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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雌化的我被妻子和妹妹虐奶虐菊穴,妻子被黑人內射後我給黑人舔大黑屌

KeepKong · 乖巧妹妹是病嬌媚黑小太妹,將我調教成雌墮婊子,我的教師妻子、女警姐姐和醫生熟母也淫墮成黑爹的騷賤母豬 · 本章第 1 / 2 頁

從戴上貞操鎖的那天開始,陳陽的生活就徹底變了。

那把冰冷的金屬貞操鎖像是一個永遠無法掙脫的枷鎖,牢牢地箍在他那根不爭氣的小肉棒上,時刻提醒著他已經不再是一個男人了。

而妹妹陳雨,就像是一個殘忍又細心的典獄長,不但掌控著那把鎖的鑰匙,還開始對他進行一種更加深層的改造。

雌激素。

那是一瓶小小的白色藥片,瓶身上的標籤寫著一些他看不懂的英文單詞,但陳雨告訴他,那是從國外代購的高純度雌激素,效果比國內藥店賣的那些好得多。

「每天一粒,"陳雨把藥瓶放在他的面前,語氣輕描淡寫,像是在交代一件再普通不過的事情,"早飯之後吃,不要忘記。」

陳陽看著那瓶藥片,心裡湧起一股極其複雜的情緒。

他知道雌激素是甚麼,知道它會對他的身體產生甚麼樣的影響,知道一旦開始服用,他的身體就會逐漸發生改變,變得不再像一個男人。

但他沒有拒絕,甚至沒有猶豫。

他只是低下頭,輕輕地說了一聲"好"。

從那天開始,每天早飯之後,陳雨都會監督他服用雌激素。

她會站在他的面前,看著他拿起那粒小小的白色藥片放進嘴裡,然後喝一口水吞下去。

她的眼神里帶著一種審視的意味,像是在檢查一件作品是否按照她的設計在進行改造。

有時候,她會把監督的權力交給李欣怡。

「嫂子,今天你餵他吃,"她的語氣很隨意,像是在說一件無關緊要的小事,"我有點事要出門。」

李欣怡接過那瓶藥片,臉上帶著一種複雜的表情。她看著丈夫,看著他低著頭坐在餐桌前的樣子,心裡既心疼又有些說不清道不明的興奮。

她知道這粒藥片意味著甚麼,知道它會讓丈夫的身體變得越來越不像一個男人,知道她正在參與一場對丈夫的改造,但她無法拒絕,也不想拒絕。

「張嘴,"她的聲音很輕,但帶著一種她以前從來沒有過的主導意味。

陳陽抬起頭看著妻子。

她穿著一件寬松的米色針織衫,領口微微敞開,露出一截白皙的鎖骨。

頭髮隨意地披散在肩上,幾縷碎發垂在耳際,襯得她的臉更加小巧精緻。

她的表情很平靜,但她的眼神里有一種他無法讀懂的東西。

他張開嘴。

李欣怡把那粒白色藥片放在他的舌尖上,然後遞給他一杯水。他閉上眼睛,把藥片吞了下去,喉嚨微微滾動,發出一聲輕微的吞咽聲。

「乖,"李欣怡伸出手,輕輕地摸了摸他的頭,像是在安撫一隻乖巧的寵物。

她的手很溫柔,但那種溫柔里帶著一種居高臨下的意味,像是一個主人在誇獎一個聽話的奴僕。

陳陽感受到了這種意味,他的臉燒得滾燙,但他的肉棒在貞操鎖里卻不受控制地想要勃起,那種被束縛的疼痛和被支配的快感交織在一起,讓他渾身發抖。

雌激素的效果並不是立竿見影的,但在持續服用了一周之後,陳陽開始察覺到自己身體的變化。

最明顯的變化是他的皮膚。

他的皮膚原本就不算粗糙,作為一個程序員,他常年待在辦公室里,不怎麼曬太陽,皮膚比一般的男人要白皙一些。

但在服用雌激素之後,他的皮膚變得更加細膩了,摸上去滑滑的,像是塗了一層潤膚露,那種觸感甚至比李欣怡的皮膚還要光滑。

然後是他的胸部。

他的胸口開始變得有些敏感,乳暈周圍的皮膚微微發脹,碰觸的時候會有一種輕微的酸痛感。

他不知道這是不是雌激素的副作用,但他不敢問,也不敢說,只能默默地忍受著那種異樣的感覺。

還有他的情緒。

他變得更加容易感動了,看電視劇的時候會莫名其妙地想哭,聽音樂的時候會莫名其妙地傷感,甚至連妻子對他笑一下,他的眼眶都會發酸。

他知道這是激素在影響他的情緒,但他無法控制,只能任由那些情緒像潮水一樣湧來,又像潮水一樣退去。

最讓他難以啓齒的變化,是他的性慾。

雌激素並沒有讓他的性慾降低,反而讓他的性慾變得更加……扭曲了。

他不再像以前那樣渴望插入,不再像以前那樣渴望用肉棒去填滿妻子的穴道,他開始渴望被填滿,渴望被觸碰,渴望被人用各種方式刺激他的身體。

乳頭變得更加敏感了,有時候只是衣服的摩擦就能讓他渾身發軟;菊穴也變得更加敏感了,稍微一點刺激就能讓他欲仙欲死。

而他的肉棒,被鎖在金屬籠子里的那根小東西,變得越來越安分了,不是因為它不再想要勃起,而是因為它已經習慣了被束縛的感覺,那種被限制的疼痛已經變成了一種常態,一種他離不開的刺激。

