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英氣女警姐姐想保護媚黑母狗妹妹,卻被黑人激將,主動將粉嫩的警花小穴給大黑屌肏得紅腫噴精
下午的陽光透過客廳的窗簾灑進來,帶著一種溫吞的暖意。
陳陽坐在沙發上,手裡拿著一杯已經涼了的茶,目光卻不在手機屏幕上。他的眼睛時不時地瞟向門口,像是在等待甚麼人。
李欣怡坐在他旁邊,膝蓋上放著一本攤開的雜誌,但她已經很久沒有翻過一頁了。她的表情有些緊張,嘴唇微微抿著,像是在醖釀甚麼話。
陳雪難得回家了。
作為警隊大隊長,她的工作異常忙碌,經常加班到深夜,有時候連續好幾天都不回家。
但今天她難得休了半天假,說是有一些私人物品要回來取。
此刻她正在自己房間里換衣服,門虛掩著,偶爾能聽到裡面傳來衣櫃門開合的聲響。
陳陽放下了茶杯,轉頭看向李欣怡,輕輕地點了點頭。
李欣怡深吸了一口氣,像是在給自己打氣。她合上了雜誌,放下了膝蓋上的手,調整了一下坐姿,讓自己的表情看起來更加自然一些。
「雪姐,"她的聲音不大,但足夠讓房間里的人聽到,"你有空嗎?我有件事想跟你說。」
陳雪的房間里傳來一陣窸窸窣窣的聲音,然後門被推開,她走了出來。
她穿著一件灰色的寬松衛衣和一條黑色的運動褲,頭髮隨意地扎成一個低馬尾,臉上沒有化妝,素顏的她看起來比平時穿著警服的時候柔和了一些,但那股子英氣還是藏不住,眉宇間有一種不怒自威的氣勢。
「甚麼事?"她的聲音清冷而平穩,像是在詢問工作上的事情一樣。
她在沙發的另一端坐下來,翹起二郎腿,雙手交叉抱在胸前,等待著李欣怡的下文。
李欣怡的嘴唇動了動,像是在斟酌措辭。
「是關於小雨的,"她的聲音有些猶豫,但漸漸地變得堅定起來,"我……我很擔心她。」
陳雪的眉頭微微皺了一下。"小雨怎麼了?」
李欣怡低下頭,像是不好意思開口一樣,沈默了好幾秒,然後才說道:「她……她交了一個男朋友。」
「男朋友?"陳雪的表情沒有甚麼變化,在她的觀念里,十八歲的女孩子交男朋友雖然有點早,但也不是甚麼大不了的事情,"誰家的孩子?她同學?」
「不是……"李欣怡的聲音更輕了,像是從喉嚨深處擠出來的,"是一個……黑人。」
客廳里瞬間安靜了下來。
陳雪的表情凝固了,她的眉頭皺得更緊了,嘴唇微微抿著,像是在消化這個信息。她的眼神從平靜變成了驚訝,又從驚訝變成了不贊同。
「黑人?"她的聲音提高了幾分,帶著一種明顯的質疑,"她怎麼認識的黑人?」
「好像是……在外面認識的,"李欣怡的聲音越來越小,"具體的我也不太清楚,小雨也不太願意跟我說細節。」
陳雪沈默了好一會兒,臉色越來越難看。
在她的觀念里,妹妹交一個黑人男朋友這件事讓她實在是難以接受,不是因為種族歧視,而是因為她身為警察,對黑人這個族群的瞭解比大多數普通人要更深一些。
「她知道自己在做甚麼嗎?"陳雪的聲音冷了下來,帶著一種長姐的威嚴,"她才十八歲。」
「我……我也跟她說過,"李欣怡的聲音帶著一絲無奈,"但她不聽,她說她很喜歡他,說他對她很好……」
「叫甚麼名字?"陳雪突然問道。
「甚麼?」
「那個黑人,叫甚麼名字?」
「好像叫……賈巴爾,"李欣怡說出了那個名字,聲音輕得幾乎聽不見。
陳雪的眉頭皺得更緊了,這個名字在她聽來充滿了異域感和陌生感,讓她更加不安。
「她跟他……"陳雪欲言又止,像是在猶豫該不該問出口,"她跟他有沒有……」
李欣怡沒有說話,但她沈默本身就是一種回答。
陳雪的臉色徹底沈了下來。
她的妹妹,她那個乖巧可愛的妹妹,已經和一個黑人發生了關係。這個認知像一團火焰燒灼著她,讓她又心痛又憤怒。
在她的印象中,妹妹還是那個扎著馬尾辮、穿著校服、笑起來有兩個小酒窩的小女孩,她無法接受那個單純的小女孩已經變成了一個和黑人上床的女人。
「那個黑人誘騙了她,"陳雪的聲音變得堅定起來,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斷定,"小雨太單純了,她不知道自己在做甚麼,那個黑人一定是用甚麼手段騙了她。」
「雪姐……"李欣怡想要說甚麼,但被陳雪打斷了。
「我要見那個黑人,"陳雪站起身來,她的動作乾脆利落,像是在做一個工作上的決定,"我要當面問清楚他到底對小雨做了甚麼。」
李欣怡看著陳雪那副雷厲風行的樣子,心裡湧起一股複雜的情緒。
