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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文雅嬌妻在渾然不知的情況下沈迷於黑人的大雞巴,發現真相後接受了自己的母狗本質

KeepKong · 乖巧妹妹是病嬌媚黑小太妹,將我調教成雌墮婊子,我的教師妻子、女警姐姐和醫生熟母也淫墮成黑爹的騷賤母豬 · 本章第 1 / 2 頁

一周的時間過得很快,又很慢。

對陳陽來說,這一周像是一場漫長的餘震。

那天晚上發生的事情,像一塊巨石投入他生活的湖面,激起的漣漪至今仍在擴散,一圈又一圈,永無止境。

他發現自己變了。

他開始更加頻繁地打量妻子,目光會在她不經意間落在她的身上,從她彎腰時露出的腰線,到她轉身時裙擺揚起的一角,再到她洗完澡後濕漉漉的頭髮貼在脖頸上的樣子。

每一次注視,他的腦海裡都會不由自主地浮現出那天晚上的畫面:妻子蒙著眼睛坐在情趣沙發上,身體劇烈顫抖,發出那些從未對他發出過的嬌媚呻吟,而那根粗長的黑肉棒正在她的穴道里肆虐……

他的小肉棒會在這種時候硬起來,硬得發疼,頂在褲子上,撐起一個可憐的小帳篷。

然後他就會找藉口去衛生間,把自己關在隔間里,一邊回憶著那些畫面一邊擼動自己的小肉棒,很快就射在馬桶里,射出來的量少得可憐,稀薄而無力。

他心裡有強烈的罪惡感,但那種罪惡感就像是爆辣的火鍋,讓人既痛又上癮。

妻子那幾天走路的姿勢有些不太自然,兩腿並得比平時緊一些,步子也邁得小一些。

他問她怎麼了,她紅著臉說沒事,只是那天玩那個……玩得有點過了,下面有點疼。

她說這話的時候,聲音很小,臉紅得像熟透的蘋果,眼神躲閃著不敢看他。

看著妻子羞恥又嬌媚的模樣,他的肉棒又硬了。

後來幾天,妻子的狀態恢復了正常,走路也不再彆扭了。

但他注意到,她有時候會一個人發呆,目光落在臥室里那個情趣沙發上,臉上會浮現出一種複雜的表情,像是羞恥,又像是期待。

有一次他半夜醒來,發現妻子不在床上,轉頭一看,她正坐在椅子上,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情趣沙發的表面,目光迷離,不知道在想甚麼。

她沒有再提過要用那個沙發,但他知道她在想。

他知道她體驗過那種快感之後,就再也忘不掉了。

就像妹妹說的那樣,只要嘗過一次,再貞潔的女人都會放下矜持。

這一周里,妹妹陳雨依然像之前那樣,面對李欣怡時,表情無比的自然,徬彿策劃那場罪惡遊戲的不是她。

她仍然是那副乖巧可愛的模樣,扎著馬尾辮,穿著校服或者碎花連衣裙,甜甜地叫著"哥哥""嫂子",幫江嵐做家務,陪李欣怡聊天,看起來和以前沒有任何區別。

但陳陽知道,那只是她的偽裝。

在家人面前,她是那個天真可愛的小妹妹;在賈巴爾面前,她是那個被肏得欲罷不能的媚黑小太妹;在他面前,她是那個掌控一切的妹妹主人。

有幾次,妹妹會在沒人的時候湊到他身邊,用只有兩個人能聽到的聲音說些讓他臉紅心跳的話。

「哥哥,嫂子最近有沒有再玩那個沙發呀?」

「哥哥,你有沒有按照我說的,用嫂子換下來的內褲偷偷打飛機?」

「哥哥,下次要不要玩點更刺激的?」

他每次都紅著臉搖頭,但他的肉棒每次都會背叛他,在她的耳邊低語中硬起來。

她看到了,會咯咯笑著,伸手隔著褲子輕輕捏一下他那根可憐的小肉棒,然後像甚麼都沒發生一樣,轉身去找嫂子聊天了。

這種隱秘的互動讓他的畸形快感不斷升級,像一鍋慢慢加熱的水,溫度越來越高,卻始終沒有沸騰。

直到一周後的一個晚上。

這天是週六,江嵐去醫院值夜班了,忙得不可開交的陳雪照舊留宿警隊宿舍,家裡只有陳陽、李欣怡和陳雨三個人。

晚飯後,陳雨說要在客廳看會兒電視,李欣怡說要去洗澡,陳陽則回到臥室,躺在床上玩手機。

他刷著手機,但心思完全不在屏幕上。他在想那天晚上的事,在想妻子被黑人肏的畫面,在想妹妹說的那些話,在想下一次會是甚麼時候……

就在這時,臥室的門被輕輕推開了。

陳陽抬頭一看,是陳雨。

她像只靈巧的小貓一般溜了進來,腳步輕得幾乎沒有聲音。

她穿著一件寬松的白色T恤,下面是一條粉色的短褲,露出白嫩修長的大腿。

齊肩的短髮披散在身後,微微有些凌亂,像是剛用手抓過,大眼睛亮晶晶的,嘴角掛著一個狡黠的微笑。

「哥哥~"她輕聲叫道,聲音軟糯甜美,像是在撒嬌。

陳陽的心跳漏了一拍,他趕緊坐起來,壓低聲音說:「你進來幹甚麼?」

陳雨嘻嘻一笑,輕手輕腳地走到床邊,一屁股坐在了床沿上。她歪著頭看著他,那雙大眼睛里閃爍著調皮的光芒。

「趁嫂子不在,玩會兒調教遊戲嘛~"她的聲音又輕又軟,像是一根羽毛在他的耳畔拂過。

陳陽的臉上瞬間發燙,他趕緊搖頭,"不行!絕對不行!你嫂子在洗澡,隨時可能洗完回來的,要是被她看到……」

「這樣才更刺激呀,"陳雨的眼睛彎成了兩道月牙,兩個小酒窩若隱若現,"在嫂子隨時可能進來的情況下被妹妹調教,想想是不是很興奮?」

她的聲音帶著一種蠱惑的意味,像是一條蛇在他的耳邊嘶嘶低語。

陳陽的肉棒不受控制地開始變硬,他的理智在告訴他這是瘋狂的,是危險的,是絕對不能做的,但他的身體卻在背叛他,在那股畸形的快感面前節節敗退。

「不行,真的不行,"他的聲音虛弱而顫抖,連他自己都覺得沒有說服力,"萬一被你嫂子發現……」

「發現又怎樣?"陳雨的語氣突然變了,從撒嬌變成了半威脅,"你忘了我手機里有甚麼了嗎?你舔我小穴的視頻,你被我騎在背上爬行的視頻,你求我調教你的視頻……要是讓嫂子看到這些,你覺得會怎樣?」

陳陽的臉色漸漸發白。

「你……你不能……"他的聲音發顫,額頭上滲出了冷汗。

「我當然不會主動給嫂子看,"陳雨的語氣又變回了撒嬌的腔調,像是在哄一個小孩,"只要你乖乖聽話,做個好狗狗,這些視頻就永遠只有我們兩個人知道。來嘛,就玩一小會兒,嫂子洗澡至少還要二十分鐘呢。」

