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端莊教師妻子和乖巧高中生妹妹在教室被黑人肏,綠帽婊子的我也被黑屌肏菊穴
半個月後的一天傍晚。
陳陽坐在駕駛座上,雙手握著方向盤,指節因為用力而微微泛白。
他的屁股緊緊壓在車座的真皮墊子上,每顛簸一下,菊穴里那根粗大的硅膠肉棒就會往深處頂一頂,摩擦著已經紅腫敏感的腸壁,那種又疼又麻的感覺順著脊椎竄上後腦,讓他忍不住倒吸涼氣。
而更讓他難熬的是胯下那把冰冷的金屬貞操鎖,籠子緊緊箍著他那根不爭氣的小肉棒,只要他稍微有一點勃起的跡象,金屬的邊緣就會毫不留情地嵌進肉里,疼得他渾身一哆嗦。
這些天他一直處於這種生不如死的狀態。那把鎖的鑰匙在妹妹陳雨手裡,她像是一個殘忍的典獄長,掌控著他作為男人的最後一點尊嚴和自由。
每次他看到妻子李欣怡,看到她穿著家居服在客廳里走動,看到她彎腰拿東西時露出的一截白皙腰身,他的肉棒就會在籠子里瘋狂地想要勃起,然後被金屬的硬度狠狠鎮壓,那種被困住的脹痛感讓他冷汗直流,卻又畸形地興奮。
他成了一個被鎖住的男人,一個綠帽婊子,一個只能看著妻子被別人肏卻無法自己動手的廢物。
而他現在正開著車,載著妹妹和賈巴爾,去學校接他的妻子。
後排座位上傳來一陣陣令人面紅耳赤的水聲和肉體拍打聲。
陳雨今天穿了一件寬大的白色連帽衛衣,衛衣的下擺長得能蓋住屁股,下面光著兩條腿,腳上穿著白色的棉襪和小皮鞋,看起來就像是一個時尚又清純的女高中生。
但實際上,那件寬大的衛衣下面甚麼都沒穿。
她正跨坐在賈巴爾的腿上,背對著陳陽的方向,衛衣被掀到了腰間,露出她那白得發光的圓潤小屁股。
賈巴爾那根粗長的黑肉棒正深深地埋在她的穴道里,隨著車子的顛簸,她的屁股一上一下地起伏著,肉棒在她的穴道里進進出出,帶出一片晶瑩的淫汁,發出"咕啾咕啾"的黏膩水聲。
「嗯……啊……黑爸爸……好深……"陳雨的呻吟聲又軟又媚,她把頭靠在賈巴爾的肩膀上,雙手環著他的脖子,屁股有節奏地扭動著,迎合著他每一次向上的頂弄。
賈巴爾一隻手摟著她的腰,另一隻手肆無忌憚地在她那對小巧的乳房上揉捏著,粗糙的黑色手指捏著她粉嫩的乳尖,像是在把玩兩顆小櫻桃。
他的臉上掛著猥瑣的笑容,黃板牙在昏暗的車廂里閃著光。
「嘿嘿,小騷貨,夾得真緊,"他的聲音粗啞而沙啞,"黑爸爸的大雞巴爽不爽?」
「爽……好爽……黑爸爸的大雞巴最爽了……"陳雨的聲音帶著哭腔,那是快感累積到極致的表現,她的穴肉緊緊地裹著那根粗大的肉棒,每一次抽出都像是要把它吸住一樣,每一次插入又像是要把它吞沒一樣。
陳陽握著方向盤的手更緊了,他的肉棒在貞操鎖里瘋狂地想要勃起,金屬籠子被撐得咯咯作響,那種被束縛的疼痛和眼前這副淫靡畫面的刺激交織在一起,讓他的大腦嗡嗡作響。
他從後視鏡里偷偷看著後排的動靜,看著妹妹白嫩的屁股在黑人黑瘦的胯部上起伏,看著那根粗大的黑肉棒在她的小穴里進進出出,他的呼吸變得急促而紊亂。
車子行駛在一條商業街上,兩旁的店鋪燈火通明,行人來來往往。
陳雨突然看到了路邊一個穿著校服的女生,那是她的同班同學,正背著書包往公交站走。
「哥,停車!"陳雨突然喊道,聲音里帶著一絲惡作劇般的興奮。
陳陽嚇了一跳,"這裡不能停車……」
「停一下嘛,我跟同學打個招呼!"陳雨不依不饒,屁股下的動作卻一點都沒停,反而更加用力地往下坐,把賈巴爾的肉棒吞得更深了。
「啊!"她發出一聲短促的尖叫,然後趕緊咬住嘴唇,把那聲浪叫咽了回去。