她知道接下來會發生甚麼,她和陳陽、陳雨已經計劃好了這一切,她正在按照劇本演戲。
但看著陳雪那副真心實意擔憂妹妹的樣子,她心裡還是有一些……不是愧疚,而是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酸澀。
但她沒有說甚麼,只是默默地點了點頭。
晚飯時分,陳雨帶著賈巴爾回家了。
門鎖轉動的聲音在安靜的客廳里格外響亮,陳陽坐在沙發上,心臟砰砰直跳。
他知道接下來會發生甚麼,但真正到了這一刻,他還是忍不住緊張。
門開了,陳雨率先走了進來。
她穿著一件白色的蕾絲邊連衣裙,腳上踩著一雙小皮鞋,頭髮披散在肩上,臉上化著淡妝,整個人看起來像是一個從畫里走出來的鄰家女孩,清純而可愛。
「我回來啦!"她的聲音軟糯嬌俏,像是一個放學回家的小女生,"還帶了一個客人哦!」
她身後,賈巴爾走了進來。
他穿著一件寬松的籃球短褲和一件舊T恤,腳上踩著一雙運動鞋,頭髮短而捲曲,油膩膩的。
賈巴爾的臉上掛著那種標誌性的猥瑣笑容,黃板牙在燈光下閃著光,整個人看起來就像是一個典型的底層混混,和陳雨那副清純可愛的樣子形成了強烈的反差。
陳雪坐在餐桌旁,表情冰冷,目光如刀,直直地刺向賈巴爾。
賈巴爾感受到了她的目光,身體微微一僵,那種在女人面前囂張跋扈的氣勢瞬間收斂了幾分,變成了一種討好型的畏縮。
他的肩膀微微聳起,頭低了下來,眼神閃爍,像是一隻被獵人盯上的老鼠,隨時準備逃跑。
「這是……賈巴爾,"陳雨輓著賈巴爾的胳膊,臉上掛著一個甜蜜的笑容,"我的男朋友。」
陳雪沒有說話,只是冷冷地看著賈巴爾,目光從他油膩的頭髮看到他廉價的運動鞋,然後又從他的運動鞋看回他的臉。
她的眼神里滿是審視和厭惡,像是在看一隻闖入家裡的蟑螂。
「姐,你怎麼了?"陳雨注意到了姐姐的表情,她的聲音帶著一絲天真的疑惑,"你不喜歡賈巴爾嗎?」
陳雪站起身來,她的動作緩慢而克制,像是在壓抑著某種情緒。
「小雨,你先回房間,"她的聲音清冷而平穩,"我有話要跟你的……男朋友單獨談談。」
陳雨的嘴角微微上揚,但她很快就掩飾住了那個笑容,換上了一副擔憂的表情。"姐,你要幹甚麼?你不要為難賈巴爾……」
「我不會為難他,"陳雪說,"我只是想跟他談談。」
她的目光轉向賈巴爾,眼神更加冰冷了。"跟我來。」
陳雪轉身走向自己的房間,腳步沈穩而有力,像是在走向一個審訊室。
賈巴爾跟在她身後,步伐有些猶豫,身體微微弓著,像是一條被牽引著的狗。
陳雨看著他們的背影消失在走廊的盡頭,然後轉過頭,衝陳陽和李欣怡眨了眨眼,臉上露出了一個得意的笑容。
陳陽的心跳更快了。
陳雪的房間在走廊的最裡面,是一間不算太大的臥室,有一張單人床,一個衣櫃,一張書桌,還有一個緊挨著書桌、放滿了書籍的書架。
房間的佈置很簡潔,沒有甚麼多餘的裝飾,和她本人的性格一樣,乾淨利落,一絲不苟。
她推開房門走了進去,賈巴爾跟在她身後。
房間的燈是暖黃色的,光線柔和而溫暖,照在淺藍色的牆紙上,營造出一種寧靜的氛圍。
但此刻這種寧靜被一種緊張的氣氛打破了,像是暴風雨來臨前的平靜。
陳雪走到書桌旁邊,轉過身面對著賈巴爾。她的雙手交叉抱在胸前,脊背挺直,下巴微微揚起,用一種居高臨下的姿態審視著他。
「坐,"她指了指書桌旁邊的那把椅子。
賈巴爾乖乖地坐了下來,身體微微弓著,肩膀聳起,像是一個被老師叫到辦公室的學生。
他的目光不敢直視陳雪,只是時不時地瞟她一眼,然後又迅速移開。
陳雪看著他這副畏畏縮縮的樣子,心裡的厭惡更甚了。
這種男人,一看就不是甚麼好東西,在她多年的從警經驗中,這種人就是最典型的底層渣滓,沒有正經工作,靠歪門邪道混日子,專門欺騙無知少女。
「你叫賈巴爾?"她的聲音冷得像冰。
「是……是的,"賈巴爾的聲音有些發顫,像是在害怕,"阿姨……不,姐姐……」
「叫我陳警官,"陳雪打斷了他,"或者叫我陳隊長。」
賈巴爾的身體又縮了一下,他的頭低得更低了,像是一隻被主人訓斥的狗。
陳雪開始問話了,她的語氣像是在審訊嫌疑人一樣,每一個問題都直擊要害。
「你多大了?」
「二……二十六。」
「做甚麼工作的?」
「我……我做一些小生意……」
「甚麼小生意?」
「就是……幫人收收賬,倒賣一些小物件……」
陳雪的眉頭皺得更緊了。幫人收賬?倒賣小物件?這不就是無業混混的委婉說法嗎?