她一邊說,一邊伸手在他的大腿內側輕輕划著圈,指尖隔著褲子的布料觸碰著他的皮膚,那種若即若離的觸感讓他的肉棒又硬了幾分。

陳陽的內心在劇烈地掙扎著。理智告訴他應該拒絕,應該把妹妹趕出去,應該在妻子回來之前把一切恢復原樣。

但那股畸形的快感像一隻無形的手,緊緊地攥住了他的心臟,讓他無法呼吸,也無法思考。

「就……就一小會兒,"他最終妥協了,聲音沙啞而低沈,"如果嫂子快回來了,必須馬上停下來。」

「好~"陳雨咯咯笑著,從床邊站起來,拍了拍手,"那我們開始吧!」

她從身後拿出一個黑色的帆布袋,陳陽不知道她甚麼時候帶進來的,也不知道她把它藏在了哪裡。

她把帆布袋放在床上,拉開拉鍊,從裡面掏出一樣又一樣東西。

一根紅色的皮質項圈,上面綴著一個銀色的金屬環和一個小鈴鐺,鈴鐺很小,輕輕一碰就會發出清脆的叮噹聲。

一條黑色的皮質牽引繩,一端有一個金屬扣,可以扣在項圈的金屬環上。

一對黑色的皮質手銬,裡面襯著柔軟的絨布,看起來不會傷到皮膚。

一條黑色的皮質腳銬,和手銬是同一套的。

一條紅色的橡膠口球,兩端有可調節的皮帶。

還有一根粉色的電動肉棒,比上次用的馬克筆粗多了,大約有陳陽的小肉棒那麼粗,但長得多,表面有仿真的血管紋理,底部有一個控制振動的旋鈕。

陳陽看著這些東西,臉上的發燙程度又升了一個等級,肉棒在褲子里硬得像一根鐵棍。

「來,把衣服脫了,"陳雨的語氣從撒嬌變成了命令,那種清冷的威嚴感又出現了,和她嬌小的外表形成了強烈的反差。

陳陽的手指顫抖著解開睡衣的扣子,把睡衣脫下來放在一旁,然後又脫掉了睡褲和內褲。

他全裸地跪在床上,那根可憐的小肉棒硬邦邦地翹著,在空氣中微微顫抖,龜頭漲成了深紫色,前液從頂端滲出來,順著柱身往下流。

陳雨打量著他的身體,嘴角勾起一個嘲弄的弧度。

「這麼小,"她伸手彈了一下他的龜頭,力道不大,但足以讓他悶哼一聲,"真可憐。」

她拿起那根紅色皮質項圈,繞過他的脖子,在後面扣好。

項圈不緊不松,正好卡在他的脖頸上,鈴鐺垂在他的鎖骨處,隨著他呼吸的起伏而微微晃動,發出極其細微的叮噹聲。

「從現在開始,你就是我的騷母狗,"她的聲音清冷而威嚴,"叫一聲給妹妹主人聽聽。」

陳陽的臉燒得滾燙,羞恥感像火焰一樣燒遍全身。

但他的肉棒卻更硬了,那種被羞辱的畸形快感讓他渾身發抖。

他張開嘴,發出一聲壓抑的、沙啞的叫聲。

「汪……」

「太小聲了,大聲點!」

「汪!"他的聲音大了一些,但還是很沙啞,像是從喉嚨深處擠出來的。

「乖狗狗,"陳雨滿意地笑了笑,拿起牽引繩,把金屬扣嫻熟地扣在項圈的金屬環上,"趴下。」

陳陽趴在床上,雙手和雙膝撐著身體,屁股高高撅起。陳雨拿起手銬,把他的雙手拷在身後,又用腳銬把他的雙腳腳踝拷在一起。

他現在的姿勢極其羞恥,臉貼著床單,屁股翹在空中,雙手被拷在背後,雙腳被銬在一起,完全無法動彈。

「嘿嘿,這樣才像一隻騷母狗嘛,"陳雨拍了拍他的屁股,力道不大,但清脆的啪啪聲在安靜的臥室里格外響亮。

她又拿起那根口球,塞進他的嘴裡,把皮帶繞過他的腦袋,在後面扣好。

紅色的橡膠球填滿了他的口腔,把他的嘴撐得大大的,口水不由自主地往下淌,順著下巴滴落在床單上。

他現在連說話都說不清楚了,只能發出含糊的嗚嗚聲。

「噓,別出聲,"陳雨把牽引繩的末端繞在手上,輕輕一拉,他的頭就被迫往後仰,脖頸上的鈴鐺發出叮噹的響聲,"要是讓嫂子聽到了,可就不好了哦。」

她拿起那根粉色的電動肉棒,在手裡轉了轉,打量著它的尺寸。

「這個比馬克筆粗多了吧?"她把肉棒的龜頭抵在他的菊穴口,輕輕地旋轉研磨,"哥哥的小屁眼能吃得下嗎?」

陳陽的身體微微顫抖,菊穴的括約肌不由自主地收縮了一下。

他上次被三支馬克筆擴張過,但那已經是好幾天前的事了,菊穴早就恢復了原樣。

現在面對這根更粗的肉棒,他的心裡既緊張又期待。

陳雨沒有急著插入,而是先用手指在他的菊穴口輕輕揉弄,讓括約肌逐漸放鬆。

她的手指很涼,指尖上沾著一些潤滑劑,滑膩膩的,在他的穴口處打著圈。

漸漸地,括約肌開始軟化,她的指尖探了進去,在他的直腸內壁上輕輕勾撩。

「嗯……"陳陽發出一聲含糊的悶哼,口球讓他無法說出完整的詞語,只能發出這種壓抑的聲音。

陳雨的手指抽出來,換上了那根電動肉棒。她把肉棒的龜頭對準他的菊穴口,慢慢地往里推。

龜頭擠開括約肌的時候,陳陽的身體猛地繃緊,悶哼了一聲,那種被撐開的感覺比馬克筆強烈得多。

但潤滑劑的作用讓進入變得順滑了一些,肉棒的柱身一點一點地沒入他的體內。

「唔……"他的聲音更加含糊了,口水從口球的縫隙處淌出來,滴落在床單上,洇開一小片深色的水漬。

肉棒完全進入後,陳雨打開了底部的旋鈕,肉棒開始在他體內震動起來。

那種震動的感覺很強烈,從直腸內壁傳遍全身,讓他的肉棒又硬了幾分,前液像小溪一樣往下流。

「舒服嗎,騷母狗?"陳雨拉了拉牽引繩,讓他的頭往後仰,脖頸上的鈴鐺叮噹作響。

「唔……唔唔……"他只能發出這種含糊的聲音,但他的身體在微微顫抖,屁股不由自主地往後翹,讓肉棒在體內進得更深。

陳雨正要繼續調教,臥室的門突然被推開了。

陳陽的心猛地提到了嗓子眼,他拼命地扭頭去看,以為是妻子洗完澡回來了。但出現在門口的不是李欣怡,而是一個熟悉的身影。

是賈巴爾。

這個黑人混混赤著腳站在門口,身上穿著一件寬大的舊T恤和一條松垮的籃球短褲,胯下那根東西即使在軟著的狀態下也明顯鼓起一大包。

他的臉上掛著那個招牌式的猥瑣笑容,露出一口略黃的門牙,小眼睛在陳陽被捆綁的身體上掃了一圈,發出一聲嗤笑。

陳陽震驚了。

他瞪大了眼睛,發出嗚嗚的聲音,想要問妹妹這是怎麼回事。

賈巴爾甚麼時候被帶回家裡來的?

