶著一絲惡毒的快意,"姐姐肯定氣壞了。」
屏幕上,陳雪的表情果然有些難看,但她正要繼續說話,目光突然被甚麼東西吸引住了。
賈巴爾的胯下,那團鼓起的輪廓正在變得更加明顯,他的肉棒硬起來了,將寬松的籃球短褲撐起了一個大得嚇人的帳篷,那根粗長的性器的輪廓透過薄薄的布料清晰地顯露出來,龜頭的形狀、莖身的粗度、甚至表面青筋的紋路都隱約可見。
陳雪的目光不由自主地凝在了這個大帳篷上,她的瞳孔微微放大,呼吸驟然變得急促,大腦像是死機了一樣,無法處理除了眼前這個畫面之外的任何信息。
她想起了這根粗大的黑肉棒在自己穴道里進出的感覺,想起了那種被撐開、被填滿、被征服的極致快感,想起了龜頭那肥大紫黑的形狀在她穴道深處撞擊的感覺。
陳雪的臉上浮現出一抹嫣紅,紅暈從臉頰蔓延到了耳根,又蔓延到了脖頸,像是春天里盛開的桃花,嬌艷欲滴。
她的穴肉瘋狂地收縮著,一股又一股的淫液從穴口湧出來,把她的內褲徹底打濕了,那種黏膩濕冷的感覺讓她渾身發軟,但她卻無法移開自己的目光。
陳陽的臥室里,三個人看到了陳雪的表情變化,看到了她凝視著賈巴爾胯下大帳篷的目光,看到了她臉上浮現的嫣紅和微微張開的嘴唇。
「看,"陳雨的聲音帶著一種壓抑不住的興奮,"姐姐在看他的雞巴,她上癮了,她想要了。」
李欣怡沒有說話,但她的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了一個意味深長的笑容。
她知道陳雪正在經歷甚麼,她知道那種看到渴望已久的東西時的感覺,她知道那種理智告訴你要移開目光但身體卻不聽使喚的掙扎。
屏幕上,陳雪終於回過神來,她意識到自己剛才在盯著賈巴爾的胯下看,臉更紅了,紅得幾乎要滴出血來,但與此同時,一股強烈的羞怒也湧上了心頭。
「我跟你談話,你在打飛機?"她的聲音帶著一種壓抑的憤怒,但比平時少了幾分底氣,因為她的聲音在微微發顫,不知道是因為憤怒還是因為別的甚麼。
賈巴爾一臉無辜的無賴模樣,他攤開雙手,像是在表示自己的清白。
「沒有啊,"他的語氣輕描淡寫,"胯下癢,我撓癢而已。肉棒經常動不動就硬的,我們黑人就是這樣的,雞巴大慾望強性能力也強,你自己親自體驗過的你難道不知道嗎?」
這句話像是一把刀,狠狠地插進了陳雪的心裡,她的臉瞬間變得煞白,然後又變得通紅,她的嘴唇微微顫抖,眼睛里閃過一絲慌亂和羞恥。
她親自體驗過,她當然知道,她知道那根肉棒有多粗有多硬有多熱,她知道它在穴道里進出的感覺有多爽,她知道被它肏到高潮噴水是甚麼滋味。
但她說不出這些話,她只能用憤怒來掩飾自己的尷尬和羞恥。
「你……"她的聲音斷斷續續的,像是被甚麼東西堵住了喉嚨,"你真是粗……」
陳雪的話只說了一半,就像是被甚麼東西掐住了喉嚨一樣,戛然而止。
她想說的原本是"你真是粗魯",但那個"魯"字卻怎麼也吐不出來,因為她的腦子里突然閃過一個極其不恰當的聯想。
「粗」,她想到了那根粗大的黑肉棒,想到了它粗到她的手指都握不住的直徑,想到了它粗到把她的穴肉撐到極限的充實感,想到了它粗到每次抽送都會把她的穴壁每一寸褶皺都碾平的極致摩擦。
她的臉更紅了,紅得像是剛從蒸籠里拿出來的螃蟹,從臉頰一直紅到了耳根,又從耳根蔓延到了脖頸,甚至連鎖骨上方那一小片露出來的皮膚都泛起了淡淡的粉色。
她的呼吸變得急促而紊亂,胸口劇烈地起伏著,那對E罩杯的大奶在寬松的灰色T恤下隨著她的呼吸大幅度地晃動,兩團沈甸甸的肉球像是兩只不安分的兔子,在布料下左搖右晃。
乳尖因為情緒的激動和身體的興奮而微微挺立,在薄薄的T恤上頂出了兩個若隱若現的小點。