「你是哪國人?」
「我是……我是非洲來的,但我在這邊已經待了好幾年了……」
「簽證呢?合法嗎?」
賈巴爾的身體稍微直了一些,語氣里也多了一絲自信。"我有簽證,是合法的……」
陳雪有些懷疑地皺了皺眉,冷笑一聲,暫時跳過了這個問題。
「你認識我妹妹多久了?」
「大……大概兩三個月……」
「兩三個月你就讓她做你女朋友了?」
「是……是她主動的……」
「她主動的?"陳雪的聲音提高了幾分,帶著一種明顯的怒意,"你覺得我妹妹那種單純的小女孩會主動找一個黑人做男朋友?」
賈巴爾縮了縮脖子,他的嘴唇動了動,像是在猶豫該不該說甚麼。
就在這時,他的目光不經意間掃過了陳雪的床。
床上散落著幾件衣物,顯然是陳雪之前換衣服時隨手扔在上面的。一件黑色的蕾絲內衣,一件同色的蕾絲內褲,還有一雙肉色的絲襪。
這些衣物凌亂地堆在床鋪上,黑色的蕾絲在淺藍色的床單上格外顯眼,像是一朵朵盛開在雪地上的黑色玫瑰。
陳雪注意到了賈巴爾的目光,冰冷的俏臉微微一紅,連忙走過去把那些內衣收起來塞進衣櫃里。
她的動作有些慌亂,像是在掩飾甚麼,這種慌亂讓她看起來不那麼像那個雷厲風行的女警隊長了,而更像一個被撞見私密事物的普通女人。
賈巴爾低著頭,但他的嘴角卻微微上揚,露出一個不易察覺的笑容。
他將手悄悄伸進口袋,從裡面摸出了一個小小的黑色物件。
那是一個紐扣形狀的微型攝像頭,體積小得驚人,但畫質卻異常清晰,用的是廣角鏡頭,能夠拍攝到房間里的每一個角落。
賈巴爾趁著陳雪背對著他收拾內衣的間隙,快速地將攝像頭放在了書架的第二層,夾在兩本書的縫隙中,鏡頭正對著床的方向。
整個過程不到三秒鐘,動作流暢而熟練,像是做過無數次一樣。
與此同時,陳陽的臥室里。
陳陽、李欣怡和陳雨三個人擠在陳陽的電腦屏幕前,屏幕上顯示著攝像頭的實時畫面。
畫面很清晰,能夠看到陳雪房間的每一個角落,包括那張一米五的單人床、那把賈巴爾坐著的椅子、還有站在衣櫃前收拾內衣的陳雪。
陳雨的手裡拿著手機,手機屏幕上顯示著攝像頭的控制界面,她輕輕地按了一下"開始錄制"的按鈕,畫面左上角出現了一個紅色的小圓點,錄像功能被開啓了。
「開始了,"她的聲音壓得很低,帶著一絲興奮,"好戲要開場了。」
陳陽看著屏幕上姐姐的身影,心臟劇烈跳動著,手心全是汗,心裡緊張又期待。
屏幕上,陳雪收拾好了內衣,轉過身來,面對著賈巴爾。
她的臉上已經恢復了那種冰冷的表情,但她的耳根還殘留著一點紅暈,那是剛才的尷尬留下的痕跡。
「我們繼續,"她的聲音重新變得冷硬,"你剛才說你和小雨是她主動的,你有甚麼證據?」
賈巴爾沈默了一會兒,然後慢慢地抬起頭來。他的眼神變了,不再是剛才那種畏畏縮縮的樣子,而是變得……狡黠。
「證據?"他的聲音不再發顫了,而是變得粗啞而沙啞,帶著一種陳雪從來沒有在他身上聽到過的自信,"我有的是證據。」
他從口袋里掏出了手機,解鎖屏幕,然後翻找了一會兒,把屏幕轉向了陳雪。
「你自己看。」
陳雪皺著眉頭,接過他的手機,低頭看了起來。
屏幕上是一段視頻。
視頻的畫面有些晃動,像是在移動中拍攝的。
鏡頭對準的是一張床,床上躺著一個女孩,她的齊肩短髮散落在枕頭上,臉蛋圓圓的,笑起來有兩個小酒窩。
是陳雨。
陳雪的瞳孔猛地收縮了。
視頻里的陳雨穿著一件白色的蕾絲邊睡裙,睡裙已經被掀到了腰間,露出了她白嫩的大腿和圓潤的小屁股。
她纖細勻稱的雙腿大張著,粉嫩的小穴完全暴露在鏡頭前,穴口紅腫外翻,清亮的淫液正從裡面源源不斷地滲出來,將屁股下面的床單涸濕了一大片,泥濘不堪的私處在燈光下泛著水潤的光澤。
「賈巴爾哥哥,快來肏我,"她的聲音軟糯嬌媚,帶著一種陳雪從來沒有在妹妹身上聽到過的騷賤,"我的小穴好癢,想要賈巴爾哥哥的大雞巴肏我,求求你了,快來肏我嘛……」
陳雪的手開始顫抖了。
她無法相信自己的眼睛和耳朵。
視頻里的那個女孩,真的是她那個乖巧可愛的妹妹嗎?
那個說著"快來肏我"的騷賤聲音,真的是從她那個笑起來有兩個小酒窩的小妹妹嘴裡發出來的嗎?