妹妹是甚麼時候悄悄把他藏起來的?

她膽子也太大了吧!

這可是他們家,妻子就在浴室洗澡,隨時可能回來!

陳雨似乎早就預料到了他的反應,她咯咯笑著,拍了拍他的腦袋,像是在安撫一隻受驚的小狗。

「別緊張嘛,哥哥,"她的聲音輕飄飄的,"賈巴爾是我下午趁嫂子不在家的時候帶進來的,一直藏在我的房間里。今晚嘛……他有個特殊的任務。」

陳陽的心跳砰砰砰地擂著,腦子里一片混亂。他想問甚麼任務,但口球讓他無法說話,只能發出含糊的嗚嗚聲。

賈巴爾走到床邊,低頭看著陳陽被捆綁成騷母狗模樣的身體,那張猥瑣的臉上露出一個嘲弄的笑容。

「嘿嘿,綠帽小子,你這張嘴平時除了吃雞巴,還挺適合含口球的嘛,"他的聲音粗獷低沈,帶著濃重的口音,"等會兒你老婆回來,你可別出聲哦,不然……」

他沒有說完,但那個威脅的意味已經足夠明顯了。

陳陽的臉上全是驚恐和震驚,但與此同時,他的肉棒卻更硬了。那種墮落和社死的雙重畸形快感像一道閃電,從尾椎骨竄上脊椎,直衝頭頂。

他的妻子就在隔壁洗澡,而他的妹妹兼主人正在他面前和另一個男人密謀著甚麼,而他本人則被捆綁成騷母狗的模樣,嘴裡塞著口球,菊穴里插著震動的肉棒,完全無法動彈。

這種處境太瘋狂了,太危險了,太刺激了。

賈巴爾俯下身,用一雙黑黢黢的大手把陳陽從床上抱了起來。

他的動作很輕鬆,像抱一個小女孩一樣,從身後摟著陳陽的腿彎,把他像給小女孩把尿一樣端在身前。

陳陽的身體很輕,骨架纖細,在賈巴爾的懷裡像一隻被捕獲的小動物,完全無法反抗。

賈巴爾把他抱到臥室角落的衣櫃前,拉開衣櫃的門,把他放了進去。

衣櫃里掛著妻子的衣服,有連衣裙、襯衫、外套,還有幾件她平時不怎麼穿的正式場合的裙子。

衣服散髮著妻子身上特有的淡淡馨香,那種氣味在封閉的衣櫃里更加濃郁,鑽進陳陽的鼻孔,讓他的腦子嗡嗡作響。

「噓,別出聲,"陳雨湊到衣櫃前,手指竪在嘴唇前,做了一個噤聲的手勢,"乖乖待在裡面,等會兒有好戲看。」

她輕輕關上了衣櫃的門,只留了一條細細的縫隙,讓他可以從縫隙里看到外面的情況。

衣櫃里很暗,只有從縫隙處透進來的一線光亮,讓他的視線有些模糊。但他還是能大致看清臥室里的情形,只是有些細節看不太清楚。

他聽到外面傳來一陣窸窸窣窣的聲音,不知道妹妹和賈巴爾在做甚麼。

他的心跳砰砰砰地擂著,緊張又害怕,同時那股墮落和社死的雙重畸形快感讓他的肉棒硬得像鐵棍,龜頭頂著衣櫃的內壁,前液蹭在上面,留下黏糊糊的痕跡。

他菊穴里的電動肉棒還在震動,那種持續的刺激讓他的身體微微發抖,他不敢發出任何聲音,只能咬著口球,拼命地忍耐著。

過了一會兒,外面的聲音停了。

他從衣櫃的縫隙里看到,妹妹把一個包裝精美的禮盒放在了床頭櫃上。

那個禮盒是深紅色的,上面系著一條金色的絲帶,看起來很高檔,像是商場里賣的那種奢侈品包裝。

緊接著,妹妹走到床頭櫃前,從最下層的櫃子里拿出了那個黑色的硅膠肉棒,隨手將它放在情趣沙發上。

她目標明確,顯然早就知道硅膠肉棒放在這裡。

隨後,妹妹拿起他放在床上的手機,帶著賈巴爾悄悄地走向臥室另一個衣櫃。那個衣櫃更大,是那種推拉門的設計,裡面掛著陳陽自己的衣服。

妹妹拉開推拉門,和賈巴爾一起鑽了進去,然後輕輕地關上了門。

陳陽的腦子更懵了,完全想不明白她要做甚麼。

他蜷縮在妻子衣服的包圍中,聞著那股淡淡的馨香,緊張又害怕,肉棒硬得發疼,菊穴里的震動讓他的身體持續發抖。

他從衣櫃的縫隙里看著外面空蕩蕩的臥室,腦子里一片混亂。

‘妹妹拿我的手機幹甚麼?那個禮盒里裝的是甚麼?她和賈巴爾藏在另一個衣櫃里要做甚麼?’