她的穴肉在瘋狂地收縮著,一股又一股的淫液從穴口湧出來,把她已經濕透的內褲浸得更加黏膩不堪,那種濕冷黏糊的感覺貼在她的穴口和大腿根部,讓她渾身不自在的同時,卻又隱隱地感到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刺激。
她的雙腿不由自主地夾得更緊了,大腿內側的嫩肉相互擠壓著,試圖用這種方式來緩解穴口那種空虛發癢的感覺,但越夾越癢,越癢越想夾,形成了一個惡性循環。
陳陽的臥室里,三個人通過屏幕看到了陳雪的表情變化,看到了她欲言又止的模樣,看到了她臉上那抹濃烈的嫣紅和胸口劇烈的起伏。
陳雨的手指在自己的內褲上更加用力地摩擦著,她的穴口已經濕得一塌糊塗了,淫液把棉質的布料浸得透透的,指尖隔著薄薄的布料觸碰到了自己充血腫脹的陰唇,那種酥麻的感覺讓她忍不住輕輕地喘了一聲。
「姐姐說不下去了,"她的聲音軟糯但帶著一絲壓抑不住的興奮,"她肯定想到了那根大黑雞巴有多粗,就是嘴硬不肯承認。」
李欣怡的目光緊緊地盯著屏幕,她的呼吸也變得急促了一些,手不自覺地按在了陳陽的大腿上,指尖陷進了他的肉里。
她看著陳雪那副羞憤交加的模樣,心裡既理解又期待。
她知道那種被黑人大肉棒征服後的混亂和掙扎,但同時,她也在期待看到陳雪這個端莊冷艷的女警隊長在那根粗大的黑肉棒下變成求歡蕩婦的那一刻。
陳陽的肉棒在貞操鎖里脹得一陣陣地疼,但那種即將看到姐姐被黑人征服的綠帽快感卻讓他興奮得雙眼發紅。
他急促地喘息著,雙手緊緊地攥著椅子的扶手,睜大眼睛死死盯著屏幕。
屏幕上,陳雪終於從那種混亂的狀態中回過神來。
意識到自己剛才在賈巴爾面前失態了,她的羞怒變得更加強烈,眼睛里燃燒著怒火,她張了張嘴,正要把這個猥瑣下流的黑人臭罵一頓。
但就在這時,賈巴爾突然站了起來。
「我去上個廁所,"他的語氣隨意得像是在自己家裡一樣,說完就徑直走向了陳雪房間里的那個小衛生間。
陳雪張了張嘴,但她的喉嚨像是被甚麼東西堵住了一樣,一個字都吐不出來,只能眼睜睜地看著賈巴爾的背影消失在衛生間的門口。
他胯下那個大得嚇人的帳篷隨著他的步伐左右搖擺,像是一根粗壯的指揮棒在指揮著一場即將開始的交響樂。
看著賈巴爾消失在衛生間門口,她只能把話又咽回了肚子里,一臉無語地坐在床邊。
陳陽的臥室里,陳雨忍不住笑出了聲。
「姐姐好慫,"她的聲音帶著一種幸災樂禍的快意,"她連阻止他都不敢,她就是怕自己一開口就會說出甚麼丟人的話來。」
李欣怡沒有說話,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了一個意味深長的笑容。
她知道陳雪不是不敢阻止,而是不想阻止。
她的潛意識里在期待著甚麼,期待著那個黑人從衛生間出來之後會發生甚麼,期待著那根粗大的黑肉棒再次征服她的身體。
衛生間里傳來了撒尿的聲音,那嘩嘩的水聲在安靜的房間里顯得格外清晰,像是某種原始而粗獷的信號在提醒著陳雪,那個男人就在她的私人空間里,就在離她幾米遠的地方,正在做著最私密的生理活動。
陳雪的穴肉又不自覺地收縮了一下,腦子里不由自主地浮現出一個畫面。
那個黑人站在馬桶前,一隻手扶著那根粗長的黑肉棒,尿液從紫黑色的龜頭上噴湧而出。
她的臉更紅了,她恨自己為甚麼會在想這種事情,恨自己為甚麼會對一個黑人撒尿的畫面產生反應。
大約過了半分鐘,衛生間的水聲停了,但賈巴爾沒有馬上出來。
陳雪的耳朵竪了起來,她在聽衛生間里的動靜。
她聽到了翻找東西的聲音,像是有人在翻動櫃子里的物品,然後是一聲輕微的碰撞聲,像是甚麼東西被碰倒了。
她的眉頭皺了起來,他在幹甚麼?他在翻她的東西?