陳陽無奈,只好把車靠邊停在了路邊的一家便利店前面。他心跳砰砰砰地擂著,既緊張又害怕,不知道妹妹又要搞甚麼鬼。
陳雨按下了後排的車窗,探出半個身子,朝著那個女生的背影喊道:「小雅!小雅!」
那個叫小雅的女生回過頭,看到是陳雨,臉上露出了驚喜的表情,快步走了過來。
「小雨?你怎麼在這裡?"小雅站在離車只有兩三步遠的地方,好奇地看向陳雨。
陳雨坐在賈巴爾的腿上,下半身被車門擋著,小雅只能看到她穿著衛衣的上半身。
但陳雨的身子在微微顫抖,那是賈巴爾在下面悄悄頂弄的結果。
他的肉棒還深深地埋在她的穴道里,每一次微微的聳動都會讓她的穴肉一陣收縮,快感像潮水一樣湧上來,讓她的聲音都有些發顫。
「我……我哥開車接我回家……"陳雨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正常一些,但那種壓抑的喘息還是若有若無地夾雜在話語里,"你……你怎麼還沒回家?」
「我去上了個補習班,"小雅沒有察覺到異樣,只是疑惑地看著陳雨,"小雨,你怎麼了?臉怎麼這麼紅?還有你的身子怎麼一直在動啊?」
陳雨的臉確實紅得像一隻熟透的蘋果,額頭上還滲出了細密的汗珠。她的嘴唇微微顫抖著,眼神迷離,那是快要高潮的前兆。
賈巴爾在下面壞心眼地加快了頂弄的頻率,他的肉棒在她的穴道裡快速地進出,每一次都頂到她的子宮口,那種被填滿、被撞擊的快感讓她幾乎要瘋了。
「我……我在做……"陳雨咬著牙,從牙縫里擠出這幾個字,她的雙手緊緊地抓著賈巴爾的大腿,指甲嵌入了他的皮膚里,"我在做……拉伸……」
小雅更疑惑了,她探頭往車里看了一眼,但後排的光線很暗,而且賈巴爾整個人都躺在座椅的靠背上,頭靠在後座的頭枕上,被後排那個小小的三角窗擋住了身子,小雅根本看不到他。
「拉伸?甚麼拉伸啊?怎麼看著像是在發抖?"小雅歪著頭,一臉的不解。
「沒……沒甚麼……啊!"陳雨突然發出一聲尖銳的驚叫,她的身體猛地弓起,穴肉瘋狂地收縮,一股溫熱的淫汁從穴口湧出來,打濕了賈巴爾的卵蛋。
她差點就高潮了,賈巴爾的一次猛烈頂弄直接頂到了她的G點,那種強烈的快感讓她瞬間失去了對身體的控制。
「小雨?你怎麼了?"小雅被嚇了一跳,緊張地看著她。
陳雨大口大口地喘著氣,努力平復著體內翻湧的快感,她的眼神更加迷離了,嘴角甚至掛著一絲若有若無的淫靡笑意。
「沒……沒事……抽筋了……"她強撐著說,"小雅你快回家吧,路上小心……」
「哦……好吧,那你注意休息,別太累了,"小雅雖然還是有些疑惑,但也沒有多問,揮了揮手,"明天見!」
「明……明天見……」
小雅轉身走了,陳雨看著她的背影,突然發出一聲壓抑的浪笑,整個人軟軟地靠在賈巴爾的懷裡,屁股又開始了有節奏的扭動。
「嘿嘿,小騷貨,在同學面前被黑爸爸肏,是不是特別刺激?"賈巴爾粗啞著嗓子在她耳邊說,雙手掐住她的腰,開始更加猛烈地向上頂弄。
「啊!刺激……好刺激……黑爸爸肏死我了……"陳雨的浪叫聲不再壓抑,又尖又媚地響徹整個車廂,"我同學就在旁邊……我的穴道里塞著你的大雞巴……啊!好爽!」
陳陽坐在前排,聽著妹妹的浪叫聲,看著後視鏡里她那副被肏得神魂顛倒的模樣,他的肉棒在貞操鎖里疼得發抽,那種被束縛的痛苦和眼前這副淫靡畫面的刺激讓他渾身發抖。
他深吸了一口氣,重新發動了車子,向妻子的學校駛去。
車子開到校門口的時候,天色已經很暗了,校園裡亮起了一盞盞昏黃的路燈。
門衛室里坐著一個頭髮花白的老大爺,正戴著老花鏡看報紙。陳陽把車停在門口,搖下車窗。
