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文雅嬌妻在渾然不知的情況下沈迷於黑人的大雞巴,發現真相後接受了自己的母狗本質
他的拇指和食指夾住她的乳尖,輕輕地拉扯旋轉,那種又痛又爽的感覺讓李欣怡的身體更加劇烈地顫抖。
「不……不要……"她的聲音帶著哭腔,但聽起來更像是呻吟,"求你……不要這樣……」
她的嘴上說著不要,但她的身體卻誠實地做出了反應。
她的穴口開始流出更多的津液,大腿內側的皮膚變得濕潤而滾燙,穴肉在有節奏地收縮,像是在渴望著甚麼來填滿它。
她的眼神從恐懼變成了迷離,那種被快感吞噬的絕望在她眼底翻湧著。
她不想這樣,她不想在一個陌生男人的手下產生快感,但她的身體卻不聽她的話,她的身體在享受著這種前所未有的刺激。
就在這時,陳雨走到了床邊。
她看著嫂子那副媚眼如絲卻又滿臉淚痕的樣子,嘴角勾起一個意味深長的弧度。她伸出手,輕輕地掀開了李欣怡的眼罩。
光線刺入李欣怡的眼睛,她下意識地眯起了眼睛,適應了好一會兒才看清面前的人。
她看到了陳雨。
她的妹妹,她丈夫的妹妹,那個平時乖巧可愛的小姑娘,正站在床邊,低頭看著她,嘴角掛著一個戲謔的笑容。
她還看到了那個男人。
一個黑人。
一個又黑又瘦、面容猥瑣的黑人,正跪在她兩腿之間,一手揉捏著她的乳房,一手玩弄著她的陰蒂,那根粗長的黑肉棒正懸在她的小穴上方,柱身上沾滿了她的津液和一些白濁的液體。
她認出來,這個黑人叫賈巴爾,是小姑子陳雨交的那個黑人男朋友。她在陳雨的手機視頻里看到過他的模樣。
李欣怡的腦子里轟的一聲,像是又有一顆炸彈爆炸了。
「你……你們……"她的聲音發顫,臉色慘白,眼神里滿是震驚和恐懼,"這是怎麼回事?!」
陳雨嘻嘻一笑,坐在床邊,歪著頭看著她。
「嫂子,別那麼緊張嘛,"她的聲音軟糯甜美,像是在聊一件無關緊要的小事,"剛才不是很舒服嗎?」
李欣怡猛地回過神來了,她意識到剛才那條消息是陳雨用陳陽的手機發的,那個禮盒是她準備的,那個眼罩和手銬也是她設計好的,一切都是她的陰謀!
「你們騙我!"她的聲音又尖又厲,帶著羞恥和憤怒,"陳雨!你怎麼能這樣!你……你這是犯罪!你讓一個陌生人來……來……」
她說不下去了,眼淚從眼眶里湧出來,順著臉頰往下流,打濕了枕頭。
陳雨沒有慌張,她依然保持著那個戲謔的笑容,像是一切都在她的掌控之中。
「嫂子,別掩飾了,"她的聲音輕飄飄的,卻像一把刀,狠狠地刺進了李欣怡的心裡,"是誰剛才被黑爹爹的大雞巴肏得那麼爽?是誰叫著'好愛黑爹爹的大雞巴'?是誰求著'快插進來繼續肏我'?」
李欣怡無言以對。
她張了張嘴,想要反駁,想要說那是因為她以為那是硅膠肉棒,以為那是丈夫的安排,她只是在配合夫妻間的情趣……但這些話堵在喉嚨里,怎麼也說不出口。
因為她知道,那些話不全是假的。
她確實很舒服。
她確實被那根肉棒肏到了前所未有的高潮。
她確實叫了"黑爹爹的大雞巴肏得我要上天了"。
而且,在叫出那句話的時候,她心裡有一種說不清的暢快感,像是壓抑了許久的東西終於被釋放了出來。
那是她本心裡最真實的反應。
她可以騙自己說那只是配合丈夫的情趣,可以騙自己說那只是硅膠肉棒的效果,可以騙自己說她不知道那是真人的肉棒……但她騙不了自己的心。
在高潮的那一刻,她的靈魂是誠實的。
她確實享受著那根粗大肉棒的肆虐,確實渴望著被更深更狠地肏,確實在那種被完全支配的感覺中找到了某種扭曲的滿足。
她內心自有一份驕傲,不屑於自欺欺人地騙自己。
於是她沈默了。
眼淚還在流,但她的眼神從憤怒變成了迷茫,從迷茫變成了羞恥,從羞恥變成了某種更複雜的情緒。
她的嘴唇微微顫抖著,想要說甚麼,但又不知道該說甚麼。
陳雨看出了她的動搖,趁熱打鐵。
「嫂子,你想想,"她的聲音變得更輕更柔,像是在哄一個小孩,"你和哥哥結婚多久了?他有沒有讓你真正滿足過?他那根小牙簽,能給你剛才那種快感嗎?」
李欣怡的身體微微一顫,她沒有說話,但她的眼眶更紅了。
「你是一個正常的女人,你有需要,這沒甚麼可羞恥的,"陳雨繼續說著,她的語氣里帶著一種蠱惑的意味,"被大肉棒肏很舒服,這不是你的錯,這是你的身體在告訴你,你需要甚麼。」
她一邊說,一邊用手指輕輕地划過李欣怡的肩膀,指尖隔著空氣,若有若無地觸碰著她的皮膚。
那種輕柔的觸感讓李欣怡的身體微微發麻,雞皮疙瘩從肩膀蔓延到手臂。
「你想想剛才那種感覺,"陳雨的聲音越來越輕,越來越柔,像是一個惡魔在她的耳邊魅惑低語,"這根粗大的肉棒在你體內進出的感覺,龜頭撞擊你子宮口的感覺,被填滿被撐開的感覺……是不是很爽?是不是比你和哥哥做愛的時候爽一百倍?」
李欣怡的臉更紅了,紅得像要滴出血來。
她的呼吸變得急促,胸口劇烈起伏,那對被半杯胸罩托起的乳房隨著呼吸的動作而輕輕晃動。
她不想承認,但陳雨說的每一個字都像是一根針,精准地扎在她最脆弱的地方。
她確實從來沒有被滿足過。
這個事實像一根刺,扎在她心裡好幾年了,但她從來不願意去碰,不願意去想,更不願意去承認。
她告訴自己,夫妻之間不是只有那件事重要,感情好才是最重要的,性只是感情的一種表達方式,不是全部。
她用這種話來安慰自己,來麻痹自己,來讓自己不去面對那個殘酷的真相。
但今晚,那根刺被人狠狠地拔了出來,帶著血和肉,疼得她幾乎要暈過去。
她想起了自己和陳陽的性生活。