陳陽隱約有所猜測,但不敢確定。那個猜測太瘋狂了,太可怕了,卻又太刺激了。如果他的猜測是對的,那就意味著……

衛生間的水聲停了。他的心猛地提了起來。

又過了幾分鐘,衛生間的門打開了,李欣怡走了出來。

陳陽從衣櫃的縫隙里看著妻子走進臥室,呼吸幾乎停滯了。

她剛洗完澡,身上穿著一件淡紫色的真絲睡裙,吊帶的設計露出她白皙圓潤的肩膀和精緻的鎖骨,裙擺垂到膝蓋上方,隨著她走路的動作輕輕飄動,勾勒出她腰臀的曲線。

她的頭髮濕漉漉的,用一條毛巾隨意地擦拭著,幾縷濕發貼在臉頰和脖頸上,水珠順著發梢往下滴,落在鎖骨的凹陷處,又順著胸口的弧度往下滑。

真絲睡裙的領口很寬,微微下垂,露出她胸前一片白嫩的肌膚和那道淺淺的乳溝。

睡裙的布料很薄,貼在她身上,隱約可以看到裡面內衣的輪廓,但事實上她沒有穿內衣,那兩點乳尖的形狀在真絲布料下若隱若現,像是兩顆小小的石子。

她的皮膚因為熱氣而微微泛紅,像兩只熟透的水蜜桃,散髮著沐浴後的清香。

腳上穿著一雙淡紫色的拖鞋,腳趾白嫩小巧,腳趾甲上塗著淡淡的粉色指甲油。

陳陽盯著妻子的身影,喉嚨發乾,心跳砰砰砰地擂著。她太美了,美得讓他窒息,美得讓他忘記了自己現在的處境。

李欣怡一邊擦著頭髮,一邊走向床邊。就在這時,她放在床頭的手機突然響了一聲,是消息的提示音。

她拿起手機,看了一眼屏幕。

衣櫃里的陳陽緊緊地盯著她的表情。

他看到妻子的眉頭微微皺了一下,然後又舒展開來,臉上浮現出一種微妙的表情,像是驚訝,又像是好奇。

她的目光從手機屏幕上移開,看向了床頭櫃上的那個禮盒。

陳陽隱隱有所猜測。這條消息應該是妹妹用他的手機發的,冒充他讓妻子去拆那個禮盒。

他的猜測很快得到了證實。

李欣怡放下手機和毛巾,伸手拿起了那個禮盒。

她小心翼翼地解開金色的絲帶,掀開盒蓋,然後……她的臉上瞬間泛起了一層紅暈,從臉頰蔓延到耳根,像兩朵盛開的桃花。

她羞澀地咬了咬唇,從禮盒里拿出了一套火辣誘人的情趣內衣。

那是一套黑色的蕾絲內衣,包括一個胸罩和一條內褲,布料少得可憐,幾乎只能遮住最關鍵的部位。

胸罩是半杯的設計,只能托住乳房的下半部分,上半部分完全裸露,乳暈和乳尖若隱若現。

內褲是系帶的設計,兩側有可解開的蝴蝶結,後面幾乎是一根細線,只能遮住肛門口那一小塊區域。

禮盒里還有其他東西。

一個黑色的絲綢眼罩,和他之前用的那個一樣。

還有一對粉色的情趣手銬,外面裹著一層柔軟的絨毛,看起來很可愛,不像真正的手銬那麼嚇人。

李欣怡看著這些東西,臉上的紅暈越來越濃,嘴唇微微張開,像是要說甚麼,但又沒有說出口。

她的表情從驚訝變成了嬌羞,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了一個嗔怪的微笑。

「又玩新花樣……"她輕聲嘟囔著,語氣里帶著嬌嗔和無奈,但更多的是一種隱秘的期待。

她的目光落在臥室里的情趣沙發上,那個S型的黑色沙發還放在原來的位置,那根巨大的黑色硅膠肉棒被「丈夫」放在上面了,正在燈光下泛著微弱的光澤。

她盯著那根肉棒看了幾秒鐘,臉上露出了羞澀又期待的表情。她的嘴唇微微抿起,眼神變得有些迷離,像是在回憶甚麼。

陳陽從衣櫃的縫隙里看著妻子的表情變化,心裡的畸形快感像火山一樣翻湧著。

他知道妻子在想甚麼,她在想那天晚上的快感,想那根"硅膠肉棒"插進她體內時的感覺,想她被肏到高潮三次時那種前所未有的體驗。

她忘不掉的。妹妹說得對,只要嘗過一次,就再也忘不掉了。

李欣怡把禮盒放在床上,深吸了一口氣,像是在做甚麼重大的決定。然後她開始脫衣服。

她先把真絲睡裙的吊帶從肩膀上滑下來,睡裙順著她的身體滑落,落在腳邊,像一朵凋零的紫色花瓣。

她裡面甚麼都沒穿,睡裙脫掉之後,她的身體就完全裸露在了空氣中。

陳陽從衣櫃的縫隙里看著妻子的裸體,喉嚨發乾,肉棒硬得發疼。

她的身體比一周前更美了,也許是他的心理作用,但他覺得她的皮膚更白了,更嫩了,像是會發光一樣。

她的乳房圓潤飽滿,像兩只倒扣的小碗,隨著她的呼吸而微微起伏。

乳暈是淡淡的粉色,乳尖微微挺立著,因為剛洗完澡的緣故,被空氣一激,比平時更凸起一些。

纖細的腰肢從胸部到臀部形成一道曼妙的曲線,像一隻沙漏。

屁股圓潤挺翹,兩瓣臀肉緊實飽滿,像兩只熟透的水蜜桃。

陰部只長著稀疏的毛髮,像一片小小的草地,遮掩著下面那道粉嫩的縫隙。

她的大腿修長勻稱,內側的皮膚細膩光滑,泛著淡淡的光澤。

小腿纖細筆直,腳踝骨微微凸起,白嫩的小腳丫踩在木地板上,腳趾甲上的粉色指甲油在燈光下閃閃發亮。

她拿起那套情趣內衣,開始穿起來。

她先把胸罩戴上,半杯的設計只托住了乳房的下半部分,上半部分完全裸露,粉色的乳暈和挺立的乳尖在黑色蕾絲的襯托下更加醒目。

然後她穿上內褲,系帶的設計讓她的腰側露出了兩片白嫩的皮膚,蝴蝶結松松垮垮地系著,像是隨時可以被解開。

內褲的後面幾乎是一根細線,嵌入了她的臀縫里,兩瓣臀肉的大部分都裸露在外面。

穿好內衣後,她拿起那個絲綢眼罩,套在頭上,遮住了眼睛。

然後她摸索著拿起那對情趣手銬,把手銬的一端拷在自己的左手腕上,另一端拷在右手腕上。

手銬之間有一條短短的金屬鏈,讓她的雙手只能在小範圍內活動。

她站在床邊,蒙著眼睛,雙手被拷在一起,身上穿著那套火辣的黑色蕾絲情趣內衣,白嫩的皮膚在黑色蕾絲的襯托下更加耀眼。

她的表情羞澀又期待,嘴唇微微抿起,臉頰緋紅,像是在等待甚麼。

在床邊站了一會,她突然想起來甚麼似的,摸索著爬上床,躺在被子上面,用被子蓋住了自己的身子,只露出肩膀以上的部分。

她的呼吸有些急促,胸口微微起伏,那對被半杯胸罩托起的乳房隨著呼吸的動作而輕輕晃動,乳尖在蕾絲布料下若隱若現。

「老公……"她等了一會,試圖聽到了甚麼動靜,試探著開口,聲音又輕又軟,帶著嬌羞和期待,"你回來了嗎?」