這些變化,陳雨都看在眼裡。

一個母親和姐姐都在加班的晚上,陳陽洗完澡從浴室里出來,只穿了一條寬松的睡褲,上半身赤裸著。

他走到客廳里拿水喝,看到陳雨和李欣怡正坐在沙發上看手機。

陳雨抬起頭,看到他的樣子,眼睛亮了一下。

「哥,過來,"她拍了拍沙發旁邊的位置,"讓我看看。」

陳陽猶豫了一下,但還是走了過去,站在她面前。

陳雨伸出手捏了捏他的手臂。她用手指在他的皮膚上輕輕滑動,感受著那種細膩光滑的觸感,臉上露出了一個滿意的笑容。

「嫂子,你摸摸,"她拉過李欣怡的手,放在陳陽的手臂上,"哥的皮膚是不是變好了?」

李欣怡的手指觸到了丈夫的皮膚,她的眼睛微微睜大了。

這種觸感確實和以前不一樣了,以前他的皮膚雖然不粗糙,但摸上去還是有男人的那種質感。

但現在,他的皮膚滑得像絲綢一樣,細膩得像嬰兒的臉頰,又像白玉豆腐那樣嬌嫩。

「真的好滑……"李欣怡忍不住在他的手臂上多摸了幾下,指尖從手腕一直滑到肩膀,這種絲滑的觸感讓她心裡湧起一種奇妙的感覺。

陳雨站起身來,繞到陳陽的身後,雙手搭在他的肩膀上,從上到下打量著他的身體。

「哥,轉過去,"她命令道。

陳陽順從地轉了個身,背對著她們。

陳雨的目光落在他的背影上,嘴角的笑容更加得意了。

他的肩膀本來就窄,現在在雌激素的作用下,顯得更加纖細了,像是一個女孩的肩膀。

腰也更細了,細得不像話,和肩膀的比例幾乎和女人一樣。

而他的屁股……

「嫂子,你看哥的屁股,"陳雨伸手拍了拍他的臀瓣,發出啪的一聲脆響,"是不是更翹了?」

李欣怡的目光落在丈夫的屁股上,她的臉頰微微發紅。

陳陽穿著寬松的睡褲,但這種寬松的布料反而更加突出了他臀部的曲線。

他的屁股挺翹圓潤,兩瓣臀肉把睡褲撐出了一個飽滿的弧度,像兩個倒扣的碗,線條流暢而誘人。

「確實……挺翹的……"李欣怡的聲音有些發虛,她的目光在丈夫的屁股上停留了好幾秒,像是在欣賞一件藝術品。

陳雨嘻嘻笑著,雙手抓住他的睡褲褲腰,一下子扯了下來。

「啊!"陳陽驚叫一聲,連忙想要去捂住自己的下半身,但陳雨已經把他的睡褲扒到了膝蓋處,他的屁股完全暴露在了兩個女人面前。

他穿著一條淺藍色的棉質內褲,內褲的襠部鼓起一個小小的凸起,那是貞操鎖的輪廓。

屁股被內褲的布料緊緊包裹著,兩瓣臀肉的形狀清晰可見,中間那道深深的臀縫把內褲勒進去了,形成了一個誘人的凹陷。

「嫂子,你看,"陳雨的手指沿著他內褲的邊緣滑動,像是在描繪一幅畫的輪廓,"哥的屁股天生就是翹的,現在更翹了,比很多女人的屁股都好看。」

她把他的內褲往下拉了一點,露出了半個臀瓣。

白皙光滑的皮膚在客廳的燈光下泛著柔和的光澤,像兩塊打磨過的白玉,圓潤飽滿,讓人忍不住想要伸手去捏一把。

「哥,你這身材,"陳雨的聲音帶著一絲嘲弄,但更多的是一種滿意的審視,"肩窄腰細屁股翹,天生就是做婊子的好料子。」

陳陽的臉燒得通紅,他的身體在妹妹的觸碰和話語下微微顫抖,他的肉棒在貞操鎖里緩緩變硬,卻又被金屬鎖具牢牢束縛住,被束縛和被羞辱的快感交織在一起,讓他渾身發軟。

「嗯……肩窄……腰細……屁股翹……"李欣怡在旁邊附和著,她的聲音有些發虛,但漸漸地,她的語氣變得大膽了一些,"確實……天生就是做婊子的料子……」

她自己也驚訝於自己能說出這種話,但更讓她驚訝的是,說出這種話的時候,她心裡竟然湧起了一種奇異的興奮感。

她在羞辱自己的丈夫,在嘲笑他的身體像一個女人,在說他天生就是做婊子的料子,而她在這個過程中感受到了畸形的興奮。

聽到妻子的話,陳陽的臉更紅了,但同時肉棒也更硬了。

被妻子嘲笑身體像女人,被說成天生做婊子的料子,這種羞辱性拉滿的話語像是一把把小刀,一刀一刀地割在他的自尊心上,但每一刀都讓他更加興奮,更加渴望被羞辱,渴望被踐踏,渴望被當作一個婊子來對待。