每次都是一樣的。他溫柔地親吻她,溫柔地撫摸她,溫柔地進入她,然後很快就結束了。三五分鐘,有時候甚至更短。
他的肉棒太小了,進入她的時候她幾乎感覺不到甚麼,更別說填滿她了。
他的抽送也太輕太淺,像是在怕弄疼她,但那種輕描淡寫的刺激根本無法觸及她穴道深處那些渴望被觸碰的地方。
她從來沒有在他身下高潮過。一次也沒有。
她每次都是假裝的。
她學會了在適當的時候發出幾聲呻吟,在適當的時候扭動身體,在適當的時候說"我到了"。
她不想傷害他的自尊心,不想讓他覺得自己不夠好,所以她選擇了偽裝。
她以為這就是婚姻,這就是生活,不是所有女人都能在性愛中獲得滿足的,她應該知足。
但今晚,她知道了真正的高潮是甚麼感覺。
那種被填滿、被撐開、被深深撞擊的感覺,那種穴肉瘋狂收縮、全身痙攣、靈魂出竅的感覺,那種從身體最深處湧上來的、無法遏制的、鋪天蓋地的快感……那才是真正的高潮。
那才是她一直渴望卻從未得到過的東西。
而給她這種快感的,不是她的丈夫,不是她那個溫柔體貼卻力不從心的丈夫,而是一根粗大的黑色肉棒。
她的眼淚流得更凶了,但那不再只是羞恥和憤怒的淚水,還有迷茫、掙扎和某種她自己都不願意承認的渴望。
陳雨看著嫂子的表情變化,知道她的防線已經開始鬆動了。
她繼續趁熱打鐵,聲音更加輕柔,更加蠱惑,"嫂子,你不覺得你的騷逼對黑爹爹的這根大肉棒很熟悉嗎?」
李欣怡的身體猛地一顫,她抬起頭,淚眼朦朧地看著陳雨,不知道她這話是甚麼意思。
陳雨笑了笑,說出了一個讓李欣怡徹底震驚的事實。
「前幾天你在情趣沙發上玩的那根肉棒,可不是硅膠肉棒。」
李欣怡的眼睛猛地睜大。
「那是黑爹爹的這根真肉棒,"陳雨指了指賈巴爾那根懸在她兩腿之間的粗長黑屌,語氣輕描淡寫,像是在說一件再普通不過的事情,"賈巴爾提前藏在情趣沙發裡面,你蒙上眼睛之後,硅膠肉棒就被換成他的真肉棒了。是不是肏得你很舒服?」
李欣怡的腦子里轟的一聲,像是有一整個宇宙在她的顱腔里爆炸了。
她的臉色從慘白變成了通紅,又從通紅變成了慘白,像是被人來回扇了幾十個耳光。
她的嘴唇劇烈地顫抖著,眼睛瞪得老大,瞳孔里滿是震驚和不可置信。
那天晚上……那天晚上在情趣沙發上……那根讓她高潮了三次的"硅膠肉棒"……竟然是……竟然是……
她被一個矮瘦又醜陋的黑人肏了,而她毫不知情,還以為那只是一個高級的成人玩具。
她在那根真肉棒下高潮了三次,叫著"好舒服""好大""好深",還流了那麼多水……
而那根肉棒的主人,就藏在她身下的沙發里,聽著她的浪叫,感受著她穴肉的收縮,最後還把精液射在了她的體內……
她的身體開始劇烈地顫抖,不是因為快感,而是因為震驚和羞恥。
那種羞恥感太強烈了,強烈得讓她幾乎要窒息。
她被一個黑人肏了,而她竟然還覺得那麼舒服,還叫得那麼浪,還高潮了那麼多次……
「不……不可能……"她的聲音沙啞而微弱,像是從喉嚨深處擠出來的,"你騙我……你在騙我……」
「我為甚麼要騙你?"陳雨的語氣很平淡,"你想想那天晚上的感覺,那根肉棒是不是特別熱?是不是還會自己動?哥哥跟你說是高配版的,帶機械裝置,像炮機一樣……你真的信了?」
李欣怡說不出話了。
她當然記得那天晚上的感覺。那根肉棒確實比普通的硅膠假陽具熱很多,而且它確實在動,在她體內微微跳動著,那種活物特有的脈動感……
當時她也覺得有些奇怪,但在快感的衝擊下,她選擇了相信丈夫的解釋。
「哥哥是個綠帽,"陳雨繼續說,語氣里帶著一絲嘲弄,"你給黑人肏他求之不得呢。悄悄告訴你,那天晚上他就站在旁邊看著,看著你被黑爹爹的大雞巴肏到高潮三次,他興奮得小雞巴都快爆炸了。」
李欣怡的身體又顫了一下,她的目光不由自主地掃向房間四周,想要找到丈夫的身影。
「他在哪兒?"她的聲音發顫,"陳陽在哪兒?」
陳雨不動聲色地瞥了一眼陳陽藏身的衣櫃,謊話信手拈來:「我騙他說我的衛生巾用完了,他覺得我晚上出門不安全,主動幫我買去了,真是個疼愛妹妹的好哥哥呢~」
李欣怡沈默片刻,抬頭看了陳雨一眼,眼神有些茫然,她分辨不清,這個小姑子的話到底哪句真哪句假。
賈巴爾一直沒有說話,他只是跪在她兩腿之間,靜靜地看著她的表情變化。
他的肉棒還是硬的,柱身上沾滿了她的津液和一些白濁的液體,在燈光下泛著油亮的光澤。
他的表情淡淡的,克制又耐心,像是一個獵人在等待獵物自己走進陷阱。
現在,他開始行動了。他慢慢地俯下身,將龜頭抵上了她的小穴口。
李欣怡的身體猛地一顫。
她低頭看去,看到了那根粗長的黑肉棒正抵在她的穴口處,龜頭那肥大的紫黑色頭部正擠開她紅腫的陰唇,抵在她穴口的邊緣。
這根肉棒太粗了,太長了,和她白嫩的小穴形成了極其強烈的視覺衝擊。
她的穴口剛才被肏過,還處於半張開的狀態,嫩肉紅腫外翻,津液從穴口緩緩滲出,沾在龜頭的表面。
李欣怡的臉上露出了極度羞恥的表情,臉頰燒得滾燙,紅得像要滴出血來。
她的身體本能地瑟縮了一下,屁股往後挪了挪,像是在躲避那根肉棒的入侵。
但她的雙腿被繩子綁在床頭兩側,根本無法合攏,也無法逃開。
她的穴口就那樣暴露著,毫無防備地對著那根粗大的黑肉棒。
但她的表情又不完全是抗拒。
在羞恥和恐懼之下,還有一絲遲疑和心動。她的目光落在那根肉棒上,瞳孔微微收縮,然後又微微放大,像是在打量一件既可怕又誘人的東西。
李欣怡的呼吸變得急促,胸口劇烈起伏,那對被半杯胸罩托起的乳房隨著呼吸的動作而輕輕晃動,乳尖在蕾絲布料下更加挺立了。
