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矜持美妻主動送逼給黑人肏,我在妻子面前被妹妹踩射小雞巴後,妻子給我戴上貞操鎖讓我做婊子
又是一個週末。
窗外的陽光懶洋洋地灑進來,在客廳的地板上投下一片金色的光斑。
陳雪一大早就出門了,警隊臨時接到緊急任務。
她穿著那身修身的警服,頭髮盤成利落的低丸子頭,襯衫扣子扣到最上面一顆,絲襪配細高跟,整個人看起來幹練又端莊。
她出門的時候還叮囑了一句"晚上可能回來得晚,你們自己吃晚飯",然後踩著高跟鞋噠噠噠地走了,留下一個冷艷的背影。
母親江嵐也不在家。市一醫婦產科今天有幾個手術排期,她昨晚就說了今天要加班,估計要到下午才能回來。
於是家裡又只剩下三個人。
陳陽,陳雨,還有李欣怡。
李欣怡穿著一件淺藍色的棉質連衣裙,裙擺垂到小腿中間,腳上踩著一雙白色的平底鞋,頭髮隨意地披散在肩頭,整個人看起來清爽又文藝。
她坐在沙發上,手裡拿著一本畫冊,但她的目光明顯沒有落在書頁上。
她的臉上帶著一種若有若無的心事,眉頭微微蹙著,嘴唇抿成一條直線,像是在想甚麼很重要的事情。
自從那天晚上之後,她就一直這樣。
那天晚上發生的事情,像一根刺扎在她的心裡,拔不出來,也咽不下去。
她不知道該怎麼面對,不知道該怎麼處理,更不知道該怎麼和丈夫開口。
她選擇了沈默,選擇了假裝甚麼都沒發生,選擇了把那一切當成一場荒唐的夢。
但那不是夢。
她的身體每天都在提醒著她那不是夢。
她的小穴在那之後的幾天里都是紅腫的,走路的時候大腿內側的摩擦會帶來一陣輕微的刺痛,讓她不由自主地想起那根粗大的黑肉棒在她體內肆虐的感覺。
穴道里殘留的精液在第二天早上才完全流出來,她起床的時候發現內褲上一片濕漉漉的,那些白濁的液體帶著一股濃重的腥味,讓她羞恥得差點哭出來。
她偷偷地把那條內褲扔掉了,又偷偷地洗了個澡,把身上所有的痕跡都沖洗乾淨。
她站在花灑下面,溫水衝刷著她的身體,她用力地搓洗著自己的小穴,像是要把那些殘留的感覺也一起洗掉。
但她洗不掉,那些感覺已經刻在了她的身體里,刻在了她的穴肉里,刻在了她的記憶里。
她好幾次想要和陳陽談談,但每次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她不知道該怎麼開口,不知道該說甚麼,不知道他會怎麼反應。
他那天晚上表現得很正常,像是甚麼都不知道一樣,說了一句"來例假了就好好休息",然後就抱著她睡著了。
第二天早上起來,他也是一副若無其事的樣子,給她做了早餐,親了親她的額頭,說"老婆我去上班了"。
他真的甚麼都不知道嗎?
她不確定。
她記得那天晚上他抱著她的時候,說了一句"老婆,我愛你"。
那個聲音很輕很柔,帶著一種真摯的溫柔,不像是一個知道妻子被別人肏過的男人能說出來的話。
但同時,那又不像是一個甚麼都不知道的丈夫能說出來的話,因為那句話里似乎包含著某種她理解不了的深意。
她不敢問,也不敢想。她只能假裝甚麼都沒發生,假裝自己只是一個普通的妻子,過著普通的日子。
但她的身體背叛了她。
每天晚上,當陳陽抱著她入睡的時候,她的腦子里都會不由自主地浮現出那天晚上的畫面。
那根粗長的黑肉棒,那種被填滿、被撐開、被深深撞擊的感覺,那種靈魂出竅的高潮……她的穴肉會在回憶中不由自主地收縮,津液會在渴望中不由自主地湧出,她的身體會在渴望中不由自主地顫抖。
她想要那種感覺,無比的渴望。
陳陽坐在沙發的另一端,手裡拿著平板電腦,像是在看甚麼技術文檔。
但他的目光時不時地飄向妻子,觀察著她的表情。
他能看出她的心不在焉,能看出她的眉頭微微蹙著,能看出她的目光雖然落在畫冊上,但焦點卻在更遠的地方。
他知道她在想甚麼,因為他也在想同一件事。
陳雨坐在單人沙發上,雙腿蜷縮在身下,手裡拿著手機在刷著甚麼。
她穿著一件粉色的卡通T恤和一條白色的百褶短裙,腳上套著一雙毛茸茸的兔子拖鞋,整個人看起來乖巧又可愛,像是一個無憂無慮的小女生。
但她的眼睛里閃爍著一種不屬於小女生的精明和算計。她在觀察著李欣怡。
她已經觀察了好幾天了。
她知道嫂子那天晚上之後一直心神不寧,假裝甚麼都沒發生,但她那已經被開發過的身體在渴求著更多,她卻不敢承認。
陳雨一直在等一個機會,一個可以讓嫂子徹底淪陷的機會。
今天就是那個機會。
姐姐不在家,媽媽不在家,家裡只有他們三個人。她只需要把哥哥支走,然後打電話給賈巴爾,一切就可以開始了。
她和哥哥已經商量好了。
昨天晚上,她假裝和哥哥說悄悄話,把計劃告訴了他。
陳陽聽完之後,肉棒硬得像鐵棍。他幾乎沒有任何猶豫就同意了。
於是,今天早上,趁嫂子不注意的時候,陳雨在客廳的書架角落里偷偷放了一個小型的監控攝像頭。
那個攝像頭很小,隱藏在一個裝飾用的陶瓷小貓頭鷹裡面,不仔細看根本發現不了。
她還在自己臥室的書架上放了一個,同樣隱藏在一個毛絨玩具的肚子里。