「嫂子,你再看看他的胸口,"陳雨把陳陽轉過來面對著李欣怡,伸手在他的胸口摸了摸,"已經開始發育了。」

李欣怡的目光落在丈夫的胸口,她看到了他乳暈周圍的微微隆起,那種隆起很輕微,如果不仔細看根本看不出來,但在陳雨的指點下,她還是察覺到了。

他的乳暈比以前大了一點,顏色也深了一點,周圍的皮膚微微發脹,像是在準備發育成甚麼。

「真的……"李欣怡伸出手,輕輕地碰了碰他的乳暈。

「啊!"陳陽發出一聲短促的驚叫,身體猛地一顫。這種觸碰帶來的感覺太強烈了,乳頭像是被電流擊中了一樣,一股酥麻的快感從胸口竄到脊椎,再從脊椎竄到大腦,讓他渾身發軟。

「好敏感,"陳雨嘻嘻笑著,"嫂子,你捏捏他的乳頭,他會有反應的。」

李欣怡猶豫了一下,然後伸出手指,輕輕地捏住了丈夫的乳頭,開始揉搓。

「嗯……啊……"陳陽的呻吟聲從喉嚨深處溢出來,身體在妻子的觸碰下劇烈地顫抖,雙腿發軟,幾乎要站不住了。

他的肉棒在貞操鎖里瘋狂地想要勃起,被束縛的疼痛和乳頭被刺激的快感交織在一起,像雷霆一樣在身體里肆虐,衝擊得他渾身發軟。

「看,嫂子,"陳雨得意地說,"他現在比你還敏感呢,以後他的乳頭會比你的還大,還會像女人一樣發育出乳房來。」

李欣怡看著丈夫那副被捏乳頭就渾身發軟的模樣,心裡那種奇異興奮感更加強烈了。

她的丈夫正在變成一個不是男人的東西,他的皮膚變得比她還滑,他的乳頭變得比她還敏感,他的身體正在朝著女人的方向發展,而她對這個變化非常的……期待。

她期待看到丈夫變成一個真正的婊子。

從那天開始,陳雨和李欣怡經常在家裡找機會調教陳陽。

有時候是在白天,趁陳陽在家工作的時候,陳雨會突然走進他的房間,讓他站起來,轉過身,讓她檢查他的身體有沒有按照她的計劃在改變。

她會摸摸他的皮膚,捏捏他的屁股,揉揉他的胸口,像是在檢查一件正在加工的產品。

有時候是在晚上,吃完飯之後,陳雨會讓陳陽跪在客廳的茶几旁邊,給她和李欣怡端茶倒水,像是一個僕人一樣侍奉她們。

他的動作必須輕柔而迅速,不能發出太大的聲響,不能有任何失禮的地方,否則就會受到懲罰。

懲罰的方式各種各樣。

有時候是打屁股。陳雨會讓陳陽趴在沙發扶手上,把褲子脫下來,然後用她的手掌或者一根細長的竹條抽打他的臀瓣。

她的力道控制得恰到好處,既能讓他感受到疼痛,又不會真的傷到他。

每打一下,他的臀瓣上就會多一道紅痕,那種火辣辣的疼痛讓他渾身發抖,但他的肉棒卻會在貞操鎖里不受控制地想要勃起。

有時候是罰站。陳雨會讓陳陽赤裸著站在牆角,雙手抱頭,面對著牆壁,一站就是半個小時。

他的菊穴里通常還會插著一根硅膠肉棒,肉棒的頂端頂著他的前列腺,每一次他稍微動一下,那種快感就會竄遍全身,讓他的腿發軟,但他又不能動,只能咬著牙忍受。

有時候是禁止說話。陳雨會在他的嘴裡塞一個口球,讓他只能發出嗚嗚的聲音,無法說出任何話來。

她會在他面前做各種事情,看電視、玩手機、和李欣怡聊天,完全無視他的存在,像是他只是一個沒有生命的擺設。

那種被忽視的感覺讓他既痛苦又興奮,他的肉棒在貞操鎖里疼得發瘋,但他無法做任何事情來緩解。

這些日常的調教,讓陳陽的心理防線一點一點地崩塌,讓他越來越習慣被支配、被控制、被當作一個婊子來對待的感覺。

而真正的高潮,發生在一個母親和姐姐不在家的尋常夜晚。

那天晚上,陳陽和李欣怡像往常一樣,洗完澡之後回到了臥室。

李欣怡穿著一件淺粉色的絲綢睡裙,睡裙的長度剛好到大腿中段,領口微微敞開,露出一截白皙的鎖骨和一道淺淺的乳溝。

她的頭髮洗完之後沒有吹乾,濕漉漉地披散在肩上,散髮著洗發水的清香。

素顏的她看起來更加清純,皮膚白皙細膩,嘴唇淺粉潤澤,像是一個剛從畫里走出來的鄰家女孩。

陳陽穿著一件白色T恤和一條寬松的睡褲,裡面是一條棉質內褲,內褲的襠部微微鼓起,顯現出貞操鎖的輪廓。

頭髮軟軟地垂在額前,襯得他的臉更加秀氣。

皮膚在洗澡之後泛著一種水潤的光澤,細膩光滑得像絲綢一樣。

兩人躺在床上,李欣怡靠在床頭看手機,陳陽躺在她身邊,閉著眼睛準備睡覺。