她的穴口在不受控制地收縮著,像是一張貪婪的嘴在本能地吮吸著,清亮的淫液從穴口不停地湧出來,順著會陰往下淌。
她沒有拼命地躲,只是瑟縮了一下,然後就不動了,任由那根龜頭抵在她的穴口處,感受著它的熱度、硬度和粗度。
她的嘴唇微微顫抖著,像是要說甚麼,但又沒有說出口。她的眼神是複雜的,有羞恥,有恐懼,有迷茫,還有一絲她自己都不願意承認的期待。
陳雨看出了嫂子的心思。
她知道李欣怡還抹不開最後一點面子。
她的身體已經背叛了她,她的穴口已經在流著津液渴望著被填滿,但她的理智和自尊還在做最後的掙扎。
她需要一個人給她遞一個台階,讓她可以順理成章地接受這一切,而不用覺得自己是一個放蕩的女人。
陳雨主動遞出了這個台階。
她爬上床,從身後抱住了李欣怡。
她的身體貼在嫂子的背上,雙臂從她的腋下穿過,環抱著她的腰。
她的下巴擱在嫂子的肩膀上,嘴唇湊近她的耳邊,呼出的熱氣噴在她的耳廓上,讓她渾身起了一層雞皮疙瘩。
「嫂子,"她的聲音又輕又軟,像是一根羽毛在耳邊拂過,"別想那麼多,讓自己舒服就好。你壓抑了那麼多年,難道不應該對自己好一點嗎?」
李欣怡的身體微微顫抖著,她能感受到妹妹溫熱的身體貼在自己背後,妹妹柔軟的乳房壓在自己的肩胛骨上,妹妹的呼吸噴在自己的耳畔。
那種親密的觸感讓她的心裡湧起一股暖流,也讓她那緊繃的神經稍微放鬆了一些。
「可是……這不對……"她的聲音很輕,像是在自言自語,"我已經結婚了……我不能……」
「哥哥都不在乎,你在乎甚麼?"陳雨的語氣輕飄飄的,"他是個綠帽,他巴不得你被大肉棒肏呢。你這是在滿足他的願望啊。」
李欣怡無言以對。
她知道妹妹說的有道理,但她的心裡還是有一道坎邁不過去。
那道坎是道德,是倫理,是她從小接受的教育和她對自己的認知。
她是一個好女人,一個賢惠的妻子,一個端莊的老師,她不應該做這種事。
但她又想起了剛才那種快感。那種被填滿、被撐開、被深深撞擊的感覺,那種靈魂出竅的高潮……
真的要放棄嗎?真的要回到那個虛偽的、偽裝的生活中去嗎?
陳雨的手開始在她的身上游走。
她的手指從嫂子的腰間滑到她的小腹,又從小腹滑到她的胸口,隔著黑色蕾絲胸罩的布料,輕輕地揉捏著她挺立的乳尖。
「嫂子,你的身體好敏感,"她的聲音帶著一絲戲謔,"你看,你的奶頭都硬成這樣了。」
李欣怡的身體又顫了一下,一聲壓抑的呻吟從她的喉嚨深處溢出來。
她的乳尖確實硬了,硬得像兩顆小石子,在妹妹的揉捏下更加充血腫脹,那種又麻又爽的感覺從胸口蔓延到全身,讓她的身體變得更加敏感。
「不要……"她的聲音又輕又弱,但聽起來更像是呻吟而不是拒絕。
陳雨的手指繼續在她的乳房上揉捏,同時另一隻手滑到了她的陰部,指尖撥開她紅腫的陰唇,找到了那顆充血腫脹的陰蒂,開始輕輕地畫圈。
「嫂子,你的小穴還在流水呢,"她的聲音更加蠱惑了,"它在渴望著被填滿,你感受到了嗎?」
李欣怡的身體劇烈地顫抖了一下,一股熱流從她的穴口湧出來,打濕了妹妹的手指。
她的呼吸變得更加急促,胸口劇烈起伏,腦袋往後仰,靠在了妹妹的肩膀上,眼神迷離,嘴唇微張,像是一條擱淺的魚在拼命喘息。
就在她遲疑猶豫的這一個瞬間,賈巴爾動了。
他猛地向前一挺胯,那根粗長的黑肉棒像一根鐵棍一樣,狠狠地肏入了她泥濘濕滑的小穴,直肏到底。
「啊!」
李欣怡發出一聲尖銳的驚叫,身體猛地弓起,像一張拉滿的弓。
那根肉棒來得太突然,太猛烈,一下子就深入了她的穴道,龜頭狠狠地撞擊著她的子宮口,像是一記重錘砸在她的靈魂深處。
她的穴肉被突然撐開到了極限,那種被填滿的感覺太強烈了,強烈得讓她幾乎要暈過去。
但這一次,她沒有抗拒。
也許是因為妹妹在身後抱著她,給了她一種安全感;也許是因為她的身體已經被之前的調教和玩弄變得極度敏感和飢渴,渴望著被填滿;也許是因為她內心深處那道坎已經在妹妹的勸誘下變得搖搖欲墜,只需要最後一下就能徹底推倒。
而賈巴爾這一下猛烈的插入,就是那最後一下。
她的最後一點抗拒和猶豫被這根肉棒徹底肏碎了。
她的穴肉緊緊地裹著那根入侵的巨物,不是在抗拒,而是在吮吸,在迎合,在渴望著更多。
她的穴道像一張貪婪的嘴,把那根粗大的肉棒一點一點地吞進去,直到根部,直到那兩顆黑黢黢的卵蛋貼在她的臀縫上,發出"啪"的一聲輕響。
賈巴爾開始了第二次肏弄。
肏弄的節奏和第一次不同了。第一次他是小心翼翼的,生怕讓她察覺到不對勁;但這一次,他不再需要偽裝了,他可以放手肏了。
他用九淺一深的技巧,極有節奏地抽送著。
九次淺淺的進出,讓龜頭刺激穴口最敏感的嫩肉,然後一次凶狠有力地整根肏入,龜頭徬彿一記重錘,狠狠地撞擊她的子宮口。
「啊……嗯……啊……好深……嗯嗯嗯……啊!」
李欣怡的呻吟聲再次響了起來,但這一次和之前截然不同。
之前她以為那是硅膠肉棒,她的呻吟里還帶著一絲矜持和演戲的成分;但現在,她知道那是真人的肉棒,是一個黑人的肉棒,而她的呻吟卻是完全真實的,不加掩飾的,從身體最深處湧出來的。
她無法自欺欺人了。
她知道給她快感的是一個黑人,而不是她的丈夫,也不是甚麼成人玩具。
但她的身體卻不在乎這些,她的身體只在乎那種被填滿、被撐開、被深深撞擊的感覺,那種她渴望了多年卻從未得到過的滿足。
陳雨在旁邊輔助著。
她從身後抱著嫂子,雙手揉捏著她的乳房,指尖夾住她挺立的乳尖,輕輕地拉扯旋轉。