一切已經提前準備就緒。
陳雨抬起頭,看了一眼牆上的掛鐘。上午十點半。
是時候了。
她放下手機伸了個懶腰,然後轉向陳陽,用那種平時撒嬌的語氣說道:「哥哥,你幫我去買個東西唄。」
陳陽抬起頭,裝出一副無奈的樣子:「買甚麼?」
「就那個……"陳雨歪著頭想了想,像是在回憶甚麼,"上次我在網上看到的那種手工奶茶的原料,說是樓下那個新開的超市就有賣的,我想自己試試做奶茶。」
陳陽皺了皺眉:「你自己不能去嗎?」
「人家不想去嘛,"陳雨撅起嘴,開始撒嬌,"外面太陽那麼大,我懶得出門。你就幫我去嘛,哥哥最好了!」
她的聲音又軟又糯,帶著那種讓人無法拒絕的嬌嗔。這是她平時常用的招數,每次想讓哥哥做事的時候,就用這種語氣說話,百試百靈。
陳陽果然招架不住,他嘆了口氣,放下平板電腦,站了起來。
「行行行,我去買。你把要買的東西發我手機上。」
「好嘞!"陳雨開心地拍了拍手,低頭在手機上按了幾下,"發過去了,你看一下。」
陳陽拿起手機看了一眼,然後點了點頭,走向玄關換鞋。他經過妻子身邊的時候,低頭看了她一眼。
「老婆,我出去一下,很快回來。」
李欣怡抬起頭,"嗯"了一聲,目光在他身上停留了一瞬,又移開了。
她的表情看起來很正常,但陳陽能從她的眼神里讀出一絲說不清的東西,也許是安心,也許是失落,也許是別的甚麼。
他換好鞋,打開門,走了出去。門在他身後關上了,發出"咔噠"一聲輕響。
客廳里只剩下兩個女人。
陳雨繼續刷著手機,像是甚麼都沒發生一樣。但她的余光一直在觀察著嫂子的反應,觀察著她是否察覺到了甚麼。
李欣怡繼續看著她的畫冊,但她的眉頭蹙得更緊了。
她不知道為甚麼,但陳陽出門之後,她心裡就會湧起一絲不安。
那種不安很微弱,像是一根細細的針扎在她的心上,不疼,但能感覺得到。
她不知道這種不安從何而來。
也許是因為那天晚上的事情讓她變得敏感了,也許是因為她和陳雨獨處讓她覺得尷尬,也許是因為她隱約感覺到有甚麼事情要發生。
李欣怡不知道,她只能繼續看著畫冊,假裝甚麼都沒感覺到。
陳雨又等了幾分鐘,確保哥哥已經走遠了,不會突然折回來。然後她撥通了一個電話。
李欣怡的目光落到她的手機上,心跳突然加快了。
「你……你在給誰打電話?"她的聲音有些發顫,但她自己不知道為甚麼會發顫。
陳雨轉過頭衝她笑了一下。那個笑容天真無邪,像是一個普通的小女生在給朋友打電話。
「給一個朋友,"她的語氣輕描淡寫,"讓他過來玩。」
李欣怡的呼吸一窒,她知道那個"朋友"是誰。
她不知道自己為甚麼知道,也許是直覺,也許是那天晚上的記憶在她腦海裡留下了太深的烙印,也許是她一直在害怕著、同時又期待著這一刻的到來。
她知道陳雨說的"朋友"是那個黑人。
「不……"她的嘴唇動了動,想要說甚麼,但聲音小得幾乎聽不見。
陳雨沒有理會她,把話筒湊到耳邊,等著對方接聽。
「餵?黑爸爸,是我,"她的聲音突然變得又甜又膩,帶著一種讓人起雞皮疙瘩的嬌嗲,"對,家裡沒人,你過來吧……嗯……嗯……好,我等你。」
她掛斷了電話,扭過頭看著李欣怡。
李欣怡的臉已經白了,她的手指緊緊地攥著畫冊的邊緣,指節發白,嘴唇微微顫抖著,眼神里滿是羞恥和猶豫。
她知道陳雨要幹甚麼。她知道那個黑人要來了。她知道如果她現在站起來,走進臥室,關上門,她就可以避免一切。但她沒有動。
陳雨看著她的反應,嘴角微微上揚。她拿起手機繼續刷著,像是甚麼都沒發生一樣。
「嫂子,你繼續看你的書,"她的語氣很平淡,"他來了之後直接進我房間,不會打擾你的。」
李欣怡的嘴唇又動了動,但最終還是甚麼都沒說。
她低下了頭,目光落在畫冊上,但一個字也看不進去。
她的心跳得很快,砰砰砰的,像是在胸腔里敲鼓。
她的手心在冒汗,把畫冊的邊緣都打濕了。
大腿不自覺地夾緊了,那種感覺又來了,那種空虛的、渴望的、難以言說的感覺。
她不想承認,但她的身體在期待著。
大約二十分鐘後,門鈴響了。
李欣怡的身體猛地一顫,像是被電擊了一樣。她的頭抬起來,目光不由自主地轉向玄關的方向。
陳雨站了起來,踩著她的兔子拖鞋,噠噠噠地走向門口。
她打開門,門外站著賈巴爾,他穿著一件灰色的舊T恤和一條寬松的籃球短褲,胯下鼓起一大包,笑起來露出猥瑣的黃板牙。
他走進來,目光在客廳里掃了一圈,然後落在了沙發上那個穿著淺藍色連衣裙的女人身上,嘴角勾起一個意味深長的笑容。
「嘿嘿,嫂子也在啊,"他的聲音帶著濃重的口音,粗啞而沙啞,"上次見過面了,嫂子還記得我吧?」
李欣怡沒有說話,也沒有抬頭。她的手指更緊地攥著畫冊的邊緣,指節更白了,嘴唇抿成一條線,臉色蒼白得像一張紙。
陳雨沒有給她更多反應的時間。她拉起賈巴爾的手,向自己的臥室走去。
「走啦黑爸爸,別管嫂子,我們先去玩,"她的聲音又甜又膩,帶著一種刻意的撒嬌,"人家都想死你的大雞巴了。」
賈巴爾嘿嘿笑著,跟著她走向臥室。
他經過李欣怡身邊的時候,故意放慢了腳步,目光在她的身上停留了一瞬。