她正要起身去查看,衛生間的門開了,賈巴爾走了出來。
但他的樣子讓陳雪的大腦瞬間死機了。
賈巴爾的褲子沒有提上去,他的籃球短褲被褪到了大腿的位置,那根粗大的黑肉棒完全暴露在空氣中,傲然挺立著,碩大的龜頭呈紫黑色,棒身表面青筋暴起,像是一條蟄伏的巨蟒,隨時準備發起攻擊。
它的尺寸比陳雪記憶中的還要驚人,這種視覺上的衝擊力讓陳雪的呼吸都停滯了一瞬。
但更讓陳雪崩潰的是賈巴爾右手拿著的東西。
那是一根黑色的硅膠大肉棒,足有二十釐米長,直徑四釐米左右,表面模仿著真實肉棒的紋路和青筋,顏色是深邃的黑色,龜頭部分做得格外逼真,肥大圓潤,底部還有一個吸盤,可以固定在平滑的表面上。
那是她藏在衛生間化妝櫃最深處的秘密,是她用來在深夜緩解那種無法言說的渴望,用來替代那根真正的大黑肉棒的替代品。
她買這根硅膠肉棒是在被賈巴爾肏過之後的第三天,那天她實在忍受不了穴口那種空虛發癢的感覺,在網上偷偷下了單,選了一根最接近賈巴爾那根大肉棒尺寸和顏色的款式。
兩天後快遞到了,她把它藏在衛生間化妝櫃的最深處,用幾瓶護膚品擋著,以為沒有人會發現。
但賈巴爾發現了。
陳陽的臥室里,李欣怡看到這一幕,嘴角露出了一抹莫名的笑意。
這個大玩具是她打掃房間時無意中發現的,當時看到那根黑色硅膠大肉棒的時候,她既驚訝又興奮,立刻意識到這是一個將女警大姑子徹底拉下水的好機會。
她把這個發現告訴了賈巴爾,賈巴爾當時就露出了那種得意而猥瑣的笑容,他說他會找一個合適的時機來利用這個發現。
現在,就是那個時機。
屏幕上,賈巴爾挺著大肉棒,手裡拿著那根硅膠肉棒從衛生間走了出來。
他的臉上掛著那種標誌性的猥瑣笑容,黃板牙在燈光下閃著光,他的目光緊緊地盯著陳雪,像是一隻盯著獵物的狼。
「嘿嘿,"他的聲音粗啞而沙啞,帶著一種壓抑不住的得意,"想被黑屌肏來找我啊,用這種假玩意兒幹甚麼?」
這句話像是一顆炸彈,在陳雪的腦子里炸開了。
她的臉瞬間變得通紅,那種紅不是羞澀的嫣紅,而是極度羞恥的赤紅,像是被人當眾扒光了衣服一樣,她的每一寸皮膚都在發燙,她的每一根神經都在尖叫。
陳雪的身體像是被電擊了一樣猛地一顫,她從床邊彈了起來,衝向賈巴爾,伸手就要去搶他手裡的硅膠肉棒。
「還給我!"她的聲音又尖又急,完全沒有了平時那種冷硬沈穩的氣勢,像是一個被抓住了把柄的人在做最後的掙扎。
但賈巴爾的動作出人意料的敏捷,他將硅膠肉棒藏在身後,靈敏地躲過了陳雪在她身後扒拉的手。
為了搶硅膠肉棒,陳雪的身體貼在賈巴爾的身上,豐碩的大奶壓在他的胸膛上,隔著薄薄的T恤,那兩團沈甸甸的肉球被擠壓得變了形狀,乳尖因為身體的接觸和緊張而更加挺立,在布料上頂出了兩個明顯的小點。
她意識到自己的姿勢太曖昧了,連忙後退了一步,但賈巴爾卻趁機把硅膠肉棒從背後露出來一點,像是在故意引誘她來搶。
陳雪看到了機會,再次衝了上去,這一次她成功地從賈巴爾的手裡搶過了硅膠肉棒。
但搶到之後,她卻不知道該把它藏在哪裡,賈巴爾就站在她面前,任何藏東西的動作都只會顯得可笑。