「大爺,我來接李欣怡老師的,她還在裡面開會。」
老大爺推了推眼鏡,看了看陳陽,認出了他。陳陽之前也來接過李欣怡幾次,門衛都認識他。
「哦,是小陳啊,進去吧。"老大爺笑著揮了揮手,按下了開門的按鈕。
就在這時,後排的車窗突然降了下來。
陳雨探出了頭,臉上帶著那種乖巧可愛的笑容,聲音軟糯地喊了一聲:「爺爺好!」
她還在賈巴爾的腿上坐著,那根粗大的黑肉棒還深深地埋在她的穴道里。
但她的表情管理堪稱完美,看起來就像是一個乖巧的小妹妹在跟長輩打招呼,完全看不出她下半身正被一根粗大的肉棒填滿。
「哎,小陳的妹妹啊,這麼晚了還跟著來接嫂子?"老大爺笑呵呵地看著她。
「是啊,想嫂子了嘛!"陳雨嘻嘻笑著,但她的聲音里有一絲若有若無的顫抖,那是賈巴爾在下面悄悄頂弄的結果。
他的肉棒在她的穴道里輕輕地研磨著,每一次微小的動作都讓她的穴肉一陣收縮,快感像電流一樣竄遍全身,讓她的腿都在發軟。
「好孩子,快進去吧,外面冷。"老大爺沒有察覺到任何異樣,又低頭看報紙了。
陳陽把車開進了校園,沿著林蔭道向行政樓的方向駛去。
學校里幾乎空無一人。
這個時間,走讀生早就回家了,住宿生也被關在宿舍里不能隨便出來,只有幾棟教學樓的辦公室還亮著零星的燈光。
校園裡安靜得只能聽到風吹落葉的沙沙聲,和後排傳來的那些淫靡的水聲。
陳雨的呻吟聲越來越響,越來越急促。她不再壓抑自己的聲音,放肆地浪叫著,聲音在空曠的校園裡回蕩,帶著一種驚心動魄的淫靡感。
「啊!黑爸爸!肏死我了!你的大雞巴太爽了!」
賈巴爾的抽送也變得越來越猛烈,他的胯部以一種極其凶狠的節奏撞擊著陳雨的臀瓣,發出啪啪啪的肉體碰撞聲。
他的肉棒在她的穴道裡快速地進出,每一次插入都深入她的穴道最深處,龜頭狠狠地撞擊著她的子宮口。
「啊!要到了!我要到了!黑爸爸!肏死我!啊!」
車子停在行政樓後面一個僻靜的角落里,這裡四周都是高大的香樟樹,路燈的光線被茂密的樹冠遮擋,只投下斑駁的暗影。
陳雨猛地打開了後排的車門。
涼爽的夜風灌進了車廂,吹散了裡面那股濃郁的腥甜氣味。
陳雨仰躺在賈巴爾的懷裡,雙腿大開著,一條腿搭在車門框上,另一條腿跨在賈巴爾的大腿上,那根粗大的黑肉棒還深深地插在她的穴道里。
她的整個下半身都暴露在車門外,白皙的皮膚在昏暗的光線下泛著一種象牙般的光澤。
小穴被那根粗大的肉棒撐得滿滿的,穴口的嫩肉緊緊地裹著那根黑黢黢的柱身,淫汁從穴口湧出來,順著臀縫往下滴,在地面上洇開一小片深色的水漬。
「啊!啊!我要噴了!黑爸爸!我要噴了!」
陳雨的身體劇烈地痙攣著,她的穴肉瘋狂地收縮,像是一張貪婪的嘴在拼命地吮吸那根肉棒。
她的腰猛地往上弓起,屁股離開了賈巴爾的大腿,整個人像一張拉滿的弓,繃到了極限。
一股清亮的水線從她的穴口噴射而出,在那根粗大的黑肉棒旁邊划出一道優美的拋物線,朝車外噴去。
水線在昏暗的燈光下閃著晶瑩的光澤,像是一股清泉從某個隱秘的泉眼裡噴湧而出,噴出了將近半米的距離,然後落在車門外的水泥地面上,發出"嘩"的一聲輕響。
這股水線又急又猛,帶著一股淡淡的尿騷味,和淫汁的腥甜味混合在一起,形成了一種讓人頭暈目脹的氣味。
她的穴肉在水線噴射的同時還在瘋狂地收縮,緊緊地裹著那根還在她體內肆虐的黑肉棒,像是在輓留,又像是在渴求。
陳陽坐在駕駛座上,看著這一幕,他的呼吸幾乎停止了。
他看著妹妹仰躺在黑人懷裡,在校園的角落里被肏到高潮噴尿,看著那股清亮的水線從她的穴口噴射而出,看著她那副徹底失控的模樣,他的肉棒在貞操鎖里疼得像是要爆炸一樣。