他的視線像是一條黏膩的蛇,從她的臉頰滑到脖頸、胸口、小腹,最後滑到她併攏的大腿。
李欣怡感受到了他的目光,身體微微一顫,但她沒有抬頭,沒有看他,像是一隻把頭埋進沙子里的鴕鳥,假裝甚麼都看不到。
陳雨把賈巴爾拉進了自己的臥室,然後隨手把門帶上。
門沒有關嚴,留了一條大約兩指寬的縫隙。
這是故意的。
陳雨知道嫂子會聽到,會看到,會忍不住。
她只需要讓賈巴爾把她肏得叫得足夠大聲,足夠淫媚,足夠讓嫂子的慾火燃燒起來,一切就會順理成章地發生。
她已經在心裡演練過無數遍了。
臥室里傳來了窸窸窣窣的聲音,是衣服被脫掉的聲音,是身體倒在床上的聲音,是嘴唇和皮膚接觸的聲音。
然後,陳雨的呻吟聲響了起來。
「嗯……黑爸爸……好想你的大雞巴……」
她的聲音又軟又媚,帶著一種刻意的放蕩,像是在表演,又像是在炫耀。
她知道門沒有關嚴,知道聲音會傳到客廳里,知道嫂子一定能聽到。
所以她故意叫得很大聲,很淫媚,每一個字都咬得清清楚楚,讓嫂子無法忽略。
「啊……好大……黑爸爸的大雞巴好大……塞滿了人家的小騷逼……」
客廳里,李欣怡的身體在發抖。
她坐在沙發上,雙手捂著耳朵,想要把那些聲音隔絕在外面。
但沒有用,陳雨的呻吟聲太大了,太清晰了,像是一條蛇,從她的指縫間鑽進去,鑽進她的耳朵里,鑽進她的大腦里,鑽進她的身體里。
「大雞巴"、"小騷逼"、"塞滿了"。
每一個字都像是一根針,扎在她最敏感的地方,讓她的身體不由自主地產生反應。
她的穴肉在收縮,津液在湧出,大腿根部在發熱,那種熟悉的、空虛的、渴望的感覺又來了。
她不想這樣。
她拼命地告訴自己不要這樣,不要去想那些事情,不要去聽那些聲音。
但她的身體不聽她的話,她的身體在渴望著那種被填滿、被撐開、被深深撞擊的感覺,那種她體驗過一次就再也忘不掉的感覺。
她咬著嘴唇,把畫冊舉到眼前,想要用閱讀來分散自己的注意力。
但那些文字和圖片在她眼前模糊成一片,甚麼也看不進去。
她的腦子里只有那些聲音,那些呻吟,那些淫媚的字眼,像是一首魔咒,把她牢牢地困在原地。
臥室里,陳雨的呻吟聲越來越響,越來越媚。
「啊!黑爸爸!肏死我了!你的大雞巴太爽了!」
她故意叫得很大聲,每一個字都像是從喉嚨深處擠出來的,帶著真實的快感和刻意的炫耀。
她知道嫂子在聽著,知道她一定坐立難安,知道她的慾火正在被一點一點地引燃。
她只需要繼續叫下去,繼續讓賈巴爾肏她,繼續把那些淫媚的聲音送到嫂子的耳朵里,一切就會自然而然地發生。
賈巴爾也很配合。
他的抽送又猛又深,每一次插入都像是一記重錘,狠狠地砸在陳雨的穴道深處。
他的胯部撞擊著她的臀瓣,發出啪啪啪的肉體碰撞聲,那聲音和陳雨的呻吟聲交織在一起,像是一首淫靡的交響樂。
「叫啊!叫得大聲點!"賈巴爾粗啞著嗓子命令道,"告訴老子,你是誰的騷逼!」
「我是黑爸爸的騷逼!"陳雨的聲音又尖又媚,"我的騷逼只認黑爸爸的大雞巴!啊!肏死我了!好爽!」
客廳里,李欣怡再也坐不住了。
她站了起來,在客廳里來回踱步,像是一隻被困在籠子里的困獸。
她的呼吸急促,胸口劇烈起伏,那對被連衣裙包裹著的乳房隨著她的步伐而微微晃動。
她的臉上泛著潮紅,不知道是因為羞恥還是因為別的甚麼。
李欣怡想要逃走,想要走進自己的臥室,關上門,把那些聲音隔絕在外面。
但她的腳步卻不由自主地向陳雨的臥室方向移動,像是被甚麼力量牽引著一樣。
她站在走廊里,看著那扇虛掩的房門。
門縫里透出一片暖黃色的燈光,還有那些此起彼伏的呻吟聲和肉體碰撞聲。她的心跳得更快了,砰砰砰的,像是要從胸腔里跳出來一樣。
她知道自己不應該過去。如果她走過去從那條門縫往里看,就會看到那些她一直在努力忘記、一直在假裝不存在的畫面。
但她的腳步還是動了。
李欣怡一步一步地向那扇門走去,腳步很輕,像是在怕驚動甚麼人。
她的呼吸越來越急促,心跳越來越快,大腿根部越來越熱。
她的小穴已經在流津液了,內褲的襠部濕了一小片,那種黏膩的感覺讓她的步伐有些彆扭。
走到門口,她沒有推開門,只是側過身子,把眼睛湊到那條兩指寬的門縫上,向裡面看去。
她看到了一切。
陳雨赤裸著躺在她那張粉色的公主床上,雙腿大開著,腳踝擱在賈巴爾的肩膀上,嬌小白皙的身子和賈巴爾那黑瘦的身軀形成了強烈的反差。
乳房是那種少女特有的青澀形狀,乳尖粉嫩,因為快感的刺激而充血挺立。
她的腰很細,細得賈巴爾一隻手就能握住,圓潤挺翹的屁股在賈巴爾的猛烈撞擊下微微顫動,像兩只熟透的水蜜桃在風中搖曳。
賈巴爾跪在她兩腿之間,那根粗長的黑肉棒在她的穴道裡快速地進出。
他的肉棒太粗了,把她的小穴撐得滿滿的,穴口的嫩肉被撐成了薄薄的一層,緊緊地裹著那根黑黢黢的柱身,每一次抽出都帶出一片翻出來的粉紅色嫩肉和一大股晶瑩的津液,每一次插入又把那些嫩肉和津液推回去,發出"咕啾咕啾"的水聲。
「啊!黑爸爸!好深!肏到人家子宮了!"陳雨的浪叫聲又尖又媚,她的腦袋在枕頭上左右搖擺,雙手抓著床單,指節發白,"再深一點!把你的大雞巴全塞進來!肏死我!」