視頻繼續播放著。
一隻黑色的手伸進了畫面,粗糙的手指在陳雨的小穴上揉捏著,陳雨發出一聲又一聲嬌媚的呻吟,纖細的腰肢柔媚無比地扭動著,動作里透著純粹、原始的慾望。
「啊!賈巴爾哥哥!好爽!你的手指好厲害!啊!"她的浪叫聲響徹整個房間,那種聲音又尖又媚,像是一隻被踩了尾巴的發情母貓。
然後,一根粗大的黑肉棒出現在了畫面中。
陳雪的眼睛不由自主地瞪大了。
這根肉棒太大了,即使是在手機屏幕上,她也能感受到那種驚人的尺寸。
此刻它是完全勃起的狀態,硬邦邦地竪立著,柱身上的青筋暴起,龜頭呈紫黑色,表面滲出了前液。
陳雨看到了那根肉棒,眼睛亮了起來,像是看到了甚麼寶貝一樣。她伸出雙手,一把抓住那根肉棒,把它拉向自己的小穴。
「快點!快點肏我!我等不及了!"她的聲音帶著一種急切的渴望,像是一隻發情的母狗在求歡。
賈巴爾把肉棒對準了她的穴口,然後猛地肏了進去。
「啊!好爽!大雞巴肏進來了!啊!"陳雨的浪叫聲更加響亮了,她的身體在賈巴爾的猛烈撞擊下劇烈地顫抖,雙手緊緊地抓著床單,勻稱白嫩的雙腿纏繞在賈巴爾的腰上,像是一隻樹袋熊抱著樹幹。
陳雪看著視頻里的畫面,俏臉燒得通紅,呼吸變得急促,心臟跳動得前所未有的激烈,像是要從胸腔里跳出來一樣。
她應該關掉這個視頻。
她應該把手機扔回給那個黑人,然後把他趕出家門,永遠不許他再靠近她的妹妹。
但她沒有。
陳雪的目光像是被甚麼東西黏住了一樣,無法從屏幕上移開。
她看著那根粗大的黑肉棒在她妹妹的小穴里進進出出,看著妹妹那副騷賤的模樣,聽著妹妹那些淫靡的浪叫,她的心裡湧起了一種極其複雜的情緒。
有震驚,有羞恥,有憤怒,但還有一種……她不願意承認的東西。
視頻繼續播放著,賈巴爾的肉棒在陳雨的小穴裡快速地進出,每一次插入都深入她的穴道最深處,每一次抽出都帶出一片翻出來的粉紅色嫩肉和一大股晶瑩的淫液。
陳雨的浪叫聲越來越響,越來越放蕩,她的小穴開始瘋狂地收縮,一股淫液從穴口噴射而出。
「啊!賈巴爾哥哥!我要高潮了!你的大雞巴肏得我要高潮了!啊!」
陳雪的手指緊緊地攥著手機,她的指節發白,她的身體在一種她無法理解的悸動中微微顫抖。
她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了那根黑肉棒上。
它太大了。
粗得像她的手腕,和她的小臂差不多長,柱身上的青筋像是一條條蜿蜒的蚯蚓,龜頭呈紫黑色,肥大而飽滿,每一次抽出的時候都會帶出一圈外翻出來的嫩肉和淫液。
她從來沒有見過這麼大的肉棒。
陳雪交往過的男朋友,尺寸都很普通,最長的也不過十五六釐米,直徑更是連賈巴爾的一半都不到。
她一直以為尺寸不重要,技巧才是關鍵,但看著視頻里她妹妹被那根粗大的肉棒肏到神魂顛倒的模樣,她開始懷疑自己以前的認知了。
那種……被填滿的感覺,是甚麼滋味?
她的穴肉不自覺地收縮了一下,一股溫熱的淫液從穴口湧出來,打濕了她的內褲。
陳雪被自己這個反應嚇了一跳。
她在幹甚麼?她在看她妹妹被黑人肏的視頻,她竟然對此產生了生理反應?她是不是瘋了?
視頻放到一半的時候,陳雪終於回過神來。
「夠了!關掉!"她的聲音尖銳而憤怒,像是一聲炸雷,在安靜的房間里格外響亮。她把手機扔回給賈巴爾,手機落在他的腿上,屏幕上還在播放著視頻,發出一聲又一聲嬌媚的浪叫。
陳雪伸手按住了自己的太陽穴,頭有些發暈。
她的臉燒得通紅,呼吸急促而紊亂。
她覺得自己需要冷靜一下,需要好好想想,但賈巴爾的話打斷了她的思緒。
「這是她主動的,"賈巴爾的聲音在她耳邊響起,粗啞而沙啞,帶著一種讓人心煩意亂的自信,"完全沒有強迫。」
陳雪抬起頭,怒視著他。"你給她下了藥?用了甚麼手段迷了她的心智?」
「下藥?"賈巴爾笑了,笑容猥瑣而得意,"姐姐,你自己看視頻,她那個樣子像是被下了藥的嗎?她那麼主動,那麼騷,那麼急迫地求著我肏她,你覺得這是下藥能做到的?」
陳雪的臉更紅了,她無法反駁他的話。
視頻里的陳雨確實很主動,很騷,很渴望,以她身為警察的經驗,那種渴望不像是被下藥後的反應,更像是……發自內心的渴求。
「她這麼主動是因為我的大肉棒肏得她太爽了,"賈巴爾繼續說道,他的聲音壓低了,帶著一種蠱惑,"她上癮了,離不開我的大肉棒了。」
陳雪的呼吸更急促了,她的胸口起伏著,那對E罩杯的大奶在寬松的衛衣下微微晃動。
穴肉又不自覺地收縮了一下,那種空虛的感覺讓她心煩意亂。
「我不信,"她的聲音冷硬,但比剛才少了幾分底氣,"你一定是用了甚麼手段,也許是慢性藥物,也許是心理控制……總之,你一定是用了甚麼見不得人的手段。」
「那你拿出證據來啊,"賈巴爾攤開雙手,他的表情無辜而得意,"你說我下藥,藥在哪裡?你說我心理控制,怎麼控制的?你有證據嗎?」