他伸出手,隔著金屬籠子揉搓著自己那根被鎖住的小肉棒,另一隻手掏出手機,打開了相機,對準了後排那副極淫賤的畫面。
「咔嚓。」
快門聲在安靜的車廂里格外響亮,他拍下了這一幕。
妹妹仰躺的身體,大張的雙腿,那根粗大的黑肉棒,噴射的水線,還有她臉上那種極度高潮後的迷離表情,全部被定格在了手機屏幕上。
這是他以後欣賞回味的素材。
每當他被貞操鎖折磨得欲仙欲死的時候,他就可以拿出這張照片,看著妹妹被黑人肏到噴尿的畫面,在痛苦中尋找那一絲畸形的快感。
陳雨的高潮持續了將近半分鐘,那股水線才漸漸變弱,變成了斷斷續續的滴落。
她的身體軟軟地癱在賈巴爾的懷裡,大口大口地喘著氣,額頭上滿是汗珠,眼神渙散而空洞,像是一個靈魂出竅的人。
過了好一會兒,她才緩過勁來。她從賈巴爾的腿上爬下來,雙腳踩在車門外的地面上,腿還在微微發抖,站不太穩。
陳雨站在車門邊,俯下身子,撅起了屁股。
她的屁股圓潤挺翹,白得發光,在昏暗的夜色下像兩輪滿月。
她的小穴還微微張著,穴口紅腫外翻,淫汁和尿液的混合物從裡面緩緩流出,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淌。
她的菊穴也暴露在了空氣中,小巧緊致,像一隻微微收縮的暗粉色星眼。
陳雨把臉湊近賈巴爾的胯部,張嘴含住了那根還沾滿淫汁和精液的黑肉棒。
她開始給賈巴爾口交清理肉棒。
粉色的小舌頭在這根粗大的肉棒上舔舐著,舌尖從根部一直舔到龜頭,又從龜頭舔回根部,把那些沾在柱身上的淫汁、精液和她自己噴出的尿液一點一點地舔乾淨。
她的嘴唇包裹住龜頭,輕輕地吸吮著,舌頭在馬眼處打轉,把那些殘餘的液體也吸了出來。
「嗯……"她發出一聲滿足的嗚咽,像是在品嘗甚麼美味佳餚。
陳陽坐在車里,看著妹妹撅著屁股給黑人口交的畫面,他的肉棒又在貞操鎖里跳了一下。
她的屁股就在車門外,離他只有不到一米的距離,他可以清清楚楚地看到她小穴的每一寸紅腫嫩肉,看到淫汁從穴口緩緩滲出,看到她菊穴的微微收縮。
就在這時,他看到了一個人影。
行政樓的方向,有一個女人正沿著林蔭道向這邊走來。
她穿著一身深藍色的職業套裝,修身的西裝配著一步裙,腳上踩著黑色的高跟鞋,頭髮盤成利落的發髻,手裡拿著一個公文包,走路時腰背挺直,氣質端莊而嚴肅。
是一個女老師。
陳陽的心臟猛地一縮,像是被一隻無形的手攥住了。他嚇了一跳,連忙壓低聲音喊道:「小雨!有人來了!快回車里!」
陳雨的舌頭還在賈巴爾的肉棒上打轉,聽到哥哥的話,她微微起身,扭頭看了看那個走來的女老師,滿不在乎地笑了一下,"不用擔心,她看不到我。」
陳陽愣了一下,這才反應過來自己過於緊張了。
那個女老師是從行政樓的方向走過來的,她的行進方向正對著車頭。
後車門雖然打開了,但從女老師的角度看過來,打開的車門正好擋住了陳雨的身體。
她只能看到一輛停在角落里的車,和一扇打開的後車門,但看不到車門後面俯著上身的陳雨。
陳雨說得對,那個女老師確實看不到她。
但陳陽突然注意到了一個細節。
剛才陳雨和門衛打招呼的時候,按下了後排的車窗,但之後她一直沒有把車窗升上去。那扇車窗還是開著的。
而陳雨正撅著屁股俯下身子給黑人口交,她的屁股有一小部分從車窗的邊緣露了出來。
那一抹白膩的皮膚在昏暗的夜色下格外顯眼,像是一塊發光的白玉,在黑暗中散髮著誘人的光澤。
陳陽看到了這一點,他的心跳砰砰砰地擂著,腦子里有兩個聲音在激烈地交戰。
一個聲音說:快提醒她!讓她把屁股收回去!不然就被那個女老師看到了!