衣櫃里,陳陽緊緊地咬著口球,不敢發出任何聲音。

他的心跳砰砰砰地擂著,肉棒硬得快要爆炸,菊穴里的電動肉棒還在持續震動,那種雙重刺激讓他的身體微微發抖。

他拼命地忍耐著,不敢讓自己發出任何聲響。

另一個衣櫃的門悄悄打開,賈巴爾和陳雨從裡面走了出來。

李欣怡聽到了輕微的腳步聲,她的身體微微一顫,但並沒有驚慌。她以為是自己的丈夫走過來了,臉上露出了一個嬌嗔的笑容。

「怎麼想到要玩這些花樣了?"她的聲音帶著笑意,又羞又嗔,"跟誰學壞了?」

陳雨湊到她耳邊,壓粗了嗓子,悄聲噓了一下。

「噓。」

那聲噓很簡短,沒有甚麼辨識度,只是一個簡單的氣聲。李欣怡沒有聽出來那不是陳陽的聲音,她配合地閉上了嘴巴,表情羞澀又期待。

陳陽在衣櫃里看到這一幕,心裡的震驚和畸形快感同時達到了頂峰。

妹妹的膽子太大了,她竟然敢在嫂子面前冒充他!而且她做得如此自然,如此從容,僅僅一個噓聲就打消了妻子所有的疑慮。

李欣怡蒙著眼睛躺在床上,被子蓋住了她的身子,只露出肩膀以上的部分。

臉微微偏向腳步聲傳來的方向,嘴唇微張,呼吸有些急促,表情羞澀又期待。

她的模樣極誘人,那種蒙眼和被束縛的狀態讓她看起來更加脆弱和性感,像是一隻等待被捕獲的獵物。

賈巴爾走到床邊,低頭看著躺在床上的李欣怡,那張猥瑣的臉上露出了一個得意的笑容。

他的目光在她的身上掃過,從她蒙著眼睛的臉,到她被子下微微起伏的胸口,再到她露在被子外面的白嫩肩膀和纖細脖頸。

他伸出手,卻不是去碰她,而是用手指勾住了拷住她雙手的情趣手銬上的金屬鏈。

他的動作極謹慎,雙手全程沒有碰到她的皮膚,只是通過金屬鏈來控制她的雙手。

賈巴爾輕輕地拉動金屬鏈,把她的雙手往床頭方向牽引。

李欣怡順從地跟著他的引導,雙臂舉過頭頂,被他用一根事先準備好的繩子穿過金屬鏈,綁在了床頭的欄桿上。

繩子系得不緊不松,她的雙手被固定在頭頂上方,無法放下,但也不會勒得難受。

隨後賈巴爾不緊不慢地掀開被子,拿出一根繩子在她的雙腿上纏了幾圈,把她的雙腿拉起來,分開,綁在床頭的兩側。

他的動作依然極謹慎,繩子只纏在她的腿上,雙手全程沒有碰到她的皮膚。

李欣怡的身體現在呈現出一個極其羞恥的姿勢:雙手被拷住並綁在頭頂上方,雙腿被高高拉起抬到胸口兩邊,分開綁在床頭兩側,整個下半身完全暴露在空氣中。

這種身體被對折的姿勢下,她那被黑色蕾絲內褲遮蓋的陰部毫無遮掩地暴露出來,內褲的布料少得可憐,只能遮住最關鍵的那一小塊區域,兩側的陰唇微微外露,泛著粉嫩的光澤。

她雖然驚訝於丈夫的突然轉變,但沒有任何懷疑。

畢竟這是在她自己家裡,躺在她自己的床上,和她自己的丈夫在一起。

她無論如何也想不到,一個陌生的黑人就藏在她的家裡,而且正在用繩子把她的雙腿綁開。

「老公……你今天好……好主動……"她的聲音帶著一絲羞澀和驚喜,"平時你都不會這樣……」

賈巴爾沒有說話,只是繼續他的工作。他把她的雙腿綁好後,退後一步,欣賞著自己的傑作。

李欣怡現在完全無法動彈了。

她的雙手被拷住並綁在床頭,雙腿被分開綁在床頭的兩側,陰部和小穴完全暴露,像是一道擺上餐桌的菜餚,等待著被享用。

賈巴爾走到情趣沙發前,拿起沙發上的那根黑色硅膠肉棒,走到床邊,在李欣怡的下身面前蹲了下來。

他用硅膠肉棒的龜頭在她的陰唇上輕輕地刮蹭起來。

李欣怡的身體微微一顫,她愣了一下,但馬上反應過來這是那根硅膠肉棒的觸感。

「怎麼又用那個東西……"她嬌嗔地說,聲音里帶著一絲無奈和嗔怪,"上次把我弄得小穴疼了一天……」

她說這話的時候,臉上的表情卻是羞澀中帶著期待,嘴上說著不要,身體卻誠實地微微扭動著,像是在迎合那根肉棒的刮蹭。

陳雨湊到她耳邊,用氣聲說了一句話。

「難道你不舒服嗎?」

陳陽在衣櫃里聽到這句話,心裡猛地一驚。

那是妹妹的聲音,但她用了假聲,壓得極低的氣聲,雖然和陳陽正常說話時的聲音不太一樣,但仔細一琢磨,陳陽覺得自己如果也用壓低的氣聲說話,差不多也會是這樣的音調。

他不知道妹妹甚麼時候學了這種假聲,但效果驚人,情動中的妻子完全沒聽出那不是自己丈夫的聲音。

李欣怡的臉更紅了,她咬著下唇,猶豫了一下,然後羞澀地囁嚅著。

「舒服……倒是挺舒服的……」

她的聲音很小,小得像蚊子叫,但在這安靜的臥室里,每一個字都清清楚楚地傳進了陳陽的耳朵里。

她默許了這根硅膠肉棒的玩弄。

賈巴爾繼續用硅膠肉棒在她的陰唇上刮蹭,動作緩慢而有耐心。

他用龜頭在她的穴口處輕輕地旋轉研磨,每一下都恰到好處地刺激著她的敏感點。

他的動作很熟練,像是一個經驗豐富的樂手在調校一件精密的樂器。

李欣怡的呼吸越來越急促,身體開始微微發抖,陰唇開始滲出津液,打濕了肉棒的龜頭。

她的穴口在肉棒的刺激下逐漸軟化,津液像小溪一樣往外流,把內褲那一小塊布料都浸濕了。

賈巴爾耐心地用肉棒玩了好一會兒,等她的穴口足夠濕潤之後,他停下了動作。

然後,他悄悄地把硅膠肉棒放在一旁,換上了自己的真肉棒。

陳陽從衣櫃的縫隙里看到這一幕,心跳幾乎停滯了。

他看著賈巴爾那根粗長的黑肉棒緩緩地靠近妻子的穴口,龜頭對準了那道粉嫩的縫隙,開始在穴口處輕輕地摩擦起來。

那根真肉棒和剛才那根硅膠的觸感完全不同。

它的溫度更高,熱得像一根燒紅的鐵棍;它的表面更有紋理,每一道青筋都像是一條凸起的脊線;它的硬度也更硬,硬得像鋼鐵,同時又有一種活物特有的彈性。

但李欣怡蒙著眼睛,甚麼都看不見,她只能憑借觸覺來判斷發生了甚麼。

而她的觸覺在情動之後已經變得遲鈍,加上剛才硅膠肉棒的預熱,她根本沒有察覺到兩者的區別。

又或者是,她感覺到了一些細微的區別,但用自我腦補的理由說服了自己,沒有想太多。

賈巴爾用龜頭在她的穴口摩擦了一會,讓她的津液充分潤滑自己的肉棒,然後慢慢地插了進去。

龜頭擠開情趣內褲那極窄的布條,又擠開她的穴口,一點一點地沒入她的體內。