她的嘴唇貼在嫂子的耳畔,時不時地伸出舌尖,舔舐她的耳垂和耳廓,那種濕熱的觸感讓李欣怡渾身起了一層雞皮疙瘩。
「嫂子,舒服嗎?"她的聲音又輕又軟,帶著一絲戲謔。
「嗯……嗯……"李欣怡的呻吟聲斷斷續續,她無法說出完整的話,只能發出這種含糊的聲音。
陳雨的手從嫂子的乳房滑到她的小腹,又從小腹滑到她的陰部,指尖撥開她紅腫的陰唇,找到了那顆充血腫脹的陰蒂,開始和賈巴爾的抽送節奏配合著揉弄。
每一次賈巴爾深深插入的時候,她就用力按一下嫂子的陰蒂;每一次賈巴爾淺淺抽出的時候,她就輕輕地畫一個圈。
那種雙重的刺激讓李欣怡的身體更加劇烈地顫抖,呻吟聲也變得更加響亮和放蕩。
「啊!好舒服!不要停!」
她的聲音又嬌又媚,完全不像是一個端莊淑女能發出的聲音。
她的穴肉瘋狂地收縮著,緊緊地裹著那根在她體內肆虐的黑肉棒,津液像小溪一樣從穴口湧出來,順著臀縫往下淌,在床單上洇開一大片深色的水漬。
因為之前在不知情的情況下被這根肉棒肏過一次,她的穴道已經對它的尺寸和形狀有了一定的記憶。
這一次,她很快就適應了,穴肉不再像第一次那樣緊繃,而是變得柔軟而順從,像是一雙溫柔的手在吮吸著那根入侵的巨物。
她的穴道壁貼合著肉棒的每一道青筋和每一寸紋理,感受著它的熱度、硬度和脈動,那種被完全填滿的感覺讓她幾乎要瘋了。
陳雨的嘴唇從嫂子的耳畔滑到她的臉頰,又從臉頰滑到她的嘴角。她輕輕地吻了一下嫂子的嘴唇,那是一個很輕很柔的吻,像是蜻蜓點水。
李欣怡的身體微微一顫,但她沒有躲開,反而微微張開了嘴唇,回應著妹妹的吻。
兩人的嘴唇貼合在一起,舌尖試探性地伸出,互相觸碰,然後纏繞在一起。
陳雨的吻技很熟練,她的舌頭在嫂子的口腔里靈活地游動著,舔舐著她的牙齒、牙齦和口腔內壁,那種濕熱的觸感讓李欣怡的腦子里嗡嗡作響,理智在快感的衝擊下變得越來越模糊。
衣櫃里的陳陽看著這一切,肉棒又硬了。
他剛才已經射過一次了,射出來的量少得可憐,稀薄而無力。
但現在,看著妻子被黑人肏、被妹妹親吻的畫面,他的肉棒再次充血勃起,硬得像一根鐵棍。
他的菊穴里的電動肉棒還在持續震動,那種持續的刺激讓他的身體一直處於一種極度敏感的狀態,每一次震動都像是一道電流,從他的尾椎骨竄上脊椎,直衝頭頂。
陳陽被妹妹SM式捆綁著,嘴裡塞著口球,雙手拷在背後,雙腳銬在一起,脖子上戴著項圈和鈴鐺,菊穴里插著電動肉棒,被關在衣櫃里,被迫偷窺著妻子被另一個男人肏的全過程。
他看著妻子的防線一點點潰敗。從最初的震驚和恐懼,到迷茫和掙扎,到遲疑和心動,到最終的放棄和沈淪。
他看著她從一個忠貞的妻子,變成了一個在黑人大肉棒下呻吟的騷賤女人。
他看著她從"不要"到"好舒服",從"求你停下來"到"不要停",從"我是母狗"到"好愛黑爹爹的大雞巴"。
這種轉變太刺激了,刺激得他渾身發抖,刺激得他的肉棒硬得發疼,刺激得他差點又射了出來。
他躲在衣櫃里,看著妻子被黑人肏,看著她從忠貞到放蕩的轉變,而他自己的肉棒卻硬得像鐵棍,菊穴里的電動肉棒還在持續震動,給他帶來一波又一波的快感。
陳陽再次開始用屁股抵著衣櫃的內壁蹭動,讓電動肉棒在菊穴里進得更深,震動和摩擦的雙重刺激讓他的身體一直在不停顫抖。
他興奮又期待,緊張又害怕,那種墮落和社死的雙重畸形快感讓他渾身發抖,讓他幾乎要暈過去。
他的妻子正在被另一個男人肏,而他只能躲在衣櫃里看著,像一條被關在籠子里的騷母狗。
賈巴爾的抽送越來越猛,他的胯部猛烈地撞擊著李欣怡的臀瓣,發出啪啪啪的肉體碰撞聲,那聲音又響又脆,像是在放鞭炮。
他的肉棒在她的穴道裡快速地進出,每一次抽出都帶出一片翻出來的嫩肉和一大股津液,每一次插入都把那些嫩肉和津液推回去,發出"咕啾咕啾"的水聲。
李欣怡的快感越來越強烈,她的身體在快感的衝擊下劇烈地顫抖著,一波又一波的高潮像潮水一樣衝刷著她。但她不敢浪叫。
她捂著自己的嘴巴,拼命地忍著。
她不知道自己為甚麼要忍,也許是因為還有一絲殘存的羞恥心,也許是因為她不想讓隔壁的鄰居聽到,也許是因為她不想讓自己聽起來太像一個蕩婦。
但無論她怎麼忍,那些呻吟聲還是從她的指縫間溢出來,又細又軟,像是小貓的叫聲。
捂著嘴拼命忍著,這樣反而讓她的身體更加敏感。
也許是因為壓抑會讓慾望更加強烈,也許是因為捂住嘴巴的動作讓她有一種被強迫的錯覺,也許是因為她無法通過呻吟來釋放快感,那些快感就只能積壓在她的體內,越積越多,越積越強,最終像一座火山一樣噴發出來。
她的穴肉開始瘋狂地收縮,緊緊地裹著那根在她體內肆虐的肉棒,像一張貪婪的嘴在拼命地吮吸。
身體劇烈地蜷起,像一張拉滿的弓,每一塊肌肉都在痙攣,每一寸皮膚都在顫抖。
她雙眼翻白,嘴巴大張,但發不出聲音,像是被快感扼住了喉嚨。
她高潮了。
這是她今晚的第二次高潮,但比第一次更加劇烈,更加持久,更加讓人窒息。
她的穴肉像一隻貪婪的嘴,緊緊地吮吸著賈巴爾的肉棒,津液像噴泉一樣從穴口湧出來,澆在他的柱身上,順著他的卵蛋往下滴。
她的身體在高潮的衝擊下劇烈地抽搐著,像是在被電擊一般。
賈巴爾沒有停下來,他繼續肏著她,用那根粗大的肉棒在她的穴道裡快速地進出,把她的高潮一波又一波地推向更高的巔峰。
陳雨也沒有停下來,她的手指繼續在嫂子的陰蒂上揉弄,嘴唇繼續在她的脖頸和肩膀上親吻,牙齒輕輕地咬著她的皮膚,留下一個個淺淺的牙印。
李欣怡的高潮一個接一個地襲來,像是永遠沒有盡頭。