李欣怡看著這一幕,身體劇烈地顫抖了一下。
她的手不由自主地伸向了自己的裙擺下面,手指觸到了大腿內側的皮膚,那裡已經濕漉漉的了,津液從她的穴口流出來,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淌,把內褲和皮膚都黏在了一起。
手指繼續往上移,撥開了內褲的邊緣,觸到了自己紅腫的穴口。
她的穴口熱得發燙,嫩肉充血腫脹,津液像小溪一樣從穴口湧出來,打濕了她的指尖。
李欣怡用手指在自己的穴口處輕輕揉弄著,指尖撥開紅腫的陰唇,找到了那顆充血腫脹的陰蒂,開始畫圈揉搓。
她的動作很輕很慢,像是在怕被甚麼人發現,但那種輕柔的刺激反而讓她的身體更加敏感,每一次揉搓都像是一道電流,從她的陰蒂竄到脊椎,再從脊椎竄到大腦,讓她渾身發麻。
「嗯……"她咬著嘴唇,拼命地壓制著自己的呻吟聲,但還是有幾聲細微的喘息從她的指縫間溢出來。
她的目光死死地盯著門縫里的畫面,看著那根粗長的黑肉棒在陳雨的小穴里進進出出,看著陳雨被肏得浪叫連連,看著賈巴爾那黑瘦的胯部猛烈地撞擊著陳雨白嫩的臀瓣。
那些畫面和聲音像是一劑烈藥,把她的慾火越燒越旺,讓她的手指的動作越來越快,越來越用力。
李欣怡想起了那天晚上。
她想起了那根肉棒在她體內肆虐的感覺,想起了那種被填滿、被撐開、被深深撞擊的感覺,想起了那種靈魂出竅的高潮。
她的穴肉在回憶中瘋狂地收縮,緊緊地裹著她自己的手指,但那種包裹感太弱了,太細了,根本無法和那根粗大的肉棒相比。
手指根本不夠用,兩根手指不夠,三根手指也不夠。
她想要那種被完全填滿的感覺,想要那根粗大的、滾燙的、硬邦邦的肉棒深深地插進她的穴道里,把她的穴肉撐開,把她的子宮口撞開,把她肏到失神,肏到暈過去。
李欣怡的手指在穴道裡快速地抽插著,津液從穴口湧出來,打濕了她的手掌和內褲。
她的呼吸越來越急促,胸口劇烈起伏,腦袋往後仰,靠在走廊的牆壁上,嘴唇微張,發出一聲又一聲壓抑的喘息。
但她高潮不了。
她自己弄不出來。
她的手指太細了,太短了,夠不到她的穴道深處那最敏感的地方。
她需要更粗更長的東西來填滿她,需要更猛烈的撞擊來刺激她,需要……
需要那根黑肉棒。
就在她快要崩潰的時候,臥室里的聲音突然停了。
李欣怡的手指僵在了原地,她的呼吸也停了,整個人像是一尊雕塑,一動也不動。
她聽到陳雨的聲音從臥室里傳出來,帶著高潮後的慵懶和滿足。
「黑爸爸,等一下……我去看看嫂子……」
然後是腳步聲,赤腳踩在地板上的聲音,越來越近,越來越近。
李欣怡來不及躲開,門就被從裡面拉開了。
陳雨站在門口,身上甚麼都沒穿。
她的皮膚白得發光,乳房小巧挺立,乳尖粉嫩充血,腰細得一隻手就能握住,屁股圓潤挺翹,大腿內側滿是津液和精液的混合物,在暖黃色的燈光下泛著黏膩的水光。
她的臉上帶著高潮後的潮紅,迷離而慵懶的眼睛看向李欣怡。
李欣怡靠在走廊的牆壁上,一手撩著裙擺,一手插在自己的內褲裡面,手指還停留在穴口的位置,津液從她的指縫間滲出來,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淌。
她的臉上泛著潮紅,嘴唇微張,眼神迷離而羞恥,像是一隻被捉住的小動物,驚慌失措,無處可逃。
陳雨打量著李欣怡現在的模樣,緩緩勾起一個意味深長的微笑。
「嫂子,"她的聲音又輕又軟,帶著一絲戲謔,"你在偷看啊?」
李欣怡的臉瞬間燒得滾燙,紅得像一隻煮熟的蝦。
她趕緊把手從裙擺下面抽出來,手指上還沾著晶瑩的津液,在空氣中拉出一根細細的銀絲。
她張了張嘴,想要解釋甚麼,但喉嚨像是被甚麼東西堵住了,發不出任何聲音。
「沒關係的,嫂子,"陳雨走上前,伸出手,輕輕地握住了她那只還沾著津液的手,"不用不好意思。」
她的聲音很溫柔,很體貼,像是在安慰一個受了委屈的小孩。但她的眼神里閃爍著一種智珠在握的算計。
「嫂子,你想要嗎?」
李欣怡的身體猛地一顫,她搖了搖頭,但那個搖頭的動作很微弱,像是在敷衍,又像是在自欺欺人。
「不……我不要……"她的聲音又輕又小,像是從喉嚨深處擠出來的,"我不能……」
「為甚麼不能?"陳雨的聲音更加溫柔了,"哥哥不會知道的。他出去了,要好久才能回來。而且,就算他知道了,他也不會在意的。」
她頓了頓,湊近嫂子的耳邊,壓低聲音說道:「你忘了?他是個綠帽。你給黑人肏,他求之不得。」
李欣怡的身體又顫了一下,她的眼眶濕潤了,不知道是因為羞恥,還是因為別的甚麼。
「可是……我不能……」
「你已經做過一次了,"陳雨的語氣很平淡,像是在陳述一個事實,"那天晚上,你被黑爸爸肏到暈過去,你叫著'好愛黑爸爸的大雞巴',你高潮了好多次。那次和這次有甚麼區別呢?」
李欣怡無言以對。
她知道陳雨說的對。那天晚上她已經做過了,她已經不是一個忠貞的妻子了,她已經淪陷過了。那她還在矜持甚麼呢?還在假裝甚麼呢?
