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矜持美妻主動送逼給黑人肏,我在妻子面前被妹妹踩射小雞巴後,妻子給我戴上貞操鎖讓我做婊子
他的手指撥開了她充血腫脹的陰唇,露出了裡面更嫩更紅的穴肉。
她的穴道口微微張開,像一張貪婪的小嘴,津液從裡面緩緩滲出,在燈光下泛著晶瑩的光澤。
陳陽的指尖輕輕觸到了她的穴道口,感受著那裡的柔軟和溫熱,她的穴肉立刻收縮了一下,緊緊地裹住了他的指尖。
「嗯……"李欣怡又發出一聲呻吟,她的腰不由自主地往上抬了抬,像是在迎合那根手指的觸碰。
陳陽的手指繼續在她的穴口處游走著,他的拇指找到了她充血腫脹的陰蒂,開始輕輕地畫圈揉搓。
他的食指和中指則分開她的陰唇,在穴道口的邊緣來回摩挲,感受著那裡的嫩肉在他指尖下的微微顫動。
「啊……"李欣怡的呻吟聲變得更加急促,她的身體在快感的刺激下微微顫抖,雙手緊緊地抓著沙發的邊緣,指節發白。她的穴口在不停地流津液,打濕了陳陽的整個手掌。
陳陽的心在滴血,同時也在燃燒。
他的手指在她的穴口處揉捏著,扣弄著,感受著她被另一個男人肏過的痕跡。
她的穴肉比以前鬆軟了,不再像以前那樣緊致,因為那根粗大的黑肉棒把她的穴道撐開了。
她的津液也比以前多了,不再像以前那樣乾澀,因為她的身體被開發過了,學會了如何流津液來迎接大肉棒的入侵。
她不再是那個清冷寡淡、對性事興趣缺缺的妻子了,她變成了一個身體雌熟騷媚、時刻渴望被填滿的女人。
陳陽跪在她兩腿之間,用手指揉捏著她被別人肏過的小穴,感受著這些變化,無比心痛,又無比興奮。
賈巴爾在旁邊看著這一切,臉上帶著猥瑣的笑容。
他的肉棒還是硬的,柱身上沾滿了李欣怡的津液和他自己的前液,在燈光下泛著油亮的光澤。
他沒有急著插進去,而是安靜地站著,等著陳雨的指示。
陳雨也站在一旁,赤裸著身體,看著哥哥跪在嫂子兩腿之間揉捏她小穴的畫面,嘴角掛著一個意味深長的笑容。
她的目光在哥哥和嫂子之間來回移動,像是在欣賞一幅精心繪制的畫作。
「別光用手指,"她的聲音又輕又軟,帶著一絲命令的口吻,"用嘴巴。」
陳陽的身體一僵,抬頭看了妹妹一眼。她的表情很平靜,像是在說一件再普通不過的事情,但她的眼神里閃爍著一種不容拒絕的光芒。
他低下頭,看著妻子的小穴。
這是一個剛剛被粗大黑肉棒肏過的小穴,穴口紅腫外翻,津液不停地湧出,帶著一股濃郁的腥甜氣息。
這股氣息鑽進他的鼻子里,讓他的大腦嗡嗡作響。
這是妻子的味道,也是另一個男人的味道,兩種味道混合在一起,形成了一種讓人頭暈目眩的氣味。
他俯下身,把臉湊近了她的小穴。
陳陽的鼻尖幾乎貼上了妻子的穴口,這股腥甜的氣息更加濃烈了,像是一層薄霧籠罩著他的感官。
他能看到她穴口每一寸紅腫的嫩肉,能看到津液從穴道深處緩緩滲出,能看到她的陰蒂在他的呼吸下微微顫動。
他伸出舌頭,輕輕地舔了一下她的穴口。
「啊!」
李欣怡發出一聲嬌媚的驚叫,身體猛地弓起,像一張拉滿的弓。
她的穴肉在受到刺激後瘋狂地收縮,津液從穴口湧出來,打在陳陽的臉上,溫熱而黏膩。
陳陽的舌頭繼續在她的穴口處游走著,舌尖撥開她充血腫脹的陰唇,舔舐著裡面更嫩更紅的穴肉。
他的舌面從穴道口一直舔到陰蒂,又從陰蒂舔回穴道口,每一次舔舐都帶出一片津液,那些透明的液體沾在他的舌頭和嘴唇上,在燈光下拉出細細的銀絲。
她被肏過的小穴味道和以前不一樣了。
以前她的穴口是清淡的,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咸味和體香。
但現在,她的穴口多了一股濃重的腥味,那是賈巴爾的肉棒在她體內留下的痕跡,是她的津液和賈巴爾的前液混合之後的味道。
這股味道很濃,很重,像是一層厚重的霧氣籠罩著他的味蕾,讓他無法忽略。
他在舔另一個男人留在妻子體內的痕跡。
這個認知讓他的肉棒硬得發疼,也讓他的心更加扭曲。
他的舌頭探入了她的穴道,感受著那裡的柔軟和溫熱。
她的穴肉緊緊地裹著他的舌頭,像是在輓留,像是在渴求。
他能感受到她穴道深處的脈動,那種有節奏的收縮和放鬆,像是一顆心臟在他嘴裡跳動。
「嗯……啊……好舒服……"李欣怡的呻吟聲變得更加響亮和放蕩,她的雙手從沙發邊緣移到了他的頭上,手指插入他的頭髮,把他的臉更緊地壓向自己的小穴。她的腰不由自主地往上抬,把她的穴口更緊地貼向他的嘴唇和舌頭,像是在渴求著更多。
她不知道正在舔她的是誰,她蒙著眼睛,只能感受到這根舌頭的溫柔和靈活。
這根舌頭和賈巴爾的不同,賈巴爾的舌頭粗糙而急促,像是在狼吞虎嚥地吃一道菜;而這根舌頭溫柔而細緻,像是在品味一杯好茶,每一寸穴肉都被它仔細地舔舐過,每一處敏感點都被它精准地找到。
她喜歡這根舌頭。
她的快感在一點一點地攀升,像是一架正在爬升的飛機,越飛越高,越飛越快,離那片雲端越來越近。
就在這時,陳雨的聲音又響了起來。
「好了,差不多了,"她的語氣很平淡,"讓黑爸爸來。」
陳陽抬起頭,嘴唇和下巴上沾滿了妻子的津液,在燈光下泛著水潤的光澤。他看了妹妹一眼,然後緩緩地站了起來,退到一旁。
賈巴爾走了過來。
他重新跪在沙發前面,把李欣怡的雙腿架在自己的肩膀上,將龜頭對準了她濕漉漉的穴口。
「嘿嘿,嫂子,黑爸爸又來了,"賈巴爾的聲音粗啞而沙啞,"準備好再享受一次吧。」
他把肉棒緩緩地推了進去。
「啊!」
李欣怡又發出一聲驚叫,她的身體在粗大肉棒的入侵下劇烈地顫抖,穴肉被撐開到了極限,那種被填滿的感覺太強烈了,強烈得讓她幾乎要暈過去。
但這一次,陳陽沒有站在一旁看。
在妹妹的指示下,他走到沙發旁邊,從背後抱住了妻子。
他的手臂穿過她的腋下,手掌貼在她的胸口,輕輕地揉捏著她那對B罩杯的乳房。
他的下巴擱在她的肩膀上,嘴唇貼近她的耳廓,呼吸噴在她的耳畔,讓她渾身起了一層雞皮疙瘩。
李欣怡感受到了身後的溫暖和堅實,她的身體本能地往後靠,把背部貼在那個人的胸膛上,把頭靠在那個人的肩膀上。
她不知道抱著她的人是誰,但那個人的懷抱讓她覺得安心,讓她覺得不那麼害怕,讓她覺得即使正在被另一個男人肏,也還有人在守護著她。
「好乖,"陳陽的聲音在她耳邊響起,很輕很輕,像是一聲嘆息,"舒服嗎?」
李欣怡的身體一僵。
這個聲音很熟悉,非常熟悉,像是在哪裡聽過,像是一直在聽,像是她這輩子聽過的最多的聲音。
徬彿一道閃電劈進腦海,將彌散在腦子里的迷霧豁然劈開。
這個人是陳陽,是她的丈夫。
但怎麼可能?