另一個聲音說:別提醒她。讓她暴露。讓她被發現。看著她的屁股被別人看到,那種刺激感……
陳陽選擇了沈默。
他懷著緊張和暴露妹妹的畸形快感,看著那個女老師一步步走近,看著妹妹那一抹從車窗邊緣露出的白膩屁股,他的肉棒在貞操鎖里疼得發瘋,但這種疼痛卻激起更強烈的畸形快感。
女老師走近了。
她顯然注意到了這輛停在角落里的車,也注意到了打開的後車門。她的腳步慢了下來,眉頭微微皺起,目光在車身上停留了一瞬。
然後,她的目光落在了那扇開著的車窗上。她看到了那一抹白膩。
在昏暗的夜色下,那一抹白膩格外顯眼,像是一塊發光的甚麼東西,從車窗的邊緣露出來。
她看不清那是甚麼,只能看到那是一個圓潤的、光滑的、泛著柔和光澤的東西,像是某種皮膚,又像是某種布料。
女老師的腳步更慢了,甚至停頓了一瞬。
表情明顯有些疑惑和若有所思,像是在思考那到底是甚麼。
她的目光在那抹白膩上停留了好幾秒鐘,像是在試圖辨認。
陳陽的心跳幾乎停止了,他緊緊地握著方向盤,手心全是汗,額頭上的汗珠滴落在儀錶盤上。
他的肉棒在貞操鎖里瘋狂地想要勃起,那種被束縛的疼痛和眼前這副"即將暴露"的刺激感交織在一起,讓他幾乎要窒息了。
他死死盯著女老師的臉,試圖從她臉上的表情里讀出甚麼。
女老師的眉頭皺得更緊了,眼神里的疑惑更濃,但看她的表情,她似乎並沒有認出那是甚麼。
也許她以為那只是一塊白色的布料,或者是車座上的某個白色物件,或者是某種反光的東西。
畢竟,在校園這麼嚴肅神聖的地方,誰會想到那是一個女人的屁股呢?
誰會想到一輛車停在校園的角落里,車門打開著,一個年輕女孩正撅著屁股給一個黑人口交,而她的屁股剛好從車窗邊緣露了出來?
這太荒唐了,太不可思議了,正常人根本不會往這方面想。
女老師又看了幾秒鐘,然後搖了搖頭,像是在否定自己的某個猜想。
她轉向校門的方向,高跟鞋踩在水泥地面上發出噠噠噠的聲音,漸漸走遠了。
陳陽長舒了一口氣,渾身的肌肉都放鬆了下來,後背的衣服已經被冷汗浸透了。
那種緊張和刺激的感覺還在他體內翻湧,像是一場劇烈的地震之後的餘震。他的手還在發抖,呼吸急促,肉棒在貞操鎖里疼得抽搐。
他看著女老師遠去的背影,心裡湧起一種極其複雜的情緒。有慶幸,有後怕,但更多的是一種畸形的滿足感。
妹妹的屁股被別的女人看到了。
雖然那個女人沒有認出那是甚麼,但她確實看到了那一抹白膩。
陳雨最私密、最淫賤的身體部位,就在那個女老師的眼皮底下暴露著,而那個女老師卻並沒有認出來。
這種"差一點就被發現"的刺激感,比真正的暴露還要讓人上癮。
陳雨還在給賈巴爾口交,她絲毫不知道剛才發生了甚麼。
她的舌頭在肉棒上賣力地舔舐著,把最後一絲殘留的液體也清理乾淨,然後抬起頭,滿意地舔了舔嘴唇。
賈巴爾的肉棒已經被她舔得乾乾淨淨,柱身上不再有任何淫汁和精液的痕跡,在昏暗的燈光下泛著油亮的光澤。
他把肉棒收回褲子里,拉上拉鍊,拍了拍陳雨的臉頰。
「不錯,小騷貨,嘴比雞巴還爽。」
陳雨嘻嘻笑著,又抬頭看了一眼那個已經走遠的女老師的背影。
她的眼珠子轉了轉,像是在想甚麼壞主意。她跳進車里,湊到陳陽的身後。
陳雨的身子還帶著高潮後的余溫,皮膚上有一層薄薄的汗,散髮著一種混合了體香、淫汁和尿騷的氣味。
她的嘴唇貼著陳陽的耳廓,呼吸噴在他的耳畔,讓他渾身起了一層雞皮疙瘩。