「來吧,嫂子,"陳雨拉起她的手,把她往臥室里拽,"讓自己舒服一下,你值得的。」
李欣怡的身體在發抖,她的腳步踉蹌著,像是一個喝醉了酒的人。
她想要掙脫陳雨的手,想要轉身逃走,但她的力氣像是被抽走了一樣,一點也使不上來。
她只能任由陳雨把她拉進臥室,拉進那個充滿了淫靡氣息的房間。
臥室里瀰漫著一股濃郁的腥甜氣味,是性愛的味道,是津液和精液混合的味道,是汗水的味道。
那股氣味鑽進李欣怡的鼻子里,讓她的身體更加燥熱,讓她的穴肉更加飢渴。
賈巴爾還躺在床上,那根粗長的黑肉棒還是硬的,柱身上沾滿了陳雨的津液和他自己的精液,在暖黃色的燈光下泛著油亮的光澤。
他看到李欣怡被陳雨拉進來,臉上露出了一個猥瑣的笑容,黃板牙在燈光下閃著光。
「嘿嘿,嫂子也來玩了?」
李欣怡不敢看他,她的目光落在地板上,臉頰燒得滾燙,手指緊緊地攥著裙擺的邊緣,指節發白。
陳雨把她拉到床邊,讓她坐在床沿上。然後她坐在嫂子身邊,伸出手,輕輕地撫摸著她的頭髮,像是在安撫一隻受驚的小動物。
「嫂子,沒關係的,"她的聲音又輕又軟,"你只需要閉上眼睛,享受就好了。」
李欣怡的嘴唇顫抖著,她想要說甚麼,但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
她不知道該說甚麼,不知道該怎麼拒絕,不知道該怎麼面對這一切。
她的腦子里一片混亂,理智和慾望在她心裡激烈地交戰著,但她的身體已經做出了選擇。
她的穴口在流津液,大腿根部濕漉漉的,陰蒂充血腫脹,每一次心跳都像是在催促她快點做出決定。
陳雨看出了她的動搖,繼續趁熱打鐵。
「嫂子,黑爸爸的大雞巴好舒服的,你上次不是體驗過了嗎?"她的聲音帶著一絲蠱惑,"讓自己舒服一下有甚麼錯呢?你壓抑了那麼多年,難道不應該對自己好一點嗎?」
李欣怡閉上了眼睛,兩行淚水從眼角滑落,順著臉頰往下流。
她沒有說話,但她也沒有再拒絕。
她的沈默就是她的默認。
賈巴爾從床上坐起來,走到李欣怡面前。
他低頭看著這個穿著淺藍色連衣裙的女人,看著她緊閉的雙眼,看著她臉頰上的淚痕,看著她微微顫抖的嘴唇,看著她胸口劇烈的起伏。
他的肉棒又硬了幾分。
「嘿嘿,嫂子,"他的聲音粗啞而沙啞,帶著濃重的口音,"咱們玩個遊戲怎麼樣?你把眼睛蒙上,我肏你,你猜我是誰?」
李欣怡的身體猛地一顫,她睜開眼睛,看著面前這個又黑又瘦的男人,眼神里滿是恐懼和羞恥。
「不……我不要……」
「蒙著眼睛更刺激,"陳雨在旁邊幫腔,"你上次不是也很喜歡嗎?蒙著眼睛的時候,你的其他感官會更加敏感,快感會更強烈。」
她一邊說,一邊從床頭櫃的抽屜里拿出一條粉色的絲巾,在李欣怡眼前晃了晃。
「來,嫂子,我幫你蒙上。」
李欣怡的嘴唇又顫抖了幾下,但最終她沒有再拒絕。她閉上了眼睛,任由陳雨把那條粉色絲巾繞過她的後腦勺,遮住了她的雙眼。
黑暗籠罩了她。
她的視覺被剝奪之後,其他感官確實變得更加敏銳了。
她能更清楚地聽到賈巴爾的呼吸聲,聞到他身上那股混合著汗水和精液的氣味,感受到他靠近時身體散髮出的熱度。
她的皮膚變得更加敏感,陳雨的手指在她後腦勺打結的時候,指尖無意間碰到了她的耳垂,她的身體就猛地顫了一下,像是有電流通過一樣。
「好了,"陳雨的聲音在她耳邊響起,"現在,把裙子脫掉吧。」
李欣怡的手指在裙擺的邊緣猶豫了好一會兒,然後她深吸了一口氣,像是下定了甚麼決心一樣,伸手把連衣裙的肩帶從肩膀上褪了下來。
淺藍色的連衣裙順著她的身體滑落,堆在她的腰間,露出了她白皙的肩膀和胸口。
她今天穿的是一套白色的蕾絲內衣,胸罩是半杯的設計,托著她那對白嫩飽滿的乳房,乳尖在蕾絲布料下若隱若現。
內褲是高腰的款式,包裹著她圓潤的臀部,但襠部已經被津液浸濕了一大片,在白色的布料上格外顯眼。
她把連衣裙從腰間褪下去,讓它落在地板上,然後有些局促地坐在床沿上,雙手不自覺地環抱在胸前,像是在遮掩自己的身體。
陳雨幫她把內衣也脫掉了。
胸罩的搭扣被解開,那對豐潤的乳房從束縛中彈了出來,微微晃動著。
乳尖是淺粉色的,因為快感的刺激而充血挺立,像兩顆小小的櫻桃。
內褲被褪到了腳踝處,她抬起腳,讓內褲從腳上滑落。
眨眼間,她便已經一絲不掛,曼妙誘人的胴體毫無遮掩地展現在一個矮瘦醜陋的黑人面前。
她赤裸地坐在妹妹的床上,蒙著眼睛,身體微微顫抖著,像是一隻等待審判的罪人。白皙細膩的皮膚在暖黃色的燈光下泛著柔和的光澤。
她的乳房不大,但形狀很美,圓潤挺立,乳尖淺粉。
腰細得徬彿一隻手就能握住,小腹平坦,肚臍小巧精緻。
圓潤挺翹的臀瓣在床沿上被微微壓扁,形成一道誘人的弧度。
大腿白嫩勻稱,大腿內側濕漉漉的,津液從穴口流出來,在皮膚上留下黏膩的痕跡。
賈巴爾看著她這副模樣,嘴角的笑容更加猥瑣了。