她蒙著眼睛,看不到任何東西,但她的其他感官在告訴她,抱著她的人就是她的丈夫。
他的聲音,他的氣息,他手掌的溫度,他懷抱的力度,這些都是她再熟悉不過的東西。
可是,如果抱著她的是她的丈夫,看到自己現在正在做的事,他為甚麼會是這樣的反應?
她的腦子里閃過一個可怕的猜想,但那個猜想太荒唐了,太瘋狂了,她不敢想下去。
「你……你是……"她的聲音發顫,像是從喉嚨深處擠出來的。
陳陽沒有回答,他只是更緊地抱住了她,手掌更用力地揉捏著她的乳房,拇指和食指夾住她挺立的乳尖,輕輕地拉扯旋轉。
「別想那麼多,"他的聲音還是很輕,很溫柔,"讓自己舒服就好。」
李欣怡的腦子里一片混亂,她不知道該怎麼辦,不知道該怎麼面對這一切。
她的丈夫正在抱著她,而另一個男人正在肏她,這太荒唐了,太瘋狂了,太……
就在這時,賈巴爾的抽送突然加速了。
他的胯部以一種極其猛烈的節奏撞擊著她的臀瓣,發出啪啪啪的肉體碰撞聲,那聲音又響又脆,像是在放鞭炮。
他的肉棒在她的穴道裡快速地進出,每一次插入都深入她的穴道最深處,龜頭狠狠地撞擊著她的子宮口。
「啊!啊!好深!肏到子宮了!啊!」
李欣怡的呻吟聲又尖又媚,她的身體在快感的衝擊下劇烈地顫抖,穴肉瘋狂地收縮,緊緊地裹著那根在她體內肆虐的肉棒。
她的快感再次攀升,離高潮只有一步之遙。
賈巴爾的抽送越來越猛,他的呼吸越來越粗重,他的肉棒在她的穴道里跳了幾下,然後一股濃稠的精液從龜頭頂端噴射而出,灌入她的穴道深處,衝擊著她的子宮口。
「啊!射進來了!好燙!"李欣怡發出一聲尖銳的浪叫,她的身體在精液的衝擊下劇烈地痙攣,穴肉瘋狂地收縮,把那些精液一點一點地吮吸進她的子宮深處。
賈巴爾的射精量很大,精液濃稠腥臭,一股接一股地湧出來,把她的穴道灌得滿滿當當。
多餘的精液從穴口溢出來,順著臀縫往下淌,在沙發的墊子上洇開一大片白濁的痕跡。
射完之後,他沒有馬上抽出肉棒,而是保持著插入的姿勢,讓肉棒在她的穴道里慢慢軟下來。
他的胯部還在微微聳動,龜頭還在她的穴道深處輕輕地研磨,像是在享受射精後的余韻。
就在這時,賈巴爾伸出手,一把扯下了李欣怡眼睛上蒙著的那條粉色絲巾。
絲巾滑落,光線刺入李欣怡的眼睛,她本能地眯起了眼,適應了幾秒鐘之後,她的視線逐漸清晰起來。
她看到了面前的一切。
她看到了賈巴爾那黑瘦的臉,他猥瑣的笑容和黃板牙,看到了他的肉棒還插在她的穴道里。
她看到了陳雨赤裸著站在一旁,臉上帶著得意的笑容。
她看到了自己赤裸的身體,看到了自己的雙腿架在賈巴爾的肩膀上,自己的穴口正被那根粗大的黑肉棒撐得滿滿的。
然後,李欣怡轉過頭,看向身後。
她看到了陳陽。
她的丈夫正抱著她,手臂穿過她的腋下,手掌貼在她的胸口,下巴擱在她的肩膀上。
他的臉離她只有幾釐米的距離,她能看清他臉上的每一個表情,能看清他眼眶里的濕潤,能看清他嘴角那絲苦澀而溫柔的笑意。
李欣怡的眼睛猛地睜大,瞳孔劇烈地收縮,嘴巴張開,卻發不出任何聲音。
她的身體像是一尊雕塑,僵硬得一動也不能動,只有她的眼珠在瘋狂地轉動著,從陳陽的臉上轉到賈巴爾的臉上,又從賈巴爾的臉上轉回陳陽的臉上,像是在確認這不是一場噩夢。
她的丈夫正抱著她。而另一個男人正肏著她。她的丈夫看著她被另一個男人肏。她的丈夫一直在旁邊看著。
「你……你……"她的聲音斷斷續續,像是一台卡帶的錄音機,"你怎麼……你怎麼在這裡……」
陳陽沒有回答,他只是更緊地抱住了她,把臉埋在她的頸窩里,嘴唇貼著她的皮膚,輕輕地吻了一下。
「老婆,沒事的,"他的聲音很輕很柔,像是在安撫一隻受驚的小動物,"我在這裡,別怕。」
李欣怡的眼淚瞬間湧了出來。
眼淚像是決堤的洪水,從眼角奔湧而下,順著臉頰往下流,滴落在陳陽的手臂上。
她的身體劇烈地顫抖著,不知道是因為哭泣還是因為別的甚麼。
她的嘴唇顫抖著,想要說甚麼,但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她不知道該說甚麼,不知道該怎麼面對這一切。
她一直在說服自己丈夫不知道那件事。
她幾乎真的將自己騙到了,真的以為那天晚上他不在家,以為他不知道自己被黑人肏的事情,以為可以假裝甚麼都沒發生。
但現在她明白過來,這一切都是她在自欺欺人。
陳雨沒有騙她,她的丈夫真的是個綠帽。他喜歡看她被別的男人肏。那件事他早就知道了,甚至可能也參與其中。
這個認知讓她震驚得幾乎要暈過去,也讓她羞恥得無地自容。
她的丈夫看著她被另一個男人肏,看著她呻吟,看著她浪叫,看著她乞求著"快插進來",看著她從一個忠貞的妻子變成一個被大肉棒肏到失神的騷賤女人。
而她竟然一直以為他甚麼都不知道,一直假裝甚麼都沒發生。她就是個傻瓜,一個天大的傻瓜。