臥室的燈已經關了,只有床頭的小夜燈發出暖黃色的微弱光芒,在牆壁上投下一片柔和的光暈。

就在陳陽快要睡著的時候,臥室的門輕輕地被推開了。

一道細細的光線從門縫里射進來,在黑暗中格外顯眼。陳陽睜開眼睛轉過頭,看到一個纖細的身影從門縫里溜了進來,是陳雨。

她穿著一件寬大的白色T恤,T恤的下擺長得能蓋住屁股,下面光著兩條腿,腳上沒有穿鞋,赤著腳踩在木地板上,幾乎沒有發出任何聲響。

她的頭髮有些亂,像是剛從床上爬起來的樣子,但眼睛卻亮得嚇人,像兩顆在黑暗中燃燒的星星。

她的手上還提著一個包,在昏暗的光線下看不太清楚,看輪廓好像是她的書包。

陳雨輕輕地關上門,然後提著書包躡手躡腳地走到了床邊。

「嫂子,"她的聲音很輕,像是在說悄悄話,"別出聲。」

李欣怡放下了手機,看著陳雨,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了。

她知道陳雨這麼晚溜進來是要做甚麼,而那種預知帶來的期待感讓她的身體開始微微發熱。

陳雨將書包放在床邊,動作輕巧地爬上了床,跪坐在陳陽的那一側,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她的目光在黑暗中閃爍著,像是一隻正在打量獵物的貓。

「哥,"她的聲音又輕又軟,但帶著一絲命令的口吻,"把衣服脫了。」

陳陽的身體一僵,他看著妹妹在黑暗中閃爍的眼睛,心裡湧起複雜的情緒。緊張、羞恥,同時又有一種他無法抗拒的臣服感。

他慢慢地坐起來,把T恤從頭頂扯下來,然後脫掉了睡褲和內褲,赤裸著身體坐在床上。

貞操鎖在黑暗中發出微弱的金屬光澤,像是一個冰冷的枷鎖,牢牢地箍著他那根不爭氣的小肉棒。

陳雨的目光落在他的身上,從肩膀到胸口,從腰腹到胯間,像是在欣賞一件正在加工中的作品。

他的皮膚在雌激素的作用下變得更加細膩光滑了,在暖黃色的小夜燈下泛著一種象牙般的光澤。

他的肩膀窄而纖細,腰細得像女人一樣,屁股挺翹圓潤,兩瓣臀肉在黑暗中白得發光。

「嫂子,把燈開亮一點,"陳雨說,"我要看清楚。」

李欣怡伸手按了一下床頭燈的開關,燈光從暖黃變成了白色,亮度也提高了不少。

整個臥室被明亮的白光照亮,陳陽赤裸的身體暴露在燈光下,無處遁形。

他下意識地想要用手去遮擋自己的胯間,但陳雨一把按住了他的手。

「不准遮,"她的聲音很冷,"婊子沒有遮擋的資格。」

陳陽的手縮了回去,他羞恥地低下頭,臉燒得通紅,耳朵也在發燙,身體在燈光下微微顫抖,不知道是因為緊張還是因為期待。

陳雨從她的書包里掏出了幾樣東西,一一放在了床上。

一對金屬乳夾,夾子的內緣有一層薄薄的橡膠墊,用來增加摩擦力和疼痛感。

夾子的末端連著一條細細的銀色鍊子,鍊子的中間掛著一個小小的鈴鐺,稍微動一下就會發出清脆的叮噹聲。

一根皮質的假陽具,大約二十釐米長,直徑四釐米左右,表面有仿生的血管紋理,底端固定在一個皮質內褲樣式的皮套上,可以套在胯上使用。

一根粗長的雙頭龍,大約四十釐米長,直徑接近五釐米,兩頭都是龜頭的形狀,中間是一段粗壯的柱身。

這根雙頭龍是硅膠材質的,質地柔軟但有彈性,表面也有仿生的血管紋理,在燈光下泛著肉色的光澤。

陳陽看到了這些東西,他的呼吸變得急促起來,他的肉棒在貞操鎖里不受控制地想要勃起,金屬籠子被撐得咯咯作響。

陳雨拿起了那對乳夾,衝他笑了笑。

「哥,先把這個戴上。」

她伸手捏住了他的左邊乳頭,用拇指和食指輕輕地揉搓著,讓那顆小小的乳尖充血挺立。

她的動作很溫柔,但那種溫柔的觸碰卻讓陳陽的身體劇烈地顫抖,他的乳頭在雌激素的作用下變得極其敏感,只是被妹妹這樣輕輕揉搓,就有一股酥麻的快感從胸口竄到脊椎,讓他渾身發軟。

「嗯……"他發出一聲壓抑的呻吟,雙手緊緊地抓住床單,指節發白。

陳雨把乳夾張開,對準了他充血挺立的乳頭,然後松開了手指。

「啊!"陳陽發出一聲短促的痛呼,乳夾咬住了他的乳頭,金屬的冰冷和夾子的壓力同時刺激著那顆敏感的小肉粒,這種疼痛尖銳而強烈,但在疼痛之後,又有一股酥麻的快感湧上來,讓他的身體不由自主地弓起。