「嘿嘿,嫂子的身材真好,"他的聲音粗啞而沙啞,"比上次肏的時候更騷了。」
李欣怡的臉更紅了,但她沒有說話,也沒有動。她只是坐在那裡,蒙著眼睛,等待著即將發生的一切。
陳雨把她扶起來,讓她躺到房間角落里那張小沙發上。
那張沙發是粉色的,鋪著毛茸茸的墊子,是陳雨平時坐著化妝或看手機的地方。
它很小,只夠一個人半躺著,但足夠架起一雙腿。
李欣怡半躺在小沙發上,背靠著沙發扶手,雙腿併攏著,膝蓋微微彎曲。她的手放在身體兩側,手指緊緊地抓著沙發的邊緣,指節發白。
賈巴爾走過來,站在沙發前面,低頭看著她。
「嫂子,把腿張開,"他的聲音帶著命令的口吻,"讓黑爸爸看看你的騷逼。」
李欣怡的嘴唇顫抖了一下,腿沒有動。陳雨走過來,蹲在沙發旁邊,輕輕地把手放在嫂子的膝蓋上。
「嫂子,沒關係的,"她的聲音又輕又軟,"把腿張開就好了。」
李欣怡猶豫了好一會兒,然後慢慢地將腿張開了。
她的小穴暴露在了賈巴爾的目光下。
這是一個無比誘人的小穴,兩瓣飽滿嬌嫩的陰阜緊緊閉合著,泛著晶瑩的水光,因為充血而挺立的陰蒂從陰唇的縫隙中探出頭來,像一顆小小的珍珠。
大腿內側的皮膚白嫩光滑,但被津液打濕了,在燈光下泛著水潤的光澤。
賈巴爾的肉棒又硬了幾分,他伸出手握住了她的腳踝,把她的雙腿架在了自己的肩膀上。
李欣怡的身體猛地一顫,她的腿被他扛著,穴口完全暴露在了他的肉棒前面,無處可逃。
她能感受到他肉棒的熱度,那根粗大的東西就懸在她的穴口上方,離她只有幾釐米的距離。
「嫂子,我進來了,"賈巴爾的聲音帶著一絲得意,"準備好享受黑爸爸的大雞巴吧。」
他把肉棒的龜頭對準了她的穴口,然後緩緩地、緩緩地推了進去。
「啊!」
李欣怡發出一聲尖銳的驚叫,身體猛地弓起,像一張拉滿的弓。
那根肉棒太粗了,比她自己的手指粗了不知道多少倍,她的穴肉被撐開到了極限,那種被填滿的感覺太強烈了,強烈得讓她幾乎要暈過去。
但那種感覺又是那麼熟悉,那麼讓她渴望。
她的穴肉不由自主地裹緊了那根入侵的巨物,像一張貪婪的嘴在拼命地吮吸,津液從穴口湧出來,打濕了他的柱身。
賈巴爾開始抽送了。
他的節奏一開始很慢,像是在品嘗一道美味佳餚,每一次插入都深入她的穴道最深處,龜頭頂著她的子宮口輕輕地研磨,然後緩緩地抽出,讓龜頭的冠狀溝刮擦著她穴道壁上最敏感的嫩肉。
「嗯……啊……"李欣怡的呻吟聲斷斷續續,她的雙手緊緊地抓著沙發的邊緣,指節發白,腦袋在沙發靠背上左右搖擺,蒙著眼睛的臉龐上滿是痛苦和快感交織的表情。
賈巴爾的抽送逐漸加快,他的胯部開始以一種更有規律的節奏聳動,抽送的頻率從每兩秒一次變成每一秒一次,再變成每秒兩次。
他的肉棒在她的穴道裡快速地進出,每一次抽出都帶出一片翻出來的嫩肉和一大股清亮的淫液,插入時又把這些嫩肉推回去,粗壯的棒身將穴道里的淫液攪成淫液的白色泡沫,發出"咕啾咕啾"的水聲。
啪!啪!啪!
他的胯部撞擊著她的臀瓣,發出清脆的肉體碰撞聲。那聲音在安靜的臥室里格外響亮,和她的呻吟聲交織在一起,像是一首淫靡的交響樂。
「啊……啊……好深……啊!」
李欣怡的呻吟聲越來越響,越來越媚,她再也顧不上矜持了,她的身體在快感的衝擊下劇烈地顫抖著,穴肉瘋狂地收縮,緊緊地裹著那根在她體內肆虐的肉棒,黏滑的淫液像小溪一樣從穴口湧出來,順著臀縫往下淌。
她的快感在一點一點地攀升,像是一架正在爬升的飛機,越飛越高,越飛越快,離那片雲端越來越近。
她快要高潮了。
與此同時,樓下的陳陽正坐在小區花園的長椅上,手裡拿著手機,眼睛死死地盯著屏幕上的監控畫面。
他看到了一切。
陳陽看到自己走後,妹妹在妻子羞恥又猶豫的目光下打電話給賈巴爾。
他看到賈巴爾來了之後和妹妹走進臥室,門虛掩著。
他看到妹妹的呻吟聲越來越大,越來越淫媚,而妻子坐在客廳里,坐立難安,最終忍不住走到妹妹的門口偷窺自慰。
他看到妹妹被肏到高潮後打開門,把妻子拉進了臥室。
然後他切換到了妹妹房間的監控畫面。
那個監控是妹妹自己主動提出裝的,說是讓陳陽可以隨時看她。
他不知道她為甚麼要這麼做,也許是她喜歡被人看著,也許是她想要讓他更深入地參與到這個扭曲的遊戲中來。
但不管原因是甚麼,他現在很慶幸有這個監控,因為它讓他能夠看到臥室里發生的一切。
陳陽看到妻子被脫光衣服,被蒙上眼睛,被架在小沙發上被黑人肏。
她白皙的皮膚在暖黃色的燈光下泛著潮紅,那對飽滿的乳房隨著賈巴爾的抽送而微微晃動,她圓潤挺翹的臀瓣在撞擊下肉浪翻滾。
看到她的小穴被那根粗大的黑肉棒撐得滿滿的,穴口的嫩肉緊緊地裹著那根黑黢黢的柱身,津液從穴口湧出來,打濕了黑人的卵蛋和她的臀縫。
陳陽的肉棒硬得像鐵棍,頂在褲子的布料上,形成了一個明顯的帳篷。他坐在長椅上,用背包擋在胯前,不想讓路過的人看到他的窘態。