李欣怡的眼淚流得更凶了,身體顫抖得更加劇烈。
她想要推開陳陽的手臂,從他的懷抱里掙脫出來,想要逃走躲起來,想要把自己埋進地底下,永遠不再面對這一切。
但陳陽沒有放手。
他更緊地抱住了她,手掌輕輕地撫摸著她的頭髮,嘴唇貼著她的太陽穴,一遍又一遍地輕聲說著:「沒事的,老婆,沒事的,我在這裡,別怕。」
他的聲音很溫柔,很堅定,像是一根錨,把她從崩潰的邊緣拉了回來。
與此同時,賈巴爾的肉棒又開始動了。
他沒有因為李欣怡的震驚和哭泣而停下來,反而開始更加猛烈地抽送。
他的胯部以一種極其凶狠的節奏撞擊著她的臀瓣,肉棒在她的穴道裡快速地進出,每一次插入都深入她的穴道最深處,龜頭狠狠地撞擊著她的子宮口。
「啊!」
李欣怡的身體在快感的衝擊下劇烈地顫抖,一聲壓抑的呻吟從她的喉嚨深處溢出來。
她的穴肉在不受控制地收縮,緊緊地裹著那根在她體內肆虐的肉棒,津液從穴口湧出來,打濕了他的柱身。
她不想有感覺。她不想在被丈夫抱著的時候對另一個男人的抽送產生快感。
但她的身體背叛了她,她的身體記住了那根粗大肉棒帶來的極致快感,她的穴肉在渴望著被填滿,她的子宮口在渴望著被撞擊,她的陰蒂在渴望著被刺激。
她無法抗拒。
「別忍著,老婆,"陳陽的聲音在她耳邊響起,很輕很輕,"叫出來吧,讓自己舒服。」
李欣怡的嘴唇顫抖著,她的眼淚還在流,但她的呻吟聲卻越來越大,越來越響,越來越放蕩。
「啊……啊……好深……啊!黑爸爸的大雞巴好深……啊!」
她徹底放開了。
她不再壓抑自己的聲音,不再偽裝自己的表情,不再假裝自己是一個端莊矜持的妻子。
她是一個被大肉棒肏到失神的女人,她的丈夫就在她身後抱著她,看著她被另一個男人肏,而她竟然對此感到一種畸形的安心。
因為丈夫知道了一切,她不用再假裝了。
她不用再假裝自己沒有被滿足過,不用再假裝自己不需要大肉棒,不用再假裝自己是一個性冷淡的妻子。
她可以做自己,可以做那個渴望被填滿、渴望被肏到高潮的女人,而她的丈夫就在她身後,抱著她,守護著她,允許她做真正的自己。
這很扭曲,很瘋狂,很荒唐,但也很……解脫。
「啊!肏死我了!黑爸爸的大雞巴太爽了!啊!」
她的浪叫聲響徹整個房間,又嬌又媚,完全不像是一個端莊淑女能發出的聲音。
她的身體在快感的衝擊下劇烈地顫抖,穴肉瘋狂地收縮,津液像小溪一樣從穴口湧出來,和賈巴爾的精液混合在一起,從穴口溢出,順著臀縫往下淌。
陳陽在身後抱著她,感受著她身體的顫抖和起伏,感受著她乳房在他手掌下的柔軟和溫熱,感受著她呻吟時喉嚨的震動。
他的肉棒硬得發疼,頂在她的後腰上,隔著褲子的布料,她一定能感覺得到。
他心痛又興奮,痛苦又滿足,他的情緒極其複雜,像是一團糾纏在一起的線,理不清,剪不斷。
但有一件事是確定的。
他愛她。不管發生了甚麼,不管以後會怎樣,他都愛她。
就在李欣怡被賈巴爾肏得神魂顛倒,再一次登上高潮的時候,陳雨走到了沙發旁邊。
她赤裸著身體,白皙的皮膚在暖黃色的燈光下泛著柔和的光澤。
她的臉上帶著一種居高臨下的表情,嘴角掛著一個意味深長的笑容,眼神里閃爍著一種暴虐的慾望。
「哥哥,"她的聲音又輕又軟,但帶著一絲不容拒絕的命令口吻,"跪下。」
她的表情很平靜,但眼神里有一種陳陽無法拒絕的東西。
陳陽沈默了一會兒,緩緩松開抱著妻子的手臂,從沙發上站起來,然後在妹妹面前跪了下去。
他的膝蓋落在柔軟的地毯上,發出一聲極其輕微的悶響。
他用母狗的姿勢跪趴在沙發旁邊,頭微微低著,目光落在妹妹赤裸的雙腳上,不敢抬頭看她。
陳雨的腳很小,腳趾纖細白嫩,腳指甲塗著淺粉色的指甲油,在燈光下泛著柔和的光澤。
她的腳背上有幾根淡藍色的血管,隱約可見,像是一條條小溪在白皙的皮膚下流淌。
「舔。"她的聲音很簡短,只有一個字。
陳陽的身體又僵了一下,但很快他就俯下身,伸出舌頭,輕輕地舔了一下妹妹的腳背。
他的舌頭觸到她皮膚的那一刻,一股淡淡的沐浴露香味鑽進了他的鼻子里,混合著她自己體香的味道,讓他的大腦嗡嗡作響。
他的舌頭從她的腳背開始,慢慢地往上舔,舔過她的腳踝,舔過她小腿的曲線,然後又回到她的腳背,往下舔,舔過她的腳心,舔過她的腳趾。
他的舌尖在她的腳趾縫之間穿梭著,輕輕地舔舐著那裡的嫩肉,那種咸咸的味道和沐浴露的香味混合在一起,讓他的肉棒又硬了幾分。
「嗯,不錯,"陳雨的聲音帶著一絲滿意,"繼續。」
陳陽繼續舔著她的腳,他的舌頭在她的腳趾上打轉,舌尖輕輕地頂入她的趾縫,然後又抽出來,在她的腳底畫著圈。
他的嘴唇包裹住她的大腳趾,輕輕地吸吮著,像是在吸吮一顆糖果。
陳雨低頭看著他這副卑微的模樣,臉上的笑容更加得意了。
她抬起另一隻腳,腳底踩在了陳陽的胯部。
她的腳底觸到了他硬邦邦的肉棒,隔著褲子的布料,她能感受到它的灼熱和堅硬。