尷尬之下,陳雪只能下意識地把它背在身後,用兩只手緊緊地握著,像是在保護甚麼珍貴的寶物。
「你亂翻甚麼!"她的聲音帶著憤怒,但那種憤怒更像是在掩飾自己的尷尬和羞恥,"真是沒禮貌!你知不知道那是別人的隱私?你憑甚麼翻我的東西?」
陳雪的聲音在發抖,甚至整個身體都在發抖,雙手在身後緊緊地握著那根硅膠肉棒,手指因為用力而微微發白。
她的穴肉在瘋狂地收縮著,淫液像泉水一樣從穴口湧出來,大腿內側已經濕成了一片,那種黏膩的感覺讓她幾乎要站不住了。
賈巴爾看著她那副羞恥慌亂的模樣,笑得更加得意了,肉棒在空氣中微微跳動了一下,像是在呼應著甚麼。
「是不是上次被我的大黑屌肏了上癮了,又不好意思來找我,就買了這東西?"他粗獷的聲音透著毫不掩飾的戲謔,每一個字都像是一根針,深深扎進陳雪的心裡。
陳雪的身體猛地一顫,臉紅得幾乎要滴出血來,但她的嘴還是很硬。
「不是!"她的聲音尖銳而急促,"早就有了!這東西我早就有了!跟你沒有關係!」
說出這句話的時候,她立刻就後悔了,因為她意識到自己說了一個非常愚蠢的謊。
如果這根硅膠肉棒是她早就有的,那就意味著她早就是一個對黑人大肉棒有幻想的女人了,早就是一個"媚黑母狗"了,而不是被賈巴爾肏了之後才上癮的。
賈巴爾的眼睛亮了一下,顯然也想到了這一點,他像是抓住了甚麼把柄一樣,臉上的笑容更加猥瑣了。
「哦,原來你早就有這玩意兒了?"他的聲音帶著一種故作驚訝的語氣,"原來你早就是個媚黑母狗了?還沒被老子肏之前就在幻想黑人的大雞巴了?」
這句話像是一記重錘,狠狠地砸在了陳雪的心上。
她搬起石頭砸了自己的腳,她本來是想否認自己是因為被賈巴爾肏了才上癮的,結果反而把自己描述成了一個更早就在幻想黑人大肉棒的女人。
陳雪是一個撒謊經驗極少的人,平時作為警察,她審訊別人的時候可以輕易地識破別人的謊言,但當她自己撒謊的時候,她卻笨拙得像一個剛學會說話的孩子。
她的表情變得極其尷尬和羞恥,張了張嘴想要解釋甚麼,但腦子里一片空白,不知道該說甚麼。
她不知道該怎麼圓這個謊,也不知道該怎麼面對這個越來越糟糕的局面。
陳雪有些手足無措,雙手在身後更加用力地握著那根硅膠肉棒,像是本能地在尋求某種支撐和慰藉。
她的身體微微顫抖,像是一隻被逼到牆角的小動物,不知道該逃跑還是該反抗。
她吱吱唔唔了半天,最終甚麼都沒有說出來,只是紅著臉低下頭,不敢看賈巴爾的眼睛。
陳陽的臥室里,三人看到了陳雪那副尷尬羞恥得無地自容的模樣,陳雨忍不住又笑了一聲。
「姐姐好笨,"她的聲音帶著一種惡作劇得逞的快意,"撒謊都不會,這下好了,把自己說成媚黑母狗了。」
李欣怡的嘴角微微上揚,目光緊緊地盯著屏幕,呼吸變得更加急促了。她知道接下來會發生甚麼,她在期待著看到陳雪徹底淪陷的那一刻。
屏幕上,賈巴爾看著陳雪那副手足無措的模樣,表情從猥瑣的得意變成了一種溫柔的引誘。
他的聲音也變了,從粗魯下流變成了一種低沈而富有磁性的誘惑,像是一條蛇在吐著信子,慢慢地靠近它的獵物。
「不用不好意思,"他的聲音輕柔而緩慢,每一個字都像是一根羽毛,輕輕地拂過陳雪的耳膜,"正常生理需求而已,我可以滿足你啊。」