「叮噹。」

鈴鐺發出一聲清脆的響聲,在安靜的臥室里格外響亮。

陳雨又把另一個乳夾夾在了他的右邊乳頭上,同樣的疼痛和快感同時襲來,讓他的身體再次劇烈地顫抖。

「叮噹。」

鈴鐺又響了一聲。

陳陽低著頭,看著自己胸口那對閃著銀光的乳夾,看著連著乳夾的那條細細的鍊子,又看向鍊子中間那個小小的鈴鐺。

他稍微動一下身體,鈴鐺就會發出清脆的叮噹聲,那種聲音像是在提醒他,他的乳頭被夾住了,他正在被人調教,他是一個婊子。

「好看,"陳雨滿意地打量著他胸口的乳夾,伸出手指彈了一下那個小鈴鐺,"叮噹"一聲,"哥,你現在看起來越來越像婊子了。」

她伸手抓住了鍊子的中間,輕輕地往上拉。

乳夾被拉動,咬著他的乳頭往上提,那種牽扯的疼痛讓他不由自主地挺起了胸膛,像是在迎合那種拉扯。

「啊……疼……"他的聲音發顫,但那種疼痛里夾雜著一種讓人發瘋的快感。

「疼就對了,"陳雨嘻嘻笑著,"婊子就是要疼才會乖。」

陳雨松開了鍊子,鈴鐺又叮噹響了一聲。然後她從床上站起來,脫掉了自己的T恤。

她裡面甚麼都沒穿,嬌小的身子在燈光下白得發光,像一尊用最上等的白玉雕刻出來的塑像。

小巧的乳房微微挺立,乳尖粉嫩,像兩顆剛成熟的小櫻桃。

屁股圓潤挺翹,兩瓣臀肉在燈光下泛著柔和的光澤。

粉嫩的小穴微微張開著,穴口的嫩肉紅潤飽滿,陰唇的縫隙中隱約可以看到一點晶瑩的淫液。

她赤裸著站在床上,居高臨下地看著陳陽,臉上掛著一個意味深長的笑容。

「哥,趴下,"她命令道,"像母狗一樣趴著。」

陳陽的身體一僵,臉更紅了,他慢慢地翻過身,雙手和雙膝撐在床上,像一隻母狗一樣跪趴下來。

他的屁股高高翹起,兩瓣臀肉在燈光下白得發光,中間那道深深的臀縫暴露無遺。

菊穴微微收縮著,像一隻暗粉色的星眼,在燈光下泛著微微的水光。

被貞操鎖鎖著的肉棒從胯間垂下來,金屬籠在燈光下閃著冰冷的光澤。

胸口的乳夾因為他趴著的姿勢而垂下來,鈴鐺隨著他身體的微微顫抖而發出細碎的叮噹聲,像是在演奏一首淫靡的小曲。

「好乖的母狗,"陳雨的聲音帶著一絲滿意,她走到他的身後,伸出腳踩在了他的屁股上。

她的腳底很軟,腳趾纖細白嫩,腳指甲塗著淺粉色的指甲油。腳底貼著他白皙光滑的臀肉,那種觸感讓陳陽渾身一顫。

「爬,"她命令道,"繞著床爬一圈。」

陳陽的身體顫抖了一下,順從地開始爬動起來。

雙手和雙膝在床上移動著,挺翹的屁股隨著雙腿的交替左右搖擺,每爬一步,胸口的鈴鐺會叮噹響一聲,菊穴也會在快感的刺激下微微收縮一下。

他像一隻真正的母狗一樣在床上爬行著,那種屈辱的姿態讓他的臉燒得滾燙,但他的肉棒卻在貞操鎖里更加興奮地想要勃起。

李欣怡在旁邊默默地看著,看著自己的丈夫被他親妹妹、自己的小姑子像母狗一樣調教玩弄,俏臉嫣紅,呼吸急促,無意識地輕咬嘴唇,眼睛里水波盈盈。

「嘻嘻,哥爬得好乖,"陳雨跟在他身後,時不時用腳踩一下他的屁股,或者踢一下他的大腿,像是在驅趕一隻真正的狗,"母狗爬得好,主人有獎勵。」

陳陽爬了一圈,回到了原來的位置,他的呼吸急促而紊亂,額頭上滲出了細密的汗珠。

手臂和膝蓋因為爬行而有些發酸,但那種被支配的感覺卻讓他渾身發熱,肉棒在貞操鎖里脹得像是要爆炸,這種被束縛的疼痛和被羞辱的快感交織在一起,衝擊得他頭暈目眩。

「好了,停下,"陳雨說,"趴著別動。」

她從床上拿起那根帶皮套的假陽具,把皮套像穿內褲一樣套在自己的胯上,調整了一下位置,讓假陽具的底端牢牢地固定在她的小穴位置,就好像小穴里長出了一根男人的肉棒。