陳雪咬緊了牙關,她知道他說的是事實。她沒有證據,只是憑借直覺和經驗在推斷,但在法律面前,直覺和經驗不能作為定罪的依據。
「我可以用誘姦罪抓捕你,"她的聲音帶著一種威脅,"你和一個高中女生發生關係,我可以……」
「我今年十八了,"陳雨的聲音突然從門外傳來,"我已經成年了,姐姐。」
陳雪轉過頭,看到陳雨正站在門口,她的表情不再是剛才那種天真的模樣,而是帶著一種陳雪從來沒有見過的倔強和叛逆。
「小雨,你……」
「我是自願的,姐姐,"陳雨走進房間,走到賈巴爾身邊,輓住了他的胳膊,"賈巴爾沒有強迫我,也沒有給我下藥,是我自己喜歡他,喜歡他的……一切。」
她說"一切"兩個字的時候,目光有意無意地瞟向了賈巴爾的胯下,臉上露出了一個意味深長的笑容。
陳雪看到了妹妹這個目光,她的臉更紅了,心裡也更加煩躁。
「你先出去,"她對陳雨說,"我跟他還沒談完。」
陳雨有些遲疑,在姐姐目光的逼視下,她聳聳肩,松開賈巴爾的胳膊走出了房間,順手把門帶上了。
房間里又只剩下了陳雪和賈巴爾兩個人。
陳雪轉過身來面對著賈巴爾,表情冰冷,但眼神里少了幾分剛才的篤定,多了幾分無奈和焦躁。
「不管怎麼說,你和一個剛成年的女孩發生關係,你這是不對的,"她的聲音帶著一種強撐的氣勢,"我可以以誘姦罪……」
「這只是你自己以為的,"賈巴爾打斷了她,他的聲音不再像剛才那樣畏縮了,而是變得從容而自信,"你沒證據你能拿我怎樣?」
陳雪的拳頭攥緊了,指甲嵌入了掌心,這種疼痛讓她勉強保持著冷靜。
她知道他說的是事實。
她沒有證據,陳雨是自願的,她已經是成年人了,她有權決定自己和誰交往、和誰上床。
作為警察,她比任何人都清楚這一點。
但她無法接受。
她無法接受她那個乖巧可愛的妹妹,被這樣一個底層黑人混混騙走了,還心甘情願地做他的女人。
這不可能是真的,這裡面一定有甚麼她不知道的東西,一定有……
「你不信的話親自試試我的大肉棒不就知道了?」
賈巴爾的聲音突然響起,粗啞而沙啞,像是一把生鏽的鋸子在鋸木頭。
陳雪猛地抬起頭,她的眼睛瞪得滾圓,嘴巴微微張開,像是不敢相信自己剛才聽到的話。
「你說甚麼?」
「我說,你不信的話親自試試我的大肉棒不就知道了,"賈巴爾重復了一遍,他的聲音更加從容了,像是在說一件再普通不過的事情。
「你試了肯定也會像你妹妹一樣上癮離不開,求著我肏你。到時候你就會知道,我到底有沒有對她用甚麼見不得人的手段了。」
陳雪的腦子里轟的一聲,像是一顆炸彈在她的腦海裡爆炸了。
「放屁!"她爆了粗口,這是她極少做的事情,"無恥!你……你怎麼敢說這種話!」
賈巴爾笑了,笑容猥瑣而得意,像是一隻已經把獵物逼入死角的狐狸。
「咱們打賭,"他的聲音壓低了,帶著一種蠱惑,"你試一次要是不上癮,我自己去自首說我誘姦了你妹妹,咱們簽字為證。」
陳雪的呼吸停頓了一瞬。
打賭?試一次?如果她不上癮,他就去自首?
對已經拿這個黑人毫無辦法的陳雪來講,這個條件……太誘人了。
她的腦子里飛速地轉動著,分析著這個提議的利弊。
如果她答應了這個賭約,試了一次之後不上癮,她就可以讓他去自首,就可以把妹妹從他身邊救出來,就可以結束這一切。
但前提是……她真的不會上癮。
陳雪看著賈巴爾,他的臉上掛著那種猥瑣的笑容,他的眼睛里閃爍著一種讓人心煩意亂的光芒。
他憑甚麼這麼自信?他憑甚麼認為她也會上癮?難道那根肉棒真的有那麼神奇?
陳雪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了他的胯下。
籃球短褲的布料很薄,他的胯下鼓起一大包,那個輪廓比視頻里看到的還要驚人。
她的心砰砰直跳,小穴又不自覺地收縮了一下,那種空虛的感覺讓她心煩意亂的同時,又對這個賭約有種隱約的心虛。
賈巴爾注意到了她的目光,笑容更加得意了。他站起身,慢慢地把籃球短褲往下拉了一點,露出了那根粗大肉棒的根部。
陳雪的眼睛不由自主地瞪大了。
這根肉棒的根部就有她手腕那麼粗,柱身上的青筋一條條凸起,在燈光下顯得氣勢猙獰。
他只露出了一小截,但這一小截已經足以讓她感受到那種驚人的尺寸了。
「怎麼樣?"賈巴爾的聲音粗啞而沙啞,帶著一種挑逗,"敢不敢試?」
陳雪咬緊了牙關,她的腦子里一片混亂,各種念頭像是一群蜜蜂一樣嗡嗡作響,讓她無法思考。
她知道她不應該答應。她是警察,她是陳隊長,她是妹妹的姐姐,她不應該和一個黑人打這種荒唐的賭。
但是……
如果她不試,她就永遠無法證明他是用骯髒手段騙了妹妹。如果她試了而且沒有上癮,她就可以讓他去自首,就可以救妹妹出來。
這只是一個手段,一個為了救妹妹的手段。
她這樣告訴自己。
「好,"她的聲音從牙縫里擠出來,帶著一種豁出去的決絕,"我跟你打賭。」
賈巴爾的笑容更加燦爛了,他的黃板牙在燈光下閃著光,像是一隻在黑暗中得逞的老鼠。