他看著妻子被肏得呻吟連連,從最初的抗拒到後來的沈淪,看著她的身體在快感的衝擊下劇烈地顫抖,穴肉瘋狂地收縮,緊緊地裹著那根黑肉棒。
畸形的快感再次席捲了他,讓他的心跳加速,呼吸急促,渾身發抖。
就在這時,他的手機震了一下,是妹妹發來的微信消息。
「可以進來了。」
陳陽的心跳猛地漏了一拍。
他深吸了一口氣,從長椅上站起來,調整了一下自己的呼吸和表情,然後向樓里走去。
他的腿還是軟的,每一步都像是在踩著棉花,但他盡量讓自己的步伐看起來正常一些。
電梯在上升,他的心跳也在加速。他不知道妹妹安排了甚麼,不知道接下來會發生甚麼,但他知道,今晚又是一個不尋常的夜晚。
家裡很安靜,只有妹妹臥室里傳來的那些淫靡的聲音。他換好鞋,輕手輕腳地向妹妹的臥室走去,心跳砰砰砰的,像是在胸腔里敲鼓。
他走到臥室門口,停下了腳步。門虛掩著,和上次一樣。他透過門縫,看到了裡面的一切。
妻子赤裸著身體,半躺在那張粉色的小沙發上,雙腿架在賈巴爾的肩膀上,蒙著粉色的絲巾,雙手緊緊地抓著沙發的邊緣,指節發白。
她的身體在快感的衝擊下劇烈地顫抖著,呻吟聲又嬌又媚,從她的嘴唇間不停地溢出來。
「啊……啊……好舒服……再深一點……啊!」
賈巴爾跪在她兩腿之間,那根粗長的黑肉棒在她的穴道裡快速地進出,他的胯部猛烈地撞擊著她的臀瓣,發出啪啪啪的肉體碰撞聲。
陳雨站在一旁,赤裸著身體,看著嫂子被肏得神魂顛倒的樣子,臉上帶著一個得意的笑容。
她看到了門口的哥哥,衝他眨了眨眼。然後她開口了。
「停一下,黑爸爸。」
賈巴爾的動作停了下來,他的肉棒還插在李欣怡的穴道里,但沒有再抽送了。
李欣怡的身體在慣性下又顫抖了幾下,然後慢慢地平復下來。
她的穴肉還在有節奏地收縮著,緊緊地裹著那根靜止不動的肉棒,像是在輓留,像是在渴求。
「怎麼了?"她的聲音帶著一絲焦急和困惑,"為甚麼停了?」
陳雨走到沙發旁邊,俯下身,湊近嫂子的耳邊。
「嫂子,黑爸爸肏累了,"她的聲音又輕又軟,"讓他休息一下,換個人來肏你好不好?」
李欣怡的身體猛地一僵。
「換……換個人?"她的聲音發顫,"甚麼意思?」
「就是找了個朋友,讓他嘗嘗人妻的滋味,"陳雨的語氣很平淡,像是在說一件無關緊要的小事,"你不用管他是誰,反正他也會用大雞巴肏你,讓你舒服。」
李欣怡的嘴唇顫抖著,她的臉上閃過一絲羞恥和抗拒。她想要拒絕,想要說"不",想要把那個男人推開,想要逃走。
但她的穴道里還插著那根粗大的黑肉棒,她的快感已經攀升到了一個極高的位置,離高潮只有一步之遙。
如果現在停下來,如果那根肉棒抽出去,那種空虛的感覺會讓她發瘋的。
她受不了那種空虛。
上次她就受不了,這次她也受不了。
「不……我不要……"她的聲音又輕又弱,像是在自言自語,但那個"不"字說得太輕太軟了,一點都不像是在拒絕,倒像是在猶豫。
陳雨看出了她的動搖,繼續趁熱打鐵。
「嫂子,你馬上就要高潮了,現在停下來多可惜啊,"她的聲音帶著一絲蠱惑,"讓那個人把你肏到高潮,你就舒服了。你不用管他是誰,閉上眼睛享受就好了。」
李欣怡的呼吸越來越急促,她的穴肉在不受控制地收縮著,緊緊地裹著那根靜止不動的肉棒,像是在渴求著它繼續抽送。
她的陰蒂充血腫脹到了極點,每一次心跳都像是在催促她快點做出決定。
她想要高潮。
她太想要了。
她的快感已經攀升到了一個極高的位置,只要再來幾下猛烈的抽送,她就能到達那片雲端,就能體驗那種靈魂出竅的極致快感。
她的內心在羞恥和慾火之間激烈地交戰著。
羞恥告訴她應該拒絕,應該逃走,應該守住最後一點底線。
但慾火告訴她應該接受,應該讓自己舒服,應該讓那個人把她肏到高潮。
她沒有再說話,用沈默表示默認。
賈巴爾把肉棒從她的穴道里抽了出來。
「啵"的一聲輕響,那根粗大的黑肉棒從她的穴口滑出來,帶出一片翻出來的粉紅色嫩肉和一大股晶瑩的津液。驟然失去了填充物的穴口本能地收縮了幾下,穴口的嫩肉紅腫外翻,泛著淫靡的水光。
那種空虛感又來了。
比上次更強烈,更難以忍受。
她的穴道不停收縮,在渴望著被填滿;嬌嫩敏感的穴肉麻癢無比,在渴望著被摩擦;子宮口更是泛著奇異的瘙癢,在強烈地渴望著被撞擊。
她需要一根粗硬又滾燙的肉棒,狠狠地插進她的穴道最深處,把她肏到高潮。
「快……快插進來……"她的聲音帶著哭腔,像是在乞求,"我受不了了……」
陳雨抬起頭,看向門口的方向,衝哥哥點了點頭。
陳陽的心跳砰砰砰地擂著,他深吸了一口氣,輕輕地推開門,走了進去,腳步很輕,幾乎沒有發出任何聲音。
他走到沙發旁邊,站在賈巴爾剛才站的位置,低頭看著妻子赤裸的身體。
她蒙著眼睛,看不到他。
她的臉上滿是潮紅,嘴唇微張,呼吸急促而紊亂。
乳房隨著呼吸的動作而微微起伏,乳尖淺粉色,充血挺立。