陳雨挺著這根假陽具走到陳陽的面前,把假陽具湊到了他的嘴巴上。

「舔,"她命令道。

陳陽看著面前那根仿真的肉色假陽具,它的形狀和真的一模一樣,有龜頭,有冠狀溝,有尿道口,有柱身上的血管紋理。

它的表面散髮著淡淡的硅膠的氣味,沒有其它異味。

他張開嘴,伸出舌頭舔了一下假陽具的龜頭。

幾乎沒有甚麼味道,但這種被妹妹逼著舔假陽具的羞恥感卻讓他興奮得渾身發抖。

他的舌頭在假陽具的表面舔舐著,從龜頭一直舔到柱身,又從柱身舔回龜頭,像是在給一個真正的男人口交。

「嗯,不錯,"陳雨滿意地點了點頭,"婊子就是要學會舔雞巴,不管那是真的還是假的。」

她把假陽具往前推了一點,龜頭頂著陳陽的嘴唇,示意他把嘴張得更大一些。陳陽照做了,他張開嘴,讓假陽具的龜頭進入了他的口腔。

假陽具的龜頭比真人的要硬一些,表面有一種硅膠特有的彈性,口感和真人的不太一樣,但那種被填滿的感覺卻是一樣的。

他的嘴唇包裹著假陽具的柱身,舌頭在龜頭的表面打轉,像是在品嘗一顆巨大的糖果。

陳雨開始動了。

她的手帶著假陽具在陳陽的嘴裡進出著,一開始很慢,像是在讓他適應,然後越來越快,越來越深。

假陽具的龜頭頂著他的上顎,頂著他的舌頭,頂著他的喉嚨深處,那種被侵入的感覺讓他有些想吐,但他強忍著,像一隻乖巧的母狗一樣接受著主人的調教。

「嗯……唔……"他的嘴裡發出含糊不清的嗚咽聲,唾液從嘴角流出來,順著下巴往下滴,打濕了床單。

陳雨抽出了假陽具,它的表面沾滿了陳陽的唾液,在燈光下泛著水潤的光澤。她繞到他的身後,把假陽具對準了他的菊穴。

「放鬆,"她的聲音很輕,"婊子要學會放鬆自己的穴,讓主人的東西進去。」

陳陽深吸了一口氣,努力讓自己的菊穴放鬆下來。

他的穴口在之前的調教中已經被開發過了,括約肌已經習慣了被撐開的感覺,但假陽具比之前的硅膠肉棒要粗一些,那種被撐開的感覺還是讓他有些緊張。

陳雨把假陽具的龜頭頂在了他的穴口上,然後緩緩地推了進去。

「啊!"陳陽發出一聲痛呼,他的身體猛地一顫,穴口被假陽具的龜頭撐開到了極限,這種被填滿的感覺太強烈了,強烈得讓他幾乎要暈過去。

但這種脹痛很快就被一種酥麻的快感取代了,假陽具的表面有仿生的血管紋理,那些凸起的紋理摩擦著他的腸壁,刺激著他的前列腺,讓他的身體不由自主地顫抖。

陳雨開始抽送了。

她的手帶著假陽具在陳陽的菊穴里進出著,節奏從慢到快,力度從輕到重。

她的另一隻手按在他的腰上,固定著他的身體,讓他無法逃避這種侵入。

「啊……嗯……好深……"陳陽的呻吟聲從喉嚨深處溢出來,他的身體在假陽具的刺激下劇烈地顫抖,他的肉棒在貞操鎖里興奮得直流水,拼命想要勃起,被束縛和菊穴被肏的快感交織在一起,像狂暴的巨浪一般在他的身體里翻湧。

「叮噹,叮噹,叮噹。」

他胸口的鈴鐺隨著他身體的顫抖而發出清脆的響聲,像是在為妹妹的抽送打著節拍。

陳雨一邊用假陽具肏著他的菊穴,一邊伸出腳,踩在了他貞操鎖上。

她的腳底踩在冰冷的金屬籠上,腳趾夾住了籠子的縫隙,開始用力地碾踩。

金屬籠的邊緣嵌進了他的肉棒里,那種疼痛尖銳而強烈,但那種疼痛卻讓他更加興奮,更加渴望被踐踏,渴望被當作一個婊子來對待。

「啊!疼!好疼!但是好爽!"陳陽的浪叫聲變得又尖又細,像是一個女人的聲音,"踩我的小肉棒!踩死我!啊!」

陳雨的腳加速碾踩,她的腳趾夾著金屬籠,像是在踩一隻螞蟻,那種踐踏的力度讓陳陽的肉棒在籠子里疼得發瘋,但那種疼痛卻轉化成了一種極致的快感,讓他的大腦一片空白,只剩下那種被填滿、被征服的感覺。