她的腳趾在肉棒的形狀上輕輕滑動,從根部滑到龜頭的位置,又從龜頭的位置滑回根部。
「喲,哥哥硬了啊,"她的聲音帶著一絲戲謔,"看嫂子被肏很興奮是不是?」
陳陽的臉燒得滾燙,他不敢回答,只是低著頭,繼續舔著她的腳。
陳雨的腳開始用力了。
她的腳底踩在他的肉棒上,開始上下踩踏。
她的動作一開始很輕,像是在踩一隻氣球,但很快就變得越來越重,越來越快。
她的腳後跟碾在他的龜頭上,腳趾夾住他的柱身,用力地揉搓。
「嗯……"陳陽發出一聲壓抑的悶哼,他的身體在快感的刺激下微微顫抖。他的肉棒被妹妹的腳踩著,那種被踐踏的羞恥感和被刺激的快感混合在一起,讓他的大腦一片空白。
「脫掉褲子,"陳雨命令道。
陳陽顫抖著解開褲子的扣子,把褲子和內褲一起褪到了膝蓋處。
他的肉棒彈了出來,硬邦邦地竪立著,在燈光下泛著水潤的光澤,龜頭上已經滲出了一滴前液。
陳雨的腳底直接踩在了他的肉棒上。
她的腳底很軟,很滑,踩在他灼熱的肉棒上有一種奇異的涼爽感。
她的腳趾夾住他的柱身,開始上下滑動,腳底的前端碾著他的龜頭,腳後跟抵著他的根部。
「啊……"陳陽又發出一聲悶哼,他的腰不由自主地往前挺,把肉棒更緊地貼向妹妹的腳底。
陳雨的腳開始加速了。
她的腳趾夾緊他的柱身,快速地上下滑動,腳底的前端在他的龜頭上畫著圈,每一次滑動都帶出一片前液,那些透明的液體沾在她的腳趾和腳底上,在燈光下拉出細細的銀絲。
「哥哥的小肉棒好小啊,"她的聲音帶著一絲嘲弄,"跟黑爸爸的比起來,簡直像根牙簽。」
陳陽的臉更紅了,但他的肉棒卻更硬了。她的話像是一根鞭子,抽在他的自尊心上,但那種被羞辱的感覺卻讓他更加興奮。
陳雨的腳加速踩踏,她的腳趾夾緊他的柱身,腳底碾著他的龜頭,動作越來越快,越來越重。
「啊……我……我要射了……"陳陽的聲音發顫,他的身體在快感的衝擊下劇烈地顫抖,腰不由自主地往前挺,把肉棒更緊地貼向妹妹的腳底。
「射吧,"陳雨的聲音很平淡,"射在妹妹的腳上。」
陳陽的身體猛地一顫,一股稀薄的精液從他的龜頭噴射而出,落在陳雨的腳背上和腳趾上,白濁的液體和淺粉色的指甲油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他射了。
被妹妹用腳踩著肉棒踩到射了。
他的身體在射精後的余韻中微微顫抖,肉棒在妹妹的腳底下一跳一跳的,把剩餘的精液也擠了出來。
他的呼吸急促而紊亂,額頭上的汗珠滴落在地毯上,洇開一小片深色的水漬。
陳雨低頭看著自己腳背上的精液,臉上的笑容更加得意了。
「哥哥射得好少啊,"她的聲音帶著一絲不屑,"跟黑爸爸比起來,簡直像漏水。」
她把腳從陳陽的肉棒上移開,腳背上的精液在空氣中緩緩流淌,順著腳踝往下滴。她沒有讓他擦,而是把沾滿精液的腳伸到他面前。
「舔乾淨。」
陳陽的臉又紅了,但他還是俯下身,伸出舌頭,小心翼翼地舔著妹妹腳背上的精液。
他的舌頭在她的腳趾和腳背之間穿梭著,把那些白濁的液體一點一點地舔乾淨,那種咸澀的味道和他自己的羞恥感混合在一起,讓他的大腦更加混亂。
就在這時,陳雨從旁邊的小櫃子里拿出了一根皮鞭。
那根皮鞭是黑色的,大約半米長,手柄處纏著紅色的皮革,鞭梢處是一簇細細的皮條。
它看起來很精緻,但陳陽知道,那根皮鞭抽在身上是很疼的。
「趴下,"陳雨命令道,"屁股翹起來。」
陳陽的身體一僵,但他還是乖乖地照做了。
他從跪著的姿勢變成趴著的姿勢,胸腹貼著地毯,屁股高高翹起,肉棒軟趴趴地垂在兩腿之間,龜頭上還殘留著射精後的白濁液體。
啪!
皮鞭抽在他的屁股上,發出一聲清脆的聲響。
「啊!"陳陽發出一聲痛呼,他的身體猛地一顫,屁股上的皮膚立刻泛起了一道紅痕。那種疼痛很尖銳,像是一把刀划過皮膚,但在疼痛之後,又有一種奇異的酥麻感從被抽打的地方蔓延開來,讓他的肉棒不由自主地跳了一下。
啪!啪!啪!
陳雨連續抽了三下,每一下都抽在不同的位置,在他的屁股上留下三道平行的紅痕。
她的動作很熟練,力道控制得恰到好處,既能讓他感受到疼痛,又不會真的傷到他。
「哥哥的屁股好白啊,"她的聲音帶著一絲戲謔,"抽幾道紅印子更好看。」
啪!啪!啪!
又是三下,這次抽得更重了,陳陽的屁股上的紅痕更加明顯,皮膚開始微微腫脹。
他的身體在每一次抽打下都劇烈地顫抖,但他沒有躲開,也沒有求饒,只是咬著牙,承受著那種疼痛和快感交織的刺激。
然後,陳雨的皮鞭轉向了他的肉棒。
啪!
皮鞭抽在他軟趴趴的肉棒上,發出一聲濕潤的聲響。
「啊!"陳陽發出一聲更加尖銳的痛呼,他的身體猛地縮了一下,雙手不由自主地想要去護住自己的胯部,但又不敢。
「別動,"陳雨的聲音很冷,"把手放在背後。」
陳陽顫抖著把手放到背後,交叉握緊,把胸腹和胯部完全暴露在妹妹的皮鞭下。
啪!啪!