圓潤挺翹的臀瓣架在沙發扶手上,穴口微微張開,紅腫的嫩肉外翻著,黏滑的津液從穴口不停地湧出來。
她現在的模樣很美,比以往任何時候都美。
陳陽看著她,心裡湧起一股複雜的情緒。有愛意,有愧疚,有畸形的快感,還有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興奮。
他的妻子正蒙著眼睛,赤裸著身體,躺在床上乞求著一個陌生的男人來肏她。而她不知道,即將肏她的那個人,是她的丈夫。
他不知道該說甚麼,也不知道該做甚麼。他只是站在那裡,看著她,心跳得像是要從胸腔里跳出來一樣。
李欣怡感受到了有人靠近。
她能聞到一股熟悉的氣息,不是賈巴爾身上那種混合著汗水和精液的濃重氣味,而是一種更清淡、更溫和的氣息。
這種氣息很熟悉,像是在哪裡聞過,但被慾火燒得有些迷糊的她一時想不起來是誰。
李欣怡的頭不由自主地轉向了門口的方向。那是這個人走來的方向。
她蒙著眼睛看不到,但她的其他感官在告訴她,這個人現在就站在那裡,站在她的兩腿之間,站在她赤裸的身體面前。
她的心跳得更快了,不知道是因為期待還是因為恐懼。
緊張,羞恥,但內心深處,還隱含著一絲期盼。
那種期盼很隱秘,很微弱,像是一粒埋在土里的種子,還沒有發芽,但已經存在了。
她不知道自己在期盼甚麼,也許是期盼那個人能把她肏到高潮,也許是期盼那個人不要是某個她認識的人,也許是期盼……
她不敢再想下去了。
她只是躺在那裡,蒙著眼睛,赤裸著身體,雙腿架在沙發扶手上,穴口微微張開,等待著那個即將進入她的人。
她的嘴唇微微顫抖著,像是要說甚麼,但最終甚麼都沒說。
她只是把頭轉向了門口的方向,像是在用這種方式,默默地告訴那個人:
來吧。
……
陳陽跪了下去。
他的膝蓋落在妹妹臥室那柔軟的地毯上,發出一聲極其輕微的悶響。
他的目光平視著妻子赤裸的身體,從這個角度,他可以清清楚楚地看到她兩腿之間的一切。
她的小穴就在他眼前。
這是一個剛剛被粗大黑肉棒肏過的小穴。
穴口微微張開,紅腫的嫩肉外翻著,像是一朵被暴雨摧殘過的花,花瓣皺縮,花蕊暴露,從花蕊深處緩緩滲出透明的津液,順著會陰往下淌,在沙發的墊子上洇開一小片深色的水漬。
她的陰唇充血腫脹,比平時厚了將近一倍,顏色也從原來的淺粉變成了深紅,像兩片熟透的果肉,中間那道縫隙微微合不攏,露出裡面更嫩更紅的穴肉。
陰蒂從陰唇的縫隙中探出頭來,充血腫脹得像一顆小珍珠,在暖黃色的燈光下泛著水潤的光澤。
她被另一根男人的肉棒肏過了。
那根肉棒比他的粗得多,長得多,硬得多。它在她體內肆虐了將近十分鐘,把她的穴肉撐開,把她的子宮口撞擊,把她的快感推向了頂峰。
而現在,那根肉棒被抽走了,她的穴道里空蕩蕩的,穴肉在不受控制地收縮著,像是一張貪婪的嘴在渴求著被填滿。
陳陽看著她的小穴,心裡湧起一股極其複雜的情緒。
有心痛。
那是作為一個丈夫的心痛,看著妻子的身體被另一個男人佔有,看著她最私密的地方被另一根肉棒肆虐,看著她從抗拒到沈淪,從矜持到放蕩。
他的心在滴血,每一滴血都帶著灼熱的溫度,燒得他五臟六腑都在疼。
有興奮。
那是作為一個綠帽婊子的興奮,看著妻子的小穴被粗大的黑肉棒撐開,看著她的穴肉緊緊地裹著那根入侵的巨物,看著她呻吟,看著她浪叫,看著她乞求著"快插進來"。
他的肉棒硬得像鐵棍,頂在褲子的布料上,形成了一個明顯的帳篷,每一次心跳都讓那根肉棒跳一下,像是在抗議他的猶豫。
有羞恥。
那是作為一個男人的羞恥,他的妻子正在被另一個男人肏,而他不但沒有阻止,反而躲在旁邊看著,甚至因此而興奮。
他不是一個正常的丈夫,不是一個正常的男人,他是一個綠帽婊子,一個天生的婊子,一個只會躲在暗處窺視妻子被別人肏的廢物。
還有畸形的愛。
那是一種他自己都無法理解的愛,他愛他的妻子,他比任何人都愛她,但他的愛是扭曲的,是畸形的,是和綠帽癖、雌墮癖、臣服癖糾纏在一起的。
他愛她被別人肏的樣子,愛她沈淪於快感的樣子,愛她從忠貞妻子變成騷賤母狗的樣子。
他愛這一切,愛得無法自拔,愛得甘願墮落。
陳陽伸出手,手指觸到了她的小穴。
李欣怡的身體猛地一顫,一聲壓抑的呻吟從她的喉嚨深處溢出來。
她蒙著眼睛,看不到是誰在碰她,但她能感受到那根手指的溫度和觸感。
那根手指比賈巴爾的細很多,也比賈巴爾的溫柔很多,它沒有粗暴地插進來,而是輕輕地在她穴口的邊緣畫著圈,像是在描繪一幅畫。
陳陽的手指在妻子穴口的嫩肉上緩緩移動著,感受著她的溫度和濕度。
她的穴口熱得發燙,津液像小溪一樣從穴口湧出來,打濕了他的手指。
粉嫩的穴肉在不受控制地收縮著,像是在輓留那根手指,像是在渴求著更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