「哥,"她的聲音又輕又軟,帶著一絲蠱惑,"咱們學校女老師的教師制服可誘人了。」
陳陽身體一滯,隱約猜到了她想要說甚麼,呼吸開始變得急促起來。
「那種深藍色的修身西裝,扣子扣到最上面一顆,看著特別正經,"陳雨的聲音在他耳邊縈繞,像是惡魔的引誘,"下面配一步裙,緊緊地包著屁股,走路的時候屁股一扭一扭的,可騷了。還有那種肉色絲襪,配黑色高跟鞋,正經又悶騷,就像嫂子一樣。」
陳陽的呼吸變得急促起來,他的腦子里不由自主地浮現出妻子穿教師制服的樣子。
妻子穿著那身深藍色的職業套裝,頭髮盤成優雅的發髻,襯衫扣子扣到最上面一顆,修身的西裝勾勒出她纖細的腰身,一步裙緊緊地包著她圓潤挺翹的屁股,肉色絲襪裹著她修長的雙腿,腳上踩著黑色的高跟鞋。
她站在講台上,手裡拿著粉筆,氣質端莊而嚴肅,渾身上下都散髮著一種"禁慾系"的書卷氣質。
「我估計嫂子這幾天一直在偷偷想賈巴爾的肉棒呢,"陳雨的聲音更加蠱惑了,"她白天在學校上課,一本正經地站在講台上,但她的穴道里可能還殘留著黑爸爸的精液,她的小穴可能還在不受控制地流淫水,她可能一邊講課一邊想著那根粗大的黑肉棒在她體內肆虐的感覺……」
陳陽的肉棒在貞操鎖里瘋狂地想要勃起,金屬籠子被撐得咯咯作響,那種被束縛的疼痛讓他倒吸一口涼氣,但他卻無法停止想象。
「誒,你說,"陳雨的聲音突然壓低了,帶著一絲興奮,"咱們讓嫂子穿著教師制服在教室里給黑爹爹肏怎麼樣?」
陳陽的呼吸一窒。
「她站在講台上,穿著那身正經的西裝,被黑爸爸從後面掀開一步裙,扯下絲襪,把大雞巴插進去。她一邊被肏一邊還要假裝正經地講課,但她的聲音越來越浪,最後忍不住叫出來,'啊!黑爸爸的大雞巴好爽!'那種畫面想想都刺激。」
陳陽的腦子里轟的一聲,那副畫面像是一幅高清的電影畫面,在他的腦海裡瘋狂播放。
他看到了。
他看到妻子穿著教師制服站在講台上的樣子,端莊、矜持、一身書卷氣。
然後黑人從後面走過來,一把掀起她的一步裙,露出她被肉色絲襪包裹的圓潤屁股。
他粗魯地撕開絲襪,把那根粗大的黑肉棒對準了她的小穴,然後猛地肏了進去。
「啊!"妻子發出一聲尖叫,她的身體在黑人的猛烈撞擊下劇烈地顫抖,但她還努力地想要保持端莊的姿態,還想要繼續講課,但她的聲音已經變了調,變成了又嬌又媚的浪叫,"啊!黑爸爸!肏死我了!你的大雞巴太爽了!」
她那端莊的氣質瞬間破碎,像是一面被錘子砸碎的鏡子,碎片里映出的不再是那個禁慾系的女老師,而是一個被大肉棒肏到失神的騷賤女人。
陳陽的肉棒在貞操鎖里硬得發疼,那種被金屬籠子死死限制住的脹痛感讓他幾乎要瘋了。
他下意識地咽了一下喉嚨,發出"咕嘟"一聲響亮的吞咽聲。
陳雨看到了他的反應,嘴角的笑容更加得意了。
「喲,"她的聲音帶著一絲嘲弄,"你個綠帽婊子,這就興奮起來了?」
她伸出手,隔著褲子拍了拍他那把金屬貞操鎖,發出一聲清脆的金屬碰撞聲。
「小肉棒都硬成這樣了,可惜被鎖住了,出不來呢,"她的語氣里滿是戲謔,"別急啊,哥,等會有你興奮的時候。」
她頓了頓,又湊近他的耳邊,壓低聲音說道:「等會咱們找間教室,讓嫂子穿著教師制服給黑爸爸肏,你在旁邊看著,你的小肉棒會更硬的,硬到想在籠子里把籠子撐破,但你破不了,你只能疼著,只能看著,只能做一個綠帽婊子該做的事。」