陳陽的臥室里,三個人盯著電腦屏幕,看著陳雪和賈巴爾的對話。在陳雪答應賭約的這一刻,三人的眼睛里同時亮起了興奮的光芒。
陳雨的臉上帶著暴虐的興奮慾望,她拿起一根早就準備好的硅膠肉棒,另一隻手拍了一下陳陽的肩膀。
「哥,坐到凳子上,"她的聲音很興奮,帶著一種命令的口吻,"屁股露出半截。」
陳陽順從地站起身來,走到臥室角落的那把木凳子旁邊,脫掉褲子和內褲,然後坐了上去。
他的屁股露出半截,兩瓣白皙光滑的臀肉懸在凳子的邊緣,菊穴微微收縮著,在燈光下泛著微微的水光。
陳雨走到他身後,把硅膠肉棒的表面塗上了潤滑劑,然後對準了他的菊穴,緩緩地推了進去。
「嗯……"陳陽發出一聲壓抑的呻吟,身體微微一顫,穴口被粗大的肉棒撐開,那種被填滿的感覺讓他渾身發軟。
「看著屏幕,"陳雨的聲音在他耳邊響起,"邊看姐姐被肏,邊被我肏,是不是很刺激?」
陳陽抬起頭看向電腦屏幕。屏幕上,陳雪已經躺到了床上,賈巴爾正趴在她的身上,隔著衣服揉捏著她的乳房。
看到這一幕,看著威嚴冷肅、氣場強大的警察姐姐被一個矮瘦又醜陋的黑人混混壓在胯下,被他揉著飽滿豐腴的巨乳,還即將被他那粗長的黑肉棒肏進小穴里,陳陽的身體里如火山噴發一般炸起前所未有的綠帽快感,他興奮得渾身發抖。
李欣怡坐在旁邊的椅子上,她脫掉鞋子和襪子,赤著腳走到陳陽的面前,抬起腳踩在他戴著貞操鎖的小肉棒上,開始輕輕地碾磨。
「嗯……"陳陽發出一聲帶著顫音的嬌媚呻吟,前後的快感同時襲來,衝擊得他頭暈目眩。
「看好了,"李欣怡的聲音帶著一絲嘲弄,"你姐姐馬上就要被黑人肏了,你這個綠帽婊子是不是特別興奮?」
陳陽沒有說話,只是死死地盯著屏幕,看著姐姐房間里正在發生的一切。
屏幕上,賈巴爾的動作特別溫柔。
他趴在陳雪的身上,一隻手隔著衛衣揉捏她的乳房,另一隻手伸到她的兩腿之間,隔著運動褲撫摸她的小穴。
賈巴爾的動作很慢,像是在品味一道美食,一點一點地感受著她的身體。
他用手掌在陳雪豐腴的雪白巨乳上畫著圈,拇指時不時地划過她的乳尖,那種若有若無的刺激讓陳雪的身體不由自主地微微顫抖。
他的手指在她的穴口上輕輕按壓,像是在敲門,又像是在試探,那種隔靴搔癢的感覺讓她的穴肉不自覺地收縮,一股淫液從穴口湧出來,打濕了她的內褲。
陳雪的臉燒得通紅,呼吸變得急促,身體在賈巴爾的觸碰下產生了一種她不願意承認的反應。
「快點,"她的聲音從牙縫里擠出來,帶著一種羞恥和不耐煩,"別墨跡。」
賈巴爾停下了動作,他抬起頭看著陳雪那張潮紅的臉,嘴角勾出了一個戲謔的笑容。
「姐姐,我的雞巴太大了,"他粗獷沙啞的聲音里透著些溫柔和體貼,"不先讓你進入狀態,肏進去你會疼得受不了的。」
陳雪咬了咬嘴唇,知道他說的是事實。
她從視頻里看到過那根肉棒的尺寸,那麼粗那麼長,如果不先做好充分的準備,直接肏進去確實會非常疼。
她只好強忍著羞恥和厭惡,任由黑人在自己身上肆意揉捏挑逗。
有了陳雪的默許,賈巴爾的動作變得大膽了一些。
他的手伸進陳雪的衛衣下擺,沿著她平坦光滑的小腹往上滑,觸到了她內衣的邊緣。
他用手指沿著內衣的蕾絲邊滑動,然後滑到內衣的裡面,覆上了她的乳房。
陳雪的身體猛地一顫,乳房被一隻粗糙的黑色手掌包裹住,那種觸感和她以前感受過的完全不同。
她以前的男朋友的手掌都是柔軟而溫熱的,但賈巴爾的手掌粗糙而乾燥,像是一塊砂紙,但那塊砂紙摩擦在她的皮膚上,卻帶來了一種奇異的刺激感。
賈巴爾的手掌覆在她的乳房上,感受著那團柔軟而飽滿的肉球在掌心下微微變形。
陳雪的乳房比他想象中的還要大,分量極為豐碩,僅僅只是乳房的上半部分就幾乎填滿了他整個手掌,還有溢出來的部分從他的指縫間鼓起,像是一團發酵到恰到好處的面團,柔軟而有彈性。
她的皮膚很滑,比他碰過的很多女人都要滑,像是上等的綢緞,在他的粗糙手掌下摩擦出一種讓人上癮的觸感。
她的乳暈不大,但很挺,乳尖在他的掌心下微微充血,像是一顆正在成熟的小果實,從柔軟變得硬挺,從平坦變得凸起。
陳雪的呼吸更急促了,胸口劇烈地起伏著,那對豐碩的大奶在賈巴爾的手掌下一張一縮,像是在呼吸一樣。
她的穴肉又不自覺地收縮了一下,黏滑的淫液源源不斷地從穴口滲出來,把她的內褲打濕了一大片,那種黏膩的感覺讓她渾身不自在。
她閉上了眼睛,試圖讓自己的腦子放空,試圖把注意力從那個正在揉捏她乳房的黑色手掌上移開。
她告訴自己,這只是一個賭約,一個為了救妹妹的手段,她只要試一次,證明自己不會上癮,就可以讓他去自首了。
但賈巴爾的手指卻像是有某種魔力一樣,每一次揉捏都精准地刺激到她最敏感的地方。
他用拇指和食指輕輕夾住了她的乳尖,用一種極慢的速度往外拉,那種牽扯的感覺讓一股酥麻的快感從她的胸口竄到脊椎,再從脊椎竄到大腦,讓她渾身發軟。
「嗯……"一聲極其細微的呻吟從陳雪的喉嚨深處溢出來,她自己都被這個聲音嚇了一跳,連忙咬住了嘴唇,把剩下的聲音咽了回去。