她的穴肉緊緊地裹著入侵的巨物,又熱又軟,像一張貪婪的嘴在吮吸。

賈巴爾的動作很慢很輕,像是在使用一件精密的儀器,生怕弄疼了她讓她起疑心。

「嗯……"李欣怡發出一聲輕微的呻吟,身體微微弓起,"好大……」

她的聲音帶著一絲驚訝和羞澀,但沒有抗拒。

她以為這還是那根硅膠肉棒,以為丈夫正在用它插入她的體內。

她不知道,真正插入她體內的是一根活生生的黑人肉棒,比那根硅膠的更熱、更硬、更有力量。

意亂情迷的她完全沒有察覺到不對勁。

賈巴爾的肉棒一點一點地深入她的穴道,撐開她的穴肉,填滿她的穴道。

他的動作很慢,每一次推進只進入一小截,然後停下來讓她適應,再繼續推進。

他的耐心極好,像是一個獵人在慢慢接近自己的獵物,不急不躁,穩扎穩打。

李欣怡的呻吟聲越來越大,越來越媚,她的身體開始不由自主地微微扭動,腰肢輕輕擺動著,像是在迎合那根在她體內深入的肉棒。

粉嫩的穴肉緊緊地裹著柱身,每一次推進都能感受到穴肉在拼命地收縮和擴張,像是在適應這個入侵的巨物。

「啊……嗯……好深……"她的聲音帶著哭腔,雙手死死地抓著床單,指節發白。

陳陽在衣櫃里看著這一幕,興奮得幾乎要瘋了。

他的妻子就躺在離他不到三米遠的床上,被一個黑人肏著,而她毫不知情,以為那只是一根硅膠肉棒。

她的身體在黑肉棒的肆虐下劇烈地顫抖著,發出那些從未對他發出過的嬌媚呻吟,她的穴肉緊緊地吮吸著那根入侵的巨物,津液像小溪一樣往下流……

而他,他被捆綁成騷母狗的模樣,蜷縮在衣櫃里,嘴裡塞著口球,菊穴里插著震動的肉棒,肉棒硬得快要爆炸,卻無法自慰。

他的雙手被拷在背後,雙腳被銬在一起,完全無法動彈。

他只能從衣櫃的縫隙里看著妻子被肏的畫面,聽著她的浪叫聲,感受著那股畸形的快感像潮水一樣把他淹沒。

陳陽開始用屁股抵在衣櫃的櫃壁上使勁蹭,讓菊穴里的電動肉棒在體內進得更深,那種震動和摩擦的雙重刺激讓他的身體劇烈地顫抖。

他的肉棒頂在衣櫃的內壁上,前液蹭在上面,留下黏糊糊的痕跡。

他的口水從口球的縫隙處淌出來,滴落在妻子的衣服上,洇開一小片深色的水漬。

陳陽興奮又期待,緊張又害怕,那種墮落和社死的雙重畸形快感讓他渾身發抖,讓他幾乎要暈過去。

他的妻子正在被另一個男人肏,而他只能躲在衣櫃里看著,像一條被關在籠子里的騷母狗。

而他對此興奮得渾身發抖,甚至感受到了一種畸形的幸福。

賈巴爾的肉棒在李欣怡的穴道里緩慢而深入地抽送著,每一下都頂到她的最深處,撞擊著她的子宮口。

她的身體在快感的衝擊下劇烈地顫抖,浪叫聲越來越響,越來越媚,像是一隻發情的母獸在求偶。

「啊……啊……好深……好舒服……"她的聲音帶著哭腔和顫音,雙手死死地抓著床單,雙腳在繩子的束縛下微微掙扎著,腳趾蜷縮得像是要抽筋。

陳雨站在一旁,看著嫂子被賈巴爾肏得神魂顛倒的樣子,嘴角勾起一個滿意的微笑。

她的目光從嫂子蒙著眼睛的臉移到她那對被半杯胸罩托起的乳房,再到她那被繩子綁開的雙腿和那根在她穴道里進出的黑肉棒,眼神里滿是算計成功的得意。

計劃進行得很順利。

她轉過頭,看向陳陽藏身的那個衣櫃,從縫隙里,她能看到哥哥那雙發紅的眼睛正死死地盯著床上的畫面。

她衝他眨了眨眼睛,露出一個狡黠的笑容。

賈巴爾的抽送節奏開始發生變化。

起初是緩慢的,像一條慵懶的大蛇在洞穴里緩緩游動,每一次推進都只深入一小截,然後又緩緩退出,龜頭在穴口處若隱若現,帶出一片水光。

李欣怡的身體在這種慢節奏的刺激下微微顫抖著,呻吟聲斷斷續續,像是被甚麼東西堵住了喉嚨,只能從牙縫里擠出一絲又細又軟的聲音。

「嗯……嗯……」

但很快,節奏開始加快了。

賈巴爾的胯部開始以一種更有規律的方式聳動,抽送的頻率從每兩秒一次變成每一秒一次,再變成每秒兩次。

他的肉棒在李欣怡的穴道裡快速地進出,柱身上的青筋刮擦著她的穴肉,每一次抽出都帶出一片翻出來的嫩肉,每一次插入又把那些嫩肉推回去,發出"咕啾咕啾"的濕潤聲響。

啪!啪!啪!

他的胯部撞擊著她的臀瓣,發出清脆的肉體碰撞聲。那聲音在安靜的臥室里格外響亮,像是在敲擊一面鼓,一下又一下,節奏感極強。

李欣怡的臀瓣被撞得肉浪翻滾,兩瓣白嫩的臀肉在撞擊下微微顫動,像兩只熟透的水蜜桃在風中搖曳。

「啊……啊……啊!」

李欣怡的呻吟聲開始變得急促而響亮,從剛才那種壓抑的悶哼迅速變成了清亮的嬌叫。

她的身體在快感的衝擊下劇烈地顫抖著,雙手死死地抓著床單,指節發白,雙腳在繩子的束縛下拼命地掙扎著,腳趾蜷縮得像是要抽筋。

然後,賈巴爾突然放慢了速度。

他的抽送從急促變成了緩慢,一下,兩下,三下,每一下都深入她的穴道,龜頭頂到她的最深處,撞擊著她的子宮口。

那種深入的感覺讓李欣怡的身體猛地弓起,像一張拉滿的弓,嘴裡發出一聲又長又媚的尖叫。

「啊!好深!」

賈巴爾開始用九淺一深的技巧來肏她。

九次淺淺的抽送,只讓龜頭在她的穴口附近進進出出,刺激著穴口最敏感的嫩肉;然後一次深深的插入,肉棒整根沒入,龜頭狠狠地撞擊她的子宮口,像是一記重錘砸在她的靈魂深處。

淺淺的抽送讓她癢,讓她渴,讓她渾身發麻,讓她想要更多;深深的插入讓她爽,讓她顫,讓她靈魂出竅,讓她欲仙欲死。

兩種截然不同的刺激交替出現,像是一首交響樂的漸強和漸弱,把她的快感一層一層地推向更高的巔峰。

「啊……嗯……啊……好舒服……嗯嗯嗯……啊!」

李欣怡的浪叫聲越來越響,越來越媚,從剛才那種還帶著些許矜持的嬌吟,迅速發展成完全忘我的浪叫。

她已經忘記了自己被綁在床上,忘記了自己蒙著眼睛,忘記了這根肉棒是硅膠的還是真實的,她只知道她的下身正在被一樣巨大的東西肆虐著,那種快感是她體驗過一次後就一直念念不忘的,銷魂得讓她幾乎要失去理智。

「好舒服……啊……太舒服了……"她的聲音帶著哭腔和顫音,腦袋在枕頭上左右搖擺,汗水從額頭上滲出來,打濕了她的鬢發,"這根……這根黑人的大雞巴……肏得太舒服了……」