陳陽的臉燒得滾燙,他的呼吸急促而紊亂,他的肉棒在貞操鎖里疼得發瘋,但他卻無法反駁妹妹的話。
他確實是個綠帽婊子,他確實在想妻子穿著教師制服被黑人肏的畫面,他確實因此而興奮得快要爆炸了。
他咽了咽口水,喉嚨乾澀得像是被砂紙磨過一樣。
「她……她甚麼時候出來?"他的聲音沙啞而低沈,像是從喉嚨深處擠出來的。
「快了吧,"陳雨看了一眼行政樓的方向,"開會應該快結束了。」
她退回了後排,重新跨坐在賈巴爾的腿上,把那根已經硬了的黑肉棒塞回了自己的穴道里,發出一聲滿足的嘆息。
「嗯……黑爸爸,等會讓嫂子陪你玩一把制服誘惑,"她的聲音又甜又膩,"嫂子穿著教師制服的樣子可騷了,你一定會喜歡的。」
賈巴爾嘿嘿笑著,雙手掐住她的腰,又開始有節奏地向上頂弄。
「嘿嘿,老子最喜歡肏這種正經女人了,"他的聲音粗啞而沙啞,"穿著制服被肏到浪叫,那才叫刺激。」
陳陽坐在駕駛座上,聽著後排傳來的淫靡水聲和妹妹的浪叫聲,他的腦子里全是妻子穿著教師制服被黑人肏的畫面。
他的肉棒在貞操鎖里疼得發瘋,但那種疼卻讓他更加興奮,更加期待。
……
三人在車里等了十來分鐘。
陳陽坐在駕駛座上,雙手無意識地摩挲著方向盤的皮套,指尖因為緊張而微微發涼。
他的目光透過擋風玻璃,盯著行政樓那扇亮著燈的窗戶,像是一隻守在洞口的貓,耐心地等待著獵物的出現。
後排的動靜小了一些,陳雨靠在賈巴爾的胸膛上,那根粗大的黑肉棒還埋在她的穴道里,但兩人都沒有再動。
她拿著手機在刷著甚麼,偶爾發出一兩聲輕笑,像是一個普通的年輕女孩在消磨時間,完全看不出她下半身正被一根粗大的肉棒填滿。
行政樓的大門終於有了動靜。
一個、兩個、三個……老師們一個接一個地從樓里走出來,有的手裡拿著公文包,有的拎著保溫杯,有的三五成群地聊著天,腳步匆匆地往校門口的方向走去。
深秋的夜晚涼意襲人,他們大多裹緊了外套,低著頭趕路,沒有人注意到角落里停著的這輛車。
陳雨放下手機,眼睛亮了起來。
「哥,他們出來了,"她的聲音帶著一絲興奮,"我給嫂子發個消息。」
她的手指在手機屏幕上飛快地敲擊著,打了一段話發出去。
陳陽從後視鏡里看到她發完消息,忍不住問道:「你跟她說了甚麼?」
「我讓她先別走,在辦公室等我們,"陳雨嘻嘻笑著,"就說我們來找她,有點事。」
陳陽的心跳又快了幾分。
他知道"有點事"是甚麼意思,妻子大概也知道"有點事"是甚麼意思。
自從那天晚上之後,他們之間就有了一種心照不宣的默契,一種不需要明說就能理解的暗示。
每當妹妹說"有點事"的時候,就意味著又要發生甚麼了。
他們又等了一會兒。
老師們陸陸續續地離開了,行政樓前的人越來越少,最後變得空空蕩蕩。
只有李欣怡辦公室的那扇窗戶還亮著燈,像是在黑暗中燃燒的一盞孤燈。
「走吧,"陳雨從賈巴爾的腿上爬下來,那根肉棒從她的穴道里滑出來,帶出一小股淫汁,滴在車座的皮墊上。她隨手扯了紙巾擦了擦,然後推開車門,赤著腳踩在了冰冷的水泥地面上。
「等等,"陳陽連忙叫住她,"你就這樣上去?」
陳雨回過頭,衝他眨了眨眼,臉上掛著一個意味深長的笑容。
「當然不是。」
她彎下腰,從後排座位上拿起自己的書包,拉開拉鍊,從裡面掏出了一疊疊得整整齊齊的衣物。
她把那疊衣物抖開,是一套深藍白相間的校服,上衣是白色的襯衫配深藍色的西裝外套,下身是深藍色的百褶裙,還有一雙白色的過膝襪。