賈巴爾聽到了這聲呻吟,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個得意的笑容。
他知道她的身體已經開始有反應了,不管她的腦子怎麼抗拒,她的身體是誠實的。
他的另一隻手從她的穴口上移開,伸到了她的運動褲腰帶上,開始解她的褲帶。
陳雪的眼睛猛地睜開了。
「你幹甚麼?"她的聲音有些發虛,但還帶著一絲警惕。
「脫你的褲子,"賈巴爾的聲音理所當然,"不脫褲子怎麼試?」
陳雪咬了咬嘴唇,無言以對。
但讓他脫自己的褲子這件事本身就讓她感到一種強烈的羞恥感。
她從來沒有在任何一個男人面前這樣被動過,她和以前的男朋友的性事都是由她主導,她決定甚麼時候脫衣服、甚麼時候做愛、用甚麼姿勢,但此刻,她卻像是一隻被按在砧板上的魚,只能任由別人擺布。
賈巴爾沒有等她回答,他已經解開了她的褲帶,把運動褲往下拉了一點,露出了她內褲的邊緣。
她穿著一條黑色的棉質內褲,內褲的襠部已經濕了一大片,深色的水漬在黑色的布料上格外顯眼。
陳雪看到了他目光落在自己濕透的內褲上,臉紅得像是一隻煮熟的蝦,從臉頰一直紅到了耳根。
她下意識地伸手想要把褲子拉上來,但賈巴爾已經把運動褲褪到了她的大腿中段,她的雙手只抓到了褲腰的布料,卻無法把它拉回去。
「別……"她的聲音很輕,帶著一種無力的抗拒。
賈巴爾停下了動作,抬起頭看著陳雪的眼睛。他的目光平靜而從容,像是在無聲地提醒她:這是你自己答應的賭約,你不能反悔。
陳雪看著他淡定的目光,嘴唇動了動,想要說甚麼,但最終甚麼都沒有說出來。
她知道她不能反悔,如果她現在反悔,她就永遠無法證明他是用了手段騙了妹妹,她就必須接受妹妹心甘情願做一個黑人的女朋友,被黑人當成飛機杯一樣肆意肏弄的事實。
陳雪不能接受那個事實。她告訴自己必須要完成這個賭約。
她深吸一口氣,松開了抓著褲腰的雙手,認命般地閉上了眼睛。她的睫毛在微微顫抖,像是緊張,又像是在忍受著甚麼。
賈巴爾看出了她的妥協,笑容更加得意了。他繼續脫她的衣服,先把運動褲從她的腿上褪下來扔在一旁,然後伸手去掀她的衛衣。
衛衣被從下往上掀起,露出了一截白皙平坦的小腹,然後是黑色的內衣,內衣包裹著那對沈甸甸的大奶子,蕾絲的邊緣在燈光下泛著魅惑的光澤。
衛衣被從她的頭頂扯下來,她的頭髮因為靜電而有些凌亂,幾縷碎發貼在她的額頭上,襯得她的臉更加潮紅。
陳雪的上半身只剩下一件黑色的內衣了。
她的內衣是那種簡約而端莊的款式,沒有任何花哨的裝飾,只是純黑色的蕾絲,和她平時穿警服時那種一絲不苟的風格很搭。
但即使是這麼端莊的內衣,也包裹不住她這對豐碩得驚人的巨乳,兩團雪白的肉球從內衣的上沿溢出來,形成了一道深邃的乳溝,在燈光下格外誘人。
賈巴爾炙熱的目光在她的身體上停留了好幾秒,呼吸變得更粗重了一些,肉棒在籃球短褲里又硬了幾分。
他見過很多女人的身體,但陳雪的身體確實是他見過的最讓人驚艷的之一。
這對E罩杯的大奶,這纖細的腰肢,這飽滿挺翹的蜜桃臀,還有這雙豐腴修長的腿,每一樣都像是上帝精心雕刻的藝術品。
而且,她是一個女警。
一個端莊冷艷的女警隊長,此刻正半裸著身體躺在他面前,而且任他享用,這種反差帶來的刺激感讓他的肉棒硬得一陣陣發疼。
賈巴爾將手伸到她的背後,解開了她內衣的搭扣。
內衣的束縛消失了,那對沈甸甸的大奶從內衣里彈了出來,在空氣中微微晃動了兩下,然後沈甸甸地垂落在她的胸前。
陳雪的眼睛緊緊地閉著,她不敢看賈巴爾的表情,不敢看他的目光,不敢面對自己赤裸的上半身暴露在一個黑人面前的事實。
她的臉燒得通紅,身體在微微顫抖,這種顫抖不是因為冷,而是因為羞恥。
她的乳房確實很大,大得有些不成比例,和她纖細的腰肢形成了強烈的反差。
兩團雪白的肉球沈甸甸地堆在她的胸前,因為重力的作用而微微向兩側攤開,但依然保持著飽滿的形狀,沒有絲毫下垂的跡象。
她的乳暈不大,顏色是淺粉色的,像兩朵盛開在雪地上的小花。
乳尖已經充血挺立了,呈現出一種深粉色的色澤,像兩顆熟透的櫻桃,在燈光下泛著誘人的光澤。
賈巴爾伸出手,雙手同時覆上了她的兩團大奶,開始揉捏。
他的手掌粗糙而有力,黑色的皮膚和她雪白的乳房形成了強烈的視覺反差,那種黑白對比的畫面有一種說不出的淫靡感。
「嗯……"陳雪又發出一聲壓抑的呻吟,身體在他的觸碰下微微顫抖。胸前的乳房被他的手掌揉成了各種形狀,那種粗魯的揉捏和她以前感受過的溫柔愛撫完全不同,帶來的是一種更加原始、更加野蠻的刺激感。
賈巴爾的手指夾住了她的乳尖,輕輕地往外拉,然後松開,讓那團柔軟的肉彈回原來的形狀。
他又重復了幾次這個動作,每一次拉扯都讓陳雪的身體微微弓起,每一次松開都讓她發出一聲壓抑的喘息。
這麼玩弄了一會,他騰出一隻手滑到她的腰間,手指沿著她內褲的邊緣滑動,像是在描繪一幅畫的輪廓。