又是兩下,抽在他的肉棒和卵蛋上,那種疼痛更加尖銳,更加難以忍受,但在疼痛之後,那種奇異的酥麻感也更加強烈了。
他的肉棒竟然開始硬了。
剛才射精後軟趴趴的肉棒,在皮鞭的抽打下,竟然一點一點地充血勃起,像是一根被吹脹的氣球,越來越硬,越來越大。
「喲,"陳雨的聲音帶著一絲驚訝和嘲弄,"哥哥的小肉棒越抽越硬啊?你真是個下賤的抖M,被抽打讓你這麼興奮?」
陳陽的臉燒得滾燙,他不敢回答,但他的肉棒已經完全勃起了,硬邦邦地竪立著,在燈光下泛著水潤的光澤。
「好賤啊,"陳雨的語氣更加不屑了,"被妹妹用皮鞭抽屁股抽肉棒就會硬,哥哥真是個下賤的抖M騷貨。」
她一邊說,一邊繼續用皮鞭抽打他的肉棒,啪啪啪的聲音在房間里回蕩著,和沙發上李欣怡的呻吟聲交織在一起,像是一首淫靡的交響樂。
正漸漸從高潮的余韻中緩過來的李欣怡,目光不由自主地被丈夫和妹妹之間的互動吸引了過去。
她看到丈夫跪在妹妹面前舔她的腳,看到妹妹用腳踩丈夫的肉棒踩到他射精,看到妹妹用皮鞭抽丈夫的屁股和肉棒,看到丈夫被抽打得越硬越興奮。
李欣怡震驚地瞪大了眼睛。
她從來不知道丈夫有這種癖好。她不知道他竟然會喜歡被踐踏,被羞辱,被抽打。她今天才發現丈夫是個抖M,是個喜歡被妹妹調教的騷貨。
李欣怡目不轉睛地看著這個畫面,心裡卻沒有甚麼反感惡心之類的情緒,反而生出一種接觸到全新事物的好奇。
看著丈夫被妹妹用皮鞭抽打得渾身顫抖,看著他軟掉的肉棒在抽打下重新勃起,看著他臉上那種痛苦又滿足的表情,她的心裡有甚麼東西被觸動了。
那是一種她自己都不願意承認的觸動,是一種想要嘗試的衝動。
陳雨注意到了嫂子的目光,她嘴角的笑容更加得意了。
「嫂子,要不要試試?"她的聲音又輕又軟,帶著一絲蠱惑,"調教哥哥很好玩的。」
李欣怡的嘴唇顫抖了一下,她的目光在丈夫和妹妹之間來回移動,不知道該怎麼回答。
「我……我不知道……"她的聲音又輕又小,像是從喉嚨深處擠出來的。
「來吧,嫂子,"陳雨把皮鞭遞到她面前,"試試看,你會喜歡的。」
躺在沙發上的李欣怡猶豫了好一會兒,然後她伸出手,顫抖著接過了這根皮鞭。
皮鞭的手柄處纏著紅色的皮革,握在手裡有一種溫潤的觸感。她的手指緊緊地握著手柄,手心在冒汗,不知道是因為緊張還是因為期待。
「抽他的屁股,"陳雨在旁邊指導,"力道不要太重,也不要太輕,讓他疼,但又不至於受不了。」
李欣怡深吸了一口氣,然後舉起皮鞭,朝著丈夫翹起的屁股抽了下去。
啪!
皮鞭抽在陳陽的屁股上,發出一聲清脆的聲響,在他的皮膚上留下一道淺淺的紅痕。
「啊……"陳陽發出一聲低沈的悶哼,他的身體微微一顫,但比之前被妹妹抽打時的反應小了很多。李欣怡的力道太輕了,幾乎像是用羽毛在撓癢癢。
「再用力一點,嫂子,"陳雨在旁邊說,"他是抖M,輕了他沒感覺的。」
李欣怡咬了咬嘴唇,又舉起皮鞭,這次用了更大的力氣。
啪!
皮鞭抽下去的聲音更響了,陳陽的屁股上出現了一道更明顯的紅痕,他的身體也顫抖得更厲害了。
「啊!"他的悶哼聲也更大了,但那聲悶哼里不只有疼痛,還有一絲壓抑的快感。
李欣怡感受到了那種變化,她的心裡有甚麼東西被觸動了。
她看著丈夫因為她的抽打而顫抖,看著他的屁股上因為她而留下的紅痕,看著他的肉棒因為她而更加堅挺,她感到了一種前所未有的……權力感。
她從來沒有對丈夫有過這種權力感。
在他們的婚姻中,她一直是那個被照顧、被保護、被溫柔對待的人。
她從來沒有主動去掌控過甚麼,從來沒有對丈夫施加過甚麼,更從來沒有想過自己可以對他造成疼痛,而他竟然會因為這種疼痛而興奮。
但她喜歡這種感覺。
她喜歡看丈夫因為她而顫抖,喜歡看他因為她而興奮,喜歡看他因為她而露出那種痛苦又滿足的表情。
那種權力感讓她覺得自己不再是一個被動的、被滿足的對象,而是一個主動的、可以給予快感的主體。
啪!啪!啪!