「早有準備,"她的語氣輕描淡寫,像是在說一件再普通不過的事情,"我可是計劃了好幾天呢。」
她開始在車邊脫衣服。
陳雨把身上那件寬大的白色衛衣從頭頂扯下來,露出赤裸的上半身。
她的小巧乳房在涼爽的夜風中微微挺立,乳尖因為冷空氣的刺激而充血變硬,像兩顆粉嫩的小石子。
腰纖細得似乎一隻手就能握住,小腹平坦,肚臍小巧精緻,像是一枚鑲嵌在白玉上的珍珠。
她把衛衣扔進車里,然後彎腰脫掉了腳上的小皮鞋和白色棉襪,赤腳站在水泥地面上,腳趾因為冰涼而微微蜷縮。
眨眼間,她就一絲不掛了。
在昏暗的夜色下,她嬌小得像小女孩般的身子白得發光,像是一尊用最上等的白玉雕刻出來的塑像。
她的皮膚在路燈的光線下泛著柔和的光澤,從纖細的脖頸到圓潤的肩膀,從平坦的胸口到小巧的乳房,從纖細的腰肢到圓潤的屁股,每一寸肌膚都像是被打磨過一樣,光滑、細膩、無瑕。
粉嫩的小穴還微微張著,穴口紅腫外翻,淫汁從裡面緩緩流出,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淌。
陰唇充血腫脹,顏色比平時深了幾個色號,陰蒂從陰唇的縫隙中探出頭來,像一顆小小的珍珠。
賈巴爾坐在車里,看著她全裸的身體,嘴角的笑容更加猥瑣了。他的肉棒又開始硬了,在褲子里鼓起一大包。
陳雨沒有理會他的目光,拿起校服襯衫套在了身上。
白色的襯衫貼著她赤裸的皮膚,薄薄的布料遮不住她挺立的乳尖,兩個小小的凸起在襯衫上若隱若現。
她扣上扣子,只扣了中間兩顆,領口和下擺都敞開著,露出一截白皙的鎖骨和一截平坦的小腹。
然後她穿上那件深藍色的西裝外套,外套的剪裁很合身,收腰的設計勾勒出她纖細的腰身。
她把外套的扣子扣好,遮住了裡面襯衫上那兩個若隱若現的凸起,整個人瞬間從一個全裸的騷貨變成了一個乖巧的高中女生。
陳雨彎腰拿起那條深藍色的百褶裙踩了進去,把裙子拉到腰間。
百褶裙的長度剛好到大腿中段,露出她白嫩修長的大腿。
她沒有穿內褲,百褶裙下面是光著的,涼爽的夜風吹進裙擺,拂過她赤裸的臀瓣和小穴,讓她不由自主地打了個哆嗦。
她坐在車門的邊沿上,拿起那雙白色的過膝襪,一隻一隻地套在腿上。
過膝襪的彈性很好,緊緊地裹著她纖細的小腿和大腿,襪口剛好卡在大腿的中段,和百褶裙的裙擺之間留出了一截大約十釐米寬的裸露皮膚,那截皮膚白得發光,在深藍色裙子和白色襪子的映襯下格外誘人。
最後,她穿上那雙小皮鞋,站起身來,轉了一個圈。
「怎麼樣?"她衝哥哥和賈巴爾眨了眨眼,"像不像好學生?」
陳陽看著妹妹這副打扮,心情複雜。
她看起來確實像一個乖巧的高中女生,白色襯衫配深藍色西裝外套,百褶裙加過膝襪,頭髮齊肩,臉蛋圓圓的,笑起來有兩個小酒窩。
但她百褶裙下面是光著的,她的小穴還在流著淫汁,粉紅的乳尖還在襯衫下挺立著,她是一個穿著校服的騷貨,一個偽裝成好學生的小惡魔。
「走吧,"陳雨背起書包,朝著行政樓的方向走去,腳步輕快,百褶裙隨著她的步伐微微擺動,露出裙擺下一閃而過的白嫩大腿。
陳陽和賈巴爾跟在她後面,三個人像是一群夜行的貓,悄無聲息地穿過校園,向行政樓的方向走去。
行政樓里很安靜,走廊里的燈只開了一半,昏黃的燈光投下一片片暗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