然後他的手指伸進內褲裡面,觸到了她的小穴。
陳雪的身體猛地一顫。
賈巴爾的手指觸到了她的穴口,那裡的淫液已經流得一塌糊塗了,整個穴口都濕漉漉的,黏膩的液體沾滿了他的指尖。
他的手指在她的穴口上輕輕滑動,像是在試探她的反應。
「好濕,"他的聲音粗啞而沙啞,帶著一種得意的嘲弄,"姐姐,你的騷逼流了好多水,你嘴上說不要,身體倒是很誠實嘛。」
陳雪的臉更紅了,想要反駁他卻說不出話來。她確實濕了,濕得一塌糊塗,這是她無法否認的事實。
她不知道自己為甚麼會這樣,她明明對這個黑人沒有任何好感,明明只是在執行一個賭約,但她的身體卻背叛了她的意志,對這個黑人的觸碰產生了強烈的反應。
也許是因為太久沒有做愛了,她這樣安慰自己。
她已經有大半年沒有過性生活了,平時工作太忙了,根本沒有時間和精力去談戀愛或者找男人。
一個正常女人,大半年沒有性生活,被人觸碰的時候產生生理反應,這是很正常的事情,和這個黑人沒有關係,和他的大肉棒沒有關係。
她這樣告訴自己,但她自己都不太相信。
賈巴爾的手指在她的穴口上逗留了一會兒,然後他把手指抽了出來,把她的內褲往下拉。
內褲從她的腰間滑落,經過她豐腴的大腿,滑到了她的膝蓋處,然後被她踢到了床下。
她現在完全赤裸了。
陳雪赤裸著身體躺在自己的床上,像白玉一樣的皮膚在暖黃色的燈光下泛著柔潤的光澤,如巍峨雪峰一樣的巨乳沈甸甸地堆在她的胸前,隨著她的呼吸而微微起伏,乳尖充血挺立,像兩顆深粉色的寶石。
她的腰很細,細得不像是一個擁有E罩杯大奶的女人該有的腰身,那種極端的比例讓她看起來像是一個色情漫畫里走出來的人物。
屁股飽滿挺翹,兩瓣蜜桃形的臀肉緊實飽滿,白得發光。
雙腿豐腴修長,大腿根部的小穴微微張著,穴口紅潤飽滿,清亮的淫液正從穴口緩緩流出,淌到床上,洇濕了屁股下面的一片床單。
她不敢睜開眼睛,她不想看到賈巴爾看她身體時的表情,她不想面對自己赤裸著躺在一個黑人面前這個事實。
她的雙手緊緊地抓著床單,用力到指節發白,像是在抓住最後一絲尊嚴。
賈巴爾脫掉了自己的T恤和籃球短褲,他那根粗長猙獰的黑色大肉棒硬邦邦地挺立起來,在燈光下泛著紫黑色的光澤。
他沒有急著進入,而是把陳雪的雙腿擺成了M形,讓她膝蓋彎曲,腳掌相對,大腿向兩側打開,把她的小穴完全暴露在自己的面前。
陳雪感覺到了他的動作,身體更加僵硬了,臉紅得幾乎要滴出血來。
她從來沒有以這種姿勢在任何人面前展示過自己的小穴,這種極度羞恥的姿勢讓她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不要……這樣……"她的聲音很輕,帶著一種哀求。
「這是必要的步驟,"賈巴爾的聲音理所當然,"我需要看清楚你的小穴是甚麼狀態,才能決定怎麼進入。畢竟我的肉棒太大了,要是進入的姿勢不對可能會弄傷你。」
陳雪咬了咬唇沒有再說話,只是把臉撇到了一邊,緊緊地閉著眼睛。
賈巴爾俯下身子,把臉湊到她的小穴前。
她的穴口微微張開,紅潤飽滿的嫩肉外翻著,像是一朵盛開的鮮花。
飽滿的陰唇充血腫脹,從白皙變成了誘人的粉紅,小巧的陰蒂從陰唇的縫隙間探出頭來,充血腫脹,像一顆小小的櫻桃。
清亮的淫液正從兩瓣粉紅陰唇之間那狹窄的縫隙里源源不斷地滲出來,為陰唇和會陰塗上一層淫靡的水色,然後滴落到床上。
屁股下面的床單已然被洇濕了一大片,徬彿在無聲地訴說著始作俑者的淫媚。
賈巴爾伸出舌頭,舔了一下陳雪的穴口。
「啊!"陳雪發出一聲短促的驚叫,火辣又矯健的身體猛地掙了一下,差點從床上彈跳起來,雙腿下意識地閉攏,夾住了賈巴爾的腦袋。
她的大腿內側的肌肉緊繃著,夾得賈巴爾的腦袋有些疼,他的腦袋被她緊實有彈性的大腿肉擠壓著,像是要被夾扁了一樣。
「疼疼疼!姐姐,你松開!"賈巴爾的聲音從她的腿間傳出來,有些發悶,"你夾得太緊了!」
陳雪聽到他的喊聲才意識到自己做了甚麼,臉頓時紅得像是一隻煮熟的蝦子。
她連忙松開雙腿,氣氛似乎有些尷尬,但那種羞恥感卻沒有減少分毫,反而更加強烈了。
她剛剛被一個黑人舔了小穴,而她的反應是夾住了他的腦袋,那種本能的反應讓她覺得自己像是一個不知廉恥的蕩婦。
「對不起……"她的聲音很輕,幾乎是下意識地說出來的,然後她立刻意識到自己不應該對這個黑人說對不起,她應該對他感到厭惡才對。
賈巴爾從她的腿間抬起頭來,看著她那副羞恥又尷尬的模樣,嘴角露出了一個意味深長的笑容。
「沒關係,"他的聲音帶著一絲安撫,"第一次被舔穴都會這樣,你不用覺得不好意思。」
陳雪沒有說話,把臉撇到了另一邊,不敢再看他。
賈巴爾把她的雙腿重新擺成了M形,他的手按在她的膝蓋上,示意她保持這個姿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