「婊子的小肉棒真可憐,"陳雨嘲弄道,"被鎖在籠子里,不能硬也不能射,只能像一條母狗一樣被人玩弄。」

「我是婊子……我是母狗……我的小肉棒只配被踩……"陳陽的聲音帶著哭腔,流出了激烈快感衝擊下的生理性淚水,這種被羞辱的快感讓他更加興奮,渴望更多的羞辱。

陳雨抽出了假陽具,它的表面沾滿了潤滑劑和腸液的混合物,在燈光下泛著黏膩的水光。

她把假陽具放在一邊,然後從床上拿起了那根粗長的雙頭龍。

「好了,哥,"她的聲音帶著一絲溫柔,"躺下來,換個姿勢。」

陳陽慢慢地翻過身,仰躺在床上。他的胸口還夾著那對乳夾,鍊子垂在他的胸前,鈴鐺隨著他的呼吸而微微晃動,發出細碎的叮噹聲。

菊穴微微張開著,穴口紅腫外翻,清亮的腸液從穴口緩緩流出,在床單上洇開一小片深色的水漬。

腿間貞操鎖的金屬籠子的縫隙里滲出了一些前液,在燈光下泛著水潤的光澤。

陳雨脫下固定假陽具的皮套,從陽陽的臉上跨過去,跨坐到了他的臉上。

她粉嫩緊致的小穴就在他臉的正上方,距離他的鼻子只有幾釐米的距離。

陳陽聞到了妹妹小穴的味道。

這是一種混合了體香和淫液的氣味,帶著一絲淡淡的咸味和腥味,這種氣味鑽進他的鼻子里,讓他的大腦嗡嗡作響,肉棒在貞操鎖里又硬了幾分。

她的小穴近在咫尺。

粉嫩的陰唇微微張開,露出裡面紅潤飽滿的嫩肉,淫液從穴口緩緩流出,順著會陰往下淌。

陰蒂充血腫脹,從陰唇的縫隙中探出頭來,像一顆小巧精緻的粉色珍珠。

她的小穴看起來很誘人,粉嫩濕潤,像一朵盛開的鮮花,在等待著蜜蜂的採擷。

「哥,"陳雨的聲音從他的上方傳來,帶著一絲命令的口吻,"用你的嘴服侍我。」

她慢慢地坐了下來,把小穴貼在了陳陽的臉上。

陳陽的嘴唇和鼻子被她的穴肉包裹住了,這種濕潤和溫熱的感覺讓他渾身一顫。

他的嘴碰到了她的陰唇,清亮黏滑的淫液沾在了他的嘴唇和下巴上,一股咸澀又馨香的味道在他的舌尖和鼻子里蔓延開來。

他伸出舌頭,開始舔舐自己親妹妹的小穴。

舌尖從粉嫩的穴口一直舔到嬌小的陰蒂,又從陰蒂舔回穴口,每一次舔舐都帶出一片清亮的淫液,這些透明的黏滑液體沾在他的舌頭和嘴唇上,在燈光下拉出細細的銀絲。

陳陽將舌頭探入緊致的穴道,感受著裡面的柔軟和溫熱,嬌嫩的穴肉緊緊裹著他的舌頭,像是在獻媚,又像是在渴求。

「嗯……不錯……"陳雨發出一聲滿足的嘆息,雙手撐在床上,腰開始微微扭動,用小穴在他的臉上摩擦著。

她的動作一開始很慢,像是在享受那種被舔舐的感覺,然後越來越快,越來越用力,嬌嫩敏感的穴肉在陳陽的臉上來回快速摩擦,黏滑的淫液沾滿了他的整張臉,這種濕漉漉的感覺讓他幾乎要窒息了。

「啊……哥的舌頭好靈活……嗯……繼續舔我的陰蒂……對,就是那裡……啊!」

陳雨的呻吟聲越來越響,嬌小的身子扭動得越來越劇烈,軟嫩的穴肉在他的臉上瘋狂摩擦著,像是在尋找那一點最敏感的地方。

陳陽用舌尖在那顆充血的嬌小陰蒂上快速地舔舐著,每一次舔舐都讓她的身體劇烈地顫抖。

「啊!好爽!哥!繼續!啊!」

陳雨的浪叫聲響徹臥室,她雙手緊緊地抓著床單,指節發白,纖細的腰肢像蛇一樣拼命扭動著,小穴在陳陽臉上摩擦的速度快到幾乎要留下殘影。

片刻後,軟嫩的穴肉突然開始瘋狂收縮,下一瞬,一股黏滑的淫液從穴口噴射而出,打在了他的臉上,溫熱而黏膩的液體糊滿了他整張臉,讓他幾乎睜不開眼睛。

「啊!好舒服!肏死我了!哥哥的舌頭肏死我的騷逼了!」

陳雨的身子在高潮的衝擊下劇烈地痙攣著,穴肉瘋狂地收縮,一波又一波的淫液從穴口湧出來,漫過陳陽的臉,淌到床上,打濕了大片床單。

她的浪叫聲又尖又媚,像是一隻被踩住尾巴的發情母貓,在安靜的臥室里格外響亮。

過了好一會兒,她的高潮才漸漸平息,嬌小的身體慢慢軟了下來。

她趴在床上大口大口地喘著氣,額頭上滿是汗珠,幾縷碎發被汗水黏在額頭上,增添了一種被蹂躪後的柔媚。

「嗯……不錯……"她沙啞的聲音里帶著一絲滿足,"哥哥的舌頭越來越靈活了,以後可以專門給女人舔穴。」

陳陽躺在床上,整張臉都是妹妹的淫液,濕漉漉的感覺讓他很不舒服,但他的肉棒在貞操鎖里卻硬得發瘋。

他剛剛被妹妹騎臉,被她用小穴在他的臉上摩擦到高潮,那種被當作一個口交工具的感覺讓他既羞恥又興奮,他的肉棒在金屬籠里興奮得脹痛到了極限。

就在這時,他感覺到另一雙手在他的胯間游走。

李欣怡一直坐在旁邊看著這一切,看著丈夫被妹妹調教,被夾乳夾,被踩肉棒,看著他像母狗一樣爬行,又被假陽具肏菊穴,看著他被妹妹騎臉到高潮。

她的身體在旁觀的過程中越來越熱,小穴里不停地淌出淫液,淺粉色絲綢睡裙的下擺被她的淫液打濕了一大片。

她再也忍不住了。

李欣怡脫掉了自己的睡裙,一絲不掛地跨坐到陳陽的胯上。

豐盈的雪乳隨著她的動作微微晃動,淺粉充血的乳尖像兩顆熟透的小櫻桃,在空中划出淫靡的殘影。

圓潤飽滿的屁股在陳陽的胯上被壓出誘人的曲線,兩瓣臀肉在燈光下白得發光。

她的小穴微微張著,穴口的嫩肉紅潤飽滿,淫液從穴口緩緩流出,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淌,片刻間就在陳陽的胯間糊了一大片。

李欣怡拿起那根粗長的雙頭龍,在一端塗上了潤滑劑,然後把它對準了陳陽的菊穴。

「老婆……"陳陽的聲音沙啞而低沈,他看著妻子赤裸的身體,看著她拿著雙頭龍對準他的菊穴,心臟砰砰直跳,不知道是因為緊張還是因為期待。

「乖,放鬆,"李欣怡的聲音很輕,但帶著一種她以前從來沒有過的主導意味,"讓老公的騷穴和我一起舒服。」

她把雙頭龍的一端緩緩地推入了陳陽的菊穴。

「啊!"陳陽發出一聲痛呼,雙頭龍比之前的假陽具還要粗,那種被撐開的感覺太強烈了,強烈得讓他幾乎要暈過去。

但這種疼痛很快就被一種酥麻的快感取代了,雙頭龍表面有血管紋理,這些凸起的紋理摩擦著他嬌嫩敏感的腸壁,刺激著他的前列腺,激起一陣陣強烈的快感,衝擊得他的身子不停地顫抖。