她連續抽了三下,力道一次比一次重,陳陽的悶哼聲也一次比一次大,他的肉棒一次比一次硬。
「好嫂子,"陳雨在旁邊鼓勵道,"就是這樣,繼續。」
她從旁邊拿出了另一樣東西,是一根比之前那根電動肉棒更粗的硅膠肉棒。
這根肉棒是肉色的,長度大約二十釐米,直徑接近五釐米,比賈巴爾的黑肉棒只小了一個尺寸,表面有仿生的血管紋理,看起來非常逼真。
「嫂子,試試這個,"她把硅膠肉棒遞給李欣怡,"插進哥哥的菊穴里。」
李欣怡的眼睛睜大了,她看著那根粗大的硅膠肉棒,不知道該怎麼反應。她從來不知道丈夫的菊穴可以被插入,不知道他原來喜歡這種玩法……
「他喜歡,"陳雨像是看出了她的疑惑,解釋道,"哥哥的菊穴很敏感,插進去他會更興奮的。」
李欣怡猶豫了好一會兒,然後她接過了那根硅膠肉棒。她的手指握著肉棒的柱身,感受著它的硬度和重量,心裡湧起一股複雜的情緒。
「先塗點潤滑,"陳雨遞給她一瓶潤滑劑,"不然會疼。」
李欣怡從沙發上坐了起來,賈巴爾的肉棒還插在她的穴道里,她調換了一下位置,讓賈巴爾坐在沙發上,她坐在他的懷裡,讓賈巴爾從背後繼續肏她。
她擠出一些潤滑劑,塗抹在硅膠肉棒的表面,然後帶著新奇的目光將手指伸向丈夫的菊穴。
他的菊穴很小,穴口微微收縮著,像是一張緊緊閉著的嘴。她的指尖在穴口處輕輕按了按,感受著那裡的柔軟和溫熱。
「放鬆,"她俯下身,在丈夫耳邊輕聲說,"我進來了。」
她把硅膠肉棒的頂端對準了他的菊穴,然後緩緩地推了進去。
「啊!」
陳陽發出一聲尖銳的悶哼,他的身體猛地一顫,菊穴的括約肌本能地收縮,試圖阻止那個入侵的物體。
但潤滑劑讓硅膠肉棒的表面非常滑,他的抵抗沒有起到甚麼作用,那根粗大的肉棒一點一點地擠進了他的菊穴,把他的括約肌撐開到了極限。
「啊……好粗……"他的聲音發顫,像是在忍受著甚麼巨大的痛苦,但同時他的肉棒卻更加堅挺了,龜頭上滲出了更多的前液。
李欣怡繼續往里推,硅膠肉棒一寸一寸地沒入他的菊穴,直到只剩下底座露在外面。
她的手指握著底座,輕輕地轉動著,讓肉棒在他的菊穴里旋轉,這種旋轉的刺激讓陳陽的身體劇烈地顫抖,他的腰不由自主地往後翹,像是在迎合那根肉棒的動作。
「舒服嗎?"李欣怡的聲音很輕,帶著一絲她自己都沒有意識到的主導意味。
「嗯……舒服……"陳陽的聲音沙啞而低沈,像是從喉嚨深處擠出來的。
李欣怡開始抽送硅膠肉棒了。
她的動作一開始很慢,像是在試探,但很快就變得越來越快,越來越有力。
她的手腕以一種有節奏的頻率前後擺動,硅膠肉棒在他的菊穴裡快速地進出,每一次插入都頂到他的前列腺,每一次抽出都帶出一片翻出來的嫩肉。
「啊……啊……好舒服……肏我……肏我的菊穴……"陳陽的聲音變得更加放蕩,他的身體在雙重刺激下劇烈地顫抖,前面是妻子用硅膠肉棒肏他的菊穴,後面是皮鞭抽打留下的余韻,他的快感在一點一點地攀升,離高潮越來越近。
與此同時,賈巴爾從背後肏著李欣怡,他的肉棒在她的穴道裡快速地進出,每一次插入都深入她的穴道最深處,龜頭狠狠地撞擊著她的子宮口。
他的胯部撞擊著她的臀瓣,發出啪啪啪的肉體碰撞聲,那種聲音和硅膠肉棒在陳陽菊穴里進出的聲音交織在一起,像是一首淫靡的交響樂。
李欣怡一邊被賈巴爾肏著,一邊用硅膠肉棒肏著丈夫的菊穴,她的快感在雙重刺激下不斷攀升,呻吟聲也變得越來越響亮。
「啊……啊……好舒服……黑爸爸的大雞巴好舒服……」
她的浪叫聲和丈夫的悶哼聲交織在一起,像是在進行一場扭曲的對唱。
陳陽的快感越來越強烈,他的肉棒硬得發疼,龜頭上滲出了大量的前液,在空氣中拉出一根根細細的銀絲。
他的菊穴被粗大的硅膠肉棒撐得滿滿的,前列腺被反復刺激,那種快感比單純的肉棒刺激更加強烈,更加深入,讓他幾乎要瘋了。
「我……我要射了……"他的聲音發顫,像是在忍受著甚麼巨大的痛苦和快感。
「射吧,"陳雨的聲音從旁邊傳來,"射在地上。」
陳陽的身體猛地一顫,一股稀薄的精液從他的龜頭噴射而出,落在地毯上,洇開一小片深色的水漬。
他射了。被妻子用硅膠肉棒肏菊穴肏到射了。
但他的肉棒沒有軟下來。
硅膠肉棒還在他的菊穴里,還在持續刺激著他的前列腺,他的快感在射精後不但沒有消退,反而更加強烈了。
他的肉棒在射精後依然堅挺,龜頭上沾滿了精液和前液,在燈光下泛著水潤的光澤。
「喲,哥哥射了還硬著呢,"陳雨的聲音帶著一絲嘲弄,"真是個下賤的抖M騷貨,被老婆用假雞巴肏菊穴就會興奮成這樣。」
陳陽的臉燒得滾燙,但他無法反駁。
他確實是個下賤的抖M騷貨,被妹妹調教會興奮,被妻子用硅膠肉棒肏菊穴會射精,被皮鞭抽打肉棒會勃起。
他不是一個正常的男人,他是一個綠帽婊子,一個天生的婊子。
李欣怡看著丈夫射精後依然堅挺的肉棒,心裡湧起一股更加複雜的好奇和興奮。
她從來沒有想過自己可以這樣對待丈夫,從來沒有想過他會在這種對待下如此興奮,從來沒有想過……
她喜歡這種感覺,喜歡掌控丈夫的快感,喜歡看他因為她而露出這種痛苦又滿足的表情。
李欣怡繼續抽送著硅膠肉棒,同時伸出一隻腳撥弄著陳陽,讓他屈著腿側躺在沙發邊上,將菊穴和肉棒同時展現在她面前,然後用腳輕輕地踩了一下陳陽的小肉棒。
她的腳底觸到了他灼熱的肉棒,那種硬度讓她心裡一顫。
她的腳趾在他的龜頭上輕輕畫著圈,腳底碾著他的柱身,那種被踐踏的感覺讓陳陽的身體再次劇烈地顫抖。
「啊……老婆……好舒服……"他的聲音沙啞而低沈,像是在乞求甚麼。