他說著挺了挺自己的大肉棒,那根粗長的性器在空氣中跳動了一下,像是在向陳雪發出邀請。
紫黑色的龜頭上滲出了一滴透明的前液,在燈光下閃著微微的光澤,像是一顆晶瑩的珍珠,誘惑著人去品嘗。
陳雪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了那根大肉棒上,她的瞳孔微微放大,呼吸驟然變得急促,心跳像是擂鼓一樣砰砰砰地響著,震得她的耳膜都在嗡嗡作響。
她看著那根粗大的黑肉棒,腦子里全是那些畫面,那根肉棒在她的穴道里進出的感覺,那種被撐開、被填滿、被征服的極致快感,那種被肏到高潮噴水的極致歡愉,那種像一隻發情的母狗一樣求歡的極致淫靡。
她的穴肉在瘋狂地收縮著,像是在渴望著那根肉棒的進入,淫液在不受控制地流出,把她已經濕透的內褲浸得更加黏膩,那種濕冷黏糊的感覺貼在她的穴口和大腿根部,讓她渾身發軟,卻又隱隱地感到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刺激。
陳雪的臉紅得幾乎要滴出血來,呼吸急促得像是要窒息一樣,她手腳發軟,像是被抽走了所有的力氣,幾乎要站不住了,膝蓋在微微打顫,身體也在不受控制地微微搖晃。
賈巴爾看著陳雪那副迷離恍惚的模樣,他知道她已經在崩潰的邊緣了,他只需要再推一把,她就會徹底淪陷。
他開始向她走近,一步一步,緩慢而堅定,像是一隻正在逼近獵物的猛獸。
陳雪看著他走近,身體在微微發抖,卻沒有後退,她像是被施了定身術一樣,一動也動不了。
她的手在身後緊緊地握著那根硅膠肉棒,像是在抓住最後一根救命稻草。
賈巴爾走到了她的面前,粗長的肉棒就在離她不到半米的地方挺立著,散髮著一種原始而濃烈的雄性氣息,那種氣息像是某種強效的催情劑,鑽進了陳雪的鼻子里,同時像是也鑽進了她的腦子里,讓她的理智一點一點地瓦解。
他抓住陳雪背在身後握著硅膠肉棒的手,用一種溫柔的、不容拒絕的力道,把她的手從身後拉了出來,然後拿走陳雪手裡的硅膠肉棒,隨手扔開。
「這破玩意兒扔了,"他的聲音輕柔而戲謔,像是在和一個鬧脾氣的女朋友說話,"握這麼緊乾嘛,要握就握我這根。」
說完,他抓住陳雪的手,引導她握住了自己那根粗大的黑肉棒。
觸碰到那根大肉棒的瞬間,陳雪的身體像是被雷擊了一樣,劇烈地顫抖了一下,她的手猛地一縮,下意識地想要縮回去,想要逃離這種極度羞恥和極度刺激的接觸。
但賈巴爾的手覆蓋在她的手上,他的力道溫柔而堅定,他把她的手按在了自己的肉棒上,讓她無法逃脫。
那種觸感讓陳雪的大腦瞬間變成了一片空白。
太粗了,她的手指根本握不住,她只能勉強握住肉棒的三分之二,剩下的部分還有一大截露在外面。
太硬了,那種鐵棍一樣的硬度隔著皮膚都能感受到裡面充血的血管在跳動,像是一條蟄伏的巨蟒在她的手掌里扭動。
太熱了,那種灼熱的溫度像是要把她的手掌燙傷一樣,那種熱度從她的手掌傳遍了她的全身,點燃了她身體里每一根渴望的神經。
這和那根硅膠肉棒完全不同,硅膠再怎麼逼真,也只是冰冷的死物,沒有溫度,沒有跳動,沒有那種活生生的雄性氣息。