她的身體已經完全失去了控制,每一次高潮都讓她的穴肉更加敏感,每一次抽送都讓她的快感更加強烈。
她的腦子里一片空白,甚麼都不會想了,只知道那種鋪天蓋地的快感,只知道那根在她體內肆虐的粗大肉棒,只知道她是一個正在被肏的女人。
她的呻吟聲再也忍不住了,從她的指縫間溢出來,越來越響,越來越媚,像是一隻發情的母獸在求偶。
「啊……啊……不行了……要死了……啊!」
她的聲音又尖又媚,帶著哭腔和顫音,完全不像是一個端莊淑女能發出的聲音。
她的穴肉在瘋狂地收縮,津液在不停地湧出,她的身體在劇烈地顫抖,她的靈魂在快感的衝擊下支離破碎。
衣櫃里的陳陽也高潮了。
他是被菊穴里的電動肉棒肏到高潮的。
那根震動的肉棒在他的直腸里持續刺激著他的前列腺,加上眼前這幅妻子被黑人肏到失神的畫面,他的肉棒再次噴射出稀薄的精液,射在衣櫃的內壁上,和之前的那些混在一起,洇開一小片深色的水漬。
陳陽的身體劇烈地痙攣著,嘴裡塞著口球,只能發出嗚嗚的悶響。他的眼眶濕潤了,不知道是因為快感的衝擊,還是因為某種更複雜的情緒。
射完之後,肉桂很快就軟了下來,但菊穴里的電動肉棒還在持續震動,那種過載的刺激讓他的身體一直在微微顫抖,像是一隻被玩壞了的玩具。
但他的目光還是死死地盯著衣櫃縫隙外面的畫面,不想錯過任何一個細節。
他的妻子正在被另一個男人肏。她正在高潮。她正在浪叫。妻子正在享受著前所未有的快感,他根本無法給予的快感。
賈巴爾的抽送越來越猛,他的肉棒在李欣怡的穴道里像一根活塞一樣快速地進出,每一次插入都深入她的穴道最深處,龜頭狠狠地撞擊著她的子宮口。
他的胯部猛烈地撞擊著她的臀瓣,發出啪啪啪的聲響,那聲音在臥室里回蕩著,像是一首淫靡的交響樂。
李欣怡已經被肏得神志不清了。
她眼神渙散,嘴唇微張,口水從嘴角淌下來,順著下巴滴落在枕頭上,身體像一灘融化的冰淇淋一般癱軟在床上。
但她的穴肉還在有節奏地收縮著,緊緊地裹著那根在她體內肆虐的肉棒,像是一張永遠不會滿足的貪婪的嘴。
她不知道自己高潮了多少次。
也許是五次,也許是六次,她早就數不清了。
每一次高潮都像是一波巨浪,把她淹沒在快感的海洋里,讓她無法呼吸,無法思考,只能隨波逐流,任由那些快感把她帶向未知的遠方。
陳雨看著嫂子被肏得神魂顛倒的樣子,嘴角勾起一個滿意的微笑。
她的手指從嫂子的陰蒂上移開,轉而輕輕地撫摸著她的頭髮,像是在安撫一隻受驚的小動物。
「嫂子,舒服嗎?"她的聲音輕柔而戲謔。
李欣怡無法回答,她只能發出含糊的嗚咽聲,像是一隻受傷的小獸。
她的眼淚從眼角流下來,但那不是悲傷的淚水,而是快感太過強烈時身體不由自主的反應。
她的穴口還在不停地湧出津液,把床單浸濕了一大片,整個臥室都瀰漫著一股濃郁的腥甜氣息。
賈巴爾的抽送達到了最高速度,他的肉棒在李欣怡的穴道里瘋狂地進出,像是一台失控的機器。
他的呼吸變得粗重而急促,額頭上滲出了汗珠,順著臉頰往下流。
他的卵蛋在每一次插入時都拍打著她的臀縫,發出"啪啪"的聲響,那聲音又濕又響,像是在拍打一塊濕漉漉的肉餅。
「我……我要射了……"他粗啞著嗓子說出了今晚的第一句話,那聲音低沈而沙啞,帶著濃重的口音。
他的肉棒在李欣怡的穴道里猛地跳了幾下,然後一股濃稠的精液從龜頭頂端噴射而出,灌入她的穴道深處,衝擊著她的子宮口。
他的射精量巨大,精液濃稠腥臭,一股接一股地湧出來,把她的穴道灌得滿滿當當,多餘的精液從穴口溢出來,順著臀縫往下淌,在床單上洇開一片白濁的痕跡。
李欣怡感受到了那股精液的衝擊,她的身體猛地弓起,發出了今晚最後一聲浪叫。
「啊!好燙!射進來了!」
然後,她的身體驟然軟了下來,像被抽走了骨頭一般癱軟在床上,一動也不能動。她嘴唇微張,呼吸微弱而急促,眼簾無力地緩緩垂下。
她被肏暈過去了。
賈巴爾的肉棒還在她的穴道里,緩慢地軟下來,但還沒有退出。他的精液還在從龜頭頂端滲出,一點一點地灌入她的穴道深處。
他的呼吸逐漸平復,額頭上的汗珠也慢慢乾了,他跪在她兩腿之間,低頭看著這個被他肏到暈過去的女人,臉上露出一個得意的笑容。
臥室里安靜得只剩下三個人此起彼伏的呼吸聲。
李欣怡躺在床上一動不動,雙眼緊閉,睫毛微微顫動,像是在做一個很長很長的夢。
她嘴唇微張,嘴角掛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又像是在回味甚麼。
她的胸口緩慢地起伏著,那對被扯到一側的乳房隨著呼吸的動作而輕輕晃動,乳尖還是紅腫的,在燈光下泛著水潤的光澤。
雙腿還保持著被綁開時的姿勢,大腿根部的內側滿是津液和精液的混合物,在燈光下泛著黏膩的水光。
穴口微微張開,紅腫的嫩肉外翻著,從裡面緩緩流出白濁的精液,像是一口正在溢出的泉眼。
她被肏暈過去了,但她的身體還在回味著剛才的快感。
那種回味是無意識的,是身體本能的反應,像是潮水退去之後沙灘上殘留的水漬,證明著剛才那場風暴的猛烈程度。
陳雨站在床邊,低頭看著嫂子這副模樣,眼裡閃過一絲滿意。
她轉過頭,看向角落里那個衣櫃。
衣櫃的門還留著一條細細的縫隙,縫隙里一片漆黑,但她知道哥哥就蜷縮在裡面,被捆綁成騷母狗的模樣,菊穴里還插著她給他的電動肉棒。
他剛才一定看了全過程,一定射了好幾次,一定興奮得快要瘋了。
她走到衣櫃前,輕輕拉開了門。
衣櫃里的光線很暗,但借著臥室里的燈光,她還是能看清哥哥的模樣。
他蜷縮在妻子衣服的包圍中,像一隻被遺棄的小動物。