李欣怡的腳加速了,她的腳趾夾緊他的柱身,快速地上下滑動,腳底的前端在他的龜頭上畫著圈,每一次滑動都帶出一片精液和前液的混合物,那些黏膩的液體沾在她的腳趾和腳底上,在燈光下拉出細細的銀絲。
「啊!又……又要射了……"陳陽的聲音更加發顫,他的身體在快感的衝擊下劇烈地顫抖,腰不由自主地往前挺,把肉棒更緊地貼向妻子的腳底。
「射吧,"李欣怡的聲音很輕,但帶著一種她自己都沒有意識的主導意味,"射在老婆的腳上。」
陳陽的身體猛地一顫,又一股稀薄的精液從他的龜頭噴射而出,落在李欣怡的腳背上和腳趾上,白濁的液體和她淺粉色的指甲油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他被妻子用腳踩著肉棒踩到射了第二次。
陳陽的身體在射精後的余韻中微微顫抖,肉棒在妻子的腳底下一跳一跳的,把剩餘的精液也擠了出來。
他的呼吸更加急促和紊亂了,額頭上的汗珠滴落在地毯上,和之前的精液混在一起。
李欣怡低頭看著自己腳背上的精液,心裡湧起一股奇異的滿足感。
她做了,她真的調教了自己的丈夫。
她用皮鞭抽他,用硅膠肉棒肏他的菊穴,用腳踩他的肉棒,讓他射了兩次。
她從來沒有想過自己會做這種事,從來沒有想過自己會從中獲得快感,但事實就是如此。
李欣怡喜歡這種調教丈夫的感覺。
與此同時,賈巴爾的抽送也越來越猛了。
他的肉棒在李欣怡的穴道裡快速地進出,每一次插入都深入她的穴道最深處,龜頭狠狠地撞擊著她的子宮口。
他的呼吸越來越粗重,他的肉棒在她的穴道里跳了幾下,然後又一股濃稠的精液從龜頭頂端噴射而出,灌入她的穴道深處。
「啊!又射進來了!好燙!"李欣怡發出一聲浪叫,她的身體在精液的衝擊下劇烈地痙攣,穴肉瘋狂地收縮,把那些精液一點一點地吮吸進她的子宮深處。
賈巴爾射完之後,緩緩地把肉棒從她的穴道里抽了出來。他的肉棒還半硬著,柱身上沾滿了精液和津液的混合物,在燈光下泛著黏膩的水光。
他蹲下來,把這根沾滿體液的肉棒湊到陳陽臉前。
「舔乾淨,"他的聲音粗啞而沙啞,帶著命令的口吻。
陳陽抬起頭看著面前那根粗大的黑肉棒。
它的表面沾滿了精液和津液,散髮著一種濃重的腥臭味,這種味道鑽進他的鼻子里,讓他的胃里一陣翻湧。
但他沒有拒絕。他伸出舌頭,輕輕地舔了一下這根肉棒的表面。
這股味道更加濃烈了,咸澀、腥臭、黏膩,各種味道混合在一起,讓他的味蕾幾乎要崩潰。
但同時,又有一種奇異的快感從他的心底升起,那是一種臣服的快感,一種雌化的快感,一種徹底放棄男性尊嚴、臣服於強者胯下的快感。
他的舌頭繼續在那根肉棒上舔舐著,舌尖從根部一直舔到龜頭,又從龜頭舔回根部,把那些沾在柱身上的精液和津液一點一點地舔乾淨。
他的嘴唇包裹住龜頭,輕輕地吸吮著,舌頭在馬眼處打轉,把那些殘餘的精液也吸了出來。
「嘿嘿,小雞巴哥哥的舌頭還挺靈活的,"賈巴爾的聲音帶著一絲嘲弄,"是不是經常給嫂子舔逼啊?」
陳陽的臉燒得滾燙,但他沒有停下來。
他的舌頭繼續在那根肉棒上舔舐著,越來越熟練,越來越投入。
他的嘴唇包裹住柱身,上下滑動,舌頭在肉棒的表面打著圈,那種舔舐的動作越來越像是在給一個男人口交。
他不知道自己為甚麼會這樣做。
也許是因為妹妹的調教讓他徹底放棄了自己的男性尊嚴,也許是因為那根粗大的黑肉棒散髮出的雄性氣息讓他產生了一種本能的臣服衝動,也許是因為他內心深處一直有一種想要被強者征服的渴望。
不管原因是甚麼,他正在給另一個男人口交。而且是主動的。
他的嘴唇包裹住那根肉棒的柱身,上下滑動著,舌頭在肉棒的表面打著圈,舌尖在馬眼和冠狀溝處反復舔舐。
他的手握住了肉棒的根部,開始配合嘴巴的動作上下擼動,那種口交的動作越來越熟練,越來越投入,像是一個經驗豐富的蕩婦在給男人服務。
「喲,哥哥還會口交呢,"陳雨的聲音從旁邊傳來,帶著一絲嘲弄和驚訝,"看這熟練的樣子,不像是第一次啊。」
「嘿嘿,這小雞巴哥哥是個天生的婊子,"賈巴爾的聲音也帶著一絲嘲弄,"舔雞巴舔得比女人還爽。」
陳陽的臉更紅了,但他沒有停下來。
他的嘴唇更加用力地包裹住那根肉棒,舌頭更加靈活地在上面游走,他的心裡湧起一種畸形的快感,那種被征服、被使用、被當作一個口交工具的快感讓他幾乎要瘋了。
‘我是個天生的婊子,只配跪在強者面前,舔他們的雞巴,給他們口交,做一個供他們取樂的工具……’
陳陽接受了這個事實,甚至開始享受這個事實。被黑人的肉棒插著嘴巴口交,他的肉棒又硬了。
他口交了大約五六分鐘,把賈巴爾的肉棒舔得乾乾淨淨,上面不再有任何精液和津液的痕跡。
賈巴爾把肉棒從他嘴裡抽出來,拍了拍他的臉頰,像是在拍一條乖巧的狗。
「不錯,小雞巴哥哥,"他的聲音帶著一絲滿意,"下次再給黑爸爸吸雞巴。」
陳陽低著頭,不敢看任何人的眼睛。他的嘴唇紅腫,嘴角還殘留著一些白濁的液體,他的肉棒硬邦邦地竪立著,在燈光下泛著水潤的光澤。
陳雨從旁邊的小櫃子里拿出了一樣東西,走到他面前蹲了下來。
這是一個小巧的金屬器具,由一個弧形的金屬環和一個管狀的金屬籠組成,金屬籠的末端有一個小鎖。
整個器具閃著銀色的光澤,看起來非常精緻,也非常……殘忍。
這是一個貞操鎖。
「哥哥,"陳雨的聲音又輕又軟,但帶著一種不容拒絕的命令口吻,"你知道這是甚麼吧?」
陳陽的身體猛地一僵,他抬起頭,看著妹妹手中的那個貞操鎖,臉色瞬間變得蒼白。
「這是貞操鎖,"陳雨的聲音很平淡,像是在介紹一件普通的東西,"戴上它之後,你的小肉棒就會被鎖在籠子里,無法勃起,無法自慰,更無法和嫂子做愛。只有拿著鑰匙的人才能打開它。」