她說出"黑人的大雞巴"這幾個字的時候,自己的臉都燒了起來。

她不知道為甚麼要這樣說,也許是蒙著眼睛的緣故,讓她變得更加放肆,更加不加掩飾。

她知道這只是一根硅膠的假陽具,但它的顏色是黑色的,它的形狀是仿照黑人的大雞巴做的,所以她下意識地把它叫作"黑人的大雞巴"。

她不知道自己說出的這句話有多麼諷刺,多麼荒唐,多麼接近真相。

衣櫃里的陳陽聽到妻子說出"黑人的大肉棒"這幾個字,畸形的快感像一道閃電,從尾椎骨竄上脊椎,直衝頭頂。

他的肉棒硬得像鐵棍,龜頭頂著衣櫃的內壁,前液蹭在上面,留下黏糊糊的痕跡。

菊穴里的電動肉棒還在持續震動,那種雙重刺激讓他的身體劇烈地顫抖,他拼命地咬著口球,不敢讓自己發出任何聲音。

妻子正在叫著"黑人的大肉棒肏得太舒服了"。而那根黑色大肉棒,真的是黑人的,而且是一個矮瘦又醜陋的黑人混混的。

‘我真是個天生的綠帽婊子……’

陳陽躲在衣櫃里,看著妻子被黑人肏得浪叫連連,興奮得渾身發抖。

他用屁股不停蹭著衣櫃壁,讓菊穴里的電動肉棒肏得更深,榨取那點可憐的快感。

賈巴爾的九淺一深持續了好一會兒,把李欣怡的快感推到了一個極高的位置。她的身體像一鍋沸騰的水,隨時都可能溢出來。

她的穴肉開始有節奏地收縮,緊緊地裹著那根在她體內肆虐的肉棒,津液像小溪一樣從穴口湧出來,順著臀縫往下淌,在床單上洇開一大片深色的水漬。

她快要高潮了。

但就在她即將到達巔峰的那一刻,賈巴爾突然抽出了肉棒。

那根粗長的黑肉棒從她的穴道里滑出來,發出"啵"的一聲輕響,像是從一個緊窄的瓶口拔出了塞子。

她的穴口失去了填充物,不由自主地收縮了幾下,然後緩緩地合攏,卻沒能完全合攏,穴口的嫩肉紅腫外翻,津液從穴口湧出來,順著會陰往下淌。

李欣怡的身體猛地一僵。

她像失去了一件無比重要的東西,一種巨大的空虛感瞬間吞噬了她。那種空虛感太強烈了,強烈得讓她幾乎要發瘋。

穴道在渴望著被填滿,穴肉在渴望著被摩擦,甚至她的子宮口都在渴望著被撞擊,但那根給她帶來極致快感的東西卻突然消失了,像是被人生生奪走了一樣。

「不要!"她驚慌失措地叫道,聲音里帶著一絲哭腔,"快插進來!繼續肏我!」

她的聲音又急又媚,完全顧不上矜持了。

身體在繩子的束縛下拼命地扭動著,腰肢不停地擺動,屁股往上翹,像是在尋找那根消失的肉棒。

粉嫩的穴口一張一合,像一張貪婪的嘴在吮吸著空氣,津液從穴口不停地湧出來,把床單都浸濕了。

「求你了……快插進來……我受不了了……」

她的聲音越來越小,越來越可憐,像是一隻被拋棄的小動物在哀求著主人。

陳雨看著嫂子這副失魂落魄的樣子,嘴角勾起一個戲謔的弧度。她湊到李欣怡的耳邊,用那個模仿陳陽的假聲,壓低聲音說了一句話。

「老婆,你說,你是不是一隻沈迷黑人大雞巴的母狗?」

李欣怡的身體猛地一顫。

她有些驚訝。

陳陽從來沒有對她說過這樣羞辱性的話語。

他平時在床上都是溫柔體貼的,連稍微粗魯一點的動作都不會有,更別說用這種話來羞辱她了。

她有些困惑,不知道丈夫今天怎麼會突然變成這樣。

但與此同時,她的心裡卻湧起了一股被羞辱的畸形快感。

那種快感很隱秘,很細微,像是黑暗中的一粒火星,但她確確實實感受到了。

被叫作"母狗",被問是不是"沈迷黑人大雞巴",這些話本應該讓她憤怒,讓她羞恥,讓她想要反駁,但奇怪的是,她竟然覺得有一絲……興奮?

李欣怡下意識地將這話當成了夫妻間的情趣。

畢竟,丈夫今天的表現和平時完全不同,又是買情趣沙發,又是買情趣內衣,又是蒙眼又是綁手的,也許他只是想嘗試一些新鮮的東西,想玩一些更刺激的花樣。

她應該配合他,應該滿足他,應該……

而且,她內心深處對這句話有一絲隱晦的認同。

她確實沈迷了。

剛才那根"硅膠肉棒"在她體內肆虐的時候,她確實體驗到了前所未有的快感,那種快感是她和陳陽做愛時從來沒有感受過的。

她確實想要更多,想要那根肉棒繼續肏她,想要被填滿,想要被撞擊,想要被……

‘我是不是一隻母狗?’

‘也許……是。’

李欣怡咬著下唇,臉上燒得滾燙,猶豫了好一會兒,然後故意配合著,用又嬌又媚的聲音說道:「我是母狗,是離不開黑人大雞巴的騷母狗,黑爹爹,快用你的大雞巴來肏我。」

她說出這番話的時候,聲音又軟又媚,帶著一種刻意的放蕩,像是在演一場戲,在配合丈夫的"情趣"。

但她的聲音里也有一絲真實的渴望,那種渴望是從她身體的最深處湧出來的,是她壓抑了很多年的慾望在作祟。

這句話和她平時的形象形成了極致的反差。

平時的李欣怡,是那個說話輕聲細語、溫文爾雅的高中美術老師,是那個朋友圈全是讀書照和畫作的文藝女神,是那個穿著簡潔襯衫和及膝百褶裙的鄰家乖乖女,是那個從不和男生單獨相處的矜持淑女。

而現在,她蒙著眼睛,被綁在床上,穿著火辣的黑色蕾絲情趣內衣,嘴裡說著"我是離不開黑人大雞巴的騷母狗",求著一根"黑色大肉棒"來肏她。

那種反差太強烈了,強烈得讓人窒息。

衣櫃里的陳陽聽到妻子說出這番話,腦子里轟的一聲,像是有一顆炸彈在他的顱腔里爆炸了。

他的肉棒猛地跳了一下,差點就在那一刻射了出來。

他拼命地咬著口球,渾身劇烈地顫抖,菊穴里的電動肉棒還在持續震動,那種三重刺激讓他幾乎要暈過去。

他的妻子,他那個溫柔賢惠的妻子,他那個文藝端莊的妻子,他那個從來不和男生單獨相處的妻子,剛才親口說出了"我是離不開黑人大雞巴的騷母狗"。

而她說這話的時候,一根真正的黑人大肉棒正懸在她兩腿之間,離她已經被肏得泥濘不堪的小穴只有幾釐米的距離。

賈巴爾聽到李欣怡的話,那張猥瑣的臉上露出了一個無聲的嘲諷笑容。

他低頭看著這個剛才還端莊矜持的女人,現在卻像一隻發情的母狗一樣求著他肏她,心裡的那種扭曲的滿足感幾乎要溢出來。

嘿嘿,你們這些高傲的女人,最後還不是跪著求老子的大黑屌?