他的嘴裡塞著口球,口水從縫隙處淌出來,把妻子的幾件衣服都打濕了。
他的雙手拷在背後,雙腳銬在一起,脖子上戴著項圈和鈴鐺,鈴鐺隨著他身體的微微顫抖而發出極其細微的叮噹聲。
他的肉棒軟趴趴地垂著,龜頭上還殘留著射精後的白濁液體,內壁上有好幾片深色的水漬,那是他射了好幾次的痕跡。
陳陽的菊穴里還插著那根粉色的電動肉棒,雖然已經因為電量耗盡而停止了震動,但那根肉棒還是把他的菊穴撐得滿滿的,穴口處的嫩肉緊緊地裹著肉棒的柱身,像一張貪婪的嘴。
他的眼神空洞而迷離,像是靈魂已經出竅了一樣。但當他看到妹妹的時候,他的眼珠微微轉動了一下,像是在無聲地求她把自己放出來。
陳雨咯咯笑了起來,伸手把他的口球解開了。
橡膠球從陳陽的嘴裡滑出來的時候,一大口口水跟著淌了出來,滴落在妻子的衣服上。
他的下頜已經酸得快要脫臼了,嘴巴合不攏,只能張著,口水不停地往下淌。
「哥哥,舒服嗎?"陳雨的聲音軟糯而戲謔,像是在問一件無關緊要的小事。
陳陽的嘴唇顫抖著,想要說話,但喉嚨乾澀得像是被砂紙磨過一樣,只能發出沙啞的氣音。
「水……"他啞著嗓子說。
陳雨沒有給他水,而是開始解他身上的束縛。
她先解開了手銬,他的雙手終於從背後解放了出來,但胳膊已經麻了,垂在身側動彈不得,像是兩條沒有骨頭的麵條。
然後她解開了腳銬,陳陽的雙腳也恢復了自由,但腳踝處被銬出了一圈紅印,隱隱作痛。
最後她解開了脖子上的項圈,鈴鐺發出最後一聲叮噹,然後歸於沈寂。
她沒有拔出他菊穴里的電動肉棒。
「這個先留著,"她拍了拍他的屁股,像是在拍一隻寵物,"等會兒再拔。」
陳陽的臉燒得滾燙,但他沒有反駁,只是乖乖地點了點頭。
他已經習慣了服從妹妹的命令,習慣了被她當成一隻騷母狗來對待。
甚至,他在某種程度上享受著這種服從。
陳雨把他從衣櫃里拉出來,讓他坐在床邊。
他的雙腿著地的時候,菊穴里的肉棒因為重力的原因往里滑了一截,頂到了他的前列腺,他的身體猛地顫抖了一下,一聲壓抑的悶哼從喉嚨里溢出來。
「噓,小聲點,"陳雨竪起手指,做了一個噤聲的手勢,"別吵醒嫂子。」
陳陽趕緊咬住嘴唇,不敢再發出聲音。他偷偷瞥了一眼躺在床上的妻子,她的眼睛還是閉著的,呼吸平穩而均勻,似乎沒有醒來的跡象。
陳雨開始收拾臥室里的痕跡。
她的動作很麻利,像是一個經驗豐富的清潔工。她先把妻子腿上的繩子解開,把繩子收起來塞進那個黑色的帆布袋里。
然後她把妻子被撥到大腿根部的內褲拉回原位,把被扯到一側的胸罩重新調整好,讓那對紅腫的乳房重新被蕾絲布料覆蓋住。
她又把妻子散亂的頭髮理了理,把貼在她臉頰上的幾縷濕發撥到耳後。
做完這些之後,她退後一步,打量著妻子的模樣。
看起來正常多了。
如果不仔細看,只會覺得她是一個穿著情趣內衣在床上睡覺的女人,不會發現她剛才被一個黑人肏到暈過去,體內還灌滿了那個黑人的精液。
但仔細看還是能看到一些端倪。
她的嘴唇微腫,像是被誰狠狠地親過;脖頸和鎖骨處有幾個淺淺的紅印,那是被吸吮或輕咬留下的痕跡;乳房雖然被胸罩遮住了,但乳尖的形狀在蕾絲布料下若隱若現,還是紅腫的;
她的大腿內側有一些乾涸的水漬,像是某種液體流過之後留下的痕跡;穴口雖然被內褲遮住了,但那塊蕾絲布料上有一片深色的濕痕,那是精液和津液的混合物滲透出來造成的。
陳雨又把床單扯了扯,把那幾塊特別明顯的濕痕用枕頭和被子蓋住。
她把妻子手腕上的情趣手銬解開,把手銬和眼罩一起放回了那個深紅色的禮盒里,又把禮盒放進了床頭櫃的抽屜里。
做完這一切之後,她轉過身,看著坐在床邊的陳陽。
「好了,"她的聲音恢復了那種乖巧可愛的腔調,像是甚麼都沒發生過一樣,"現在你出去,在外面等我的消息。等我發消息說可以了,你再進來。」
陳陽愣了一下,"為甚麼?」
「因為嫂子醒了之後不能看到你在這裡,"陳雨的語氣很平淡,像是在解釋一件很簡單的道理。
「她需要時間來接受剛才發生的事情。如果你現在就在她旁邊,她會很尷尬,會很慌張,會不知道該怎麼面對你。但如果你不在,她就有時間來整理自己的情緒,來想好該怎麼跟你說話。」
她頓了頓,又補充道:「而且,她現在還不知道你剛才是不是躲在衣櫃里看著。她可能會以為你不知道這件事,也可能會以為你是知情的。如果你表現得一無所知,她會更容易接受。」
陳陽沈默了。
他知道妹妹說的有道理。
妻子現在一定很混亂,很矛盾,很害怕。
她不知道丈夫會怎麼看待她,不知道他會不會嫌棄她,不知道他會不會原諒她。
如果她醒來的時候看到他就在旁邊,她一定會崩潰的。
但如果她醒來的時候他不在,她就有時間來整理自己的思緒,來想好該怎麼面對他。
她可以假裝甚麼事都沒發生,可以假裝自己只是做了一個荒唐的夢,可以假裝自己不知道那個黑人是誰,可以假裝……
可以假裝她不是一個剛被黑人肏到暈過去的女人。
「好,"他點了點頭,聲音沙啞而低沈,"我出去等。」
陳陽從床上站起來,腿還是軟的,差點摔倒。他扶著牆壁,一步一步地走向臥室門口。他經過妻子身邊的時候,忍不住低頭看了她一眼。
她躺在被子上,穿著那套黑色蕾絲情趣內衣,雙眼緊閉,呼吸平穩。臉上有一種被餵飽的滿足感,嘴角微微上揚,像是在微笑。
她的皮膚泛著淡淡的潮紅,像兩朵盛開的桃花。頭髮散落在枕頭上,幾縷濕發貼在她的臉頰和脖頸上,讓她看起來更加性感。
陳陽突然覺得妻子好美,比以往任何時候都美。