雙頭龍的一端深深地埋入了他的菊穴,另一端竪立在他的胯間,像一根粗大的肉棒,在燈光下泛著肉色的光澤。

李欣怡跨坐到他的胯上,雙腿分列在他的腰兩側,小穴對準了雙頭龍竪立的那一端。

她的穴口已經濕得一塌糊塗了,淫液從穴口源源不斷地湧出來,滴落在雙頭龍的柱身上,和潤滑劑混合在一起,讓它的表面更加濕滑。

她慢慢地坐了下去。

雙頭龍的龜頭頂著她的穴口,一點一點地擠了進去。

她的穴肉被那根粗大的假陽具撐開到了極限,那種被填滿的感覺太強烈了,強烈得讓她發出一聲尖銳的浪叫。

「啊!好粗!好大!"她的聲音又尖又媚,完全不像是一個端莊女老師能發出的聲音,"老公的假雞巴好大!把老婆的騷逼撐開了!啊!」

她坐到了底,雙頭龍的那一端深深地埋入了她的穴道,龜頭頂著她的子宮口輕輕地研磨。

她的穴肉緊緊地裹著那根粗大的假陽具,淫液從穴口湧出來,順著柱身往下流,滴落在陳陽的胯間。

然後,她開始動了。

她的腰以一種有節奏的頻率上下擺動,雙頭龍在她的穴道里進進出出,每一次坐下去,雙頭龍就會在她的穴道里深入一寸,同時也會在陳陽的菊穴里深入一寸。

那種雙頭的聯動效應讓兩個人同時發出呻吟聲,像是在進行一場淫靡的二重唱。

「啊!好深!肏到子宮了!啊!"李欣怡的浪叫聲響徹臥室,她的雙手撐在陳陽的胸膛上,掌心壓著他胸口的乳夾,鈴鐺隨著她的動作而發出叮噹叮噹的清脆響聲。

她的手掌壓著乳夾,那種壓力讓乳夾更加用力地咬住了他的乳頭,那種牽扯的疼痛和菊穴被雙頭龍刺激的快感交織在一起,讓陳陽的身體劇烈地顫抖,他的嘴裡發出一聲又一聲壓抑的悶哼。

「啊……老婆……好深……雙頭龍肏到前列腺了……"他的聲音沙啞而低沈,像是從喉嚨深處擠出來的。

李欣怡一邊用小穴套弄著雙頭龍,一邊伸出手,開始虐他戴著貞操鎖的小肉棒。

她的手指隔著金屬籠的縫隙,用指甲刮擦著他那根被鎖住的肉棒。

指甲不長,但那種刮擦的力度恰到好處,既能讓他感受到刺激,又不會真的傷到他。

她用指甲在陳陽的龜頭上畫圈,在他的卵蛋上輕輕地掐著,那種被虐的狂暴快感讓陳陽的身體更加劇烈地顫抖起來。

「啊!老婆!不要虐我的小肉棒!好疼!但是好爽!"他的浪叫聲變得更加響亮,更加放蕩,"我的小肉棒被鎖住了!只能被老婆虐!啊!」

「你這個小肉棒,"李欣怡的聲音帶著一絲嘲弄,但更多的是一種她自己都沒有意識的掌控快感,"又小又沒用,只配被鎖在籠子里,被老婆虐著玩。」

她用手指彈了一下金屬籠,發出"叮"的一聲脆響,那種彈擊的力度讓陳陽的肉棒在籠子里跳了一下,前液從龜頭的縫隙里滲出來,沾在了金屬籠的內壁上。

「你看你,被鎖著還會流水,"李欣怡嘲弄道,"真是個天生的婊子,被鎖著被虐著就會興奮。」

「我是婊子……我是天生的婊子……"陳陽的聲音帶著哭腔,他的眼淚又流了下來,但那種被羞辱的快感卻讓他更加瘋狂。

李欣怡的腰加速擺動,雙頭龍在她的穴道裡快速地進出,每一次坐下去都深入她的穴道最深處,龜頭狠狠地撞擊著她的子宮口。

同時,雙頭龍的另一端也在陳陽的菊穴裡快速地進出,每一次都被妻子的坐姿往里推了一寸,龜頭頂著他的前列腺狠狠地研磨。

「啊!啊!好爽!雙頭龍肏死我了!啊!」

李欣怡的浪叫聲又尖又媚,她的身體在快感的衝擊下劇烈地顫抖,穴肉瘋狂地收縮,緊緊地裹著那根粗大的假陽具,淫液像小溪一樣從穴口湧出來,順著雙頭龍的柱身往下流,滴落在陳陽的胯間。

「啊!老婆!我也要被肏死了!雙頭龍肏到前列腺了!啊!」

陳陽的浪叫聲也變得更加響亮,雙頭龍和妻子虐肉棒的雙重刺激化作滔天的快感,衝擊得他的身體不停地劇烈顫抖。

乖巧妹妹是病嬌媚黑小太妹,將我調教成雌墮婊子,我的教師妻子、女警姐姐和醫生熟母也淫墮成黑爹的騷賤母豬 · 第7章 雌化的我被妻子和妹妹虐奶虐菊穴,妻子被黑人內射後我給黑人舔大黑屌本頁 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