而這根大肉棒是活的,它在她的手掌里跳動著,像是有自己的生命,龜頭上滲出的前液沾到了她的手指上,那種黏膩滑溜的感覺讓她的心跳幾乎要停止了。
她的穴肉在瘋狂地收縮著,像是在呼應著她手掌里的觸感,一股又一股的淫液從穴口湧出來。
她已經能感覺到淫液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淌了,她的內褲已經徹底濕透了,那種濕冷黏糊的感覺讓她渾身發軟,但那種從穴口傳來的極致酥麻又讓她渾身發燙,兩種截然相反的感覺在她的身體里交織著,讓她幾乎要瘋了。
賈巴爾引導著她的手開始在自己的肉棒上上下移動,他教她如何擼動,如何把握力度,如何用手指摩擦冠狀溝和系帶,如何用掌心包裹住龜頭。
陳雪的手在賈巴爾的引導下開始擼動起來,動作生澀而笨拙,像是一個第一次接觸男性性器的少女,但她的手很軟,皮膚很嫩,那種柔軟細膩的觸感讓賈巴爾忍不住發出了一聲低沈的呻吟。
「嗯……對,就是這樣,"他的聲音粗啞而沙啞,帶著一種壓抑不住的快感,"你的手好軟,摸著真舒服。」
陳雪聽到了他的呻吟和誇獎,臉更紅了,羞恥感幾乎要爆表。
她正在給一個黑人擼管,一個她應該厭惡和鄙視的黑人,一個她應該把他抓起來關進監獄的黑人,但她的手卻在他的大肉棒上下移動著,像是一個聽話的女奴在服侍她的主人。
陳雪的理智在尖叫著,告訴她應該停下來,告訴她這是錯誤的,告訴她她是一個女警隊長,她不應該做這種事情。
但她的身體卻完全不聽使喚,她的手在賈巴爾的引導下越來越熟練,擼動速度越來越快,手指越來越用力,她甚至開始主動用指尖去摩擦他的冠狀溝和系帶,去揉捏他的龜頭,去感受那種粗硬灼熱的觸感在她手掌里跳動的快感。
她的穴肉在瘋狂地收縮著,淫液在不受控制地流出,她的內褲已經濕得不能再濕了,乳頭在T恤下高高挺立,那種被布料摩擦的酥麻感讓她的身體更加發軟,她的膝蓋在打顫,幾乎要站不住了。
陳雪的呼吸急促而紊亂,像是剛剛跑完了一場馬拉松,胸口劇烈地起伏著,那對E罩杯的大奶在寬松的T恤下大幅度地晃動,隨著她的呼吸一起一伏,像兩只被關在籠子里想要跳出來的兔子。
賈巴爾看著她那副迷離恍惚的模樣,知道她已經在崩潰的邊緣了,她的理智已經所剩無幾,身體已經完全被慾望控制了,她只需要一個推動,一個契機,就會徹底淪陷。
他松開了覆蓋在陳雪手上的手,看看她會不會繼續。
陳雪的手在賈巴爾松開的那一刻停頓了一瞬,她的理智在作最後的掙扎,她知道如果她繼續,就等於承認自己離不開這根大肉棒了,就等於承認自己是一個被黑人大肉棒征服的女人了,就等於承認她和妹妹一樣,是一個媚黑的蕩婦了。
但她的手只停頓了一瞬,就又重新開始擼動了。
她的動作比之前更加熟練,更加有力,她的手指緊緊地包裹著那根粗大的黑肉棒,上下移動著。
陳雪能感受到肉棒表面的青筋在她手掌里跳動,龜頭在她掌心裡膨脹,她能感受到前液從尿道口湧出來,沾在她的手指上,那種黏膩滑溜的感覺讓她的擼動更加順暢。