他不知道為甚麼,但他覺得剛被另一個男人肏過的妻子,比以前那個端莊矜持的妻子更有魅力了。
這種魅力不是來自她的外表,而是來自她身上那種被開發過的、被滿足過的、被征服過的氣質。
她不再是一個壓抑著自己慾望的冰山女神,而是一個真正體驗過快感的女人。
他喜歡這樣的她。
陳陽帶著這種複雜的情緒,走出了臥室,輕輕帶上了門。
他走出家門,在門邊站著,菊穴里的肉棒還插在裡面,但他不敢拔出來,因為妹妹說了要等她允許才能拔。
他從口袋里掏出手機,等著妹妹的消息。他的心跳砰砰砰地擂著,腦子里全是剛才看到的畫面。
妻子被綁在床上,蒙著眼睛,那根粗長的黑肉棒在她體內進出,她的浪叫聲,她說"好愛黑爹爹的大雞巴",她高潮時翻白眼的樣子,她被肏暈過去後嘴角那絲滿足的笑意……
他的肉棒又硬了。
陳陽苦笑了一下,伸手按了按自己的胯部,試圖讓那根不爭氣的小肉棒軟下來。
但它不聽話,還是硬邦邦地頂著褲子的布料,像是在抗議他的冷落。
他頻繁地看著手機上的時間,默默地等待著。十分鐘,二十分鐘,時間徬彿被拉得極長,短短二十分鐘,就已經讓他幾乎要站不住了。
陳陽的腦子里不斷地想象著妻子醒來後的場景:她會哭嗎?會生氣嗎?會害怕嗎?會羞恥嗎?她會怎麼面對他?她會說甚麼?
這時,他的手機震了一下,是妹妹發來的消息:「可以進來了。」
只有這五個字,沒有任何多餘的解釋。
陳陽深吸了一口氣,推開家門走進去,調整了一下自己的呼吸和表情,然後向臥室走去。
他走得很慢,每一步都像是在踩著棉花,腿還是軟的,而且菊穴里的肉棒讓他走路有些彆扭,但他盡量讓自己的步伐看起來正常一些。
他在臥室門口站了一會兒,伸手敲了敲門。
「老婆?」
他的聲音盡量顯得平常,像是甚麼都沒發生過一樣。
「嗯……進來吧。」
妻子的聲音從臥室里傳出來,聽起來有些沙啞,有些虛弱,但還算平靜。
他推開門,走了進去。
臥室里的燈光已經調暗了,從剛才那種明亮的白光變成了柔和的暖黃色。
床上的被子已經被拉起來了,蓋住了妻子的大部分身體,只露出她的肩膀和脖頸。
她已經脫掉了那套黑色蕾絲情趣內衣,換上了平時穿的那件淡紫色真絲睡裙,吊帶的設計露出她白皙圓潤的肩膀,裙擺垂到膝蓋上方,遮住了她的腿。
她靠在床頭,手裡拿著手機,像是在刷甚麼。她的姿勢看起來很隨意,像是一個普通的週末夜晚,妻子躺在床上玩手機等丈夫回來一樣。
看似正常。
但陳陽一眼就看了出來,她不正常。
她的臉上殘留著紅暈,不是那種害羞的微紅,而是那種經歷過劇烈運動之後皮膚泛起的潮紅,從臉頰蔓延到耳根,又從耳根蔓延到脖頸。
嘴唇微微紅腫,像是被誰狠狠地親過,但又塗了唇膏試圖掩蓋。
她的眼神有些飄忽,不敢直視他的目光,手指在手機屏幕上無意識地划動,但屏幕上的內容顯然沒有進入她的眼睛。
她整個人散髮著一種被餵飽的氣質。
這種氣質很難用語言來描述,但陳陽能感覺得到。
她像是一朵剛剛被雨水澆灌過的花,花瓣上還掛著水珠,花蕊里還殘留著雨水的余溫,整個人都散髮著一種慵懶而滿足的氣息。
她的皮膚比平時更有光澤,像是從內部透出來的光;身體看起來比平時更柔軟,像是一灘融化的冰淇淋;表情看似緊張,卻又藏著一絲極致的坦然,像是一個卸下了所有偽裝的人。
妻子被肏過了。被真正地、徹底地、從頭到尾地肏過了。而她的身體還在回味著那種快感,即使她自己不願意承認。
陳陽看著她,心裡湧起一股複雜的情緒。有心疼,有愧疚,有畸形的快感,還有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愛意。
他覺得此時的妻子格外有魅力,比以往任何時候都美。
因為她不再是那個壓抑著自己慾望的冰山女神,而是一個真正體驗過快感的女人,一個被滿足過的女人,一個被征服過的女人。
陳陽忍不住想要和這樣的老婆親熱。
他走到床邊,坐下來,伸手去握她的手。
「老婆……」
他的聲音有些沙啞,帶著一絲壓抑的渴望。
李欣怡的身體猛地一顫,像是被電擊了一樣。她的手迅速從他的掌心裡抽出來,整個人往床的另一邊縮了縮,臉上閃過一絲掩飾不住的驚慌。
「怎麼了?"她的聲音有些發顫,"你……你要幹甚麼?」
陳陽愣了一下,然後笑了笑,試圖讓自己的表情看起來溫和而無害。
「沒甚麼,就是想親親你。」
他一邊說,一邊又向她靠近了一些,伸手想要摟她的腰。
李欣怡又縮了縮,幾乎是下意識地躲避著他的觸碰。她的眼神更加慌亂了,嘴唇微微顫抖,像是在找甚麼藉口。
「別……別鬧了,"她的聲音又輕又快,像是在趕蚊子一樣,"我……我今天有點累,不想……」
她頓了頓,又補充道:「我今天來例假了,不太方便。」
這個藉口很蹩腳,但陳陽沒有戳穿她。
他當然知道她為甚麼拒絕。不是因為例假,也不是因為累,而是因為她的小穴里還夾著另一個男人的精液。
她剛才被肏暈過去了,妹妹收拾現場的時候肯定沒來得及幫她清洗。
從他被放出衣櫃到妹妹發消息讓他進來,中間大概也就過了二十分鐘左右,這點時間根本不夠她洗個澡。
她最多只是用紙巾或毛巾簡單擦了擦外面的痕跡,換了一身衣服,但裡面……
妻子的小穴里肯定還殘留著賈巴爾的精液。
那些濃稠腥臭的精液,灌滿了她的穴道,滲入了她的子宮,有些可能已經流出來了,但大部分還留在裡面,緊緊地被她的穴肉裹著,像是一個不願示人的秘密。
她不敢跟他親熱,因為一旦親熱,他就會發現她的身體不對勁。
她的穴口是紅腫的,穴肉是鬆軟的,穴道里是濕滑的,而且裡面還有另一個男人的精液。