她頓了頓,嘴角的笑容更加得意了,"而我,就是那個拿著鑰匙的人。」
陳陽的嘴唇顫抖著,他想要說甚麼,但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
他不知道該說甚麼,不知道該怎麼面對這一切。
他的肉棒還硬著,但一想到它即將被鎖進那個小小的金屬籠子里,他的心裡就湧起一股前所未有的恐懼和……興奮。
是的,興奮。他是個抖M,是個天生的婊子,被剝奪自由、被控制、被臣服這種事情,竟然讓他興奮。
「來,嫂子,"陳雨轉向李欣怡,把貞操鎖遞給她,"你來給他戴上。」
李欣怡接過那個貞操鎖,她的手指微微顫抖著,不知道是因為緊張還是因為期待。
她看著手中這個精緻的金屬器具,心裡湧起一股極其複雜的情緒。
如果她給丈夫戴上這個貞操鎖,他就再也無法和她做愛了。他的肉棒會被鎖在那個小小的籠子里,無法勃起,無法自慰,無法進入她的身體。
他將成為一個被鎖住的男人,一個失去了性能力的男人,一個只能看著妻子被別的男人肏卻無法自己動手的男人。
李欣怡覺得自己應該拒絕,但她沒有。
看過丈夫那根硬邦邦的小肉棒因為被妹妹調教、被自己踩踏、給黑人口交而興奮到極點的樣子,她的心裡有甚麼東西徹底改變了。
她不再是一個被動的、被滿足的對象了。她是一個主動的、可以掌控一切的女人。
而她的丈夫,願意被她掌控。
「把肉棒軟下來,"她對陳陽說,聲音很輕,但帶著一種她以前從來沒有過的主導意味,"不然戴不進去。」
陳陽的身體一顫,他閉上眼睛,努力地讓自己那根硬邦邦的肉棒軟下來。
但太困難了,他的身體還處於極度興奮的狀態,菊穴里的硅膠肉棒還在持續刺激著他的前列腺,讓他的肉棒根本無法軟下來。
「我來幫忙,"陳雨說著,又拿起皮鞭,啪啪啪地抽了幾下他的肉棒,抽得很用力。
陳陽慘叫起來,疼得臉色發白。
這種過於尖銳的疼痛超過了快感,讓他的肉棒終於開始軟下來了,一點一點地萎縮,從堅挺變成半硬,又從半硬變成軟趴趴。
李欣怡趁這個機會,把貞操鎖的金屬環套在他的卵蛋根部,然後把他的軟肉棒塞進那個管狀的金屬籠里,最後把小鎖扣上,發出"咔噠"一聲清脆的聲響。
鎖上了。
陳陽的肉棒被鎖在了這個小小的金屬籠子里,無法勃起,無法自慰,無法做任何事情。
金屬籠緊緊地包裹著他的肉棒,冰冷的金屬觸感讓他的皮膚起了一層雞皮疙瘩。
他低頭看著自己被鎖住的肉棒,心裡湧起一股前所未有的羞恥和……快感。
這種快感很畸形,很扭曲,但也很真實。
他的肉棒被鎖住了,他失去了作為男人的最後一點尊嚴和自由,他成為了一個被徹底臣服的婊子,一個只能看著妻子被別的男人肏卻無法自己動手的廢物。
而他竟然對此感到興奮。
他的肉棒在金屬籠里試圖勃起,但被冰冷的金屬限制住了,那種被束縛的感覺讓他更加興奮,也讓他的肉棒更加難受。
籠子的空間太小了,他根本無法完全勃起,只能在狹小的空間里微微膨脹,然後被金屬的硬度壓回去,那種反復的嘗試和失敗讓他痛苦又興奮。
陳雨低下頭,看著哥哥那根被鎖住的肉棒,病態的笑容在臉上緩緩綻放。
「哥哥,從今天開始,你不再是男人了,"她的聲音又輕又軟,但每一個字都像是釘子一樣釘在他的心上,"你是個綠帽抖M騷貨婊子,你的小肉棒不配進入任何女人的身體,它只配被鎖在籠子里,看著別的男人肏你的妻子。」
她頓了頓,伸出手,輕輕地拍了拍那個金屬籠,發出一聲清脆的金屬碰撞聲。
「你要忘記自己的男人身份,"她繼續說,"努力做個侍奉黑爹的婊子。給黑爹舔雞巴,給黑爹口交,給黑爹舔卵蛋,黑爹讓你做甚麼你就做甚麼,你只是黑爹的一條狗,一個供他取樂的工具。」
她的話像是一把刀,一刀一刀地割在陳陽的自尊心上,但每一刀都讓他更加興奮。
他的肉棒在金屬籠里瘋狂地試圖勃起,但被冰冷的金屬死死地限制住了,那種被束縛、被控制、被臣服的感覺讓他幾乎要瘋了。
李欣怡看著丈夫被鎖住的肉棒,看著他那副痛苦又興奮的表情,心裡湧起一股她自己都無法理解的滿足感。
她的丈夫不再是男人了,他變成了一個綠帽抖M騷貨婊子。
而她,親手給他戴上了貞操鎖,親手剝奪了他作為男人的最後一點尊嚴和自由。
她感覺到的不是愧疚,而是一種前所未有的滿足和掌控感。
「老婆……"陳陽的聲音沙啞而低沈,像是從喉嚨深處擠出來的,"我……」
他說不下去了。他不知道該說甚麼,不知道該怎麼面對這一切。他的腦子里一片空白,只有妹妹剛才說的那些話在回蕩。
「你不再是男人了。」
「你是個綠帽抖M騷貨婊子。」
「你要忘記自己的男人身份,努力做個侍奉黑爹的婊子。」
這些話像是一道道烙印,烙在他的心上,烙在他的靈魂上,永遠無法磨滅。
他閉上眼睛,兩行淚水從眼角滑落,順著臉頰往下流,滴落在地毯上。
然後,他張了張嘴,發出了一個極其微弱的聲音。
「嗯。」
只有一個音節,又輕又小,像是從喉嚨深處擠出來的,幾乎聽不見。
但那個音節里包含了很多東西,有羞恥,有臣服,有接受,還有一種他自己都無法理解的畸形快感。
李欣怡看著丈夫那副臣服的模樣,心裡最後一點猶豫也消散了。她伸出手,輕輕地撫摸著他的頭髮,像是在安撫一隻乖巧的寵物。
「乖,"她的聲音很輕,很溫柔,但帶著一種她以前從來沒有過的主導意味,"以後老婆會照顧你的。」
陳陽抬起頭,淚眼朦朧地看著妻子。她的臉上帶著一種複雜的表情,有心疼,有愧疚,有新奇,有興奮,還有一種他自己都無法理解的溫柔。
他看著妻子,心裡湧起一股前所未有的安心。
他不再是男人了,但他還是她的丈夫。
或者說,他現在是她的婊子。她的綠帽抖M騷貨婊子。
而他甘願如此。
……