她沒有停下來,也停不下來了,她的身體已經被慾望完全控制,理智已經被快感完全淹沒,她只知道她的手在動,小穴在流淫液,乳頭在發硬,她的整個身體都在渴望著更多的刺激。
陳陽的臥室里,三人看到了屏幕上的畫面,看到了陳雪在給賈巴爾擼管的畫面,看到了她那副迷離恍惚卻又無法自拔的模樣。
陳雨的手伸進自己的內褲里,手指在自己的穴口上快速地摩擦著,她的穴口已經濕得一塌糊塗了,淫液把她的手指浸得亮晶晶的,那種酥麻的快感讓她忍不住輕輕地呻吟出聲。
「姐姐在給他擼管,"她的聲音帶著一種壓抑不住的興奮和喘息,"她停不下來了,她上癮了,她和我們一樣了。」
李欣怡的呼吸也變得急促了,她的手不自覺地伸向了自己的裙擺下面,指尖觸碰到了自己已經濕潤的內褲,那種隔著布料傳來的酥麻感讓她的身體微微一顫。
她看著屏幕上陳雪那副沈淪的模樣,心裡既同情又興奮。
她知道,陳雪已經回不了頭了。
陳陽的肉棒在貞操鎖里脹得像是要爆炸,他氣喘如牛,雙眼通紅,身體里如怒濤般翻湧的綠帽快感,摧枯拉朽般衝刷著他的神智,他興奮得幾乎要認不出發狂。
屏幕上,賈巴爾看著陳雪那副主動擼動的模樣,露出了勝利者的笑容,他的肉棒在她的手裡跳動著,像是在慶祝自己的勝利。
「嘿嘿,"他的聲音里帶著一種壓抑不住的得意,"摸著爽不爽?比你那根假玩意兒爽多了吧?」
陳雪沒有說話,她低著頭不敢看他的眼睛,臉紅得幾乎要滴出血來,但她的手卻沒有停下來,手指繼續在他的肉棒上上下移動著,擼動速度越來越快。
她的穴肉在瘋狂地收縮著,淫液在不受控制地流出,她的內褲已經徹底濕透了,從穴口傳來的極致酥麻讓她渾身發燙。
陳雪知道自己應該停下來,但她做不到,她的手已經離不開這根大肉棒了,就像她的穴口已經離不開那種被填滿的感覺了一樣。
她是一個被黑人大肉棒征服的女人,她是一個對黑人大肉棒上癮的女人,她是一個和妹妹一樣的媚黑蕩婦。
這個認知像是一團烈火,無情地焚燒著她的心臟,讓她痛得幾乎要窒息,但同時又讓她產生了一種極其背德的快感,那種快感比任何東西都要強烈,比任何東西都要讓人上癮。
賈巴爾低頭看著她,嘴角掛著那種標誌性的猥瑣笑容,黃板牙在燈光下閃著光,眼睛里閃爍著得意的光芒。
他知道這個女警隊長已經徹底淪陷了,她的身體已經在渴望著他的大肉棒進入她的穴道了,她只需要一個推動,一個契機,就會徹底變成一隻求歡的蕩婦。
賈巴爾伸出手,輕輕托起陳雪的下巴,將她的臉抬起來,讓她的目光與自己對視。
陳雪的眼睛里一片迷離,她的瞳孔微微放大,眼神空洞而渙散,像是一個被催眠了的人,完全失去了自主意識。
她的嘴唇微微張開,急促地喘息著,呼出的熱氣噴在賈巴爾的手指上,帶著一種淡淡的薄荷牙膏的味道。
「看著我,"賈巴爾的聲音低沈而富有磁性,像是一條蛇在吐著信子,"告訴我,你想要甚麼?」
陳雪的嘴唇動了動,她想要說"放開我",想要說"滾出去",但嘴裡卻無法發出任何聲音,因為她的身體在背叛她的意志,她的穴肉在瘋狂地收縮著,在渴望著那根大肉棒的進入,她的淫液在不受控制地流出,在為那根大肉棒的進入做準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