他沒有說話,只是將那根粗長的黑肉棒猛地肏了進去。

「啊!」

李欣怡發出一聲尖銳的驚叫,身體猛地弓起,像一張拉滿的弓。

這根肉棒來得太突然,太猛烈,一下子就深入了她的穴道,龜頭狠狠地撞擊著她的子宮口,像是一記重錘砸在她的靈魂深處。

「噗嗤噗嗤噗嗤!」

賈巴爾開始快速地肏弄起來,不再像剛才那樣小心翼翼,而是放開手腳,每次都全部抽出,又整根沒入。

他精准地控制著胯部和臀瓣的距離,每次肉棒都幾乎盡根沒入小穴,但胯部卻一次也沒有碰到過她的臀瓣,沒有發出半點肉體碰撞聲,只有肉棒在小穴裡快速進出攪動出來的密集水聲。

他的肉棒在她的穴道裡快速地進出,每一次抽出都帶出一片翻出來的嫩肉和一大股津液,每一次插入都把那些嫩肉和津液推回去,發出"咕啾咕啾"的水聲。

李欣怡迅速被肏到了高潮。

粉嫩的穴肉開始瘋狂地收縮,緊緊地裹著那根在她體內肆虐的肉棒,像一張貪婪的嘴在拼命地吮吸。

她的身體劇烈地顫抖著,一波又一波的快感像潮水一樣衝刷著她,讓她完全失去了控制。

她的腦袋往後仰,脖子上的青筋暴起,嘴巴大張,卻發不出聲音,像是被快感扼住了喉嚨。

然後,聲音將洪水衝破大壩般,驟然迸出。

「黑爹爹的大雞巴肏得我要上天了!好愛黑爹爹的大雞巴!」

她的聲音又尖又媚,帶著哭腔和顫音,完全不像是一個端莊淑女能發出的聲音。

那是一種純粹的、原始的、不加掩飾的浪叫,像是一隻發情的母獸在求偶,像是一個被慾望徹底征服的女人發出了內心深處最真實的吶喊。

她喊出"黑爹爹"這三個字的時候,自己都不知道為甚麼會這樣叫。

也許是因為那根肉棒的顏色是黑色的,也許是因為她在某種潛意識的驅使下,把那根給她帶來極致快感的黑色巨物當成了一種超越常人的存在,一種值得崇拜和臣服的存在。

她不知道自己叫的"黑爹爹",其實就是一個真正的黑人。

衣櫃里的陳陽聽到妻子高潮時的浪叫,聽到她說"好愛黑爹爹的大雞巴",腦子徹底炸開了。

他的肉棒猛地跳了幾下,然後一股稀薄的精液從龜頭頂端噴射出來,射在衣櫃的內壁上,洇開一小片深色的水漬。

他高潮了,他的妻子正在叫著"好愛黑爹爹的大雞巴",而他躲在衣櫃里,被妹妹捆綁成騷母狗的模樣,菊穴里插著電動肉棒,沒有任何人碰他的肉棒,他就射了。

射出來的量少得可憐,稀薄而無力,和他平時自慰時差不多。

但那種快感卻是前所未有的強烈,強烈得讓他渾身痙攣,眼前發白,耳朵里嗡嗡作響。

他咬著口球,口水從縫隙處淌出來,滴落在妻子的衣服上,身體蜷縮成一團,像一隻被煮熟的蝦。

在李欣怡高潮的那一刻,賈巴爾徹底放下了顧慮。

他一直在忍耐著,不敢碰她的身體,生怕她察覺到不對勁。

但現在,她已經高潮了,意識模糊了,理智崩潰了,她現在就是一塊隨都可以肆意享用的媚肉,根本不會注意到甚麼異常。

他伸出手,握住了她的一隻乳房。

賈巴爾的手很大,黑黢黢的,手指粗壯有力,和她白嫩細膩的皮膚形成了強烈的反差。

他的手掌覆蓋在她半杯胸罩托起的乳房上,手指陷入柔軟的肉里,開始用力地揉捏起來。

李欣怡的身體猛地僵住了。

殘存的最後一點神智告訴她,這種觸感不對。完全不對。

陳陽的手是溫軟的,纖細的,指節分明但力道很輕,像是撫摸一件易碎的瓷器。

而現在這雙手,粗糙,寬大,有力,像砂紙一樣刮擦著她的皮膚,手指的力度大得讓她有些疼痛,掌心的溫度也比陳陽高出許多,像是一塊燒紅的烙鐵貼在她的胸口。

這不是她丈夫的手。

這個認知像一盆冰水,瞬間澆滅了她身上所有的慾火。

她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像是被人抽走了所有的血色。

眼睛在眼罩下面猛地睜開,但甚麼都看不見,只有一片漆黑。

她顫抖著嘴唇,張嘴想要大喊,想要尖叫,想要把這個侵犯她的男人推開,但她的雙手和雙腿都被綁在床頭,完全無法動彈。

「你……你不是……"她的聲音發顫,帶著極度的恐懼和震驚,"你不是陳陽!你是誰?!」

她張嘴要大喊。

但賈巴爾比她更快。

他的另一隻手猛地捂住了她的嘴巴,把她的尖叫堵在了喉嚨里。

她的嘴被這只粗糙的大手捂著,只能發出嗚嗚的悶響,聲音根本傳不出去。

她的身體在恐懼中劇烈地顫抖著,眼淚從眼罩下面滲出來,順著臉頰往下流。

她不知道這個男人是誰,不知道他是甚麼時候進來的,不知道丈夫去了哪裡,她只知道她被一個陌生的男人壓在身下,而剛才,她還在這個男人的肉棒下高潮了,還叫著"黑爹爹的大雞巴肏得我要上天了"……

這個認知讓她幾乎要崩潰。

賈巴爾捂著她的嘴,另一隻手卻沒有停下。

他的手指從她的乳房滑到她的小腹,滑到她的陰部,指尖撥開她紅腫的陰唇,找到了那顆充血腫脹的陰蒂,開始輕輕地揉弄起來。

他的技巧極高,手指的動作精准而有力,每一下都恰到好處地刺激著她最敏感的點。

他的指腹在她的陰蒂上畫著圈,時輕時重,時快時慢,像是一個經驗豐富的樂手在撥弄琴弦。

李欣怡的身體背叛了她。

剛才被肏到高潮的余韻還沒有消退,她的身體正處於一種極度敏感的狀態,賈巴爾的手指一碰上她的陰蒂,她就像觸電一樣劇烈地顫抖了一下,一股熱流從穴口湧出來,打濕了他的手指。

「唔!唔唔……"她拼命地搖著頭,想要掙脫他的手,但她的身體卻在背叛她,腰肢不由自主地微微擺動,像是在迎合他的手指。

她的呼吸開始變得急促,胸口劇烈起伏,那對被半杯胸罩托起的乳房隨著呼吸的動作而輕輕晃動,乳尖在蕾絲布料下更加挺立了。

賈巴爾的手指繼續在她的陰蒂上揉弄,同時另一隻手從她的嘴巴上移開,轉而握住了她的另一隻乳房,開始用力地揉捏。

乖巧妹妹是病嬌媚黑小太妹,將我調教成雌墮婊子,我的教師妻子、女警姐姐和醫生熟母也淫墮成黑爹的騷賤母豬 · 第4章 文雅嬌妻在渾然不知的情況下沈迷於黑人的大雞巴,發現真相後接受了自己的母狗本質本頁 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