如果他摸到她的下面,或者更進一步的想要做愛,他一定會發現她剛才被別人肏過。
所以她只能拒絕,只能找藉口,只能假裝自己來例假了,不方便。
陳陽想明白了這一點,他的肉棒又硬了。
那種畸形的快感再次席捲了他。
他的妻子剛剛被另一個男人肏過,體內還殘留著那個男人的精液,而她就在他面前,假裝甚麼事都沒發生,假裝自己只是來例假了不方便親熱。
她不知道他其實甚麼都知道,不知道他剛才就躲在幾米外的衣櫃里,親眼看著她被黑人肏到暈過去,親耳聽她叫著"好愛黑爹爹的大雞巴"。
陳陽懷著畸形的興奮,假裝一無所知。
「哦,那算了,"他收回手,語氣平淡,像是甚麼都沒察覺到一樣,"來例假了就好好休息,別玩手機了,早點睡吧。」
說完他就躺了下來,拉過被子蓋在自己身上,背對著妻子,像是真的打算睡覺了。
身後安靜了好一會兒。
他聽不到妻子的呼吸聲,也聽不到她動彈的聲音,像是她整個人都僵住了。
陳陽知道妻子在看著他,在觀察他的反應,在猜測他是不是真的甚麼都沒察覺。
不知道過了多久,也許是一分鐘,也許是更久,他終於聽到了妻子的聲音。
「嗯。」
只有一個字,又輕又軟,像是從喉嚨深處擠出來的。
然後是一陣窸窸窣窣的聲音,她在調整自己的姿勢,躺了下來,拉過被子蓋在身上。
她和他之間隔著大約一個拳頭的距離,那個距離不遠也不近,像是一道無形的牆。
陳陽躺在床上,眼睛盯著黑暗中的天花板,腦子里翻來覆去地想著剛才的一切。
他知道妻子現在一定很混亂,很矛盾,很害怕。
她不知道他是不是真的綠帽,不知道他是不是知道剛才發生的事情,也不知道他剛才是不是真的給陳雨買衛生巾去了。
如果他不知道一切,如果他真的像他表現出來的那樣一無所知,那妻子該怎麼告訴他?
她該怎麼開口說"我剛才被一個黑人肏了"?
她該怎麼解釋自己為甚麼會穿著情趣內衣被綁在床上?
她該怎麼解釋自己為甚麼會叫著"好愛黑爹爹的大雞巴"?
她不敢問,也不敢說,只能假裝甚麼事都沒發生。
妻子假裝自己沒有剛才被一個黑人肏到暈過去,假裝自己的體內沒有殘留著那個黑人的精液,假裝自己沒有叫著"好愛黑爹爹的大雞巴",假裝自己沒有在妹妹的勸誘下放棄了最後的抵抗,假裝自己沒有從忠貞的妻子變成了一個被大肉棒肏到失神的騷賤女人。
這些陳陽全部都知道,但他甚麼都沒說。
兩個人就這樣躺著,各自想著各自的心事,各自假裝著各自的假裝。
過了很久,也許是一個小時,也許是更久,陳陽終於忍不住了。
他翻了個身,面對著妻子。
她背對著他蜷縮成一團,像一隻受驚的小動物。
她的肩膀微微顫抖著,不知道是因為冷,還是因為別的甚麼。
她的呼吸很輕很淺,像是在裝睡,但裝得不太像。
他伸出手,從身後抱住了她,手臂穿過她的腋下,手掌貼在她的腰間,把她整個人拉進自己的懷裡。
她的身體猛地一僵,像是一塊木頭,但很快又慢慢放鬆了下來,像是放棄了抵抗。
他把下巴擱在她的肩膀上,嘴唇貼著她的耳廓,輕輕地說了一句話。
「老婆,我愛你。」
他的聲音很輕很柔,帶著一種真摯的溫柔。
李欣怡的身體又顫了一下,然後她沒有說話,只是輕輕地咽了一聲。
「嗯。」
只有一個字,又輕又軟,像是從喉嚨深處擠出來的。
但那個字裡包含了很多東西。有感動,有愧疚,有迷茫,有依賴,還有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安心。
李欣怡把身體往後縮了縮,讓自己更緊密地貼合在他的懷裡。
她的屁股貼著他的胯部,背貼著他的胸膛,頭靠在他的肩膀上。
她的身體還是微微顫抖的,但那種顫抖不再是恐懼或羞恥,而是一種被溫暖包圍之後的安心。
陳陽緊緊地抱著她,像是要把她揉進自己的身體里一樣。他的手臂收緊,手掌貼在她的腰間,感受著她身體的柔軟和溫熱。
她的腰很細,細得他一隻手就能握住;她的皮膚很滑,滑得像絲綢一樣;她的身體有一股淡淡的馨香,是沐浴露和她自己體香混合的味道,但如果仔細聞,還能聞到一絲若有若無的腥甜氣息,那是另一個男人留在她體內的精液的味道。
他聞到了那個味道,肉棒又硬了。
但他沒有動,只是緊緊地抱著她,把自己的下巴擱在她的頭頂上,閉上眼睛,感受著她的體溫和心跳。
陳陽的心裡湧動著一種複雜的情緒。有滿足,有喜悅,有畸形的快感,還有一種他自己都說不清楚的感動。
他的妻子剛剛被另一個男人肏過,體內還殘留著那個男人的精液,而她就躺在他的懷裡,溫順而柔軟,像一隻被馴服的小獸。
陳陽不去想以後要怎麼跟妻子坦白,他緊緊地抱著她,感受著她的體溫和心跳,聞著她身上那股混合著另一個男人精液味道的馨香,心裡充斥著純粹的、毫無雜質的滿足。
他終於伸出手,輕輕地拔出了自己菊穴里的電動肉棒。
肉棒滑出來的時候,他的菊穴發出了一聲輕微的"啵"響,像是從一個緊窄的瓶口拔出了塞子。
他穴口的嫩肉紅腫外翻,還在微微收縮著。
他把肉棒塞到床底下,打算明天再處理。
然後他又抱緊了妻子,把臉埋在她的頭髮里,深深地吸了一口氣。
她的頭髮很香。
黑暗籠罩著整個房間,將一切淫靡的痕跡都遮掩起來。
床單上那幾塊被津液和精液浸濕的痕跡,妻子大腿內側那些乾涸的水漬,她體內殘留的另一個男人的精液,他菊穴里紅腫外翻的嫩肉,所有的一切都被黑暗吞沒了,像是從來沒有存在過一樣。
黑暗中,只有兩個人的呼吸聲在回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